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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里校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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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唱歌并不好听,还是你们来吧,我听着就好了。”
“不不不,我唱的他们才不乐意听呢。”宋临连连推拒,他高声笑道,“你们是让我来还是让韩老师来呢?”
“宋临你丫的快把话筒给放回去,给我老老实实闭嘴就够了!让韩哥来!”坐在宋临对面的姜启哲看见他拿起话筒作出架势首先就不淡定了。
先前他们刚来布置的时候宋临想出了个小游戏。
大家轮流唱歌,边唱着歌边录下唱的歌曲,然后发给列表上指定顺序的联系人。
在比赛中脱颖而出的即可获得跟老班坐在一块的福利。
但是这“脱颖而出”也分为好几种。
宋临剑走偏锋,凭借着他故意营造出的烂到没朋友简直想让人一心求死的唱功机智夺冠。
然后在唐飞泽眼神的威胁下不得不战战兢兢地把位置硬是让出一个空位去。他擦了把干泪,心里几万头草泥马奔过,交友须谨慎啊!
唐飞泽的手机就是在这过程中不小心碰着才接通了电话,这段小插曲韩景宜并不知情。
“韩哥!你知道吗,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毕业前听你唱一首歌,然后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以听歌思人了。”
“老班憋怕,唱的怎么样我们还是愿意出钱的!”
“请务必给我们留下完美的青春回忆。”
。。。
现在全场关注点都落在了韩景宜身上,他听着周围不断嚷嚷的“露一手”,不由得心痒痒起来。
尽管面上不显,但是内心里他也是属于那一种表现欲较强的人。
韩景宜轻轻皱着眉头思考了一小会儿,终于表态,他从容接过了麦克风。
“好吧,那我就。。。。。。点一首吧,有没有跟我一块的?”韩景宜打开麦克风,“伴奏的话就。。。。。。”
韩景宜顿住,下意识转过头问:“唱什么好?”
唐飞泽一贯凌厉的面部线条在暧昧不清的灯光里似乎柔和下来,他眼角笑意更深,温声道,“就mylove吧。”
“噢,可以啊。”韩景宜点头,算是同意。
谭书帮忙切换了伴奏,前奏缓缓响起,唐飞泽突然插口:“刚巧我也会这首,我跟您一块唱如何?”
这时候韩景宜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说话的人正是他今晚上竭力想规避的唐飞泽。
伴奏都已经上来了,眼下这时候根本容不得韩景宜拒绝,他只好答应:“那就一起吧。”
☆、第34章 醉意
“ptyhouse”
“ptyhouse”
两道声音同时从音响中传出。
一道声音低沉而磁性,另一道声音温润而清冽,二者相融契合度十足,曲调回转间竟勾起了缱绻缠绵的意味——但这只维持了短短数秒,便如如单薄的假象般轻易碎去。
韩景宜用他独特的毁天灭地、惨绝人寰、画风清奇、五音不全的抖音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开口跪。唐飞泽打定了主意要跟他使用同一个话筒,他们靠得极近,并随着唐飞泽不断凑近再凑近,而愈发被缩短距离,唐飞泽的脸堪堪停在离他不足一寸的地方。
唐飞泽身上带有一股清新薄荷沐浴液的味道,萦绕在他周侧。脖颈上能清晰感受到鼻息的喷洒,温热间泛起痒意,他白皙的脖子顿时红了一小片。
这小子态度也太随便了吧!
韩景宜虽紧张得手脚僵硬,大脑却清晰活络得很,这时候他还不忘在心里边想着,唐飞泽这家伙还挺注重形象,来之前还特意冲了个澡。
方才瞎起哄正得劲的人此刻悲剧的被现实狠狠糊了好大一巴掌。听韩景宜惨不忍睹全程抖得不成声调的歌声,简直被刷新了三观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尽管有唱的跟情歌麦霸似的唐飞泽在其间中和,但不知他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完全是故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把出风头的机会全部都让给了韩景宜。
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做完。一干群众只得挺尸继续听着,顿感世界已经生无可恋。
一曲唱罢,韩景宜所有的智商回归线上,羞耻感更是爆棚。
按理来说吧,虽然他大部分歌都唱的不咋地,但也还是有一小部拿手的歌。例如英文歌之类他就得能唱的自然娴熟,只是刚才成果差强人意。
韩景宜的声色并不差,反而还是放下较为受欢迎,听上去也令人舒服的声音。
但是每当他唱歌的时候,声音不自觉会抖,调子就跑去环游宇宙去了,这一点在今天显得尤为明显。
看周围他们一脸沉沦陶醉的神情,韩景宜就知道,自己唱的一定是烂到家了。
宋临最先从魔音贯耳中回过神来,赶紧拍手鼓掌,“我就说咱老班唱得好吧。你们谁录下来了到时给我发一份哈哈哈哈……”
说完后他发现自己孤独的单机了。
周围的同学显然没有他如此强大的适应能力,神色还处于呆滞惊愕之中。听到他拍手叫好也只是本能似的无意识点头,他只好干笑几声来缓和缓和当下较为尴尬的气氛。
韩景宜打完头阵分别又上了几个同学。他从头到尾大部分注意力度集中在了眼前的零食上,看周围人都对此不大感兴趣,他埋首就大吃特吃起来。
不多时,放在宋临推到他跟前的零食已成风卷残云状被他一扫而空。
想上的同学都已经唱了一遍,唱歌瘾似乎都已经被过足,包厢里音乐声渐听息了。
他意犹未尽地抹抹嘴,抬起头正想着矜持地问问还有没有,就见作死小能手宋临又蛋疼地提出了新的活动。
宋临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包里抽出了几叠卡牌,这副动作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周围正在互相攀谈的人顿时安静下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咳咳,我说,不如我们玩个小游戏吧。”宋临晃了晃手上的卡牌说。
“这个牌叫做uno。卡牌中分别有四种颜色的从0—9的数字牌,还有四种颜色的功能牌。”宋临边说边抽出几张摆在桌上做示范,“普通功能牌也分为四种颜色。其中有抽卡牌,位置调转牌,暂停牌。”
说罢,他拿出一张红色的图案是两张卡片右下角有个+2符号的卡片,一张一个圆圈里有一条横线图案的黄色卡片,一张黄色双箭头反向,说:“这些都可以叠加使用。我就这么举个例子吧,游戏规则是这样的,开局每人得到七张牌。先从牌里抽一张开牌,然后第一个人就要按着那张牌的颜色或者数字出牌。后边的人出牌也一样,想要出牌就得满足颜色相同或者数字相同,这些带有颜色的功能牌也不例外。一般的一次只能出一张,但是同数字同图案的牌可以叠加出。先出完七张牌的人就算赢。”
“在此我想提一下,若是无牌可出就得抽卡直到有牌出为止。这些功能牌还可以按秩叠加,比如这个抽两张,出了这个牌那么下一个人就不能出牌了,得抽两张。”
“但是如果那个人拥有同种图案功能牌那么他就可以避免被抽牌的命运,与此同时下下个人就得抽前面两个人叠加起来抽牌数字的数量。”
“咳咳,按照我们这么多人,估计叠加个十多张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当你只剩最后一张牌时要记得喊uno,如果被周围人发现了没有喊的话,就算把最后一张牌打出去了也还是要被罚抽两张牌哟。”
“最后一张打出去的牌不可以是功能牌,如果迫不得已一定要用,那么请你在这之后再抽个两张。”
“哦对了,差点忘了。还有两种功能牌没介绍。这两样功能牌,一个是变色,一个是在变色的基础上让下一个人抽四张牌。小心最后害人不成反被叠。”
讲了一大通后微感口干舌燥的宋临喝了口酒,继续说着:“大致就是这些啦,咱可以开始了,谁要来加入?”
说话间坐在宋临旁边的几人顿时踊跃报名,唐飞泽与韩景宜自然也被纳入活动中去了。
宋临卖了好大一个关子最后才慢吞吞地把惩罚道来,“先说好哈,第一个打完牌的可以要求每个人做一件事情。而中间的几个可以选择不执行命令,被罚一杯酒。红的白的黄的任君选择。当然,最后一名是妥妥的逃不过规则的制裁。”
他说完便专注的投入游戏中去,这一轮参加的一共六个人,宋临每人都发了规定数量的牌,游戏开始了。
韩景宜的手气还算不错,被分到了两张抽卡牌和一张变色抽卡牌。
一开始几个人还势均力敌,到最后场面完全玩嗨了混乱起来,各种吐槽各种日起了狗。
“卧槽!这他妈谁叠的,老子整整抽了十二张!刚才那个一口气放了三张+2牌的赶紧给我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哎哎哎哥们你没喊uno不算不算赶紧抽牌。”
“劳资是第三次uno了怎么又被抽卡了妈蛋!”
“简直日了二大爷的狗了!都要赢了还特么把我停了,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
…
诸如此类的对话喋喋不休地冲击着耳膜。
他们一口气玩了四轮,前三轮韩景宜都用喝酒带过去了,还真别说,大伙对他各种厚爱连酒都给他倒了满满一大杯。第四轮好巧不巧的唐飞泽得了第一,韩景宜悲催的垫了底。
最后唐飞泽的要求极为合理,只是表示想跟他吃顿饭。
在酒精的作用下,韩景宜没多想就同意了。
只是酒喝得有点多,韩景宜已隐隐起了尿意,膀胱有些发胀,急需去解放。他攀着沙发站起,脚步轻晃地往洗手间走去。
唐飞泽见状,一言不发地跟着站起,紧随其后。
“哎,阿飞你也要去上厕所啊?顺便注意注意咱韩哥啊,看上去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别让人摔在里边了。”
跟刚确定关系的女票聊天的宋临看着唐飞泽也跟着去了,顺口就提了一句。
唐飞泽脚步微顿,随即大步迈开。
“放心吧。”
有人喝酒容易上脸,脑子里什么状态的,脸上就坦诚清楚地显现出来了。也有的人不行于色,外表上看着还挺正常,实则脑壳子里早就搅成了一坨浆糊。
韩景宜明显就是属于后者的。
他迷迷瞪瞪地解开裤子解决了问题,而后又踩着还算稳健的步子走到洗手台。伸手拧开开关,双掌并拢着凑到水柱下边掬了一捧水往脸上拍。
冰凉湿润的触感刺激着皮肤,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韩景宜他就不是个能喝酒的,更不是个能喝酒的,以往每次喝高了之后他脸色就白的跟纸似的,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必定也会头痛欲裂。
他抬起头,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仪容。
镜中的他面色苍白,连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他对着镜中的自己眨眨眼,眼中就像蒙了一层水汽,湿润迷蒙。
他的表情突然一变,惊讶的瞪大眼,从镜子里可以看到身后突然间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正缓缓向他靠近。
——那个人正是唐飞泽。
尽管韩景宜现在大脑还不大清醒,但直觉已经先他一步做出反应。
“老师。。。。。。”唐飞泽轻轻扣住他的肩膀,让背对着自己的韩景宜转过身来。在看见对方面色异常苍白的面孔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眼底浮现出担忧的神色,语气染上了几分心疼,“您哪里不舒服吗?”
“啊?”韩景宜迟钝地眨巴了几下眼睛,脑袋还在艰难的消化着唐飞泽向他传递的讯息,整个人看上去都呆呆的,回答问题来说对他显得有些吃力。
唐飞泽蓦地心跳加速,这双蒙上水汽的杏眼正湿漉漉地望着他,他眼神一暗,身体早已比大脑先行一步,手腕一转,揽过对方就把人带入隔间,快速关上门后,不管不顾地就将人一把堆到墙角,嘴唇狠狠地压了上去。
韩景宜身上散发着酒味,不像是烂醉之人浓郁而令人觉得得刺鼻的味道,而是一种较浅的酒香。
醉意微醺,醇香撩人,在狭窄的空间里悄然蒸腾,若有若无的酒香刺激着唐飞泽的感官,动作更进了一步,他低头咬住韩景宜的唇瓣,吮。吸舔。砥,直到它渐渐泛红才转而向内攻占。舌头扫过酒味四溢的齿列,撬开牙关寻住对方的舌侵袭纠缠。
韩景宜无意识的瞪大眼睛,像是烧起来似的,原本还显得苍白的脸色此刻被染上绯艳的色彩,被异物一味扫荡口腔的滋味并不好受,他蹙起眉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趁着对方一瞬间愣神的空挡转守为攻,肆意发作。
唐飞泽乐见其成,对他积极主动的回应欣喜若狂,当即伸手捧住他的脸,继而加深了这个吻。
一时间酒香四溢,连周遭呼吸的气息也变得醉人。
唐飞泽注视着对方的面容,五官被晕染得生动起来,清隽的面容多了几分明艳的味道。
只是下一秒他却被韩景宜狠狠推开。
对方面色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扶着马桶就干呕起来。
室内过于旖旎的气氛终于平息,待韩景宜停止了呕吐的动作后,唐飞泽连忙抽出纸巾往他脸上轻柔地擦拭。
韩景宜这么一吐,仿佛把力气都耗尽了,全身有些脱力地靠在唐飞泽身上,唐飞泽看着对方疲累的模样,心下愧疚翻涌,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蔓延,舒爽无比。
草草处理完后,他有些尴尬地发现,自己的小兄弟已经起了反应。
但是眼下的情况也容不得他做什么,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还把韩景宜送回去。
收拾好东西走人之前跟同学们说了声。
他半扶半抱着把韩景宜带了出去,拦下一辆出租车,把韩景宜挪进去之后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司机大哥开口问:“去哪?”
唐飞泽想了想,望着身边人的面容,心念一动,说道:“锦华城。”
“哟,不错啊,高档小区啊。”闻言司机大哥吹了个口哨,“走咯。”
他盯着韩景宜靠在他肩膀上的脑袋,柔软的发丝扫上他的脖颈,眼光缱绻而柔和,心情愉悦不已。
☆、第35章 乖乖站好
从电梯走出,唐飞泽扶着韩景宜直奔家门。
掏出钥匙开了门,灯光大放,唐飞泽关上门转过身,抬眼就对上了刚从卫生间出来走到客厅里的人。
抱着一盆衣服的中年女人慈眉善目,瞅见唐飞泽,笑眯眯打了个招呼,眼角有几道很清晰的皱纹绽出,随即她很快注意到他手边揽着的男人,不禁疑惑问道:“这是?”
“我的朋友,今天同学聚会大家都喝醉了,他家里不方便,我就顺道把人带回来看着了。”唐飞泽回应,他把韩景宜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搂住韩景宜的腰,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沙发上,顺便给他塞了几个靠枕。
兴许是累了,后者表现异常乖巧,头向旁侧歪去,安安顺顺地闭起眼,神情倦倦。
韩景宜本就年轻,搁在学生堆里边也没有什么违和感,单从外貌确实是看不出什么来的。吴妈不疑有他,反倒是对唐飞泽称得上是温柔的动作感到新奇。
唐飞泽做完这些事情后望了眼壁钟。时针已走过11,正慢吞吞地往12挪去,他才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她:“吴妈,飞尘呢?”
“啊?小少爷刚才打电话来说今晚要在同学家玩的久一点,可能晚上不回来了。我没劝住,只能由他去了。”被唐飞泽唤作吴妈的女人闻言露出了一个颇为无可奈何的笑容。
“啧。。。。。。给他打电话,今晚必须得归家,甭跟我说打不到车,走着也得回来。”唐飞泽眼色冷厉再次扫了眼时钟,视线回转时正好掠过沙发上的韩景宜。
吴妈刚要应声,又听得他说,“算了,那死小子爱死哪去死哪去,等他回来之后让他来找我。”
“是。。。。。。”吴妈刚要抬腿,忽然顿住,她看向韩景宜,温言提议道,“柜子里还有几套夫人给您寄回来的新衣服,我前几天才洗过,还没来得及给您穿,我拿一套给这位小哥换上吧?”
“睡衣有吗?”唐飞泽问。
吴妈忙不迭点头,“有,有,都有,底裤也有。”
——虽然他更想让韩景宜穿自己的衣服,但是考虑到或许对方不乐意,还是保险起见吧。
灯光晕在他的脸上,使得他面部表情似乎柔和了下来,唐飞泽朝她轻一颔首,“衣服拿来之后就放在浴室外边吧,我先帮他洗澡。”
吴妈便不再多言,抬脚走去了。
照看他们兄弟俩这么多年,对他们的性子她都摸得清清楚楚了,平日里飞泽这孩子看得上眼的人不多,把人带来家里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恐怕也就只有跟他从小玩到大的陈家的那位来的次数相较而言多些了。
只是这个小哥看着眼生得很,不过模样但是蛮俊气的,想来肯定是很能讨小女生欢心的。
就是不直到那人品如何,不过这些她也犯不着担心,能被唐飞泽另眼相看定是有过人之处,她第一眼看见这位小哥时就很有好感。
在韩景宜的高度配合下,唐飞泽十分轻松的就把他带进了浴室。
他几下就把韩景宜剥得精光,还没来的及吃豆腐,就见对方猛地
睁开了眼睛。
此刻韩景宜面上毫不显醉态,目光寒冷如冰。
唐飞泽一瞬间以为他是不高兴了,但是——已经晚了,能做的都做了,来不及做的将来也总会有机会去做的。
想到这里,他勾起笑容与他对视。
韩景宜整个人都显得高冷兮兮,这一点在他不着丝缕的状况下更为明显了。
他开口,声音很冷淡,“你怎么在这儿?”
唐飞泽愣了一小会儿,把人扶进浴缸,韩景宜只是眼神变了变,没有反抗。
唐飞泽顿时心情大好,一边拿着浴球给他擦身子一边说,“这里是我家。我自作主张的把你带过来了,抱歉。”
自学校放假后,他便搬回了公寓,同住的还有他弟,唐飞尘。
唐家对唐飞泽一向都是不负责任的采取高度放养政策。唐父唐母工作忙碌,所以唐飞泽初一就被送来这座城市读书,与他同往的还有从小就照顾他的吴妈。
除了每个月给一笔生活费,定期一通电话,大部分时间里他跟家人联系都不多。可以说,他的成长的时光里最不缺就是自由。
没有寻常学生懊恼的父母的唠叨,他一年里与父母接触的时间简直屈指可数。也从来不用担心被老师打电话向家长告状,很多时候他他们都忙得顾不得这些。
好在唐飞泽非常有自觉性,没有趁着大好时光去疯玩,一直约束着自己按目标前行。
唯一一点长歪的地方,大概就是,喜欢上了一个与他相同性别的人吧。
韩景宜被他搓的挺舒服,整个人的气场也柔和下来。
他又迷迷糊糊闭上了眼。
唐飞泽这下确定,他是真醉了。
此刻的他们的姿势非常暧昧,唐飞泽微微弯下腰,将韩景宜身形的大部分都掩在其中。从后背看来,他们的姿势更像是在调情接吻一般。
唐飞泽正对他各种上下其手,突然,韩景宜突然伸出一只手,扣在唐飞泽手背上。唐飞泽停下动作,不明所以。
韩景宜眸光烁烁,语气里似乎含了些委屈。
“你不是跟人家在一块了吗?这算什么?”
唐飞泽微微呆住,方才班长凑过来对他旁座的宋临表白的场景浮现上脑海。
——等等,不会那么巧吧。
他欲要张口,就见韩景宜画风一变,眼中泛过厉光。
“你给我乖乖站好!”韩景宜周身气息变得阴沉不定起来。
唐飞泽表情一瞬间变得微妙不已。
韩景宜杏眼微弯,嘴角挑起一个极为邪魅的弧度。
然后,唐飞泽听他用清润的嗓音缓缓念道——
“你知道吗?课程反应一定社会的政治、经济要求。并受学生身心发展规律的制约。社会、知识、儿童制约学校课程三大因素。”
“这是什么?”唐飞泽手上的动作已然不自觉的停下。
韩景宜不依不饶:“你站好先。”
“噢。。。。。。”唐飞泽挺直腰杆,双手贴在腿部两侧,脚尖撇开标准四十五度角。
韩景宜满意点头,又继续念:“而班级管理包括了解学生,制定计划,组织实施,评价总结五个阶段。”
“不是只有四个吗……?”唐飞泽当即指出。
“一般来说,个案研究分别有跟踪法、追因法、临床法、产品分析法和教育会诊这几种方法。”
“等等,您到底在说什么。。。。。。”唐飞泽神情呆住,只是听到韩景宜在说出‘临床’两个字的时候不由得心猿意马。
韩景宜晃晃脑袋,张口即言,“本校办学理念——立足素质,着眼未来。本校办学目标——不断出优秀毕业生,不断出优秀教师,不断出先进的办学经验理论。本校中学简介。。。。。。”
慷慨激昂的语调猛地停住,他郁闷地撅起嘴,声音又变回了先前委委屈屈的,“后边的我忘了,这校规我背不下去了。”
“那就不背了,”唐飞泽这下总算明白他在说什么了,他伸手揽过对方的肩,额头贴上对方,顺着他的意轻声轻语地说;话语间充满了安抚的力量。
醉鬼的力量是神奇而伟大的!
“嗯,”韩景宜闷闷地应声,在唐飞泽以为他就要平息下来的时候又倏然抬起脸一阵干嚎,“去他大爷的资格证,劳资不考了!”
在任职教师前,首先具备的基本条件就是教师资格证——韩景宜明显陷入了旧时痛苦不堪的考证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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