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校里校外-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接下来的时间里,唐飞泽成功发挥出了无所不问其题的潜能,一边做题一边讲解,他听得专注,韩景宜也讲得认真。唐飞泽的问题提的恰到好处,控制了全程节奏,既不让韩景宜觉得自己这是没事找事,又能让自己有着充分理由去揩油,还能大幅度延长了他们相处的时间——
韩景宜说的口干舌燥,拿起杯子到客厅接水。
客厅的只亮着一盏昏昏暗暗的小灯,程梓易不知什么时候回去了,临走前还打扫了一番,顺带拎走了垃圾。沙发上只剩下零孤一道身影,衬着朦胧的光,显得有些空荡。
韩景宜试探地叫了声:“阿栎?”
对方没有出声,端着倾斜的背影全然无所动作。
出奇的安静。
韩景宜端着杯子呷了一口,带着疑惑的目光,放轻了脚步从沙发背后靠近他。
☆、第18章 今夜好光景
徐栎双眼闭着,灯光照上他的脸,将他面上的疲惫展现得一览无遗。他歪着头,身子斜的歪歪扭扭,看上去睡得并不舒坦。
韩景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轻语道:“阿栎?”
徐栎似有所感,眼皮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睁开,只是把头歪过去几分,睡相很平静。
韩景宜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猛然发现时间已经流逝过了好几个小时,秒针滴答滴答的走着,分针从8缓慢地挪移向9,时针停在离11极为相近的位置——现在夜已深了。
他将视线重新放回徐栎身上,脸上带了点为难。
虽然他不想打搅他休息,但是他记得徐栎应该还没有洗过澡,如果就这么睡着可能第二天会不太好受,况且这小沙发怎么看也不是睡觉的地方,一米八五的大男人真要是缩着身子睡一晚,第二天腰酸背痛还算轻的。
韩景宜犹豫了一会儿,到卧室转了一圈,拿来换洗的衣物。还是选择了把徐栎给叫醒,他把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推了推,“阿栎,先起来,洗了澡再去睡吧。”
“啊?”徐栎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焦距散漫地望着他,眼中还残余着浓烈的睡意,他懒懒应了一声,身体行动却没跟上。
韩景宜只好把他睡得七扭八歪的身子扶起来:“我说。。。。。。”他的话头戛然而止,双眼因惊讶地瞪大。徐栎意识不清地靠在他身上,突然间侧过脸,嘴唇无意中蹭过他的面颊,被略显糙硬的发丝划过的脖颈泛起一丝痒意,不经意间还摩挲了几下,白皙的肌肤顿时就红了一小片。
韩景宜动作一僵,愣了一会。
“怎么了?”徐栎甩甩头,用力地眨巴几下眼睛,眼神清明不少,对韩景宜惊愕挑眉的模样显露出不解的神色。
“没什么。”韩景宜摇头,心想这不就是无意中的正常的肢体摩擦嘛,两大老爷们有啥好在意的,又不是小姑娘被吃豆腐谁还能亏了谁。
这么想着心下顿时就释然了,他淡淡道:“天这么晚了,你干脆就在我这住一晚吧,我这有换洗的衣服,也正好有新买的裤子。”
熟料话音刚落,徐栎便大伸出手,一个熊抱猛地扑了过来,语气里激动得还有些声泪俱下的味道:“哥们你真是太好了!我跟你说我家老爷子真是的硬是把我给丢到邻市去实践工作,我这是看时间还凑活偷偷溜回来看看你的,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可是要睡大街了。。。。。。”
“瞎说个什么呢!”韩景宜哭笑不得把他给拖开,“满大街的酒店还敞开大门等你去临。幸,口袋里的毛爷爷还在叫嚣着被你花出去呢,你少来这耍宝一套啊。”
徐栎一脸正经,乐道:“本大爷深思熟虑过之后,还是觉得,你这最合适。”
“滚你丫的。”韩景宜边笑骂边把衣服扔到他身上。
徐栎一把扯下,下意识嗅了嗅,衣服上独属于韩景宜的淡淡的体香混着皂角的清香顿时涌窜入鼻腔,笑着说:“景宜你这味道跟从前比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什么味道?”
“处男的味道!”
“。。。。。。嗯?”韩景宜高挑眉毛,神色莫测。
“得咧!我去了!”
韩景宜目送他小跑进了浴室,一扭头看见站在书房门口阴暗处,表情莫讳如深的唐飞泽登时就被吓了一跳。
“你站在那怎么也不吱声,我还以为你在里边呢。”韩景宜长吁一声,开亮了灯。
“噢,知道了。”唐飞泽从阴影里走出,俊朗而深邃的面部轮廓一下清晰起来,面部线条紧绷,气压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唐飞泽天生就带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浓眉上挑,鼻梁高挺,眼神如汪洋般深沉渊邃;平时里跟人相处时感觉还好,但一若沉下脸,凌厉的气势便凛然而出,俊阔的五官如雕塑般深邃俊朗,轮廓分明。
韩景宜手一抖,他家学生果真是不简单,小小年纪,领导的威严范儿就出来了,日后必将平步青云、飞黄腾达。
他算是理解为什么每到下课班级周围总会或多或少围着些人了,唐飞泽模样帅气俊朗,成绩优异,确实有当男神的资本——不过在他看来,这一切的前提至少得是在他当好一个学生之后。
现在班里边也进入了学习的正轨,至少不像以前那样上课多得是走神睡觉开小差的了,整体效率提高了不少,随着考试将近,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了。
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老师们、学生们为了这一场硝烟无形的战斗殚精竭力,拉弓蓄力多年,可不就是为了霹雳惊弦的那一刻。
他转过眼珠,看向唐飞泽。
现在他看唐飞泽,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虽然看不出花来,但能看到未来名牌大学生的影子,以后这小子要是还记得他;能在提到自己出身学历的时候能够提到自己所在的学校班级,还有任课的老师,说出去多有光啊。
“时间也不早了。”
“嗯。”
韩景宜瞅见唐飞泽并无多言之意,以为他是困了,于是问道:“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我不太放心。”
唐飞泽眼神不知是在往哪里瞟,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说:“我是住宿生,这时候学校可能已经关门了。”
“那。。。。。。”韩景宜纠结语塞,声音拉长了好半截才支吾道,“你。。。。。。你在我家住一晚吧?”
韩景宜心想,大半夜他总不可能让学生扒墙头,睡大街,就算在外边开个房这也不合适啊。学生在老师家住一晚也没什么,又不是女学生,还怕传出去给人诟病不成?话已说出口,就看唐飞泽他自己的意愿了,真要是不愿意,他就,到附近宾馆开个房算了。。。。。。
“真的吗?”唐飞泽顿时神采飞扬,黑眸像是被光芒一寸寸点亮,跃动着光,他激动地看向韩景宜,语气里还有些受宠若惊的讶然。
本来还觉得这样做没啥,但是他一看唐飞泽雀跃到明显不正常的反应,莫名就有点心虚,不由得怀疑起自己到底做的对不对了。
唐飞泽怎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当即就信誓旦旦表态:“谢谢老师!我出来的时候已经洗过澡了您大可不用担心洗漱问题,我包里面还放有备换的衣服。”
他语速飞快,说的无比自然,俨然一副万事俱备只欠上床的模样,韩景宜心里边突突的跳,大脑中灵光一闪,脸色霎然一变。
“这是我之间就准备好放在包里面的,以备不时之需。”唐飞泽机智补救。
“哦?”韩景宜半信半疑,伸手指向书房隔壁的房间,对他说,“你睡这间房吧,以前都是用来接待亲戚朋友的,正好用得着。”
唐飞泽迟疑半晌,鼓起勇气问道:“那。。。。。。老师你的朋友呢?我睡这里了他怎么办?”
“既然床位告罄,我就勉为其难跟鲸鱼挤一挤吧。”
徐栎懒洋洋的声音从旁侧传来,被水打湿的发梢淌下水珠,水雾他身后未关实的裂缝中漫出,蒸腾的白雾萦绕在他身侧,整个人仿似被蒙上一层了水雾,连眉眼都带着几分朦胧慵懒。
韩景宜视线斜睨,对他弄湿地板的行径很是不满,抄起放在沙发上的一条干毛巾朝他劈头盖脸扔了过去,“赶紧擦干,就你这幅模样别想上床弄脏我床铺。”
“是是是,我保证不弄湿你被子枕头。”徐栎咧嘴一笑,倒也认真仔细地搓起发丝。
“德行!”韩景宜吐槽道。
被二人冷落的唐飞泽还在原地一动不动,眼光在韩景宜与徐栎之间不断游移,愈发地阴沉了,两片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韩景宜轻轻拍了拍唐飞泽的肩膀,柔声说:“去睡吧,明天起早点,按时去学校。”
唐飞泽默言颔首,转身进了客房。其实他还有一件事没告诉韩景宜,程梓易也都忘了说,那就是明天正好是一月一日,学校放元旦假期一天,这也是他敢大晚上跑过来还故意磨磨蹭蹭到这么晚的原因。韩景宜显然是一时没想起来,再加上放假在家也接不到学校的通知,所以并不知情。
不过他可不敢告诉韩景宜,这要是说了有很大几率被遣送回家,他才不愿意拿大好机会去冒险。
唐飞泽在床上静静坐了好一会儿,脑子思绪里飞转了半天。估摸着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最后还是坐不住,想出去看一眼人再回来睡觉。
没想到他刚打开门,就对上了韩景宜的视线,后者刚想握住门把的手僵在半空中,对意料之外的事情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我以为你睡了。。。。。。”韩景宜讪笑着摸了摸鼻子,刚从浴室里出来的他此刻精神十足,黑白分明的杏眼仿佛被水浸过一般,湿漉漉的,身上还带着一股薄荷味沐浴液的清香;他眨眨眼,扯起亲和温润的笑容。
被热水熏染的红润的面色倒是半点都看不出还在生病的样子。
“困了吗?”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唐飞泽,唐飞泽被他水波潋滟的眼神勾得心跳狂拽,呼吸不由自已地急促起来。
“还没有,我睡不着。”按目前来看,的确是如此。
“那我们聊聊?”
现在他韩景宜的精神非常足,急需一个肯陪他消磨时间精神的倒霉鬼,一沾床就睡得向死猪一样的徐栎显然无法满足他的需求。
韩景宜笑容逐渐加深。
不出十秒,他便听到了自己的满意答案。
“好。”
☆、第19章 开灯夜谈
这觉,暂时是睡不成了。
唐飞泽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直勾勾看着韩景宜,对他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表现的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视线从韩景宜凌乱的额发挪到那两道阔秀长眉,再到他黑白分明宛若黑曜石的杏眼,挺直秀气的鼻梁,薄厚合度的嘴唇。
温雅秀逸的面容翩翩如玉,清朗的眼睛略看像是幽涧的清溪,细看似树梢上的清冽朝露,清透如空,明净如水;不显张扬却分外清秀俊逸,越看越舒心,不由自主就深陷入其中。
唐飞泽闭上眼,阵阵清新的香味扑入鼻,萦绕在身侧的,只属于韩景宜一人的熟悉气息让他贪恋不已,心中又是欣喜又是慌恐。
既是期待的渴望,又是害怕的胆怯。
他闭目微沉,睁开眼时神色间的欲。望已褪尽,恢复如往前的无波无澜。
不过当时人可不是个解风情的,韩景宜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说完了他的教学理念,又开始扯他的未来规划,说至兴奋处不自觉双手并用边说着就边比划起来。
“听说今年的题目比往年更难,特别是最后的几道压轴题,你要当心。”
“我知道。”唐飞泽勾唇。
“没过多久就要期末考了你复习好了吗?今年的寒假放假的时间不比去年,可能要缩减三分之二,一过完年就回校补习,下学期就是关键期了你要稳住心态,不可急躁心浮。”
“好。”
“过年的时候我给你们都发一个红包,等你们考上了大学我再给你们各发一个。”
。。。。。。
唐飞泽一顿,眼里多了几分不可名状的东西,“好。”
韩景宜眼睛里亮晶晶的,这话高兴的说的就好像他们全班各个都上了重点大学似得。
一想着后面学生们各奔东西,他就涌出一股不舍。只是平时工作太忙哪有时间让他感怀未来,现在误打误撞撞出来个发泄口,他忍不住一股脑把压力都倒出来。
唐飞泽听不听无所谓,他说就行。
韩景宜自顾自地说:“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学生,嗯。。。。。。虽然我教过的学生没几个。”
‘特别’这两个字的定义很广泛,有贬义,也能当做褒义。
唐飞泽听着,心里边乐开花,这两种意义,不管是哪种都能证明他成功了,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成效的,不枉他花了半个学期的时间用来塑造先前在他面前展示的特立独行的形象。
“说到底未来还是缥缈的事,我在这说这么多干什么,最重要的还是看你们自己,我就不多嘴了。”韩景宜话语顿住,忽的想起了什么。
“有志愿吗?”
唐飞泽偏着头想了想,开口道:“暂时没有,我想好了会跟您说的。”
对于志愿的抉择他一直都有些举棋不定,他心想离韩景宜能越近越好,又有着走一遍韩景宜当初走过的道路的想法。
韩景宜认同似得点点头,“确实是要好好想想。。。。。。”
方才刚从浴室中走出时的精神亢奋在对话中已经不知不觉被消磨而空,韩景宜鸡血了半天,现在疲惫感也随之漫上。
他略带歉意的朝唐飞泽笑了笑,轻轻颔首,说:“耽误你了,赶紧睡吧,我先走了。”
韩景宜脸上烧得绯红,他怎么刚才就热血上涌糊里糊涂瞎扯了这么多,爆棚的羞耻刚使得他脚步生风,走得飞快,话音刚一落,门就‘碰’的一声关上了。
唐飞泽视线停驻在韩景宜之前坐过的位置上,若有所思。
韩景宜关了客厅的灯,摸着黑回到自己的卧室,刚掀开被子跨上床,冷不丁看见一双眼睛森然然地盯着他,漆黑的眼眸在黑夜中阴如鬼煞,他胸口一窒,差点没大声惊叫出来。
他压低声音惊奇道,“你不是睡了吗?”
“本来是睡的。。。。。。”徐栎扯起被子,把韩景宜□□在外边的手一同盖住,“但是后来被你吵醒了。”
“我不知道你睡眠这么浅,对不住啊。。。。。。”韩景宜往一遍挪了挪,尽量空出了多一些位置,让徐栎睡得更宽松些。
“别,你靠过来,晚上有点冷。”他不由分说又把韩景宜拽到他旁侧,在被窝里伸手去探着韩景宜的手,微凉的寒意在掌心相抵间一下子窜上他的神经。
“怎么这么凉?你刚才都干什么去了?”
“就是跟学生聊了会儿天。”
徐栎忍住拍他一掌的冲动,深呼吸一口气,语气不满地说:“不是我说你,但是你对他太好了吧,不但免费给他补课还提供住宿服务,亏不亏啊。”
“我乐意!”韩景宜不买他帐,得意地哼哼道,“这可是我职业旅途第一仗,多费点心思又怎么了。他愿意学我高兴都来不及。”
“唉。。。。。。当年我就说你脑袋缺根筋吧,你还偏不信。。。。。。”徐栎瘪嘴欲要唠叨,忽的被韩景宜伸手捂住了嘴巴。
“打住打住,我困了,睡觉。”
徐栎只得做罢,翻个身闷闷不乐地闭上了眼。
韩景宜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晚安。”
次日,两人相继离开后,韩景宜接了一通电话。
“喂?景宜啊,这段时间身体还好吗?”电话中熟悉的女音正是他那不靠谱的不知跑到哪去了的老妈。
“不是很好。。。。。。阿嚏。。。。。。”韩景宜没忍住鼻间的痒意,抬手搓了搓发红的鼻头。
“我们过年就回来啦,你李叔可想你了,要不要跟他说几句话?”
韩景宜想了想,回道:“成,你把手机递给他。”
在名义上,他本来应该是要称一句父亲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边虽然是认可了他,可每每张嘴时却总是说不出口那一句更为亲密的称呼。
话筒静默了几秒后,出现了一道低沉磁性的男音。
“小景?”
“李叔。”
李叔的出现在他生命中是源于一个意外。
他爸在他很七岁的时候死的,他们处的时间不长,从三岁记事起至七岁不过短短四年,但里面所蕴含的深刻记忆情感足够他清晰得回味一生。
从完整的家庭破碎成单亲家庭后,照顾他的重任就完全落在了他的母亲身上。韩景宜的父亲去世后,她全力致力于照顾韩景宜,整整十年,她全身心都投注到他身上,十年间,都未曾找新的爱人。
每次当他问起她,她总是回一句,她打韩景宜他爸死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再找别人,不先把他给拉扯大,让她怎么放心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后来韩景宜长大了,就主动去劝她,开始时她犟着没答应,直到遇上了有感觉的人,再加之韩景宜的软磨硬泡才终于松了口,说去试试。
这一试就试出爱情的火花,两人处了一段时日,彼此吸引着走到了一起,也终于相定了余生。
韩景宜凝声静气地等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有没有想我们?我们这次去了很多地方,也玩了不少新奇的玩意儿,我跟你妈还买了一大堆东西,零食、衣服都是挑你的口味跟喜好买的。等我们过年回去的时候就带给你。”
李叔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韩景宜听得有些模糊。不知是不是处于类似于闹市的地方,旁边的环境十分嘈杂,不时能听见小贩吆喝的叫卖声,还有情侣间交谈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震得他耳朵麻。
“好啊。”
听筒里面又传来一阵女声兴奋激动大叫的声音,韩景宜不喜嘈杂,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李叔似乎也意识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多谈,只好匆匆问候几句,交代好了到时候回程的时间就给断了通讯。
时间晃眼即逝,除夕的前一天,他去机场接机的时候,却看见在面带微笑向他走来的母亲和李叔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第20章 除夕夜
韩景宜看见他们,远远就打了个招呼。
韩母一见着自家宝贝儿子,当即就顾不得手上还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踉踉跄跄地小跑过来,脸上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欣喜。
韩景宜这才发现,此次回来,他们还带了别的什么人。那两副生面孔并肩走在二位父母身后,一男一女,互动举止亲密无间。
韩景宜的目光从男人身上扫过,颇感熟悉,这张脸他是认得的,很早之前他曾在照片上见过他,与李叔坚毅英挺的五官如出一辙,想必这就是母亲当时跟他提过的李叔在国外的儿子。
“妈,您别急,我帮您提吧。”说话间,那位容色清丽,身材高挑的女子匆匆上前,把东西一一接过。
“好,好。”身上的负担一轻,她连忙向韩景宜走来。韩景宜咧开笑容,张开双臂迎上。
时光似乎特别优待于她,并未在她脸上留下明显的岁月痕迹,清丽的面孔一如往昔,只是眼角处多了几道几分浅淡的纹迹,眉眼随着岁月的流逝还多了几分雅韵。
韩景宜的样貌绝大部分都继承于他的母亲,眼睛,鼻子,嘴巴都随她,清隽明秀。偏生眉峰与面部棱角早年过世的父亲神似,两方糅合在一起,清秀中便平添了一抹俊逸,愈发好看。
“你老娘我回来了,想我没?”她乐呵呵地抱住韩景宜,伸手抚上他的背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拍着,“哟,咋瘦了这么多。”
她板起脸:“你给我说说,这几个月你是不是糟蹋自己身体了,从来就不知道爱护自己,这日子你到底怎么过的,我看了都心揪。”
“哪能啊。”
韩景宜浅浅一笑,笑容清灿恰若满面春风,不疾不徐地说:“你儿子把自己照顾的好着呢。”他微的一顿,话锋一转,带着些许惊讶把视线投向那两人,问道:“他们二位是?”
“哦对,我差点忘了介绍。”韩母迟钝一拍头,两人说话间,李叔已经带着他儿子跟媳妇走到他俩身旁。
年轻男人向他点点头,女方也落落大方朝他笑。
“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你大哥。”李叔指了指自己的儿子,说。
“我叫李明渊,你好。”说着他伸出手,微笑致意。
韩景宜回以笑容,把手搭上去用力握了握:“我是韩景宜。”
“还有你大嫂。之前你哥一直在国外,一直都没机会见面,现在回国工作,再过一段时间他们俩就举办婚礼。。。。。。”
不等李叔说完,她主动伸出芊芊玉手,坦率地说:“我是袁熙。”
韩景宜恍然大悟地点头,眼神多了几分熟稔,也跟她交握了一下手。
几人热情地跟他寒暄了一阵,见时间也不早,便坐上的士安顿住处,三人上车前,袁熙从包里抽出一张请帖,说:“时间就在正月初六,小叔子你可一定要来啊,等我们安顿好住处,一定要好好聚聚,这么养眼的帅哥,不多看几眼就可惜了。”
李眀渊附和点头笑笑,车门一关,的士扬长而去。
“我们也走吧。”韩母说罢,也招来一台的士。
一路上,韩景宜听她说了不少东西,关于李家的经济状况,家庭关系等等。当初母亲跟李叔好上的时候他就了解到李家经济实力还算不错,虽没有大富大贵也至少衣食无忧,不愁吃穿。李叔与前任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