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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体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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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暖融融的特别舒服,这就是我一直羡慕着的有人爱的生活,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的甜蜜美好。
他用筷子夹下了一个鸡翅膀,鸡应该炖得非常软烂,阿强都没怎么用力,鸡翅就连着一大块肉下来了。
他用碗在下面接住滴下来的汤汁,把鸡翅送到我碗里,把多余的鸡胸肉夹走,把翅尖也夹断夹走了,只留个翅中在我碗里:“这个好吃,你尝尝。”
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只好又拿起筷子夹起来吃,嗯,竟然真的很好吃!和以往刘姨炖的鸡肉不同,这个鸡特别得软烂,入口即化,鸡肉本身就很鲜美,再加那一点点的盐就刚刚好,我冲他点点头:“好吃。”
肉炖得很烂,两口就吃完了,翅中的骨头缝里的肉我不能没有形象地去吃,又把筷子放下了。
这时候阿强又夹过来一个翅中,翅中里的骨头已经被他细心地剔掉了,我很感动,我现在已经无视他吃饭的时候夹来夹去了,也跟着学他给他夹了一只鸡腿,给他高兴得像笑眯了眼的太阳花似的。
除了留下一对鸡腿,他解决了其他所有的部分,在吃鸡胸架的时候,他竟然直接上手了,简直是在挑战我的极限!我不开心地说:“不要直接上手。”
他讨好地看向我:“乖阿政,就在自家这样,就让我自在点吧。”
人到中年,还被人叫得像个小孩,我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只得皱着眉头看他吃,幸好他没有吃的一脸全是油,除了拿着鸡架的手突兀一点,吃相还可以,这让我稍微能接受一点:“阿政,锅里还有些鸡汤,明天我用鸡腿给你做鸡丝面吃。”
我都被他气笑了,主意都打到明天的早饭上去了。
晚饭后,他跟刘姨去交待锅里的鸡汤和冰箱里留下的鸡腿不要扔掉,回来后看到我听着音乐在跑步机上走路,就把我拉下来了,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怎么了?”
“这才八点多,陪我去散散步吧。”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想着他晚上吃这么多,走走也好,就和他一起出门了,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我的鞋柜里多了两层他的鞋,这家伙,速度还挺快。
秋天的晚上变得有些凉,阿强帮我披上了风衣:“也不拿件衣服就出来,着凉了可是要打针的。”
我系上衣扣,瞬间就暖和多了,这个天气其实是最舒服的,穿得不多也不少,气温也刚刚好,他把手伸进了我的口袋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一本正经地目视前方,我也假装没事发生,只是口袋里的手紧紧回握住了他。
这是我第一次在别墅里散步,路线还没有刚来的阿强熟悉。
脚下的小路曲折回环,草丛里的蛐蛐低吟,待我们走进了,那声音就戛然而止,待我们走远了,它们又开始新一轮欢快的鸣唱。月光照在我们身上,映出地上的交融在一起的影子。空气中的桂花香气随着秋风习习,一阵阵地飘过来。天空上一轮皎洁的月亮散发着柔和的光,将夜空照出了渐变的海蓝色,偶尔几片轻薄的云与月亮擦身而过,也没有星星来与它争夺光彩。
我才发现,原来夜晚的天空这么美:“真舒服。”
“喜欢的话,以后咱们常来。”
“你说你能跟我在一起多久。”我就是这样,一个凡事都要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的悲观主义者。
他停了下来,直直地看着我,直看到我开始躲避他的眼神,他才说:“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你别想甩掉我。”
我还要再说什么,他已经霸道地吻住了我,封住了那即将出口的话。
我想要推开他,也想要拥抱他,这样矛盾纠结的我在他的坚持下,选择了拥抱和回应,你这么有信心吗?如果你有信心,那么,我也努力。
回去洗漱干净,我很渴望得到他,也想让他进入我,但是他顾忌着我的身体,只用手相互慰藉了一番,还说刚开始要好好养,日子还很长。
就这样,我在我人生的第二十八年,遇到一个我爱的也爱我的男人。
☆、第7章
同居后的半个月,他都没有碰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在我的大腿内侧解决,他的克制让我觉得异常窝心和心动。
习惯了和他的云雨之乐以后,我也并非是不喜欢的,无非是第二天排便不舒服,还有饮食清淡些。
和沈强在一起之后,让我深切的体会到,性是可以如此美妙和享受,而不是单纯的宣泄和放纵心里的欲望,我也改掉了曾经让我自己都很厌恶的怪癖。
这两天阿强收拾卧室的时候发现了被我遗忘了的一堆工具,□□的时候竟然开始问我那些工具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些年我从没碰过任何人。”他在我耳边呢喃。
“那是你的问题,你放开我。”我挣扎着想要逃开,我害怕,可是我没办法挣脱。
他疯狂地吻着我,亲吻我的全身,我看到他的眼睛里狂燃妒忌的火焰,心里惶然无助,他的愤怒和失控让我觉得恐惧,“阿强,你不要这样……”
可是平时心细如发总是能发现我的喜恶的他竟然忽略了我求他的语气,他没有顾虑我的感受,我害怕,怕极了,这样的他,让我想要逃避……
我在昏睡中又回到了童年的盛夏,窗外蝉鸣纷扰,我从午睡中醒来,揉着眼睛走到发出了奇怪声音的爸爸妈妈的房间,他们的门没有关,我看到爸爸和一个女人在翻滚纠缠……而那个女人——不是妈妈!
我害怕地发不出声音,也迈不动脚,就定在那里看着他们的疯狂地扭动,纠缠在一起,我的心就要跳出胸口了,我揪住自己的衣襟,无法呼吸……
“阿政?阿政……”
迷糊中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是谁?
“阿政……”
我睁开眼睛,眼前的人透过橘黄色的灯光从模糊到清晰,是沈强……又从清晰到模糊……是爸爸?还是那个女人?
好恶心!
呕,我趴在床边开始呕吐,我要把这些恶心全部吐出来,我掐住自己的喉咙,疯狂地呕吐,好脏!好脏……
沈强似乎吓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停地拍着我的背安抚着我。
对于此时的我来说,沈强就是一个魔鬼,他就像是爸爸一样的魔鬼。
我像是触了电一样立刻挡开他的手,滚下了床,连我的衣袖上沾满了污物也不去管,抓狂地喊叫:“你走开!”
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安和心疼,语气轻柔地说道:“阿政,你怎么了?”
“你不要靠近我!”我歇斯底里,不再去理会疑惑的他,我把自己关在浴室里,趴在马桶旁大吐特吐,我抓紧自己的衣襟,扼住自己的脖子,让自己无法呼吸,我使劲敲打自己的头部,然后又开始吐,吐到头晕眼花。
我听到了沈强开门叫人的声音,我也听到了他们焦急跑上来的脚步声,刘姨娴熟地跑了进来先制住了我的双手,然后把她的手塞进了我的嘴里,好恶心,好恶心……
“你走开!”我挣脱开她的桎梏,声音已经嘶哑,然后拖着她扔出了门外,不管她喊着我的名字,又把她推到了楼梯。
我的喉咙如被千百根针刺了一样疼痛,沙哑着嘶吼:“走开,都走开!”
我站立不稳,跪坐在地板上又开始呕吐,胃里没有东西可吐了,我开始吐酸水,从食道到咽喉灼烧的痛,可我依旧还要吐,都好脏!
“阿政,阿政你别这样!”沈强蹲在我面前,抓住我紧紧攥着衣襟的手。
我看着他,冷漠而且厌恶,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推开,我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那样难听:“你别碰我,你走开!”
我看到他被我从楼梯上推下去了,滚落到了一楼,然后就不动了,刘姨赶紧冲下楼去看他的伤势,我也吓坏了,我在干什么?我干了什么?
呕,我继续吐,吐到喉咙一股腥甜,我开始吐血,血也是脏的,都是脏的……
我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模糊,直到全部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我躺在家里的另一间卧室,一切装饰都是纯白的,金色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窗和白色薄纱的窗帘照了进来,静谧又温暖。
床边睡着一个人,是沈强,他的额角贴着纱布,颧骨上也有许多擦伤,他的手握着我的手。
我的另一只手打着点滴,旁边坐着我的朋友,张春阳——人如其名,春日的暖阳。
他看着我,笑得和煦:“醒了?”
我嗓子十分疼痛,发不出一点声音。
“别怕,你嗓子伤的重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要喝水吗?”
我想点头,这才发现脖子上带来厚重的脖套,于是我眨眨眼。
他细心地用小匙舀了喂我,嗓子就像崩山被碎石堵住了,又像是在烈火上炙烤,还像是被针扎着一样,疼痛难忍,我皱着眉头,吞咽得很困难。
“不要着急,慢慢喝。”他细心地等我喝完一口,另一匙才又递过来。
疼痛让我越发清醒地回想昨晚的事,我看着天花板,阿强昨晚很生气,但他把那堆乱七八糟的工具丢掉而不是用在我的身上,让我觉得还算安心。在床上看似很粗鲁,其实控制了力道,并没有真的伤到我。
可是这些并不能抹煞他在我脑中的印象,昨晚的他真的吓到我了,我害怕那种只能任人支配的恐惧,我也害怕我会遭遇像小时候见到的那种可怕的情形,我接受不了这样弱势的无法掌控一切的自己还有这样粗鲁的他……
我不允许,无论是任何人,无论我有多么爱你,都不可以。
我刚抽出了手,他就醒了,惊喜地看着我,抓回我刚抽出的手放在嘴边亲吻,放在他的脸颊摩挲:“你醒了?还好吗?”
我抽回了手没有看他,我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凉薄,冷漠……
他低头消沉地向房门走去,听到春阳叫住了他,他眼睛里流露出希望和期待。
“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你,你说什么?”
春阳又重复了一遍:“阿政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就帮我换药水,调滴速,排空气,只当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
“阿政,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沈强看着我,笑得勉强又难看,“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照顾你的感受,是我被嫉妒迷了眼,我不该用我的标准去要求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
他说着就要再过来抓我的手。
“阿山阿龙!”春阳大声呼和,门外的阿山和阿龙立刻破门而入拉住了向我靠近的沈强,拖着他就走了出去。
“阿政,阿政,不要让我离开你……”他竟然急地哭了,呵,那个什么都不怕的男人,竟然哭了。
直到他远去,我才重新闭上双眼,过了很久,我感觉眼泪从我眼角滑下去,一滴,两滴,三滴……
接下来的两天,每天白天打点滴,晚上休息,春阳都在照顾着我,他看我情况不太好,要送我去住院,我也不愿意。可能不住院只是恢复得会慢些,没什么大影响,他也就不再执拗。
下雨了,一场秋雨一场寒,中秋一过,很快就要入冬了呢。
阿山进来把春阳叫出去说着不想让我知道的悄悄话,我大致能猜到是有关沈强的,但不知道是否准确,无非就是雨中苦情的戏码吧……
春阳回来以后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跟我说,我也什么都没问,关于沈强,这一篇就翻过去吧。
又躺了两三天后,我再也躺不住了,想出去溜达一圈,但是我带这个脖子套还是别出去吓人了,干脆跑到楼顶的天台上去坐坐。
雨后的空气清新的要命,蓝天白云绿草落叶都像是被洗刷掉了灰尘露出它们干净到纯粹的颜色。
我想拥抱这么美的景物,我想在这么美的景色里荡秋千,我小时候最羡慕其他的小朋友可以坐在秋千上被爸爸妈妈推着荡来荡去的。
我的脚悬在半空中荡悠悠的,假装是坐在秋千上。
忽然我被一股很大的力抱住向身后栽去,他垫在我身下惊恐地看着我,我立刻站起身来看着他。
他的目光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他说:“沈强能为你做的,我只会做得更好。”
我用冷淡的眼神看着他,没有理睬他,回了房间,我用撕裂难听的嗓子对春阳说:“让他走。”
从那以后,我的房子里就只有一个司机了。
十天以后,拆掉了脖套,对着镜子我才看到自己把自己折腾得有多么狼狈不堪,整个咽喉都是肿起来的,连喉结都找不到,脖子一周几乎都是淤紫的,还能看到清晰的指印,淤紫一直延伸到胸口,还有更多的是抓挠的疤痕。
我能开口说话了,但是依旧会如撕裂一样疼痛,吞咽温水都很困难,更别提吃东西了……
一个月以后,我能吃清淡的食物,可以低声说话,脖子山的淤紫变成了浅褐色……
两个月以后,我依旧只能吃清淡的食物,可以正常说话,脖子上的痕迹褪了一大半……
四个月以后,我穿着高领的毛衣去参加了张春阳的婚礼,见到了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半年以后,脖颈恢复白皙,意味着那时留下的伤痕已经痊愈,没有一丝痕迹。而沈强——我心上的伤疤,却始终没有被治愈,偶尔想起,就撕心裂肺,鲜血淋漓。
从那时起,我和他再也没见过面。
☆、第8章
光阴如瀑,两年的时间很快就逝去了,又到了深秋。
如今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晚餐之后的散步,一个人感受夜的凉,夜的静,夜的孤独。
经过那件事以后,我渐渐走出了童年阴影,这算是因祸得福,可有一得也必有一失,从那以后,对于男人、女人我都提不起兴趣。
我对沈强的怨已不如当初那般,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思念越发的浓烈,每每想到他,心口会有化不开的浓情蜜意和解不开的苦涩惆怅。
我是爱他的,也是理解他的,换做我是沈强,那一晚我不会做得比他好,我有想过去找他,我想见他,可是如果他真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不会再接受他的吧,因为我可怜的自尊。
有些人,相见不如怀念,就这样,挺好的。
我花了更多的心思在公司上面,员工开始连轴的加班,开始扩招人手,看着流水的进账,我把心思打在了投资上。
公司最近整体看好一个房产项目,刚投了一笔款,业务那里就陆续收到了退单,接下来就是大批的退单,大部分的供应商听闻了风声开始催款,整个公司上下都开始人心惶惶。
核对了所有退单以后发现大部分退单都是H公司的,小部分是依靠H公司生存的其他公司。
负责这家公司的业务小张在紧急会议上说了他所了解的情况:“H公司退单的理由是我们的原件和他们要求的有1毫米的误差,型号不能匹配,这是他们的合同复印件。”
“秦总,合同上要求的是2。2毫米的内径,退厂后我们立刻紧急拆验,实际配件也是2。2毫米,误差绝对控制在0。1毫米之内,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误差,肯定是有某个环节搞错了。”业务部的经理苏牧义愤填膺,“一定是H公司故意甩单找事。”
我看着手里的合同原件白纸黑字上的1。2毫米的内径要求,把合同拍到桌子上,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自己看看合同是多少。”
其他部门的经理把合同递到了苏牧的手上,苏牧看到合同上的字样大惊失色:“不可能,绝不可能!小张签完合同我再三确认以后才生产的。”
他看向生产部的赵经理:“赵经理你说,当时我们讨论数据调整参数的时候你也看过的。”
赵经理脸色讪讪地支吾着:“我们生产管理是你们要求怎么做就怎么做。”
苏牧气愤地站了起来:“真是个没担当的孬种。”
“苏牧。”我看着他说,“这次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完全是你的疏忽。”
“秦总,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竟然怀疑我?”苏牧双眼通红。
“这是事实,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走吧。”
“秦总,合同是我签下来的,都是我的错,不关苏总的事。”小张站出来懊恼不已,“都是我年轻不懂事,以为签了合同交给经理就没事了,才导致经理忙里出错。”
苏牧见我什么话也没说,失望愤恨地甩手离开了。
“小张。”我看着低头忏悔的小张,“你还年轻,能签下这笔订单说明你有本事,这批货你来处理,有什么办法的话直接来找我。”
小张抬头惊喜地看着我,眼睛发亮:“秦总,我,谢谢秦总,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栽培。”
“没什么事散会吧。”
各部门经理纷纷离开,只有财务经理和公关经理留了下来。
财务经理本来头发就少,如今脑门更显得油光光了:“秦总,您看这几个厂商,今天打电话来说要是在不给款,就要停了所有原料的供应……”
“你先去忙其他的事情,款项的事让我再想想。”
会议室里就剩下我和公关经理张琳,“秦总。”
“张琳。”我手在电脑上飞速地敲打着,“我要的资料呢。”
张琳赶忙双手把文件夹递给我:“这是那几个厂商负责人的资料,他们都是公司合作多年的老伙伴了,至于这次为什么会突然听到风声就开始催款,据我推测,都是跟这个人有关。”
我看着张琳从文件夹后面翻出来的一张照片;“秦伯父?他出来了?”
“是的,三个多月前出来的,出来以后就开始结交以前的老朋友还有生意伙伴。”
“呵,刚出来就这么会折腾。”我合上电脑冷笑一声。
“地产的项目虽然资金回流慢了点,但那可是一块肥肉,他还真舍得下血本。”张琳性感的声音调侃着,“难为他侄子现在在公司都快混不下去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H公司的陈副总是他的女婿,在公司混了十几年竟然在一个毛头小子手底下当副总,心里肯定不服气,所以时机一来就想搞场小动作,估计马上就会来谈低价购买的事儿。”说着说着她突然笑了起来,“苏牧这家伙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
想起刚才苏牧的那一场‘大戏’,我也觉得好笑。
为了流动资金的问题,我联系了银行贷款的事,大部分的口风都是知道公司在面临退单的问题而担心风险。电话打到两点多,我实在是乏累和烦闷,胃里空的不舒服,看着办公桌上已经凉了的快餐,瞬间又没了食欲。
在我还为资金犯难的时候,张春阳带着他家已经六个月大的小公主来到了我办公室。
他一点也不嫌丢人地身前挂着一个粉色的婴儿背带,一脸笑呵呵的有女万事足的傻爹模样,挥着他女儿的小爪子跟我打招呼。小公主粉嫩嫩的可爱,流着口水张着无齿的小嘴跟她爹一样笑得傻呵呵的。
“可爱吗?已经开始长牙了。”他恨不得把那几颗刚露出头的小牙齿一颗颗指给我看。
“不工作在家不无聊么?”春阳现在医院的工作也不做了,药厂的研究也不做了,在家里做起了全职奶爸。
“怎么会无聊!”他笑的见牙不见眼,“光这个小淘气就够我操心的了,再说了,陪宝宝肯定比工作更重要。”
我自身的经历告诉我他是对的,我也曾幻想过如果我也有孩子,我一定会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孩子的健康成长上。
“那为什么不让娜娜照顾孩子?我听说孩子都依赖妈妈比较多。”
“只要肯花心思,爸爸妈妈都一样。”他把宝宝放下来扶着她在我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小孩子站不直,走路腿一弯一弯的,就这都把春阳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你看她走得多好。”
我无语……
“宝贝真棒!”走了一程,他停下来给了小公主一个爱的亲亲,然后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把小公主抱好,“就我挣得那点钱跟娜娜比根本不够看,再说了,我是给别人打工,娜娜做的可是我们自己家的公司,肯定是我陪孩子了。“
他往门外看了一眼,然后说:“我跟你说,让娜娜照顾孩子,还不如让她去摘星星来的痛快……”
我瞄了一眼门外,站着一个打扮精致干练的女人。这个憨货,刚才你看了那一眼是白看了嘛!
“你说什么呢?”娜娜轻轻走过来贴在张春阳耳边呢喃道。
春阳吓了一跳,满脸尴尬的哈哈大笑,娜娜也笑着假意揪了一下他的耳朵:“讨厌。”
春阳起来把凳子给娜娜坐,自己又找了个凳子坐在旁边,开始逗女儿,一会儿扮个小猫,一会扮个小兔子。
“你公司的事我都听说了。”娜娜说话就和她的性格一样直率,直奔主题,“两千万够不够周转。”
我被她的话震惊了,两千万不是小数目,她竟然张嘴就借给我。
“我是相信以你的能力,这点破事难不着你,当我借给你的,要还的。”
我被她的话逗笑了:“谢谢,绰绰有余。”
让财务经理把那几家厂商的之前的款项结清,停止下单,让业务和已经洽谈好的新厂商联系进货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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