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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我_似客-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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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虽然矮,但一动就会喀拉作响,容易被发现。
张思远瞄了瞄这幢一人半高的厚实院墙,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我轻易就能翻过去!
这感觉来得如此自然,就象他发现自己会开锁一样……
张思远不再怀疑这份自信,找了个平缓的地方,助跑几步踩着墙飞身而上,手一伸就摸到了院墙顶,一使劲人就撑了上去,然后轻轻跳到地上。
一套动作完成的如行云流水,仿佛他天生就是一个能飞檐走壁的武侠高手。
他发现这次溺水成了自己思维和身手大跃进的重要拐点,尤其是这好身手,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自己居然这么灵活、这么有劲?
搞得他都有点膨胀了。
他集中精神盯着眼前那幢五层高的小楼,心里突然涌出跟翻围墙一样的想法:我轻易就能翻过去。
以自己角度望上去,这小楼简直就是高耸入云。
他连忙压制了自己跃跃欲试的想往楼上攀爬的冲动,觉得自己小命还是挺值钱的,犯不着只凭一点靠不住的意念就去生命冒险……
收敛这些要不得的心思,他轻手轻脚的推门进了去。
随即他就瞪大了双眼。
里面居然大变样。
原本镶着瓷砖的平整地板完全变了样,地面挖得很深,泥土堆得到处都是,厨房里也是,随后,他就听到了听到一种‘卟卟’的声音,是从厨房旁边的杂物间里发出来的,有人在那里一锄头一锄头的挖土……
这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事。
张思远悄没声的靠了过去,就看见他一向优雅有度的母亲,换上了一套工作服,卷着袖子和裤腿,跟个民工样,正举着一把锄头一弯一躬的仔细挖着土,她挖得很卖力,很快脸就胀通红,汗水都浸湿了衣衫,头发一绺绺的汗在脸上。
原本的水泥地面已经被挖得破破烂烂,露出下面的黄色泥土,已经被她挖了一个大坑,身边堆了好多土泥。
这不是自己印象中的母亲。
张思远静静的看着,根本不能理解他妈的这个奇怪的举动。
正分析着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时,徐敏好像是挖累了,也顾不得脏,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就好像寻宝似的,把比较大的土块都用锄头敲碎,再仔细找过,嘴里还不住的念念有词:“没有,没有。”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的自说自话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望,声音越来越急促,脸色就越来越失望,眼角慢慢就泛了红,然后眼泪水一颗一颗的往下滴,很快就滴湿了胸襟,在地上也滴湿了一大圈,看得躲一边的张思远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徐敏快把挖出来的大泥土拣视完成时,情绪越来越失控,声音都听着有点吓人,突然就情绪失控猛地扑下去趴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捶着泥土嚎啕大哭,嘴里反反复复吼的都是‘没有没有……’
吼得肝肠寸断又委屈难耐,听着十分凄厉,吓得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情况的张思远快抓了狂。
他不敢再看,也不敢贸然冲出去。
没有那一个长辈,会希望被小辈撞破自己情绪失控歇斯底里的疯狂样。
更何况还是他妈这样一直都很端着的优雅女人,她甚至把自己被迫演泼妇的那段过去视为禁忌,他们包括小郑都从来不敢在她面前提一句……
他只能缩在旮旯窝里静静看着,一直守到他妈情绪慢慢好转,然后见她爬起来,继续一锄头一锄头的挖土,挖了一大堆土后,她又开始边掰边哭……
他轻手轻脚的折了出去,从老路出了去,然后在芳华路对面找了家二楼的网吧,选临街的地方开了机子,监视着街的那一边……
直到傍晚,天快黑了,他母亲才出现在巷子口。
张思远跟着她上了地铁。
徐敏已经换上她从家里穿出来的衣服,人也打理的干干净净,除了神色疲惫外,看不出有一点异样。
这老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他妈如此执着?!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宁肯自己天天边挖边哭,却连一个话口都不愿意告诉给儿子?!如果真的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告诉自己,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也好啊!
张思远怎么也理解不了自己的妈,都忍不住埋怨她了。
她什么事都非要自己一个人担着、憋着,自己都已经二十岁的成年男人了,完全可以帮得上很多忙了!
他想得太入神,到站都忘了下,等他回过神时,地铁已经呼啸往前进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订阅、留言的浇水的天使们,现在终于不用半夜更新了,好开心^_^,么么。】
第53章
到了下一个站点,他连忙跟着人流往门口挤。
这一站是个客流量很大的中转站; 又正是下班高峰时间段; 门外的人想进来; 门里的人想出去; 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又遇到几个没素质的大汉,不讲道理的乱推乱挤,咚咚几下; 把几个出来的人全搡到了站台上。
连张思远都没幸免。
混乱中; 不知是哪个缺德的人用力一推; 推得他扑着前面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一起栽了下去。张思远连忙爬起来; 边扶老人,嘴里边忙不迭的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他们在后面推~; 推……”
看清这人长相,他后面的话就自动消音了。
对着那张灰败的脸; 和那标志性的水肿眼; 他的表情立刻怪异起来。
两人距离很近; 周成林张着干瘪的嘴,打量着这个撞到自己的年青人,最后停在了他眼尾的红色泪痣上; 整个人就像回光返照一样,突然有了生机,脸上居然起了层奇怪的红晕,透过它,他仿佛看到了融在自己骨血里的那张脸。
他激动的一把抓住了张思远的肩膀,乌青嘴皮子剧烈的一哆嗦,就从嗓子眼憋出句急促而苍老的问句:“你是不是徐敏的儿子?”
张思远浑身一震,怎么也没想到这人居然能一口叫破他的身份。
这难道就是父子间的心有灵犀?
可张思远并不想承认这个。
只迟疑了一秒,他就礼貌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你可能认错人了。”
周杨林脸上的生机立刻如同潮水般退却,又回复了一如既往的衰败。
看着年青人眼角的泪痣,周成林战战兢兢的抖着嘴皮子,半天没说一句话,抖得张思远都差点担心他突然犯晕厥了,这人却放过他,佝偻着身子转身慢腾腾的走了。
张思远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这风一吹就倒背影,转身准备换方向上地铁。
正在这时候,周成林突然一个踉跄就栽了下去,周围的人躲瘟疫似的躲得飞快,张思远迟疑了一秒,还是连忙三两步赶过去,扶起他,见人已经晕过去了,只能跟工作人员一起把他送到服务室。
工作人员帮老人拨了家人电话,120来了后,把张思远和老人一起塞了进去——他们一致认定这蒙着大口罩的小年青就是肇事者!
就这样,张思远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帮他交了款,也狠不起心肠一走了之,只能在急诊室外面等着。
好在病人很快就推出来了,人也醒了。
问医生,只说是突发性晕厥,身体各种差,还有老人病,然后又是各种常规检测,张思远推着人各个楼层跑上跑下。
现在已经万家灯火,正是一家人围着桌子其乐融融吃晚饭的时候,小郑已经打了电话过来,张思远只说自己遇到朋友要应酬,要晚点回去。
三个多小时后,周成林的现任妻子杨小娥终于姗姗来迟。
这妇人几个月前白发人送黑发人,女儿死得太悲惨,导致她已经失去了活着的勇气,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到了这里,就木着一张脸坐着椅子上,连丈夫的情况都不知道问,一点忙也帮不上。
等一切忙完后,都后半夜了,张思远累得腰椎隐隐作痛。
他留下了电话,离开了医院。
杨小蛾拿着他的电话,木然的守在周成林身边,根本没提防这小年青会不会溜之大吉。
回到家时,他母亲早就睡下了。
王老虎还在客厅等着,一见着人,就猥琐的朝他挤眉弄眼:“小远,跟你大腿玩得都忘了时间?”
陪着老头子在空气污浊的医院忙了大半夜,张思远有种心力交瘁的疲惫,也没想解释,就顺嘴认下了:“嗯,确实挺开心的,本来不想回来了,怕我妈担心。”
“啧啧,怪不得一脸的肾虚样,我劝你还是最好悠着点,小心肾亏。”
张思远没心情跟他扯淡,揉着老腰去了卫生间,王老虎越发肯定兄弟玩过了火,又羡又妒的咂咂嘴,满心不是滋味的回了地下室。
第二天一大早,徐敏又去了乌衣巷。
张思远起床后听王老虎提起,什么也没解释。
他知道,如果老屋里真埋了东西,能挖掘的时间也不多了,工程队的推土机一来,那埋着的东西就永远的消失在泥土中了。
随后,王老虎继续去跟踪于含笑,张思远先买了些东西去医院。
他刚从电梯出来,就和一个急冲冲的人打了个照面,这人应该是烟瘾犯了,一边往楼梯口跑、一边火急火燎的点烟。
两人同时认出了对方。
小金是个笑面虎,就算他曾经指使人想打断张思远的腿,当着面却是笑得无比亲热:“哟,这不是远爷吗,好久不见,也来探望病人?”
这后浪今非昔比,他自己心里又有鬼,越发把姿态摆得很低,笑容也扯得很谄媚。张思远也没那么幼稚,把仇恨摆在明面上来,笑着嗯了声,就转身往走廊上走。
小金迟疑了下,还是忍着烟瘾掐了烟,转身跟了上来。
周成林的病房关得死紧,张思远刚一走近,就听到周正凡在大发脾气:“医院住不起了,我是没有钱的,你不是有好心人捐了几十万吗?怎么,舍不得拿出用啊,留着给自己买棺材啊……”
张思远无语的摇摇头,只是佯装路过,并没有停留。
他真的不想跟这对奇葩父子扯上一点关系!
小金停在门前,敲了敲:“护士来了。”
正在咆哮的周正凡突然就换了个画风,声音由雷阵雨变成了毛毛雨,温柔得让人直起疙瘩,“你不用担心,安心养伤,我会天天来看望你……”
等周正凡带着小金消失后,张思远才折回了病房。
杨小蛾已经不在,周成林醒着的。
一见到他,此人灰败的脸上泛出些喜色,眼神习惯性的落在他眼尾下的泪痣上,人就发了痴,昏浊的老眼里慢慢浮上些欢喜来,透过他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在追忆自己美好的往事……
张思远按原定主意,要跟他套话。
可这陷入自己悲喜小天地的老人,要么答非所问,要么就是‘嗯?啊?哦~’,整个一神不守舍……
张思远干脆拿了个苹果默默的削皮,让他尽情对着自己遥想当年。
看着看着,周成林似乎很欢喜了,他挣扎着从枕头下掏出手机,居然也是智能机。
他抖着被酒类糟蹋得过的手,解了锁,点开一张照片,颤巍巍的伸到张思远面前来,抖着嘴皮子,小声又期待的问:“你认识她吗?”
对上那张镌刻在时光里的永恒笑颜。
张思远只瞄了一眼,就立刻转开了视线,也没答他的问题,只不动声色的套话:“你情人?”
周成林脸上显出梦幻般的欢喜,人都好像回到情窦初开的时候:“不,她只是我的梦。”
刚开心完,他脸上突然又涌上一层悲意,眼角也结出两滴酸楚的泪花,飘着风一样的声音在哀怨呢喃:“不过是我一个无法企及的美梦罢了……”
想着这糟老头子的所作所为,张思远这个身为他‘执念’的儿子,没什么立场能指责他,只能就事论事劝解两句:“再美的梦也只是梦,摸不着、看不到,何不好好对待眼前的人。”
“眼前人?我的眼前除了她谁都看不到!”年过花甲的情圣噙着泪花,恍惚着眼神,笑出了里面无尽的情殇,好像情绪到了,居然拍着大腿打起了节拍,摇着脑袋拖着音,唱出了一段唱词,“卿本无罪,奈何天生绝色,侬本专情,奈何权势相逼……纵然青梅竹马,却终究物是人非。”
这人在以唱词暗指他跟自己母亲的往事,张思远拿刀的手一抖,手指头就涌出了血丝。
他不动声色的抽纸擦掉了,顺着他的意思问:“哪家权势这么厉害?他们干出这种棒打鸳鸯的缺德事,也不怕损了阴德?”
听他说得这么云淡风轻,刚还在唱戏剧的周成林突然就激动了。
他昏花的老眼里陡然涌出深重的恨意,一张浮肿灰败的脸皮胀得通红,冲着无辜的张思远连吼带咆哮:“他们姓景的有什么不敢做?连人都杀了无数个,区区棒打鸳鸯又算得了什么!阴德这种东西,人家那都是吃在嘴里嚼着玩的!”
‘姓景的’三个字突然钻进张思远的耳朵,猝不及防的他给吓得肩膀一抖,指头就又挨了一下,这次刀切得很深,血涌得很快,跟流水似的,他用纸都止不住,很快在地上滴成了血滩,周成林跟见了鬼似的,大呼小叫着摁了床铃。
张思远的手指头被医生包成了白萝卜。
去乌衣巷的地铁上,想着周成林的话,觉得这人是自己的父亲的可能性基本没有了,到底谁才是自己的父亲呢——不会是那个姓景的吧!
中国姓景的实权人物很少很少,能叫得上名号的就只景伯温的家族,如果自己的身世跟这个景家有关,那就有点出人意料了……
回想着那天晚上自己转弯抹角提起父亲,母亲那种反常的表现。
往倒霉里说,如果她真的是景伯温那变态有牵扯的话,那倒是真的会让她很害怕,害怕到自己一提她就会心生恐惧。
可结合王老虎的话,自己不是英国人吗?
难道母亲是为了躲这姓景的一家,才带着自己移了民?甚至最后连国籍都放弃了……照这个推断,母亲不是更应该带着自己马上回英国去才说得通,为什么她偏偏要办着假身份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生存呢……
还有那个族徽……
又是一个坑!
想得他头都痛了,正要放弃的时候,突然联想到了他妈一天到晚挖地基的事,把两者一串联起来,人立刻醍醐灌顶的想通了——她是为了老屋里那埋着的东西!
对!一定是这样。
只有这样,她妈的所作所为,就全都说得通了!
所以,老屋下面到底埋了什么?
到了乌衣巷,张思远先去对面的小超市买了两瓶饮料,付钱的时候,随口问了句:“老板,你知道对面那块工地什么时候推平吗?”
这不是什么保密的事,老板一边找零一边不紧不慢的说:“这事啊,我听工地的人说过,好像就是明天了,你看,那一头都有工程队在建临时铁皮屋了,那都是给民工们准备的。”
张思远听得一个格登:他妈能挖的时间也就只有今天一天了!
他当即做了个决定!
第54章
拎着饮料翻回老宅,等徐敏挖土的时候; 毫不遮掩的吱呀一声推开门; 瞬间惊动了正在专心挖土的徐敏; 吓得她一锄头抡了空; 那能砸断骨头的锄头直直的往她脚背落下去。
张思远给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饮料一扔,人就立刻飞扑过去,精确无比的一把抄住掉下来的锄头!拜他伤好以后迅捷的肢体反应所赐; 挽救了他妈的脚背。
母子俩都吓了一跳; 尤其是徐敏; 望着突然蹿出来的儿子; 她的脸色很难看。
自己保守已久的秘密突然被儿子撞破; 说不定自己情绪过激时也被他收入眼中,做为一个一向喜欢端着的长辈; 这是件很丢脸的事。
她捋了捋散落的头发,冷声冷气的开了口:“小远; 你怎么跑来了?”
张思远没先回答她的问题; 只放下沾满泥的锄头,直视着她的眼睛问:“妈; 我是您亲生的吧?”
“那又怎样?”
“既然我是你亲生的; 那为什么你所有的事都要瞒着我呢?说出来儿子帮你分担不好吗?妈; 我已经二十岁了,什么大事都能帮得上手了。”
儿子眼睛都红了,看着又伤心又委屈;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想想到底是自己一直把他蒙在鼓里的,徐敏心里涌上些怜惜。
她脸上的怒气也没了,又恢复了平常的慈爱,声音跟解了冻似的温和了,叹了口气:“唉,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你都已经二十岁了……”
“妈,你儿子已经长大了,能为你分忧了!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吧,你都已经几十岁的人了,不要一个人憋着抗着了,你自己累得慌,我看着也很难受!你知道吗?!”
儿子真情流露,是在为自己担心,一个人抗了这么多年,她真的老了,也累了,看着儿子固执又委屈的脸,身心疲惫的徐敏很感动,嘴唇都激动得哆嗦了,想要告诉儿子实情。
老妈的心防松动了!
耶!张思远激动的在背后比了个V字!
他整个人紧张又期待,却看到他妈神情突然落寞了,转身望了望窗外推成的平地,蹙着眉感伤的叹了口气:“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没什么好处的。”
张思远抓心挠肝的想知道过去,见他妈欲言又止的,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用刚刚打听到的消息来逼她:“妈,你知道吗?这里明天就要被推平了,你再一个人小打小闹,真有什么紧要的事,都会给你耽误了。妈,你就别再犹豫了!”
“明天?”
张思远很肯定的回:“就明天!我刚问过对面小店的老板,消息应该不会有假。”
徐敏慌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搓搓手,嘴里重复着‘明天,明天,怎么就这么快呢,’,见她情绪有些失控,张思远连忙扶住她的肩膀安慰:“妈,不要急,我们还有时间,你快把实情告诉我吧,儿子帮你出主意,不是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么,我们母子一起想办法,总好过你一个人瞎挖的好!”
也许是儿子给了她勇气,徐敏又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她很快冷静下来,把散在前面汗湿的头发捋到耳后,向儿子笑了笑:“既然你一心想为娘分担,那我就告诉你一个故事,你一定要记住,后面的这些话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再也不能让第三个知道!”
张思远简直欣喜若狂。
“妈,你坐,”见她的故事好像蛮长,张思远一边狗腿的端了张椅子过来,一边赌咒发誓:“放心,妈,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要不然就叫我天打……”
“啪,”的一下,徐敏给了儿子一巴掌,打得张思远一楞,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扇了自己两嘴巴‘叫你口无遮拦,叫你口无遮拦’,然后笑嘻嘻的杵在了一边。
儿子一副做了傻事的可爱样子,惹得徐敏笑了笑,顺势端庄的坐了,蹙着眉望向空气,开始缅怀往事,“你知道吗?这屋子是你太外公——也就是你外公的亲爹,留给我们的……”
“你不是说这房子是我们花钱买来的吗?”
“是,是买的!不过花的不是钱,花的是你外公留给我的一枚玉雕私章……当年你妈因为一些私事不得不移民,连你外公过世,我都不能回来尽孝,你外公就让一名叫赵军的心腹,替我守着这祖屋,留给他的命令就是见到这枚私章,就交出房子。”
“所幸赵叔叔也是个守信誉的人,我一回来,他就真的把房子还给了我……但他不知道的是,随着这房子流传下来的,还有一个秘密,是我们徐家嫡亲后人才知道的秘密。”
说到这里,徐敏明低了声音:“当年,你太外公带着你外公,跟着老蒋打了几十年的仗,职位很高,等同于一方军阀,收罗了很多值钱的东西,他挑了一些最值钱的宝贝放在一个锦盒里,一直藏在这屋里某个地方,你懂了吗?”
意外横财!
听完老辈人故事,张思远立刻化身成了小财迷,两眼亮晶晶的,兴奋的脸都红了:“我们必须得把锦盒找出来!”
“当然,这是先辈拿性命换来的东西,也是我们身为后人的责任,同时也是我这么多年以来最心心念念要办成的事。在王拓的帮助下,我们终于用假丨身丨份证回到了大陆——为什么要用假丨身丨份丨证?因为你太外公身边有个心腹副官知道这事!”
张思远突然就想到件事:“是不是姓景?”
徐敏蓦地转过头来死盯着他:“对!你是怎么猜到的?”
“儿子,儿子……”张思远斟酌了一下,终于决心想来剂猛药,“因为儿子无意中认识了一位叫周成林的大叔……”
徐敏一下子站了起来,连声音都尖利了:“他给你说了什么!”
张思远吓了一跳,见她紧张得脸色唰的一白,连忙把嘴里的话全倒了出来:“他倒是没给儿子说什么,只问我是不是‘徐敏的儿子’——妈你别焦急,我当然没敢承认……哦,他还唱了两句戏剧,好像说的是‘卿本无罪,奈何天生绝色,侬本专情,奈何权势相逼……纵然青梅竹马,却终究物是人非。’然后他就跟我吼,说‘姓景的不是什么好人……’”
徐敏浑身力气好像被抽空般,身子一软跌坐在椅子上,眼眶猛地红了。
“妈……我可以问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张思远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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