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踏月寻阳-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伏云生一时气结,不知说什么。
  郝祁峰道:“当时太乱,所以可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但……”。
  宁熙抢了他的话,道:“所以我觉得你们太草率了啊”。
  郝祁峰顿了一下,又道:“这位公子说得也有道理,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要找到冰霜公子,让他自己澄清”。
  “对啊,现在最重要是要找到冰霜公子”
  “嗯嗯,没错,反正我觉得一定是他”
  “是啊,不然还有谁?”
  ……
  有一个子弟站了起来,道:“你谁啊?哪一家的,不懂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给我轰出去”。
  成城站了起来,道:“他是我带来的”,不同于以往的春风和煦,此刻他脸上带了怒意,竟有一股凌厉之气,吓得那个子弟瞬间闭了嘴。
  宁熙感激看了成城,两人一同坐了下来,宁熙还嘟囔了一句:“说得好像你们知道冰霜公子在哪,打得过他似得”。
  ……
  人群沉默了。
  的确冰霜公子来去无影,武功强大,而且没人知道他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大。
  这时,郝祁峰道:“这就是我们联合大家的原因,一个人或许力量有限,但我们联合起来,一定能剿灭”。
  

  ☆、送他回家

  后面再说什么,宁熙和成城已经不愿再听了,告知了成玉枫和李汀兰,就走了出来。
  宁熙深呼了一口气,道:“你们这个盟会再待下去就真的要窒息了,一群不辩真假和是非的人”。
  成城看着他,道:“阿熙,你为何如此笃定冰霜公子没有杀计江?”
  宁熙沉默了一会,道:“其实,我也不是非常确定,就感觉吧,接触了几次,冰霜公子也许并不如江湖传言所说”,想到每次冰霜公子出现的时候成城都不在,道:“是哦,每次冰霜公子出现的时候你都受伤了,你还没见过冰霜公子,下次遇见了可以感受一下,我倒觉得他是一个有趣的可怜人”。
  “有趣的可怜人?”成城不解,这两个词怎么也跟冰霜公子不搭吧。
  宁熙道:“你想啊,他虽然功力强大,化氺为刃,但说到底只是夜魅的一把冰刃,叫他杀谁就杀谁,现在江湖上人人喊杀,肯定也没什么朋友,挺可怜的。而且我觉得他杀人杀得磊落毫无遮掩,手法和标志都像是在说:是我杀的,有本事来找我,他削去计江胳膊的时候,只说要计家剑谱,丝毫没有提到玉佩,所以我不觉得他后来又杀了计江拿走了玉佩。至于有趣,第一次遇见他时说别打扰他淋雨,加上真假山庄的接触,觉得他性格古怪有趣,有机会我想要结识他”。
  成城没有再说话,宁熙看着他道:“好了不说他了,成成,虽然我不想问你,但我还是有点担心,你现在心里是如何想的?”
  是继续现在的生活,还是担上重任为父母报仇?
  成城脚步停了下来,沉默了许久,问:“阿熙,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宁熙想了一会,道:“如果是我,我会将真相公知大白,让该得到惩罚的人承受他应当承受的”。
  静默了一会儿,成城道:“我和阿熙想的是一样的”。
  宁熙道:“你想好了?”。
  成城道:“嗯,我想要还二皇……父……父亲和母亲一个清白,让那些人得到应得的惩罚”。
  宁熙毫不犹豫地道:“好,那我陪你”。
  成城看向他的腹部,眼前浮现带血的伤口,道:“可是这太危险了,这次不仅仅是有武林的人,还有朝廷的高官,还有……还有当今的圣上,如今我们势单力薄,复仇难以登天,我怕连累你和你的家人”。
  宁熙笑道:“我明白,放心吧,我就站在你身后不露面,至于我家那边,我爹是个老狐狸,我三个姐姐更是精明得很,他们会保护自己的”。
  成城看了宁熙许久,阳光打在他脸上,眼睛煜煜生辉仿佛有光,成城最终点头,道:“好!”。
  盟会后,成城向成玉枫和李汀兰表明了意图,两人虽然舍不得,还是随他的意思。
  入夜,他们在房间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来了很多郝家庄的人,将院子围住了,称郝家庄失窃了,要封庄调查。
  李汀兰道:“这郝祁峰到底丢了什么宝贝,这么大阵仗?”。
  成玉枫摇头,然后听见外面有一女人尖叫:“啊,你是谁?”。
  围住院子里的人都冲了出去,宁熙成城和成氏夫妇也跟了出去,到了的时候郝祁峰和各大庄主也都到了。
  花园里一个掩面哭泣的婢女,额头都见了血,指着一个方向,惊慌地道:“黑衣人往那边去了”,声音婉转动听。 
  郝祁峰朝婢女指示的方向追去,其它人也跟了过去,但是走到一半,郝祁峰突然感觉有一丝不对劲,庄里好像从未见过那个婢女,他立即折返,果然婢女已经不见了,剩下宁熙他们。
  郝祁峰问:“刚才那个婢女呢?”
  宁熙指了一个方向,道:“往门口走了啊”。
  郝祁峰道:“快追!”,刚好在山门口见到了那个婢女正杀掉了最后一个守门弟子,见到他们赶来,立即往外跑。
  郝祁峰轻功一跃,直朝女子奔去,刚好抓住了她的外袍一扯,那人在地上滚落了一圈,又迅速站了起来,赶来的众人发现。
  这竟然是个男子!
  宁熙和成城此时也认了出来,这不是娘娘腔巫九吗?
  郝祁峰也认识他,怒道:“巫九,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
  巫九理了理头发和衣服,轻柔地道:“郝盟主,你要我交什么东西呀,我只是路过,好奇你们武林正派的盟会是个什么样而已,用不着这么粗鲁,还扯我的衣服吧”。
  郝祁峰额头的青筋暴起,道:“找死!”,然后持剑攻了上去。
  郝祁峰能当选武林盟主,武功定是不弱,且他的剑法不同于成家的君子剑法,他的剑如刀,霸道而凌厉,三十招不到,巫九就败下阵来,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郝祁峰拿着剑慢慢靠近,正准备给予最后一击时,巫九突然手一扬,手里飞出一阵药粉,正中郝祁峰眼睛,顿时眼睛如火烧。
  巫九抓住机会逃走,但是伏云廷拦住了他,两人又交战起来,已经受伤的巫九挡不住伏家的刀法,巫九被打得飞了出去,正好落在宁熙和成城的脚边,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一个玉佩从他胸口掉了出来。
  宁熙和成城定睛一看,竟然是嵊泗岛的玉佩。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
  此物不详,需远离。
  围观的人群还没有反应过来,良久过后,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这是嵊泗岛的玉佩!”。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但他还没来得及抢夺,一个黑衣人掠过,地上的玉佩就不见了,所有的人立即追了出去。
  空地上只剩下门口的郝祁峰,宁熙成城和成氏夫妇,还有地上的巫九,宁熙想去扶他,但还未走近,巫九突然吐了一口鲜血,看着黑衣人远去的方向,用力地笑了一下,道:“原本就是要给你的”。
  然后就闭上了眼睛,宁熙过去探了探鼻息,摇摇头,巫九死了。
  成城看着地上的巫九 ,沉默不语。
  另一边,黑衣人疾行了数十里后,躲进了一个山洞,躲开了追来的人,借着月下仅有的一点亮光,他摊开手掌,看着这块质地坚硬不起眼的玉佩,内心涌起一股喜悦,但细看上面沾了几滴血,是巫九的。
  什么时候认识巫九的?就只记得庄里有个爱哭的小男孩,总是被师兄弟们欺负,追着喊“死娘炮”,时不时被恶作剧整得遍体鳞伤,有一次他被人丢进水塘里挣扎,自己看不过去救了他,还教训了欺负他的人。从此身后就多了一个小尾巴和一双怯生生的眼睛,可自己从来没有在意,每天都要争取一分一秒的时间让自己变强,哪有时间关注别人,再后来这个小尾巴就没有再跟着了。
  再见面的时候巫九已经完全变了样,知道他要找玉佩,就费尽心思地找,最终还是将玉佩给了他,自己却没了命。
  黑衣人微不可闻叹了口气,擦去了玉佩上的血迹,放入怀中,转身消失在夜里。
  或许,不如当初不救他。
  ……
  第二日凌晨,宁熙收拾好了包袱来成城房里找他,推门走入房间,看见成城还在床上躺着,心想成城可从来没有赖过床,不会是病了吧,他边走边喊道:“成成,起床了,该出发了”。
  他掀开被子,却发现下面是枕头,正疑惑,脖子一痛,就失去了意识。
  击晕他的成城,快速转到前面,温柔地抱住要倒下的宁熙,让他靠在自己肩上,身子托住他的重量,在他耳旁轻轻地道:“阿熙,对不起”,接下来的路无法并肩了。
  一会儿后,阿七进来了,成城将宁熙交给阿七,道:“阿七,送他回家吧”。
  阿七满脸不情愿,道:“公子,你就让我跟着你吧,宁熙可以让别人送回家”。
  成城看着晕睡的宁熙,道:“别人我不放心”,然后递给他一个药瓶,道:“这个你每隔三个时辰喂他吃一次,一定不能错过时间,不然他醒来了,以他的医术一定能解”。
  阿七勉强答应,道:“那公子,我之后去哪里找你?”。
  成城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也不知道……放心吧,你留在上京城,我自会去找你的”。
  最终,阿七还是背起宁熙,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看着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了,成城才收回目光,拿起床上的包袱,告别了成玉枫和李汀兰,带上成家庄的高徒大师兄成易和二师兄成自,往上京城的方向去了。
  这一条复仇的路,终究黑暗而孤独。
  正是六月中,月圆。
  骑马跑了一天,成城和成易成自就在野外生起一个火堆休息,成易将烤好的兔子腿肉撕了一块递给成城,他接过吃了一口,就停下了。
  成易问他:“怎么,不好吃吗?”,自己咬了一大口肉,边在嘴里嚼着边想挺好吃的啊。
  成城道:“师兄,我不饿”,又想起郝明杰那只头上有一撮灰毛的白兔子,扬起嘴角笑了一下,然后又落下了。
  突然,一阵风吹来,火堆暗了又重新烧得更加旺,成自感叹道:“好大的风,不会是要下雨了吧”。
  三人行必有一乌鸦嘴,成自刚说完,天上就响起一声惊雷,吓了三人一跳。
  今夏的雨真多!
  但是还没等雨下下来,一个黑影就出现在了不远处,大风卷着杀气吹了过来。
  成城三人警惕,持剑站成一排,与黑衣人对峙。
  风又起,黑衣人逼了过来,成易和成自持剑抵挡 ,三个身影战作一块,林子中间立即想起一阵刀剑碰撞声,但没过多久,成易和成自就被打飞出来,跌倒在成城脚边,成自晕过去了。
  成易吐出一口血,对成城道:“公子,你快走,我们不是他的对手”,然后强撑起来再攻了上去,只一招,又被打飞了出来,倒在地上也晕了。
  成城始终静静地看着黑衣人,脸上表情沉静无波,此时他拔剑上前,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对战,一个霸道凌厉,一个势如破竹,一时之间,竟然难分敌我,黑衣人明显感到意外,短暂地停滞了一下,被成城抓住空子,挑开了面巾。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果然是郝祁峰。
  见自己被识破了面目,郝祁峰道:“原本不愿替朝廷那个傻逼的话杀了你,拿了玉佩就走,但是,既然你看到了我,那就不能留你了”,猛地发功,使出一剑雷霆万钧,霸道的剑气以排山倒海之势直逼成城而来。
  如果此时有个外人在,一定会不敢相信,武功名列前茅的郝祁峰郝盟主,在对付一个小辈都能三招打倒的武林废物,竟然用了自己的绝招。
  这简直不可思议。
  

  ☆、不对劲儿

  成城持剑生生地挡住了剑气,震得手臂和五脏六腑都生疼,最终还是被震飞了出去,摔倒在地,吐出了一口血。
  郝祁峰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一步步朝成城走来,杀意越来越强。
  成城立即站起来,朝林中跑去,郝祁峰嗤笑了一声,道:“垂死挣扎”。
  任凭成城在前面跑,他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就像猛兽追逐自己的猎物,带着必胜的信心,享受猎物的惊慌失措。
  突然,前面的路断了,横在面前的是一个山崖,成城刹住了脚步,回头看越来越近的郝祁峰,脸上的汗流了下来。
  郝祁峰就站在五步外,道:“看来,老天都不给你路,说吧,玉佩在哪儿?”。
  成城用剑撑住身体,道:“我不知道”。
  郝祁峰道:“哼,你还想骗过我,岚若那个疯女人,我折磨了她二十年一个字都没说,但是她第一眼就认出了你吧,说吧,她跟你说了什么?玉佩在哪儿?”。
  成城咬牙道:“我不知道!”。
  郝祁峰抬起了刀,道:“死到临头还嘴硬,我分明看见她避开你的那几个伙伴,偷偷跟你说了什么,好啊,你不说,我有的是方法让你说,可别忘了岚若的惨状,我可以不杀你,但是将你带入哪个密室折磨你,到时候你不得不说!”,后面语气突然加重,然后朝成城攻来。
  成城站在看不见底的悬崖边缘,吃力地抵挡郝祁峰迅猛的招式,内力在体内翻涌。
  每月十五必经的一劫又来了。
  郝祁峰也看穿了他的不对劲,道:“原来你的内力暴涨是练了你不该练的武功呀,哈哈哈,走火入魔了吧”,手上发力,剑从上而下向他砍去,成城抬手用剑驾住,额头青筋暴起,浑身都在颤抖。突然,脚下的泥土不堪重负裂开了,成城向下坠落。
  郝祁峰赶紧收住了剑,翻身落到了涯边,伸手想要抓住成城,但为时已晚,看着他坠入了深渊。
  大雨终于落下。
  次日,通往上京城路上,一辆普通的马车从一个农家小院又重新出发了,阿七喂了宁熙一点水后,算了算时辰,应该要喂药了,正当他捏着药丸准备送进宁熙嘴里的时候,他眼睛突然睁开了,阿七吓得药丸跌落,准备学公子再次敲晕他,但是宁熙亮出了手里的银针,淡淡地道:“信不信我一针下去,你就四肢瘫痪只能一辈子流口水?”
  阿七扬起的手又放下了,自暴自弃地道:“不能怪我,是公子让我带你回上京城的”。
  在倒下的那一刻,宁熙就知道了,他忍着四肢的乏力,坐起来,道:“我们走了多久?”。
  阿七道:“只昨日”。
  宁熙道:“回去”。
  阿七道:“回哪里?”
  宁熙道:“原路回去!”,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升起强烈的不安,他需要快点见到成城。
  马车调转了头,又重新出发了,经过一片树林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个信号声,阿七赶紧勒住了马头,道:“是成家庄的信号,有人在附近”。
  两人立即下车,往信号方向走去,刚到的时候,成氏夫妇也赶到了,只见成易和成自在悬崖边抱头痛哭。
  宁熙脑中“嗡”的一声,跌坐下来,仿佛天地都在旋转。
  李汀兰冲上前问两人:“成儿呢?”。
  成易抱着一把剑,手里拿着一块玉佩,道:“昨日我们遇到一个黑衣人,他武功强大,我和成自都被打晕了,醒来没发现公子,找了一圈在这涯边发现了公子的配剑和随身携带的玉佩”,周围还有激烈打斗的痕迹。
  李汀兰抓过玉佩,泪顿时留了下来,哭道:“这是成儿成年时我送他的,他从来不离身的”。
  成玉枫也接过了配剑,双手颤抖。
  练剑者剑不离手。
  这近二十年,成城没有一刻忘记。
  崖边有泥土开裂的痕迹,成城很有可能在打斗中掉下去了,可是,望着烟雾迷蒙的崖底,掉下去,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宁熙强撑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崖边向下望,雾气挡住了视线,他向四周张望,突然发现了一根粗壮的藤蔓,他燃起了希望,想要开口却太急被自己呛住了,吃力咳嗽几声后,他对众人道:“大……大家看,这里有一根向阳藤,我知道这种藤蔓,通常生长在潮湿的地上,然后向着阳光生长,但是它最长只能长到六到七米,这断崖看上去雾气迷漫很深的样子,估计只是位置特殊,大雨过后的雾气还没有散去,而且地下应该都是向阳藤的枝叶,铺起来厚厚的一层,掉下去可以减缓伤害,成城很可能还活着”。
  他的话燃起了大家的希望,大家合力砍了附近的藤蔓,接成一股绳子,绑在树上,由成玉枫下去。
  众人趴在崖边,静静地等着,一会儿后,下面传来了成玉枫的声音:“成儿在这,还活着”,李汀兰喜极而泣,一会儿后,成玉枫背着成城,拉着藤蔓跃了上来。
  成玉枫将成城平躺在地上,李汀兰立即给他把脉,越把眉头皱得越深,宁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不敢催促,许久李汀兰放开了成城的手,不敢相信地道:“怎么会?”
  宁熙的心瞬间又抽紧,手指探向成城脉门,手颤抖了好一会儿才稳住,仔细诊脉,他的脉搏非常微弱,全身的脏腑都受到了震荡,最重要的是头部受了重伤,外部又没有可怖的伤口,而且再深入诊断,就会发现有一点奇怪,仿佛这是陈年积伤,累积了很长的时间。
  成城昨夜到底经历了什么?
  宁熙看着成城的脸,双眼紧闭,苍白无色,但神情安然,仿佛沉睡了已久,不知为何,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虽然还是一模一样的脸,但他就是感觉哪里不同了,眼前的成城仿佛变得很陌生。
  宁熙赶紧摇摇头,甩掉脑子里乱窜的想法,对李汀兰道:“夫人,成成现在马上需要救治,附近有成家庄的别庄吗?”。
  成易道:“有有有”,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兴奋地道:“而且可能廖先生也在,他说过来这边采药”。
  廖先生也在!成城有救了。
  成玉枫将成城背上背,轻功飞奔了起来,其他人也轻功追了上去,阿七追出去一段时间,发现宁熙被落在后面吃力地跑着,跺跺脚,又回头拉上了他。
  宁熙快速地跑着,突然他感觉后面好像有一个视线在看他,猛地回头,又什么都没有看见,只好抛去杂念,跟着阿七向前跑。
  在别庄门口,刚好撞上了一个人,迎面传来一阵药味,廖先生稳住身形,道:“跑那么快作死啊?”,看清了是宁熙,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边成易已经找出来了,宁熙顾不上跟他解释,拖着他一边走一边道:“师父,成成受伤了,快去看”。
  看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廖先生也加快了脚步。
  把了一会成城的脉后,廖先生神情也如宁熙一般复杂,李汀兰虽然会一点医术,但只会基础的病症,所以她没有诊出脉搏的奇怪之处,她着急地问道:“廖先生,到底怎么治啊?”。
  廖先生没有说话,检查了一下成城的外伤,只有一点轻微的擦伤,就更加疑惑了,他看向宁熙,道:“你怎么看?”。
  宁熙神情复杂,道:“气息微弱,五脏六腑都受了重伤,头部受了重创,且伤口不在外表……”。
  廖先生道:“还有呢?”。
  宁熙道:“还有……还有这伤不似是新伤……”,后面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因为太奇怪了。
  不是新伤?难道成城不是昨晚刚遇到黑衣人吗?
  成玉枫问:“这是怎么回事?”。
  廖先生道:“没事”,他飞速地写下了一张药方,交给阿七,道:“按照这个抓药,熬煮一个时辰”,然后对宁熙道:“宁熙,你留下来协助我施针,其它人出去”。
  宁熙帮成城脱去上衣,廖先生拿出自己特质的银针,道:“你给我认真看着,针法顺序一点都不能出错”,开始给成城施针,密集的银针扎在成城身体各个穴道上,尤其头部布满了银针,在旁观看的宁熙都出了一身汗,施针后,脱力地坐在了床沿上,问:“师父,你有几成把握?”
  廖先生看着成城,沉默了一会儿,道:“有几成把握,还要看拔针之后才知道”。
  宁熙心头一惊,又问:“为何脉搏会如此奇怪,难道武林之中有的武功能使身体有这样的创伤?”,陈年的旧伤,比新伤更难治。
  廖先生摇摇头,道:“我现在也没有想到这一层,我要查阅一下医书”。
  宁熙强装笑道:“没想到连师父这样的程度,还要查医书啊”。
  廖先生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道:“臭小子,医家之术博大精深,不到咽气那一刻都还有提高的地方,不许骄傲懈怠”。
  宁熙摸了一下额头,道:“知道了”,然后趴在床沿上,静静地等待。
  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廖先生推了推他,道:“拔针了,这次你来,像我施针一样,手法和顺序不能出一点错”。
  宁熙揉揉眼睛,学着廖先生一根根地把银针拔下来,好不容易最后一根针拔掉,宁熙赶紧再次诊脉,高兴的心情瞬间一凉,脉搏跳动强了一点,但是体内的伤还没有任何变化,成城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玉佩都涨价了

  廖先生拍开他的手,为成城诊脉,眉头也逐渐紧锁,他突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