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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窃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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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像受了污蠛,寒柳月小可怜样的噘起嘴。
“对呀,除非你蒙著脸,否则你不会干这种事。”毁了专门拿来骗吃骗喝的假相,以后的日子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我说不过你那张嘴皮子,随便你怎么说。”寒柳月回答得有气无力,一副不想再替自己辩解的柔弱相。
明知道那张脸骗死人不偿命,君恋星还是竖手投降。要不然,待会儿这个小女人绝对有本事让她自责到认为自个儿是凌虐弱小的大坏蛋。
“好好好,算我说错了,你又温柔又仁慈,连捏死一只蝼蚁都不忍心。”这话说得实在是恶心得令她自己想吐。
“冤情”受到洗刷,寒柳月满意的咧嘴微笑。
“好啦,我先走了,敏儿再见不到我,肯定要急哭了。”
“难得你如此体恤丫头,我送你一程好了。”
“不!不必费心,我自个儿走就行了。”君恋星从来没有落跑得如此迅速,一转眼,就把好姐妹远远的甩在后头。她可不想再被人吊在半空中了。
寒柳月见状,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原来也有她会害怕的事啊!
这算什么辩论赛?竟然要每个人轮流提出一项见解,证明莫邪一点也不值得迷恋,其他人则针对此见解加以反驳……天啊!这比较像没事找事做吧,不过,倒是完全符合她们几个胸无大志的富商千金会干出来的蠢事,但可不包括她在内,她是来这儿当贼的。
今儿个对她来说意义非凡,是她第一次向莫家挑战,其惊险刺激可想而知,虽然她已经彻底熟悉过这儿的一切,任何处境都难不倒她,只除了……
“恋星……恋星……”呼唤声由远而近,慢慢敲进君恋星神游的脑袋瓜里。
“嗄?”眨了眨眼睛,她试著弄清楚眼前的情况演变到哪儿?
“你干么像个傻子一样发愣不说话?难不成哑了吗?”难得有机会嘲笑她,刘妍玉当然不会放过。
“我无话可说,可以吗?”
“你真特别,总是跟大家不一样,难怪宝儿对你偏心。”她越说越酸。
“谢谢,我从来不知道自个儿如此与众不同。”君恋星得意的一笑。
“不过,莫邪是否也这么想,就不得而知了。”他对君恋星视而不见是她最开心的一件事,虽然他对自个儿也差不多。
“多谢你的提醒,我会努力赢得莫邪对我的好感。”
“我看你就别费心了,你那副结结巴巴的蠢相,任谁见了都会倒胃口。”
“妍玉,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赏了刘妍玉一个白眼,莫宝儿关心的转向君恋星,“你是不是有心事?我瞧你心神不宁的,出了什么事吗?”
“我……”欲言又止,她羞答答的扭绞手指。
“你别吞吞吐吐了,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啊!”
深深吸了口气,君恋星一鼓作气的道:“我做了一个香囊想送给莫邪。”
“太好了,你总算拿出胆量采取行动了!”
除了莫宝儿,其他的人都带著指责的目光瞪著她。她怎么可以破坏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把爱慕化为行动?这种偷跑的行径实在太卑鄙无耻了!
完全漠视那些恼怒的眼神,君恋星忧心忡忡的咬著下唇,不安的问:“不过,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这会儿在府里吗?”
“大哥不是在书斋,就是跟我爹在议事堂讨论生意上的事。”
“你们介意我这会儿去找他吗?”为避免引起众怒,她有礼的询问著。
“当然不介意。”身为主人的莫宝儿理直气壮的代大家表示意见,相信也没人敢质疑她的决定。
“那我速去速回。”
在数对哀怨的眼眸护送下,君恋星果然健步如飞的速速离去,不过,却在经过一个时辰后垂头丧气的折了回来。
“恋星,我大哥怎么说?”莫宝儿兴致勃勃的问。
踟蹰了半晌,她支支吾吾的道:“我……我……不敢送。”
“什么?!”莫宝儿一副快昏倒的模样。
“我……一到那儿就脚软了,看看自个儿做的香囊又那么登下上台面,莫邪见了一定会觉得很可笑,如果因此害他对我的印象大打折扣,我岂不是自找苦吃?想了又想,还是不要送算了。”君恋星懊恼的叹了声气。
这样的结果只有莫宝儿笑不出来,其他人则全情不自禁的窃笑著。
“明知自个儿的手不巧,就别逞强。”刘妍玉幸灾乐祸的说。
“我以后再也不会自不量力了。”任务如愿的顺利完成,君恋星心情大好,也懒得再跟她耍嘴皮子了。
见此情景,莫宝儿真是郁闷极了。难道恋星跟大哥真那么无缘吗?他们无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为何……不能认输!她应该更为积极,美化恋星在大哥眼中的形象,这么一来,恋星才有机会亲近大哥。
“大哥!”原本准备前往东苑找莫邪,却闻到凉亭飘来的茶香,莫宝儿好奇的想一探究竟,没想到正好瞧见自个儿要找的人。
“你可曾听过扬子江中水,蒙山顶上茶?”莫邪迳自执起瓷壶注满了一只空茶碗,“想不想品尝这珍贵的蒙山茶有多么的香醇?”
“这不是贡茶吗?”三步并两步,莫宝儿几乎是用抢的喝下那碗茶,好像怕没得喝似的,事实上是担心莫邪出尔反尔,毕竟他老嫌她聒噪,见著她总是没什么好脸色,这会儿如此盛情,实在令她受宠若惊。
“你这是牛饮,不是品茶。”
“大哥,你知道我性子急呗!”
“我看你不适合品茶,尤其是如此稀贵、得之不易的贡茶,实在是糟蹋了。”莫邪把她的茶碗收了回来。
“大哥,刚刚不算数,我再来一次。”她撒娇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莫邪觉得可笑的挑了挑眉,“茶都喝了,还可以不算数?”
虽然稍嫌莽撞,莫宝儿却也不笨,这种时候最好的对策就是故作天真的傻笑。
“不懂品茶之美就别自作聪明,否则即使极品如蒙山茶也会因你而失了味。”
“我……哪有这么严重?”她孩子气的皱了皱鼻子。
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为自己添了一杯茶,先闻茶香,再观茶汤颜色,然后细细品味,感慨而道:“茶逢知己千杯少,只可惜知己难寻。”
终于逮著机会推销佳人,莫宝儿当然是迫不及待的“献宝”,“这倒不一定,也许不是知己难逢,而是大哥不愿意多瞧人家一眼。”
“哦?”
“大哥可还记得君家的千金君恋星吗?她跟大哥一样都是嗜茶之人。”
“君恋星……是吗?”莫邪表面上无动于衷,内心却无法抗拒的满怀期待。没想到老天爷这么快就把机会送上门了,他自然要会一会她,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大哥要不信的话,可以邀请恋星过府品茗啊。”事情进行得如此顺利,莫宝儿笑得嘴巴都快阖不拢了,当然不会发觉自个儿兄长眼底闪烁的异样光芒。
“这倒是一个好提议,不过,君姑娘可能不太喜欢见到我。”
“大哥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大哥风采翩翩,哪个姑娘会不喜欢你?”
“那君姑娘为何每次见到我总是结结巴巴,话不成句,她难道不是被我吓坏了吗?”
“姑娘家比较害羞,见著自个儿喜欢的人,总会慌了手脚,大哥如果知道她不善针线活儿,却为你做了一个香囊,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什么香囊?”
“恋星原本打算今儿个把做好的香囊送给你,可是她手不巧,做得不好看,旧你瞧了会笑话她,所以才打消主意。”
“我很高兴她并不讨厌我,找个机会我一定要以茶会友。”
“大哥,我马上就去安排。”
“别急,天色暗了,这事改明儿个再安排吧。”
“哎呀!只想早一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我都忘了时候不早了。”
这时,莫家的总管急匆匆的来到凉亭,“少爷,老爷请你到花厅。”
点了点头,莫邪转而对莫宝儿交代,“这事别急著告诉君姑娘,我担心她会难为情,跑去躲起来不敢见我了。”
“是,大哥!”
“你说莫府遭窃?!”陆阎凯毫不掩饰的把他内心的振奋表现在脸上。
“你很高兴?”莫邪一脸阴沉的瞪著他。胆敢把贼手伸向莫家,如此狂妄的贼人,他非把“他”揪出来不可,绝不会放过公然向他挑战的人!
“这还用说……不是不是,这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们是生死之交,有苦就应该同当嘛!”陆阎凯想表现无辜,嘴巴却开心得阖不拢。没法子,连戒备森严的莫府都会步上陆府的命运,这种感觉岂不教人心里舒坦多了?
莫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小子根本是幸灾乐祸!
“这偷儿太够意思了,我有份,你也有份,‘他'对我们之间的情谊还真是知之甚深。”他实在是太爽快了,此时可没心思顾及好友的感受。
一道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莫邪的眼神突然转为锐利。
“损失这么点银子对你们莫家来说不痛不痒,你犯得著为此耿耿于怀吗?你还是学学我,就当是在做善事、积阴德。”
半晌,莫邪若有所思的问:“你府上被盗走的银子有多少?”
“嗄?”脑袋瓜子一下子转不过来,陆阎凯怔怔的张著嘴。
“是不是十八锭白银?”
总算意识过来,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大概是,我爹也不是很确定,可你怎么知道?”
莫邪微蹙著眉,喃喃自语著,“这不是巧合,而是同一个人所为。”
“你在嘀咕什么?”
为何是十八这个数儿,这其中有特别的含意吗?慢著,难道是……年岁!
要果真是如此,窃贼的真面目就缩小范围了,而符合这年纪又能光明正大行走在莫府的人,应该只有宝儿那丫头的几个闺中密友,不过,他可不认为她们有这么大的本事。
等等,那天在茶馆见到君恋星行侠仗义,他还记得那个自称虎爷的莽汉大叫钱袋不见了,当时他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因为他早被表现得与平时不一样的君恋星给牵绊住了,如今想来顿觉可疑,难道这君恋星的动机不单是解围而已,她更看上虎爷身上的银子?
这么说来,她是莫家和陆家遭窃一事最有嫌疑的人喽。
见好友久久没有回应,陆阎凯拍了他一下,大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
“我瞧你心神不宁的。”
“我是在想如何才能逮住窃贼?”
说起这事,陆阎凯忍不住叹了口气,“算了吧!我设了陷阱等这偷儿上门,‘他'却好像得到消息似的没再出现,害我们白忙了一场。”
“也许她已经发现事迹败露了,还会自动送上门等著被抓吗?”
“没这么神通广大吧!”
“她这不是把目标转到我们莫府了吗?”
顿了一下,陆阎凯语带持疑的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全是同一个人所为?”
“除此之外,你还能怎么解释我们何以如此‘幸运',同时受到眷顾?”
“有道理,只是这偷儿怎能如此轻易料准我们的企图?”
唇角一勾,莫邪意有所指的为他解疑,“也许她正躲在暗处偷窥我们的一举一动。”
说时迟,那时快,园子里突然刮起一阵凉风,阴森的感觉教陆阎凯不由得寒毛一竖,背脊发凉,“你别吓我,说得好像这偷儿是个阴魂不散的鬼。”
“你出息点,这样子怎么逮人?”
“罢了!我可不敢奢望非要逮著人不可。”
嗤之以鼻的一哼,莫邪冷冷的讽刺,“难怪她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你们陆府嚣张,就是你们太放纵她的缘故。”
“非也!”摇了摇手,陆阎凯一副潇洒的说:“为了区区几十锭白银,弄得府里草木皆兵,这是何苦来哉?”
“就是几个铜钱,我也跟她耗上了。”
诡异!陆阎凯狐疑的看著他,“你对这个偷儿未免也太认真了吧!”
未再表示意见,莫邪只是邪魅的一笑。他怎能不认真?他可从来没有像此刻般的兴致高昂,他非要跟她较量个高下来,看看究竟是她狡猾,还是他厉害!
第三章
如果非要说她君恋星有什么缺点,就是有些个疑神疑鬼。
坏事干太多了,心虚总是难免,再加上与生俱来的敏锐,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惊动她,所以她很肯定有人在跟踪她,而且对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因为任凭她左拐右弯,刻意绕了那么久的路之后,却还是摆脱不了身后可疑的身影。
开玩笑,她虽然不懂拳脚功夫,可也没有人跟踪得了,她靠的可是脑袋瓜子里的本事,谁能算计得过她,她就任他处置。
不过既然暂时甩不开他,就别理他喽,想跟踪她就让他跟吧,她可是有正经事要忙的呢,哪有闲工夫陪他玩。
“小姐,你要上哪儿?大街小巷都快被你走遍了。”拉住君恋星的脚步,敏儿两只脚酸得想化成一摊春泥。
“受不了就别再跟著我,你认得回家的路,我就不送了。”
“老爷要我跟紧小姐,我不能一个人先回去。”
“你别教他瞧见不就没事了吗?”
“府里到处都是老爷的眼线,我这么大的人怎么藏得住?”
总不能老当个令人痛恨又唾弃的坏主子,君恋星马上点头应允,“好吧!那你就先去如意茶馆等我,我进去那儿玩一把就过去。”
“哪儿?”
“喏!”手指一比,君恋星笑得像只正在算计的狐狸。
顺势一瞧,敏儿差一点停止呼吸昏了过去,“小姐,那是赌场!”
“当然。”
显然不想听她再罗唆个没完,君恋星一个晃眼就溜进赌场,把愁云惨雾的敏儿丢在原地乾著急,直到认清楚情势由不得人,她才转往如意茶馆。
赌场内除了人声鼎沸,就是骰子声不绝于耳,君恋星正想兜转个几圈,找个乐子消磨时间,就瞧见秦舞阳那张美得会迷惑人心的容颜。虽然舞阳女扮男装,却还是比任何女人都还美,这一点她向老天爷抱怨了几百遍,不过,终究白白浪费了口水,
悄悄的走到秦舞阳身后,见她正蠢蠢欲动准备加入赌局,君恋星赶紧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往旁边拖去。
“哎呀——”
“安静!你怕人家不知道你是个女娃儿吗?”
一听到熟悉的声音,秦舞阳马上安下了心,待君恋星松了手,她才笑盈盈的转身面对好友,“你怎么也跑来这儿了?”
“路过此地,进来瞧瞧你是不是在这儿当败家子?”
“你不要诅咒我,本姑娘……本公子在这儿虽然没赢到一座金山银山,可也没输过半个铜钱。”
“靠美色还拐不到一座金山银山,你不觉得丢脸吗?”
“我可不像你那么贪心,我有得挥霍……花用就好了,干么要金山银山?”
“说得真好!”她装模作样的拍手给予掌声,随后却又冷冷的补上一句,“可惜骗不了我。”
这时,显然有人手气正旺得连城墙都挡不住,只见一个个赌客开始转移阵地,围上某桌赌案,赌场的气氛比起先前还要沸腾热络。
“我们过去瞧瞧。”秦舞阳还没有反应过来,君恋星已经兴匆匆的拉著她跟上前凑热闹,一双眼马上盯著众所瞩目的大赢家。
“这有什么好瞧的?”秦舞阳呐呐的问。银子又不是进她的荷包,瞧了只会徒增感伤。
“看到那玩意儿你不会心痒痒的吗?”
“开玩笑,当然……会。”最后一个字说得好轻好柔,就怕太激动了,会掀了自个儿的真面目,秦舞阳何止心痒,她还想像恶狼扑羊般将银子占有已有。
“你见识过我的功夫吗?”
“什么功夫……等等,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会是当真的吧?!”从疑惑转为胆战心惊,秦舞阳身子一晃,两腿开始发软。
“事成之后,我请你上如意茶馆品茗。”
“这个……不太好玩吧!”虽然亲自领教过恋星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功,不过那些都只是恶作剧,不能当真,但这会儿就不一样了。
“出了事也与你无关,你怕什么?”
“我是为你担心,你真的行吗?”
“待会儿你亲自验收不就知道了吗?”再罗唆下去“猎物”就没了。
君恋星迅速拉起好友的手,追著已经收手不赌的大赢家而去。
砰一声,赶路似的君恋星急匆匆的撞上一位青衣公子,两个人随即跌了个狗吃屎,姿势实在不怎么雅观。
“你走路不长眼睛啊?!”青衣公子愤怒的站起身。
“公子,对不起,我没瞧见你,可有伤到你了?”像是扭伤了脚,君恋星皱著眉头痛苦的站起身来。
“算了算了!”堂堂七尺之躯跟个小女子计较,实在很难看。
好似发现什么,君恋星突然一拐一拐的走向他身后,弯身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包袱,热心的回头一问:“公子,这是你的吗?”
这才惊觉刚刚从赌坊赢来的银子离了身,青衣公子慌张的抢过她手中的包袱,将之紧紧抱在怀里,“谢谢姑娘。”
“这事是我的错,公子怎么反倒谢我呢?”
“这包袱很重要。”
“还好没丢了。”
“姑娘,告辞了。”
“公子慢走。”君恋星有礼的对著急忙离去的青衣公子福了福身。
躲在一旁的秦舞阳可没那么大的耐性,她心急的跳了出来兴师问罪。
“你怎么把到手的银子送还给他?”望著渐渐远去的银子,她强忍著内心那股想痛扁眼前女人的冲动。
“你的性子应该改一改,别老这么急躁。”拉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裳,君恋星好整以暇的从衣襟里取出一只钱袋,“喏,你瞧这是什么?”
眼睛登时一亮,秦舞阳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是……”
“他身上的荷包。”先掂了一下重量,再打开荷包一瞧,君恋星总算是眉开眼笑了,“今儿个的收获还真是丰盛!”
顿了顿,秦舞阳恍然大悟,“我懂了!原来打一开始,你盯上的就是他身上的荷包,而不是……”
“这招叫声东击西,等他留意到自个儿的荷包,说不定已经是明儿个的事了,到时他可能还胡里胡涂,想不明白是怎么弄丢的呢!”
“真有你的!”
“雕虫小技,不足以夸人。”君恋星说得谦虚却神气的抬起下巴。
“恋星姐姐,我们是不是有福同享的好姐妹?”秦舞阳撒娇的勾住她,并垂涎的伸出玉手,“你一定会分我一杯羹吧!”
啪一声,君恋星老实不客气的打掉她的如意算盘,“等你学会有难同当,不是只会躲在一旁看热闹时,我会考虑分点好处给你。”
“你好小气哦!”
“既然如此,那我们如意茶馆也别去了。”她笑著威胁道。
秦舞阳连忙讨好的咧嘴傻笑,“恋星姐姐,你最重承诺了,当然不会为了几句无心之言失约吧!”能吃她一顿总比什么都没有来得好。
“算你机灵,不跟你计较了,走吧!”
当两人走远,莫邪这才慢条斯理的从暗处走了出来。好本事!如果不是一路跟踪,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他还真难以相信她竟然能够在莫府嚣张,而且想不到她比他以为的还要聪明、敏锐,实在不能太小看她了!
虽然遇到了他,她只能有甘拜下风的份,不过有她这样的对手,想必日子会更加精彩有趣,他拭目以待。
天一亮,眼睛一睁,君恋星就觉得心神不宁,像大难临头似的,所以当莫宝儿派奴才前来邀约,请她过府一聚,她直觉就想拒绝,可做贼的总是特别容易心虚,万一招来怀疑,可就麻烦了。
强忍内心的不安,君恋星安份的来到莫府,一路上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她并没有如预期中那么倒楣的遇见莫邪,步至凉亭,见到莫宝儿坐在那儿等她,才终于安了心。看样子是她自个儿在胡思乱想了。
“恋星,你总算来了!”如果不是担心自己兴奋过头,会忍不住说溜嘴,莫宝儿一定亲自上君府接她过来。
“你急急忙忙的把我找来,有什么事?”
“这个嘛……你猜猜看?”
“没头没尾的,你教我怎么猜?”
嗯……抓了抓头,莫宝儿决定省事一点,“算了,你直接谢谢我就好了。”
“谢你什么?”
“我……待会儿你就知道,你只要谢谢我就错不了。”大哥千交代、万叮咛,不可以透露想见恋星的人是他,虽然她不明白他的用意何在。
“不成,这没道理。”
“你真小气,连个谢谢也计较。”
“这是原则。”
“这是什么原则?”
“当然是我君恋星的原则啊!”
白眼一翻,莫宝儿委屈的举白旗投降了,“算了,我说不赢你这张嘴皮子,也没你这么爱计较,事成了之后,别忘了谢谢我这个大恩人就行了。”
“什么事成之后?”越听越令人忧愁,君恋星有种说不出的惶恐。
莫宝儿神秘兮兮一笑,“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望著她过于轻快愉悦的脚步,君恋星越想越不对劲。宝儿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这会儿守得住嘴巴,不肯说个明白,想必是受到指示……不好的预感袭来,她还是趁这个机会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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