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踏月寻阳-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平道:“蝼蚁不除,堤坝如何修补都不会有用”。
  宁熙道:“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太平微微一笑,道:“今晚我出去一趟,拿一个东西回来,接下来就是等待”。
  宁熙紧张地问:“去哪里?拿什么东西?”
  太平笑道:“暂时保密”。
  宁熙以为太平只是随便拿个东西,但是当他晚上躺在床上等他回来,太平带着一身凉意,将一个玉玺放到他床头的时候,宁熙惊得坐了起来,捧着玉玺惊叫道:“你竟然偷了玉玺?!”
  太平在他唇上印上一吻,道:“你再大声点,就可以把你爹喊来了”。
  宁熙压低声音道:“你说的出去一趟拿个东西,竟然是跑到了守卫森然的皇宫,将玉玺偷了来?”
  太平将湿漉漉的外袍一扯,钻上床来,扯过被子,将宁熙和自己都包裹住,道了声:“好暖啊”
  “……”
  宁熙被他圈在怀里,问道:“你拿玉玺做什么啊?”
  太平打了个哈欠,道:“宫里那位不是头疼用不了吗,他放着也是浪费,我借来玩一玩”
  “……”
  第二日临晨,皇宫就乱了套,好好地放在御书房的玉玺竟然凭空消失了,里里外外的人没有任何察觉,东方华一脸疲惫,面容是超出年纪的苍老,他坐在主位上脑子抽抽地疼,他按着脑子,怒气冲冲地对跪在地上的白念道:“你们都是怎么做事的?玉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他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白念面前,接着道:“白统领,给我找,一个时辰内务必给我把玉玺找回来,否则提头来见!”,白念道了声“是”,就退下了。
  东方华头越来越疼,他发疯般地喊道:“枫总管,枫总管,枫总管呢!!!快把他给我找来”。
  “来了来了来了”,枫公公拿着一个温热的药袋从外面小跑过来,差点在门口滑倒,他将东方华扶到主位上,用药袋敷着他的头,一边用手揉着他的太阳穴,敷了近一炷香,东方华才缓了过来,道:“只有枫总管能解我的疼痛,其它人全都是废物!”。
  枫公公受宠若惊地道:“是奴婢有幸得圣上的信任”。
  东方华道:“你来我身边快十年了吧?还记得当年你冲出来替我挡刀,我将你带回来,许你官位,你却要跟在我身边,做了太监”。
  想到往事,枫公公道:“能遇到圣上是奴婢一声的荣耀”。
  东方华拍了拍枫公公的手,道:“在这宫里,我身边也就只有你无欲无求无根无后,我给你什么你就接受什么,从来不自己求,甚至给你也不要,所以,我最信任的只有你了”。
  枫公公道:“谢圣上的恩宠,奴婢一定会好好伺候圣上”。
  头疼终于缓解了,东方华拿开药袋,坐直了,道:“你说如今这玉玺失窃,到底是何人所为?”
  枫公公道:“圣上饶命,奴婢不敢妄议朝事”。
  东方华道:“我准你说,再说了,玉玺失窃,不算朝事”。
  枫公公绕到东方华身后,轻轻地捶着他的肩膀,道:“玉玺失窃的事情奴婢不清楚,还需等白统领查清真相,不过……奴婢最近听到宫里有一些闲言碎语”。
  东方华道:“哦?说来听听?”。
  枫公公道:“宫里有人说,王荣李元业赵光等几位大臣被切了手、腿、耳朵什么的,是鬼魂显灵”
  东方华嗤笑道:“哼,无知,这世上怎会有鬼魂?他们说的是谁的鬼魂?”
  枫公公到前面跪下,道:“奴婢不敢说”。
  东方华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茶,道:“恕你无罪”。
  枫公公才起来,压低声音道:“二皇子东方瑾”。
  名字一说出口,东方华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由晴转阴,他将杯子重重地摔在地上,怒道:“是谁说的!”。
  枫公公再次跪下,道:“圣上息怒,人已经处置了,当时国舅爷也在,直接命令处死了”。
  大臣不能干涉内宫之事,国舅爷竟直接处死了内宫的宫人。
  东方华看着地上的碎片,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道:“呵,呵呵,呵呵呵……我可是听说朝中好几个官员最近去国舅家里去的很是频繁啊”,他的朝臣有事不找他这个圣上,整天往国舅家里跑,难道是国舅朝政代理久了,就舍不得放下了?
  他一挥手,立即有一个暗卫跪在眼前,他命令道:“去查一下国舅最近都在忙什么?”
  “是”暗卫领命告退。
  头疼又有点发作,枫公公忙又给他敷上了药袋,道:“圣上劳心了,等大皇子和二皇子大一点,就可以替您分担了”。
  想到自己一个嗜酒如命,一个流连花丛的儿子,东方华摇摇头,闭上了眼睛,挥手让枫公公退下。
  分担?
  东方华讽刺一笑,谁知道他为了储位争端不发生在他们身上,是故意养废的。
  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父皇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东方瑾,什么开国之风,什么天资卓越,全都是借口,所以那时候他就装病示弱,慢慢地积聚自己的势力,甚至为了得到当年就势力强大的国舅的支持,亲自勾引并娶了他的丑女儿。
  现在想到他正宫之中的那个丑女人就忍不住作呕,但是没关系,二十年前他就筹划了一个大计,让原本天之骄子东方瑾成为千古罪人,而他走上了最高位,睥睨天下。
  而今,谁若挡他的路,谁就不能活。
  但玉玺一事,连过了三日都没有解决,东方华大怒,人死了一波又一波,甚至迁怒到朝臣,有一个大臣因上朝时不小心打了个哈欠,都被拖出去斩了,朝中人心惶惶。
  而这个偷玉玺的罪魁祸首一直在宁熙院子里呆着,早上睡到差不多午时,晚上就在账内耳鬓厮磨,宁熙说他,他就狡辩,道:“冰霜公子都是昼伏夜出的,我还没有调整过来,更何况阿熙账中暖,我怕冷不愿起来”。
  “……”
  雨仍旧连绵不绝,水灾的事情也得不到解决,宁昀卿每日都忧心忡忡。
  宁熙和太平在窗前看雨,一家仆递了封信过来,宁熙接过,署名是成城,信中只有八个字:明日尚城茅草屋见。
  两个多月过去了,成城的身体应该完全恢复了,但是在这风口浪尖来了上京城,未免有点冒险。宁熙朝太平扬了扬手里的信,道:“你去吗?”。
  “去!”,太平连人带信扯过来……
  第二日一早,宁熙和太平就赶到了茅草屋,太平已经换回了冰霜公子的装束,仍旧戴着狰狞的面具,跟着宁熙一起走进院子。
  阿七正在绘声绘色地跟成城讲述他打富贵鸡的场面,明川和秦杨在树下的石桌上坐着,见自家公子两个月还没有想起这一年的事情,到了故地也是一脸迷茫,阿七有点急了,当他看见宁熙走进来的时候,连忙起来拉住他,走到成城身边,道:“公子,宁熙来了”。
  

  ☆、移情别恋了

  成城还是一身白衣,扬起笑容,朝宁熙弯了一下腰,拱手道: “上次匆忙,未拜谢宁恩公”,又想到阿七一路上叮嘱他见到宁熙一定要亲密点,要叫“阿熙”,就又补充道:“谢阿……阿熙”。
  宁熙笑道:“不用谢,你没事就好”,语气不亲不疏。
  阿七脑门上一千个问号,按照以往,宁熙早就已经扑过去对着公子问这问那了,怎么这会儿像个陌生人一样了,不会真的是伤心过度放弃了吧。
  这时候,他才发现冰霜公子竟然也在,还同宁熙站在一起,还站得非常近,他内心喊道:“喂,那是我家公子站的位置啊”,一边又畏惧冰霜公子,不敢说出来,神情怪异。
  宁熙又跟明川打了招呼,道:“你们这次到上京城来是做什么?我已经写信告诉阿七,这里局势很紧张,国舅已经知道了成城是二皇子的遗子,在暗中派遣很多人杀他”,虽然这其中有一半是太平的功劳。
  成城道:“我们想要为二皇子翻案,将真相公之于众”。
  成城醒来后,先是用了很长的时间接受自己失去了一年的记忆,又用了很长的时间接受自己的身世,所有的一切,颠覆了他以往所有的认知,打破了原本的平静生活,但是他要站出来,为生父生母洗清冤屈。
  而明川在听了宁熙的那一番话后,也冷静下来,他们带上了秦杨和他手里的几份证据,到上京城来筹谋翻案。
  但是这样的陈年旧案,还是要推翻当朝圣上及高官,并不是有证据就可以,还需要充分的准备和时机。
  成城坚定道:“不管再怎么难,都要试一试”。
  这时,宁熙想到了太平抓来的阿尔哈赤,当年案件的关键人物,原来他早就做了准备了,宁熙看向太平,虽然他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做事,但是自己的一些话,还是听进去了,内心一暖,忍不住借着衣袖的遮挡,捏了捏他的手。
  太平也看向他,虽然隔了一个狰狞的面具,但宁熙仍能感觉到他挑了一下眉,意思是:“不要太崇拜我”。
  于是宁熙道:“也许我们能再给你多一个关键证人”。
  成城和明川同时问道:“谁?”。
  宁熙道:“阿尔哈赤”。
  名字一出口,在座的各位都惊呆了,阿尔哈赤不是在他的都城里面吗?如何越过高高的城墙和重兵把守的都城,将阿尔哈赤带来?
  宁熙道:“一时之间很难解释为什么阿尔哈赤会在我们手里,总之等时机成熟,我们就把他交给你们”。
  明川兴奋地道:“太好了,有了阿尔哈赤这个混蛋的指控,他们就无可辩驳了”。
  现在就等时机了。
  宁熙提醒道:“不过时机成熟之前,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尤其是成城,江湖和朝廷都很容易将矛头指向你,一旦被他们发现行踪,就危险了”。
  成城道:“谢宁……阿熙提醒,我们接下来会去黑黑寨做下一步的谋划”。
  宁熙又道了“小心”之后,就无话可说了,正有点尴尬,就看见阿七石化般看着自己。
  这也不怪阿七,从宁熙进来,就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当他看见宁熙伸手捏了一下冰霜公子手指,两人还“眉来眼去”时,整个人都凌乱了。
  这太匪夷所思了。
  难道宁熙真的……移情别恋了?
  移的还是江湖第一大杀手冰霜公子!
  不会是自家公子伤了他的心,就饥不择食了?
  他将宁熙叫到一侧,小声地问他:“你怎么回事啊?”。
  宁熙:“……?我怎么了?”
  阿七:“你怎么跟冰霜公子走得那么近,对我家公子那么陌生?”
  宁熙:“这有什么不对吗?”
  阿七看了一眼后面,手臂搭上宁熙的肩膀,小声道:“你不是跟公子在一起了吗?两人还同睡一张床,我还看见公子亲你的脸颊了,现在公子重伤暂时忘了你,你就跟冰霜公子混在一起,我家公子想起来了怎么办?”
  宁熙:“……”,哭笑不得,这个阿七除了乌鸦嘴,武功废一点点,智商低一点点,好吃了一点点,感觉还挺灵敏的,不过他眼中的“公子”现在是太平,不是真正的成城。
  但他现在还不能解释清楚,道:“阿七朋友,你想多了……”,话还没有说完,手就被一人牵住了,太平不知道啥时候过来了,牵着宁熙的手,直勾勾地盯着阿七搭在宁熙肩膀的手。
  阿七感觉手被看得火辣辣的,赶紧放下了,跟院子里的众人一样,呆愣愣地看着天下第一杀手冰霜公子牵着宁熙的手。
  宁熙:“……”,太平哥哥,能不能低调一点。
  ……
  聊完事情后,成城一行人去黑黑寨,宁熙则回家等待朝廷的变动,他已经猜到了太平说的赌人心是什么意思了。
  他伤了当年参与案件的主要大臣,让他们内心恐慌并重新聚集起来商量对策,而且还避开了东方华,但是东方华最是多疑,看到和自己联合起来推倒东方瑾的人,如今又避开他联合起来密谋,难免不会想到当年案件重演,而偷掉玉玺就彻底击碎东方华的安全感和对全局的掌控,让他变得更多疑,而将矛头转向国舅,两人以此发生争端,削弱彼此的势力。
  当年因为同一个目标逼死东方瑾的人,如今遇到了考验,他们的心还能想到一起吗?
  这就是赌人心!
  但是人心之赌尚未揭开结果的时候,一场天意之赌来了。
  进城的时候,宁熙脑海里回想起上次见到的那个咳嗽的妇人,决定跟太平先去寻找一下被驱赶的灾民。
  往城外走出十几里里路,越走越心惊,路上遇到很多咳嗽的人,症状跟那位妇人一样,这些人很多宁熙都认识,是尚城的居民,宁熙心里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拦住一个熟人问:“大树,水灾的灾民住在哪里?”。
  大树指了后山坡一个地方,道:“我也不太清楚,官府好像在那里临时搭了个草棚”。
  那么多人,就聚集在一个草棚里?
  宁熙和太平快速走过去,转弯之后,纵使做好了准备,还是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在一个破烂的草棚里,横竖躺着密密麻麻的人,他们满脸红疹,气息奄奄,传来阵阵咳嗽声,一股腐臭的味道蔓延开来。躺在外面的一个大叔,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之后,血从口腔里喷出来,不一会儿就咽气了。
  宁熙立即捂住自己和太平的口鼻,后退几步,沉重地道:“小心,很可能是瘟疫”。
  听到是瘟疫,太平脸色也变了,抽出一块布巾,给宁熙蒙上,道:“离开”。
  宁熙摸了全身上下也没有找到另一块布巾,抓住太平的衣袖一扯,给他蒙上了。
  太平:“……”
  宁熙道:“我们先看一下患者的数量,再回城告诉我爹”,想到刚才路上咳嗽的人,道:“如果真的是瘟疫,事情就很严重了,很可能已经蔓延到尚城甚至上京城的人了”。
  两人沿着草棚慢慢往前走,入目之处皆是满脸红疹的病人,有一些病轻一些的靠着山坡咳嗽,病重的躺在地上气息奄奄了,这一个草棚至少有五十多个人染病。
  宁熙有些疑惑,道:“上次我们看到驱赶的灾民远不止这一些,怎么这里只有这些人?”
  太平突然小声地道:“有人”,然后带起他一飞,就躲到了一块大石后。
  从后山坡走来三个官兵,推着一辆板车,皆蒙着面巾,矮个的“呸”了一声,道:“他妈的,他们在喝酒吃肉,就派我们来收拾尸体,这些贱民好死不死跑到这边来,这不是找死嘛”。
  高个的说:“别啰嗦了,赶紧检查完,将死的拖去埋了,回去喝酒”。
  三人到了草棚,看见刚才那个大叔,喊了声“晦气”,就将他抬上了板车,一圈下来,板车已经装了三个人,他们正准备走,板车里一个女子突然伸手扯开了矮个的面巾,微弱地道:“救我……”
  矮个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又被地上的人绊倒,跌在人堆里,又赶紧爬起来,看见他的囧样,其它两个人大笑起来,风吹起他们的原本就系得不紧的面巾,然后三人推着尸体走了。
  宁熙和太平从石块后面出来,宁熙道:“原来官府一直都知道,竟然隐瞒不报,私自掩埋尸体,如果瘟疫蔓延开来,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我们要赶紧回上京城禀报,快速解决”。
  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当他们将事情告诉宁昀卿,宁昀卿上报了东方华后,东方华大怒,当堂就将负责此事的都水使者卓司深斩杀,怒斥国舅处理不当,下令由宁昀卿负责,清查灾民数量,并成立瘟疫治疗队,隔离发病灾民,派太医治疗。
  宁昀卿任命了朝堂中可信任的和以往受到冷落的有才官员,一部分外派到水灾最严重的区域处理,一部分在上京城内处理瘟疫,很快,调查出来的结果令人震惊。
  因为这一次的水灾,决堤的水库有五百多个,淹没的村庄的七百多个,还有无数的城镇,庄稼来不及收成全部烂在了田地里,这次总共受灾的灾民不完全统计应该有五十多万。
  因水灾引发的□□也不断,多地发生争抢事件。
  更严重的是瘟疫在各地爆发,死亡人数已经有一万多人,感染人数更是数不尽。
  

  ☆、瘟疫

  宁府里,宁熙在宁昀卿的书房翻看瘟疫病情,太平在一旁的卧榻上眯着眼,宁熙翻了几页发现瘟疫丝毫没有得到控制,反而派出去的很多医官都感染了。
  宁昀卿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外面回来,宁熙迎上去扶他坐下,道:“爹,你一晚上都没睡了吧”,太平闻言醒来改成在卧榻上坐着。
  宁昀卿点点头,道:“驻守上京城的军队也感染疫情了”
  ……
  一个国家最重要的保障就是军队,假若军队都垮了,那整个国家的防线就垮了。
  上京城驻扎的军队是在10里外,宁熙疑惑道:“虽然军区离灾民区很近,但军队纪律严明,饮食有专人负责,没有命令不能外出,怎么会感染?”
  宁昀卿拍了一下桌子,道:“管理军队的是李博,是国舅新提拔的人,他们曾派军队去镇压暴起的灾民”。
  原来如此,宁熙无言,若是这样发展下去,恐怕上京城的百姓都不能幸免。
  宁熙道:“爹,你让我进隔离区看一下”。
  太平闻言,走过来看着宁熙。
  宁昀卿道:“这可不是轻易能去的地方,太医院很多医官都染病了,剩下的都纷纷要辞官不敢去”。
  宁熙道:“爹,放心吧,我有保护措施,不会有事的,现在尚不知道上京城有多少感染,若持续这样下去,最终危及的也是我们”,宁熙扯了扯宁昀卿身上的荷包,道:“你看你带着我给你配的药包,不是一直都没事”。
  宁昀卿迟疑,这一段时间看下来,他发现了自家儿子的确医术精湛,且比太医院那些人还强,但是进隔离区还是太危险了。
  此时,有家仆来报,外面有医者自荐。
  宁昀卿先前发了广纳天下医者治理疫情的通知,闻言赶紧让人请进来,三人到大堂上等着,一个身影先走了进来,太平迅速闪身离开,宁熙不解,直到看清了来人,才明白,他迎上去,喊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廖先生信步走到堂上,道:“都说了别叫我师父,你师父在后面”,说完,外面又走出来一个人,身穿一件破烂的粗布衣衫,头发高高挽起,一张瘦削的脸,右边脸颊上一个红印,他笑眯眯地走来,道:“小子,好久不见”,竟然是一个女声。
  宁熙看了半天都没有认出来,问:“你认识我?”。
  那人道:“你十岁那年,用一只烧鸡换了我那本毕生研究的《医圣的自我修炼》”。
  宁熙努力回忆了一下,脑中浮现出一个乞丐的模样,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你,我……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个乞丐,还是男的……”。
  这位便是廖先生的师姐商枝,同样是狂热的医痴,长年混迹于市井,研究病理。
  听到宁熙的话,廖先生“哈哈”大笑,道:“师姐,我早就说过你雌雄难辨,你还不承认”。
  商枝白了他一眼,对着上方喊道:“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里”。
  片刻之后,太平重新出现,站在宁熙身边,表情有点意外,同样意外的还有宁熙,他们到底是知道成城在这里,还是知道这是太平。
  一直被晾在一边的宁昀卿,看了半天也没看懂,道:“熙儿,你们认识这两位?”。
  廖先生和商枝朝宁昀卿拱了拱手,道:“宁大人,我们是来自荐治理疫情的”,廖先生转对宁熙和太平道:“这件事以后再说,眼下疫情最重要”。
  有了廖先生和商枝的加入,宁昀卿同意宁熙一起去治理疫情,几人换上了特质的衣服和面罩,进了隔离区。
  这次瘟疫发病的症状一开始是咳嗽,两三日后满脸起红疹,随后开始咳血,直至身亡,发病的过程又快又猛,所以死亡率极高。
  宁熙仔细看了一个人脸上的红疹,道:“为何咳嗽会引发红疹呢?”。
  商枝也仔仔细细地看了,道:“红疹内都是毒,切勿触碰”。
  宁熙看到疫区的环境潮湿闷热,这样病更容易传播,他道:“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远处有一个穿着白衣,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年轻人站了起来,跑过来道:“是我”。
  整个隔离区的负责人竟然是个愣头愣脑的年轻人?
  察觉到了众人怀疑的眼光,年轻人道:“四公子我认得你,我是太医院的学生,我叫李纯,太医院的医官们病的病,走的走,所以就剩下我了”。
  宁熙道:“这里太潮湿了,空气不流通,病毒更容易传染”。
  李纯道:“这一点我也提过,只是官兵怕病毒传到外面,所以始终不愿意开窗”。
  话音未落,宁熙身旁的太平随手摘下路上捡到的一根树枝的叶子,向四边一挥手,然后,帐篷内四个方向就出现了四个窗,帐外的官兵发现了,提刀呵斥,被太平一个眼神逼退了。
  宁熙捏捏太平的手,小声道:“太平,你太厉害了吧”。
  太平不动声色,随后嘴角微微上扬。
  宁熙和两位师父查看了一番,又问了李纯很多问题之后,到另一个账内制定了第一套的方案。
  第一步,将不同发病程度的病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