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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天王的恋爱的正确打开方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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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巴巴地讨饶道:“大哥我错了,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是我段位太低,不该不自量力企图挑战你的权威,给我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好不好?”
钟季柏哪能这么轻易放过他,故意用手挑起他的下巴,一点点朝他的嘴唇凑近,在两人即将亲上的那一刻,他口袋里的手机“适时”地发出了震动声。本来这么细小的动静很难被察觉到,可他们身处的地方偏僻安静,别说是手机震动了,就连对方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通电话简直是盛景的救星,他飞快地把手伸进对方的裤子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把屏幕对着他的脸一本正经地说:“你可不能做个‘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我看你经纪人找你一定有重要的事,赶紧接了吧!我们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不急着一时半会儿解决!”他趁机用力一把推开对方溜了出去,把电话接通放到他的耳边,“您先忙,明天见!”
在国外拍戏的这段时间他们几乎是处于一种“与世隔绝”的状态,对国内娱乐圈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大有一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态度。
Kevin没有陪钟季柏一起来巴黎拍戏,他在国内还有别的事情和合作需要去洽谈,而且公司还把俞檩塞到了他的手里,对于那个不求上进的小少爷他分分钟想做甩手掌柜。
之前景卉和盛景拍摄的青春校园偶像剧《爱情玛奇朵》预计在第一季度播出,马上要进入宣传期,公司特地为“在宣传时把哪位男主角放在前面”这个问题开会讨论了一次。
开机前发布定妆照的那次由于把俞檩的名字放在了前面导致了盛景粉丝以及公司的不满,可站在自身利益的位置上来说,要用尽一切手段来推自家艺人。
作为俞檩的临时经纪人,Kevin知道他有几斤几两重,想要靠着公司抢盛景的风头简直是在自掘坟墓,盛景在影视圈混不下去还能去唱唱歌跳跳舞,他却是除了演戏勉强还算可以外一无所长,聪明点的话这种时候应该低调行事,好好磨练演技用作品说话。
Kevin在会议上提出还是按照惯例—谁的戏份多把谁放在前面,不能主次不分。不过负责宣传的同事表示,为什么要花自己的钱去给别人提高知名度呢?这部剧本来就是Zeus投资拍摄的,把重心放在自家签约艺人身上很正常。
这话把Kevin给逗乐了,他双手撑着桌沿往后轻轻一推,左脚朝旁边一伸、一勾,椅子朝那位“正直”同事的方向滑去,他一只手搭在那人的椅背上,一只手撑在会议桌桌沿,面朝众人不疾不徐地开口:“这部剧是Zeus先朝对方发出邀请,经过试镜后确定他为主演,这是其一。第二,各位大概是一心扑在艺人宣传上,没看过合同,合同上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地写着盛景在本剧中是第一男主角,如果不明白这五个字是什么意思建议你们自行去问百度。最后,也许是我孤陋寡闻,在座的各位能不能告诉我俞檩有什么代表作?他微博粉丝数是多少?每条微博的阅读量又是多少?就算护短也得有个度,不自量力的事情最好别做,我的态度已经表明了,至于是否采纳你们自行决定,我还有事,先行离开了。”
Kevin是圈里出了名的金牌经纪人,被他带过的明星没有一个不是资源逆天到飞起的,全靠他和各路媒体以及奢侈品牌长期保持着稳定、密切的合作关系,他是几乎所有的明星争抢着想要挖墙脚的对象。不过,他不会随随便便去带一个明星,要是对方不求上进,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那他就算是神仙再世也无力回天。
运气、机遇和努力这三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缺一不可。
说实话,他现在之所以还留在Zeus完全是因为钟季柏合约在身同时手里也持有公司股份,这是当初公司为了留下他开出的条件。本来三年前钟季柏的合约到期是打算脱离公司自立门户,公司怕他被人挖走提出可以给他成立一个挂靠在下面的个人工作室,专门组建一个团队只为他一个人服务,还给了他一部分相当可观的股份,这才勉强把他给留了下来。
照理来说Kevin是可以拒绝公司硬是塞给他的俞檩,不过那个俞檩背后有人捧,白送了好多资源给他,奈何他就是红不起来,偏偏那人还是个得罪不起的大佬,开出条件只要他愿意带俞檩三个月,之后有一部中外合资的巨制电影可以直接给钟季柏,他去查了一下那部电影的导演,当下决定“卖身”三个月,顺便也见识见识一个人要是没有做明星的命是怎么个倒霉法。
公司最终还是决定铤而走险把俞檩推上位,他知道这个消息后二话不说打电话给钟季柏吐槽这群脑子倒长的年轻人,压根儿没想过要跟他商量出个解决办法,纯粹是为了发泄一下情绪。
钟季柏听他“噼里啪啦”气都不喘一下地说话事情的来龙去脉,中间还夹杂着不少不文明用语,把自己付出的一片苦心加以颜料混合出悲□□彩跟当事人诉说,间接地表达“你有我这么无私奉献的,一心为你着想,不惜牺牲自己的经纪人是多么幸福”,以后一定要更加珍惜、疼爱他。
结果,听完这一番“声泪俱下”的哭诉,钟季柏语气平淡地说:“哦,我一直忘了跟你说,你说的那部电影Charles导演之前找过我,不过剧本还在创作阶段,等到时候看了完整的剧本后再给他答复。”
他说这话的口气就像在跟Kevin讨论“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要是隔着电话可以打人的话,估计Kevin立马会从屏幕里钻出来跟他决一死战。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还能忘记跟我说?你是日理万机还是老年痴呆?我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你知道吗?”Kevin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他打电话前没看黄历,今天一定不宜和人诉苦,不但没得到安慰还把自己给气得半死。
“那我肯定是日理万机,”钟季柏不理会他被打击到的“幼小”心灵,把话题转回了正事上,“你帮我去跟公司说,这次宣传以盛景为主,之后我带着俞檩上综艺。”
“你疯了吧!”Kevin短时间里受到了两次暴击,要不是他素质好,早就直接撂电话了,“虽然我也很喜欢盛景那小子,不过人家跟你非亲非故的,你干嘛要替他铺路?你已经几百年没上过综艺节目了,这次还主动请缨‘拖家带口’地上,是不是巴黎的空气里带有导致‘脑残’的成分你吸多了?”
“Kevin,作为朋友我有义务为他争取利益,但同时我又是公司的艺人,我需要对算是我后辈的俞檩的有一个交代。”
要是在早些时候他这话很有说服力,可经过上次他用自身热度帮盛景转移媒体视线的事情过后,他的这个理由让人不那么信服:“你什么时候跟人交心交那么快了?你们认识不过才大半年多一年,你就一再出手帮他,你是不是觉得你太火了想浇浇水,需不需要我再帮你撒两把肥料进去?”
“在这个圈子里待久了,你要是突然碰见一个纯真无邪的孩子,会不自觉地很想去保护他,”他朝少年小跑着离开的方向望去,仿佛能透过雨后清新的空气看见一个削瘦的背影,“他没太大的功利心,但不代表他就不在乎自己的付出不被尊重,这是他应该得到的。就照我说的去做,这次合约到期后我不打算再留在Zeus了。”
这是他第一次明确地表达想要离开的想法,寄人篱下总归有诸多限制,哪怕他持有公司的股份和不小的话语权。
独自闯荡的路不一定会好走,可世界上所有的路都是人走出来的,未来会不会变得比现在更好,在没有到达“未来”的那天谁也不知道,也许会变得更糟也不一定,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幸福美满是一种人生,命运多桀也是一种人生,在千姿百态的无数种人生里,你要敞开怀抱地去迎接它,就算让你大失所望也不必后悔为什么当初没走另一条路,因为另一条路可能不如你想象中的好走。当下能做出的选择,一定是你在认真考虑过各种因素和有利条件后才决定的,既然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那又何必在事后后悔,在你后悔的同时你也是在否定过去的自己。可无论是现在的你还是过去的你,都是你自己本身,如果连你都无法认可自己,那你又怎么能确定选择另一条路的你会更顺利呢?你要相信,上帝不会辜负每一个认真热爱生活的人。
第17章 第十七章
林生在美国的最后一场巡演结束后马不停蹄地坐飞机去了巴黎,甚至没来得及和相处了好几个月的队友认真告别,其主要原因还是他太感性,怕自己面对离别时会舍不得离开。
他和骆泽乘坐到达时间差不多的航班一前一后降落在戴高乐机场,两人打算趁着几天好好休息、放松一下,等盛景这里的戏份全部结束后一起回国。
不过在他们到巴黎的那一天下午,骆泽接到了来自著名时尚杂志《La mode》主编的电话,对方打算在剧组结束巴黎戏份拍摄之后为盛景和钟季柏做一个专访和封面,需要他们在巴黎多逗留大约两天的时间。
《La mode》在国内堪称是最难登上封面的杂志,它是五大时尚杂志的领头羊,占据着时尚圈里不可撼动的领导地位。一般来说,一个明星想要登上《La mode》的封面,那他需要满足的条件之一是先拿下其他四本杂志的单人封面,其他要求暂且不论,光是这一点就把众多明星拦在门外。
在此之前,盛景从未单独上过任何一本四大刊的封面,全是和林生一起的双人封,因此这次骆泽接到《La mode》的拍摄邀请绝对是在意料之外的重磅惊喜,在答应了对方之后立马打电话给盛景告诉他这个天大的好事。
但这样一来,盛景和林生之间的距离会骤然拉开一大截,这放在尔虞我诈的娱乐圈里是非常容易引起组合成员以及粉丝之间的矛盾和争吵,因为他“违背”了共同进退的约定。
不过好在林生不太介意这种“外表”的东西,名利固然重要,但能够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追逐梦想才是重中之重,况且他的目标里从来没有进军时尚圈这一条。
公司在他出国巡演期间为他谈下了一档街舞类的综艺节目,他会作为参赛者的导师来指导、帮助别人,同时也会担任节目比赛时的评委工作。这是国内首档舞蹈类综艺,关键还不是网络综艺,邀请的导师兼评委都是圈内数一数二的明星,林生是五个人里面年纪最小的,这是一个增强曝光度的绝佳机会,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盛景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巧碰上打算去附近咖啡店买咖啡的钟季柏,他无所顾忌地当着他的面接通了电话,听着那头骆泽难掩激动及兴奋地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Arrow,你稍微等一下,”他把听筒调成了静音,转头问一脸悠闲的大佬,“你知道《La mode》要让我们一起拍摄杂志的事情吗?”
钟季柏点点头:“Kevin昨天跟我说了,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听到这话他默默地低头为自己的“不自量力”而悲伤,他还以为对方那么淡定肯定还不知道这个消息,还想装作不经意向他提问的机会把事情告诉他,结果人家不仅知道还早了他一天!
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重新接通电话:“我知道了,那到时候我们就再多留两天吧。你下飞机见到阿生了吗?大约几点到,我让夏天去酒店接你们。”
和他们确认时间地点后他给夏天拨了个电话过去叮嘱他记得去接人,挂了之后听见旁边那人悠哉悠哉地说:“你把助理派出去接人,一会儿下戏了你怎么回去?”
他第一反应不是等会儿该怎么回去,而是自己是个路痴这件事情竟然众所周知了:“没事儿,我一会儿跟剧组的车回去。”
钟季柏买了两杯咖啡,把其中一杯递给他,顺便给店员签了个名,两人出门后往回走:“今天能不能早收工就看后面这场戏了。”
“噗,”他刚喝进去的咖啡全数喷了出来,想直接用袖子擦嘴,结果发现他穿的是剧组的戏服,在回去问人拿纸巾也不现实,他恼怒地瞪了一眼罪魁祸首,不管不顾地抬起他的手臂就把嘴巴往上蹭,“你能不能不要刻意提醒我这件事情?没看到我在努力放松心情吗?”
钟季柏倒不在意被人蹭了一袖子的咖啡渍,反正衣服是深色的看不出来,他只是想看看小朋友的反应,不出他所料地还是在紧张:“别紧张,大不了多重来几次,我不会不耐烦的。”
“你放心,我肯定一条过!”还大不了重来几次,这话说得到轻松,要是真来上个十几二十次,他大概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哦?要是你一条不过呢?”
他心里的胜负欲轻易地被激起,当下放出豪言状语:“要是不过的话我明天请全剧组的人喝咖啡,上到导演编剧制片人下到助理司机清洁员!”
钟季柏闻言挑眉,朝他举了举手中的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那我拭目以待。”
往往嘴上说得好听的人通常真正做起事来就不那么好看了,特别是对即将要做的事情没有经验,以为靠“丰富”的理论知识可以蒙混过关。
这场戏可以算是整部电影的转折点,两人终于在理清了各自感情的情况下得以坦白心意,但对不明真相的白榕来说却是又一轮的折磨—他不能跟哥哥在一起,却又难以自制地爱上了他。白湛打算等白榕毕业之后再告诉他他们其实不是亲生兄弟这件事情,这样哪怕他选择离开也能一个人独自生活,再找个合适的机会跟父母坦白,让他们可以不受世俗眼光的影响在一起,他想象中的未来里被白榕完全占据了。
真正需要情感积蓄及爆发的戏份全是在回国之后,总的来说在巴黎拍摄的剧情多是比较轻松和甜蜜的,难的都被排在了后面。
季导早察觉到了盛景的紧张和害羞,因此在拍摄之前把闲杂人等全部赶走,现场只留下几个重要的工作人员,算是在最大程度上缓解了他的压力。
“一会儿你们注意看我的手势,盛景可能看不到,没关系,反正是季柏主动的,你看到我抬手就可以亲了,知道吗?”
盛景听着这话里有种“你不重要,只要钟季柏不紧张就可以了”的意思,不过他只要站着被亲,这比他想象中的要简单一点。
不过他很快就被现实打脸了。
吃过晚饭后,白榕回自己房间收拾要带去学校的东西,他已经能够很自然地和白湛单独相处了,就跟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每一天一样。
身后传来了一阵圾拉着拖鞋的脚步声,他手中叠衣服的动作没停,把衣服一件件地放进背包里:“你不用来帮我,这么点东西我已经可以自己收拾了。”
“你先停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白湛很少会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他说话,通常他的声音如春风般温柔,让人听了感觉置身于一片恒温的海洋之中。他预感到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把刚拿起来的衣服放在了一旁,转身坐在床沿上仰头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老实告诉我,你当时为什么突然想要搬到学校宿舍里去住?”白湛认真说起话来时的声音是没有任何起伏感情的,就像是一条一拉到底的直线,你无法从他的语气里探听到一点他彼时的内心,“还有,那次我去宿舍看你想带你一起去吃晚饭,你说你约了同学晚上看球赛,可那天根本没有任何球赛,你是真的和同学有约还是在躲着我?”
白榕第一反应是他哥不会以为自己讨厌他才尽量减少跟他接触吧?同时他心里也舒了口气,他倒是宁愿对他误会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这不正常的感情。
“我搬去学校住还不是为了不影响你谈恋爱嘛!我以为你有多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对你有偏见呀,那肯定是没有的事!”白榕语气非常轻松,把刚叠到一半放下的衣服重新拿起来打算继续整理行装,“哥,这个世界上你是我最亲的人,我怎么会讨厌你呢?”还有半句话被他咽进了心里—我爱你还来不及呢。
“你不讨厌我,那你喜欢我吗?”
他手上的动作猛地一滞,放在衣服下的手紧紧攥着衣角发出细微的颤抖,脸上的血色瞬间全部褪去变得煞白:“我……我当然喜欢你啊……你是我哥嘛!”他低头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让他暂时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好好的怎么问这种问题,你是跟爱嘉姐吵架了吗?”
“小榕,我问的不是亲人之间的喜欢,”白湛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视线与他的前额齐平,用手抬起他的下巴与之对视,那张脸上的惶恐与不安悉数落尽他的眼里,他声音低沉浑厚,“你是不是喜欢我?”
藏在心底最阴暗角落里的秘密毫无防备地被人硬生生地拖拽到阳光底下,他竭力隐藏了许久的感情化为歇斯底里的呐喊,把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委屈、伤心和痛苦一股脑儿地发泄出来:“我喜欢你又怎么样,这是无法被世人所接受的感情,我说出来能够改变什么吗?只会让你觉得我恶心、龌龊被你看不起。我知道自己不该对你产生超出亲情以外的其他感情,但我真的控制不了,真的很对不起你要被我喜欢。”
混合着悲伤的泪水接连不断地从眼眶中流出,他泪流满面的脸庞上布满了苦涩的笑容,他讨厌极了这样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的自己。一双温暖的大手覆上了他的脸颊,大拇指指腹轻轻地为了拭去脸上的泪水,把他揽入怀中不断地抚拍他的背脊,“别哭了,这么大人了怎么还那么爱哭呢?你喜欢我应该早点告诉我啊,你宁愿一个人瞎想也不愿意来问我吗?你本来就不聪明,还要把心思花在怎么瞒着我上面,怪不得读不好书。”
白榕把脸埋在他的脖子上,声音闷闷的:“可是你都有女朋友了,我怎么告诉你呀?”
“我分手了,”白湛扶着他的肩膀把人从自己身上拉开,乌黑的眼眸直视着他的眼睛,“因为我发现我跟你一样,我没办法继续跟爱嘉在一起,你懂了吗?”
他大脑早就处于当机状态,从白湛嘴里冒出的每一个字他都知道,但是合在一起后他就一个字也听不懂了,或者说不是听不懂,而是他不敢相信。
白湛见眼前的人一脸懵圈的样子不禁感觉有点好笑,别是眼泪流得太多把脑子给弄坏了吧,尽管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拖住还在愣神的人的后脑勺往下一按,吻上了那双还印着点点血迹的嘴唇。
第18章 第十八章
本来应该是很美好的带着些许伤感的温馨画面,结果刚亲上还没一秒,盛景竟然下意识地伸手把人给推开了,害得人没能及时稳住身子一屁股摔坐到地上,幸好钟季柏用手撑了一下地板才免于了后脑勺和衣橱门“亲密接触”的机会。
屋子里的人在看到这个场景时没有一个人能反应得过来,寂静得可怕,让盛景不由得想起一首歌的歌词—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最后还是他先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去拉钟季柏:“不好意思,刚才太突然我没做好准备,你没摔疼吧?”
钟季柏还没来得及看说话,就听见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季导举着喇叭说:“你跟人接吻前还要先说‘等一下,让我先准备一下’?更何况现在还是在拍戏,你难道要我在钟季柏亲上去的前一刻喊卡然后给你一分钟时间做思想工作吗?”
他们用来拍摄的这间屋子不大,用正常说话的音量就可以让在场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季导大概是被他的话给弄得有点凌乱,拿起喇叭就是一通回怼,差点没把人的耳膜给震落。
盛景被这番话说得无语凝噎,自知理亏的他立马低头认错,态度诚恳:“对不起,我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之后的拍摄盛景算是切身领教了什么叫做“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第一次他算是鼓足了勇气给自己下了很多类似于“不就是接个吻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要做个专业的演员”等心理暗示,结果因为他太紧张紧抿着嘴唇被导演喊“卡”,后面就更不用说了,跟多米诺骨牌一样不断地倒下,NG次数多到他开始怀疑人生了。
现场怀疑人生的不止他一个,连钟季柏都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长了张奇丑无比的脸,还是身上携带着刺激性气味。季导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在第十次因为盛景把钟季柏推开而NG之后,他喇叭也不用了,直接把嗓子当成扩音器吼了出来:“盛景你脑子里被塞了一坨猪食吗?需不需要我找个人把你脑子剥开来清理一下!让你跟男人亲一下比你买彩票中五千万还难吗?你不是把人给推开就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钟季柏强迫你跟他接吻!在戏里是你先喜欢上对方的,被喜欢的人突然亲了一下是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吗!你这戏到底还能不能好好拍下去了!”
“对不……”
“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肯定改,再给我一次机会,全部都怪我,你自己数数这些话你反反复复说了多少遍了!道歉的话谁都会说,说出来有用吗?说了你能下次不NG嘛!”
出道五年以来他头一次被人当着那么多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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