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戏窃儿-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何必说得如此难堪?君老爷子一毛不拔,凡君家人就得蒙受其害吗?”
  “你喜欢她?”
  “不敢!”陆阎凯取笑道,“人家君姑娘倾心的人可是你,我乃正人君子,怎会不明白朋友之妻不可戏的道理?”
  莫邪冷冰冰的赏了他一个白眼,“我用不著你的君子之风。”
  “我想不通,人家都说君姑娘聪颖过人、辩才无碍,堪称扬州第一奇女子,可为何你就是瞧人家不顺眼?”
  “我有眼无珠。”他的语气毫不掩饰的透露著轻蔑。传言的渲染足以证明人的愚昧和无知。
  “你有所不知,君老爷子已经将当铺的生意慢慢放手给君姑娘打理,她若是个男儿身,成就绝对不在你我之下。”
  “可惜她不是男儿身,否则我一定跟她一较高下。”莫邪嗤之以鼻的道。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宝儿一定给了你很多好处。”
  两眼一瞪,陆阎凯闷声问:“此话怎讲?”
  “我以为你跟宝儿处不来,想不到对君姑娘你们倒是同一个鼻孔出气。”
  他连忙喊冤,“我是见不惯你家丫头的骄蛮,可不是跟她处不来。”
  “哦?”莫邪倒觉得他是对他家的宝儿有兴趣,又不肯承认。
  心虚的红了脸,陆阎凯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咙,“你对我的话有何意见?”
  就在这时候,外头传来一阵闹烘烘的骚动声,两个人毫不迟疑的走出寝房一探究竟,只见府里乱成一团,下人们个个神色紧张,脚步匆忙的往花园的方向而去。
  陆阎凯随手抓了一个奴才问道:“出了什么事?”
  “少爷,老爷子的书斋遭窃,老爷子要奴才们都到花园去。”
  皱起眉头,他近乎喃喃自语的道:“我们陆家最近是惹到何方煞星?”
  “这不是第一次?”莫邪若有所思的微眯著眼问。光天化日之下,敢在陆府行窃,此人不但胆大狂妄,还得有著相当聪明的脑子,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掩人耳目的进入书房。
  点了点头,陆阎凯叹了口气,“虽然书斋一再遭窃,可我爹一直不动声色,只叫府里的侍卫在书斋附近加强巡视,他认为这是内贼所为,也许此人有急用,才不得不走险路,因为失窃的银子不多,足以证明此人并无贪念,实在不必大惊小怪,谁知此人根本是偷上了瘾,一而再、再而三的行窃,我爹大概决定采取行动了。”
  “陆伯伯把所有的下人聚集在花园,是准备派人搜索每个房间?”
  “这是逼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我爹会给他认错的机会。”
  “你也相信这是府里的下人们所为?”
  “难道不是吗?”
  “大白天行窃,这个险冒得有多大,你想府里的下人敢如此草率而行吗?”
  “这倒是,可是若外贼所为,他又是怎么进入府里的?”
  “陆府并非深宫内苑,只要有点身手,还怕进不来吗?不过,你说失窃的银子不多,这倒是令人费解了。”
  “你有何看法?”
  “我以为此人的目的不全在银子,你自个儿想想看,有哪个窃贼宁可三番两次冒险盗银,而不干脆搜括一空?”
  想了想,陆阎凯点了点头,“我去跟我爹说……”
  “说与不说都不打紧,陆伯伯很快就会发现这事跟府里的下人们无关,窃贼和银子肯定都不在府里了。”
  莫邪说对了一件事,银子确实已经偷渡出府,只是窃贼还装模作样的待在府上跟大伙儿抢茅厕。
  “你有什么好主意可以逮住那偷儿吗?”
  “准备好银两等他上门,还怕他走吗?”
  “你是说……设陷阱?”
  “是,不过你也别低估此人的聪明才智,他敢如此胆大,自是有备而来。”
  “我知道,胆敢把贼手伸向我们陆府,就足以表示此人绝不是普通的角色。”
  莫邪饶富兴味的扬起唇角。此言不差,“他”已经挑起他的好奇心,他一定要瞧瞧“他”是何方神圣。
  摸著白花花的银子,君恋星笑得嘴巴阖下拢。银子就是这么讨人喜欢,只要见著它们,所有的不愉快都会一扫而空。
  “小姐,再偷下去,你迟早会出事的。”敏儿一脸懊恼的瞪著君恋星。她好气自己,明知道这是不对的,还帮著小姐,将来她一定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
  “我倒是很想看看,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逮住本姑娘?”放眼扬州,若能找得到比她君恋星还聪明的人,她也认了。
  每次行窃,她可都是做了万全准备,像今日,先是利用上茅厕之名行窃,然后把茶水打翻是为了销毁残留在其中的泻药,接著以身子不适为由把银子偷渡离开,最后又折回来跟大伙儿待到聚会结束,两手空空当著众人的面前离开,证明她身上没有窝藏银子,还有,让其他人泻肚子,就是为了避免她的行径引起怀疑,这一步一步,可都是她精心算计过的。
  “我可没小姐那么大的信心。”每次护送小姐偷得的银子回君府,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再这样子下去,她还没被逮著,就会先被自个儿给活活吓死。
  “你这丫头真没出息,又不是要你捧著银子在街上敲锣打鼓,召告全扬州城的百姓,你怕什么?”她可是安排了马车送她回府。
  “小姐说得可轻松,但敏儿没小姐聪明,若是半路出了状况,敏儿哪还有命可活?”
  “我不是告诉过你,出了事就一概往我身上推,当作你什么事都不知道吗?再大的麻烦我也会一肩扛起,绝不会连累到你。”
  “敏儿不是怕被小姐连累,敏儿是担心小姐……”
  “好了好了,你就别瞎操心了。”拍了拍敏儿的肩膀,君恋星将银子收进木箱子,只留了三锭白银。
  “小姐,亏心事做多了可是会……”
  “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自食恶果。”她的口气显得漫不经心,根本不怕危险找上门,就怕再也没机会证明她的聪明才智。
  “那小姐还……”
  “哎呀!话这么多,你口不渴吗?”君恋星将用巾帕包起来的三锭白银塞进敏儿的手中,“喏,替我把银子送给城东的瞎眼婆婆。”
  “小姐,你为何对那个瞎婆婆那么好?”小姐并非一毛不拔,只是太精于算计了,若不是有什么企图,绝不会舍得掏出荷包里的银子,举个例子来说,小姐想要她办什么事时,就会拿几个铜钱给她当茶水费。
  “我是在奉行你常说的——做善事,积阴德。”只不过,她行善的对象可是得经过一番挑剔的,所以至今只有瞎眼婆婆一家人蒙惠,没法子,谁教瞎眼婆婆那个六岁的孙女儿跟她“志同道合”,胆敢把贼手伸向她,她自然要照顾一下“同好”啊!
  不太相信小姐的话,小姐不是个好人……呃!她当然也不是个坏人啦,但要她拿银子济贫实在是让人不相信。
  一眼就看穿敏儿的心思,君恋星不在乎的道:“随便你怎么想,总之记得把银子送过去,知道吗?”接著她例行性的从荷包里面,掏出几个铜钱塞给敏儿当茶水费。
  敏儿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
  “别嘟著嘴,明儿个我请你吃鹿家包子。”她讨好的搬出敏儿的最爱。
  吞了口口水,敏儿却咬著牙拒绝,“不用了。”
  耸耸肩,君恋星笑得好不开心,“你这么体贴我,舍不得浪费我的银子,那我就省下来喽!”
  “我……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吃鹿家的包子。”她怎么可以白白便宜了小姐?
  “这才聪明,错过了要再等下次,可就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喽!”
  “多亏小姐教导有方。”这种事还好意思说出口。
  “很好,改明儿个我让你上莫府试试身手,看你……”
  “小姐,你不是想净身吗?敏儿这就去帮你提水。”害怕听到小姐打的主意,敏儿吓得赶紧落跑。
  君恋星困惑的撇撇嘴,“我话都还没说完,干么跑得这么急?我不过是要你上莫府参加宝儿举办的辩论赛。”
  常言道得好,无功不受禄,所以不可以白白拿人家的银子。为此,君恋星今儿个特地起了个大早,吆喝府里的厨娘准备一些羊肉馅烧饼让她当“谢礼”。
  来到了陆府,她不禁犹豫了起来。她有必要这么大方吗?这羊肉馅烧饼可不便宜,她应该留一半给自个儿解馋,反正小双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可是,这会儿若要弄走一半,好像有点麻烦哦!
  正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君恋星就瞧见她最不乐意撞见的人,闪人的念头当下浮现脑海,不过她的动作显然慢了一步。
  “君姑娘!”陆阎凯笑盈盈的出声招呼,而他身边的莫邪却正好相反,原来彬彬有礼的脸瞬间变得扭曲。
  “陆大哥!莫、莫大哥!”一张脸红得像天边的彩霞,君恋星偷偷的瞥了莫邪一眼,随即羞怯的垂下螓首。
  “你来找小双?”陆阎凯问。
  点了点头,她紧张得手都快打结了,“我……给小双送东西来。”
  “那丫头一早就陪我娘回娘家,恐怕得天暗了才会回府。”
  “真不巧。”
  “你可以把东西交给我,我请总管代为保管。”
  “不,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几块羊肉馅烧饼,陆大哥和……莫大哥若是不嫌弃,可以……尝尝。”
  “我最爱吃羊肉馅烧饼了,可是,这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这……就给陆大哥和莫大哥,改明儿个我再做几块给小双品尝。”她连忙将手上的食盒递给了陆闾凯,“我……先告辞了!”
  “谢谢君姑娘,你慢走。”
  她羞答答的瞄了莫邪一眼,便依依不舍的低著头快步离开。
  “你不是说她辩才无碍吗?”莫邪忍不住讽刺道。
  “是,可谁教你如此令人著迷,害人家姑娘脸红心慌,哪还说得出话来?”
  “原来都是我的错,不过我也未免太有福气了,不管走到哪儿都遇见她。”他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
  “这证明她与你的缘分不浅。”
  “我可不想与她扯上任何关系。”
  “她若听见了,肯定会伤心死了。”
  “这与我不相干。”
  “是是是,你又没要人家喜欢你,她想自找苦吃,怎么可以怪你,是吧?”晃了一下手上的食盒,陆闾凯满怀期待的道:“这么说,这羊肉馅烧饼你也没兴趣尝喽!”
  “很抱歉,我最爱吃的正是羊肉馅烧饼。”
  可恶!他敌对天发誓,莫邪这小子是故意跟他过不去的。
  “别瞪了,我肚子饿了,请。”莫邪有礼的拱手道。
  陆阎凯哀怨的嘟著嘴,像个害怕被抢走心爱玩意儿的小孩,紧紧抱著食盒,心不甘、情不愿的带头往自个儿的寝房走去。
  第二章
  笑呵呵的摸著挂在脖子上的战利品——一把小巧精致的玉雕算盘。君恋星飘飘然的走出奇珍苑,她从来没有花银子花得如此爽快,即便是把她私藏的银子全用光了……咦?每一次上这儿挥霍的时候,她好像都这么说的哦!
  “如果让老爷知道你花了那么多的银子买那种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他又要不高兴了。”尾随在后的敏儿一路嘀咕的念个不停。
  “你少说几句不就没事了。”
  “小姐把这玩意儿挂在脖子上,就算没人说,老爷自个儿也会瞧见。”
  “瞧见就瞧见,我还怕他不成?”
  “小姐当然不用怕,因为挨骂的人是我啊!”老爷总是被小姐的甜言蜜语耍得团团转,忘了要训人,最后当然是拿她这个丫头开刀了。
  “你多学学我,头脑灵活一点,保证没有人逮得住你。”
  就在这时,她们发现前头热闹滚滚,一群人不知道在围观什么。
  “好像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君恋星好奇的挤过外围的人群。
  “小姐,等等我。”敏儿笨拙的跟著挤上前。
  见一名身著华服的彪形大汉欺压一对正在卖艺的姐弟,姐姐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弟弟则是年仅八、九岁的小男孩,其实,瞧那彪形大汉双眼色迷迷的直盯著人家姑娘看,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在打什么坏主意。
  “你们打外地来的是吗?”
  “是。”
  “那我就来告诉你们这儿的规矩,想在这混饭吃,就得经过我虎爷的同意。”
  “虎爷,我们姐弟俩准备前往汴京去投靠亲戚,只是这会儿身上的盘缠皆已用尽,请您行行好,让我们在这儿卖艺赚点银两。”
  “姑娘何必这么苦命?”虎爷色迷迷的摸上小姑娘的手,“你跟我回去,我保证让你吃香喝辣。”
  小姑娘慌忙的抽回手,“请公子自重。”
  “我虎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显然隐忍了许久,小男孩颤抖的冲了出来,挡在姐姐的前头,怒瞪著他大声吼著,“你这个坏人,离我姐姐远一点!”
  虎爷粗暴的抓住小男孩的衣领,把他往后头一扔,丢给一旁的两名小喽罗。
  “放开我弟弟。”小姑娘急得冲过去解围,却被虎爷一把给了拉了回来,她挣扎的大喊,“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姑娘,你只要点个头,我不会为难他的。”
  “不要!姐姐,你不要答应他……”
  “小家伙,你最好不要乱出主意,让你姐姐好好想清楚。”
  “大坏蛋,不准你欺负我姐姐……唔……”嘴巴被人猛地捂起,小男孩只能用愤恨的目光瞪著虎爷,比手画脚的痛骂他。
  这头吵吵闹闹,那头的君恋星是越看越觉得有趣,她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贼笑,两眼像是发现猎物似的闪闪发亮,她对行侠义没兴趣,不过对那只鼓鼓的荷包却无法视而不见。
  看到自家小姐认真打量的眼神,敏儿立刻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不安的拉住她,小小声的问:“小姐,你又想干什么了?”
  “你猜猜他身上的荷包是不是很重?”君恋星笑得像只狐狸,看得出来此刻她的脑海正在酝酿著什么诡计。
  她就知道,事情不妙了!压在心里的恐慌,敏儿小心翼翼的措词,“小姐,这个人看起来好恐怖又好吓人,我想我们最好离他远一点。”否则,很可能会见不到明早的太阳……不不不,是连今晚的月儿都见不著了。
  “我敢说他荷包里的银子一定会让人相当满意的。”君恋星自顾自的垂涎道。
  “小姐,你别乱来,我们惹不起这种人的。”敏儿紧张得额头开始冒汗。
  君恋星突然拉著她钻出人群,并将脖子上的玉雕算盘,转移阵地的挂到她的脖子上,仔细叮咛,“我的算盘比你的小命还重要,你可别给我摔著了!”
  “小姐,你该不会真的想……”之后的话根本说不出口,敏儿害怕的吞了口口水,她的脚已经都软了。
  “敏儿,待会儿我叫你动手时千万别客气,好好使出你全身上下的力气把我推向那个肥油油的好色之徒,然后趁乱把那对姐弟弄走。”
  “这扬州城里,谁不认识小姐,万一出了事,麻烦可就大了。”
  “那个虎爷可不是道地的扬州人,我听他的口音应该是打北方来的,他这会儿摆明拿我们扬州百姓的名义仗势欺人,像他这种坏蛋,扬州的百姓都会同意让我修理他的,况且,听过我的大名,并不表示一定见过我的人。”
  “不要,这一点也不好玩。”
  “你以为你有本事造反吗?”君恋星语带威胁的逼近她。
  敏儿害怕得缩了一下脖子,没出息的摇了摇头。
  “很好。”她先掏出一锭白银看了看,觉得似乎不妥,又补了一锭白银,却好像还是有问题,她顿了一下,勉为其难的再拿出一锭白银,挣扎的交给敏儿,“收好,这银子是我给他们姐弟俩的谢礼,谢谢他们替我招来这只大肥羊。”
  “小姐,你不再考虑看看吗?”
  不再多说一句,君恋星直接拖著敏儿越过人群,用严厉的眼神示意著她。敏儿逼不得已,牙一咬,把她推向大汉——
  “啊——”惊叫了声,君恋星装模作样的瞪著突然慌乱四起的人群,气呼呼的扯开嗓门大喊,“哪个不要命的敢推本姑娘?”
  抛下小男孩,两名喽罗手忙脚乱的冲过来对著她张牙舞爪。
  “走开!”
  “你这个笨女人,你踩到虎爷了!”
  “嗄?”一脸的茫然,君恋星不解的低下头,看到虎爷狼狈的被她踩在脚下,也惊吓得往旁边一跳,“啊!真是对不住,这位大爷,我不是故意的,全是那个冒失鬼的错……”她装模作样的左右张望,可原本在旁围观的人群早已一哄而散,就怕麻烦找上门。
  笨拙的在小喽罗的搀扶下爬起身,虎爷凶狠的瞪著她,“你……”
  “大爷,你高大威猛,这么点小事自然不打紧了。”她一脸忏悔的上前帮虎爷拍打衣服上的脏东西,“不过,虽然错不在我,可是害大爷受了委屈,我非请你喝碗茶,赔个不是。”
  这么识相的话教人听了多舒服,虎爷消了气,心情也好了,便开始对眼前的君恋星上下打量了起来。这妞儿比刚刚那个还标致迷人,尤其那双眼眸,生动得像是会说话似的,看样子他今天的艳福不浅。
  “姑娘太客气了,虎爷我请你喝茶去。”说著,他偷香的摸上她的白嫩小手。
  状似娇羞的把手抽了回来,君恋星柔声道:“这怎么好意思?”
  “虎爷我有得是银子,喝碗茶算不了什么。”他海派的拍拍自个儿的荷包。
  “那就让大爷破费了,请。”她有礼的福了福身。
  此时,天外忽然飞来一个蒙面人,迅雷不及掩耳的伸手一勾,带著君恋星飞身而去,大伙儿一时间怔愣了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直到——
  虎爷大叫一声,吼道:“追!我的钱袋不见了!”
  不过,蒙面人的身手实在了得,他们早已错失芳踪,只能气得在原地跺脚。
  而这一切全落入正在茶楼上品茗的莫邪眼中,原本他对街上的调戏伎俩视若无睹,直到无意间瞥见了那抹有点熟悉,又近乎陌生的芳影。
  平时见著她,他连一眼都懒得施舍给她,可就那匆匆的一瞥,让他意外瞧见了她眼中的狡猾。他随即摇了摇头,认为这纯粹是出于一时的幻觉,然而不到半刻钟,他就发现事情变得更加诡异难解。
  这个君恋星真是他眼里那个脑袋空空的花痴吗?或许,她只是一个长得像君恋星的姑娘,毕竟他不曾正眼瞧见君恋星,她生得什么模样,他当然是不清不楚。
  “仁武,你认识那位姑娘吗?”莫邪把目光移向坐在对面的贴身侍卫。
  “大少爷是说君姑娘吗?”
  “你确定她是君家小姐?”他这话问得教人摸不著头绪,不过仁武可不敢质疑主子。
  “当然,君姑娘可是我们扬州的名人,很少人不认得她的。”
  “扬州的名人?”
  “君姑娘以‘拜金'出了名。”
  “拜金?”
  “不拜金子,就是爱钱啊!”
  “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大少爷对街头巷尾的传言闲话一向没兴趣,小的也没向少爷提起。”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的也不甚清楚君姑娘的为人,只是听人家提起过。”
  “那外边的人都是怎么说的?”
  “大都是说君姑娘精明难缠,胆识过人。”
  经过刚刚一番风波,他不得不承认大伙儿对君恋星的评价有那么点道理,她绝对不是个简简单单的角色。
  但,这怎么可能?就他所见著的她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这其中必有诡诈!可是话又说回来,除了他,似乎没有人把她当作是没大脑的千金小姐,这一点就令人想不明白,何以在他的面前,她会变一个人似的?难道真如阎凯所言,那是出于姑娘家的爱慕之情吗?
  一脱离险境,蒙面人立刻放开君恋星,扯下脸上的面纱训起话来。
  “你不是很聪明吗?你知道刚刚那个人随便一掐,就可以把你捏死,你竟然还敢去招惹他,你是嫌日子过得还不够刺激是吗?如果不是敏儿碰巧遇见我,我看你这会儿准被人家剥了皮,丢进江里喂鱼了!”虽然一双杏眼怒火高涨,却无损于寒柳月那与生俱来的娇弱气质。
  “你没听过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取出偷到手的荷包,君恋星嚣张的在好友面前来回晃了一圈。
  “好啊,我早该想到了,也只有这玩意儿可以让你不怕死的以身涉险!”抢过她手上的荷包,寒柳月打开来一瞧,“哇!战果丰硕耶!”
  “这算什么。”君恋星眉开眼笑的拿回荷包,带了点埋怨的语气,“若不是你,我这会儿还可以吃他一顿呢!”
  “你以为自己脱得了身吗?”
  “想脱身还不容易,上茅房不就行了!”
  “看样子你早就算计好了,不只要人家的银子,还要人家上茶馆丢脸,你的心眼也太坏了吧!”
  天真无邪的一笑,君恋星义正词严的说:“你自个儿不常说,对付那些专门欺压善良的恶霸绝不能心软,而且下手要重,以后他才不敢胡作非为?我敢说,今儿个若换作是你,一定把他打得当狗爬,说不定还要他学狗叫几声给大伙儿听。”
  “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像受了污蠛,寒柳月小可怜样的噘起嘴。
  “对呀,除非你蒙著脸,否则你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