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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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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青坐在对面,他没有吃,偏头看着窗外,偶尔转回来,会看一眼谢颜。有时正好目光相触,傅青会朝他点一下头。
  谢颜吃的很安心。虽然他没怎么过过生日,可在为数不多的记忆里,这也是最安心的一次了。
  吃完面,谢颜自觉地收拾起碗筷,却被傅青按住了。
  傅青的眼瞳是琥珀色的,在灯光下显得很温柔似的,他把碗筷拿起来,朝谢颜说:“你是客人,去睡吧,今天还淋了雨。”
  谢颜很擅长对付别人对自己恶意的情况,现在这种倒没什么办法了,只好就像个听话的小朋友一样乖乖地往刚刚的房间走。
  “对了。”
  谢颜听到收拾碗筷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是傅青在说话,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今天是二十岁的小谢了,生日快乐。”
  即便是谢颜这样的坏脾气,暴躁性格,天生对柔软的事物缺少感触,都觉得这句话温柔的过了份。
  就好像他们从前很熟识,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很为二十年前自己的出生而开心一样。
  一句话就能让人的心变得柔软,一天的不幸都烟消云散。
  这种体验太新奇了。
  谢颜的耳朵尖红通通的,迷迷糊糊地躺在在床上,用胳膊遮住眼,想着不愧是能当大哥的人,真是厉害。
  又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二十岁加油。”
  谢颜睡着后,傅爷爷走到厨房,对傅青咧嘴笑了,“怎么,突然捡个小朋友回家?打了三十二年光棍,看上人家了吗?”
  傅青很早就知道自己不喜欢女性,也坦诚地对唯一的家人说了,不过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找到个喜欢的人。所以傅爷爷对傅青的人生大事格外关心,要不是知道傅青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性格,都要强迫他去相亲了。
  这才一看到谢颜,就恨不得替他们俩把终身都定下来。
  傅青摇了摇头,无所谓的笑了笑,“您多想了。就一小孩,孤零零地在车站呆着,我看到了,也不至于让人就那么在外面呆一夜,还下着雨。”
  傅爷爷闭着眼,也不知有没有把他的解释听进去,依旧固执得我行我素,“我老头子就不多说了,反正你心里清楚。”
  傅青心绪平静地将碗筷洗干净,打了个电话,忽然又想起了谢颜仰着头淋雨,像是和什么人较劲的那一幕。
  就像是看到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猫,运气很差,在雨水里被淋的透湿,没吃到喜欢的吃食,只能蜷着身体舔毛,还正巧在过生日,放任他一个人未免太过狠心。
  不过这只小猫毛皮顺滑,模样动人,性子也与众不同,表面凶的哈气,实际上傻乎乎的,稍稍引诱就带回了家。
  不可否认,这只小猫格外可爱些。
  作者有话要说:
  小谢:无以为报,只有……
  傅哥:?
  小谢:只有打架。别客气,打架,我在行的。
  傅哥:……
  然鹅在自己心中是日天日地的小谢,在傅哥眼里,不过是一只小猫咪罢了。
  大声告诉我!甜不甜!
  傅哥不是吃白食的(。后面会解释的


第3章 小朋友
  第二天,谢颜是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过来的。他有点低血糖,早晨起来迷迷糊糊的,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在傅青的家中。
  他跳下床,将被褥叠好,去院子里洗了把冷水脸,将头发揉了揉,就出门买早点去了。原先还想顺便把昨天的卤菜和衣服钱还上,可这时候太早,那些店还没开门,他又去小卖铺买了一盒烟,昨天剩的大半盒都被雨水泡软了。谢颜早晨起来没什么精神,习惯抽一根烟提神,也不怎么上瘾。
  傅青起的比谢颜晚,他推开房门,看到谢颜正坐在院子的青石台阶上抽烟。谢颜长的太好,冷白皮,桃花眼,眉目锋利又显得多情,眼梢点了抹红,睫毛上沾了几滴露水,仿佛一低头就要落下来。
  他是个天生的美人,只可惜现在染了一头绿毛。
  谢颜食指和中指间夹了半根烟,火光忽明忽灭,似乎要被露水打湿了,他抬眼看到傅青,笑了笑,“我买了早点,傅爷爷什么时候起床?”
  傅青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顿了片刻,才又偏过头,看了一眼时间,“很快就起了。”
  傅老爷子连续三十年七点起床,今天也没有例外。爷孙两个并着谢颜吃完了早饭,傅爷爷叮嘱谢颜要多来探望自己,才让傅青送谢颜离开。
  谢颜将自己昨天的湿衣服装进袋子里,说:“不用送,我等公交就行了。”
  傅青去后院的杂货屋推车,远远地解释,“那趟车是从市区开过来再折回去的,第一班车可能要等到十点多。”
  而只要离开这个街区,去前面几站,可选择的班次范围就多了。
  谢颜没再拒绝。他不喜欢欠人情,可寻思着从昨天到现在可能欠到了从前一年也欠不完的人情,这么点事好像就无关紧要了,还的时候连添头都算不上。
  他走出大门,才看到停了一辆摩托,很酷,很帅,谢颜不太能抵抗得了,不自觉地走上前,摸了摸车把手。
  傅青扔了个头盔给他,自己戴好了,说:“你没有驾驶证,骑不了。”
  谢颜往后退了两步,忍住不再去看摩托了,显得刻意极了,说出来的话又十分口是心非,“我又没说要骑。”
  傅青没继续戳穿他。
  小朋友总是要面子的。
  谢颜是头一回坐摩托,还是后座,深秋的风很凉,还浸着昨日下雨的水气,他双手牢牢地抓着后面,迎着风,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还要瞪大眼。
  这几站路对于摩托的速度来说是很短的路程,没一会就到了。谢颜先跳下车,将头盔接下来,还给傅青。
  这站叫临湖中学,不远处有一所初中。此时天真活泼的初中生来来往往,对站在站口的谢颜和傅青都退避三舍,连这么拥挤的早高峰,在他们身旁都自动自发地形成了一片隔断带,连碰都不敢碰他们。
  这两人站在一起,简直是凶的二次方。
  谢颜略低着头,在公交站牌上找着去自己住所的车次。这个方向正对着不远处的小巷口,似乎有几个人纠缠在一起。
  他歪着头,躲过遮挡视线的垃圾桶,微微眯着眼,看清楚里面果然是在在打架。一个穿着初中生校服的小男生被摁在墙上,身前几个十七八岁的小混混正对着他不知说些什么。
  其实要真是几个差不多大小的孩子斗殴,有来有回,或者单方面挨揍,谢颜都没什么想法,反正两拨能打起来的人一般都不是能轻易被欺负的。不过这算以大欺小,还是社会人士欺负小孩子,性质不大一样。
  谢颜紧皱着好看的眉眼,面色一冷,利落地挽起袖子,直冲冲加入战局,连傅青都没来得及拦住他。谢颜个高腿长,几步就走到被欺负的小孩面前,几个小混混还没注意到,就一脚踹开了摁住小孩手腕的那个,把那个初中生往正走过来的傅青身后一扯,又径直朝另外几个人走去。
  几个小混混愣在原处,看着面色很不耐烦的谢颜。他长的虽然高,却瘦,眉目锋锐暴躁但好看得过分,甚至都能称得上小白脸了。原本这样的人,他们是不放在眼里的,可这人实在是太凶了,又出其不意,让他们不敢再有动作。只有领头的那个反应稍稍快些,站了出来,还没来得及说话,谢颜已经走过来了,单手就拎着他的衣领,往墙上一摔。
  混混头子被砸了一下脑袋,眼前发黑,差点当场去世,根本说不出话。
  剩下的几个人见老大都这样了,相互对视一眼,没人再敢冲上去送死了。
  这是谢颜的一贯打法,先发制人,擅长打出气势,毕竟一般他只有一个人,面对着一群人,混战起来很吃亏,不如让对手害怕。
  谢颜瞥了眼面前的人,又看了还在瑟瑟发抖的初中生,活动了一下手腕,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忽然卡壳。
  他打架打的多,可从来没有打前打后放狠话的环节,都是把人彻底打服了,打怕了,再也不敢招惹他。
  就,有点头疼。打了这一架,也不可能以后每一架都帮这小孩打。
  傅青走了过来,拍了谢颜的一下肩膀,谢颜一怔,手不自觉地放松,将人撂在原处,往后退了几步。
  傅青半俯下身,他个子极高,即使这样还比半蹲在墙角的混混头子高大半个脑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稀松平常,只是问:“你知道周玉吗?”
  很明显,周玉是这片地的“大哥”。
  谢颜心想,大哥不愧是大哥,就算几里路外的学校不是势力范围,但手下的小弟还管着呢。
  那混混头子明显一惊,磕磕绊绊说:“知,知道。周大哥,谁不知道!”
  傅青单手撑着墙壁,“他以前和我说过,不让你们欺负学生,有这事吗?”
  小混混集体吓得一哆嗦,周玉带给他们的心理阴影不小。
  混混头子和这些小混混有本质的不同,就在于他现在还敢狗胆包天地问:“你是哪个?也配拿我们周哥的名头吓人?”
  傅青起身,朝谢颜那边走去,“我是傅青。”
  于是几个小混混连带他们头子都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临跑路前还留下句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欺负学生了。
  谢颜打架多年,也没遇上过这种报上个名字,对方不仅不战而败,而且简直吓得要磕头赔罪的。
  他心想,傅青该是个多狠的角色啊。
  也不应当啊,谢颜觉得傅青除了拿东西没给钱,还挺和颜悦色,待人亲和的。
  肯定是因为刚刚几个小混混太过心虚,才吓成那样。
  而被他们救下来的那个初中生也在瑟瑟发抖,估计是因为抖得太厉害了,才没能跑掉,那小孩都不敢看傅青,“叔,叔,叔叔,你是不是混黑社会的……”
  傅青自动沉默,看了旁边的谢颜一眼。
  谢颜接收到信号,勉强自己笑了出来,露出两个尖牙,在阳光下锋利极了,小孩看了,抖得越发像帕金森患者。
  谢颜欲言又止,“操。”
  其实这也不意外。傅青长得太凶,脸上有疤,谢颜打架太狠,又是一头非主流绿毛,的确,这对组合在大街上是人见人怕,鬼见鬼愁,连狗都能吓住,更何况是刚刚见了他们俩丰功伟绩的初中生。
  不过小孩抖归抖,话还是能说得出啦的,他从书包里拿出一整包没拆封的糖果,哆哆嗦嗦说:“很感,感谢哥哥,和叔叔救了我,吓跑了他们,他,他们总是欺负我们。这是今天早晨买的糖,想要,想送给你们。”
  谢颜很少做好人好事,皱着眉,挠了挠后脑勺,迟疑了片刻,也不知道该收下,倒是傅青接了过来,顺手扔给了谢颜,还叮嘱了一句,“别害怕,以后应该不会了。”
  小朋友虽然很害怕,但还是睁着圆圆的眼睛,很有礼貌地同他们两个说再见,才出了小巷,向学校走了过去,一步三回头,朝他们摆了好多次手。
  这一包糖果,谢颜拿着有些烫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傅青接过来,拆开袋,剥了一颗塞进嘴里,扔给谢颜一颗,又被扔回来了,才微微笑着说:“打架这么莽,真像只小老虎。”
  谢颜扭过身体,装作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说:“打架,不就这么回事。”
  傅青的话音一转,“下次别这么打,他们人多,一起上不好处理。”
  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还有,小朋友要注意安,不能随便跟人回家。”
  谢颜抬头看向傅青,准确抓住他话中的重点,“我不是小朋友。”
  傅青又剥了一颗糖,“刚才,你不是喊那个初中生叫做小孩吗?”
  谢颜迅速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肯定大不了那个初中生几岁,而傅青却比自己大了十二岁。
  既然自己叫对方小孩,那对傅青的年纪来说,自己就是个小朋友。
  还真是,逻辑通。
  话是这么说,谢颜总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却无话可说,便转过身,一声不吭地走回公交车站,埋头踢路边的小石子。
  傅青站在他不远不近的地方,看了他一会,忽然说:“我以前也在这里念书。”
  谢颜原来不想和他说话的,可忍了一会,还是没忍住,泄愤似的狠狠踩着石头,“那当时是不是就校园一霸?”
  傅青偏过头,看了不远处的学校一眼,一本正经地开了个玩笑,“算是吧。我以前不带十来个人,根本不好意思出门。”
  谢颜用力咬着下嘴唇,没笑出声。
  过了一会,他才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移到傅青的眼前,说:“那请校霸加一下微信。”
  傅青扫了二维码,申请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公交车就来了。
  谢颜跳上公交车,临走前还拿了一块糖,合在掌心,朝傅青挥了挥手。
  傅青看到他找到靠边的座位,脸贴着车窗玻璃,一头绿发张扬至极,黑色的瞳孔闪着细碎的光,嘴唇一张一合。
  他在说:“傅哥再见,下次请你吃饭。”
  直到走了,才叫了句“哥”,前头一直刻意把这个称呼躲过去了。
  傅青在原处看着公交车走远了,直到申请同意后,才关掉微信,打了个电话,“过来接我。”
  那边立刻接通,问:“您在老街吗?”
  傅青给周玉发了条微信,让他把自己的摩托骑回去,一边说:“不在老街,在前面的公交车站,临湖中学。”
  作者有话要说:
  人类的本质是真香,谢·从不叫人哥·颜如是说道。
  小谢:傅哥和颜悦色,待人亲切。
  傅哥:小谢就像只小猫咪。
  喂,醒醒,两位的滤镜是不是有点太厚了(。


第4章 机会
  谢颜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后,才又拿出手机,通过了傅青的微信申请。傅青的头像应该是门前的那棵槐树,谢颜看了半天,把他的备注改成前任校霸。
  出租屋不大,卧室只摆的下张床,几平米大的卫生间是另外打的隔断,没有厨房,剩下的几平米凑上桌子板凳,勉强能算得上是客厅。反正谢颜从来不用招待人,客厅存在的意义接近于无。
  谢颜躺在床上,算了算自己还剩多少钱。他不太有存钱的习惯,加上当群演也存不下钱,一般当月能把下个月必需的生活费挣下来就不错了。不过因为上个男五号的事,他推了好多活,下个月的生活岌岌可危。
  他不怎么把钱的事放在心上,如果真的接不到活,还可以去工地搬几天砖周转生计。可这次不一样,谢颜还琢磨着要请傅青吃一顿好的,免不得是一大笔支出。
  要存钱(请傅哥吃饭)。
  谢颜在备忘录上记下这一条,同时删掉了之前的十余条,都是和那个男五号角色相关的。
  想好了这些,他给个叫陈树的人发微信,说明天就可以接活了。陈树是他们这些群演的“经纪人”,和各个剧组都有联系,手里捏着活,每谈成一笔活都要拿提成。有些比较有梦想的群演会讨好这些经纪人,能拿到好一点的活,有几句台词,能露脸,钱也多点。
  不过这和谢颜没什么关系,所以他大多时候都扮演尸体,少数当人体背景墙。
  天黑的时候,谢颜才起床泡了碗面,加了火腿肠,他一贯好养活,对吃的不挑不拣,此时却莫名有点想念昨天长寿面的味道。
  也许因为都是面。
  面还没吃完,陈树那边先来了消息,不是有活,而是问他,“谢颜,你在《八王乱》里演了几次?”
  《八王乱》是一部古装战争剧,因为对尸体的要求量过大,谢颜甚至在里面演过六次尸体,次次死法都不同。
  谢颜用左手戳了几下屏幕,“六次。”
  那边很快又回,“你还记得每次演的是什么吗?”
  谢颜终于把筷子放下来了,他想了片刻,将每一次扮演尸体的身份和死法都写下来,发过去了。
  过了好一会,陈树才发了条微信,“嘿,你要发了,刚刚是王宁找我问你,她说有点事想找你。要是你愿意,明天下午两点在小桥咖啡厅见。”
  王宁是《八王乱》的编剧,和导演冯先平是夫妻,两口子开夫妻档,一人写一人拍,配合默契,在业界名声很好,产量虽然不高,可部部都是精品。
  谢颜答应完后,陈树又立刻给他了个小活,恰好在那家咖啡厅附近。
  泡面早就凉了,谢颜没有浪费,还是一口一口,很认真地吃完了。
  娱乐圈是个很容易造梦的地方,可谢颜很少做梦。他没想过一夜成名,变成明星,他进这里的初衷就是想演戏,现在也还是没变。
  走一步算一步,能演就演,不能演就回去搬砖。
  日子再坏不过不能追梦。而现在还可以,所以也坏不到哪里去。
  谢颜十分潇洒且心大地想,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眼,又躺回略显的窄小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气很好,谢颜原本是要在刑侦剧里演具尸体,可因为他染了一头绿发,和人物设定不符,本来都要走了,又被导演叫回来,说是可以演一个从歌舞厅里被抓过来的小混混,被男主抓住逼问刚才的发生了什么事。
  就几句台词,导演也没在这个镜头上花费多少时间,谢颜拍完后没走,而是走到场务后面准备看回放。他个子高,不用离得多近,伸长身体就探头过去了。
  旁边的摄影大叔看着谢颜的脸,摸鱼抽了根烟,指着镜头说:“哎,小伙子,你上镜,在这上头比男主角还好看。”
  谢颜仔细地看了一会,认真地说:“我也觉得。可是在这个场景下,小混混不应该比警察亮眼。”
  这就是他和男主都演的不好了。可演的好不好,要不要重拍,并不是他能决定的。
  旁边忽然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小子,你胆子很大嘛,不知道我是男主角吗!”
  谢颜一扭头,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正是这部戏的男主杨寻。杨寻是最近炙手可热的小鲜肉,演了好几部大热的偶像剧,现下资源大好,又赶上了这部主旋律刑侦剧,正等着厚积薄发,成功上位演技派。
  杨寻也没料到自己就在这里擦个汗,还能听到摄影和个群演对自己的脸评头论足。
  最主要是,不仅是别人说,他自己也看了遍方才的场景,还真被那个群演盖住了。
  真的扎心了。
  毕竟是男主角,摄影面色慌张,有些担心这事闹到导演那去,可杨寻明显不是寻常人,不走寻常路线,他仔仔细细重看了两遍,发现确实没办法在这一次这个场景战胜谢颜,便对他说:“虽然你长的比我好看,可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个群演。你把你的微信给我,我们加一下,以后有什么戏,我还找你。”
  杨寻笑眯了眼,很得意的模样,刻意加重语气,“当我的群演,下一次你肯定拍的没我好。”
  谢颜后退了两步,皱着眉,冷冷地看着杨寻,脸上明明白白写了两个字——有病。
  他连一句话都没多说,直接拿好场务结的帐离开了。
  甚至没多给杨寻一个眼神。
  杨寻问小助理,“不是我说,长的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他怎么这么嚣张?”
  小助理看着谢颜渐渐远去的身影,才收回目光,兢兢业业地替他擦汗,兢兢业业地诚实回答,“是啊,杨哥,还是你教给我的。他长的那么好看,你看你和他吵架,我都不帮你。”
  杨寻气急败坏,“你给我闭嘴!”
  因为临时换了角色,又有后来那么一出,浪费的时间不少,谢颜是跑去咖啡厅的。他走进去,里面没几个人,王宁坐在靠窗的位置,她已经四十多岁了,模样算不得多好看,但端重亲和,一见谢颜就笑了,说:“小谢来的还挺早,其实不用着急。”
  谢颜的额头落了滴汗,用王宁递过来的纸巾擦好了,打过招呼,才坐在对面。
  王宁问他要喝什么,最后点了杯果汁,又很仔细地看了他两遍,“你长得可真好。我才开始以为你是那种格外上相的人,也许真人长得不如屏幕里,否则怎么会一直做群演。”
  谢颜不明白她的意思,沉默地抿了口果汁。
  王宁是《八王乱》的编剧,也是导演的妻子,整部剧从头到尾,她都参与制作,连剪辑都要一点一点细看的,才注意到了谢颜。她其实只发现了谢颜的三个镜头,虽然都是演尸体,可他演的和别人不一样,甚至和自己每一次演的都不一样,才找人联系上了谢颜,问他究竟演了什么。得到答案后,又把那些镜头翻出来看了,才觉得有意思极了。
  谢颜是在拍尸体,可又不仅仅是单纯地当人肉道具。即使是一具尸体,他也会根据死法的不同,当时情形的不同而演出其中的变化。
  这是演给自己看的,如果不是偶然的机会,谁也不会注意到。
  可王宁看到了,她看到了这样一个谢颜,难免有些惜才之心,加上确实有个机会,“我有一个老朋友,筹备拍一部戏很久了,一直缺个男主角,找不到合适的人,你要不要去试试?”
  谢颜听了,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筹备了这么久,又是您的朋友,怎么会没有人愿意演?”
  王宁苦笑,“我那个朋友是个老顽固,剧本写了好几年,修修改改,拍戏也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连投资都难拉,好不容易筹够了钱,又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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