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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的白月光总想轻生怎么办[娱乐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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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蹊不明白奚勤为什么要留这一步,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今天和他闲聊了几句,便扯出了这个话题。
  奚勤:【我想查一个人的死因】
  聊天界面还停留在奚勤的这句话,成蹊的眉头已经锁紧了。
  他大概知道奚勤在密谋着什么事情没有告诉他,虽然成蹊认为奚勤天天思虑过重,作息不规律,还乱吃药,这样下去身体迟早会垮掉,但是考虑到他经常不稳定的心理,成蹊一直没有直接触碰奚勤心里这一块地方。
  今天,奚勤居然就这样自己说出来了,成蹊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心疼。
  原来他心里埋藏的是这样的事,也幸好他信任自己,终于说出了口。
  成蹊:【我能问,这个人是谁吗?】
  如果奚勤是理智的话,那成蹊确信这个人不是罗业,毕竟是自己的远房亲戚,他还是很清楚,罗业是胃癌病逝错不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手机才振动了一下,成蹊的心也跟着一颤,他几乎可以想象手机的另一端,奚勤,是抱着何种心情在回答。
  奚勤:【这个人,是我哥,大我三岁的亲哥哥,奚寒。】
  亲哥哥?奚寒?
  成蹊眉头紧蹙,猛然想起了第一次和奚勤见面的时候,十七岁的奚勤背着吉他站在酒吧门口,成蹊问他在这里干嘛,奚勤用稚嫩的声音对他说,自己在等哥哥。
  那时他就留意了下,奚勤是有一个哥哥的,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当时成蹊想,应该是和奚勤一样的乖小孩吧。
  结果过了没多久,酒吧的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一个一身酒味的青年摇晃着走了出来,剃得铁青的寸头,银链子皮夹克,一身混混打扮,要不是五官和奚勤几乎一模一样的漂亮,成蹊都以为是哪个喝醉酒的流氓要出来惹是生非。
  “哥,你喝醉了。”奚勤有些担心地扶了他一把,被奚寒拂开了,然后醉醺醺地俯身把奚勤抱了个满怀,哼哼唧唧地要撒酒疯。
  成蹊看不过去,想把奚寒扯开,没想到被他躲过了。
  喝醉了的奚寒灵敏得不像话,即使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还是精光一闪:“你干嘛?我抱我自己的弟弟,惹着你了!告诉你,别碰我弟!信不信我……”
  “哥!”奚勤连忙制止了这个喝醉了的流氓哥哥,把他推走了,“快回去睡觉,我去酒吧唱会儿歌就回来,乖听话。”
  醉鬼最容易哄,奚寒迷迷糊糊地笑了起来,嘴角亮出个明媚的酒窝,如果不是打扮得太匪气,这样的脸蛋在gay吧简直是一等一的“皇后”,让人忍不住直想吹口哨。
  “那哥回去了……诶!那小子!你要是敢碰我弟我就……”奚寒朝奚勤挥了挥手,又指着成蹊的鼻子想说狠话。
  “哥!够了!他是个好人,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奚勤觉得分外丢人,把奚寒给赶走了。
  成蹊本在一旁看戏,没想到猝不及防被奚勤发了张好人卡,心塞地感叹了一下这两兄弟的差别不要太大,便抱着一定要勾搭这个敢给他发好人卡的小家伙的心态,跟奚勤一起进了酒吧。
  后来过了五六年,成蹊对奚勤的憧憬还停留在那间酒吧里,等他回国后,发现一切都物是人非了,直到和奚勤再相遇,一切记忆才涌了上来。
  原来奚勤的哥哥已经去世了。
  成蹊总算能明白奚勤在罗业葬礼上的生无可恋了,奚勤他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在这个世界上毫无牵绊,活得如同一根飘零的枯草,随时会被狂风卷跑,没有依靠。
  成蹊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没有回国,没有遇见奚勤,他是不是就连活着,都岌岌可危了?
  对奚勤的担忧从犹豫着要不要约心理医生看看,到现在必须马上联系医生解决奚勤的心理问题,成蹊现在越发不知道该如何和奚勤聊下去了,因为接下来的话题必然都是在揭奚勤心里最痛苦的伤疤。
  犹豫了许久,成蹊正准备委婉地询问下奚寒的死因,奚勤连着发来了第二条消息。
  奚勤:【我哥是两年前死于自杀,在罹云港跳海,机械死因没有问题,他是溺水身亡的,但是,我一直觉得不对劲】
  奚勤:【他明明第二天就要去A国进修了,为什么会自杀?我不相信,他一定是被人害的】
  紧盯着屏幕的奚勤,打字的手微微颤抖,他还输入了一句话,不过最后没有发出去,便匆匆删掉了。
  现在还没必要告诉成蹊,不能让他太担心……
  那句没有发出的话,只停留在了奚勤的记忆,与颤抖的指尖——
  那个人现在回来了,他在逼我去死,就像当年逼我哥一样。

  ☆、第二十五张音乐卡

  奚勤想要查清楚的事毕竟不简单,电话里是说不清的,成蹊和他商量周六回瑞城,再定个地方见面谈,顺便奚勤请客,把约定请成蹊吃饭的两顿抵消一顿。
  “地方我来定?”奚勤握着手机,略显无措地听着另一边成蹊带着笑意的声音,“我……我真不知道哪里比较好,要不……猫咖怎么样?”
  成蹊忍俊不禁:“行啊,你想在哪里都可以。”
  奚勤惶恐地问:“会不会太不严肃了?”
  “又不是正式会谈,随便聊聊天而已,只要保密工作比较好,不被打扰就行了。”成蹊安慰他,其实最好的地方是彼此的家中,但就这么贸然地进入对方家里,谁都会想多不安吧,不能吓着他了。
  奚勤渐渐安下心来,有些不舍得挂断电话:“那好,周六下午山竹猫咖,就在我家附近……”
  这边奚勤还想抓紧时间跟成蹊多聊一聊,总裁大人太忙了,十分钟后还有一个茶会,趁着辗转阵地的空荡,成蹊才有时间跟奚勤通话。
  而奚勤的门口,一颗脑袋冒了出来,偷窥着奚勤的一举一动,是余恩,他听着隔壁动静不对就溜过来了,穿着一身斑点狗的睡衣,还戴着有狗耳朵的兜帽,看起来狗狗祟祟。
  “你在干嘛?和谁打电话,跟情侣煲电话粥似的。”余恩小声地对奚勤嘟囔道,他倒想放大音量闹腾,被奚勤瞪了回去。
  余恩吐了吐舌头,钻进了奚勤房间闲逛,今天他不急着登游戏了,他得把奚勤的未来和情感问题搞清楚,别又像奚勤他哥奚寒一样,误入歧途。
  奚勤跟成蹊通着话,暂时没空理会余恩,便容忍了他在房间里乱窜,只是用眼神无声地警告他不许乱动乐器,特别是电钢琴。
  但余恩是什么人,越是让他不能动的东西岂不是极大地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还通着电的电钢琴屏幕亮起,上面是一大段已经成形的谱子,旁边一个红点还在不停闪烁,上面的英文余恩看不懂,但他是经常看奚勤反复按那个红点下方的按钮听东西的。
  “……我没事,真没事,成哥,我都理解,都是罗大哥他擅作主张……”奚勤还在跟成蹊解释,转头就看见余恩正对着自己的电钢琴跃跃欲试,脱口而出:“你大爷的!”
  余恩被吓得手一抖,本来只是想逗一逗奚勤的,结果手指一不小心真的摁了下去。
  一串悠扬的琴声从扬声器里流淌而出,回荡在整个房间,动听的曲调像醇厚的酒一般优美肆意,隆重的和弦带着绅士的严谨与潇洒,在某个转调又分外调皮……
  很优美的旋律,奚勤却是大惊失色,连忙起身想把曲子关掉,却慌乱得找不到按键,只得一口气把电源拔掉了。
  一旁的余恩更是惊慌失措,他从没见过奚勤对自己的曲子这么在乎,还不让人听,吓得他差点没跪在地上,以为自己犯了惊天大错。
  奚勤关了电钢琴,瞪了余恩一眼,才战战兢兢地拿起手机,和成蹊的通话还在进行,电钢琴里录制的《馋》的小样被成蹊听到了,而自己刚刚好像爆粗了……
  奚勤想死的心都有了。
  “喂?抱歉成哥,刚才我朋友放歌,声音太大了……”
  “啊没事,你朋友在你家?”成蹊的关注点似乎不太对。
  奚勤:“暂住在我家,他才回瑞城没地住。”
  那边的成蹊似乎松了口气,又放松地调侃了起来:“这首歌很棒啊,很有你的风格,这次给我说实话,是不是你作的?”
  奚勤懵了:“……成哥你怎么知道?”
  “真的是你作的?”成蹊也有些惊喜,甚至是得意,“我说呢,我的耳朵还是很灵的,不可能听不出你的歌,还是和从前一样有你的感觉。”
  奚勤难以置信:“你是……怎么听出来的?”
  成蹊也很诚恳:“凭感觉吧,说不清楚,我很喜欢,所以听得出来。”
  成蹊自在的声音轻松地说出这句话,却在奚勤的心头狠狠地敲了一下,如同撞钟一下子撞入心门,回荡着嗡鸣,久久不能平静。
  他喜欢……成蹊喜欢……
  对于奚勤,没有什么能比在意的人喜欢自己的歌更让他心花怒放的事了。
  “那……这首歌,就刚才放出来的这一段,好听吗?”奚勤小声地问,手心紧张出了汗。
  “当然好听,但是我没怎么听清,”成蹊笑着说,“能再放一遍吗?”
  成蹊没有告诉奚勤,他听清了,甚至觉得很耳熟,莫名的熟悉感在心口呼之欲出,只要再听一遍,绝对能找到这种熟悉感的源头。
  然而奚勤静了好一会儿,声音小如蚊吟,带着不已察觉的颤动:“我还没有作完,很多地方还不够好,等我完成了再给你听,让你第一个听,好吗?”
  成蹊再一次没忍住笑了:“好,记住了,我是第一个啊。”
  “嗯,记住了。”
  奚勤在心里暗自点头,成蹊绝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听众,他不准备把这首歌公之于众,这是他专门给成蹊作的曲子,只有他有资格听。
  挂了电话,奚勤的耳背都红透了,冷白面容第一次这么红,鲜嫩的红晕爬上了眼角,羞得他像喝醉了一样双颊酡红。
  然而这红脸蛋在余恩看来,就是愤怒到了极致,奚勤脸都气红了!自己的末日是不是也要来了?
  就在余恩绝望地趴在地上,闭着眼等待奚勤的发落时,一双手把他扶了起来,对上奚勤诧异的眼神,余恩更加不理解了。
  “你跪着干嘛?真把自己当狗了?”奚勤一副搞不懂余恩脑袋里装的什么水的表情。
  余恩一脸懵额:“你……你不怪我了?我记得我好像犯了个大错来着……”
  奚勤白了他一眼:“你要是抖M想受罚就直说,我不拦你,冰箱上面搁着我外婆用来抽人的黄荆棍呢。”
  余恩连忙站了起来,头摆得像拨浪鼓,他可见识过这根抽人利器,虽然都说“黄荆棍下出好人”,但他一点也不想被这棍子抽一遍,回忆一下童年。
  见奚勤真的不怪他了,余恩也忍不住开始试探了:“刚才和谁打电话呢?难道是成总?”
  奚勤开始鼓捣被自己强行断电的电钢琴,没好气地说:“你不用知道,反正是我抱的大腿就行了。”
  “那就是成总了对吧!我靠重色轻友的家伙!”余恩炸毛了,“我原来只是说说,结果你还真抱上了?!不是……你不能走不归路啊!”
  “我怎么了?我就跟我哥一样,性向不正常,你有意见?”奚勤有些自暴自弃地丢开了电钢琴的电源,起身和余恩对视。
  一谈到奚寒,余恩立马就怂了,连忙摇头:“我没意见!怎么可能会有!我只是……怕你和寒哥一样,你要冷静,想好了对方是什么人,再做打算。”
  奚勤知道余恩是在担心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成熟:“我知道,我有意对方还不一定有情呢,成年人都懂的。”
  “什么成不成年的,感情方面你就是个chu……”余恩想苦口婆心劝劝他,发现奚勤面色不善立马改口,“算了,没事,只要你想清楚了就好,哥们举双手双脚支持你,保护自己就行了。”
  “嗯,我知道,谢啦狗儿。”奚勤扯了扯余恩帽子上的狗耳朵,自己忙自己的了,也不管余恩如何像哈士奇一样咆哮自己不是狗。
  事已至此,奚勤也算明白自己对成蹊的感觉了,就是从心里的不一样,但对方是怎样想的,奚勤不知道,也不敢试探,怕还没伸出触角,成蹊就不见了,到时候连朋友也做不成,得不偿失。
  大不了到了不得已的关头,直接推倒就是了,人生必须得走这么一遭。
  小算盘打得嗒嗒响的奚勤这样给自己心里建树着,才挂断和奚勤通话的成蹊也是同样的苦恼。
  坐在前往会场的车后座上,要不是前头有秘书和司机,成蹊都快捂着脸笑崩了。
  天知道刚才磕磕巴巴解释的奚勤有多有趣,还在情急之下爆了粗。虽然文雅如成蹊的家教,从小到大除了叛逆期,脏字就没出入口耳,但猝不及防地从乖乖的奚勤嘴里听到一声“你大爷”,成蹊的第一反应就是……好可爱!
  奚勤很少表露自然的情感,在他面前更多的是拘谨局促,像只小奶猫一样缩成一团,总对外人呲牙咧嘴,对自己还好一些,能够顺顺毛撸撸头,但还是很有距离感。
  现在好像渐渐转变了,这只小奶猫能够放下戒备,主动地蹭他抚摸的手掌心了,成蹊很欣慰,他想着哪一天,小奶猫能够信任到对他露出肚皮,那他就成功了。
  正在回味方才和奚勤互动的成蹊被一通电话打断了思绪,是他的管家小常。
  虽然对奚勤说小常是他的秘书,但其实跟了成蹊这么多年的小常其实是成家老管家的儿子,老常照顾成家本家,小常就跟着成蹊,是他最信任的左右手。
  他记得现在小常应该在顺城奚勤当时住的那家熹夜酒店里调取监控,走的是正常的司法程序,按理说不会出问题。
  “小常,怎么了?”
  “老大,抱歉是我办事不利,没调查清楚这家酒店有问题。”小常沉沉的声音让成蹊眉心一跳。
  “没事,你直说。”
  小常:“今天来调监控,酒店保安一直在阻拦,到了监控室发现两天前的监控都没有了,说是技术问题被清空了,奚先生之前住过的那间房也已经被清理了,查不出别的痕迹。”
  成蹊眼睛微眯,第一次碰上了比较棘手的家伙,居然是对奚勤不利的幕后黑手。
  一种莫名的预感出现在脑海,成蹊一直敏锐的直觉精光一闪,一边拿起Pad开始查询一边吩咐小常:“立即查清楚这间酒店背后是谁在控股。”
  “是!”
  Pad上的查询界面不是普通的网站,而是一个在顺城地下产业的暗中交易论坛,这里充斥着见不得光的钱权□□,还有暴力血腥与违禁品。
  这也是成蹊机缘巧合下接触到的,总有那么些位高权重的老流氓喜欢这些刺激的,在高位太久了就容易滋生细菌与病毒,顺城表面上能如此繁华,暗地里的肮脏勾当多了去了。
  成蹊当然不屑于这些东西,但能抓住一些竞争对手见不得人的把柄,何乐而不为?
  原本这些脏了手的举动成蹊不会亲自去做,但今天情急之下,他直接点开了,因为熹夜酒店这个线索,让他不禁想起了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果不其然,熹夜果然不是什么正经酒店,五星级的外表下分了明暗两个经营路线,一旦触及到了背地里的利益,暗路就会直接切断所有线索,狡兔三窟,让你无处查找。
  没过多久,小常就传来了消息,效率高得惊人。
  不过得来的消息,让成蹊也有些惊讶:熹夜酒店的背后,居然是浮生资本集团!
  

  ☆、第二十六张心疼卡

  熹夜酒店背后的靠山,居然是浮生资本集团。
  说巧也不巧,浮生资本曾经和成家父辈有过竞争关系,在高新技术方面明争暗斗,直到后来成蹊的书舟转型到了电子游戏和全息软件产业,才堪堪和浮生消停了下来。
  这样如同老龙一般盘虬在顺城的集团成蹊不觉得奇怪,但看着这个名字,就令他心里忍不住隔应。
  而且想着在瑞成住的临时公寓,还跟浮生的那个五十多岁泡嫩模的老头董事住得这么近,简直浑身不自在。
  可毕竟井水不犯河水这么些年,调取正常的监控,似乎和熹夜暗地里的经营不冲突的情况下,为何还会被阻挠?联想着那让人作呕的蜜蜂娱乐,杨朝,还有……颜生。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靓丽妩媚的女明星,眼角有一颗勾人的泪痣,不知为何,成蹊一想起来就觉得不对劲,从她艳丽得像假面的五官中,莫名起了一种违和感。
  但牵扯到了娱乐圈内部的事了,成蹊也无能为力。
  这时候,就该请教专业人士了。
  “喂,成骐,起来干活了,”成蹊一个连线,把享受休假的堂哥从床上轰了起来,“帮我查个人行不?”
  还没睡醒的成骐语气阴森森:“我能说不吗?”
  “不能,”成蹊不容置疑,“颜生,你知道她背后的金主是谁吗?”
  成骐一听就明白了:“为了你的小猫咪?唉,哥劝你还是算了吧,反正热搜都压下来了,别再折腾了不行吗?”
  成蹊挑眉,读懂了成骐话中话:“你什么意思?颜生背后是惹不起的人?”
  “惹是惹得起,但是太脏了也太复杂,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成骐高深莫测地说,“如果你还想和你的小猫咪快活地幸福下去的话,别去沾染那边的事,保护好他就行了。”
  成蹊面色沉了沉,声音带着丝怒意:“都已经到太岁头上动土了,我能忍?”
  成骐察觉到他语气不善,连忙道:“唉别生气别生气,你那小猫咪没出事吧?”
  “前两天病倒了,现在没什么大碍了,但他精神一直不大好,心理方面我也觉得不对劲,想请医生给他看看,他虽然对网上那些牛鬼蛇神满不在乎,可我就是……”成蹊越说越气闷,他心疼奚勤,很心疼他,明明奚勤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有了,还要被恶意剥夺他的精神与健康,侵蚀他正常的生活。
  那些网络上的语言暴力他越看越气,虽然可以用钱权压下去一切,但在人们内心里对奚勤的成见,对他造成的伤害,不是视而不见就可以当做无事发生的。
  “好了,我知道你心疼他,我也明白……”成骐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他就看见成蹊喜欢了这一个人,为了这一个人差点失态,和自己一样的命苦,都懂都懂。
  成骐:“这样,让你家小猫好好休养几个月,推掉所有活动,我们成驰这边已经开始跟蜜蜂娱乐沟通了,保准不会让他受委屈,成不?”
  听着成骐哄小孩一样的语气,成蹊觉得分外别扭,但还是心里一暖:“嗯,成,如果蜜蜂不放人,违约金我先付,然后请你那个金牌律师前男友,把蜜蜂告到倒闭,就这么说定了。”
  成骐一听,不乐意了:“喂!为什么要找上听?!我还想好好活着呢!你也太坑你哥了吧!”
  成蹊摊手:“没办法,在我认知里,你前男友林上听是最会处理这类事件的,成驰的那个梁影帝的官司不就是他打赢的吗?放心,我会保你一命的,林律师也是拿钱办事,不会找你麻烦的。”
  成骐气到语塞:“你!你丫的……!”
  成蹊话锋一转:“余恩那边已经开始跟俱乐部谈解约了……”
  成骐咬牙切齿:“……你帮YN一把。”
  成蹊:“没问题,成交。”
  再一次被堂弟坑了一把的成骐心力憔悴,但还是在最后告诉了成蹊一声:“我知道你见不得奚勤受委屈,但是我要说的是,颜生那小婆娘虽然花招多,但她背后的人不会更可怕,只会更恶心,现在那人只觉得这些是艺人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已,要是以后奚勤签到了我们成驰名下,有了发展能和颜生在圈内抗衡了,保不准颜生吹吹什么耳旁风,让背后的老家伙动了手……你注意着点自家那位。”
  成蹊眉峰高扬:“你越这么说,我越觉得你这是在激我,放心,我爸走时落下的我全会挣回来,甚至更上一层,你说那人只手遮天,那就看谁的手更大。”
  成骐听了怔了怔,许久才笑骂了出来:“妈的,就你家伙最有出息行了吧!我爸都快把我念死了,说我要是有你这么有出息,他成老二早就退休和父亲去颐养天年了……”
  “共勉吧,兄弟。”成蹊笑了笑,挂了电话,嘴角的笑意就消失了。
  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行道树如同这二十九年的人生,一闪而过,快到让人看不清。
  这些年来,家族的兴衰复生,家庭的不断变故,父亲去世母亲患病……几乎是从死灰里重新站起来的成家,成蹊负重前行,一个人走到了今天,虽然有二叔他们家的帮助,但总归需要他自己去拼,有时候闯得头破血流,疲惫到心里麻木,逐渐变得冷漠势利。
  这条路走得太累,又匆忙,唯有奚勤能在他奔忙的人生中留下了一道浓墨重彩。
  他不想失去抓住这么色彩的机会,更不想这抹绚丽褪色,就像给漠然麻木的心一个温暖的小窝,在抚摸奚勤的额头时,他找到了这心安的温暖和柔软。
  就绝对不会再放手了。
  点开了一个电话,成蹊毫不犹豫地拨通了。
  “喂,你好,李医生,我是成蹊,我想替我朋友咨询一下,一些心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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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静的五天过去了,对于很多人来说,每天忙于在现实生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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