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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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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定团餐!”
遥控器在沈礼手里握着,他双腿交叠随意地换着台:“你被调到这儿执警了?”
周奕恺吞下米饭嚷嚷:“哪儿啊!要不是为着这案子谁愿意跑这儿来啊,旅游的地儿物价都贼……”
后半句话在江凛如刀的眼神下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什么案子啊?”沈礼没再继续调台,电视上正播着海洋纪录片,解说员正讲到海葵怎么呼吸,画面播的是海底五颜六色的海葵,江凛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心里就像栽了个海葵,触角多得人心里乱糟糟的。
另一头周奕恺也不好过,他平生最怕的人除了他爸就是班主任,他爸性子暴躁不会教导孩子,从小周奕恺是被棍棒打大的,班主任倒是看着文文静静不会打人,可一旦周奕恺在学校皮了皮班主任就会叫家长,最可怕的是那班主任特会折磨人,每想到周奕恺这个熊孩子的时候就叫到办公室里跟他谈谈心,谈着谈着周奕恺这个大嘴巴就稀里糊涂的把最近干的所有坏事儿就都交代了。
而目前坐在那儿看向自己的沈礼就像那个班主任,虽然没有严厉的训斥自己什么,可却已经让自己如芒在背,心慌的不行。
周奕恺一心虚就小动作特别多,这个定律就跟江凛一被沈礼‘骚扰’就脸红一样稳定。
周奕恺低着脑袋抓了抓头发,眼神没一会儿就飘到了江凛身上,那眼神儿里的意思江凛看看的真儿真儿的,可江凛又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话,于是避开目光也不理会他,周奕恺没办法,这才一咬牙硬着头皮说:“就是一个死了两个人的案子,本来跟我也没啥关系的,可我们那头儿听说我在这儿看篝火晚会,二话不说就把我T到这组里来了……”
这可不叫撒谎,这是合理隐瞒部分内容。周奕恺在心里如此说道。
沈礼的好奇心被调动了起来,又问:“嫌疑犯你们有头绪了吗?”
周奕恺的小脑瓜转得飞快,心里琢磨,沈礼到底也是个外人,这些案件中的事情本来就不该透露给他,可转念一想,江凛为他们这个案子费心又费力,这案子要是再扯出点儿什么意外到时候伤到了江凛或者沈礼,怎么说也是说不过去的,干脆全盘交代了个干净:“我们把嫌疑人的范围定在了孩子身上,年纪大概七八岁,从现场情况来看,这个孩子应该喜欢画画。”
周奕恺坦白的时候语气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体现出了一个刚刚转正的小警察对于职业的热爱敬仰以及对于自身能力的信心,当然这中间也夹杂了几分肉眼可见的小骄傲。
周奕恺觉得自己简直是聪明绝顶,自己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圆润,一点儿出卖队友迹象都没有。这么想着讨表扬的自信眼神再一次飘到了江凛身上,这回江凛没有再扭过头躲避他的目光,江凛直接去洗手间不理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沈礼:编,你们想好了再给我编 gif。
第18章 冰上的火舞(5)
事情总归是败露了,周奕恺吃完了饭毫无愧疚之心地拍拍屁股滚蛋了,江凛一边收拾一边说:“怕你担心就没跟你讲这事儿,早知道会败露还不如坦白从宽了呢。”
沈礼手里玩弄着烟盒,替他总结道:“所以下次要长记性,再让我知道你偷偷瞒着我参与这种危险的事儿,我就让你……”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江凛把饭盒都扔到了垃圾袋里也没有听到后话,回头一看发现沈礼正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就那么一个眼神就看得人心里发毛,没有个底儿。
江凛转过头去假装没听到,心不在焉地继续收拾着不需要再收拾的桌子,身后那声音还不依不饶:“记住了没?”
江凛叹气,应了道:“好啦,知道啦。”
沈礼也不是真生气,只是借着由头正正夫纲,如今也算是得了逞,架子放了下来就去扯着江凛坐下,好声好气儿的问:“你是不是觉得今天碰到的那个孩子有问题?”
江凛想了想,很保守地答:“难说。”
“那么一点儿小孩儿,能掀起什么风浪,连成人的尸体都拖不动吧?”沈礼陷入了沉思,怎么想也想不通。
“我只是觉得……当时她看我的眼神,让我有一刻毛骨悚然。”江凛回忆起那个时候她的眼神,“那双眼睛没有戾气,但是总是让人觉得没牛袷窃谏焓植患逯傅纳值敝锌吹侥敲葱堑愕睦渡墓猓涝谀歉鍪焙蛉魏喂馐蓟崛萌诵纳志濉!�
“因为出现的不合时宜。”沈礼明白了江凛的意思,赞同道,“孩子总归是有灵气的,可灵气过了头就容易让人觉得害怕。”说着拍了拍江凛的肩膀,提议道,“我看那孩子对这儿不生,邻里街坊的应该也都见过她,问问不久知道了。”话说完自顾自地起了身,拿着房卡站在门口说,“把外套穿上,夜风凉。”
江凛看着动作流畅的沈礼,某一瞬间觉得沈礼已经好了,那个有着先天性双重人格的沈礼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就了完整的人格,这个人格下的沈礼霸道又不爱讲理,戾气重还不喜让生人靠近,知道怎么样才能生性清冷的自己面红耳赤还每次都付出实践。
心理学是一门很特别的学科,没有任何仪器能够准确地判断出这个人是否还存有第二种人格,也没有什么仪器能够证实现在的这个人已经跟正常人毫无差异,唯一能够检测的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和他朝夕相处的旁观者,只有这样的一个人才能了解真正生活中的他。
与沈礼朝夕相处的江凛现在觉得,也许沈礼已经恢复了,或者说已经十分稳定了,这些日子里他没见到过那个喜欢腻着自己,脆弱又敏感的沈礼,一切好似都回归了平静。
“Merlin,我真不希望最后发现你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站在门口,沈礼抱着双臂皱着眉头下警告,却引得刚刚思绪飘走的江凛笑了起来,快走几步出了门,难得语气带着点娇气:“走啦!”
这一次的出行全部都是周奕恺帮忙张罗的,住的地方是镇上比较有口碑的小店,其实也就是个砌得好一点儿的小五层楼,里里外外刷的好看一点精致一点,门外再挂俩大红灯笼,喜喜庆庆的倒是有那么个气氛,服务员大多都是当地镇子里的人,环肥燕瘦的什么样儿都有,倒是很接地气,可是要论起服务周到程度,到底也比不上正儿八经的酒店。
沈礼和江凛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才看到前台拎着匆匆忙忙地从楼下上来,小姑娘二十来岁出头,打扮的干干净净,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一口普通话也标准的很,上来便招呼道:“两位有什么事儿呀?”
江凛简单利落地描述:“之前我在这院子里看到一个小女孩,穿着一个背带裤,戴着鸭舌帽,手里头还握着几根蜡笔,是个长相很清秀的小女孩,差不多有这么高。”他用手在空中笔画了一下差不多的高度,一副热心市民担心的表情问,“我看也没大人带,不会走丢吧?”
江凛人长得好看,个头儿高身材好,虽然不及沈礼那么肌肉结实,倒也不像现在电视上常播的那种风一吹都会倒的形象。白皙的肤色,略薄的唇,目若朗星,打眼一看就是一个俊美的冷美人。面对这样的一个人,别说他主动来问你些什么,就是他愿意搭你一句话都仿佛让人觉得赚到了便宜,更何况面前的人还富有现代社会人少有的爱心,这简直是双重的甜蜜暴击。
小姑娘看了两眼江凛就脸颊微红,说话也跟着结结巴巴:“我们这个,这个镇子也没多大,邻里街坊的都认识,谁家的孩子都,都丢不了的。”
江凛又问:“那你知道那个是谁家的孩子吗?我们看她怪好看的,很符合我朋友筹备的一个电视剧里的角色,我们想着再多看那孩子几眼,多了解一下。”
那小姑娘一听江凛和沈礼是这来头,更是又激动又紧张:“你们是导演啊!”
江凛看了一眼在旁站着一身正派的沈礼,内心怀着歉意地说谎道:“嗯。”
前台的小姑娘大概从小就生活在村子里,念书也没离开过多远,虽然K镇这些年旅游业发展的十分好,但是要论起来真正聊过天的大人物,也就是眼前的这两位。
大概是害怕自己太过于紧张说错话,江凛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自顾自地想了一会儿然后很认真且尽量完整地对自己说:“你说的那小孩也在镇上念书的,不过可惜妈妈走得早,他爸是个没良心的,出外打工挣钱结果就再没回来,这小孩现在吃住都在学校,好在是能申请下来一点补助金,不然也养不起。”
“那么点儿个孩子,吃住都在学校?”一直没出声的沈礼疑惑的问。
小姑娘生怕两个人因为自己说的话而对K镇产生什么不太好的印象,连忙摆手解释:“不是这样子的,我听人说学校的老师有想把那孩子带回家养,可那孩子特别不认人,带了她好久的老师带她回家她都不愿意,带回去的时候倒是好好儿的,一到半夜就哭闹的不停,也不知道是做噩梦还是认床睡不着。”
沈礼不解,追了一句:“那在学校就不哭了?”
小姑娘的麻花辫随着脑袋的左右摇摆晃了晃,她说:“这我就不太知道了,你们,你们如果真的想去看那孩子可以去学校看看,就出了这个门右拐有个小山坡,顺着山路上去就是了,不过就是有点儿远……”
后面的话说话声越来越小,她的头也垂的越来越低,大概是觉得自己的镇子发展还是比较落后,衬不起两个大城市来的人,有点不太好意思的说:“我们这儿只有那么一所学校。”
江凛又问:“那学校一般是几点上课几点下课?”
这话让本来就有点不好意思的前台姑娘更加不好意思了:“这边上课也没个准数,因为师资也不够,有时候没人上课的时候就给孩子们放假了……”
沈礼评价:“倒是挺弹性化的。”
大概是这句偏玩笑的话使得姑娘轻松了一点,便又关心地问:“那孩子是挺灵气的,但是孤僻的很,你们带着她拍戏会不会也很累啊?”
江凛本来就不擅长说谎,之前是为了借个由头来打探那小女孩的事情,现在要说更多的谎去圆上一个,他明显是有些吃不消了,心里正想着用什么话来岔开话题然后给出个匆匆离去的理由时,听到一旁的沈礼云淡风轻地说:“累不累的我们也没办法选,投资方要是喜欢这小女孩的形象,再不会拍戏不好配合的小演员我们也得哄着,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一番话引得姑娘不由地投去敬佩的目光,点点头受益匪浅的样子。
江凛害怕被问到更多的问题,说还有点事要跟沈礼商量,匆匆忙忙地拉着人上了楼。
两个人进了屋以后沈礼才算松了一口气,忽地想起刚刚沈礼脸不红心不乱的说谎的架势,忍不住地推了推他,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说谎。”
沈礼一脸好笑地看向他,问:“嗳?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蛮不讲理?刚刚是谁帮你解的围啊?”
江凛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说:“你把假话都说的跟真的似的,以后哪里还敢相信你说的话,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只要是我对你说的,就都是真的。”
是无尽的夜晚,是灯一关就让人分不清方向的昏暗,恍惚之间能窥见云间的柔和月色。这个远离了尘世喧嚣的镇子里连正常的车行声都显得聒噪。
好在夜很深,镇子里没有车水马龙也没有霓虹璀璨,有的是他人前的为自己解围那一刻信口拈来的谎话以及人后的那句‘我不会骗你’,一个晃神儿就将这些年他对自己说过的话大致过了一遍,才知道他所言非虚。
作者有话要说:
拂落:感谢西瓜瓜给的地雷还有评论~
第19章 冰上的火舞(7)
第二天早晨两个人都起了个大早;楼下吃了点简单的早餐就动身上了山。到底也是个当作旅游景点来炒作的小镇,即便是山路也大致的休整了一下,大部分的路都有楼梯可走,即便没有楼梯的地方也都有明显的其他人走过的痕迹,顺着那些足迹一路走上去也算省了不少力气。
沈礼体力好是从小锻炼出来的,从小在外就打零工赚小费,从到福利院帮忙好得个三明治或者面包当作饭吃到后来在酒吧挣点散钱,再到后来帮大学里的艺术系的学生画作品挣钱,这一路走来都是想着怎么挣钱,也就后来帮人画画能不用体力,其他的活计全是靠着两条腿,要是没点常年锻炼的底子怎么可能撑的下来。
江凛就不一样了,心理学家,这么有灵气的职业通常都需要安静,安静的环境有助于这一行当中的人思考,于是这一思考就思考了这么些年,虽说念书的时候也跟着沈礼在学校的健身房里装模做样的锻炼锻炼,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也没见出什么效果,后来回了国就业就更不要提锻炼的事情。
这山路走了一半就能看出两个人的差别。沈礼将水递给他,话语里一点儿也没有听出来喘,甚至汗都没出多少:“我看你都快走不动了。”
江凛额头上都是汗,嘴上还硬道:“走那么快做什么,去太早了他们还没上课。”
江凛一向是个好脾气的人,能让他不高兴的事情不多,偏巧这运动就首当其冲。你要是想看看江凛不高兴,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蹲在健身房门口,能眼睁睁地看见江凛不高兴地走进去更加不高兴的走出来。
据江凛的描述,以前念书的时候一犯错班主任就罚跑步,有一次罚的狠了,小江凛一个没忍住抱着操场附近的一颗大树就吐了起来。时至今日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被罚的那么狠是记不得了,但是当时跑到生不如死的感觉倒是印象深刻,至今也如同魔障一样萦绕在心头。
“坐这儿歇会儿?”沈礼不忍心看他呼哧呼哧的喘,眼睛自然地寻摸哪里有适合坐下的地方。
地方还没找着江凛就说:“麻烦,一口气儿就走下来。”
那真的是一口气儿,走上来的时候沈礼觉得江凛魂儿都没了,整个人坐在学校门前的石板凳上双眼发直,给被沈礼糟蹋了似的。
沈礼忍不住笑,问他:“是不是来一次再也不想来这个学校了?”
疲劳使得江凛说话的语速都慢了下来:“别说是这个学校,我觉得以后连K镇都不想再来了。”
沈礼把江凛安置好,自顾自地打量起K镇里的这所学校,一句话形容就是中规中矩。
你说它大也就那样,一个像样的塑胶跑道都没有。你说它小又说不太出口,毕竟这方地上建了不止小学,甚至还有初中和高中部,一打眼望过去觉得也还能看得下去。
正是孩子们早读的时候,每一间教室的窗户都大开着,清晰地能够听到各个班整齐的朗读,沈礼走到一个小破屋的窗户前,规规矩矩地说:“您好,请问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到底不是本国人,沈礼有时候用不太好词汇,有时候语句说的还显得跟人生疏。
江凛探着脑袋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大爷,教他:“你问问他,就说‘大爷我们想进去看看行吗?’”
沈礼有样学样的说了,看门的老大爷听见声儿抬了抬头,瞧见眼前站着个人于是慢悠悠地放下报纸,手尽量稳当地把自己的眼镜摘了下来,把小板凳往前挪了挪,身子往前探着问:“啊?”
沈礼大了点儿声:“我们进去看一看行吗?”说完为了显现出自己的乖巧听话懂礼貌并且体现江凛的教导,话说完又连忙的补了一句称谓,“大爷。”
大爷上了年纪,耳朵背反应也不太快,想了一会儿才说:“登记,你们得登记,不能什么人都往里放,里面都是小崽崽。”
“就是小孩的意思。”江凛接收到沈礼疑惑的眼神后解释道。
两个人在破旧年画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红底黑字的,倒是喜庆。
登记完名字后两个人径直往学校里走,整体的方位倒是好记,左边两栋是小学楼,右边一栋是初中楼,最靠里的那一栋明显比其他几栋楼矮很多的是高中部。
K镇本来人就不多,以前教育水准比现在差出几条街去,这也是趁着K镇旅游业的发达,几个富商几个明星偶尔捐款的时候就能想起来这个有特色的小镇子,一个简单的交代,一笔款项就落下来了。
两个人初来乍到的也找不到办公室在哪儿,干脆就直接奔着小学部那儿去,走到了小学部以后也不上楼,就顺着最底的那一层挨个儿看。
此时正是晨读的时候;班里的一群小不点儿们正捧着书本一板一眼地念:“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江凛大概是缓过了那口气儿,被那群孩子一板一眼念书的方式吸引住了,在一扇窗户的不远处站定,听着里面声音继续传了出来:“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小孩子们念书很难有太多的情感,大多都是按照老师说的那般摇头晃脑,看起来有点之乎者也的样子,但实际上的确什么都不懂,以前江凛也是这样,小学的时候也还好,到了初中再摇头晃脑就觉得自己一股子傻气,可眼下看着一群小孩子们拖着长音摇头晃脑一脸之乎者也的样子却觉得满是可爱。
江凛莫名来了兴致,问他:“你知道后面是哪两句诗吗?”
话音刚一落,便听得眼前这人跟着那群孩子的语速一起往下念道:“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江凛只是随口那么一问,是真的没能想到沈礼居然能背下来这唐诗,诧异地望着他,好半天都没说出话。
“你之前教过我的。”沈礼说的理所当然,反倒显得江凛现在的表情太过夸张了。
“那也是好久以前的事儿了。”
那大概是两个人相识没多久的时候,沈礼请求江凛教他学中文,学了拼音没多久,刚认识没几个字的时候江凛就教了他这首李白的诗。倒也不是因为什么情节,纯粹是因为当时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是‘离离原上草’,后面的诗句也就跟着一起教了。
这么多年都还能记得这首诗,可见他的记忆力究竟有多好。
江凛内心感慨了一会儿沈礼的过人之处之后又扭过头透过那窗户去看认真念书的小孩子,可不曾想这一回头,入眼的窗还是原来的窗,可那窗户上竟然多了一张惨白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会背诗所以骄傲到翘尾巴的沈礼 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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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冰上的火舞(8)
那是张女人的脸,头发有些乱的披着,一双眼睛中透露着愤恨和不满,而那深深的负面情绪正是冲着江凛和沈礼。
江凛心头一慌连忙去扯身边的人,手在空中扯了一下没够到,侧过头一看沈礼已经转了过去,江凛心脏跳的极其的快,却还是顺着他的目光也转过去看过去——那面前站着的女人正是刚刚玻璃上看到的女人!
学校的教职工办公室里,那女人坐在椅子上抱着一杯热水说大声嚷嚷:“你们说清楚!不说清楚我就把你们扭送到派出所去!”
江凛头大,果然全天下的老师都一个德性。
沈礼倒是难得有耐心,开始了进门以后的第三遍解释:“我们就是随便进来看看,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我们要是真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能光天化日的从校门口明目张胆的走进来吗?”
江凛再一次一脸惊诧的望向他。
可怕,这个人现在的词汇量什么时候这么多了?四个字的词还能一来来俩?
沈礼来不及将自己内心的小骄傲展现给江凛看的时候,老师一拍桌子开始往两个人身上扣罪名:“你们到底是哪个学生的家长?!还说什么只是进来看看,我看你们就是在踩点!准备到时候偷我们的崽!”
这回可好,就连沈礼的耐心也都耗尽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痞了起来:“说的挺对,我们都想好偷谁了,就偷晚上住在学校的那个女孩子!”
“你!你们这群人贩子!还有脸这么恬不知耻的跟我说这些事情!小张,打电话!现在就打电话到派出所,让他们火速派人来抓人贩子”
目睹了全过程的小张有些犹豫,在一旁劝解:“周老师我们要不然再问问吧,他们刚刚也不是这么说的……”
姓周的老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猜忌心,抓着漏洞就不放手,一口认定两人就是来偷孩子的,江凛有一瞬间都想让周奕恺开着警车过来转一圈,可一想到那个被沈礼夸做有灵气的女孩,不知为何总有那么一刻不忍心。
沈礼看见江凛半天都没叫周奕恺,心里也有了谱,深呼吸了一口气,又道:“算了,周老师,把这个事儿跟你说明白了也没什么,我其实是想领养个孩子。”
周老师之前还火冒三丈的脸稍微好看了一点。
站在一旁的江凛一脸的状况外,只听那沈礼张嘴就是胡咧咧:“你也知道□□是件大事儿,福利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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