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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别撩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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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才有空余嗑牙聊天。
  「这蹲路边吃烧烤的景象让我想起甲米。」尚稀衔着一块鸡肉,从竹签中段挪到前端再咬进口中,嘴角沾上一点酱料:「再来一杯水果冰沙就更像了。」
  「小姐,现在12度,冰沙妳喝的下去?」尚恩不留情地吐槽,给她递上卫生纸。
  「真有点像在甲米,可惜没有便宜的大烤虾。」伍少祺说:「那虾我一个人可以吃十只没问题。」
  「明年再去吧?我还有好多路线想爬。」尚稀登地眼睛就发光:「再足足待上一个月。」
  「唉哟,是想谈恋爱还是想爬路线啊?」尚恩说话没遮没揽:「我的大小姐,以后妳想约人吃饭爬岩或是逛街看电影都行,能不能别拉上我,你老哥我想去泡妞儿,不想在这边当月老。」
  「就你话多!谁要你当月老!」尚稀尖声叫着,顺手抄了根竹签丢他:「你赶快去上个洗手间,别在这里碍我的事。」
  尚恩哼了一声,指着她说过河拆桥见色忘哥,尚稀嘻皮懒脸地叫他快去洗手间啦。
  「你们兄妹感情真好,」伍少在一边旁观很是羡慕:「你肯定从小到大都不孤单。」
  「哪里好,他烦死了!」尚稀嫌弃地皱起鼻子,但很快又挂上笑容,在外套口袋里掏掏摸摸,拿出一条手编的链子:「最近班上大家流行编这个,我编好几条,觉得这条蓝色的很适合你。来,你把手伸出来。」
  伍少祺瞟见她手腕儿上有条桃色同款样式的,又低头看了看那条蓝橘相间的手链,看了好几秒也不说话,彷佛里面有什么玄机。
  「你…怎么了?」尚稀奇怪地问道。
  「尚稀,我想还是跟妳说一声,」伍少祺还是盯着手链,像是在跟手链讲话:「我…就是那个…我有喜欢的人了。」
  尚稀啊了一声,手一松开,链子便落在一堆牛肉串烧里。
  「唉,真可惜,脏了。」尚稀低头叹了口气,把链子捏起来放到旁边:「丢了吧。」
  「尚稀,对不起。」伍少祺说。
  「对不起什么啊,」尚稀盯着桌脚笑了一下,慢慢把视线移到伍少祺的脸上:「她喜欢你吗?」
  伍少祺摇摇头。
  「看来我们两个同病相怜,所以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尚稀低笑着,充满无奈。
  「那你还会继续追求她吗?」她又问。
  「不知道,我要再想想。」伍少祺说。
  「嗯,我也要再想想。」她讲完,两个人一起陷入沉默。
  接下来的一周,尚稀没传讯息也没来找他吃宵夜,完全消声匿迹,伍少祺想如果她就这样放下也好,只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下。
  

  ☆、CH 52

  进入四月,石平准备要给他新的特训菜单,从基础体能到协调性、爆发力、肌耐力全部都会加强一遍,有些项目安格丰也会参与指导,但原则上石平都在场,伍少祺想这大概是一种防范机制吧。
  于是日子变得很简单,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去上课跟做训练,尚恩兄妹没再来找他一起吃宵夜,只是偶尔互相传送一些比赛的影片、训练方法的研究或是赛事信息,倒是有种闭门潜心练功的宁静。
  每天训练完他都累的像滩烂泥,弯腰驼背连脖子都抬不起来,拖着脚步如丧尸般往公车站前进,然而今天刚走出校门不久,还没走到公车站,便听到隐约传来几声叫唤。
  「伍少祺!伍少祺!」
  伍少祺转头四处张望一番,没找到声音来源,是累到出现幻觉了吗?他甩甩头,又拖着步伐走了几步,再度听到一个男生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伍少祺!这里。」
  这次听的比较清楚,他玻鹧劬ν壳侥桥判械朗鞒蛄顺颍返普詹坏降牡胤胶谟按贝保挥写友掏返囊坏阈腔鹄磁卸夏抢镎玖烁鋈恕
  「谁啊?」伍少祺停下脚步。
  那人从漆黑的一角向前走几步,烟头的星火在烟雾中靠近,路灯打亮他的下。半身,腰部以上仍在黑暗之中,那人声音懒懒地说道:「兄弟,好久不见。」
  伍少祺不得不倾身凑近一点,他拧着眉看了好半天,不太确定地说:「阿冰?是你吗?」
  「终于认出来了?」阿冰又往前走几步,昏黄的灯光斜斜打在他半张脸上,嘴角歪歪地叼根烟,要掉不掉,他朝伍少祺喷了满脸烟,笑说:「看看我们多久没见面了。」
  伍少祺被浓烟呛红了眼,咳了几声才笑说:「大半夜的你躲那儿吓人啊?这个点儿你不是应该在Mars上班吗?」
  阿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向前揽了伍少祺的肩,豪迈地说:「这么久没见,咱们兄弟俩去喝一杯。」
  天晓得伍少祺有多想念家里那张床,恨不得瞬间移动回家,澡也不想洗就跳上床。而且他还记得之前因为卖。粉的事情与阿冰不欢而散,还遭受一顿胖揍,现在虽然事情过去了,他也不放在心上,但到底也没打算继续做这个朋友。
  伍少祺犹豫一会儿,正想开口拒绝,却被阿冰抢先:「当初你在Mars整天喊我冰哥冰哥的,缺钱了迟到了被欺负了都是我罩你,结果离职之后你竟然一次也没回来跟大伙儿聚聚,好不容易我找来了,你可不能不给个面子。」
  话说至此,伍少祺也不好拒绝,撇去最后那挡事不说,在Mars工作时真的都是阿冰在罩他,一起吃顿饭,交个朋友总比结个仇人好。
  「那好,我们去学校后面的小吃街,吃点什么聊聊天。」伍少祺熟门熟路地带路,把几个冲上喉头的呵欠原路吞回去,随意问道:「你今天怎么有空来?」
  阿冰狠狠地吸口烟又将它狠狠吐出来,低着头,半晌才回答四个字:「说来话长。」
  学校附近都是些学生取向便宜随意的小吃店,伍少祺一摊摊指过去,这个是吃甜品那个是蒸饺再后面的是吃煎饼果子,最后阿冰选了一家吃卤肉饭的摊子。
  「没想到你会选这么朴实的东西吃,我记得你以前都吃些时髦玩意儿,墨西哥卷饼啥的。」伍少祺笑说:「不过这家的卤肉好吃,是切丁的不是碎的,卤汁咸中带甜,靠,讲的我都饿了。」
  阿冰看着店里头挂着用油性漆料随意写上的菜单,除了卤肉饭还切了好些小菜,又叫了啤酒,拿了两个玻璃杯过来,伍少祺用手挡了一下,笑说:「我不喝,喝了待会坐公交车会睡过站,这个点儿你叫这么多东西,吃的完吗?」
  伍少祺不喝酒似乎没影响到阿冰的兴致,他连倒两杯都是一口饮尽,立马又添了第三杯,他盯着杯缘溢出来的汽泡,闷声说:「Mars被勒令歇业了。闹挺大的,之前新闻有播报。」
  「啊?」伍少祺愣了愣:「怎么会?」
  Mars的老板显哥算是黑白两道都有门路的人,干这行好几十年,名声跟利益都丰收,若是道上帮派间有什么纷争,他出面讲个几句话,人家都得卖他面子,Mars稳固了这些年,站在业界龙头的位置,不是能够轻易被撼动的。
  「还能是怎样,就黑吃黑,」阿冰讲得很平淡,但腮边的咬肌都努了起来带股狠劲:「赚了太多年又位居高位,气焰太旺树大招风,其他酒吧眼红万分忍无可忍,找了警。察高层的门路,三天两头来搞你,今天查消防设备明天查厨房卫生。」
  「这样能搞倒显哥?」伍少祺才不相信。
  「当然不能,消防没过卫生不好都是花钱就能解决的事儿,只有跟粉搞上的,没法儿解决。」餐点还没上来,阿冰一杯又一杯地往肚子灌酒,伍少祺劝他别喝这么快,他只摆了摆手继续说:「总之就是他们设了局,找的还是显哥的拜把兄弟做钓饵,那可是显哥从十五岁就在关公前饮血起誓的兄弟,能不栽吗?搞到几乎让条子人赃俱获,显哥可好,转眼逃到国外去,留咱们在这里过暗无天日的生活。」
  伍少祺嘴巴上义愤填膺地跟着骂了几句,心里却想说好在早点离开那贼窝,要不然也是个炮灰跟着陪葬了。他垂头喝热茶,眼睛却飘过杯缘扫了阿冰几眼,刚在幽暗的街角没注意,阿冰老了好多,以往站在镜子前精雕细琢个把小时的发型,现在松跨随意地垂着,印堂发黑双眼无神,看来日子过的并不好。
  小摊子的老板动作麻利,不消几分钟就摆好满桌饭菜,在乍暖还寒的夜晚蹲在街口吃上一碗冒着热烟的卤肉饭,还真是结束一天最幸福的方法。
  他们低头猛扒混着脆瓜的卤肉饭,伍少祺以训练完的状态光速秒杀一碗饭,抬起头,惊奇的发现阿冰不但吃完饭还几乎扫光桌上的菜。
  「…要不要再点些什么?」伍少祺问。
  「不用,」阿冰举起空酒瓶跟店家喊再来一瓶,酒气上了脸,他懒懒地掀起眼皮打量一下伍少祺,说:「你小子混的不错?我有天经过一家店,外面挂了你的海报。」
  「哦…那个啊…」伍少祺干笑两声:「主要是想赚个免费的岩鞋穿,只好卖脸了。」
  阿冰上下打量他,歪嘴笑一下:「我看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听说比赛得名有钱拿?」
  「累的半死才能得名,然后拿到奖金还不都是去还债,」伍少祺说:「但至少是有个努力的目标,看看能不能争取到国手的位子,不会成天浑浑噩噩,心里踏实。」
  「挺好的,挺好的。」阿冰拿起杯子灌酒,喝的急了,金橙液体顺着嘴角溢出,他撩草地用袖子一抹,说:「不像我,现在就是过街老鼠,成天躲条子,他妈吃饭的钱都没有。」
  难怪…
  伍少祺看着风卷残云后的碗盘,心里估算阿冰大概是被通。缉了,躲躲藏藏在避风头,他抿了抿嘴,说:「冰哥,当初在Mars都是靠你罩,咱们兄弟一场,不然我给你打点钱,不多,省一点能撑几天。」就当是还个人情吧。
  「我现在不拿手机。」阿冰说:「你身上有多少钱?」
  「我身上没多少…」这是实话,平常他身上最多就一百,但今天学校给他之前比赛得名的奖励金,也不多就五百而已,他牙一咬拿出三张红票子:「没能帮你什么…」
  「够了,兄弟。」阿冰露出整晚第一个笑容,很快地把钱收进兜里,点起饭后烟吞云吐雾。
  伍少祺吃饱喝足,倦意再度排山倒海而来,他起身去把单结清,回来拿了书包,跟阿冰说:「我得回去了,你…」
  「我再坐一会儿。」阿冰动也不动地坐在椅子上。
  「那我先走了。」伍少祺示意了下,往公车站的方向走没两步,便听见阿冰在背后喊道:「谢啦!兄弟!下次再出来吃饭聊天。」
  伍少祺的脚步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没有响应他,迈步继续走自己的路,毕竟他们已经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了,现在对他来讲,最重要的就是在全国锦标赛拿下好名次,争取成为国手。
  而跟他一起在这条路上战战兢兢的,当然就是两位教练。
  石平走进教练休息室,发现安格丰坐在办公桌前把笔电敲得嗒嗒作响,桌上一沓迭图表文件,他走近瞥了一眼,问:「搞什么研究论文啊?密密麻麻的。」
  「训练持续了一段时间,我得把训练时纪录的数据做成图表,这样才能看出来同一种训练在不同选手上的成果。」安格丰说话时打字的手也没停下来:「我刚刚分析了伍少祺的训练数据,又调整了一下特训的菜单,待会儿跟你说明,你再跟伍少沟通。」
  「这么麻烦,你自己跟他讲不就成了?」石平说:「你才能把为什么要排定这个训练计划讲清楚,我啊,干点粗活儿还可以,动脑的就交给你。」
  「叫你去沟通你就去,少啰嗦。」安格丰不太耐烦地啧了一声,抬眼发现石平在料峭春寒的季节竟只穿了件短T,额角还涔涔留着汗,他奇怪问道:「你干嘛?刚去跑圈?」
  「我从楼上分批搬岩块下去,想把岩壁上的人工岩块换一换,重新设计路线给他们爬。」石平拿起安格丰放在桌上的水杯就喝。
  「那我去帮忙吧,打了几个小时的字,头都痛了。」安格丰伸了个懒腰,坐椅子上站起来,转转脖子敲敲肩膀:「大概是老了,什么小毛病都跑出来。」
  「你老?那长你二岁的老哥我怎么办?」石平给他肩上捶两下:「你是想太多,心思繁复想做的事又太多,放松点儿。」
  「您教训的是,我现在就来干些体力活儿,不想事情。」安格丰把袖子往上折了几折:「来吧,搬岩块。」
  岩块都是堆放在体育馆两楼的一间大仓库里,一篮一篮装着,石平先把要用的挑出来,再分批搬下去。
  两个人搬了一阵子,岩块很重,一篮没办法装太多,杨东渝跟几个提早到体育馆的队员也加入。
  「你去岩壁那儿把岩点锁上去,」安格丰看了看没剩几篮:「剩下的我跟小东搬就行了。」
  石平嗯了一声就先下去岩壁那头,一边想路线一边把岩点锁上去。
  锁没两个,楼梯那儿骤然传来重物掉落的声响,哐当铿锵地在体育馆里被放大,接着便是杨东渝大叫:教练!
作者有话要说:  该来点突破性的进展了!

  ☆、CH 53

  石平奔到楼梯口看到的是散落满地的岩块,还有身处在岩块中,跌坐在地上表情扭曲的安格丰。
  「操!你从楼上摔下来啊?」石平扑过去跪在他身边,不敢冒然动手,语气慌张:「摔哪儿啦?」
  「肩膀…很痛…」安格丰垂着头表情狰狞,咬牙挤出四个字。
  做为目击者的杨东渝从楼上咚咚咚地跑下来,蹲在一旁给石平还原现场情形:「刚刚安教练抱着篮子下楼梯,不知怎么地一个踩空,摔下去的时候用右手撑了下地板,肯定是伤到了。」
  「右边肩膀痛?」石平把他扶着坐起来,观察了一下:「应该是肩膀脱臼,这得尽速归位。小东,你把岩块捡起来放到篮子里,我带安教练去附近医院处理一下。」
  小东说好,把翻倒的篮子弄正,将岩块一个个捡回去。
  安格丰缓了一会儿才让石平搀着站起来,他痛的冷汗直流,脸色苍白,石平看了担心的要命,又问:「除了肩膀还有哪儿疼?脚呢?能走吗?要不要去借个轮椅?」
  安格丰闻言勉强笑了笑:「全身都疼,不过没那么严重,估计就肩膀需要让医生乔一下。」
  石平搀着他的胳膊往停车场去,匪夷所思地问道:「怎么会突然踩空从楼梯上摔下来?」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你没听过?」安格丰稍微适应了疼痛,讲话不打颤了:「不过我最近大概用眼过度,刚刚下楼梯时突然间视线模糊看不清楚,一没注意就踩空了。」
  「你别整天搞翻译搞分析给自己找麻烦,需不需要放你几天假?休整身体。」石平说。
  「现在不是休整的好时机,」安格丰想都没想就拒绝他:「伍少下个月就要比赛了,这个关键时刻放什么假?」
  「哎哟好感人,明明就处处替人家着想,但是连个训练计划都还要我去转告。」石平似笑非笑地调侃他:「我承认我情商低,看不懂你这样是何必。」
  「不懂就别说,」安格丰没力气跟他抬杠,催促道:「快点开车,去医院处理一下就回来,脱臼越晚处理后遗症越大,而且等会儿训练要开始了,两个教练不在得开天窗。」
  伍少祺今天留在教室赶些堆积以久的陈年作业,拖延到下课时间,好不容易老师放人了,他抓着书包就跑,结果还没进到体育馆,远远便听见追逐欢闹声,走到门口,果然几个队员不知道去哪儿弄来一颗足球,分成两派人马踢的正欢,只有杨东渝一个人在角落,规规矩矩地做着热身操,自带屏罩似的对吵闹不闻不理。
  「这干嘛?」伍少祺一时搞不清状况,问正在做背阔肌扩展运动的杨东渝:「今天的训练是踢足球?」
  「哪有可能,现在是家里没大人,」杨东渝睨了一眼吵闹的队员,没好气的回答:「教练们不在这群人就玩疯了。」
  「教练为什么不在?」伍少祺愣了愣。
  「刚刚安教练搬岩块从楼上摔了一跤,伤了肩膀,石教练带他去医院处理一下。」杨东渝说。
  「摔一跤?」伍少祺心里一沉,连声发问:「怎么会摔跤?肩膀伤的严不严重?还有伤到其他地方吗?」
  「不知道,一个踩空就跟整篮岩块轰隆隆地一起滚下去,吓死我了。我跟石教练赶紧凑过去确认状况,安教练那脸色煞白的…」杨东渝说:「他们说可能是肩膀脱臼,还有没有伤到别的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去哪家医院?」伍少祺问。
  「不知道,他们也没讲。」杨东渝说:「你快换运动服做热身啊,教练一回来可能直接做训练项目了。」
  伍少祺没去更衣间却往门外走,杨东渝在后面问他去哪儿啊,他只说去外头看看。
  石平到医院直接挂急诊,还好人不太多,肩膀脱臼容易造成神经元跟肌肉的损伤,属于需优先处理的病症,所以很快有骨科医生来诊治,打麻醉把肩膀复位,又用护具做了固定,医生嘱咐说至少得戴个二至三周。
  不到两小时,在安格丰百般催促之下,石平的车子已经开回学校停车场。
  「赶什么赶,一天没训练对那些臭小子来讲根本没差,」石平下车时还在叨念,他绕到副驾驶座把车门打开:「我就该直接开车送你回家,不对,还应该带你去吃顿饭,你这右手多不方便啊…」
  「由我来吧。」
  一只脚踏出车外的安格丰跟正准备搀扶他的石平都被这突然冒出的一句话给愣住了,转头一看,不正是伍少祺吗?
  伍少祺从黑暗里走到车子旁,手搭在车门框上,垂眼瞥了眼安格丰戴着护具的肩膀,脸色凝重,但很快就把目光转到石平,说:「石教练,我今天想要休息一天不做训练,接连几天高强度的训练我手肘有条筋特别紧绷,怕受伤。」伍少祺一本正经的表情,像跟领导做什么汇报似的:「锦标赛之前受伤可就不好了。」
  石平没有立刻说好还是不好,他直视着伍少祺的眼睛,而伍少祺也坦荡荡地,带了点固执的狂傲回望他,三个人在夜色中沉默几秒钟,石平似乎从他脸上读出些什么,释然一笑:「那你今天好好休息,顺便帮个忙,带安教练去吃个东西,送他回家,可以吗?」
  安格丰在心里爆打石平一顿,绷住脸色压着嗓音说:「不用麻烦了,我要先回教师休息室拿计算机和一些数据,待会儿再打车回家,伍少祺你早点回家休息。」
  伍少祺跟石平宛如没听到安格丰讲话,一个说那就麻烦你了,一个说没问题保证吃饱送回家,两厢点头达成协议,石平无视于安格丰怨怼的眼神,一刻也没担搁地回体育馆去了。
  「走吧,去拿计算机跟数据。」伍少祺等他下车把车门关上,又仔细地往安格丰身上打量一番:「除了肩膀还伤到哪儿?」
  「没了,全须全尾都很好。」安格丰说:「其实你真的不用送我回家…」
  伍少祺没让他说完,直接向前一步将人搂入怀里,小心地避开受伤的肩膀,手掌带着热度抚在他的后背,把疼惜跟担心带着温暖传递给他。
  伍少祺比安格丰高一些,肩背宽阔,体温也高,安格丰像是整个崁在他的胸膛里,说不出话来,也忘了推开他。
  他们脸颊相贴,伍少祺讲话时牙尖儿带着热气厮磨耳廓:「让我待在你身边吧,不然我不放心。」
  「你…」安格丰被伍少祺搂着,鼻息之间全是他的味道,身体开始发热起来,他轻轻地挣了下,说:「你先放开……」
  「那先去吃饭,我再送你回家,好不好。」伍少祺加了力道搂着他,嘴巴上征询他的意见,但大有不答应就不放手的气势。
  「到休息室拿了东西就去吃饭,可以放开了?」安格丰觉得再这样抱下去很危险,只好妥协。
  等伍少祺放开手,安格丰用个没辄的眼神瞪他:「胆儿越来越肥了,直接上手搂搂抱抱?」
  伍少祺挑挑眉,理直气壮地说:「不这样你会答应?」他牵起安格丰没受伤的那只手,不由分说地往休息室的方向带:「我决定了,训练上听你的,谈恋爱我听我的心,纯爷们儿追起人来就是这么霸道。」
  安格丰被他逗乐了,笑叹道:「我怎么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谁是犬?」伍少祺牵他的手用力捏了一下,转过头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个幸福笑容。
  去休息室拿了东西,伍少祺问安格丰要吃什么,安格丰想了想:「吃一些单手用汤匙可以驾驭的东西。」
  那肯定不能吃面,伍少祺提议:「去吃炒饭?」
  「外面卖的炒饭含油量太高。」安格丰说。
  伍少祺哧了一声:「我知道你那些营养理论,谁说要去外面吃?」
  他打了车,直接开到安格丰家附近的超市,推着推车,询问他的意见:「什锦炒饭吃吗?还是要青椒牛肉炒饭?」
  安格丰很不明显地撇撇嘴,说:「我不吃青椒。」
  「你不吃青椒?」伍少祺可惊讶了,他故意说:「听说青椒的维生素c很多,还可以促进新陈代谢耶。」
  「它很臭。」安格丰小声地说。
  伍少祺觉得他嫌弃的小神情特可爱,看着就嘴角抑不住地往上扬,他经过一个镜面的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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