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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天王的恋爱的正确打开方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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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了把人叫醒的想法,给他拉了拉滑到身下的毯子,躺会座椅上假寐。
  被人放回原位的盛景转了个身子,悄悄睁开了眼睛,嘴角扬起了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经过刚才的试探,他初步得出了对方并不讨厌和他有除了勾肩搭背外的进一步接触,当然也不排除对方的不拒绝是有教养的表现,毕竟一个绅士在面对突然倒在他怀中的人是不会用力把对方推开的,可盛景却宁愿把他温柔的举动当作是对方心里也对他产生了好感。
  在爱情里未必先动心的人一定会失去主动权,虽然他们在还没有得到明确答复前需要不断小心翼翼地去试探对方的立场和态度,看起来是毫不保留地付出,实则是在为自己坚持下去和适时放弃中作出抉择,好让自己能够及时抽身而退。


第15章 第十五章
  
  飞机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是当地时间上午十点左右,上天很给他们面子得放出了一片晴朗的天空,一扫之前几日阴云密布的沉闷。
  盛景“不负众望”地感受到了睡得太多的后遗症—脑袋像被投了一颗□□一样引起了剧烈疼痛,这种感觉在受到冷风洗礼之后更加严重了,他开始后悔在飞机上没听“老人言”少睡一会儿,这会儿算是尝到苦头了。
  他把整个脑袋搁在夏天肩上,一副下一秒就要昏过去的虚弱模样,跟个老大爷似的步履蹒跚地被人拖着往前走,幸亏走了VIP通道,不然这副模样被粉丝看到估计又要一阵“嘤嘤嘤”地心疼偶像,讨伐经纪公司了。
  剧组派来接他们的等在停车场,盛景上了车后直接窝进了椅子里,有一双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掌先是附上了他的额头,转而移到太阳穴两侧轻轻揉按:“在飞机上让你不要睡太多就是怕你头疼,你倒是心大,直接睡了一路,现在尝到苦头了吧!”
  钟季柏说这话的语气像极了一个苦口婆心的大人,他有一瞬间觉得那人是被他爸附体了:“我知错了,以后一定牢记您的教诲。”
  “小景,你这个状态等会儿还要拍戏,吃得消吗?”
  “没事,一会儿吃个止疼片就行了。”盛景从来不把这种小毛小病放在心上,能用吃药解决的病都不算严重。
  下午拍的第一场戏是在室内,剧情大致是白榕意识到了自己对哥哥产生了别样的感情决定搬去学校宿舍,白湛带着女朋友一起去宿舍关心一下他的住宿生活。
  这场戏对钟季柏来说没什么难度,那个时候他有点察觉到弟弟的不对劲,但只当他是想变得独立一点,还挺支持他的决定,虽然他知道这并不是全部的理由。他不知道弟弟复杂的心情,也不知道自己呆在一个人的家中心里的空旷、不安弟弟感觉是源自于哪里。
  但这场戏对盛景来说就是一个算是有点难度的挑战了,他既要压抑心里的感情不能被人发现,又要表面上故作镇定地看哥哥和女友成双成对地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还要心口不一地和他们聊天,实则跟他们相处的每分每秒内心都饱受煎熬。
  为了能尽快进入角色,盛景到了片场后独自一人找了个小角落抱着剧本在那里研究,他看两眼剧本,抬头四处张望了下,盯着钟季柏的背影看了几秒又重新低下头,反反复复了好几次,直到被当事人抓包:“我的背上写着台词吗?”
  “额……这倒没有,我只是在跟你的背影确认眼神。”盛景一点也没有被人发现“偷窥”的不好意思。
  钟季柏已经在短时间内迅速习惯了他平时说话没个正经的性格,但只要开始工作可以立马全情投入,这点让他颇为欣赏: “哦?那你确认好了吗?还是需要再看两眼?”
  “咦?被暗恋的当事人现在都这么主动了吗?”盛景故作无辜地眨眨眼,举着剧本煞有其事地说,“按照剧本里的人物设定,这个时候你应该一脸宠溺地对我说‘小榕,你还是这么调皮’,你是不知道我喜欢你的。”
  “你的确很调皮,”他说话间看到了远处走来的一个高挑的身影,后面跟着几个助理和工作人员,伸手朝那里指了一下,“那是苏伊雯,过去打个招呼吧。”
  站在盛景身后的助理夏天感觉自己可能马上要失业了,这位钟天王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就抢他台词,害得他白白张嘴吃了一口冷空气。
  盛景转头看到了助理一副吃了黄莲有苦难言的表情,快走了两步跟上前面的人,笑着说:“我的助理觉得他可能要失业了,罪魁祸首可能是你。”
  “那……你装作没听到,让他再说一次?”钟季柏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略带抱歉地拍拍夏天的肩膀,“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
  “啊没……唔……”夏天突然受到天王的“宠幸”太过紧张,心情又止不住的雀跃,以至于刚开口就咬到了舌头,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实在是太丢人了,”盛景见助理这么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扶额,转过脸假装不认识这个人,“我这个助理平时不是这样的,还是挺靠谱的。”
  这句话好像挺耳熟的,他助理之前在飞机还说过,现在不过是对象调换了,虽然觉得对方的所作所为有些丢人,但还是会不自觉地开口替对方解释,这种“有脸一起丢”的共患难的情谊在娱乐圈里真是少见,看来他们的关系真的很好。
  这不,身为助理的夏天下一秒就出言回击:“小景,你在飞机上睡觉把自己裹成木乃伊的时候我都没觉得你丢人!”
  “我裹成木乃伊睡你旁边了吗!离我最近的钟天王都没有发表意见,你在飞机上离我十万八千里远,我就是扮成狗熊你还未必能看见呢!”
  这斗嘴的水平像极了两个小学没毕业的小孩子,这回轮到钟季柏自我安慰“他们平时不是这样的,还是挺靠谱的”。
  说话的这会儿功夫他们已经走到了门口,苏黎雯和导演打完招呼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微微颔首:“你们好,我是苏伊雯,你们可以叫我Yvette或者雯雯姐。”
  苏伊雯是和钟季柏同一届金球奖的最佳女主角,之后她还获得了金榈奖的最受观众喜欢女演员奖以及最佳女演员奖,是第一个也是目前为止最年轻的“双料视后”。
  她这次算是友情出演,正巧赶上她这段时间没有其他工作安排,季导这部新电影确实不错,算是感谢他当年让她出演电影《盛大的婚礼》,这部电影让她在二十岁那年获得了金球奖最佳女主角,从此以后事业扶摇直上。
  《盛大的婚礼》是她人生中的第一部作品,也是她步入娱乐圈的一个契机,那一年的她不过是个刚考进电影学院的大一新生,就已经收获了很多明星花费十年甚至二十年都不一定能得到了的荣誉。
  现在她每年拍戏的数量很少,大概是一年一部电影或者电视剧,剧本都是从精品里精挑细选出来的。人到达了一定的高度之后每走一步路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注意被脚下的荆棘绊住脚步。
  都说“三岁一个沟”,盛景和她差了两个“鸿沟”,自然不能直接称呼她为Yvette,再退一步来说,她是他在娱乐圈里最欣赏的女演员:“雯雯姐好,我是盛景,很高兴能够跟你合作。”
  “小景啊,”她顿了一下,可能是意识到这个称呼对于初次见面的人来说太亲密了,开口询问了一下对方,“我能这么称呼你吗?我很喜欢听你唱歌。”
  “当然可以。”要是他有条尾巴的话现在应该快翘上天了。
  “钟天王,终于有机会跟你合作了,”苏伊雯转而又跟钟季柏打招呼,他们之前在私人聚会上见过几面,关系没那么生疏,是偶尔可以开玩笑的朋友,“作为一位庸俗的女演员,梦想之一大概就是能够跟你合作了。”
  “是你档期一直排得太满,之前找不到合作的机会。”
  苏伊雯是全身心地投入在影视圈中发展,而钟季柏则还要兼顾音乐领域,两人之前有过好几次差点可以合作的机会,结果不是钟季柏由于要开巡演没档期就是苏伊雯在看了剧本之后觉得不合适。
  这次两人能够合作完全是“天时地利人和”,也亏得季导面子大能同时请到这两位同一年的影帝和影后,到时候电影宣传的时候还能打出这个噱头。
  拍摄场地已经全部布置完毕,三位主演的服装和造型也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完成,下午的拍摄全都在这间屋子里。
  白榕经过了这几天的思考,他发现哪怕每天见不到哥哥,他仍旧无法控制自己内心那扎根得越来越深的感情,反而愈加强烈了,这使得他更加无法回去面对哥哥。
  在他还在跟自己做思想斗争的时候,白湛带着女朋友一起到宿舍来看他了,他慌乱地收拾好心情去给他们开门。
  “哥,爱嘉姐,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
  “你哥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照顾不好自己,一大早就去超市买了一堆东西来看看你。”郑爱嘉勾着对方的手臂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白榕。
  白榕低头看见了大哥手里拎着的两个超大塑料袋,赶忙侧身把两人给让了进来,去饮水机前接了两杯水:“我都二十岁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哥,你别把我当三岁小孩儿啊!”
  “你就算今年四十岁了,在我眼里你仍旧是个孩子,”白湛帮他把乱扔在床上的衣服、裤子一一叠好,给他那蜷成一团跟梅干菜一样的被子铺平,寻了个位置坐下,“你看看你,床都整理不好还说能照顾好自己?你室友没把你赶出去?”
  白榕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他假装低头去翻塑料袋里的东西,吸了一口气把眼泪给逼了回去。是啊,在哥哥的心里他一直是个长不大、不懂事的孩子,事事都要他操心,他哪能奢望再从对方身上得到更多的爱,是他太贪心、太看得起自己了。
  见人长时间没开口说话,郑爱嘉还以为是白湛把话说重了惹得小孩子不开心,佯装生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出言安慰道:“你要是不愿意替小榕收拾就直说,哪有人一边做事一边批评别人的呀!见不着弟弟的时候坐立不安,见到弟弟了还要说人家,你这哥哥可真难伺候,怪不得人家要出来自己住。”
  “爱嘉姐,我没不开心,”白榕从塑料袋里掏出了一袋果冻,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在看我哥给我买了什么好东西,我这人懒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亏我哥还能忍受我十几年。”
  白湛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两人出去吃饭他都不用开口,上桌的菜没有一个不是他喜欢的,包括他不爱吃葱蒜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情,那人事无巨细地把他的生活照顾得面面俱到,生怕他受一星半点的委屈。
  “算你还了解自己的缺点,做大哥的不可能一辈子跟在你屁股后面帮你收拾残局,这么大人了被子都叠不好吗?”白湛说话的语气看似严厉实则带着数不尽的宠溺,完全那这个弟弟没办法。
  白榕觉得他哥天生就有一种往人心上插刀子的本事,要不是他心脏够好估计半条命早没了,还好他从小没皮没脸惯了,好事坏事都不太往心里去,可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什么叫做“难过”。特别是在他情绪敏感期,他哥竟然还说“不可能一辈子跟在他屁股后面收拾残局”这种打击他的话,天知道他要花多大力气把心里难言的委屈憋回去。
  “哥,你跟个老大爷一样的话那么多爱嘉姐知道吗?你别把人家吓跑了啊!”
  郑爱嘉害羞地捂着嘴笑了一声,温顺乖巧地挽着白湛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你哥这个脾气说好听点是心思细腻,对谁都温文有礼,其实就是个中央空调,不过还好他用情专一。”
  “是啊,爱嘉姐你尽管放心,我哥绝对不会脚踏两条船的,”那话听得他心里不太好受,但他还是打起精神强颜欢笑着说,“哪怕他是中央空调,总控制权还是在你手里握着。”
  三人在宿舍里聊了大约有半个多小时,估摸着快吃晚饭了,白湛想带着他去吃点好的,没想到却被拒绝了:“你们自己去吃吧,我晚上约了同学一起去看球赛,一会儿收拾收拾该出去找他们了。”
  “那你这周末休息回来吃饭,别一住校心就野了,家还是要回的,知道吗?”
  白榕连忙点头答应送走了这两尊大佛,合上门的那一瞬间他整个身体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两脚发软些跌坐在地上,所有难过、委屈、不甘的情绪像是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冲刷而来,压得他呼吸困难,脑子里灌满了泥浆重得他抬不起头来,喉咙里发出低微的抽泣声,隐忍而又悲伤。
  “好,卡!”季导坐在监视器后面,开着喇叭喊了一声,制止了盛景起身的动作,“盛景刚才那个角度再补拍一个近镜头,先别急着把眼泪擦掉,毕竟眼泪不是说来就来的,挺珍贵的。”
  窗外橘红色的夕阳透过玻璃窗照射进屋子,铺了满屋子的暖色柔光,打在屋内少年英俊的脸庞上,把晶莹的泪水照出了彩虹般的七彩光芒,一股无言的哀伤在少年的身上蔓延开来。
  盛景稍微有点能够理解白榕这个时段的心情,且不说这禁忌之恋无法找人诉说,光是爱慕之人的身份就足以在他们间划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可能这份说不出口的爱和无法表达的情就像是一颗种子深埋心底,永远不会有开花结果的一天。
  这何尝不是他自己呢?他对钟季柏产生了异样的好感,对方在娱乐圈里是神话般的存在,是天山上的雪莲、夜空中的星星,他不过是一颗微小的尘埃,掉在地上找都找不到。他不是一个不敢冒险的人,但他是一个不敢拿爱情冒险的人,他宁愿每天给自己心里添堵,也不愿意冒着被爱慕之人拉入黑名单的风险去表明心意,至少做朋友还能时常见到对方,掺和进他的生活,要是成为陌生人那可真就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了,说不定他的演艺生涯也要从此终结了,坦诚感情的代价太大,他付不起。
  这场戏结束的时候盛景眼眶红得退都退不下去,这全要“归功于”季导这个处女座追求完美的强迫症,前一秒还说着“眼泪如此珍贵,不可轻易浪费”这种心疼人的话,后一秒又让他哭了足足五分钟360度无死角的拍摄他落泪的画面。
  夏天拿了袋冰块过来给他敷眼睛,他仰着头把冰块盖在两只眼睛上,抽抽噎噎地说:“等这部戏结束,大概我心灵的窗户也要永远关闭了。”
  他敷在眼睛上的两袋冰块被人取了下来,温热的呼吸近距离地吹在他脸上,那人说话的声音像是洁白的羽毛落在他的心上:“还好,距离蟠桃成熟还有点距离。”
  “你是在安慰我吗?”盛景把冰袋抢回来重新盖住眼睛,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疲惫,“我现在宁愿去拍动作片也不想演
  钟季柏在他身侧坐下,揉揉他的头发,声音悠远得像是从雾气弥漫地山谷里传来:“一辈子那么长,你才活了多久,就能看到你之后漫长的人生了?你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是啊,一辈子那么长,不到真正阖眼的那一刻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谁说他跟钟季柏一定没有可能呢?人生还有那么长,他们相识的时间与日后的几十年相比实在是无法相提并论,说不定下一刻那人就会跟他表白,世事总是难以预料的啊!


第16章 第十六章
  电影拍摄在巴黎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目前为止的拍摄一切顺利,需要在国外取景的戏份还剩下三场,其中最难的是倒数第二场戏—白榕情感的爆发。
  这场戏的难点除了演员对情绪的把控还有开拍至今的第一场吻戏。拍吻戏其实不难,做演员的谁还没拍过,难就难在和同性演员一起拍,这种经验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可能你做一辈子演员也不会有这种“难忘可贵”的经历。
  自从知道了马上就要跟钟季柏拍摄吻戏这个消息后,盛景整天跟他绕着走,除了拍戏时间必须要打照面之外,其余时间几乎见不到两人同框的场景。
  要是他们刚认识那会儿让他和钟季柏拍吻戏,他一定说拍就拍毫不犹豫,心里绝对不会有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把对方当成是合作的演员,说不定拍完还能有闲心思评价一下对方的接吻技巧。
  可现在他对钟季柏心怀不轨,这让他怎么泰然自若地和对方有亲密接触呢?光是看到那张轮廓线条清晰可辨的脸庞就会不自觉地心跳加速,再想到要和对方接吻,心里不够强大的话估计要当场昏厥过去了。
  钟季柏自然发现了小朋友这几天一直有意无意地在避开和他接触,他大概也知道盛景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不然拍戏的时候更加尴尬。
  这天拍完最后一场戏时天还没完全暗下去,季导宣布今天提前收工,让两位明天要上“战场”的主演好好调整一下状态,听见这句话的盛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一下戏就敢去旁边的休息区帮夏天一起收拾东西,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去思考人生,没想到遇上了半路“抢劫”的“土匪”把他给拦下了:“小朋友,你这几天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钟季柏单手抓着他的胳膊,把他迈出去步伐硬是给拽了回来,他暗自感叹自己怎么那么倒霉,稳住阵脚若无其事地说:“没有啊,我怎么会躲着你呢,是你多心了!”
  “哦?那你最近怎么每天一下戏就见不着人?有时候看见我还刻意绕路走?到底是我多心了还是你在说谎?”钟季柏每多问一个问题他的心跳就骤然加快一次,有种小孩子说谎被大人当场抓包的窘迫感,而对方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突然低头凑近他耳边,“小朋友,你是提前进入害羞模式了吗?”
  不用照镜子他都能知道现在自己的耳朵一定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他轻轻推了一下对方,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你说话就……就说话……别……别离我这……这么近……影……影响不好!”
  钟季柏见逗人的目的已经达成便收敛了心里的坏心思,大手一把勾住他的肩膀把人带到身侧,边拖着他往前走边语重心长地给他传授经验:“小朋友,作为一名合格且专业的演员,不管和你拍对手戏的人是谁,拍的是什么剧情,只要你接下了这部戏你就必须投入百分百的精神去完成它。的确,我们现在拍的这部电影题材比较小众化,即将要拍摄的那场戏可能一个演员一辈子都碰不到一次,但是既然我们接了这部电影,就要本着专业的精神把它完美演绎出来。你可能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接受和男性接吻这件事情,觉得无法面对我,但你别忘了,我是你的搭档,你在拍摄中的情绪也会影响到我,所以你现在选择对我避而不见而不是同我一起商量探讨是极其错误的做法,明白吗?”
  盛景被他以一种极为不舒服的姿势勾着往前走,佝偻着背脊,心想哪是因为无法接受和同性拍吻戏,是因为那个对象是你本人好吗?见当事人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出在自己身上,还用长辈般教导孩子的语气跟他说话,他心里真是哭笑不得,也算是明白“有苦说不出”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了。
  “那请问钟前辈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他机灵的脑子转了一下,一个“邪恶”的想法闪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抬起一只手把对方的手臂举起来从下面绕了出去,见四下无人把人拉到了一个阴暗的死角抵在墙上,踮起脚尖靠近他的脸颊,用刻意压低了的声音说,“要不我们提前练习一下,就当是对戏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靠得极近,对方呼吸的声音清晰可闻,还能感受到鼻息间吐气时的温度。钟季柏方才在被压在墙上的那一刻下意识地环住了小朋友的腰,生怕他和之前一样站不稳摔跤,结果没想到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弄巧成拙,让两人上身紧密贴合在一起。
  盛景哪里主动撩过别人,但他以“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句老话为理论依据打算切身实践一下,想顺便验证一下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显然,哪怕见过猪跑也无法凭空想象出猪肉的口感,这句话根本就是在扯谈。
  他那句话说出口的下一秒,钟季柏就着揽腰的姿势稍微用了点力,把人带起来原地转了个圈,位置一下颠倒了过来,他成了被压在墙上的那一个,他听见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小朋友,练习可以,但要先分清楚主次关系,你剧本看得不仔细啊!我怎么记得电影里白湛是1呢?所以,如果现在你还想提前练习的话,”钟季柏的嘴唇从头顶开始缓缓向下移动,停在了他的脸侧,唇齿分开时无意地扫过他泛红的脸颊,“我们可以就着这个姿势试一下。”
  对手段数太高,他不得不甘拜下风,算是用亲生经历解释了“得不偿失”和“自食其果”这两个成语。作为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还是一个喜欢同性的男人,被另一个人这么撩拨要是还没反应的估计是圣人,他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明显地感觉到下身起了反应,为了不被钟季柏察觉一个劲地把身体往后靠,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可怜巴巴地讨饶道:“大哥我错了,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是我段位太低,不该不自量力企图挑战你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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