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教练别撩我-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订吧!」伍少祺捏着几张钞票交出去,为了让自己不再有其他妄想好好在学,二话不说订了团膳,就算为了糊口饭吃他也会好好待学校的。
  「小伙子你能复学太好喽,多少人休学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承办大妈熟练地唰唰数着钱票子还不耽误聊天:「人能学习的时间只有那么点儿,错过就没有喽。」
  「是是是,我要天天学习,天天向上。」伍少祺深表认同,又跟大妈聊了几句,上课钟响才回教室。
  他几乎是面带微笑地把课本文具一件件放进抽屉里,这堂是数学,伍少祺史无前例地从头听到尾,懂不懂是一回事,那沉醉的神情还以为是神父在宣道布施。但下一堂地理课就不行了,人口分布土壤组成真他妈无聊的要命,伍少祺瞪直眼睛,目光落在地图上面标着山西太原的小圆点上,这个点也不知道老爸到了没有。
  高涨的学习情绪差不多要被消磨光的当头,终于午餐钟响了,坐前头的杨东渝像以往一样拿了便当之后把椅子一转,跟伍少祺面对面吃饭。
  「今天的团膳有鸡腿,伍少你返校第一天运气真不错。」杨东渝吃自己的便当看着别人的便当。
  「团膳有鸡腿也是团膳,哪比的上家里人准备的便当?」伍少祺也是吃着嘴里的看着他人的,「你妈天天给你带的营养均衡的,羡慕死我。」
  「那…以后我叫我妈多准备一个给你?也不是什么难事。」杨东渝提议。
  「别!」伍少祺嘴里东西还没咽下就忙着阻止他:「我团膳费刚缴呢!妈妈的爱心你自个儿享用吧。」
  吃完午饭休息一小时,下午体育班的学生不上课而是各自练习专长,伍少祺刚换完运动服,手机发出讯息通知,老爸在那头的车站自拍一张,太阳大到他只能玻ё叛邸�
  老头子眼角皱纹越发多了,但竟然也有另一番沧桑的帅气,他常听邻居的长辈们说年轻时没被酒精泡过的老爸是很有颜值的,自己算是继承到七八分吧?伍少祺把手机镜头转成自拍模式,琢磨着角度也拍一张帅照给老爸传过去。
  咔擦一声,镜头里赫然多一个人!
  安格丰不知道不知何时走到伍少祺身后,算准时机在按下拍照键的瞬间凑到他旁边,硬是让独照变成合照。
  「你他妈发什么神经!」伍少祺没想到后边儿有人,被吓狠了,怒骂一声。
  「复学第一天心情好到需要拍照留念?」安格丰有点痞劲的乐着:「那我这个把你拉回正途的恩人不正好应该一起入镜?」
  「我传照片给家人报平安,你乱入什么!」伍少祺碰上这人就是望天无语,他把手机收进兜里,头也不回地往体育馆走。
  「那也行啊,」安格丰悠哉走在后头:「你正好跟家人报告说这位是你的恩师。」
  伍少祺决定不理他一路奔入体育馆,几个队员看见他归队,热情地围了过来,也没问他前段时间哪儿去,只是称赞他那天比赛的条件还有抱怨现在教练的训练有多惨无人道,讲的太忘我以至于没看见铁血教练就在他们身后。
  「咳!聊天要聊多久?热身呢?拉筋呢?」安格丰冷冷发声:「今天的训练会非常惨无人道,最好热身做足,以免受伤。」
  嗤!队员们各自在暗地里做个鬼脸,心如死水闷声做着热身操,石平一走进来就感受到这股无声诡异的氛围。
  「这群小鬼怎啦?知道要奋发图强了?」他问安格丰。
  「他们知道大难临头了,」安格丰神色不明地一笑,又对正在压腿转肩的伍少祺扬了扬下巴:「今天伍少祺归队,得好好给他补课。」
  热身结束后安格丰先给大家讲一段周期性训练的基本概念,攀岩在外行人来看,以为只要孔武有力手臂有两块大肌肉就能爬得好,但其实攀岩最重要的是脚,脚能帮手分担掉多少力气以及脚踩在哪里身体才会平衡是重点,全身上下肢以及核心肌群通通要有好的发挥,才能爬得好。
  所以安格丰的训练内容除了基本的手臂耐力外,跳跃时候要有的爆发力,在岩点之间移动需要的平衡感,抓一些小点时要有的指力,通通囊括在训练内容里面。周期性训练就是分阶段把有氧的耐力、无氧爆发力还有指力、动态跳跃都练起来,把攀岩所需的能力做整体性的提升。
  「所以接下来两周我们会集中在有氧的耐力练习,」安格丰指着训练墙说:「现在全部队员都上墙,随便抓什么岩点都可以,从墙的右边移动到左边,再从左边到右边,没爬满四十分钟不能下墙。」
  训练墙只有四、五米的高度,队员不用穿吊带绑绳子,穿了岩鞋就可以开始爬,墙面外倾大约20度,不算很斜,加上安格丰没限制他们抓什么点,大伙尽情往好抓的岩点抓,前面十分钟算是轻松惬意,但还没爬满二十分钟,大伙开始有些吃不消了,其中最吃不消的当然是许久没练习的伍少祺。
  「还有多久?」伍少祺抖着嗓子问,他觉得两手的小前臂像被灌了铅,又僵又硬,连最大最深的岩点他都快抓不住,汗水簌簌湿了他的前襟。
  「才过一半的时间,加油。」安格丰说:「手酸的时候越要注意自己有没有做出最省力的动作,还有不要忘记呼吸,要让氧气到肌肉里。」
  天!
  他都快不能呼吸了还要怎样让氧气到肌肉里?因为抓不住点所以全身绷紧,反而耗费更多力气,度秒如年差不多就是这样,也许可以硬撑三分钟,但他知道绝对不可能再撑二十分钟。
  「碰!」伍少祺果然成为第一个撑不住来墙上落到软垫上的人。
  「快回墙上去,不要休息。」安格丰手里拿了根水管粗细的竿子,用竿头戳了戮他:「快上去。」
  「我没力了…」伍少祺把汗水抹在肩头。
  「没力也要上墙,快点。」安格丰催促着。
  伍少祺在心里骂声娘,咬着牙又爬回墙上去,但没力就是没力,还撑不到二分钟又掉下来。
  「掉下来要立刻回去,别让我再说一遍。」安格丰用竿子敲了敲他的肩。
  「就说没力了,我一上去还是要掉!」伍少祺喊道。
  「其他人都没掉,你为什么会掉?」安格丰厉声说:「你心里一直想着没力没力,而不去想出省力的动作,当然会掉。」
  操!伍少祺蹭地站起来又爬上墙,大概是好胜心跟怒气互相激将,这次撑了三分多钟才掉下来,他没等安格丰提醒,立刻又回到墙上。
  「很好,记住手酸的感觉,忍耐它克服它习惯它。」安格丰一边走动看队员的动作,竿头在掌心敲着:「人的忍耐力也是可以训练的,你觉得忍耐不住的时候,要告诉自己再撑一下。」
  过三十分钟之后陆续有其他队员掉下来,个个都是二话不说又上墙去,十一月多天凉的很,但每个队员衣襟尽湿,手心更是滑的不象话,只是大伙儿都眦目瞪眼地咬牙撑着,嗯嗯啊啊喘着粗气,就是死死扒住岩点不肯落他人之后。
  「好了,时间到。」安格丰掐着定时器:「大家下墙吧。」
  全员立马松手直直落在垫子上大字型躺平,汗水很快地在垫子上印出大字型轮廓,好像刚刚做完桑拿似的。
  「累了吗?」安格丰垂眼看整排躺平的队员,无情宣告:「休息15分钟之后再上墙20分钟。」
  「啊啊啊!教练饶命啊!」下坠曲线的哀号声哄然响起,安格丰邪恶地笑了笑:「求饶对我没用。所谓教练就是叫你练就练!懂吗?还不把握时间喝水。」
  十五分钟后,伍少祺如一坨烂泥似的重新上墙,本以为第二轮会连五分钟都撑不住,没想到却奇迹般地撑了十五分钟才掉下来,其他队员则一口气做足二十分钟,莫非是回光返照了?
  「有没有觉得身体比较适应这样的强度,对酸痛的忍受度都也提高了?」安格丰看着大家:「不要小看身体的适应能力,不要随便就觉得做不到。」
  一群刚刚经历地狱又爬回人间喘息的运动员体会到一些皮毛,良药苦口,训练大概也是这样子吧?
  「好了,」石平拍拍手:「休息过后开始爬路线。等爬完路线我们还要练习打绳结跟绳索转换,为下周末去户外爬岩做准备。」
  讲到这个,大伙儿当做要去郊游踏青兴奋地吱吱喳喳,石平拿着竿子在岩壁上敲了敲:「户外攀岩危险性跟不可控的因素很多,大家不要开玩笑,安全第一。」
  「接下来几天我会说一些户外攀爬的安全观念。」石平又说:「你们没有户外架绳的经验,所以这次会由我跟安教练架绳,然后大家再跟攀。」
  安格丰要架绳?石平常常上岩墙示范路线,可是安格丰从来没在他们面前攀爬过。伍少祺眼睛一飘看向安格丰。
  唔…突然有些期待下个周末快点到来。
  

  ☆、CH 19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手贱查了查跟有毒相关的文名,结果出来一大堆,于是我就把文名给换了。
另外目前是隔日的早上八点更新,偶尔会蹭一下玄学,请大家不要介意。
  「伍少,你打的团膳不吃啊?」中午下课钟响,杨东渝一转头发现伍少祺趴在桌上,心里警钟狂敲,深怕他又遇上什么困难:「有事讲出来我帮忙想想办法,你可别又休学了。」
  「我就是困,待会儿再吃,先睡一下。」伍少祺头也不抬,翁声翁气地说:「下午开始训练前半小时叫我。」
  杨东渝看着他的发旋儿,皱了皱眉,把多带的一瓶酸奶轻轻放在他桌上。
  伍少祺睡到训练开始前十五分钟才醒,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把中餐跟酸奶扫进肚子里,换好运动服赶到体育馆,大伙儿已经自动自发地在做热身。
  吃的太快,他一弯腰一压腿就觉得食物快从嗓子根儿蹦出来,不得不挺直腰杆揉一揉肚子,打个嗝顺顺气。
  「伍少,昨晚没睡饱?刚看你困的。」杨东渝两手在背后合掌,一边做阔背肌跟肩胛骨收紧的动作,还不忘了关心他。
  「我之前酒吧的工作停了,那里环境太复杂,现在改成早上去送报。」伍少祺又一个呵欠:「每天三点半起床,困死我了。」
  「你这样太累了吧?」杨东渝歪着头看他:「训练这么操…」
  「还行,」伍少祺笑了笑:「刚刚补眠一个钟头,现在精神啵儿棒。」
  「暖身要认真,好的热身能避免运动伤害,别只顾着聊天。」
  魔鬼教练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伍少祺跟杨东渝对看一眼心照不宣地各自拉筋,没办法,安格丰对热身的要求很高,以前队员随便甩甩胳膊转转脖子就算了事,现在全套做下来快一个钟头,而且安教练亲自督导,每个动作都要到位,一点儿马虎不得。
  「暖身完毕来这边集合。」安格丰等大家坐下来后,发给每人一册小本子,里面按照日期一天一格:「以后要将每天训练内容做成记录,不能光凭印象或凭感觉,『今天似乎状况比较好』『今天有些疲累』,这种感觉都未必准确。」他眼珠子一转,盯在伍少祺脸上:「伍少,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大概…有一点。」突然被点名,伍少祺傻傻答道。
  「就像这样,没有数字化记录我们就只停留在『大概』『好像』『可能』的阶段,」安格丰把本子内页摊开示意:「以后要把体重体脂也记录下来,如果可以,最好连每天睡眠时间也写一写,这是了解自己身体状况的方式。不要乱填,我每周五会收本子回来检查。」
  等安格丰训话结束,石平办了个模拟比赛让大家互相较劲,顺便当作最近练习成果的验收,虽然全队就六个人,但是比赛规模再小都是比赛,失手就没了,大家仍是卯足劲儿在斗智斗勇。
  「这小子越来越有模有样,」石平看伍少祺爬路线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最近耐力渐渐练起来,仓皇出手的比例下降很多,整体稳定性提高不少。」
  「不要满足于现况,年轻人有很大的潜力。」安格丰拿着手机在录像,看着屏幕里的伍少祺皱了皱眉:「这小子是不是真的瘦了?等一下叫全部队员都站上秤子做记录。」
  模拟赛也是三条路线,唯一全部都完攀的就是伍少祺。最后一条完攀后他神气地转身朝大家振臂呼喊,队员也配合地乱喊乱叫,全场很嗨,但当确保者把伍少祺缓缓放下来,他却在着地时一个踉跄腿软,还好赶紧用手撑着地板才没跌倒。
  「伍少!还好吗?你脸色有点发白?」确保者是杨东渝,慌乱地伸手搀了他一把。
  「没事,只是没站稳而已。」伍少祺解开绳结,往场边的置物架拿自己的水杯咕噜咕噜灌了几口,刚刚那阵晕眩来的突然去的也快,没几分钟他已经缓过劲儿来,看来身体还没习惯这种贪黑起早的步调。
  「好,大家辛苦了,以后定期会有模拟比赛,做为每个阶段训练成果的验收。」石平让大家坐下休息:「今天本来还要再做一些腿部肌力的训练,但刚刚安教练说明天要去户外攀岩,今天让你们休息,待会儿做做舒缓筋骨的伸展就可以回家了。明天早上六点半校门口集合,带好保暖衣物,不准迟到!」
  「等等,回去之前大家来秤一下,记录在本子里。」安格丰把电子秤拿出来放在前面:「脱鞋脱袜子站上去。」
  队员陆续站上秤子,「李信邦,172公分,65。5公斤。」安格丰低头看着数字,石平帮队员记录在本子上。
  「下一个,杨东渝,175公分…嗯,68。1公斤。」
  伍少祺是最后一个,刚喝了满肚子水饱,不知道会不会量起来太重。
  「伍少祺,180公分…67公斤…」安格丰拧着眉又再确认一次显示的数字,「67公斤…以你的身高来说,这体重偏轻。」
  杨东渝正蹲着穿鞋,一眼看见数字,口直心快地说:「伍少,我记得刚开学时健康检查你还有70,怎么掉这么多?」
  「轻点儿不好吗?在墙上时能给手臂省点力。」伍少祺对这个数字有些出乎意料,但又觉得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谁不都是偶尔瘦偶尔胖的?他套上袜子,脚戳进鞋子里扭一扭就穿好了:「教练,秤完可以走了吗?」
  安格丰把本子一一发还给队员:「其他人可以走了,伍少祺你帮我把绳子跟训练用具搬回器材室。」
  伍少祺拽着书包往大门奔了三步,听到安格丰的指使又耷拉着肩膀走回来,跟安格丰一人抬起篮子的一侧往器材室走。
  「这边我来关灯,你们把器材收好就可以走了。明儿见!」石平从后方喊了一句,安格丰头也不回,抬起手胡乱挥两下当作听到了。
  走到器材室不过一百公尺,伍少祺反手勾着篮子走在前头,呵欠连篇,摇头晃脑,累的连脚步都抬不起来,鞋底磨擦在地上发出沙沙声响,眼眶里漾起阵阵水花,一个没注意脚尖踢到器材室前的台阶上,身子往前一倾,脑袋敲在门板「咚」了一下。
  「哎哟」伍少祺揉了揉脑门。
  「你这样搭公交车回家会不会一路睡到终站?」安格丰把器材室的门打开,回头睨他一眼:「你回Mars工作了?」
  我就知道,特别留下来肯定是要训话。
  伍少祺瘪瘪嘴:「没有。」
  安格丰三两下把用具归位,转身看伍少祺满脸不耐准备开溜,大脚一跨抢先挡在门口,伸手横在门框上,不让他走:「没有?没有你会困成这样?」
  「你怎么管的比我爸还多?」这搁在平常肯定能互吵互斗一番,但伍少祺现在太困了,毫无战力,潦草回答:「我不偷不抢不卖。药不混声。色。场所,就是每天早起送报,现在可以回家了吗?我困啊,安老大。」
  「你去送报?现在还有人订报纸?不都手机上看一看就好?」安格丰觉得这家伙怎么净干些他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那是您不知人间疾苦,许多老爷爷老奶奶特爱看报纸,不然整天不知道要干嘛。」这出生豪门的海龟教练果然活在另一个世界。
  「你明早不用送报?」
  「我提前请好假了,」伍少祺低头看了眼他横在门框上的手:「请问我现在可以回家了吗?安教练。」
  安格丰把手放下来,关了器材室的灯:「我送你吧。这个点坐公交车不方便。」
  那倒是真的,过了晚上九点之后班次减少,他家又住的远,折腾到家都不知道几点钟去了。
  伍少祺跟着安格丰的脚步往停车场走去,他把手机拿出来刷开屏幕,这几天老爸没传讯息,不知道工作顺不顺利身体好不好。
  深秋风寒,刚刚在体育馆里一身热汗没感觉,现在冷风一阵阵穿过薄薄运动外套往骨头缝里钻,他缩着脖子打了个哆嗦,安格丰走到白色SUV前,叭叭两声解开车锁。
  「这不是石教练的车吗?」伍少祺问,石平的车他们攀岩队都认得。
  「对,他另外跟学校申请了一台九人座的车,载队员或载装备都方便。」安格丰打开驾驶座的门:「这辆车就先给我用。」
  伍少祺坐进车子里终于暖和一点,冻僵的指尖回温,脑袋也跟着回血:「你…是不是跟石教练很熟?」
  「你跟石教练不熟吗?」安格丰瞥他一眼,发动引擎。
  「…」这还怎么聊天?伍少祺蜷成一团面向自己那边的车门准备假寐。
  「我差不多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认识他,都快十年了,能不熟吗?」安格丰打开广播,是外语音乐电台,主持人用低柔沉静的嗓音说着话,飘荡在夜里成了勾起回忆的咒语。
  「大学四年再加上研究所,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人生最恣意最潇洒的时光都跟他混在一起…」安格丰玻а劭醋徘暗渤荡巴庖桓伤蠖诺穆返疲嵝σ簧骸肝颐翘炝耍斓蕉祭玫袅恕�
  隔壁座位传来细细的呼噜声,他转头一瞧,无奈地笑了笑,伍少祺脑门靠着车窗已然睡去,独留他沉浮在回忆里,几片枫红随风拂过前挡玻璃,又是深秋了吗?他记得二十岁那年也是深秋,感恩节前后石平跟他驱车几千里到南加州沙漠的乔舒亚树国家公园(Joshua Tree National Park),那里的岩质是属于石英花岗岩,颜色偏黄,早晨在霞光的沐浴下会绽放金色的光芒,令人赞叹又敬畏,他们带着仰慕的心爬在岩壁上,话很少,心却很悸动。
  安格丰收回思绪把车停好,推了推伍少祺,没动静,他清了清嗓子喊道:「终点站到了,乘客请下车。」
  伍少祺浑身一震猛然睁眼:「下车下车!」慌张几秒才记起自己搭的是安格丰的车,罪魁祸首正在旁边强忍着笑,五官都扭曲了。
  「身为一个教练,不觉得自己幼稚吗?」伍少祺咬牙切齿。
  「还好还好,我这是童心未泯。」安格丰好不容易收了笑,打开车门:「下车吧。」
  「这哪儿?」显然不是他家啊?
  「我家旁边的停车场。」安格丰说:「谁叫你睡过头,终点站到了。」他下了车看伍少祺抿着嘴坐在车子里瞪他,又说:「反正明天一早又要到学校集合,在我家凑合凑合,省下时间睡觉多好。」
  这话没毛病,伍少祺下了车被刺骨的冷风一吹便丢了节操,哪儿都行,避风温暖的地方就好,大半夜的他懒得折腾了。
  第二次到安格丰家,伍少祺再次深感有钱真好,安格丰进门用摇控器接了几个键,不到五分钟室内便温暖起来,连地板都有热度,赤脚踩着也不觉得冷。饮水机直接压就有热水,安格丰拿出几块面包丢进烤箱里,又找出一套衣服给他:「先去冲个澡,出来喝热牛奶吃点面包再睡。」
  伍少祺听见自己喉间咕咚一声吞咽,乱害臊的,他抓着衣服就奔入浴室,花洒热腾腾的当头淋下,全身哪儿哪儿都舒坦到不行。
  他走出浴室就闻见扑鼻面包香,那味道在什么时候闻起来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训练完的夜晚,餐桌暖黄的灯光下有牛奶跟涂了奶油的餐包,安格丰支着头打盹,听到声响才迷蒙睁眼:「洗好啦?我先告诉你睡哪间,待会儿你吃完别忘了刷牙再去睡。」
  一楼的客房宽敞舒适,安格丰打着呵欠拿出一床被子铺好:「我上楼去了,明早见。」
  「嗯。」伍少祺看着安格丰走上二楼,别扭又小声地讲了句:「晚安」也不知道安格丰有没有听到。
  伍少祺没两口就歼灭桌上的食物,刷了牙,躺在比自己的木板床舒服一百倍的沙发床上,阖上眼之前再把手机拿出来看一看,还是没有老爸的讯息。
  他把手机接上电源充电,想了想又编辑文字传给伍享中:老爸,这几天降温了,注意身体。
  也许老爸会回讯息,伍少祺把床旁边的立灯打开,打算等个十分钟看看。
  安格丰洗完澡,睡前下楼巡一巡,发现客房的门半掩,里面还透着光。他走过去推开门,躺在沙发床上的伍少祺被子只盖半身,灯也没关就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手机。
  安格丰放轻脚步靠近,弯下腰把手机从他掌中抽走,拉起被子盖到下巴尖儿,伍少祺睡梦中翻了个身,安格丰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大概是痒,伍少祺一把握住了他来不及撤开的手。
  「爸…」
  安格丰愣了愣,嘴角牵起一个上扬的弧度,他抚了抚伍少祺额前的碎发,这小鬼平常爱装酷装高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