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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说我是买饼干送的-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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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怔愣的表情像是像是一只呆滞的松鼠； 傅泽心软的一塌糊涂，不自觉的就弯起了迷人的双眼； 眼眸中盛着一汪温柔的春水； 还倒映着宇宙中最闪耀的几颗星辰。
“其他什么人都是眼睛耳朵和无聊的人营造的假象”傅泽拉过江临的手交叠着捂在自己的心口 “我的心就在这儿为你敞开着呢，里面是不是江临临你； 不是一目了然的吗？”
江临看着自己与傅泽交叠着捂住他胸口的手； 手背上是傅泽手掌干燥灼热的温度，手下的心脏有力而急促的挑动； “扑通，扑通扑通”安全的、有力的、炽热的傅泽的心跳，江临怔怔的看着； 仿佛被这炽热感染，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我只喜欢你，也只想亲吻你，江临。” 他声音低沉轻柔，像是动情演奏着的琴，然后演奏者微微倾身，他将要温柔的亲吻他的情人，裹挟着醉人的甜蜜与情意。
傅泽此刻正说着世上让江临最愉悦最无法抗拒的话； 做着江临最渴望最不干做的事，江临亲自伸手，推开了这一切。
金豆子一大颗一大颗从他的眼里掉落，他绷直了一直胳膊，另一端是被隔开的傅泽，傅泽能感受他悲伤的手臂都在颤抖，他却用着极其冷静的语气和清透的眼神告诉他：“我们，不、可、能。这是不对的！”
夕阳从落地窗打落在江临的脸上，此刻这个一直清冷出尘的少年不再是那个不沾烟火气的仙童，而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诠释的主题大概是——悲伤的美，悲伤开出了痛疼的花，让他美的艳丽逼人 。
傅泽此刻甚至是不合时宜的想：真美啊。
美的在傅泽生命中刻下了抹不去的印记，从此以后，直至白发暮年都未消失。当然这是后话。
“为什么。”
“你知道的。”江临清透的眼神仿佛看清了一切——他该看到的和不该看到的。傅泽皱眉，他甚至有点儿讨厌江临此时此刻的通透。
“是，我知道，但是你知道的仅是我所知道的一部分。”
江临第一次这样冷静，“这就够了，我们踏进了歧途，并不代表我们就要一直走下去。在我们都知道我们错了的前提下。”
“我们怎么就。。。错了”傅泽声音有点轻颤。
江临摇摇头，不想多做解释。
“我们仅仅是两情相悦而已。” 傅泽的眼眶有些红，他总归是不过15岁罢了。
江临点点头，他把下巴垫到胳膊上，小口小口的喘气，不是不想说话，他只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眼泪断了线，开口必定泣不成声。傅泽说的又何尝不对呢？但说出来不过是徒增悲哀罢了。
傅泽站起来，转过身，踱了两步，再开口，声音已经变正常，“我不是没有考虑过以后，相反，我经过了无数次的深思熟虑，我想过我们20岁，30岁，50岁，70岁。。。。。。”
“别说了！别说了。。。。。”江临捂住脸，呜咽着打断这美好的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对未来的憧憬。
“我，不会再这件事上妥协。我很清楚我要面对的是什么。如果我在15岁的时候，因为胆怯而屈从了世俗的安排，那我的未来也没有什么值得憧憬的了，我必将一事无成。”傅泽的声音，前所未有的的坚定，自信，甚至狂傲。
但江临该死的迷恋着这样的傅泽，他的魂魄几乎都要被摄走，他甚至忍不住的生出想要为这样的傅泽献出所能奉献的一切的冲动。
这才是傅泽骨子里的样子，表面的阳光懂事乖巧是表面啊，傅泽骨子里就是这样一个人，坚定，强大的自信，面对挑战永远都只有一颗必定要驯服的心。
但可惜，他自己不是。他知道自己更像一只鸵鸟，他胆怯，懦弱死守自己拥有的，害怕失去。他把傅泽的前途人生看得比自己的还重要，他害怕是自己拖累了傅泽。都是他的错，是他影响了傅泽，他要更坚定一点 ，绝对不能让傅泽在歧途上走下去。
“不要再说了，我不会让我毁了你的，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影响了你。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话题又回到了原点，一个没有结果的死循环。
“我们。。。你。。。。”江临语无伦次，当还是用了全身的力气，艰难的突出几个字，“徐姿是个不错的姑娘。。。你试试。。。。”这几个字应该是江临用所有的心头血凝成的，因为他说出来之后，感觉心已经干涸了。
“够了！”傅泽简直听不下去。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江临，你又在逃避，你不能总是用逃避来应付所有事。”
那我还能怎么办呢？江临苦笑着摇头。
“我说过逃避会把问题像滚雪球一样的推给明天，或许明天的明天，雪球已经不是你能承担的了。所以，江临，就今天，和我，一起面对。”
“今天的雪球我就我法承担。当我们无法阻止这个雪球的时候，走到雪球波及的范围之外避开，不才是可取的吗？”
“前提是能避开，但是江临，我们的问题是避不开的。这必将波及我们，逃避只会让我们纠缠不清，更加痛苦。”
“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必须避开。或许，”江临深吸一口气，艰难的说道：“或许我们需要保持一些距离。”
“你是要疏离我吗？我们，我们十几年了一直都形影不离，你现在却要我们保持距离？”傅泽平静下来的心情又被搅乱，他颤抖着嘴唇“你狠得下心来跟我保持距离，却不愿下一点儿决心跟我在一起吗？江临临，你怎么忍心这么残忍。”
“在我比赛的一年里，我们不也是那样过来了吗？”江临难过的眼泪几乎都干了，没有眼泪，他佯装出来的坚定仿佛有了几分可信度。
“这不。。。。”一样啊。
江临打断“徐姿，你可以试着去。。。。”
“别说了！”
“我必须说，你不试，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正常的呢？说不定，其实你是喜欢女生的。”
傅泽很烦躁，心情前所未有的差，江临还在继续，像是着了魔一样，用语言作为刀子，在傅泽的心上和自己的心上狠狠划着伤痕“和我保持距离。。。。”
傅泽终于忍受不了，他这对两人的折磨，转身离去。
江临看着傅泽的背影，坐在地上，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人偶。脸上还挂有冰冷的泪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完了川端康成的睡美人，日本人的语言组织方式让我很不习惯，感觉写文的时候都不会组织语言了 ，而且这段戏好难写啊，绞尽脑汁，花了3个小时才写了不到2000啊 今天先这样了，哎~我们傅泽被拒绝了啊。
☆、No。35
江临从数学老师办公室出来； 轻叹了口气，精致的眉梢眼角，都是愁苦的味道。
抬眸扫了一眼窗外的天空，阴云密布； 压的很低。
课间的走廊喧哗的闹人； 他一路走过去，有男生打闹着从他眼前跑过； 有女生夸张的笑声突然想起； 这些动静不小却被无形的屏障隔在他的世界之外，反而是远处有人窃窃私语； 被无限放大在耳边。
“前天下午我经过篮球馆的时候看到了傅泽和徐姿。”
“这不很正常嘛； 徐姿那女的整天的围着傅泽打转，一女生的； 要不要脸啊。”
“不一样，不一样，篮球馆没别人了； 就他们两个人！”
“天！他们俩不会真好上了吧，啊啊啊！我男神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拿下！！！”
“他们在干什么？不会有少儿不宜的画面吧~”
“咦~呀！你整天都在想什么啊！”
“就是，真该扒开你脑子看看，我们男神不可能是那种人！我男神应该是禁欲的，高冷之花的，没人能玷污的！”
“高岭之花不是说的是隔壁班的江临吗？”
“哎呀~男神嘛都是有共同点的。”
“哎，你们别打岔，他们俩孤男寡女在篮球馆干嘛呀？”
“其实也没干嘛； 我因为好奇就多看了一会，傅泽一直在不挺的打篮球，一个人。然后徐姿就坐在观众席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傅泽，我看他手边还放着水跟湿巾。”
“听上去两个人好像真的在约会啊，好浪漫，我在赛场上的样子只相给你看，你是我唯一的观众。哇啊啊啊啊啊！为什么男神选择了徐姿！！”
“早料到了，只能说是果然吧，只是比想象中早了一点儿，不过不愧是傅泽，别的男生哪儿能坚持这么久啊，见了徐姿眼珠子都要掉了。”
“不过说真的，也就徐姿能配得上傅泽了吧，像李晴晴那几个光有脸的小妖精，傅泽是看不上的~”
“是呀，毕竟不是每个妖精都有34d的啊~”
“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污啊，不过说真的我以为是f呢，哈哈~”
“哈哈哈。。。。。”
江临脸色惨白，狼狈的快步走开，也不知道撞到了几个人，说了几声抱歉。
“临儿，你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什么时差倒这么长时间还没好？整天跟丢了魂儿似的，你看看这小脸惨白惨白的，你真不是身体不舒服？你可别强撑啊，要不你跟老徐请个假回去看看吧。”栾元有些担忧，着实是因为最近这几天江临真的是不太好。这刚回来没几天，眼瞅着就又瘦了一圈，一脸憔悴，黑圆圈加上眼睛，这脸一半都没了，这脸瘦的都下巴都尖了，在瘦下去怕是要成蛇精脸了。
江临趴在桌子上，眼神放空，明亮清澈的眼睛都暗淡了。他良久才摇摇头，又点点头。
栾元看他这副样子真是有点害怕，心里急的不行，有没什么办法“临儿，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咱这智商不够理解不了啊！你是不是还担心拉下进度？你可别在这儿强撑了，你看看你数学卷，满分120，你20分儿，你就算一年没学也不能比我水平差吧，我都67分儿，老吴是不是又把你骂了？你得好好调整调整状态了，就你现在这样儿留在这儿也没有，你看这理儿我都知道是不是，你说。。。。。。”
栾元惯是个话多的，现在这一心急，更是逼叨逼叨个没完，但他这个人有个特点，就是他逼叨了这么多，真正想表达的其实就是最后总结的那一句。
“。。。。。。临儿，听我的咱回家看看啊，身体重要。”
江临没说话，把脸埋在臂弯里。
眼泪浸湿了校服，一层一层，晕染出悲伤的花儿。
江临也想回家，他一点儿都不想在这儿待着了，他要疯了。他终于是知道了人对于八卦这件事儿的热情了，前天傅泽徐姿两人在篮球馆的事儿，已经传遍了整个年级，甚至是学校。
他走到哪儿耳朵都能接收到两个人的消息，傅泽跟徐姿好了，傅泽跟徐姿两人约会，傅泽跟徐姿接吻，傅泽跟徐姿，傅泽跟徐姿傅泽跟徐姿！！到处都是，他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他甚至是有种错觉，现在是不是每个人见到了他都要说傅泽跟徐姿，他是不是表现的过于狼狈，让别人发现了什么。。。。。
他痛苦，他悲伤，他委屈，他神经衰弱，嫉妒如千万只蚂蚁咬噬着他的心，但他却表现的前所未有的坚韧，他一只在绷着一根筋，有一道信念支撑着他，他甚至是可以一边痛哭流泪，一边发自内心的微笑，因为他的痛苦，能够全了傅泽的人生。
他不会回家的，他必须面对这一切，因为早晚他要面对比这更残忍的事情，将来傅泽会有女朋友，会结婚生子，他得要笑着去祝福他。傅泽总说他逃避，但这次他不会让自己逃避了，他其实也可以很坚强的。他虽然还是会忍不住的偷哭，但是哭着哭着就好了，就习惯了。他擦干眼泪，红着眼睛爬起来做题。
下午江临又被老吴叫到了数学组办公室，今天跑了两次了，他最近是这儿的常客。自从上次测试他考了20分之后，老吴就重点盯上了他。
老吴是数学组的组长，年纪大，资历深，教学能力强，是个很耿直的老古板。批卷子最喜欢斤斤计较，鸡蛋里挑骨头的扣分模式，和毒舌十级的技能让同学们对他很是头疼，不是一个与同学们亲近的老师。
江临记得那天老吴对他说：“弹钢琴也不能荒废学习。以你的资质，数学考20分，你考试的时候没带脑子吗？你钢琴水平是你牺牲学习成绩堆上去的吗？若果是这样那你还是不要上去丢人了。身为学生连学习都搞不好，有什么脸面去干别的，本末倒置，不知所谓。”
“你江临竟然考20分，简直不能原谅。你好好反省反省是不是你松懈了，你的钢琴水品不是一时练出来的，为什么以前成绩能够保持好，但是现在却只考20分。”
“别拿什么比赛当借口，如果你想学在哪儿不能学？我看是比赛让你骄傲膨胀，是谁告诉你弹好钢琴就不用学习了？为什么能够同时做好的事情而不去做？真的是你能力不够还是松懈不用心？ ”
“本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是个能踏实认真做事的人，没想到也能干出这种蠢事。做每一件事都要专心做到极致，要不就不要做，半吊子算是怎么回事？”
“你这次出去比赛看上去是收获良多，但本质上是失败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江临被老吴说的脸上充血涨红，他半天憋出句“。。。谢谢老师，我知道了。”
江临临出门前又听老吴说“以后每天得空就过来，自觉点。”
江临道了再见，逃也似的走了。
无法，经老吴这一说他确实觉得羞愧难当，他在国外时，确实有些荒废学业，虽然有自己主动看课本，找视频甚至是老师学，但终究是不如在学校时用心了。
而这次考20分确实是有点儿过分，他最近因为傅泽的事情，整日浑浑噩噩，上课走神，考试睡觉，卷子他不是不会做，只是，注意力难以集中，频频走神，敷衍了事。
经老吴这么一点，他才醒悟，他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变成这样了？这样不努力，他又如何有资格站在傅泽身边？
。。。。。。。哦，是因为清楚了自己无法跟傅泽在一起，所以就自暴自弃了嘛？
可他这样的自暴自弃又对得起谁呢？在这样下去傅泽会不会为曾经喜欢过他这样一个人而后悔呢？在这样下去他会不会离傅泽越来越远？
在这样下去他既对不起曾经努力的自己，也对不起身边在乎自己的每一个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学钢琴就不用学习好 ”这样的念头也不知不觉的渗入了他脑海里，他没有发现，自己的潜意识已经被影响了。
是他迷障了，是他狭隘了。
辛亏老吴点醒他。
“最近你进步挺大，状态也有在恢复，也能看出你用心了不少，确实是努力了。”老吴很少这样直接的肯定学生的，他一向是打击居多，江临突然被他表扬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老吴又道：“其实你不用这么急的，压力也不需要太大，你底子好，而且也能看出自己用心学过，要赶上来其实不难的，因为我们初三的几轮复习才是最关键的。知识体系会系统的重讲，你大可不必这样，要注意身体健康，身体好了才能有精力去学习。”
江临听明白了，老吴这是他当初的一番话把他逼得太紧，以为自己这副德行是压力太大导致的。江临有些哭笑不得。
他这哪儿是因为学习啊反而若不是老吴强抓他学习，让他把心用到学习上，他整日胡思乱想，恐怕情况比这还糟糕呢。
他现在是真的就指望学习了。傅泽和徐姿都是学校里的大名人，两个大名人最近据说是在一起了，绯闻简直是满天飞。到哪儿都是他们俩的八卦。
铺天盖地满校园都是，江临现在真的是怕了这些东西。这些八卦那个不是拿刀子戳他还没结痂的伤口啊？
他只能强迫自己沉迷学习无法自拔，他下课都不敢分神。就连去厕所，去老师办公室，走在校园的路上，在食堂，到处都有人谈论傅泽的八卦，铺天盖地。
或许其实并没有那么多，那么频繁，只是恰好江临的耳朵漏不了关于傅泽的任何消息。
每每听着他都备受折磨，就这样他这才不到一周他就瘦了一圈，憔悴了不少。
江临摇摇头，跟老吴解释说只是时差调整问题。
老吴半信半疑，还是叮嘱他好好休息，不要熬夜。
老吴找他过来是有事要说：“上次考试只是班里的周测，你考这个分就考吧，幸好你及时调整了，后天是月考，你注意下状态，好好考，看看这次回来，你在级部是个什么水平，自己也好有点数。我看你最近做题，应该也差不了，前100名还是可以的。好好准备，注意休息，别考场上给我睡着了。”
江临窘迫的点点头。
学校很重视月考，一切都按期末考试的规格来的。
排考场是按级部名次来的，江临因多次考试没参加，没有名次，被拍在最后一个考场，这也让他松了口气。如果跟傅泽在同一个考场，他估计就没法考了。
最后一个考场的学生几乎都是体育生，艺术生，对于他们考场出现傅泽这个曾经的级部第二这件事表现出了莫大的惊喜。考试时，江临总觉得有无数道实现瞄准自己，但那又怎样，他们有着4个监考老师，江临一左一右被俩个老师围着。
考试顺利结束。
出成绩那天，成绩还没公布，江临就被叫的老吴办公室，老吴手里拿着成绩单，对着江临脸色还算温和。
“成绩还不错，89名，数学125分，还可以接受，网上赶一赶还是可以的。三大科成绩是好的，才保住了你的名次，毕竟很久没有回来副课上就看出差异来了。”老吴叨叨的帮着分析成绩，比班主任老徐还热心肠。
江临刚开始真的是在很认真的听。但是老吴讲到一半，傅泽却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了。
江临没能看清，但他只需要凭一个身形就能确定看那就是傅泽。
傅泽看到了他，没有反应。
江临背后的那个桌子是傅泽班主任的办公桌。
他的心神已经完全被傅泽吸引，老吴说了什么，他已经完全不知道了。
“傅泽，你是不是疯了！你看看你，你这干的是人事儿！”身后传来傅泽班主任王家辉的骂声。骂的江临心里就是一咯噔，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看看你啊？级部第一当够了是吧？恩？927名，你是不想上高中了是吧？啊！”他们班主任老王气得拍到桌子“砰砰”响，“听说你最近谈恋爱了，啊，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当！4000字大章，打到凌晨12点，我是不是很努力~快来夸夸我~欢迎小天使们积极留言
☆、No。36
“听说你最近谈恋爱了； 啊，是不是？”
话音落下的这一瞬间，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就连帮江临分析成绩的老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往江临手里塞了一张卷子叫他自己看题。
江临自是看不进去的。现在他能感知到的范围里； 已经没有老吴的存在了。他全部的心神都被身后对话的两个人吸引。
老王的问题像是抛给了空气； 没有回答。
沉默更是激怒了老王，他现在就像是炮仗； 一点就炸； 不点他也炸。
“砰！”听声音似乎是老王把书狠狠摔在了桌子上。
“哑巴了，啊？傅泽你敢做还不敢承认了？你连927名你都敢考；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说吧； 你下次打算考倒数第几？用不用干脆我给你联系个职专老师，你干脆不用学了； 直接去吧，中考还考什么，去了还费事！”
“傅泽； 我对你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失望！不是因为你考了９２７名而是因为你的态度！你看看你现在想什么样子！”
“上课也不听讲了，逃课，不写作业，谈恋爱，还敢翻墙出去上网！你最近是受什么刺激了？啊？你说，只要你有个差不多的理由，我都可以考虑原谅你。”
“可是你没有！！！你这是叛逆期来了？啊？你叛逆的情绪倒是很激烈啊！你真是，哼！”
老王就像是一个人在说话； 好像对面并没有一个人在一样，从头到尾都没有来自对方的回应。
“哼！你在这儿给我好好的想想吧，今天课也不用上了，就在这儿一直给我站着，一直站到你想明白了为止！”
下节课是老吴的数学课，江临手里拿着帮老吴塞来的一摞卷子，跟在老吴后面，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回教室的，更不知道老吴跟他嘱咐了什么。
他失魂落魄的捧着整整一打的全班的卷子就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老吴转头看见卷子跟拿卷子的人都没了，往下一扫，发现江临拿着卷子老老实实的坐在位子上，瞬间气笑了，骂了声“江临你是打算把全班的卷子都做了？”
栾元看身边这人又开始发呆，估计老吴说了啥也是不知道的，任命的担起帮同桌打掩护的任务，抱起卷子就“哈哈”的给老吴送上去，还不动声色的捅了江临一下。
江临被撞的一机灵，回过神来，扯扯嘴角，却扯不出一个像样的笑来。
他上数学课又走神了，又要让老吴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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