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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誓攻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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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嘿嘿一笑：“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多深情啊，你得用心体会。”
“我谢谢你的深情，可我一点儿也不想体会你上厕所的时候在想什么。”方申瞪着他。
汪洋看着方申，觉得真是中了邪了，这个人瞪眼睛的样子都那么帅，帅的让他光是看着就想入非非，他忍不住又凑近方申，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咬完看着红红的耳垂心里痒的不行，又舔了一下，“怎么办，你瞪着眼睛凶巴巴的样子太带劲儿了，看得我都要忍不住了。”汪洋说了一路话，嗓子本来就有点儿哑，这会儿又憋着一股邪火，说出话来声音沙哑低沉，就连呼在方申耳朵上的热气儿都好像带着磨砂的颗粒感，让方申一阵颤栗。
方申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汪洋就抓过方申的手放在自己裤裆上按了一下，然后埋头在方申肩膀上也咬了一口：“我感觉我要完了，你瞪我一眼我就要憋死了。”
方申被手下的温度烫的都有点儿想哆嗦，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也太有出息了，让一个小处男两句话就撩成这样了。
他定了定神，啧了一声：“你小子脸是越来越大了，这车都关不住你的脸了，这才几天什么都敢说了，看一眼就变关公的那个汪小狗呢？让你吃了？”
汪洋脸埋在方申肩头咯咯的乐：“近墨者黑，要吃也是让你给吃了。”
方申捏了捏他后脖子，犹豫了一下儿，眼神闪了闪，还是轻轻推开了他，打开广播，调了个新闻频道，“你自己缓缓？”最后还是说了个问句。
汪洋双手搓了一把脸，靠在靠背上“嗷”了一嗓子，“缓不过来了，我还是回家自己解决吧，你在这儿我没法儿缓。”
说完他又探过身来在方申嘴角上亲了一下，开门下车，关车门前又叮嘱一遍按时吃饭才撇着腿上楼去了。
方申看着汪洋的背影，坐在车里乐了半天，直到看到汪洋家亮了灯，才开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凌晨一两点是丑时ˊ_>ˋ
☆、第五十一章
十一过完再有一个月就是期中考试了，汪洋基本从早到晚粘在椅子上，除了上学放学吃饭上厕所，余下的时间全都跟桌椅书本相亲相爱缠缠绵绵，要论屁股沉，全班他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了。
每天唯一的放松时间，就是晚上睡觉前给方申发个微信，但是方申比他还要忙，有时候立马就能回一句，俩人能聊个一两句，有时候就是隔天才能想起来回他一句。
他也不追问，方申两天不回他也照例每天晚上发一条。
说说自己今天看见什么有意思的事儿了，或者就是简简单单一句晚安，如果天气预报说第二天天气不好，那就再加一句提醒方申加减衣物出门带伞。
不过方申也没说错，俩人都忙起来时间过得的确很快，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方申虽然说过让汪洋打电话给他，但是他实在低估了自己的忙碌程度，汪洋一个月给他打了仨电话，一次他在开会没接上，一次他出差去了外地，第三次他没开会也没出差，他在外应酬喝多了。
汪洋看着手机上的日历叹了口气，日历上月底的周末有个标记，那天是方申的生日，也是汪洋期中考的最后一天。
他本来想好好给方申过个生日，可是刚好赶上了考试，白天肯定是没时间了，晚上也不好在外面呆太久，顶多也就能吃个饭了，连看电影的时间肯定都没有。
而且，他还不知道方申生日这天有没有别的安排，会不会请朋友什么的，不过他忙成这样，估计没什么心思搞生日聚会了。
汪洋歪在桌子上发愁，同桌李亚楠戳了他一下儿：“哎，学霸你今天怎么总愁眉苦脸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吗？快说出来让你爸我开心开心。”
李亚楠虽然是个妹子，但是有个汉子性格，别的女生张口闭口本宝宝，她张口闭口都是你爸我，汪洋跟她一个班已经六年了，坐同桌也有三年了，她是汪洋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不过因为她性格太耿直，汪洋的秘密一直也没敢跟她说，怕她受不了惊吓梗着脖子给他嗷嗷出去。
但是别看李亚楠一副雌雄莫辨的样子，她可是汪洋他们这所监狱一样的重点高中里早恋大军中的一杆标枪。
她初二就初恋了，对象是比汪洋他们大两届的学长，现在已经上大二了，而且她对象还是校长的儿子。
这还不是最狗血的，最狗血的是学长大一的时候被家里催着带女朋友回家，他就大大方方的把当时还在上高二的李亚楠带回家见父母了。
从此以后李亚楠在学校里见到校长就会立马拧出一幅静若处子的样子憋出一脸甜美的微笑，甜甜的叫一声：“伯父好。”
校长敢怒不敢言，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诱拐未成年少女，这少女还是他自己学校的学生，他是只敢吹胡子不敢瞪眼睛，生怕被别人看出点儿什么来，每回见到李亚楠都蔫头搭脑的恨不得贴着墙根儿走。
汪洋回想了一下李亚楠这么多年的恋爱史，觉得这个问题问她应该挺靠谱的，于是趁老师不注意偷偷凑过去问：“哎你给你男朋友弄过生日惊喜没？”
“弄过啊，每年都有，年年不重样，要不他怎么这么死心塌地跟着你爸我呢。”李亚楠挑了挑眉，笑的一脸猥琐。
“你丫是给人学长下降头了吧？”汪洋看着李亚楠猥琐的笑脸，实在无法理解学长的猎奇审美。
“啧，你爸我的魅力哪里是尔等凡人能够参透的，说吧，问这个干嘛？这眼瞅着快考试了，你丫不会这节骨眼儿上红鸾星动动了凡心吧？你这是铁树开花还是作死不看黄历啊？”李亚楠挑着一边儿眉瞪着汪洋，一副小年轻就是不知死活的过来人嘴脸。
“嘿，怎么就作死了？看什么黄历？就许你丫早恋不许我黄昏恋啊？我这是赶最后一班车，等毕业就没早恋的机会了。”汪洋推开她的脸，不想跟她扯闲淡，绕不到正题上，忒烦。
“行行行，你恋你的，没说不让你恋。那你既然都开口了，就说完呗，起码让我八卦八卦，到底是跟谁黄昏恋上了？能让你这棵万年的铁树开花，这得是修炼了几千年的狐狸精啊，你爸我可得见识见识，帮你把把关，省得你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再让人给骗了。”李亚楠强行扒拉开汪洋的手，眼里闪着八卦的精光凑了过来。
汪洋内心哀嚎一声，十分后悔自己的嘴欠，怎么就能这么欠呢？这种事儿百度一下多省事儿，干嘛要问这种一遇上八卦就变人体挂件儿的货。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尽量言简意赅的说：“我就是想问一下怎么给人弄生日惊喜，至于别的事儿，你问了我也不会说，你就别费劲了，你别说打破砂锅，你今儿就是把砂锅磨成粉洒我脸上，我也不说。”
“啧，你这人，忒没劲，认识这么年了，嘴上跟装了拉链儿似的，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李亚楠怒目圆睁。
“有，就让你摊上了，交朋友看黄历了吗你？”汪洋毫不示弱的瞪回去。
“行，算你丫狠。有种你丫一辈子别说。”李亚楠鼓着脸跟青蛙似的坐回座位听课了。
汪洋叹了口气，也继续听课，虽然脑子里转着方申生日的事儿实在听不太进去。
放学的时候李亚楠扔给汪洋一张名片儿，说：“头一回给人过生日，亲手做的东西比较有纪念意义，这是一家做手工蛋糕的店，多掏一百块可以在店里亲手做，店主人挺好的，指导很耐心，只要你那手不是笨的跟脚丫子似的基本都能做好，你要实在想不到别的，就试试这个。”
汪洋乐了，接过来从包里拿出一包辣条塞给李亚楠：“还是你够意思，谢了啊。”
李亚楠接过辣条毫不客气的当场撕开啃了一口：“你丫就抠门吧，成天戴个几万块的耳机听歌，就拿包辣条打发你爸我！逆子！”
汪洋笑着摸了一下挂在脖子上的耳机，没接茬：“那儿能做不那么甜的蛋糕吗？他不爱吃甜食。”
“不爱吃甜食？你这妹子挺有性格啊，鲜少有女生不爱甜食的。那你就做个巧克力果仁布朗尼吧，我那时候给我家宝宝就做的那个，他也不爱吃甜食，但是那个他吃了一大半儿呢，我抢都没抢到几块儿。”李亚楠一边说一边儿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的辣油。
汪洋看的撇了撇嘴，“你家宝宝见过你这么茹毛饮血吃东西造型吗？”
“那哪儿能让他见到啊，这不是对着你吗，没什么形象管理的必要，咱俩谁跟谁啊，是不是？”李亚楠笑着用蹭了辣油的手在汪洋脸上摸了一把，“你还不把你的个性小美人儿的照片给你爸我分享一下？”
“你赶紧起开，再闹我就给你拍张照片发微博诶特你家宝宝！”汪洋躲开她的魔爪从桌子上蹦了过去，抓着书包和名片就跑了。
考试第一天下午结束的早，汪洋平时复习的扎实，不需要临阵磨枪，考完就冲去蛋糕房学做蛋糕。
好在有花式方便面的做饭功底，做蛋糕对他来说不是很难，虽然是初学，还是只用了两个半小时就做好了一个巧克力果仁布朗尼，卖相看起来不太好看，黑乎乎的没什么造型可言，可是他怕弄了奶油方申吃不下，就在上边儿洒了一层果仁碎和樱桃碎随意的装饰了一下。
第二天考完试汪洋回家拿了蛋糕换掉校服就冲到海之深去了，昨天晚上他在微信问了一下，方申今天一天都在海之深。
看昨天聊天的语气，方申大概是忙的已经忘记了生日的事情了。
汪洋到的时候方申还在开会，助理让他在方申办公室等，汪洋把蛋糕放在桌子角儿，看方申的桌子乱的实在是不忍直视，就随手帮他收拾了一下。
桌子上的文件堆里夹了一个盒子，汪洋拿起来的时候没注意，他以为就是一堆纸，没使什么劲儿，拿起来那盒子才从纸堆里掉出来，汪洋没来得及接，盒子掉到了地上，摔出了里面的东西。
汪洋蹲下来捡，盒子里是一部新手机，还有一张便签，便签上的字体很漂亮，清隽飘逸，一看就是专门练过的，汪洋本来不想看便签的内容，但是字实在好看，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被落款吸引住了——丁一。
两个字儿，三划，汪洋记得老师说过越是简单的字儿越难写的好看，但是这两个字儿写的很好看，一横一竖一勾之间透过简单的便签纸都能让人感受到潇洒的气韵。
汪洋啧了一声，觉得自己该好好练练字儿了。
他捡起便签纸，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盒子里盖上了。
坐在方申的椅子里瞪着那个盒子看了半天，最终他还是没忍住，啧了一声伸长手把盒子捞过来打开，拿出了那张便签纸。
☆、第五十二章
“生日快乐。
谢谢那天晚上照顾我，摔你手机是我太冲动了，买了新的给你。
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丁一。“
汪洋把便签上的字来来回回看了能有四五遍，还没理顺这里边儿的事件顺序。
生日快乐，说的是今天，也就是说这手机是今天送来的。
那天晚上？哪天？摔手机？这又是什么鬼？
汪洋捏着便签，下意识的搓着便签角，方申是换过一回手机，当时汪洋不知道他旧手机是让丁一给摔了，他当时觉得方申一个大少爷换个手机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连问都没问一句。
那所谓的晚上，应该就是方申换手机的前几天？方申那会儿跟丁一见面了？还是晚上？照顾他？怎么照顾的？
方申换手机的前一天，汪洋猛地想起，那不就是方申在他家楼下窝车里睡了一宿的那天吗？
也就是说，方申那天根本不是钥匙忘家里了，他是压根不想回家。因为丁一去了他家？
汪洋的眉毛拧在了一起，手上不知不觉加了劲儿，等他反应过来，那便签已经让他搓成了一个皱巴巴的纸团儿，都起了毛边儿了。
他把纸团在桌上铺平压了压，放回纸盒的时候又把那个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还是个挺贵的最新款，李亚楠嚷嚷着想要好几天了，汪洋啧了一声，按了开机。
屏幕背景图是两只手，汪洋一眼就认出来其中一只是方申的手，两只手握在一起，戴着一样的沉香手串，既然一只是方申的，那么另一只应该就是丁一的。
汪洋瞪着眼盯着屏幕，直到屏幕自己暗下去，他把手机扔回纸盒，靠在方申的座椅靠背上蹬了一下桌子，椅子原地转了一圈半，汪洋锉了锉牙。
这感觉，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是做朋友吗？做朋友弄这么个屏保？
他又按亮了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气的都乐了。
这是玩儿什么呢？拍八点档呢？
方申是怎么跟这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的呢？汪洋有点儿看不明白了，这么多年，这人真的了解方申吗？
汪洋把手机关机放进盒子里，又把盒子盖好，放在桌子中间，想了想，把蛋糕也拿到桌子中间放好，跟那个盒子摆在一起。
丁一起码有一点没看错，方申是个心软的人。可是他心软，得分人。
汪洋盯着那个纸盒又看了一眼，嗤笑了一声。没劲透了，这种对手。
方申进办公室的时候汪洋已经歪在他的老板椅里面睡着了，方申看着桌上的大蛋糕盒子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他打开蛋糕盒子看了一眼，蛋糕又黑又大又丑，一看就是外行做的，一看，就是汪小狗做的。
方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瞬间把身体里一整天的辛苦全都冲刷干净了，他觉着整个人都通畅了。
方申探着头伸出手指从不那么圆润的蛋糕上扣下一小块儿，连自己洗没洗手都没细想，就送进嘴里尝了一口。
好吃，是汪小狗的一贯作风，做出来的食物卖相永远让人无法直视，味道却一点儿也不差，甚至比那些造型好看华而不实的食物都要好吃的多。
这个蛋糕用料十足，巧克力浓滑，坚果酥脆，一口下去满口香甜，回味起来巧克力淡淡的苦味儿夹杂着坚果的香味儿唇齿留香。
方申忙了一天，这一口下去才感觉到饿了，准备偷吃第二口的时候看见蛋糕旁边儿还有个纸盒，他隐约想起早上助理拿了这么个纸盒进来说是他的同城快递，当时太忙他就随手扔桌上了。
方申舔了舔手指，把纸盒打开，看见里面皱巴巴的便签愣了一下，细看了两眼他眉毛就拧了起来，他把盒子盖上，看着睡着的汪小狗，叹了口气。
随手打开了一个抽屉，方申把盒子带手机扔了进去，便签扔进了纸篓。
关抽屉的声音吵醒了汪洋，他揉了揉眼睛看着方申傻笑了一下：“大海生日快乐。”
方申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不早说来给我过生日啊，早知道你要来我就明天早上开会了。等很久了吗？”
汪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十分，“也没等多久，也就一个来小时。我订了餐，去吃饭吧？我睡了一觉觉得好饿啊。”
方申笑着点点头：“怎么，今天你请客？”
汪洋挑了挑眉：“那当然了，我给你过生日，当然我请客了。不过我能力有限，带你去撸串，你吃吗？”
方申乐了，靠在桌子上笑：“去啊，什么地方啊？撸串儿还要订餐？”
“当然是好地方了，跟我去你就知道了，保证你吃一次想两次，吃两次想一辈子。”汪洋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准备提蛋糕，看见蛋糕角上的豁，乐了，“哎，你怎么不等我就先偷吃了呢？我辛辛苦苦做好几个小时呢！”
“闻着太香了我没忍住就尝了一口。”方申说着还舔了一下嘴唇，十分回味的样子，“做的挺好吃的，你第一次做？”
“对啊，当然是第一次，以前也没人让我费这心思啊。我厉害吧？”汪洋说着凑到方申跟前探头在他嘴唇上舔了一下。
方申可能吃完蛋糕还没来及擦嘴，嘴唇上粘着蛋糕渣，舔起来一股巧克力味儿。汪洋舔完吧唧了一下儿嘴，这一声儿动静让他刚才舔的那个动作显得特别色/情，方申的眼睛暗了暗，抬起手扣着汪洋的后脑就吻了上去。
俩人好久没见了，亲了好一阵儿，可惜汪洋的肚子不懂主人的心，煞风景的连叫了三声。
方申无奈，笑着松开了他，俩人下楼开车。
坐进车里汪洋想起了桌上那个盒子，他醒来就没看见了，他记得他是被抽屉声吵醒的，他看了一眼专心开车的方申，抿了抿嘴唇，没问。
挺没劲的，这样的招数，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还是有点儿效果的，起码让他心里有点儿梗，但是还没法儿发作。
他梗的不是那张照片，不是那句做朋友，梗的是方申没告诉他那天的事儿，不仅没告诉他，还撒了谎。
虽然也就是顺着他的问题接了一嘴，估计是为了省事儿，但是那也是撒谎。
方申为了丁一跟他撒谎了，这个认知让汪洋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儿。
可是今天是方申的生日，他不想提这种开口可能就会破坏气氛的事儿，只好先忍了。
汪洋订的吃饭的地儿还停难找，加上汪洋是个路痴，以往跟同学都是骑车走路过来，这会儿坐着车蹿胡同他找起路来如同抓瞎，俩人开着车绕着胡同转了三圈才总算是找到了门儿。
饭店名字就叫撸串，里边儿也没什么装修，一个老旧的四合院儿，院子里撑着十几张小矮桌，一水儿的绿色塑料小板凳儿，满满当当的坐满了人。
汪洋进来报了电话号码，店主在角落里勉强找出块空地又给他俩撑起一个小矮桌，放了俩绿板凳。
方申坐下的时候膝盖都要把桌子顶翻了，他只好叉开腿，看着像把桌子抱在怀里似的。
撸串都得喝啤酒，小四合院里喝着啤酒撸串的大多是男人，喝点儿啤酒讲话都扯着嗓子喊，比嗓门子似的，一个赛一个的喊，吵的方申有点儿头晕。
唯一的好处是桌子板凳连带餐具看起来都还很干净，不像有些路边摊那样油腻腻黑乎乎的看着就让人没胃口。
方申不常撸串，点菜的活儿就交给了汪洋，汪洋对着菜单一通画，方申本想提醒他别点多了，但是想起刚才在办公室汪洋肚子叫唤那个动静，他没做声。
汪洋点完菜加了四瓶啤酒，看着方申说：“我明儿还上课，估计你明天也忙，就四瓶，当水喝行了，就不多点了啊？”
方申点点头，最近应酬多，他喝的胃都有点儿受不了了，对酒有点儿抵触。但是撸串不喝点儿啤酒又总觉着不对劲，一人两瓶刚刚好。
这里上菜倒是很快，汪洋刚把蛋糕摆好插上蜡烛，还没来得及点，老板就端着小山一样的大铁盘子来上菜了，两个大铁盘子带一个大蛋糕，小桌子摆的满满当当摇摇欲坠的，看着就让人充满食欲。
汪洋把蜡烛点着，捞了两瓶啤酒，酒瓶口对着磕了一下就开了啤酒，递给方申一瓶：“就不用杯子了吧，桌子没地儿搁了，小塑料杯子一碰还容易倒。你许个愿吹蜡烛，咱俩干一个？”
方申看着汪洋磕啤酒的动作，总觉着跟初次见面那个容易害羞拧巴的汪洋对不上号，他想起老人们常说的那句话“孩子大了一天一个样儿”，不禁有点儿感慨。
一个月没见，总感觉汪洋又长高了，不知道是不是开学久了，汪洋身上那股假期里的浮躁劲儿也没了，整个人沉静下来了，有一种跟暑假时候截然不同的魅力，年轻人身上特有的，锋芒内敛的沉静，充满力量，蓄势待发，□□破风前一瞬的那种带劲儿。
方申笑着接过酒瓶子，探头吹了蜡烛。
汪洋“哎”了一声，“你怎么这就吹了？你许愿了吗？”
方申伸出手，把酒瓶子跟汪洋手里的瓶子碰了一下，“许了，心里默许的，来吧，喝一个开吃，你不是都饿的肚子唱歌儿了。”
汪洋啧了一声，“许个愿还挺神秘，行吧，反正我听人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来吧，祝你生日快乐，快长快大！”说着把酒瓶又在方申瓶子上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
方申笑着喝了一口，“我都多大了还快长快大呢，再快你就跟不上了。”
“小看我，就我这长势，快马加鞭的，不出五年，你就得仰望我了你信不信？”汪洋挑着眉，咬了一口手上的蜜汁小排串儿。
“信，我就等着那一天呢。”方申伸手在盘子里挑肉串，看见一堆白色的不认识的东西，“这什么？”他拿起一串问汪洋。
“心管儿，猪的，特别好吃，你尝尝看。”汪洋一边儿嚼着排骨一边儿含糊不清的说，“这家店我最爱吃的就是心管骨髓和蜜汁小排，简直就是一绝，全帝都找不出第二家了。”
方申咬了一口手里的猪心管儿，对于连动物的心管都要吃的这种行为他是有点儿不能理解的，但是一口下去他眼睛就亮了，口感有点儿像板筋，又没有板筋那么紧。入口香，脆，有嚼劲儿，还不塞牙。
他一连吃了好几串儿，又尝了汪洋推荐的骨髓和蜜汁小排，觉得汪洋在吃上面的品位着实是不错的。
点烤串儿简直点出了风格点出了水平点出了个人魅力。
俩人扫荡完两座烤串大山又瓜分了半个蛋糕，结束战斗的时候方申费了半天劲儿才从小绿板凳上站起来。
坐到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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