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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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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宁苦笑,“我那个朋友是个老顽固,剧本写了好几年,修修改改,拍戏也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连投资都难拉,好不容易筹够了钱,又缺人。”
“他要的男主角,就两个要求,一是长得好,要年轻;二是认真,演戏能狠得下心慢慢磨。”
说到这里,王宁一顿,“可长得好看,又愿意吃苦的,早该红了,都太贵了,他出不起价。所以我一看到你,就想和他推荐。不过这片,虽说是男主角,可就是部小众片子,片酬就更不用说了。”
王宁做人一向正派,要是谢颜真的要去试试,她也提前说了真话。
这理由可真荒谬。
谢颜深吸了口气,他放下果汁,指尖紧紧按着杯壁,“我要去。”
他想演戏。
作者有话要说:
杨寻,小谢未来的沙雕基友(。
今天的傅哥是活在微信里的前任校霸,校霸这个梗在小谢这是过不去了。
第5章 小老虎
那部电影叫做《白鲸》,男主角叫陆逢春,出生在一个海岛上的小渔村,十二岁时因为海难父母双亡,从此以后一人独自生活,十六岁那年因为高烧而导致又聋又哑,因为出生在一个海岛上的小渔村,几乎与世隔绝,又没有亲人,所以连手语都没有学过。
这只是故事背景和基础的人物设定,具体剧本要到三天后的试镜才会给。
谢颜同王宁告别后,把陈树那边的活全推了。陆逢春的形象在谢颜心中还只是个模糊的影子,他拿出笔记本,将故事梗概一句一句写上去,因为没有故事情节,无法具体展开性格和心理,只能从这个人物的客观条件出发。
他是个聋哑人,又不会手语,该如何交流。
当一切文明的方式对陆逢春起不来作用,拿就只有依靠本能了。
谢颜对着镜子琢磨了一会,该如何纯粹地运用肢体去表达自己的想法。这很难,也有趣,不过一时半会也练不出来。
接下来的三天,谢颜堵住耳朵,没再说一句话。
试镜安排在了早晨,王宁还特意给谢颜打了个电话,让他不要紧张。
谢颜并不紧张,他知道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但已经提前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准备,用尽全身的气力了,如果还是抓不住,只能证明自己本来就不行,也就没什么好紧张遗憾的。
何况他不觉得自己抓不住。
《白鲸》的导演叫孙怀君,今年四十多岁,个头不高,皮肤黝黑,很精干健壮。他早年拍过几个得过大奖的纪录片,后来拍文艺片,也得过奖,不过都是曲高和寡,商业价值不高,投资基本看不到回报。后来就很难拉到赞助商了。加上孙怀君本来就是个牛脾气,不喜欢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索性连赞助都不拉了,靠着自己的存款和妻子的公司,也慢慢将《白鲸》的班子搭起来了,就是时间耗费地长了些。
孙怀君和王宁是多年好友,对于对方推荐来的人还是很信任的。即使知道谢颜从来没正经演过戏,也没放在心上,反倒还挺期待。
一来没经历过镜头,一般多些灵气青涩,和角色相符;二来,就是肯定便宜。
至于演技怎么样,孙怀君还没放在心上,只要认真,能吃得下苦,他很会调教演员的演技。
结果人来了,还没看到脸,就远远地瞧见是一头绿毛,就和丛乱草似的。孙怀君脾气大,脸色立刻变了,对一旁的监制抱怨,“这不是开玩笑吗?一头绿发来演陆逢春,今天还挺多事要做,这不得给他耽搁了。”
说话间,谢颜已经走到了他们俩面前,摘下口罩,孙怀君才看清楚他的脸。导演看人与一般人不同,孙怀君看人先看骨相,脸可以靠化妆改变,骨骼却不行。电影镜头极其挑人,有些人美则美矣,在电影镜头下却显的庸俗平凡。
孙怀君审视的目光一寸一寸,仔细地从谢颜的脸上划过。
谢颜长的太好了,轮廓深刻,五官突出,他不需聚光灯和镜头,都足够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他的身上了。
孙怀君总算笑了,说:“好!小宋,给他剧本。”
要是看脸这一关过不了,连剧本都没得看。
谢颜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他从小到大被人看的多了,无论是什么样的,都不足以叫他动容。他很厌烦,从福利院出来后,出门都会戴上口罩。
孙怀君也不着急,“剧本给你,你可以多看一会,再想想要演哪一幕。”
谢颜没说话,点了点头。
监制是孙怀君老朋友,闻言问:“老孙,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好说话了?”
孙怀君笑得挺得意,“看脸,这脸啊,就配咱们这戏。”
《白鲸》的故事是以陆逢春失去声音开始的。他失去父母后,村子里的人对他都很同情,然后他又得了高烧,又聋又哑,就帮了他更多忙。可日子久了,也不知谁是第一个开始,同情怜悯中隐藏着嘲讽。
毕竟只是个残废罢了。
谢颜翻到后两页,就是陆逢春第一次遇到那头年幼虎鲸时的场景了。
一个孤独的人,遇到一头孤独的虎鲸。
他选了这一段戏。
孙怀君一听就骂,“就小子恃靓行凶,一上来就敢试这么难的。”
监制还想劝他来着,就见孙怀君拍了下桌子,“脸长的好,胆子也就该这么大!”
监制:“……行吧,你一直是人来疯。”
这出戏的感情并不算多变,却极为细腻。陆逢春是个哑巴,他的身世可怜,村里人同情之余,一直将他隐性地排斥在村子之外。他天真却敏感地察觉到这一切,就像个孤独的游魂,游离在村外,甚至许久未和别人交流了。
那一天,陆逢春一如往常,驾驶着家里的那艘旧船,一个人在碧蓝的海面上晒太阳,可是船舷边却忽然水波翻涌,陆逢春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
是一头虎鲸。
它太漂亮了,却并不如村里的长辈所说一样与人类亲近,而是停在离船远远的地方看着陆逢春。
陆逢春被漂亮的虎鲸所吸引,忍不住向它靠近,虎鲸还是留在原处,直到陆逢春伸出手摸它时,它才猛地向下一窜,溅起漫天的水花,而陆逢春也因为身体太过倾斜而落到了海水里。
他是海边长大的孩子,不可能不会游泳,借着这个机会,向虎鲸身旁凑过去。
虎鲸却以为他溺水了,拱着往船边游。
这一幕不仅是因为感情细腻的转折,并且要完全依靠肢体动作和神态表现,还有就是很难给人带入感。当前的场景和电影需要呈现的差别太大,就很容易造成笑场。当电影拍成成片后,会用实景或者特效弥补,而在现场想让观众带入感情,对演技的要求就太高了。
谢颜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已经与方才完全不同了,不再是那个暴躁又坏脾气的谢颜,而是孤独,敏感,眼角眉梢都是天真的陆逢春。
他只演了一幕,仰着头,削瘦的身形绷紧成一道漂亮的弧度,从板凳上坐着去够不远处游荡的虎鲸。
虎鲸离得太远了。
陆逢春屏住呼吸,又向前够了够,终于,指尖碰到虎鲸柔软的皮肤。
谢颜放任自己直接从长凳上栽下来,仿佛真的落入了海里。
日光穿过温暖澄澈的海水,摇摇晃晃地落在了陆逢春的脸上。
他有天真的欢喜,好奇,还隐藏着一丝不会被轻易发现的不甘心。
明明长辈都说,虎鲸是很亲人的,为什么不亲近自己?
难道连虎鲸也觉得自己不讨喜欢吗?
所以陆逢春没有着急游回船上,而是向虎鲸游过去,可谢颜是游不了的,他省略了这一部分,胳膊微微用力,在虚空中抱住了那只虎鲸。
试镜室鸦雀无声。
过了片刻,谢颜起身,朝孙怀君鞠躬,周围才如梦初醒。
孙怀君也才反应过来,声音压的极低,“不是,就小谢长成这样,演成这样,竟然连一部戏也没演过?”
不过一抬头,他又变了张脸,开始挑刺,“虽然演的不错,不过你是不是不会游泳?”
“对了,”孙怀君打断自己的话,又琢磨了一会,“你,多久没说过话了。”
谢颜须得低着头,才能直视孙怀君的眼睛,“三天没说话了。现在不会游泳,不过可以学。”
监制心里寻思着孙怀君又走了什么运,随随便便试镜都能遇到谢颜,笑面虎似的和谢颜要立刻签约,生怕他跑了。
孙怀君脾气不好,和他合作久了都知道。他拍电影很暴躁,可品行端正,还多嘴说了一句,“拍这部电影,一定赚不到什么钱,吃苦拍戏也不一定能够上映,连名气也捞不着。你要想好了,真签了约,可别反悔。”
监制在旁边被他的一番话气的头都大了,好不容易找了个合适又便宜的演员,可别又被说没了。
谢颜想了一会,考虑到剧组生计艰难,很认真地说:“我当群演一天能赚二百,你们给我这个价就够了。要是钱不够,只要包吃包住,等什么时候有钱再给就行。”
他很难得才能拍一部戏,而且剧本很好,他很喜欢,即使只是试镜,都能感觉到无穷的欢喜。
孙怀君这样的厚脸皮都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听谁说的,我们剧组也没穷到那个地步……”
最后签下了的价格是十万块。为了表示没有穷到要坑男主角工资的程度,监制先发了五万块给谢颜。
剧组还在准备阶段,没正式开拍,而谢颜要学游泳,看剧本,然后进剧组,可能就很久都出不来了。
谢颜走在路上,想了一会,点开傅青的微信,敲了一句,“傅哥,我找到工作了,过段时间可能要进剧组,想先请你吃饭。”
也许是隔着网络,“傅哥”这两个字变得能很轻易地说出口。
他以前从来没叫过人“哥”。
可要是见面,是不是就不能隔着网络,隔着屏幕,要亲口叫了。
谢颜的耳朵尖红了一点,心跳加快了些。
就,就有点紧张。
傅青收到微信的时候才签完合同,莫复找他喝酒,傅青的手机放在桌子上,震了好几下,上面显示着“小老虎”三个字。
莫复“啧”了一声,扭头问傅青,“小老虎?周玉又换名字了?他怎么这么幼稚,多大了都。他哥也不管管他。”
傅青拎了两瓶酒回来,瞥了莫复一眼,“新认识的一个小朋友。”
他没说这是他给谢颜的备注,其实原来是打算备注成“小猫咪”,后来想想又算了。谢颜那样的性格,兴许不喜欢这样的称呼。
莫复哼了一声,调侃似的说:“你这么沉迷工作,还有空认识什么小朋友?”
谢颜同傅青说他找到了新工作,傅青多问了句,才知道他是个演员,新接了部电影。谢颜人生头一回当主角,又没旁人可说,便说给了傅青听。
这中间巧合和运气太多,不过谢颜都没在意。也许就和当时同傅青回家时想的一样,反正他二十岁了,也不能被拐走。
可傅青不太信。他抬头忽然说:“你帮我查个人。”
这对于傅青而言只是举手之劳,可如果电影真的不对头,谢颜一头栽进去,可是要伤筋动骨的。
莫复抬头,“不是,你还用得着我给你查人啊?”
傅青语调不紧不慢,“用得着,是个叫孙怀君的导演,还有他新开的戏——《白鲸》。你查查有没有什么问题,他人怎么样。”
这是圈子里的事,傅青要查仔细得费些功夫,不如莫复,家里是开电影院的,投资电影,经常参与这些,消息灵通。
莫复放下酒杯,来了些兴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哦,就刚刚那个小老虎,要去那演戏?你为这个查。不对,你从哪认识的小明星?”
傅青想起谢颜,理所当然地回答,“他是个小朋友,天真了些,怕他被骗。”
莫复怀疑傅青昏了头,娱乐圈里也能有什么天真的小朋友,做梦呢?
第6章 醉酒
傅青和谢颜约在了老街。
最近在忙一个大项目,傅青有几天没回老街了。他和谢颜约在这里,还能看看爷爷,只是才进老街,就被周玉逮了个正着,非要和傅青一起吃饭。
周玉开始记事的时候,傅爸爸已经去世了。傅家只剩一老一小,老的还瞎了眼,只剩下小的撑着。他从小是听着傅青的传说长大的,特别崇拜傅青。加上他是小一辈的,小时候正好是老街最艰难的一段日子,傅青和他哥哥相熟,对他格外宽容些。而且周玉比别的同龄人胆大不要脸,和个跟屁虫似的跟在傅青身后,两个人的关系很亲近,傅青拿周玉当亲弟弟看。
不过今天周玉在傅青这里吃了闭门羹,傅青说同别人约了饭了。
周玉今年也才二十出头,而且脾气不小,闻言就问:“哥你和谁吃饭我不能一起?”
能约在老街都是熟识的人,一般生意场上的朋友,傅青不会把人往这里带。周玉自认是这一辈的头,还见不得人吗?
傅青知道他的脾气,有些头痛。他不太说话,老街的小一辈都有点怕他。但周玉不同,而傅青其实对他们小一辈的都很宽容,发了条微信问谢颜,“有个邻居家的弟弟也要一起吃,行吗?”
谢颜秒回,“行。”
于是傅青才答应下来了。
周玉眼睁睁地看着傅青问了那人,对面答应了才行,深感自己的地位下降,尝试性地问:“哥,是生意上的朋友吗?”
傅青进了火锅店,和老板打了招呼,“不是,和你年纪差不多大,比你小一点。他叫谢颜,你叫他名字。”
谢颜是坐公交车来的,傅青提前去车站接他。周玉一个人留在火锅店里嘀嘀咕咕,心里想那能是谁?还这么郑重。
都不像是平常的傅哥了。
没过一会,火锅店的门帘被人撩开,走进来一个人,傅青跟在身后。周玉没见过他,抬头仔仔细细地看着那个谢颜。
一眼就瞧见那人十分标新立异的头发。
谢颜的一头绿毛染了两个星期,颜色掉的差不多了,头发半绿半黄,很非主流,很中二病,比小混混还要小混混。幸好原来的发质好,虽然蓬松,还不像一团稻草。
一般人染了这样的头发,基本就已经被判定为审美死亡了。可谢颜不仅染了,掉色了,还很好看。
因为没办法,脸长的太好了。不仅长得好,个子高,攻击性还很强。
这是周玉打了这么多年架来的本能反应。
周玉一哆嗦,心里陡然出现一个不可能的念头,这不会是个勾引傅哥的小妖精吧。
傅青性取向的事没几个人知道,周玉恰好是其中一个。不过傅青感情上的事,周玉狗胆再大也不敢置喙,私心里就希望他哥能找个长相清秀,性格温柔的“嫂子”,这和他想的实在是相差甚远。
周玉心里一凛,装作人模狗样地和谢颜打招呼,说:“我是周玉,你好。”
谢颜一怔,没料到傅青手底下的小弟和他都还挺亲切友善,一点也不像小混混他们害怕的模样。
傅青叮嘱周玉多照顾着点谢颜,就出去点单拿菜去了。这家火锅店在老街开了几十年,从老子传到儿子,原本该传给孙子的,可孙子跑到外面了,不愿意回来,就留老两口撑着店面,人手不太够,有时候人多连菜都要自己拿。傅青来这里吃饭,无论人多人少,都是自己动手的。
见傅青离开,周玉的胆子更加大了起来,友善地同谢颜套近乎。
谢颜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从小到大,靠拳头和同龄人交流比语言多,没多少社交经验,而且对于傅青介绍的人,他本来就没什么警惕,周玉还伪装得挺成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把自己的事都告诉周玉了。
周玉越听心绪越复杂,加上傅青因为谢颜的缘故拒绝和他吃饭,他本来就小孩子脾气,心里很不忿,一番脑补下来,就成了谢颜这个娱乐圈小演员要抱他们老街扛把子傅哥金大腿的故事。
傅哥这是被小妖精迷住了眼!
周玉深觉自己应该拯救傅哥于水火之中,不过谢颜来这里做客,他总不好把人打出去,主要是怕反被傅青锤。
他左思右想,另寻他路,“谢颜,你和哥认识的时间不长,是不是不知道他以前的事啊!”
谢颜才打起精神,他其实不太愿意应付陌生人,和周玉能说到现在完全是因为这是傅青的弟弟。
周玉开始信口开河,“我哥从小就是我们老街大哥,我亲哥都听他的,上学的时候,傅哥指谁打谁,周围都知道。后来不上学了,因为就是文化水平不太高,就傅哥带着我哥出门当讨债的,那也是响当当的。我傅哥人好,但你知道吧,干这一行的,都爱打人,哎,我哥交了几任对象,都是被我哥打怕了,跑了,就没辙。我哥人这么好,打人怎么了?打人也不能跑啊!”
周玉觉得自己这一番表演下来十分到位,从各个角度都能让谢颜可以知难而退,目光正朝谢颜移过去,想看看对方的反应,却发现谢颜睁圆了眼,似乎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
看来有些效果,还要多洗几遍脑,周玉深感欣慰,还没来得及开心,就感觉凳子被人用力踹了一觉,自己差点从上面跌下去。
“周玉,我看你是皮痒了。”
周玉战战兢兢地扭过头,傅青端了两个托盘,正站在他的身后。
要不是还记得有个谢颜,他就要当场跪地求饶了。
傅青没理他,将托盘一个个放下去,说了一句,“先上了些一般的菜,待会你再点喜欢的。”
谢颜坐在对面,连眼都笑眯了。
傅青没见他笑成这样过。他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周玉,咳了一声,“也不算全是胡说。前一个是真的,我从前带着他哥讨债。后一个是假的,我没交过对象。”
谢颜笑出了声,他接了句,“我知道,傅哥也不打人。”
话一说出口,谢颜就愣住了。
其实这才是他第一次当面叫出这个称呼。
很自然而然似的。
周玉闹了这么一出戏,在饭桌上也不敢作妖了,老老实实替心里的大哥小妖精下菜斟酒,一句话不敢多说。
谢颜不怎么喝酒,也不怎么给人面子,一般要喝酒的场面都拒绝。可他看到傅青端了酒杯,喝酒的时候微微眯了眼,好像很好喝的样子。谢颜心里一动,也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完了好几杯。
火锅店里的灯光很暗,谢颜低着头,又一贯很会装模作样,直到快吃完了的时候,傅青才瞧出他的不对劲来。
谢颜是低着头的,傅青走到他的身边蹲下来,才看清他半阖着眼,眼瞳里似乎蒙着一层水光,很柔软似的,连脸颊很红。
傅青问他,“喝醉了吗?”
谢颜抬起头,本能地狡辩,“没有,就是有点困。”
他迷迷糊糊的,耳朵也听不太清,只知道傅青好像和周玉说了几句话。
过了片刻,声音才拉近了些,他听见周玉说:“……哥,拿要我给叫一辆车吗?”
大约是离得很近的缘故,谢颜将傅青的话听的清清楚楚,他说:“叫人来时间太长,我打车走。不用你送。”
傅青叫了车,在路上把地址哄骗着问出来了,谢颜喝醉了警惕性还挺强。
到了谢颜的住所,傅青打开门,把醉醺醺的谢颜放到床上,脱了外衣,又走到客厅,烧了壶水,等水开了才倒了杯热水,走进了卧室。
谢颜已经醒了。
窗户大开,灌进来一室的冷风。谢颜坐在床上,手肘抵着窗台,掌心撑着额头,头发凌乱地散在脸颊上,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在夜色里模模糊糊,不太看得清。
他的左手夹了根烟,略吸了几口,袅袅的烟气环绕,有火光闪烁明灭。
傅青走近了些,才看清谢颜的下颌微微扬起,有月光落到他的薄红的嘴唇上,脸颊上的红晕快散尽了。
他把热水放在桌子上,问:“酒醒了吗?”
谢颜偏过头,他脱了外套,此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套头卫衣,动作间能看得清脖颈下方的骨头,形状又瘦又好看。
傅青的目光顿了一下,又移开了。
谢颜对着冷风吹了好一会,又抽了半根烟,此时脑子清醒的差不多了。他酒量的确不好,可也没差到一沾就醉的地步,方才半醉半醒,迷迷糊糊的,可仔细回忆起来,又都能记得清。
包括傅青是怎么同周玉告别,哄孩子似的把住址从自己嘴里骗出来,回家后又把他自己放在床上,仔细地盖上被子。
想到这里,谢颜的脸又涌上一股热气,幸好还有酒醉做遮掩,谁也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红了脸。
他扭过脸继续吹风,声音里还全是沙哑,比往常时候要软一些,“没喝醉,就是有点晕,现在好了。”
傅青笑了笑,没戳穿他,他很会给小朋友留面子,反倒说:“其实你喝酒这么上脸也好,在外面有人灌你酒,你可以装醉。”
谢颜支吾地应了声,又抽了口烟,他的嘴唇很薄,抿起来的时候沾了些许水光。
傅青也想抽了。
他出来得急,口袋里还剩半包烟,打火机却落在火锅店里了,便敲了敲桌子,谢颜不解又迷糊地转过头,才抽出根烟,说:“借个火。”
其实傅青是想借打火机,可谢颜愣了一下,从窗台上拿起打火机,抬起了手。
他的手指白,长,且瘦,形状很好看,指尖略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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