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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别撩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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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 16
结果石平还是跟安格丰出门闲逛去了,开车到城市近郊爬一爬小山,秋天是颜色最丰富的季节,红枫黄杏绿叶,东一丛西一丛的点缀在山头,在夏天跟冬天之间渐层出一幅五彩斑斓的画,美不胜收。
可惜石平这家伙只安份了一个钟头,不发一语背着手跟他慢步爬到山顶,风吹过耳鬓发梢非常畅意,安格丰椅着栏杆享受着「霜叶红于二月花」的枫红美景时,石平又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或者只是忍不住了,突然又提起应该要安排队员做移地训练,或是多爬天然岩场才能培养岩感。
「你脑子里能不能有一刻放下这些东西?」安格丰先是仰天长叹一声,再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他。
「自然而然就想到了…」石平挠挠头,尴尬一笑满脸歉意:「扫你兴致了?那我闭嘴。」
「没有要你闭嘴,你可以说说别的事情。」他这个的反应让安格丰有种自己在欺负他的错觉,有些不忍心:「移地训练是不错的想法,爬天然岩场也的确比人工岩场更能培养岩感,我们上班时间再来规划看能不能利用寒假期间办天然岩场的移地训练。」
安格丰一附和他,石平瞬间死灰复燃,又兴高采烈地讲起来,下山全程说着几个适合的地点,又摇头晃脑地分析各个地点的利弊,预估要多少经费,就是个没完没了的疲劳轰炸。
「好了,各自回家,我不想听着训练计划配晚餐。」安格丰拒绝上他的车,挥了挥手就要走,但想想又有些不甘心,想忍一忍但终究没忍住,回过头来问他:「石平,我就是好奇问一问,你有没有除了攀岩跟工作以外的事情可以讲?」
「啊?」石平眼珠子转了转:「例如说什么?」
安格丰说:「随便啊,讲个笑话什么的。」
这下换石平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他,安格丰终于体会对牛弹琴的无奈,像叹气般笑了一声:「没事儿,今天睡太多觉把脑子睡懵了。明天见,拜。」
周一到学校,石平已经在器材室整理东西,昨天那点小疙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安格丰越来越觉得跟石平真的像家人,家人之间有些小磨擦过了就算了,正是他们现在的情况。
「我借了一间教室,待会儿让队员练完基础体能之后就去教室看比赛的影片。」石平拿出几块指力板:「这我从国外订购的,我想弄一块训练区块,把指力板、指力条都弄上去。」
「嗯,这想法不错,我正想加入指力训练。」安格丰把几块指力板翻来翻去看了看,脑子里开始构思训练方式。过没多久杨东渝走了进来,看见他们便喊:「教练好!」
「昨天回去有拉筋伸展吗?」石平看他无精打采蹋肩散腰的,想来是昨天拼过头了。
「有,但我今天手跟肩膀还是好酸,而且好累。」杨东渝拧着眉转转脖子扭扭肩膀,哪里都僵硬,像被辗过一样。
「正常现象,比赛时肾上线素发作,一下子用出超过自己所能负荷的力气,今天你好好休息,不用训练,待会儿看比赛影片就好。」安格丰往他身后瞧一瞧,「伍少祺没来?」
「没有,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接,」杨东渝眼角耷拉下来,带点恳求:「教练,你能不能去把伍少留下来?他爬得这么好。」
「再看看吧,」安格丰说:「你出去看看队员都来了没有,来了就先做动态热身。」
等杨东渝出去之后,石平下定决心似地说:「我今晚去伍少祺他家走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状况,有没有机会留住这孩子。」
「那天送他们回家,伍少祺说他爸爸要去外地工作,他可能会跟去,大约一年左右。」安格丰拿出几个重量不一的杠铃,放在推车上准备出去。
「那他不练了?要放弃攀岩了?」石平一听就急了眼。
「放心,我能说的都说了,但是我觉得要留给他选择的空间,」安格丰将用具推出去反手把器材室的门关好,跟石平面对面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如果我们把他硬留下来,但是他的心不在此,所有的训练都会事倍功半。」
「我懂啊,但还是觉得可惜呗。」石平长跟他并肩回体育馆去。
结果直到练习结束伍少祺都没出现,安格丰知道这是没戏了,多少有些遗憾,但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好了,大家去喝个水,十分钟后到301视听教室集合。」石平吆喝着:「我们来看比赛影片做检讨。」
跟各种耗力费劲儿的训练比起来,看录像带听起来轻松多了,大伙带着运动饮料和零食谈天说笑地来到视听教室,像是要来看电影似的。
「吃东西喝饮料没关系,但影片要认真看,这个跟考试完订正错误一样重要,」石平把屏幕接上计算机,选定好播放内容,看满间欢乐零食乱飞的样子,故意板起脸来说教:「看影片能学习到很多东西,待会儿我先放第一名选手攀爬的影片,再放小东跟伍少的,你们要说出有什么不同。」
石平是那种就算板起脸来也没什么威吓效果的人,队员不怎么当一回事儿,照样嘻嘻哈哈,只有小东坐直身子严阵以待,安格丰看了有些感动,一个人态度能决定很多事,把这些细节都当一回事的人才有可能成功。
虽然大家都在比赛现场看过尚恩爬路线,但那时情绪高昂胜负当前,谁也没注意到细节动作,现在影片播出来,大家能够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去检视,同样的岩点,尚恩能用几秒钟的时间判断出最省力的解法,这个解法不一定适合每个人,因为每个人的力量、身高、柔软度都不相同,尚恩了解哪个方法最适合自己。
「虽然在攀爬之前选手可以先观察路线,但是在下面看跟真正爬上去还是有所不同,有时候岩点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好,或是你以为可以在展臂范围内抓到的点实际上却抓不到。」石平说:「当现实跟想象不同时,就要在几秒钟之间随机应变,那问题来了,为什么有人可以立刻找出适合的方法,有些人不能?」
「应该是经验吧?爬得多就知道了。」其中一个队员答道。
「对,爬路线的经验多,脑子里的数据库就多,所以以后我会让大家多参加外面的比赛,吸取不同路线的刺激。」石平站在屏幕前面,目光炯炯看着每个人:「大家平常在爬岩时也要注意,多远的距离是自己伸手能抓到的,比赛中如果等伸出手才发现抓不到,又多浪费一些力气。」
接着看杨东渝跟伍少祺的攀爬影片,初赛路线的动作都很果决,但到了决赛,路线难度增加后,果然有好几步都犹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出手,无形之间浪费许多体能。
「因为大家岩龄都不长,无法在第一时间判断出最好的动作,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石平把影片按暂停,又回放一次尚恩爬决赛路线让大家比较一番:「要有好的岩感,除了参加比赛增加经验外,多爬天然岩场也有帮助。人工岩场会因为岩点的位置而限制住攀爬者的动作,但天然岩场不同,只要你抓得住或踩得住,哪里都可以是脚点手点,这时候攀爬者要学习找出最适合自己的地方踩或抓,更能训练岩感。」
「所以我跟石教练安排下个周末带你们去户外攀岩。」安格丰默契十足地接着说:「当天来回,可以参加的队员举个手。」
「算我一个!」教室后方传来一声低喝。
「伍少!!」杨东渝转头一看见声音来源,就从椅子蹦起来大叫:「伍少!你要归队了?」
伍少祺穿着校服走进来,不像以前衬衫总是皱巴巴地敞开几颗扣子,衣摆要扎不扎没个正形,他今天衬衫西裤是烫出纹路直挺挺的,穿的非常整齐精神,活脱像个高一新生第一天来报到才会有的整洁干净。除此之外,他最显眼的那个彩色头不见了!
伍少祺之前走颓废痞子风,整个脑袋五彩缤纷不说,浏海长的直戳眼睛,盖头盖脸看起来极不清爽,现在不但把头发染回黑棕色,还剪个虽然不至于是寸头,但整个额头都能亮出来的短发,本来贴在眼角的蹦迪也撕掉了,整个人脱胎换骨,好像一日之间从街头小混混蜕变成活力高中生。
「刚刚去办复学花了点时间,来晚了。」仅管全身焕然一新,伍少祺那酷酷的表情依旧,只有跟杨东渝对上眼时勾了勾嘴角,当作打招呼。
「欢迎归队,」石平面露欣慰地笑了笑,「很高兴你没有离开。」
「没拿到名次太讨厌了,」伍少祺从教室后方往前走,瞥了一眼屏幕,正好定格在尚恩完攀的瞬间,他伸手一指,说:「我觉得我可以爬的比他好。」
「有拼劲是好事,但实力要靠经年累月的训练累积,」安格丰双手抱在胸前,笑着提醒他:「你一个月没爬,要补的东西很多。」
「没问题,放马过来,」伍少祺眉宇间有着天不怕地不怕的猖狂,猖狂里又透着坚定,他看向安格丰,像是在回应那天晚上的对话:「我要变强,我要闯出名堂。」
「变强不是用说的,」安格丰眉角一扬,非常挑衅地哼笑一声,「你得用行动来证明给大家看。」
作者有话要说: 要去充满未知数的户外岩场了(搓手)
☆、CH 17
那天看完录像之后,石平以慰劳大家比赛辛苦为名,招待全体队员去吃自助火锅,免费夹料吃到饱的那种。石平为人海派,决定要请客就不会吝啬钱包,选了家中等价位素质还不错的店家,好在带一群还在发育的运动员去吃到饱的店绝对不会归本,店员补肉盘的速度赶不上他们拿盘的速度,店长看他们才开吃半小时桌上的空盘快速迭出好几笼圆柱,当下脸色都黑了几分。
伍少祺坐在杨东渝旁边终于放下平常那些酷酷冷冷的面摊表情,大吃大笑总算符合十七岁的男孩儿应有的模样,特别是没有了那颗扎眼的彩色脑袋,气质上有物理性转变,安格丰发觉这小鬼其实五官浓烈鲜明,斜挑的两道剑眉和乌泱泱的圆眼珠子蕴含着喜怒哀乐,是英气十足那一派的长相。
「你那晚送他们回去时说了什么?伍少祺怎么肯留下来了?」石平掐着秒数涮肉,很准确地在最嫩的时候捞起放进安格丰碗里。
「求他呗,还能怎样?」安格丰大方享受他的服务,嘴上不忘耍贱:「我跟他说,他如果不留下来的话,石教练这铁铮铮的汉子会流下男儿泪。」
「嘿,不说就不说,还打趣我。」石平早习惯他的讲话方式,嘿嘿笑了两声,瞥了眼另一桌吃吃闹闹欢腾的不可开交的孩子们,有感而发:「那天看他们两个比赛,技术上显然还差一个等次,但那种纯粹而且没有包袱的冲劲,真感人。虽然最后没有拿名次,但我相信持续练下去一定大有可为。」他拿起桌上的玻璃杯以茶代酒作势要跟安格丰碰杯:「不论你说了什么,谢谢你把他留下。你真的是我的福将,这一路走来都是如此,谢啦,老搭挡。」
「不客气,老搭挡。」安格丰拿起玻璃杯跟他碰了碰,仰头喝茶时垂眼看着石平,短短可能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什么也没发生,但他却有种豁然开朗的顿悟,那感觉像是在之前一直翻不过去的高墙墙角边儿发现了一扇门,他打开门走过去,再回头看过往种种都已是云烟。
他跟石平最合适的关系就是「老搭挡」三个字,安格丰认清了也放下了,多年悬宕的一颗心终于踏实。
店长在他们第三次扫空架上的食物时宣布本日营业时间提早结束,因为没有东西可以卖了,队员人手一只冰淇淋甜筒走出店家,还有人怂恿石平要续摊再去撸个串。
「我不去了,今天得早点回家。」伍享中明天要出发去工作,伍少祺不想太晚回去。
「我也不去了,饱的都快吐了。」安格丰边揉着肚子边指使伍少祺:「你叫个车,先到你家再到我家。」
伍少祺瞥他一眼,不很甘愿但还是把手机拿出来叫车,等其他队员已经推着石平闹哄哄地走远了,伍少祺才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
「上次借的衣服,还你。都洗过了。」伍少祺通常称呼石平为石教练,但却鲜少叫安格丰为教练,大概是两人认识的开端太奇葩,他一直没法把安格丰当长辈。
「你留着吧,我那里一大堆运动服厂商赞助的衣服,穿都穿不完,你跟我差不多高,下次再带一些给你。」安格丰双手插兜原地转起圈来,哀哀叫道:「哎哟,吃太饱了。」
「厂商赞助?」伍少祺不解。
「我之前在美国是一位知名网球选手的体能训练师,他的赞助商固定赠送当季衣服球鞋,整个团队都有份儿,家人帮我整箱整箱寄过来,房间里堆着呢。」安格丰认真的在转圈圈消食。
伍少祺想起那个被他偷走的钱包,里面装的都是英文证件和大迭美钞,不禁好奇:「你…为什么会来带攀岩队?在美国应该赚的比较多吧?」
「对啊,赚的多也累的多,资本主义社会就是这样,要得到多少就得付出多少。」安格丰笑了笑:「职业网球员一年四季都有赛事,全球飞来飞去,不管你有没有时差都得打比赛,经年累月下来每个选手不仅身体带伤连心里都非常疲倦。我们这些幕后团队必需随侍在侧,要做到让选手在身心都发挥最大能力,但又不至于受伤。」
「其实跟那位选手的合作很愉快,但终年四处奔波还真有点累人,身体也有些状况。我想休息一阵子,正好石教练接下攀岩队,想用外国那套科学化训练培育你们。他这个人啊做梦从来不嫌大,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你们推向2020东京奥运的舞台。」
「奥运!?」伍少祺惊呼一声,这也太遥远了。
「嗯,东京奥运新增攀岩项目。」安格丰停下脚步,摸着肚子长吁一口气:「天啊,总算舒服一点了,暴饮暴食真是伤身。」
「你是说…我们有可能成为国家选手?」伍少祺还在震惊之中。
「一个远大的梦想就跟海岸边的灯塔一样,也许遥远,但能让你往正确的方向前进。」安格丰看远方有辆出租车冲他们直直开来,便问:「是这辆吗?」
伍少祺拿手机对了车号没错,两人上车,安格丰看他似乎被成为国手这个远大的目标给怔魔了,不禁觉得好笑:「我跟石教练都很高兴你决定留下,这几周先把之前的练习补回来,后来石教练会再视情况安排你们比赛,实力必须一步步累积,绝非一步登天。」
「好。」伍少祺点点头,有了远大目标又有近期规划,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看得见接下来的路。
「你爸明天出发?」安格丰犹疑了一会儿,试探地问道:「那你家里…」
「剩我一个,我爸妈离婚好几年了,我妈另外有新的家庭。」伍少祺并不避讳,坦然答道。
「难怪你之前想跟去照顾他…没想到你看起来是个叛逆小子,责任感还挺重的。」车子已经行驶到伍少祺家附近,安格丰把手机拿出来:「加个微信吧,虽然十七岁四舍五入算是大人了,但以防万一,难免有些需要真的『大人』出面的事。」
「例如什么?」伍少祺加了他:「AGF…这是你?」
「例如你要是作。奸。犯。科被送到警察局的话,总需要有个大人去做保。」安格丰讲的云淡风清就事论事,但伍少祺知道他这是旧事重提,针对那晚在酒店卖药包的事。
「少咒我,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那就好。」安格丰笑了笑,伸手往他脑袋撸一把:「这个洗心革面的造型很帅,我很喜欢,老实说你以前那个发色啊…简直是灾难。」安格丰摇摇头,鼻子眼睛都皱起来,彷佛光是回想那造型都让他难受。
「我哪天心情好又染回去,烦死你。」伍少祺躲开他的手,往自己那边车门靠去,想了想刚刚安格丰的话,又想起那天在酒吧安格丰和一个男的在约会,突然觉得有些别扭,他稍稍压低嗓门给自己做个澄清:「那个…你说『你很喜欢』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呃…我是…喜欢女生的纯爷们…」
安格丰皱眉一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不顾前面开车师傅侧目便哈哈大笑起来,笑到直不起腰,眼角犯泪:「哎哟,不好意思,没有不敬的意思…哈哈哈哈,但我对乳臭未干的小孩儿没有任何兴趣,哈哈哈哈,你好好当你的纯爷儿们,我自有我的交友圈。」
「哦,那就好。」伍少祺被他笑的有点脸热,不怼回去不甘心:「所以你喜欢那天酒吧里那位?看不出来你喜欢纤细妖美的类型。」
「我喜欢的类型极广,纤细妖美到粗犷豪放的都可以,但未成年的小屁孩儿不是我的猎艳范围,」安格丰努力想收起笑容又忍不住呵呵泄露两声:「咱们的关系就是教练跟选手,你可以放心。」
「到喽。」开车师傅神色诡异地从后视镜看他俩一眼又撤开。
「我…回家了。」伍少祺打开车门:「拜拜。」
「劝你别胡思乱想,好好睡个觉明天准时到学校。」安格丰潦草地挥了挥手:「拜啦。」
伍少祺回到家中,客厅里放着旧式软布行李箱被塞得很满,爸爸一手按着才能拉上拉链,旁边还有木雕用的工具箱。这画面看在伍少祺眼里,一半欣慰一半哀伤,欣慰的是老爸终于振作起来,这准备好好干活儿的样子他好久没见到了,但又对于即将而来的分离感到担忧。
「明天几点的车?」伍少祺没有外露情绪,平静问道。
「六点半的车,估计从家里五点多就得出发去车站。」伍享中清点着工具箱里的东西,侧脸对他笑一下:「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去学校上课。」
也就是说他明天起床时家中就剩他一个人了,伍少祺心里沉了沉,在伍享中身旁蹲下看他收拾东西,叮咛的话连串说个没停:「冬天保暖外套袜子带了吗?你去那里的医院记得先把这边的药单给医生看看,肾不好要吃清淡一点,酒是千万别再喝了…」
「不再喝酒了,我知道就算我发誓你也不相信,但是儿子啊,这次我是认真的。」伍享中在口袋里摸摸索索,抽出一条链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希望老爸不在你身边时这个可以保佑你。」
中式暗红色穗炼吊着一个椭圆形暗褐色的木质坠饰,上面刻了他看不懂的符号,有种神秘的图腾感。
「上次有个客人告诉我说这是梵文,念做嗡阿吽,听说是很圆满很有力量的意思,深层的含意我也不懂,总之是个祝福,你戴在身上趋吉避凶。自个儿在这里生活不要亏待自己,我每月打钱回来,营养的东西买来吃,别太节省。等年底看看要是有假期我就回来,或你过来玩玩也行。」伍享中没喝酒时沉默寡言,喝了酒则时常发疯乱闹,父子之间这么正经说话的时刻不多,伍少祺默默听着,心里一阵一阵发酸。
「知道了,我都多大的人,打理自己没有问题。」伍少祺眼眶发热,扭头往行李箱里又翻又看,转移话题:「羊毛卫衣带上了吗?手套也得带着,之前给你买的保健食品放进去了?」
「都放了,我差不多要睡了,你也去弄一弄睡觉吧。」伍享中按住他的手,「咱们父子俩都学习相信对方,好不好?」
伍少祺那晚彻底失眠,以往爸爸出去喝酒赌博常常夜不归宿,工作也有一搭没一搭,他总觉得有这个老爸跟没有一样,但等老爸真的要离开了,他又心堵得慌。
最后浑浑噩噩不知道几点才睡过去,感觉才阖眼不久就听到楼下大门的开关声,他猛然睁眼从床上蹦起来,跑到窗边正好看见父亲拖着行李一路前行,最后消失在早晨的清雾中。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最近是考试周?祝大家顺利!
今天跟基友聊天,发现咱俩是为爱写文的模范,单机作业都还写的自得其乐,傻蛋两个。
對了,下次更文是星期二
☆、CH 18
独立过活的第一个早晨,伍少祺买了双份澎湃早餐犒赏自己,又是煎饼果子又是烧饼油条,把肚子填满就不会哀春伤秋娘们唧唧的,伍式哲学如是说。
伍少祺从没想过穿着制服跨入校门是这么愉快的事情,以往老是因为发色不合格被拦下,但现在,他一头黑发配上一身规规矩矩的制服,昂首阔步大大方方地走进知识学府,秃发肥肚的教务主任一时还认不出来,他主动扯着嗓门喊:主任好!那宏亮的气势可精神着。
教室依旧吵的能把屋顶掀了,杨东渝在走廊上伸着脖子东张西望,一见到他,本来皱成橘皮的脸上绽开笑容,立马迎上来:「靠,我还以为你又要放我鸽子。」
「不会不会,本人从此潜心向学,老师教书我当做修行,保证毕业那天涅盘成佛。」
伍少祺笑嘻嘻地架住杨东渝的脖子往教室走,好几个同学许久没见前来哈啦打屁,还是学校最好,同学之间没有金钱纠葛没有利益关系,聊天就只是聊天,直接单纯。
他仍然坐在原本的座位,把书包往位子上一扔,先去教务处办复学手续,伍享中给他留一笔钱,学费杂费缴出去就所剩无几,承办员问他:「要订中午团膳吗?」
「订吧!」伍少祺捏着几张钞票交出去,为了让自己不再有其他妄想好好在学,二话不说订了团膳,就算为了糊口饭吃他也会好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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