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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说我是买饼干送的-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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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临被撞的一机灵,回过神来,扯扯嘴角,却扯不出一个像样的笑来。

    他上数学课又走神了,又要让老吴失望了。

    但是他真的是很努力了。他跟着老吴走出办公室门的时候,偷偷的瞥了一眼傅泽,傅泽瘦了,整个人看上去不太好,眼窝下面又青又黑。

    傅泽不太好。

    傅泽精神萎靡,身体消瘦,成绩。。。。。。成绩一塌糊涂!

    在听到傅泽成绩的那一瞬间,他好像是听到“铮”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断了。

    好像是他一直绷着的那根,曾经很坚韧的弦。

    他现在虽然没有办法聚精会神的去听课,但是他却非常非常的平静。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平静。

    下课,他很平静很自然的拜托栾元去帮他约傅泽。他一边跟栾元说着时间地点一边骂自己恶心,明明。。。。。明明拒绝了傅泽,还有什么立场去干涉他的生活,凭朋友的身份吗?呵,感觉更讽刺了。可是让他看着傅泽这样消沉下去,他根本办不到。他当初就是为了傅泽的未来放弃了他,若是这样反而害了他,他,他这又算是什么?

    傅泽,他,应该会来的吧。

    江临在琴房的门口来回的往外张望。

    他在心里排练了一万次,他的措辞,语调,语气,表情。这一切在见到傅泽的时候,溃不成军。

    他迎面看着傅泽的脸,消瘦,憔悴,萎靡,失意。他就这么眼睁睁的,什么还没说,什么都没想,眼泪就这么不经他允许,自己肆意的破闸而出。

    江临背过身去,他有什么脸对着傅泽哭,他想狠狠的扇自己几巴掌,傅泽这个样子都是他的愚蠢造成的。

    江临哭的有些生气,他真没出息,最近怎么总是哭,娘唧唧的烦死了,呜呜~

    傅泽看到他哭,也没有上前来抱抱他,只只有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江临擦干眼泪,他得傅泽进行一场男人间的对话。

    “你这次月考为什么考了927名。”

    “在江临心中,成绩那么重要么?我必须保持完美才行吗?”傅泽没有回答,问题问的很尖锐。

    江临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小声说道:“成绩不重要,优秀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优秀让傅泽开心。”所以完美的人生才是傅泽的人生。

    傅泽一愣,他却是没想到江临竟是这样想的。

    江临从小就是一个很敏感的孩子,他对周围人的情绪很敏感。长时间相处就容易被别人的情绪影响。

    他跟傅泽在一起的时间很长,傅泽惯是优秀的,这种优秀赋予了傅泽强大的自信,这种自信让傅泽喜欢去挑战,然后获得更多的自信和愉悦。

    潜移默化的江临被傅泽的情绪感染,下意识的产生了傅泽在优秀的时候很快乐会由内而外的发光的想法。

    之前傅泽以为江临拒绝跟他在一起是因为太看中他的前途,而忽视他内心的感受,所以,他其实是有些生气的。

    他干脆就用这个来激他,江临这个小蜗牛,你不刺激刺激他,他是不会给你反应的。

    所以他干脆牺牲掉月考,再熬了几个夜的通宵,并着节食,把自己弄的看上去很憔悴,打算用苦肉计刺激刺激这个小蜗牛。

    可他确实万没想到,江临竟然是顾着他的情绪才这样选的。虽然他的想法自己并不见得同意,可这真的是一腔真心全给了他了。

    傅泽真是心疼死这个小傻瓜了,此时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分外混蛋。但他不打算放弃原计划,对他们俩最好的救赎就是在一起。

    “可是优秀是保持我快乐的唯一要素吗?只要我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即使我不优秀,我也会很开心。”

    “可不优秀就不是你了。”

    “你错了江临临,我优不优秀都是我,只要我有一颗强大的心,我就是我。但现在,这颗心支离破碎。”

    江临是很固执的人,虽然傅泽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他固执的认为跟傅泽在一起这件事就是错的。

    “可我们在一起就是不对的。”江临摇摇头,“如果你还是这样的状态的话,那我也不学了,我陪你,钢琴也不弹了。”江临打算逼一逼傅泽。

    “江临,你这样逼我有用吗?你觉的会有效果吗?我每天提心吊胆,害怕连累你,这样担惊受怕,真的就能学好吗?”

    “。。。。。。”江临沉默,是啊,逼他只会平白增加他的痛苦罢了,自己给他的痛苦还不够吗?

    “江临,为什么你宁愿陪着我倒退,堕落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一起前进,一起变得更优秀呢?”

    江临微怔,是啊,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不去试一试,说不定他们能变的更好呢!

    “江临,是你错了,你被世俗的眼光局限了。”

    “想一想,把我推给别人,跟别人在一起你能接受吗?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另一个人?你真的能接受吗?”

    江临没说话,眼泪是最明确的回答,不能的。

    “江临,和我在一起吧,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变的更好。”

 ☆、NO。37

    傅泽的眼睛里有星星一闪一闪的像是勾人心的妖精; 诱惑着他的猎物一步步上钩。

    很显然江临这个猎物并不会给他的猎人带来什么高难度的挑战。

    他的意志不甚坚定,几乎被他的猎人迷的失了魂,就要上钩。但他还是不甘心的想垂死挣扎一下。

    “我那天看见你和徐姿两个人在楼道里,她还亲了你。”江临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他一点儿都不委屈; 不嫉妒,真的。

    傅泽是个宽容的猎人; 面对自己的猎物一点儿不甘心的挣扎; 他还是纵容的,他抚平嘴角那抹笑 ; 并没有说话; 等江临说完。

    “我还听说,你经常跟徐姿…

    傅泽不甚在意的开口; “我可是个gay啊。”他一个gay,再孤男孤女又怎样?哪怕赤裸相见,他还是个gay。

    傅泽决定趁这个势头; 再来一波进攻,务必在今天把江临临拿下。

    “所以,即使你拒绝了我,我未来的另一半也肯定不会是个女性。你真的要把我推到另一个同性的身边吗?万一未来的另一个人把我带坏了怎么办?你就放心吗?”

    “所以江临临,为了我,你是不是应该亲自看好我呢?”傅泽眼角眉梢全是自信笃定的笑。

    江临看着他,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傅泽这混蛋,他就是笃定自己对他没办法; 他才敢这样欺负他、逼他的!

    傅泽笑着把哭的伤心的江临揽进怀里,拍拍他的后背,亲亲他的脸颊。

    江临哭着不让他亲,“傅泽你是混蛋,呜呜~你为什么是gay!你混蛋,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嗝~”

    江临一直都没有去想傅泽会不会是天生的gay,他不敢去想,他宁愿自恋的相信傅泽只是喜欢的恰好是个男的,他总是幻想着,傅泽不喜欢自己了,就能像正常人一样找一个女朋友,将来还会娶妻生子。他宁愿让自己担上带坏傅泽的罪名,也不愿意相信傅泽天生就是弯的。

    然而今天傅泽亲手打碎了他的幻想,让他没有一点儿退路,逼着他去面对现实。

    江临趴在傅泽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在傅泽怀里轻轻喘息着平复自己的情绪,傅泽却有些急不可耐的要一个答案。“所以江临临,告诉我,你同意和我在一起,你喜欢我?”

    江临翻了个白眼,他才不要。

    傅泽软磨硬泡就是敲不开他的一张嘴。但是傅泽是谁啊,他在江临这让就从来没有输过。他一只手抬起江临的小下巴,不由分说的就吻上去。蜻蜓点水的一吻,推开前还用牙磨了磨江临柔软的嘴唇,用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就像品尝一块甜点。末了嘻嘻一笑,舔舔自己的嘴唇,“真甜。”

    “轰”江临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疯狂的涌向面部,一张漂亮的小脸儿红的滴血。傅泽温热的唇、湿滑的舌头留下的触感还在唇上逗留、徘徊。江临羞的睫毛颤颤眼角含泪,好不惹人怜爱。

    傅泽看的春心荡漾“江临临,你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

    江临的脸更红了,半天憋出几个字“…

    傅泽哈哈一笑,还想低头亲亲他,江临忙伸手把他的脸推开“在学校呢,你注意点。”

    傅泽抬头朝四周看了一圈,松开江临,把琴房所有的窗帘都拉上,然后回头好整以暇的看着江临,眼神赤裸裸的。

    江临有些方,羞的满脸通红,手指轻抖。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让人如此的招架不住。

    他紧张的声音都抖了,“我...”他眼神乱扫,不经意间扫过钢琴,他一个机灵“我得练琴!我太忙了,你没课吗,先回去吧!”

    傅泽摇头:“没课,老王停我课了。”

    “可是我得练琴,”江临很严肃,很认真的说,如果忽略掉他通红的小脸儿,和因为紧张儿颤抖的声音的话。

    “正好,我陪你。”

    江临小声嘟囔“我一点儿都不想让你陪…

    傅泽好像没听见,只是眼睛里有坏笑闪过。

    江临站在钢琴前,看着霸占了凳子中央的傅泽“你这样,我坐哪儿弹?”

    傅泽轻轻拍了拍腿,江临瞪大眼睛,被不由分说的拉到了一双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江临奋起挣扎,被无情镇压。

    江临泪:怎么能这么没羞没躁TAT!傅泽以前不这样的,而却坐这么高一点儿都不舒服好不好!

    江临坐在傅泽的腿上,傅泽的双手搂住江临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

    “我,我不想弹了,咱去食堂吃东西吧。”

    “不行,我得监督江临临,你很久没练琴了,不能在拖了,今天正好有时间,我陪着你练。”

    我不想你陪,你的存在是干扰我练琴的主要因素!江临怂怂的想。

    弹了一曲,傅泽终于是放过了他,结伴去食堂吃饭。

    “你的成绩到底是怎么回事”路上,江临想起约傅泽来的原因。

    傅泽尴尬的笑笑,他要是跟江临说是为了刺激他而故意考砸,江临会直接分手呢,还是准备几天不理他?恩,哪一个都不是他能承受的了得。他含糊的编了个理由,直说是意外拍着胸脯保证,下次肯定还是第一。

    江临半信半疑,也没有再问,既然傅泽保证了,那么就肯定会做到。

    “那徐姿…

    “她是我妈朋友的女儿,我拒绝过他很多次,但是”傅泽皱了皱眉,看上去心情不太好“不提她,烦,我会解决的。”

    “这周末去我家去你家?”

    “来我家吧。”江临一想到自己跟傅泽搞到一块儿去了,就没脸面对傅爸傅妈。

    “叔叔阿姨知道你的成绩吗?”

    “不知道呢,我把老王拦下来了,但是保不准就从别的家长那儿知道了。”想想都觉得烦。

    “那你准备自己先交代了吗?”

    “恩,先说吧,不说反而显得有问题,说了反而让他们放心。”

    周五下午放学,傅泽直接跟着江临回了江家。

    今年江爷爷身体不太好了,干脆就请了个阿姨常住在家里。江爷爷从前还喜欢串串门,现在身体不行,整日只在家里看看书,养养花。江临心里是十分害怕的,原本明年章爷爷还打算带他出去比赛,进修,但是他都推了,他害怕,他想多陪陪爷爷。章爷爷看着自己这老伙伴的身体,也是叹了口气,岁月催人老啊。

    江临跟傅泽回来的时候,江爷爷正在书房看书,见两个孩子都回来了,很是高兴,江临习惯一回家就洗澡,江爷爷就拉着傅泽说话。傅泽这孩子也是他亲手教出来的,比那些亲传弟子还亲,毕竟也是看着他长大的。

    江临洗澡出来,陪着江爷爷给花浇水,松土,修剪枝桠。老人家年纪大了就格外喜欢孙子的陪伴,每当摆弄花草的时候,就愿意拉着孩子一块,传授点儿养弄花草的知识,偶尔还联系人生,讲点儿人生的道理。

    傅泽换了身儿舒适的居家服出来,看着爷孙俩正围在那盆君子兰面前说着什么,画面很是温馨,也不想去打扰这爷孙俩,去厨房看了看阿姨做的什么饭,正好也能学两手。

    阿姨听说傅泽要学两手,笑的合不拢嘴,说一看就知道这是个能对媳妇好的,也不知道谁家姑娘这么有福气能嫁给他。

    傅泽只笑笑,不说话。

    傅泽偷师完毕,和阿姨一块端着饭出来的时候,这爷孙俩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老爷子对于茶道很是有一套独到的见解。江爷爷在旁边说着,还配合着手势,江临边喝茶,边不明觉厉的点头。

    他们吃了饭,硬拉着江爷爷绕着别墅走了圈消食,老人家身体不便,走的慢,他们也跟着放慢脚步,边聊边走,老人家看起来心情很好。

    晚上,江临洗漱玩出来,看见自己的穿上多了个人,一时心情有些微妙。

    他和傅泽一向如此,从小睡一张床,早就习惯了,但是今天看见傅泽躺在自己的床上,想到自己等会就要和傅泽睡一起,总觉得有些脸红心跳。

    傅泽躺在穿上玩手机,穿着黑色的棉睡衣,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橙色的灯光下,傅泽脸部的轮廓感更加深邃,又被暖色的灯光柔和。有种奇异魔魅的俊美,让他不由的呼吸一滞,明明他才更像是妖精。

    江临爬上床,傅泽顺势一伸手,把人带到怀里,眼睛还没离开手机,一局游戏还没结束。

    江临头靠在傅泽的肩窝里,鼻息间都是傅泽身上的味道,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服的伸展了下。他的手按在傅泽的胸膛上,手下是傅泽温暖的结实的胸肌。他捏了捏,手感还不错。拜托傅泽才十五岁,为什么要练肌肉?想想自己的小身板,江临不开心的就伸手掐了一下傅泽的胸肌。

    “嘶~”傅泽倒吸了一口气,手机直接扔一边,“江临临同学,你为什么要掐我?不行,礼尚往来,我要报复回来。”说着就翻身把江临扑倒。

    江临咯咯笑着挣扎,但他的小胳膊小腿怎么能够反抗的了傅泽?

    江临穿的是套头的睡衣,弹性不错,傅泽一扒,就把他领子扒到了肩膀下,漏出一片雪白光滑的肩膀,他低头直接咬了上去。

    江临被傅泽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肩膀蓦的被要,虽然不疼但还是吓的小小的惊呼一声“啊!”接着脸就红了,慢慢的红到了脖子,往下蔓延到了肩膀,好像露在外面的所有肌肤都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红,像是可爱的4月的樱红。

    傅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由咬变吻,或大口的吮吸或小口的舔舐,像是再吃一块可口的果冻。

    傅泽温热的唇,湿热的舌头在江临的肩膀上来回的摩挲,江临的呼吸也慢慢边的急促,嘴里还似有若无的发出羞赧的呜咽声。

    当那雪白的肩膀上多了几多漂亮红艳的花瓣,傅泽终于放过了肩膀,抬头吻向江临的唇。

    覆上那形状精致的唇瓣,撬开牙关,缠住小舌,吮吸,挑逗,呼吸相互交缠,心跳疯狂鼓动

    良久,两人抱在一起平复呼吸。江临的脸一直红彤彤的,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苹果。

    傅泽爬起来,拿过手机,看了下时间,才八点半。这个点儿肯定是睡不着的。

    但如果再做这种事儿,该睡的时候也睡不着了。

    “江临临,你困吗?”

    摇摇头。

    “那你是想看电影还是陪我打游戏?”

    “都不想,我想你陪我聊天。”

    傅泽伸手把江临揽到怀里来,两个人靠在一起,“聊什么?”

    江临摇摇头,软软的头发蹭在傅泽胸膛上,蹭的他的心都跟着痒了“不知道,聊什么都行,我就像听你说说话。

    傅泽轻轻叹了口气“你在欧洲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江临点点头,小声的说:“想…

    傅泽伸手揉了揉江临的头,温柔的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辛苦我们江临临了,那么久不见,我也很辛苦呢。”

 ☆、No。38

    舒适柔软的被窝; 幽幽昏黄的灯光,喜欢的人的温度味道,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再没有比这更美好的。江临的意识与周公拉扯着; 他不想入睡; 这美好的时刻,他恨不得它就此定格

    睡前江临还在红着脸皱着眉; 苦恼于傅泽的渐渐变多的肢体接触和自己过分薄的脸皮。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适应他们如今不同以往的关系。似乎因为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平时自然的动作都变得让人脸红心跳。他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应对之法,就他被周公早早的拉入了梦乡。

    事情的发展总是那么有意思; 不知是过于眷顾他还是在戏弄他。他苦恼的事情确实完全不用担心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见到傅泽。

    江临揉着惺忪的睡眼; 被子另一边的温度早已经凉透。手机上有傅泽发的短信,显示的时间是7点。

    哦; 傅泽有事儿回家,正好他不用不好意思的面对傅泽了。他挺开心的真的。不不不,他并没有皱眉。真的; 他也没噘嘴。他早上少吃了一块培根也不是因为这个。

    “嗷”江临捂住头,委委屈屈“爷爷,你干嘛打我?”

    江爷爷吹胡子瞪眼“让你浇个花,你看看,你干了什么!”江爷爷心疼地捧起花盆小心翼翼的把里面溢出来的混着泥的水倒出来一点点儿,“你知不知道,这盆兰花有多娇贵,养他的费劲程度就快赶上你了; 哼!你倒是好浇一次水就要给他涝死!”

    江临撇撇嘴:“还能比你孙子娇贵,你这一巴掌万一把你孙子脑袋打傻了怎么办?”

    “不用我打就傻的差不多了,一整天魂不守舍的,怎么出国一趟变傻了?”

    “水土不服”江临放下水壶,转身去琴房。

    江临的手机械的敲着黑白键,还频频出错。他叹了口气,无奈的松开手。明明昨天晚上还和傅泽呆在一起,只不过一天不见,他却想傅泽想的抓心挠肺,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他想见傅泽,十分想。也不知道傅泽在干什么,电话也打不通。

    晚上,江临终于见到了想了一天的傅泽。

    他当时正在琴房挣扎着练琴,为了能让自己不乱想别的,一首对难度极高的曲子,他反复的弹至手指抽筋。

    傅泽悄悄地开门进来,在后面静静的看着江临弹琴,眼神复杂而坚定。

    江临一曲谈完,忽然后背陷入一个怀抱,他先是一惊,随即欣喜的转身,拥紧了对方。

    傅泽的怀抱还带着一丝凉意,江临却还是贪婪的深吸了好几大口,傅泽的气息。

    傅泽抱的很紧,似乎还觉得不够,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携带者一丝凉意的唇不由分说的覆上。

    傅泽的唇是凉的,吻却火热。甜咬,吮吸,啃噬,掠夺一样的席卷着江临的感官。

    江临想了傅泽一天,这种感觉就像是蚂蚁,一点一点的啃咬他的心,此时见到傅泽,更是喜难自禁,他也不管什么害羞,只想把自己一腔的想念传达给恋人,他大胆主动的回应着。

    这刺激了傅泽,他掠夺的攻势更加的肆无忌惮。他的手插到傅泽的头发里,轻轻的摩挲着,不断压近着两人的距离。

    江临被吻的头皮发麻,身体发软,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因为接吻而窒息的时候,傅泽才放开了他。

    江临大口喘息着,这才发现他们不知何时已经换了姿势,傅泽坐在凳子上,自己面对面跨坐在傅泽的腿上。

    他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更红了。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电话也打不通。”江临脸靠在傅泽肩上,小声问道。

    “我爸知道了我的成绩,不知道听谁说我在谈恋爱,以为我因为这个儿荒废了学习,不学好,很生气,晚上给我打了几个电话,那时候挺晚了,我关机没看见,今早发现了,就赶着回去了。”

    傅泽顿了顿,“我爸最近挺关键的,一点儿差错都不能出,他想…

    江临没说话,他知道傅泽说的简单,但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了,可见这期间的争执可能并不小。过程也可能并不轻松。

    他是知道傅爸爸的,那是个骨子里很固执也很保守的人,事情绝对不会像傅泽说的那么简单。不过傅泽既然能出来,就应该是解决的差不多了。他想了想还是没问过程,只是说:“那你期末成绩一定要考好。”

    傅泽点点头,“为了能和江临临在一起,那我肯定得考好啊。”

    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是个雪天,飘飘撒撒的雪花下了一天。目光所触,全都裹了一层银白色。

    江临从考场出来,小小的舒了一口气,满眼都是银白色,深吸一口气,满满的都是冰凉清冽的冰雪气息。

    江临喜欢雪天,爷爷说,他出生的时候临江下了50年难见的一场大雪,然后上天就给他送来了一个冰雪一样的小孙子。当时江临只有6岁,听完后高兴的抱着江爷爷“爷爷爷爷”叫个不停。后来江临渐渐长大,有些真相心里已经猜了个大概,想起爷爷所说的他出生在一个雪天,恐怕是爷爷在那样一个雪天,捡到他的吧?因此他对雪天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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