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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月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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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你这么困。〃何跃说:〃你最近怎么精神这么不好?〃
  常文恩搂着他的脖子,含糊道:〃我没吧,不知道。〃
  何跃摸着他的脸,突然叼着他突出来的一点喉结吮吸,常文恩啊了一声,难耐地喘,何跃往旁边舔,在他白净的脖子上流连,轻声说:“你好软啊。”
  他的手伸进常文恩的衣服里摸,摸得细致而缓慢,常文恩搂着他的脖子,对他说:“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何跃吻他的肩膀,“给我准备礼物了吗。”
  常文恩说是的,指了指自己放在地上的书包,何跃想明天再看,又要脱他的睡衣,常文恩轻轻推了推他,“你快去。”
  何跃只好过去,在里面看了看,有个黑色的小袋子,他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在地上,是一盒安全套和一管润滑剂。
  “……”何跃沉默了一会,把那两个东西扔在床上,自己也走回来,低头看着常文恩说:“是这个吗?”
  常文恩没有抬头,拿手指头慢慢地解了自己的睡衣扣子,单薄的上身暴露在空气里,被月色映出了一点盈盈的光,他去拉何跃的手,慢慢地把他拉向自己,主动地与他接吻。
  何跃没有说话,只抱着他一边亲吻一边抚摸,那两粒很小的乳头被他轮流摸过,硬起来一点点,何跃突然去舔,拿牙齿叼着轻轻地磨,常文恩差点叫出来,他说:“不,不用了……你用那个涂一点,进来就行吧……”
  他半懂不懂的,只知道要润滑,要不然会受伤,何跃却说:“你不舒服了又要和我生气,我还不知道你?”
  他又去舔,其中一个小乳头已经立起来了,夜里看不大清,但是能看到一点,似乎颜色也深了一些,本来是粉的,这会儿有点红了,何跃叼着舔,舔得常文恩捂着嘴喘息,他觉得痒,又不光是痒,对接下来的事情有点期待,还有点怕。
  何跃舔了一会儿,就慢慢往下,手指勾着他内裤往下拽,常文恩早就硬了,形状很好看的性器立起来,何跃抓着它揉了两下,问常文恩:“要不要给你舔?”
  常文恩说不要,何跃笑了一下,“那就不了,免得你累了再睡过去。”
  他掰开常文恩的腿,在他大腿根上摸了两把,低头去亲,高挺的鼻梁贴着常文恩柔软的囊袋蹭了蹭,常文恩突然坐起来,要他过来抱着。
  何跃知道他不好意思,没再继续,也没去抱他,而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跪着。
  常文恩一丝不挂,还要跪着,把最隐秘的地方给何跃露出来看,后悔的快要哭了,他觉得何跃亲了亲他的屁股,在上面捏了两把,就拿手指头去揉他的穴。
  那里他洗澡的时候洗过,自己做的时候已经很羞耻,可何跃这样弄,羞耻的快要爆炸,没一会,他觉得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贴了过来,唔了一声,他知道是润滑剂。
  何跃下面早就硬了,可他很耐心地做了前戏,尽管恨不得马上就捏着常文恩的腰干他,却仍低头,把一根沾了润滑的手指送进他的身体里。
  紧,又干涩,何跃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背,把那根指头送的更深了一点。
  他扩张了快要十五分钟,常文恩疼的直哼唧,一直在小声说:“我不做了,何跃,等下次吧,求求你了,你把手拿出去,疼死我了……”
  何跃又往手指上淋了一点润滑剂,抽插时发出来的水声已经很明显了,常文恩的穴口也湿漉漉的,何跃觉得他应该不会疼的那样夸张,也许只是紧张,开口说:“恩恩,你放松一点,我又不能吃了你。”
  常文恩只好尽量放松,他觉得何跃的手指抽出去,没一会,一个硬热的东西就抵在了他都穴口,没进去,只是磨蹭,何跃低低地喘,常文恩也在喘,直到磨蹭的常文恩真的不紧张了,何跃才慢慢地把自己送了进去。
  他只进去一个头,就被常文恩裹得想射了,心里全是想狠狠操进去的冲动,可他看着常文恩不断抖动的瘦肩膀,又冷静下来,很舍不得地慢慢往里送,弯腰叼着常文恩的耳垂吮吸。
  因为做了很久的扩张,常文恩并没有很疼,直到何跃都进去了,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常文恩带着哭腔说:“好了吗?”
  “还没有。”何跃又往里顶了顶,顶的常文恩抓紧了枕头,猛地趴在床上,刚才那一下顶得他腰酸,差点叫出来。
  何跃抱着他站起来,下身还插在他身体里,就慢慢地往墙边走,低声说:“你乖,站着做好不好?动的话床会响。”
  常文恩点点头,可他站不住,腿软的不得了,何跃把他抱在怀里,让他两只手撑着墙,轻声说:“动了啊,不要叫。”
  他比常文恩高,常文恩要把臀撅起来才可以,他捏着常文恩的肉屁股,听常文恩小声说了一句:“可是我我现在就想叫。”
  何跃笑了一下,突然拿左手捂住了他的嘴,他还没说什么,就被何跃连续不停地十几下猛顶弄得眼神都散了,何跃也忍着喘息,饿了很久似的,左手紧紧捂着常文恩的嘴,听他支离破碎的喘息,一边干他一边轻声说:“恩恩,我还以为我等到死也等不到这一天呢,你知不知道我想过很多次操你是什么感觉?”
  常文恩吓得要命,唔唔地叫,后面却夹得死紧,何跃掐他的大腿根,掐得他站不住,觉得常文恩后面缩了一下,又松了。
  “不许叫,叫也没用。”何跃贴着他的耳朵舔了一下,慢慢地说:“操死你。”
  他一手扶着常文恩的腰,一手捂着他的嘴,看这个瘦弱的少年被自己干得眼泪都流下来,摇摇欲坠的样子,激动的手臂上青筋鼓起,像个流氓一样不顾常文恩的反抗,凶悍而粗暴地操到他没有力气挣扎,觉得自己心里莫名的火发泄了一些,才松开了手,抱着常文恩的身体缓了一会儿,低声说:“还站得住吗?”
  常文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摇头,何跃拿了被子扔在地上,把常文恩放在上面,握着他的脚腕搭在自己肩膀上,看着他的脸,又插了进去。
  这会儿他做的很温柔,常文恩也没有再挣扎了,他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抱着何跃的脖子,听他抽插时带出来的水声,突然小声说:“你,啊——你没戴套……”
  何跃说:“忘了。”
  “你就是故意的!”常文恩眼角都红了,恨恨地说:“你憋着劲儿折腾我。”
  “我憋着劲儿操你呢。”何跃很流氓地拍了拍他的脸,“我真不是故意的,等会不射进去还不行吗?”
  他又开始动,常文恩呜咽一声,硬起来的性器跟着何跃的动作晃动,觉得自己身体里热而痒,何跃往里面插一下,他就舒服了一点,可又没有多舒服,还是火辣辣地疼,他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崩溃似的流下泪来,求何跃:“你射了吧,好不好?”
  何跃说:“不要说话。”
  他掰着常文恩的腿,换了个角度,看常文恩突然像脱了水的小鱼一样弹动了一下身体,就拿了枕头垫在他身下,用这个姿势做了一会儿,常文恩的眼泪不流了,整个人流露出一种异常慌乱的兴奋,这种兴奋一直持续到他突然加快了速度,重重地顶进去又抽出来,一点喘息时间也不给地动了几十下,常文恩猛地带着哭腔喘了一下,小声说:“何跃哥哥……”
  这四个字似乎有什么魔力,何跃一下子大脑里一片空白,闷哼一声射了进去,一边射一边往里面顶,顶得常文恩咬着嘴唇流泪看他,那个眼神让何跃的魂都被勾走了,他射了很久才射干净,言而无信地全都射在了常文恩的身体里,那两条长腿夹着他的脖子,一个劲儿地乱扑腾,却很快就没了力气,往下滑,滑到了他的胳膊上,被爽过了的何跃捏着,狠亲了一口。
  他倒在常文恩身边喘息,搂着常文恩亲了亲,“疼不疼?”
  常文恩刚要说话,外面就放了烟花,不知道谁家放的,离的很近,五颜六色的光照进来,转瞬即逝,却又一下接一下。等这个超级持久的烟花放完了,常文恩抿着嘴唇看何跃,突然轻喘着说:“不疼啊。”
  何跃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刚才不还说疼死了。”
  常文恩盯着他看,很认真地说:“因为我爱你呀。”


第四十章 
  因为前一天守岁,第二天何跃一家人都八点多才起,余春蜓推开常文恩的门,觉得卧室有点冷,走过去看看窗户关的好好的,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常文恩还在睡,脸很红,余春蜓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吓了一跳,轻轻推了推他:〃恩恩,你醒醒,怎么了?发烧了吗?〃
  常文恩被她弄醒了,只觉得天昏地暗,坐起来就要吐,可他七点钟的时候去卫生间吐过一次,这会儿什么也吐不出来,脸上全是冷汗,睡衣都潮湿着。
  何跃是五点多走的,他离开以后常文恩总觉得房间里味道大,把窗户开了通风,可他实在是太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还是被冻醒的,忍着难受去关窗。
  他也说不好自己哪里难受,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昨天何跃折腾的太晚了,他本来就没睡好,还发烧了,又想吐,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没精神。被余春蜓叫醒以后就昏昏沉沉地趴在了床上,余春蜓给他喂了点热水和退烧药,他吃下去还没一分钟,又都给吐了出来。
  何跃听见声音走了过来,看他这样吓了一跳,问他怎么了,余春蜓说:〃不知道啊,是不是昨晚吃什么东西吃的不对了?可是怎么会发烧呢?〃
  〃发烧了?〃何跃心理咯噔一下,过去拿手贴着常文恩的额头,他心里很急,却不想在余春蜓面前表现出来,只说:〃可能他昨晚开窗看别人放烟花了吧,没事,妈你去忙你的,今天不是要去姥爷家里吗?你们先走,我下午再去,他可能就是着凉了,没大事。〃
  余春蜓还是不太放心,何跃把她哄走了,反锁了卧室门走到床边,拿手去脱常文恩的裤子。
  〃你干什么!〃常文恩小声说,〃别碰我。〃
  〃我看看是不是后面受伤了啊。〃何跃说:〃听话,我就看一眼,要是受伤了我去给你买药。〃
  昨晚他做的很小心,可是因为没开灯,也说不准到底受伤没,常文恩没力气和他挣扎,让他脱了裤子看,嘴里恨恨地骂人,何跃看了看,没有受伤,只是有一点点肿,就把他的裤子穿好,拍了拍他的屁股,教训他:〃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后面受伤感染才发烧的,你是不是开窗睡的?〃
  〃不开窗会有味道!〃常文恩哼哼唧唧地说:〃你管我要不要开窗。〃
  他一生病就这样,何跃说什么他就要顶回去,乱发脾气,何跃也没在意,对他说:〃来把药吃了。〃
  常文恩吃了,这次倒是没有吐,何跃帮他把被子盖好,食不知味地吃了顿早饭,把爸妈送走,又回去看常文恩。
  他也不知道是没睡着还是在做梦,睫毛一直在抖,何跃拿手指头拨弄一下,常文恩就把眼睛给睁开了,两个人对视一会儿,何跃问他:〃想不想吃点东西?〃
  〃不吃了吧。〃常文恩说:〃我总是想吐。〃
  〃可能是怀孕了。〃何跃摸摸他的脸,〃没事儿,过几天去医院查查。〃
  常文恩很想打他,但是又没力气,气的要死,又流鼻涕,使劲儿喘了两下,冒出来一个鼻涕泡泡,何跃笑死了,拿了纸巾帮他擦干净,去厨房给他热东西吃。
  他端了一大碗热腾腾的骨头汤,拿勺子撇去了油,想着常文恩的鼻涕泡,笑的手抖,回去的时候,常文恩正在抱着被子咳嗽,何跃喂他喝汤,他很不好意思地接过来,〃我自己喝吧。〃
  何跃帮他端着,他喝了半碗,没那么想吐了,靠着床坐了一会儿,何跃喝了他剩下的汤,靠在他身边坐,突然把他瘦弱的肩膀搂在了怀里,〃你想好了考哪个大学吗?〃
  常文恩把自己理想的学校说给他听,一共有两个,一个是保底,他十拿九稳,另外一个是名校,他把握很大,但是不敢百分之百确定,两所学校都离家里很远。
  何跃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怎样,可是常文恩自己有了打算,他也没说什么,就像其实他自己去了国外后经历的很多事情余春蜓都曾经与他聊过,当时他不以为然,真的遇到了才懂得。可是再让他选,他还是会坚持自己的决定。
  〃你跑那么远不要想我。〃何跃说:〃听见了吗?〃
  〃那你什么时候回国啊?〃常文恩蔫巴巴地问他:〃你不是还有一年半就读完了吗?〃
  何跃当然想早点回国,虽然他在国外挺好,已经偶尔会跟着乐团演出,乐团不是很成熟,但是也会有固定收入,大四毕业时,如果想进更好的乐团,应该不会有困难。可他一开始就决定了毕业回国,那时候常文恩读大二,或许自己可以去常文恩读书的城市发展,以后的事情可以再安排。
  常文恩突然捂着嘴,又想吐,可只难受了一下就好了,到底是没吐出来,何跃赶紧摸了摸他的背,〃是不是真怀了啊?要不我下午就带你去医院吧。〃
  常文恩没心情和他斗嘴,难受地趴在了床上,紧紧攥着床单,突然闷声闷气地说:〃我好讨厌。〃
  就这么没头没尾的四个字,何跃没听懂,他讨厌什么?
  可常文恩不再出声了,抿着嘴唇与那种难受的感觉对抗,何跃坐在他身边,想问,又觉得常文恩可能不会回答。只好扶着他靠在自己怀里坐了一会儿,常文恩的脑袋突然垂了下去,整个人都缩在何跃怀里,他又睡了。
  何跃一动也不敢动,觉得那具热乎乎的身体贴着自己,他不断地回想前一夜发生的事情,却没有带着多少情欲,只觉得自己晃晃悠悠,仿佛在走吊桥,终于抓住了那个藤蔓,一颗心才安定了一点。
  常文恩这一觉睡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醒过来时觉得好了一些,但还是没精神,余春蜓打电话过来问,何跃搂着常文恩说:“没事儿,退烧了,睡觉呢,你们晚上几点吃饭啊?我掐着点过去。”
  余春蜓说下午六点,那边吵吵闹闹的,何跃只说知道了,让她去忙,挂了电话与常文恩一起躺着,突然说:“我不想去了。”
  常文恩鼻子不通气,闷声闷气地说:“你不去阿姨会不高兴。”
  “那你和我一起去?”何跃说:“去收压岁钱,给你买新衣服。”
  常文恩微微低头捂着鼻子,他总觉得有鼻涕要流出来,拿了纸擦干净,纸上除了鼻涕还有血,不是很多,何跃拿过来看了看,突然说:“常文恩,你再休息一会,等会去医院。”
  “我去医院干嘛?”常文恩说:“太干了鼻子里血管破了吧,以前也有啊,我不想折腾。”
  他是真觉得没什么事,虽然他从小到大,身体都不是特别好,但是从没生过大病,只小毛病不断,体能也比同龄人差一点,不至于流个鼻血就要进医院。
  可何跃低头想了一会,不由分说地帮他穿好衣服,带他出了门。
  常文恩没力气和他争,去医院检查了一通,没什么大事,就是贫血,胃也有点小毛病,还因为发烧和胃肠感冒开了一堆药,大过年的,医院里也有不少人,常文恩在吵吵闹闹的背景里和何跃嘟囔,怪他折腾自己。何跃站在原地低头看药盒上的说明,听他叨叨了五分钟,突然狠狠捏着他的脸,把一个山楂丸塞进了他的嘴里,很凶地说:“你少唠叨,这不是也检查出毛病来了吗?这么大男生了还贫血,这些药你都得按时吃,听见了吗。”
  山楂丸很大一颗,虽然是药,却不是很难吃,常文恩被噎了一下,咳嗽着吃掉,微微垂着头被何跃带走了。
  何跃老妈子一样唠叨他,常文恩的山楂丸还没咽下去,他嚼了半天,也不能张嘴去阻止何跃,只好以柔克刚,伸手摸了摸何跃的头,安抚一条大狗一样,何跃哼了一声,被他克住了,没有再继续唠叨。
  两个人回到家里,常文恩也没那么难受了,他催何跃去找余春蜓,这会儿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那我走了啊?”何跃说:“可能八九点就回来了。”
  常文恩点点头,看何跃离开了,还没走出去几步,他突然说:“诶,何跃,等一等。”
  何跃回头,常文恩突然凑过来捧着他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走吧,拜拜。”
  “……”
  虽然更加亲密的事情两个人都做过了,可何跃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他面红耳赤地转身,差点撞在门上,又回头看了看,常文恩正站在原地看他,眼睛微微眯着,似乎想笑还不敢笑,何跃粗声粗气地说:“你笑什么笑!回去吃药。”
  常文恩噢了一声,又凑过来亲了他一下,何跃凶不起来了,看常文恩有气无力地抱着自己磨蹭,沉默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余春蜓打电话,“妈,我今天先不去了啊,常文恩又烧起来了,我带他去打吊瓶……恩没事儿,我知道了,啊?好……放心吧,我知道了,真的,你放心吧……”
  余春蜓不知道说什么,何跃保证了好一会儿才挂了电话,对常文恩说:“我妈说我姥爷非不让他们走,让陪着晚上打牌,今晚不回来了,让我注意一点,从医院回来了就各回各屋,要不然她就打断我的狗腿。”
  常文恩说:“那以后她知道了会不会打死你。”
  “打死再说吧。”何跃搂着他的腰,两个人磨蹭到卧室门口,“死了也不白死,你还挺值的。”


第四十一章 
  常文恩只过到大年初三,就胖了两斤,何跃给他喂的山楂丸实在是开胃,他明显比之前能吃了,精神也好了一点,没怎么学习,与何跃找出了之前买的手柄一起打游戏。
  他突然迷上了这种老游戏,拿黄色游戏卡插在游戏机里连接电视玩的那些,其实他小时候就没有人玩了,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又流行起来。何跃给他下了个模拟器,他就不声不响地坐在电脑前玩忍者神龟,只是总玩不好。
  〃何跃。〃常文恩死到没命了,回头和他说:〃我想玩那种无数条命的。〃
  〃我找了,没有啊。〃何跃低头看手机,〃要不你玩魂斗罗?那个有无数条命的,你随便死。〃
  常文恩说不要,转过去玩自己的忍者神龟,卧室门开着,余春蜓坐在客厅看电视,常文恩玩儿了一会儿,突然就把手柄放下了,他越想越不自在,因为余春蜓往卧室里看了好几眼了,尽管她能清楚地看到两个人什么也没做,一个在玩手机一个在玩电脑。
  〃我出去了,你不要跟过来。〃常文恩轻声说:〃阿姨往这边看好几眼了。〃
  他知道余春蜓肯定不同意他们俩,就是看他来这里过年,不想让他心里不舒服才没有表现出来,余春蜓考虑他的感受,他也不好装作什么都不懂,总觉得和何跃单独相处很不自在,就关了电脑出去了。
  余春蜓看他过来了,招呼他一起看电视,又拿了个微微透红的大橘子剥给他吃,常文恩赶紧拿过来自己剥,掰了一半给余春蜓。
  〃你爸爸前两天还联系我。〃余春蜓说:〃问你怎么样,没说让你回去,我说挺好的,他问了两句就把电话挂了,阿姨其实还是觉得,如果他以后会改好,你们俩也许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我也是这么想的。〃常文恩说:〃我也做的很不好,不应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么多难听的话,可是我已经说了,没办法挽回了,就像很多事他都那么做了,一样没办法挽回,以后的事情顺其自然吧,我也不知道会怎么办。〃
  他看的很清楚,想的也很清楚,余春蜓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和你何跃哥哥的事情,阿姨觉得,你也应该想一想,我真的不是想为难你,阿姨说把你当儿子,心里就没拿你当作外人,我可以摸着良心说,很多时候我对你,都不比对何跃差,也是因为这样,阿姨才劝你想清楚。这条路真的不好走,何跃21了,大学还没毕业,你呢,你才18,你们俩懂得什么是生活啊?当然了,我没逼着你做什么决定,要不然我也不是这个态度,你现在安心学习,高考完了再去考虑这些吧,前几天还碰见你们班主任了,说你表现的挺好,冲一下那个重本很有希望。〃
  常文恩叼着橘子往嘴里送,微微低着头说知道了,又坐了一会儿,去书房学习了。
  他也说不好自己知道什么,就是知道,自己和何跃可能不会很一帆风顺,可是他没让自己想太多,他从来不会为了没发生的事情恐惧。
  高三的时间似乎过得特别快,常文恩还没觉得自己怎么样,寒假就结束了,班级里高考倒记时的牌子也挂了起来,大家都觉得紧张,常文恩也不能免俗,高三的宿舍特例允许通宵给电,几乎所有的寝室都要一点左右才会彻底黑下来,常文恩的室友们之前还会经常逃课出去上网,这会儿也每天坐的坐凳子认真学习了。
  常文恩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节奏,晚上饿了就泡一包泡面,可是一想到何跃死活不让他吃,就真的没吃,只喝汤,回头就和何跃抱怨自己每天都要饿肚子。
  何跃如果在国内,肯定要二话不说出门给他买吃的送到学校了,可是两个人隔的太远,他好多时候都觉得爱莫能助,就像常文恩爱吃泡面,也只是因为晚上想吃点热的只有这个,学校下了晚自习就要锁门,有男生会翻窗户再翻墙出去吃门口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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