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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养崽失败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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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打发走傅珏,云歇猛地松了口气。
他被小兔崽子给睡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能被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
云歇眼巴巴地数了数日子,穿回来大半个月了,他只肖再忍忍,等到萧让将谢不遇他们一一放了,他就离萧让远远的,这样旁人就永远没可能知道这点。
他得贿赂好承禄,并想办法堵住萧让的嘴。
…
云歇在府上没日没夜地忙活了三日,终于将要务打点完毕,第四日起了个大早去上朝,准备催一催萧让释放谢不遇他们的事,同时开诚布公谈谈让他闭嘴的条件,顺便气一气那帮老不死的。
大殿里,萧让叫人给云歇赐座,云歇施施然坐下,餍足于身侧朝臣的惊惶畏缩,假寐了会,百无聊赖地听着。
他坐在最前端,鸦羽般的长睫低垂,桃花眼睡意未尽,慵懒又闲适,萧让不住往他身上多瞟了几眼。
这会儿有朝臣提议萧让颁布“禁酒令”,云歇耳朵微动,一听要禁酒就不乐意了,酒使人快乐。
云歇淡瞥那提议的人一眼:“为何要禁酒?”
那人战战兢兢答:“酒误国事,前朝宋将军贪杯,醉后被敌军连夜袭城;酒误人事,帝京近几日有个富商之子,喝醉了强抢民女……”
众朝臣还未来得暗暗点头表示赞同,云歇已经不耐地叫了停。
萧让知道他又要骂人了,忍笑道:“相父有何高见?”
“算不上高见。”
云歇桃花眼微掀:“只是照你这个逻辑,酒误国就禁酒,那女人也误国,何不禁女人?钱大人,你之前列举那么多,那我给你算算帐,前朝喝酒误事的将军有几个?屈指可数是不是?前朝沉迷温柔乡误国的皇帝又有几个?基本个个都是,是也不是?别说前朝了,就说咱先帝……”
萧让在上头猛地咳嗽两声提醒他。
萧让的父皇就是夜幸十余人,死在了女人身上。
先帝在世时,萧让未受过他半点恩情,是以对他无丝毫感情。
姓钱的朝臣小鸡啄米般点头,用袖子揩了揩额迹的虚汗。
“那就不拿前朝和帝王家说事了,就说说你们一个个的,”云歇施施然站起,扫了眼身边的胆小如鼠的朝臣,笑了下,“王大人,宠妾灭妻的弹劾折子,李御史那儿还给你压着呢吧?”
姓王的朝臣登时背后出了一身冷汗,连连赔笑。
“李御史,身为检查百官的御史,您收养的义女,床榻间可讨您欢心?”云歇贴面相问。
这狗东西天天参他逛青楼、买舞妓。
李御史万万没想到这藏着掖着的丑事竟被拿到台面上来说了,还是当着皇帝的面,一时吓得魂飞魄散,陛下眸光如炬,这事也瞒不住了,他只得汗流浃背地点头赔笑。
众朝臣心头不寒而栗。
这被云相点名的两个,都是在云相死后大张旗鼓地打压云党、抹黑云相的人,云相名为论酒,实则向他们发难。
有年轻气盛地不怕死,又或是这七月过得太舒坦,出列讥讽道:“相国大人,我等论的是禁酒令,您谈到女人,岂不是牛头不对马嘴?”
众朝臣顿时慌了:
“这是谁的门生!害人啊!”
“不是我的!”
……
云歇也不生气,望着那人笑道:“所以叫你多读书,别连我这个‘性顽劣、不堪教化’的都比不过。”
那出言反驳的臣子脸涨的通红,倔道:“愿闻其详。”
“酒误国禁酒,女人误国禁女人,既如此,你们一个个的都莫要娶妻纳妾,从根本上断了误国的可能岂不妙哉?这样,女人就不会生女人,你们的女儿也就不会祸害旁人家的公子,多妙。”
云歇无所谓道:“干脆断子绝孙算了。”
他这话着实异想天开,那年轻气盛的臣子不忿道:“相国大人此番话并无甚么逻辑……”
“没逻辑的是你!”云歇神色一凛,“问题出在女人身上么?出在酒身上么?问题出在你们身上!”
“都说女子亡国,男人怎的不管好下半身?淫|虫上脑睡了爽了,最后还要把罪责推给人家,简直恬不知耻!都说酒误事,晓得误事还喝酒,不更罪该万死?!那个富商之子醉后强抢民女,该惩戒的是人,不是酒,也不该让喜酒爱酒的人因此受了损伤。”
“况且,”云歇又笑,“那富商之子喝酒后做了坏事便是酒误国,那他早上出门前接见了母亲,是不是就是母亲人品有问题唆使他做坏事?他早上出门前出恭了,又是不是恭桶不合心意才让他做坏事?你们不就是这个逻辑么!”
朝上一时鸦雀无声,众人汗颜羞愧之余,恍惚又回到了那个被云相统治的恐怖时期。
无人能驳云相,禁酒令的事也到此为止了。
云歇坐下,正准备继续睡到下朝,上首萧让倏然道:“朕倒是觉着,女人误国禁了女人并无大碍。”
云歇蓦然睁眼,冲他挑衅一笑,想听他怎么说。
朝臣心里则纷纷燃起了希望,陛下这是要替他们出头的意思??
萧让深望云歇一眼,淡哂:“这女人禁了,不还有……男人么?”
朝臣们眼瞪像铜铃,一个个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陛下说……陛下说……
他们的脑子一瞬间转不过弯来了,总觉得陛下说完这句,云相和陛下间有莫名的暗流在涌动。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一哈基友的新文~
《穿成霸总的白月光'穿书'》by不打滴滴打飞机
花明穿书了,穿进了一本渣攻贱受的文里,书里主角攻同时脚踏四条船,日日夜夜五人同行。
而花明则穿成了主角攻的——破产邻居。
花明:“一觉醒来变成了负债五百万的穷鬼,可我不想睡桥洞,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主角攻甩出合约,表情冷漠:“签了这份契约,我给你一千万,做我的契约情人,给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暖床打炮……”
花明:“我,花明,就算从这跳下去,饿死在这,也不会签。”
后来……
花明:“唔!吃软饭真TM香!”
主角攻:“还好签了,否则……焊在床头的铁链就该派上用场了。”
【间歇性暴躁腹黑霸总攻vS沙雕受】
#好不容易穿一次书,得做一番大事业,不如……先击沉主角攻的四条船#
第22章
云歇那天没耐住性子走了。
他还未来得及同萧让谈,先等来了大昭国俘虏进京。
天朗气清,城门大开,云歇在城墙高处迎风而立,和群臣一起看囚车浩浩荡荡地行进。
囚车最前面的是野性又英俊的速兰台,他面上血痂未愈,宽肩窄腰,个头极高,给人以视觉上的冲击力,即使沦为阶下囚,也微扬着下巴,神情倨傲而不容侵|犯。
他是大昭的战神,百年难得一遇的王,即使败给初出茅庐的萧让,也不是众人围观耻笑就能折辱的。
然而当滴水不进的速兰台仰头看到城墙上和萧让携手而立的云歇时,他眼里第一次出现了巨大的情绪波动。
城墙上,萧让遥遥瞥了他一眼,噙着笑微倾身同云歇说着什么,云歇僵了下。
速兰台目眦欲裂地望着萧让脱下狐裘轻披到云歇身上,替他亲昵地笼笼好。
宛若一对璧人。
底下的百姓也看在眼里,叽叽喳喳道:“陛下当真一片孝心!”
“不然怎能孝感天地起死回生呢!”
……
速兰台勃然站起,死盯着那几个议论的人,他眉宇间杀气浓重,显得有几分凶神恶煞,那几人瞬间噤声,两股战战。
“谁说是孝心了?!”速兰台吼道。
速兰台还记得他与萧让交锋时,自己本已落了下乘,只因偶然问起云相,对面的萧让竟于生死危机关头失神恍惚,这才为他重伤。
他当时心下不解,如今眼见他二人相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的阏氏,竟早就委身旁人。
速兰台这一声中气十足,城墙上的众人均听到了,云歇心头猛地一跳,就要让他闭嘴,速兰台却先一步抬头质问:“云相当初不愿做本王阏氏,就是因为——”
百姓一时哗然,兴奋不已。
“那不是传闻,竟然是真的!大昭的王痴慕云相,沦为阶下囚都要问个明白!”
“云相当真姿容昳丽,难怪难怪!”
“嘘,小声点!”
“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王,还不是输给了咱陛下!光长得壮有甚么用!蛮夷之人!”
“囚车后面的是不是大昭第一美人?”
速兰台死盯着云歇,若有若无地瞥了淡哂的萧让一眼。
他想问个清楚,云歇当初毫不留情地拒绝他,是不是因为萧让,云歇是不是早心有所属。
云歇一听他说“阏氏”就气不打一处来,又因速兰台那暗示意味颇浓的一瞥有点心虚,冷道:“本相绝无可能屈居人下。”
他这话已说得极文雅明白,奈何速兰台是个没怎么念过书的武夫,愣是没懂。
身侧萧让凑过来,笑得乖巧又惹眼,压低声音:“朕可以抱相父在上。”
云歇瞬间羞愤欲死,这还没完,底下速兰台磕磕巴巴道:“本王对云相一片芳心暗许,又怎会让云相受半点委屈?”
周围人哄笑:
“他竟然用了芳心暗许!”
“大昭人真没文化……”
“屈居人下是受委屈的意思么……真是憨憨。”
快两米的速兰台竟涨红了脸,以前云歇不给机会,他有好些表白的话都未来得及说出口,眼下他死期将至,不说个明白死而有憾。
他们大昭并无先来后到、旁人|妻不可欺的说法,什么事都讲求个公平竞争,美人像战利品,胜者才配拥有。
速兰台争这一口气,仰头道:“云相虽不能人道——”
“你才不能人道!”云歇气得眼前发黑。
要不是萧让拦着,他大概直接奔下去骂人了。
底下人笑得肚子疼:
“他要说的是不能生儿育女吧?”
“……应该是,他们大昭的男人不是会生孩子么?”
“竟然说成了不能人道,滑天下之大稽。”
速兰台红着脸纠正过来,继续道:“本王根本不介意断子绝孙,毕竟这天下有能者得,要那庸碌的子子孙孙有何用?只要云相一世相伴,速兰台足以。”
“也是个痴情种……”百姓窃窃私语。
“可惜了,要不然也是一段佳话……”
……
萧让眸底逐渐染上阴鸷。
速兰台脸更红:“本王虽愚于口舌,于那交|媾之事,却颇为——”
“你住嘴!”云歇气得七窍生烟。
大昭人以游牧营生,民风淳朴剽悍,兽|性还未完全从他们身上褪去,大昭男子求爱,更多炫耀……生育能力,因为私有财产的概念还未普及。
速兰台不吐不快,那一个个露骨只会在床帷间说的词,就这么被他一脸严肃开诚布公地说了出来,底下鸦雀无声,上至八十老妇,下达二八少女,均面红耳赤地低头,想听又不敢听。
高大英俊的登徒子总是惹人喜爱,当事人云歇却气得恨不得剐了他。
“相父,想不想叫他闭嘴?”萧让沉声道。
云歇掠他一眼:“你有法子?”
萧让微微一笑:“用他最骄傲的打击他。”
“最骄傲的?”云歇沉思,“武艺还是长相?”
萧让哂笑摇头,附在云歇耳侧,近乎蛊惑道:“男人最骄傲的。”
云歇怔了下,萧让说得的确没错,大昭有生|殖崇拜。
萧让以为云歇犹豫,继续道:“相父若是不会,朕教你,你只肖说一句‘你跟他比差远了’,朕保证他立时哑口无言。”
“他?”云歇一呆,“谁?”
萧让但笑不语。
云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只觉周身的血气都在往脸上涌,他紧阖眼深吸了口气,才堪堪忍住没把萧让从城墙上推下去。
底下的和边上的半斤八两,都不是好东西,亏他先前还以为萧让真好心帮他。
城墙下速兰台攻势愈急,城墙上萧让却釜底抽薪胜券在握。
云歇犹豫了下,在两个混蛋间,果断选择了还给他留了分面子的萧让。
那话他绝无可能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只得叫承禄替他带话。
承禄下去,忍笑在速兰台耳边低语,速兰台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衰败,仰头苦笑道:“原来如此,速兰台都明白了,速兰台输得心服口服。”
群臣哗然:“他被陛下生擒,也从未服输,怎的突然就没了斗志……”
萧让冲云歇笑,云歇总觉得那笑里颇有志得意满和邀功讨赏的意味。
…
监斩台上,大昭为表投降诚意,献上了大昭第一美人。
大昭的第一美人,自是男人。
使者赔笑,用介绍商品的语气介绍那跪地的美人:“阿越他年方十八,雅可琴棋书画,俗可吹拉弹唱,细皮嫩肉又养尊处优,秉性纯良端正,绝不善妒作恶,为祸后宫,模样更是一绝,陛下一瞧便知……”
使者示意阿越抬头。
那一张脸当真是温柔纯静,阿越眉目秀丽如画,下巴尖尖,双目清皎皎又矛盾的朦胧迷蒙,像雾里的远山,诗情画意。
这张脸女气颇重,却不甚娘,胜在秀巧。
云歇两眼发直,喝茶的动作也慢了。
萧让掠了云歇一眼,见他注意力完全被这个叫阿越的吸引了,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脸色渐黑,眸底染上暴戾。
他的相父是否荤素不忌还有待考究,却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性恋,还偏爱沉静端秀、乖觉懂事的,这阿越简直是按着云歇喜好长的。
萧让颇感威胁。
“他可真好看。”云歇向来不吝啬赞扬美人。
萧让目光越发阴鸷,这人有什么好看的,比他还好看?
使者见萧让不说话,以为是心动了,赶紧摆上重头戏:“陛下请观阿越眉心这颗红痣。”
云歇好奇心被勾上来,也跟着看,阿越冲云歇善意一笑,云歇瞬间心花怒放。
阿越眉间那颗痣红得鲜艳,衬得他稍显寡淡的面容多了份动人姝色。
“正如诸位所猜,阿越是可孕的男子,这痣越鲜艳,越容易受孕,陛下‘一试’便知。”使者笑得颇有那么丝淫|荡。
“停停停,”云歇听着辣耳朵,嗤笑道,“你们那都不把人当人的么?难怪能亡国。”
阿越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使者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下,浑身不住发抖。
萧让注意到云歇和阿越间的“眉目传情”,抿了口茶,淡道:“相父觉着如何?”
“我觉着甚是不错。”云歇不假思索。
萧让眸底越发阴鸷:“既如此,和其他俘虏一起砍了。”
使者几欲昏厥,阿越诧异了秒,第一瞬表情似乎是无所谓和解脱,然后才惶恐不安起来。
云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砍了??你不要给我啊!”
他虽然对萧让把阿越收进后宫这点莫名有点不舒服,但也不想这么个顶漂亮的美人尸首异处,再说他还得引导萧让走向社会主义的怀抱。
萧让面冷如霜。
使者见有转机,喜上眉梢:“阿越能入云相的眼,也是修来的福分,陛下何不成人之美——”
萧让打断:“收进宫做宫女吧。”
云歇嘴角微微抽搐:“……宫女?”
萧让抿了口茶:“朕后宫有带把的男人?”
云歇:“……没。”
萧让瞥他一眼:“所以相父再多话,朕立时叫他去做太监。”
云歇有气无力:“……宫女就宫女。”
也算救人一命。
阿越的目光在云歇和萧让身上游走,眼底悄然多了份兴味。
临结束,云歇正欲回府,阿越擦肩而过,若无其事地走了,云歇攥着手心多出来的纸条,桃花眼张了张,并未声张,将纸条揣进了袖子里。
第23章
“还望云相救我。”纸条上写的是这么一句。
云歇看完啼笑皆非。萧让先前虽说要砍阿越,但他既已答应纵,又是众目睽睽之下,自是不会轻易反悔,只要阿越不做错事,保命绝对没问题。
云歇觉得阿越应是被吓到了才杞人忧天,多此一举。
云歇本不欲管,来回翻看了下纸条,见上头并无其他内容,兴趣一瞬间被勾了上来。
阿越明明有充足的时间,纸条空白地方也足够多,他何不多写些?比想他怎么救他?邀他何时何地相见?
云歇思忖了番,豁然开朗,暗道阿越是个妙人。
纸条上有三道褶皱,是三更。
纸条是圆形……
云歇叫侍女掀开窗幔,天上刚好是一轮圆月。
今日是腊月十七,明天的月亮就没圆形纸条那么圆了,所以圆形代表的是月亮,是今晚。
时间是……今夜三更。
地点……
云歇阖眼回忆,阿越与他擦肩而过时,脚尖似乎刻意朝外撇了下,是……西北方,那里地处偏僻,只有承德宫一所宫殿。
今夜三更承德宫。
云歇慢条斯理地将纸条卷好收回,垂眸暗笑,阿越就不怕他没懂?就那么笃定他知晓了一定会来?
阿越是得会一会,他没表面那么温柔纯静,一个大昭人竟对皇宫布局了如指掌,还对他的喜好颇为熟悉。
……
找个由头在宫里歇着并非难事,他只稍一提,萧让便应允下。
萧让今夜似乎格外忙碌,没功夫在他跟前碍眼。
等云歇转身走了,萧让才堪堪抬眸,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眸光渐深。
他上午回身一瞥,分明瞧见……那大昭人给他的相父塞了东西。
……
云歇换了身低调的衣裳独自前往。
承德宫是有名的鬼宫,死在这的妃子拢共算算,一打不止。
寒冬夜半,又是闹鬼之地,看守的太监似乎溜了睡大觉去了,云歇一路畅通无阻。
内殿里一股子霉味,上好的紫檀木家具都落了灰,云歇蹙了蹙眉。
他不知道阿越到没到,便先在里面逛了逛,刚走近床榻,一只白的反光的手却握住了他的手腕,云歇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再反应过来时,阿越已将他推到了身后的床榻上,自己覆了上来。
“床上有灰!!”云歇惊呼出声。
黑暗中阿越动作明显一滞,万万没想到他第一反应是这个。
阿越凑近他耳侧,委屈道:“……我擦过了。”
云歇猛地松了口气,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姿势有多诡异,尴尬道:“你下来。”
阿越尖尖的下巴抵在他胸口,纯澈的眼里满是不解:“云相不想‘要’我?”
云歇惊了,轻咳两声,提醒道:“……你是陛下的男人。”
“就因为我是陛下的男人,才有趣,”阿越眼里一派天真,说的话却惊世骇俗,“云相不想陛下的男人怀了您的孩子么?全天下的男人都没法拒绝这点吧?”
“……”云歇惊呆了。
好家伙。
他在萧让头上看到了一片晃眼的绿色,这绿帽还是他给萧让戴的。
阿越见他不说话,还以为是心动了,笑得天真又乖巧,继续道:“不要很多次,一次、两次、最多三次就够了。”
云歇一把年纪了都老脸一红,忙推开他:“别说了。”
阿越不依,凑近追问:“您明明荤素不忌,这点阿越没来大楚前就打听过了,监斩台上一瞥,云相分明钟意阿越相貌,所以云相为何拒绝我?还是像我姑姑所说,大楚的男子都道貌岸然,喜欢玩欲擒故纵那一套?阿越也会的——”
云歇打断:“你不用这样牺牲,我保不住你。”
他现在自身难保。
阿越指望攀上自己让自己救他出去,根本不现实,更别提照阿越的说法,阿越真的是一碰就怀。
先不说云歇绝无可能碰他,这真怀孕了,肚子能藏得住?到时他和阿越都得歇菜,云歇一想到萧让那个蛇精病就头皮发麻。
“不会,只要云相肯保我,我绝对会安然无恙。”阿越笃定道。
“你哪来的勇气?”云歇嗤笑,他都不敢说这种大话。
阿越微微一笑,带着点小挪揄,凑近小声问:“云相被陛下伺候的可舒服?”
云歇桃花眼张了张,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戒备。
“别否认,我都知道的,我从小学的就是这些个下作的伺候人的事,只肖看一眼,就知道那表面再生疏的两人私底下里有没有。”
阿越自是瞧出陛下一颗心都在云歇身上,这也是他的筹码所在,云歇咬死说要保他,陛下为了不使云歇伤心,即使被挖墙脚恨他入骨,也不可能对他痛下杀手。
更何况他到时还怀着云歇的孩子。
云歇听阿越的意思,阿越似乎不知道他才是被压的那个,心里瞬间松了口气。
“……尚可,与你何干?”
阿越微微一笑:“我比他强上百倍,云相一试便知。”
云歇:“……”
云歇整理着衣襟:“有这本事为何不去勾|引陛下?跟我没前途。”
阿越如实道:“陛下滴水不漏,我没戏。”
云歇理袖子的手一顿,没好气地笑了:“所以我就是个有缝的臭鸡蛋??”
阿越体会了下这句话想表达的意思,迟疑点头:“我原以为是,实际上……”
“衣服穿好。”云歇严肃道。
阿越抬眸,希冀地望他:“真不试试么?”
“……”云歇轻咳两声,“你无需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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