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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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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是封白也浑身一震,骂了句操。
这小子下手太没分寸了,他那儿又不是黑洞,一次性两根谁受得了?更何况他上床从来是做1,只是到这少爷手里才破了例,也难怪薛哲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反应那么大了。
……但他这苦也不是白受的,封白一边想着,把牙关咬地死紧,卯足了劲儿没出声。萧厉见他这样,还以为是不情愿了,心里顿时有些委屈,便俯下身来咬弄着对方胸前的凸起,又吸又舔的,很快硬的跟石子似得。
封白的下身已经硬了,抵在两人小腹间沥沥躺着水,可不管他怎么折腾,对方就是死活不出声,弄得后来萧厉也火了,便拿着润滑剂的口子对准那人的穴口,一股脑全挤进去。
冰凉的润滑剂顺着肠道进入身体,封白浑身巨颤几下,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声低吟。萧厉终于高兴了,他一边白哥白哥的叫着,一边又把手指捅了进去,粗大的指节在柔软的内壁抽插,肆意戳弄着内里的软肉,等最初的不适过去了,封白逐渐也有了快感,颤抖的双腿夹紧对方的腰腹,伴随着手指的抽弄,不断有多余的液体从中挤出,水声不断。
等真正进去的时候,萧厉不是没有过犹豫,他知道自己这番举动等于真正打破了“友谊”的屏障……可再看看浑身痕迹躺在自己身下的之人,一股邪火从下腹燃起,他想把对方操死在床上。
白哥……不会介意的吧?
这般想着,他最终选择了放纵一回。
紧闭的肠道被性器捅开,不管是从哪个方面看都与手指不同的触感,封白的冷汗刷就下来了,他双腿被人压在胸前,眼睁睁看着那物被一点点插入身体深处……萧厉的动作很慢,或许是被夹得有些疼了,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对方雪白的臀瓣,只听啪地一声脆响,封白本能的瑟缩了一下,高举在空中的两腿晃荡着,蜷起的脚趾活像一只发情的猫。
等对方全部塞进来之后,冷汗早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他只有不断深呼吸来缓解下身的疼痛……目前的这个局面还在意料之内,就是绝对出血了……
萧厉抽出去的时候封白终于叫了一声,他觉得自己的肠子都像被带了出去,又很快重新撞进来——力道之大拍击着臀瓣通红,保守蹂躏的穴口艰难地吞吐着内里的欲望,绷紧的褶皱被一根根抚平、绷紧、被操干成氵壬靡的红色。大量的润滑使他们的交合处看起来水淋淋的,那水也的确是由抽插带出,像是某种氵壬荡的高朝一样,一股股的淌出来。
啵几啵几的水声在空气中响起,夹杂着凌乱的喘息与呻吟,萧厉揉捏着封白通红的乳首,时不时附身吸吮几下,很快便尝到了血味。疼痛与快感交织之下,后者只觉得尾椎发麻,小腹痉挛似得收缩着,性器顶端的铃口开合着吐出透明的液体,仿佛随时都能射出来。
皱巴巴的床单垫在身下,上头尽是些暧昧的痕迹,伴随着愈发加重的操弄,封白甚至觉得那玩意儿能捅进胃里。他意识混乱,呻吟脱口而出,又很快被捣烂了,化作断断续续而碎片。萧厉看着他通红的眼尾,扩散的瞳仁微微上翻,露出眼白,一看便是爽到了极致,不由得愈发卖力。
G点被操到的时候封白整个人都软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淌下,与汗水一起没入湿润的鬓角。萧厉俯下身将那液体舔干净了,又狠狠在对方臀瓣上抽了两下,直到那甬道抽搐着夹紧了,才低吼一声,射入对方的体内。
随之封白也跟着射了,在没有经历触碰的情况下被直接操射还是第一回,这会儿可谓精疲力尽,什么也不管倒头就睡过去了。
第7章
封白一大清早被薛哲的电话吵醒,对方开口就问:“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他在这头翻了个白眼,声音嘶哑的不像话:“请病假,今天不上班。”
“……你受伤了?”薛哲语气中明显带着惊讶:“就算他是个新手也不至于……等会儿,你刻意引导的?”
“嗯哼。”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信息量。封白瞥了眼呼呼大睡的罪魁祸首,自顾自翻了个身:“哦对了,这几天你都不用来了,昨晚那小子射在里面,估计到不了下午我就得发烧……”
“封白,你有病吧?”薛哲闻言咬牙切齿道:“你就这么欠人干?”
“我有没有病你最清楚。”封白语气淡淡:“还有,我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唤起对方的愧疚感罢了……虽然不是什么很紧要的事情,但看你这么在意还是解释一下。”他说到这里,清了清嗓子:“总之就先这样,我很困,先挂了。”
中午萧厉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就触到一具滚烫的身体,立马就清醒了。
封白脸色潮红的躺在边上,一身青紫的痕迹,腿间还有经验凝固后的斑痕……除此之外,他双目紧闭,昏迷不醒。
这可吓坏了萧厉,顾不上窘迫,抱着人就冲去医院……他还算有点脑子,出门之前先洗了一下后头,不过这也被医生警告以后小心一点。
肛裂加上肠道感染引起的发烧……封白这一周都是躺在床上的,由萧厉在一旁鞍前马后的伺候。要知道这位少爷从没见过这种阵仗,封白在病床上睁眼时他差点没跪下认错,结果被对方一句话堵回来了:我还没死呢,死了再跪也不迟。
接下来几天的悉心照料,可见萧厉真真是后悔到了极点,甚至开着车跑去老远买药膳回来……一开始还好,后来封白补的都流鼻血了,好说歹说也要出院。其实他身体素质还可以的,完全没有对方想象的那么严重,之前薛哲带着果篮来“探病”的时候,就见封白靠在床头玩手机,那叫一个手速如飞,完全不像是生了病的。
那人见到他,倒也不怎么意外:“不是让你别来。”
薛哲听到这话就一肚子气,磨着牙把手里的东西一扔:“我这不上赶着替你助攻么?那小子呢?”
“出去买吃的了。”封白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你来了也正好,公爵在家没人管,你帮我去喂喂它。”
“……合着你还真当我跑腿的啊?”
“你不去也可以。”
僵持了几秒,薛哲举双手投降:“我认输。”
“麻烦了。”封白伸手拆了对方丢过来的果篮,剥开一根香蕉塞进嘴里:“我估计这会儿萧厉已经在走廊里了,你出门就能遇到他。”
薛哲点了点头:“话说你以前不是不吃香蕉。”
“通便。”
“……”
不出封白的预料,两人果然在走廊间狭路相逢,一看到薛哲,萧厉头发都竖起来了。自从那晚过后,他已经将封白默认成了自己的,而薛哲这个暧昧对象自然是要防范。
见他一脸的戒备,薛哲只觉得搞笑,同时又不得不心生同情——封白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最清楚不过,正是因为这份难得的理智,他们俩的友谊才得以维持到现在。
萧厉与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虽然是跑来助攻的,但薛哲一句话没说便与对方擦肩而过了……他的出现就是最好的刺激,萧厉会因此感到紧张,就说明封白的计划成功了。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薛哲在心底叹息一声,自求多福吧!
……
封白出院的那天,萧厉想着说要给白哥做一顿大餐,于是早早的跑去农批买菜……他从小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头一次干这种活计,自然是利索不起来的。好在隔壁一起买菜的大妈见这小子生的挺帅,主动帮他挑菜。萧厉在菜市场逛了一上午,买了一后备箱食材,封白见了还说了他一顿,原因是家里的冰箱太小,放不下……
萧厉为此倍感委屈,但也自知理亏,便一个劲儿的想要转移话题:“那什么,我特地买了好几本菜谱,白哥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做!”
封白扯了扯嘴角:“你都会什么?”
“呃……我可以学嘛。”
“……那就来个番茄炒蛋吧。”
后来封白就后悔了——这小子做番茄炒蛋居然开大火,鸡蛋放下去之后他才想起西红柿没切,等切完了,鸡蛋早就糊了,连锅子底都附上了一层黑色焦质,还是封白放到水龙头底下铲了半天才弄干净……
然后他就把萧厉推出了厨房。
公爵啃了几天的猫粮,这会儿围着封白喵喵直叫,为了猫大爷的心情和全家具的幸福,封白先给他做了,以至于两人吃到饭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三点。知道在做饭这块儿帮不上忙后,萧厉也不勉强,只是在其他方面各种殷勤,甚至主动包揽了洗碗和打扫卫生。
公爵踩在柜子的顶端,居高临下的看着忙活的大少爷,满脸写着愚蠢的人类……
接下来的几天,倒是不如以往那般尴尬。封白也不避着他了,按时上下班,萧厉亲自接送,有一回他还把公爵带出来了,封白一开车门,就见一坨黑色的毛球猛地窜出来,挂在他肩上趴作一团。
今天的萧厉比以往沉默许多,封白知道他是有话想说,带公爵来也只是缓和气氛……虽然心里跟明镜似得,他也没有主动戳破,一语不发的坐在副驾驶座上撸猫。中途萧厉往这边瞥了几次,纠结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开口:“那、那什么,白哥……”
第一次还有宿醉为借口,第二回他清楚自己根本没喝那么多,却还是跟封白做了——要是再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未免太禽兽了些。
但要真说交往,又不太合适……毕竟目前为止,他还没能彻底的走出那段情伤,封白的存在多多少少抚平了伤痛,但要说愈合,还是太快了。
萧厉知道自己目前的想法很自私,但他承认,他已经逐渐不满足“朋友”这个假象了……似友非友,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关系,也会是以后的。
至于交往……目前的萧厉,还不敢给出承诺。
“我们可以先试试。”封白轻而易举的看出了对方内心的挣扎,他知道这句话萧厉说不出口,是因为他自己都觉得不合适。既然如此,那便换自己来说也没什么不妥:“在这段期间,我不介意肉体关系,直到你觉得时机成熟了,离开或者继续,随便你。”
萧厉闻言,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是封白对他的纵容,而他趋于欲望,却本能的点了点头……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无耻的可怕。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尽所能及的对他好点、再好点……
第8章
萧少爷从小到大都是被人伺候的份,头一回下定决心照顾别人,一时还不知从何下手。不过后来他想明白了,现在自己的吃住都是靠着封白,虽然家里给的生活费还算富裕……但毕竟也是二十二岁的人了,也该独立了。
这么决定以后,他打算先去外头打几份工,多少积攒点社会经验。封白听了他的打算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还顺便帮他介绍了几个活计,都是按小时算钱,比起月工资要灵活不少。
第一天上班回来,萧厉直接累瘫在了床上——他发了五个多小时的传单,眼睛花了,腿也软了,看什么都是广告之上大胸美女。封白用专业的手法替他揉了揉肩背,舒服的大少爷直哼唧,末了又把封白搂进怀里抱着,仿佛这样疲惫就能少掉一些。
自从忙碌起来以后,萧厉发现他怀念过去的时间变少了,每天到家都累得跟狗一样,一沾床就打呼,睁眼时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就这么循环往复的过了大半月,待他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以后,倒又腾出时间,变着花样儿讨封白开心。
一开始是玫瑰,后来是七七八八的小礼物,萧厉这个人其实是有点文艺青年的,送的也都是什么漂流瓶啊、手账啊……倒是有点像追求女生了,只不过封白二话不说的全部收下,时不时做几个好菜,缓解一下大少爷被快餐摧残的胃……
公爵倒也与萧厉混熟了,有时候也会趴在对方的腿上午睡,乖巧听话,与初见时极为不同。
在性事上,两人也倒没有怎么节制,只是萧厉还有些不好意思,极少主动提起,总是封白这边开的口。因为之前流血发烧事件,他在这方面倒是愈发小心了,虽然干的时候依旧没有留情,回回都把人操的意识模糊、眼泪横流……封白的身子相当敏感,加上他本人也放得开,对方想玩什么都点头,有时候萧厉不敢说的,他也能主动润滑好了骑上去,然后把自己干到高朝……
对于这一点,萧厉也是怀疑了许久,但直接问又觉得不太好……他们现在充其量就是个同居的火包友,管的太多显得越界了,但要说真的一点也不在意,那就更不可能了……他是个认真又固执的人,还有点傻和天真,加上这个时候,他已经开始把封白放在心上了。
这种感觉,要说是爱还太早,充其量只能算好感。
但至少从现在开始,他没有再把那人当做哥们儿看了。
这边小日子过得平静,再看薛哲那头,却是出了事。
他身为心理医生,基本跟那些医闹啊什么的扯不上边,只是这会儿碰上个抑郁症晚期,见面聊了一次之后,转头就去跳楼,伤心欲绝的家属硬是把锅甩到他身上……说来也是不走运,那家人在上头有点权力,硬是无视了白纸黑字的合约签署,要薛哲赔偿精神损失费。
而眼下的情况却不容乐观——薛哲已经被上头革了职,待业在家,听从发落。封白接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就见那人拿着个酒瓶子,衣服皱巴巴的,脸上也长了胡茬,狼狈得很。
他见着封白,还摇了摇酒瓶:“你来啦?”
被酒气喷了满脸,封白眯起眼,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刻薄:“我看你死没死。”
薛哲呵呵的笑了:“我要是死了,你的嫌疑岂不是很大……”
封白闻言也是笑了:“你要是真死在我手里,警方连半点证据都别想找到。”他一边说着,笑容却是愈发令人毛骨悚然:“就算找到了,那也一定是我刻意引导……哪怕玩脱,我也有足够的办法免除法律责任。”最后,封白恢复了面无表情:“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薛哲只得苦笑:“你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惯有的独树一帜……好吧,我承认,比起死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还是活着比较好。”他说着闭了闭眼睛:“只是这一回,我再想爬起来,有点难了。”
“他们拿家人威胁你了?”
“是啊……还有我的妹妹。”
“还是当年的那帮人?”
“……嗯。”
“比想象中的还要阴魂不散啊……”轻轻嗤了一声,封白摇了摇头:“当年,你就应该装病躲过这事儿。”
“我也是身不由己……哎……”薛哲连连叹息:“不过现在缅怀过去也没什么用了,倒不如聊聊当下吧。”
这一次,封白却沉默了许久,沉默到薛哲抽光了手里的一盒烟,才推了推脸上的镜片,开口:“我有办法帮你彻底解决此事,不过你的工作可能找不回来了……但是,你可以来我的诊所,我给你一样的价格和待遇,但员工福利、年底奖金什么的,得看具体情况。”
他细细讲计划说了一遍,最后一摊手:“这是我所能及之内能想到最好的法子了,我们手里的资源太少,对方身后却是有人撑着的,实力差距太大,比起冒险又拼命的法子,还是保险起见为上。”
薛哲闻言,深深吐出一口白雾:“好,都听你的。”
第二天,在X涯、虎X、豆X、百X贴吧、新X微博等各大媒体平台上,出现了一个这样的帖子……
“无形的杀人犯——X市著名心理咨询家薛哲”
不得不说,这帖子本身写的还是非常有张力的,他先是强调了被害人是个因轮暴产生心理阴影的少女,渲染了一下悲惨的身世背景,又话锋一转,说无良医生是怎么一次次逼出女孩的极限,最终导致对方跳楼的惨剧……正事儿说完了,又开始扯私生活,什么薛哲私生活混乱还是个GAY,本身就有仇女情节,有过打女人的黑历史,对母亲不尊重等等等等……反正是怎么黑怎么来,说的那简直是世上第一人渣,而且有过不少咨询后导致病人死亡的历史……
最后那一下等于是把锅甩给医院方了,为了自家名声,他们自然跑出来上各种证据,把脏水全往个人身上泼——私下接活儿啊,与本院无关啊,总之是各种官方说辞,讲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中心语言就是四个字——干我屁事。
薛哲这边水深火热呢,封白为此干脆连诊所都不开了,整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另一旁的萧厉看了自然是不大舒服,而且他也相信了网上的说辞,觉得薛哲这货简直是个人渣,封白与他来往容易被卷进事端,明里暗里都提了好几次……
只是封白能不知道真相吗?他只是压根没打算跟萧厉说,一是他已经先入为主的相信了网上的措辞,后是……就算他信了,也没什么卵用。
与其解释起来没完没了,倒不如一开始就闭口不言。
封白选择了沉默,可萧厉憋不住啊,就算是火包友,也不能隔三差五的不回家吧?莫不是真在外头有人了?这么一想,之前被徐子宴伤害的感觉又上来了……虽然这两件事从本质上毫无干系,但对于萧厉来说,他一样会为此难过。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某天晚上,封白精疲力尽的回到家,走到门口时发现门缝里透出续些微光,一看便是有人在客厅等着。现在的时间是半夜三点,萧厉怎么地也该睡了……能等到这么晚,一定有事发生。
只犹豫了三秒,他还是选择推开了门——大部分事情都在今日办妥,接下来的时间不如之前那般忙碌,封白想,纵容这么一次也没什么。
结果便是……他太小看萧少爷的醋意了。
第9章
将封白的衣服撕开的时候,萧厉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之前的几次欢爱大多是发生在他喝了酒的情况下——就算没喝,也是封白主动,由他自己发起还是头一遭,只是心里却以没了那种忐忑与羞涩,只剩下浓烈的占有欲。
封白是他的——这种霸道的、强横的、萧厉极少表达出来的欲望,此时却像是一枚落在干草堆上的火星,一点即燃,最终化作燎原大火……焚烧了理智。
在经历情伤过后,萧厉的心中始终留有一丝裂缝,这条缝隙是徐子宴带给他的,像是某种烙印一般,久久无法抹去;而在与封白同居以后,他逐渐找回了最初的感觉,像是当年那个情窦初开的单纯少年,一心一意的想对那人好……只是比起不同的是,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惧怕失去。
究竟贪恋地是那份拥有什么的安全感,还是对于封白这个人……萧厉分不清楚,他只知道他必须将其死死握在手里,无论如何也不能松开。
那是一次相对粗暴的前戏,积攒的情绪一同爆发,萧厉肆意在对方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有的很轻、有的很重,或舔或咬,又或是含住小块皮肤大力吸吮——啧啧水声蔓延在安静的客厅内,封白浑身赤裸的躺在沙发上,长大的两腿挂在对方的肩头,手腕被高束在头顶,动弹不得。
不过他倒没怎么挣扎,甚至是顺从的、平静的看着那人分开自己的双腿,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灯光之下。眼镜歪歪斜斜的挂在他的鼻梁上,萧厉伸手将其摘去,复又吻上微红而上挑的眼梢,爱怜似得吻落到唇间,化作吞噬般地撕咬,仿佛要将其嚼碎了、吞进腹里。
封白被咬地出了血,唾液交缠间有淡淡的腥味传来,伤口处却被那人含住了大力吸吮,直到唇瓣被吻的通红,才放过般逐渐往下,舔弄着滚动的喉结。炽热的鼻息喷洒在赤裸的皮肤上,封白轻哼几声,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略显削瘦的胸膛起伏着,伴随着爱抚的加深,逐渐渗出一层薄汗,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水光。
萧厉的手指握住了对方胯下的那物,粗暴的揉弄了几下,硬起后在顶端狠狠一刮,惹得封白重重一抖,眉心微蹙,大腿内侧的肌肉都跟着绷紧了,本能的夹住了对方的手。萧厉抬起他的腿挂在椅背上,手指按上嫩红的入口,色情的抚摸了几下,后又从打开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哗地倒了上去。
冰凉的液体顿时溢满下身,封白呻吟一声,睁开水色氤氲的眼,黑色的瞳孔一片清醒,看的萧厉愣了一秒,俯下身含住对方的耳垂,小小声唤了句白哥……
他的舌尖舔弄着封白的耳廓,时不时呵出热气,直到后者被伺候的爽了,才慢慢伸入一指……上次欢爱已是一周之前,后面那处紧致了不少,以至于开拓的过程相对艰难地些。想到还有后续事情没有处理,封白可不想像上次那样再躺上几天,只好尽可能的放松配合,甚至主动绕上了对方的腰肢,口中呻吟不断,一副爽到的样子。
而他也的确是很爽,萧厉的技术在经过几次欢爱之后有显着进步,至少不会再干出一下子捅两根手指进来的蠢事了……紧致的甬道被一点点破开,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不平的内壁,一寸寸按压着每一寸肠道,萧厉摸索了许久,在触到某个点时停顿了几秒,猛地按了下去。
“呜……”封白只觉得眼前一花,椎尾处传来一股剧烈的酸麻,身体抖动几下,又被狠狠压回原位。萧厉贴着他的唇,眷恋而温柔的亲吻着,柔软的舌尖舔去对方唇角溢出的唾液,又顺势而下,在胸前凸起的红点上咬了一口。
封白缩了缩身子,又像是迎合般挺起腰腹,贴着萧厉胯下的硬起磨蹭起来。他眼角通红,仿佛一掐便能渗出水来,偏偏其中依然带着一抹难以忽视的自负,仿佛现下发生的一切尽在掌握。舔了舔渗血的唇角,封白扬起笑容,渗出舌头在对方滚动的喉结上舔了一下,感受到萧厉的僵硬之后,又曲起膝盖,顶了顶那人腿间。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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