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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养崽失败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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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穿好。”云歇严肃道。
  阿越抬眸,希冀地望他:“真不试试么?”
  “……”云歇轻咳两声,“你无需如此,陛下不会杀你,今日这一遭要是被他知晓了,你才真的可能作茧自缚,安安稳稳当宫女不好么?”
  “不好,”阿越回绝地极快,“我的国家需要我,我得出人头地,我也不想老死宫中,我能利用的就只这具身体。”
  云歇叹了口气,莫名有种长辈看晚辈的慈爱感:“你自己的想法呢?你就心甘情愿被自己的国家利用?还是明明不想,却不得不说服麻痹自己?”
  阿越似乎被戳中痛脚,温柔的脸霎时冷了下来,显得有些咄咄逼人:“这重要么?我有选择的权利么?我生下来就注定了只能依附旁人存在,我的家族个个都是绝顶的美人,却还不是沦为生育工具和亲工具?所以想清楚有什么意义?只会令自己难过,这是我的宿命,我不会为没有意义的事逗留费心。”
  “重要,有意义,”云歇慈爱地摸了摸他柔软的长发,在他错愕惊惶的眼中,认真道,“因为陛下绝非心胸狭隘的人,只要大昭不再生事端,陛下绝不会滥杀无辜,若是需要靠你这样的人的牺牲才能缓和局面,我当年也绝不会帮他。”
  云歇也没想到他这番话会说得这么顺溜,以至于他说完,自己都愣了下。
  阿越似乎有所触动,一时半会儿却还改不了本性就此从良,执着道:“云相对阿越,一点反应都没有么?”
  “……没有,我没必要骗你。”
  “那这样呢?”阿越往云歇跟前挪了挪。
  云歇脸瞬间黑了:“你离我远点。”
  阿越有点颓丧,笃定道:“云相心里有人。”
  “没有。”云歇一口回绝。
  阿越固执:“肯定有,是不是陛下?”
  “怎么可能??”云歇怒了,“全天下的人死光了,我也宁愿跟猫过,绝不会喜欢他。”
  阿越有点意外,换了个法子继续问:“那云相对谁有欲?”
  “……”云歇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
  “不是那种纯身体上的欲,是……”阿越迟疑了下,“怎么说呢,就是他不经意触碰到的地方,会莫名发热发烫,像有火在烧——”
  “够了!”云歇有丝窘迫,冷脸站起,“我没必要同你废话,你最好安分守己,今日你说的,我全当没听见,你好自为之。”
  云歇提起灯笼要走,阿越下意识去拉他,云歇回身,阿越盯着他的脸却愣住了。
  “放手。”
  阿越非但没放,反而在云歇错愕的目光中,抚上了他的脸。
  云歇瞬间恼羞成怒,这一个个的都如此放肆,他不要面子的吗??
  云歇去拨,阿越的指腹却在轻轻摩挲云歇左眼眼尾那一小点红痕。
  云歇瞬间浑身一激,手登时没了力气,竟未第一时间推开他。
  阿越见他这反应,沉默片刻,试探道:“云相这……怎么弄的?”
  这明明不是痣,是疤,可他那一瞬就是鬼使神差地去触碰了。
  “小时候跌的。”云歇耐心被磨尽,去拨他的手。
  阿越暗道自己多疑,他来大楚前查过云相资料,云相生父乃云大将军,生母则是小门小户的庶女,但毫无疑问都是大楚人。
  “阿越冒犯了。”
  萧让刚踏进殿,浑身一顿。
  他的相父被人捧着脸细观,还深情地回握那人手腕。
  云歇背对着他,萧让瞧不见他神情,但他二人脸贴得这般近,萧让脑中瞬间冒出了个可能性——他们正打算接吻。
  作者有话要说:  萧让:相父绿我。
  云歇:阿越绿你。


第24章 
  阿越扑通一声跪下,满脸惊惶无措,云歇意识到什么猛地回头,正好和眉宇间盘桓着杀气的萧让对上眼。
  萧让面冷如霜,漆黑如墨的凤眸里翻腾着暴戾,整个人气质都变了,锐利得像喋血的剑尖,刺得人生疼。
  “……”云歇觉得自己药丸,忙道,“陛下您听微臣解释——”
  他话音未落,阿越倏然抬眸,指着云歇声泪俱下地控诉:“陛下!是云相先引|诱的我!要不然我哪有那个胆子做出这种事来!还请陛下明鉴!求陛下恕罪!”
  云歇瞬间眼前一黑。
  完了,这顶绿帽是真扣上了。
  他深夜私会萧让的男人,被逮个正着就算了,还被反咬一口。
  萧让面色阴沉,危险地眯眼:“相父,是这样么?”
  “……”云歇百口莫辩,他之前劣迹斑斑,又于监斩台上同阿越眉来眼去,眼下更是在如此暧味的时刻出现在此地……
  一个巴掌拍不响,就算萧让相信是阿越引诱自己,那他既然来了,也就从单向引诱变成了双向私|通,怎么着他都脱不了干系。
  阿越偷瞥一眼萧让脸色。
  他敢把罪责推在云歇身上,全因他知道陛下爱慕云歇。
  阿越想着,他二人灵与肉交流一番,云歇好好安抚安抚陛下,这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毕竟丈夫在外打野,妻子忍气吞声的事他见了太多,萧让若是还想和云歇过下去,就不会将这事声张。
  他一介战俘,若是挨了引诱云相淫|乱后宫的罪名,却多半小命不保。
  萧让掠了云歇一眼。
  云歇在萧让阴鸷的目光下,登时觉得自己脖颈一凉,离死不远。
  若是以前的他,还有和萧让叫板的可能性,现在却完全是仰人鼻息,看人脸色行事。
  身为帝王,哪怕是接受过正宗社会主义教育的帝王,估计也完完全全不能忍受有人垂涎他的后宫。
  他侮辱了萧让身为男人的尊严,坏了他身为帝王的体面。
  萧让会杀了他的。
  云歇心念疾闪,想着脱身之法。
  萧让却是冷瞥地上跪着的情敌。
  情敌虽惊恐万状,仍是耀眼,他眼帘低垂,泣声婉转如清泉,梨花带雨,楚楚动人,令人忍不住想要呵护垂怜。
  萧让登时妒火中烧:“他就是这样勾的相父如此迫不及待?”
  他早知云歇三心二意,却未承想他这般坐不住,当晚就要背着他偷|腥。
  云歇头皮发麻:“陛下恕罪!微臣绝无半点肖想您后宫之意!”
  “朕后宫?”萧让神情一窒,登时被气笑了,云歇到这个时候还装傻充愣。
  云歇正犹豫着要不要跪,萧让宣誓主权的欲|望占了上风,推了云歇一把,将他抵着身后的红木床柱上,反扣住他双手,冷白的手指挑起他下巴,口勿了上去。
  跪着的阿越和云歇同时瞪大了眼。
  良久,阿越醒悟过来,极抱歉地悄悄看了云歇一眼。
  他完完全全搞错了。
  不是云相在床榻间多出出力安抚陛下。
  云相同他一样,是接纳的那个。
  也不怪他没弄清楚,云相比陛下大近十岁,又位高权重,脾性烈又恣意。
  倒是陛下,乍看上去颇为沉静自矜、绰约生姿,倒像个包容接纳的。
  阿越想着想着释然了,云相年近而立,精力体力定是不如当年,由个年轻俊俏的少年驰|骋,也算人之常情,是另一种人间极乐。
  那他现在这么一闹,云相怕是要被折腾的几天下不来床。
  当真罪过罪过。
  萧让的口勿和上次不同,带着十二分的霸道,颇具征伐之气,来势汹汹。
  萧让剑眉蹙着,漆黑如墨的凤眸撞进云歇眼里,令人发怔发慌又莫名心跳加速。
  云歇还懵着,一时竟忘了愤怒和反抗。
  为什么他引诱萧让的男人,绿了萧让,萧让的第一反应却不是要愤怒杀他,而是要……亲他?
  萧让见他这会还能走神,心口一痛,惩罚性质地在云歇发红的唇上咬了一下。
  云歇吃痛,轻“嘶”了一声,登时清醒,被逼着抵挡萧让的攻势,节节败退。
  鼻息交融,烫得令人心焦的目光相触,云歇恼羞成怒地躲开他视线,萧让却一直追着,让他看自己,眼里只能有自己。
  目光纠缠,唇齿间有淡淡的腥甜意在扩散。
  云歇心里发慌,脸上发臊,他被萧让紧攥着的指尖不住发抖。
  云歇双目茫然抬高,越过萧让的肩头,正好瞥见一脸挪揄的阿越,立时羞愤欲死地收回目光,脑子里只剩一句话:
  他被人瞧见了。
  眼下知道他和萧让是怎么回事的又多了一个,他想要杀人灭口的又多了一个。
  二人既分。
  萧让在这一口勿里似乎被安抚,理智回笼,就要用指腹替他轻抹去唇角暧味的水迹,云歇却捂着胸口微喘着气,打掉了萧让的手。
  狗东西,他差点窒息。
  萧让盯着他发红的诱人的唇看,眸光渐深又稍柔。
  “跟朕回去。”
  云歇盯着他脸望了会,突然一蹙眉,无端地干呕了下。
  跪着的阿越和站着的萧让都是神色一凛。
  萧让怔了下,凤眸里有破碎的光点,自嘲一笑:“朕的触碰竟令相父这般恶心,都起了生理反应。”
  云歇厌恶他至极。
  萧让心口一痛。
  云歇:“……”
  就让萧让误会好了,他也没那个脸解释。
  反正肯定不是恶心萧让。
  大概是天冷胃寒,胃酸过多反胃,一下就好了。
  阿越却一脸错愕,震惊的表情凝结着,纹丝不动。
  云相他……干呕了。
  由不得他不多想,他身为可孕男子,自小就被教授这些。
  云相他……他是不是……
  怀孕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早点更。
  文文周五入v,当天会很早更(应该零点),周四请天假码万章(宝宝们就当我推迟三小时更新就好),原谅棠的渣手速orz,第一次写古耽,真的写的好慢好慢,万字要昏天黑地码一整天了。
  其实不用预告,后面会有点啥,宝宝们也知道:)
  快乐就完事儿了~
  谢谢宝宝们一直以来的支持,然后v首章评论随机送红包~


第25章 
  萧让就要发落阿越带云歇走; 阿越心下犹豫,最后还是出声叫住二人。
  阿越不怕死,死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就是另类的解脱,他无所谓萧让怎么发落自己,反倒更担心云歇。他阿越是利用人,却也绝不亏欠人。
  云歇什么情况他还不清楚;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何事?”萧让冷道。
  云歇被萧让牵着心头直跳; 暗道这人莫非要带他回去为所欲为?
  阿越尴尬道:“陛下和云相近日最好莫要……行|房。”
  “你……”云歇恼羞成怒,刚要出声呵斥,转念一想,阿越简直是困了递枕头。
  云歇嘉奖地瞥他一眼。
  萧让神情淡淡:“为何?”
  阿越自己也不确定; 不敢乱说; 怕牵扯过多; 只得悄悄朝云歇眨两下眼暗示他配合自己; 轻咳道:“方才云相同草民提及,他近日身子不适; 有心无力。”
  云歇:“……”好一个有心无力。
  萧让立时蹙眉,偏头看云歇; 眼中暗含关切:“相父身子不适怎的不告诉朕; 朕自寻了太医——”
  云歇摆摆手:“并无大碍; 只是的确……有心无力。”
  “不可,”萧让眸中深暗的欲登时散了; “相父今日先歇着; 朕明早叫太医——”
  云歇本就没毛病; 忙打断:“不用!应是这几日过于劳累,歇歇便好了,不用兴师动众。”
  “当真不用?”萧让还是不太放心。
  云歇正欲摇头,阿越却出声了:“云相最好还是让太医瞧瞧为妙。”
  云歇瞪了他一眼,暗暗磨牙,怎么这人刚才帮他,这会儿却开始戳他轮胎?他又没病,这太医一瞧不就露馅了?
  萧让握着云歇的手,眉头蹙得更深,突然探手去摸云歇的额头和脸颊:“相父,你似乎微有些发热。”
  云歇倒觉得自在得很,白他一眼:“是你手冷。”
  萧让回身冷瞥阿越:“你倒是有心,看在相父的面上,去领二十杖,若再生事端——”
  阿越一喜,未等萧让说完,立即磕头谢恩。
  …
  云歇好说歹说才劝住萧让没给自己找太医。
  他在萧让寝宫偏殿歇下,第二日被萧让叫醒,迷迷糊糊之际见萧让拧着巾帕要替他擦手,桃花眼里萦纡着的那点睡意顿时给吓散了。
  云歇猛地缩手,清瘦的脊背抵上床角:“你这是做什么?!”
  “相父身子有恙,让儿定当事事躬亲,好好伺候相父。”萧让莞尔一笑。
  “我没病!”云歇不乐意被他碰,“你不去上朝?”
  “朕对外宣称相父病了,自己要留下照顾,特地改了晚朝,好——”
  云歇还以为他要小题大做留下来折腾他,怒道:“我再说一遍,我没——”
  萧让没等他说完,淡哂补充:“好白日带相父去青楼见谢不遇。”
  “……”云歇到嘴边的话溜了个弯,装模作样地捂着心脏,弱弱地喘着气,“我病了,一时半会儿好不了那种。”
  萧让:“……”
  …
  云歇望着青楼匾额上的“死我之户”四个大字,莫名有点心虚,悄悄挪开了视线。
  这名儿还是他当年年少气盛时给取的,现在看着太丢人了。
  “死我之户?”边上有新来的嫖客别扭地念了一遍,问门边的引人,“为何叫这名儿?也忒不吉利了,还有个死字!”
  引人笑,指着匾额同那嫖客解释:“这您就不知道了吧!这匾额可是云相所提!”
  萧让似笑非笑地瞥了眼戴着人|皮面具的云歇。
  那嫖客显然是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连连摇头:“难怪如此没文化。”
  云歇:“……”
  “放肆!”身后承禄忍不住喝道。
  萧让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边解狐裘边同那人道:“雅配俗,才是玷|污,死我之户,全句是‘妇人月夸下三寸,乃生我之门,死我之户’,这青楼为何叫这名,还不明白么?”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神情凛然冷淡,声如清泉,一身锦衣贵气逼人,自矜又沉静,惹得门内的妓|女不断朝他暗送秋波。
  云歇心道一声见鬼,他分明勒令萧让不许读民间□□,怎的他连这都知晓。
  那嫖客体会了下,猛地一拍大腿,连连称好:“我是个大老粗,但听公子这么一说,这名起得太妙了!死我之户,我还真希望死在那里头!”
  边上入青楼的闻言,纷纷露出会心又淫|荡的笑。
  有人赞道:“云相当真是个精于此道的妙人!”
  萧让含笑望云歇一眼。
  云歇打了个寒颤:“……”
  等着谢不遇出来的当口,云歇明明迫不及待,却莫名困得不行,桃花眼将掀不掀,单手支颐,下巴微顿。
  终于在他连打七八个哈欠后,萧让看不下去了,蹙眉问:“相父怎的近日这般嗜睡?昨日明明早早歇下,今晨却睡到快日上三竿,方才在马车里又睡了大半个时辰。”
  萧让一脸一言难尽。
  “……”云歇感觉受到了嫌弃,尴尬不已,一回想发现他近几日好像是睡得昏天黑地、人事不知,干什么都没劲。
  承禄忙打圆场:“怕是天冷了嗜睡。”
  老鸨领着谢不遇出来,谢不遇先瞥见昳丽惹眼的云歇,还未来得及露出狂喜神色,一侧目瞧见坐在云歇边上同云歇说着话的萧让,顿时跟见了鬼似的哆嗦得不行。
  “你们且叙旧。”萧让淡瞥谢不遇一眼,极自觉地领承禄出去了。
  室内只剩二人,谢不遇明显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迹不存在的虚汗。
  “谢小倌?”云歇把玩着茶盏,调侃道。
  谢不遇说起来还算是萧让的表哥,他生母是先帝的妹妹,元熙长公主,也就是萧让的姑姑。
  云歇估摸着,要不是有这层在里面,谢不遇也就不会是发配青楼那么简单了,毕竟辱骂圣上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谢不遇是顶尊贵的皇亲国戚,却也是个首屈一指的纨绔,成日寻欢作乐、摸鱼等死。
  谢不遇没好气道:“你看我这样像卖|淫的么?”
  谢不遇穿着件粗陋的短衫,外头罩着破絮填的灰色袄,却难掩俊美,他懒懒散散地站着,气质风流浪荡中带着点痞气。
  “不太像,”云歇老实摇头,走到横栏边,扫了眼楼底下从容饮酒观戏的萧让,“那他这半年让你干嘛了?”
  谢不遇的脸痛苦地扭曲了瞬:“我说你能耐真是不小,能把人原来那么乖一孩子养成现在这逼样。”
  “……”这锅扣得猝不及防,云歇气了,“不是,他怎么你了?”
  谢不遇生无可恋:“老子多半要断子绝孙了。”
  云歇瞪大眼,朝他下半身看去:“他把你阉了??”
  “那到没。”
  云歇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谢不遇又一脸绝望:“比阉|割还惨。”
  云歇:“……”
  谢不遇脸涨得通红:“他倒是叫人好吃好喝供着我,就是老叫妓|女、小倌什么的,在我眼皮子底下……”
  “什么?”云歇催促。
  谢不遇又是一脸生无可恋:“交又欠。”
  云歇手一抖:“……”
  “让我看得见听得见却吃不着,时时刻刻气血上涌,又得不到纾|解,”谢不遇像是找到了闯祸孩子的爹,一个劲地控诉,“你知不知道,他让人把我手系起来,这样我就没办法自己解决,你瞧瞧,这是人过的日子么??我现在彻底……萎靡不振了。”
  “你说这鬼主意是不是你教的??”
  云歇却是不住出神,萧让虽然整蛊了谢不遇,却并未对他下狠手,毕竟谢不遇的所作所为,明面上可以说是罪该万死。
  长公主于萧让并无半点照拂,当年甚至差点落井下石,萧让本不用留情面,最后却还是从宽处理,给他的朋友留了条退路。
  自己误会他了。
  可萧让为何心软?
  既然萧让对谢不遇小惩大诫,那其他几人,他是不是也可以认为……
  “我都这么惨了,你怎么还笑?!”谢不遇见云歇嘴角不住上扬,满脸不可思议。
  云歇登时收敛了笑:“我这不是来救你了么?”
  ……
  天色渐晚,萧让上了马车,倾身去拉云歇,云歇却磨蹭半天不伸手,恹恹地望了眼边上舔糖葫芦的小男孩。
  “怎么了?”萧让疑惑地往探身一望,也看到了那个小男孩,一个诡异又荒谬的想法冒了出来。
  “……相父饿了?”
  云歇脸红了瞬,怒道:“没有!少废话,快些回去。”
  “这么急着回去,”萧让若有所思,绷紧嘴角,“回去吃东西么?”
  云歇被戳破心思,气得转身就走,准备去上谢不遇的马车,却被萧让扯了回来。
  “饿了就说,”萧让无视他的挣扎,牵着他往边上酒楼走,“说你两句脾气比天还大,什么话经你那儿一过,都能成讽刺。你这样容易吃亏知不知道?”
  “你闭嘴!”云歇火大,“毛还没长齐凭什么教训我!”
  萧让掠他一眼,淡哂:“我毛长没齐你不知道?”
  “你……!”云歇万万没想到他光天化日还敢开黄腔,瞬间羞愤欲死。
  萧让由着他拧巴,牵着他上了二楼雅座。
  上菜后,先前还时不时怼他两句的云歇瞬间安静了,萧让也未承想尝遍珍馐的云歇竟还会对食物产生饱腹以外的兴趣,而且显然……这兴趣还不小。
  萧让含笑望他。
  云歇似乎就有这样的魅力,叫人挪不开眼。
  他位于雅俗之间,要雅便恣意又嚣张,高高在上令人感觉遥不可攀,要俗,又偏偏一举一动都极有烟火气,生动盎然,昳丽勾人。
  他能登朝堂,也能入楚巷,能作名垂千古的赋,偏又能口吐脏话,能老辣狡猾,却一派孩子天性。
  就好像他现在,一举一动虽不拘于礼节,却极赏心悦目,令人悄无声息中软了心。
  “慢点。”萧让目光稍柔,夹了手边的菜递过去。
  云歇望着那滴着甜酱汁的菜肴,觉得一阵恶心腻味,嫌弃蹙眉:“我不想吃这个。”
  萧让一怔,他记得云歇喜好,这道菜明明是他之前最喜欢的几道之一。
  云歇之前嗜甜如命,可他现在……
  萧让扫了眼桌上,陡然发现云歇今天就挑味儿重的菜吃了,偏甜的一口未动。
  萧让奇了:“相父怎的改了口癖?”
  云歇闻言动作怔了下,胡乱往桌上扫了眼,自己都觉得奇怪。
  “还吃的这般——”萧让没好意思说出那个“多”字,但云歇的确一人吃了两人的量。
  云歇却是听明白了,搁筷怒道:“你今天怎么回事?我睡得多你要嫌弃,我吃得多你也要嫌弃,你管得着么你?你以为你长得很下饭?其实很……”
  云歇又莫名呕了下:“……反胃,你看都给你闹的,没食欲了,不吃了。”
  云歇撂了筷子转身就走,萧让万万没想到他一点就炸,忙叫承禄去结账,自己追上。
  承禄握着钱袋,目瞪口呆,半晌自言自语:“……要不是云相是个男子,我都要以为他……他怀了陛下的孩子。”
  “真是越老越糊涂了,成天瞎想些有的没的,”承禄叹气下楼,“云相要是能怀孕,母猪都能上树……”
  …
  阿越被打了二十杖,云歇想了想,还是不情不愿地叫人给他带了盒上好的药膏。
  虽然被阿越摆了一道,但云歇也不知为何,就是觉得阿越合眼缘,让他狠不下心来对他置之不理。
  真的不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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