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叮,你的小傻几已上线-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名字其实是他刚出生时家里给起的,没有任何含义,只是单纯地觉得起个赖名好养活。但是在上户口的时候,录入信息的人打错了字,就变成了“元幸”,幸运的幸。
  听起来似乎是老天爷想让他过的幸福一些。
  但元幸烧坏脑子后,记忆也模糊了大半,于是想着这个应该是自己的曾用名,便填了上去。
  工作人员收表格时候看到了,于是提了一嘴让元幸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有曾用名,不要瞎写。
  这就让元幸更犯愁了,他想向工作人员解释一下这个名字的由来,但对方却十分不耐烦,然后元幸就急了。
  紧接着,听到声音的王愆旸就来了。
  小店员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王愆旸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地朝桌面上的表格瞄着。曾用名那栏,歪歪扭扭的“元星”二字率先映入眼帘。
  下意识地,王愆旸在心中想,小星星啊。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可以喊小星星惹!


第十六章 
  元幸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个人,依旧同残联的工作人员解释自己这个名字的由来,想让对方帮忙判断一下。
  “就是,就是这个名字,之前在老家,奶,奶奶这么喊我,但是我叫元幸……”元幸手脚并用比划着,满脸焦急。
  然而工作人员听不懂他断断续续且弯弯绕绕的话,并且一脸不耐烦地对他说:“您自己要搞清楚了,我这边无法帮您判断,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需要您自己承担责任。”
  元幸一听这话,内心更乱了,委屈和无助似乎想要攀爬至眼角。
  本身他就很抗拒一个人来更换证件,从踏入大厅内到现在,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心神,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东西强撑着他和对方解释这个名字的由来。
  心里头的那个七八岁的小孩一直在大喊大叫,喊着离开,叫着自己太不幸福了,像极了最开始那个混混沌沌的元幸。
  口袋里的烤红薯逐渐变得冰凉,元幸再也无法汲取温暖时,头顶响起好听又熟悉的声音。
  瞳孔骤然一缩,元幸猛地回头看过去,围巾下摆的流苏划出一道弧线。
  是“开心”来了。
  王愆旸在元幸身后站了没多久,时间虽不长,但也够他把元幸的申请表和智力残疾检测报告给看个遍。
  表格上面的字迹看起来稚气未脱,但有的地方似乎又有书法一样的顿笔运笔。
  姓名栏写着“元幸”,是幸福的幸,但不管从哪个方面看,这个小孩过的都不幸福。
  籍贯地址写着南方的一个小村庄,王愆旸没见过这个地名,差点连其中的生僻字都不认得。
  出生日期是1997年6月1日,是个六一儿童节出生的小朋友,看起来是个充满幸福和童真的节日,但意外地和他如今的命运相连。
  除了基本信息外,王愆旸还看到了元幸的检测报告,上面有导致他智力残疾的论述,元幸自己亲笔写下的。
  十八岁高考结束后,高烧不退……
  王愆旸看着元幸仰起的小脸,看着他马上就要红色满溢的眼眶,悄悄在心里头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元幸很是意外,情绪有些激动;,没说出完整的话:“你,你怎么……”
  王愆旸冲他微微笑了一下,转而问窗口内的工作人员:“发生什么事了?”
  “您是他的家人吗?”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是这样的,关于这位先生的曾用名问题……”
  在工作人员的叙述里,王愆旸大概明白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但他也不能确定元幸是否改过名字,于是他问:“元星是家里人一直喊你的名字对吗?”
  元幸不假思索地点点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除,除了妈妈,妈妈不这么喊我。”
  “那你从小到大一直写在作业本上的是哪个名字啊?”王愆旸似乎是照顾元幸,把自己的语气放得极为温和迟缓。
  “元幸。”元幸指着申请表上自己的名字说,“这个,一直写是这个。”
  “好。”王愆旸点头,拿过笔将曾用名那栏里的“元星”给划去,然后把表格还给元幸,“把空的给写完吧,然后再看一下信息是不是都填对了。”
  元幸接过表格,愣愣地说:“好,好的。”
  捏着笔的手还有些颤抖,但不是心理崩溃造成的。
  元幸一边在纸上写字一边感受着内心的开心和喜悦,他俏悄朝旁边瞄了一眼,元幸看到了对方衬衣上海蓝色的袖扣,上面倒映着他那双眼睛。
  他拥有的不多,只消一件很小的事情就能让他开心起来,而“开心”先生似乎正拥有这种魔力。
  填满最后一栏,元幸将表格交给工作人员。
  然而一转头,他却发现“开心”先生不见了,四处张望了几眼,依旧没有发现开心先生。
  我还没有说谢谢呢……
  元幸抿了抿唇,拿着工作人员给他的单据,略带失落地离开了市残联的大门。
  而王愆旸之所以消失,是因为他刚刚在看元幸填表格时,余光一瞥发现队伍里的令秋迟不见了,这才慌忙离开,也没来得及和元幸说一声。
  此时,市残联的安全通道门口,令秋迟正赌气地看着王愆旸。
  他问王愆旸:“哥,刚刚那个人是谁?你认识吗?你为什么要去帮他?”
  王愆旸没回答他的前两个问题,反问他:“帮助需要帮忙的人不好吗?如果那个人是你,你心里怎么想?”
  “那个人不会是我!”
  令秋咬着牙,双手紧紧地捏着泡芙袋子,瞳孔里带着血丝,看起来像个领地被他人侵犯了的小兽,浑身的毛都炸起。
  闻言,王愆旸皱了皱眉。
  那个人的确不会是他,那个小孩虽然生在苦难里,但每一天都在努力生活,过得努力又坚强,怎么可能会是他。
  刚刚令秋迟那句话的声音过大,引来了不少人朝这边看,一名志愿者提醒他们保持安静。
  不知触犯到了哪里,王愆旸难得地连名带姓地喊他:“令秋迟,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闭嘴,我带你去换证件,要么我回公司,你自己换完证件后和司机一起回去,自己考虑。”
  令秋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里带着不置信的神情。
  王愆旸从来没有像刚刚那样对自己,即便是自己的态度语气有多恶劣,心思有多昭然若揭,对方一直是很冷静又很理智地对自己,拒绝自己提出的一些无理要求时也没有生气。
  唯独这次,看起来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他抓住王愆旸的衣角,问:“哥……哥你是生气了吗?”
  王愆旸由着他扯住自己的衣角,没说话。
  王愆旸越是沉默,令秋迟就越害怕,他低声下气地说:“对不起哥……我下次再也乱发脾气,我不想跟司机回去,他每次都把车开的好快,你带我去换证件好吗?对不起哥……”
  他一边认错一边卖惨,穿堂风过,两个空荡荡的裤管和风互相拍打了几下。
  王愆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这才松了口:“走。”
  有人陪同的情况下,更换证件的手续十分顺畅,不一会儿,王愆旸就推着令秋迟离开了队伍,朝大门走去。
  令秋迟捏着自己的收据,缩在轮椅里,一言不发,王愆旸推着他穿过人群,同样一句话都不说。
  令秋迟咬着牙,想到刚刚王愆旸对自己说的话,心里头直泛委屈。
  本来他计划的是,先来更换证件,然后再去附近的大咕城吃午饭,看现在这个月现在估计行程也要取消了。
  刚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王愆旸也不打算带他去吃饭了,他伸手摁下开门的按钮,冷风灌过来。
  当他准备告诉令秋迟自己要回公司时,看到了正站在大门口,不住跺脚哈气的元幸。
  而对方也看到了他,马上就迎了上来,吸了吸鼻子,说:“你,你好,刚刚谢谢你。”
  “客气了。”王愆旸微微颔首,看到他被风吹红的脸颊,忍不住问,“你一直等在这儿?”
  “是的,我,我还没有跟你道谢呢。”元幸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又一次道谢,“谢,谢谢你呀。”
  他说完这句话后注意到了轮椅上的令秋迟,于是不等王愆旸再次回应,细声细气问:“这是谁呀?”
  本来这样问其实是不礼貌的,但既然王愆旸已经知道了元幸的故事,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我弟弟。”王愆旸说,“比你小一岁。”
  元幸抿了抿唇,看着令秋迟,眼神亮晶晶的。
  他自己眼下有颗泪痣,经常有不少人羡慕他这颗痣长的位置,然后抱怨为什么自己没有。
  元幸也发现很少有人和他一样,但今天他看到了令秋迟,对方的那颗泪痣也长在左眼下一寸的位置上,况且对方看起来和自己年龄相仿。。
  这让他生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他对令秋迟说:“你,你好呀,我叫元幸。”
  令秋迟看了他一眼,认出这就是刚刚那个让王愆旸帮忙,害自己失去了和哥哥相处机会的小麻烦精,自然没有理他。
  而元幸仿佛没有被打击道,他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两颗巧克力糖,献好似的递给令秋迟:“你,你吃糖吗?”
  令秋迟还是没理他。
  “哎呀……”接连的拒绝让元幸有点窘迫,他抓了抓脑袋,“你不吃呀,那我就,我就收起来了……你真的不吃吗?”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令秋迟,而对方的确也感受到了这股视线。
  令秋迟知道自己没了双腿的模样看起来像个畸形的怪物,亲朋好友看他的目光都带着怜惜,陌生人都带着同情。
  独独这个人的眼神里没有怜惜也没有同情,干净又纯粹,就像是个小孩子掏出自己口袋里的糖果,单纯地想分享给他,想要跟他交个朋友一样。
  看起来又无比真实,但干净得又像假的一样。
  令秋迟盯着元幸白净的掌心看了看,然后把头别了过去,语气不详:“不吃。”
  作者有话要说:秋秋:qaq其实我想吃糖的


第十七章 
  令秋迟把头扭到一旁后,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
  元幸挠了挠头,掌心里的糖收回来也不是,继续放着也不是,只好又把糖往前送了送,讨好地说:“你,你尝一尝吧,很好吃的。”
  令秋迟的表情闷闷的,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冷风吹过来,元幸觉得自己一直伸出的那只手有点冷,但不知为何他却依旧固执地伸着手,就是想让眼前这个和自己同样有一颗泪痣的男孩尝一尝这颗巧克力糖。
  小孩子那般奇妙的心思。
  几名残疾人在家属的搀扶下从厅内走出来,王愆旸便推着令秋迟从门口离开,给出门的人腾出空位,同时不忘招呼元幸一声:“过来。”
  他本意是给出门的人流出位置,自己也不堵着门口,方便众人进出,这才喊了元幸一声,喊他一声也是为了示意他不要堵门口。
  没想到元幸居然也忙不迭地跟上了,还是跟着两个他并不熟悉的人。
  王愆旸今天出门没开车,家里的司机就在大门外几步远,一抬头就能看到。本来他是要把令秋迟送回去,然后自己赶回公司工作,要知道今天周一可是工作日,他可是请了假出来的,但是……
  他看了看跟在自己身旁的元幸,突然改变了主意。
  市残联的院内绿化不错,冬青生得葳蕤,其中种了几株腊梅,花开得正好,阵阵幽香散落在空气里,王愆旸索性推着轮椅,绕着院内的小花园兜圈。
  元幸的双手抄在鼓鼓囊囊的口袋里,安安静静地跟在一旁,跟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
  小花园里十分安静,安静得王愆旸有些享受。
  突然,令秋迟不高兴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我要回家,哥你去上班吧。”
  王愆旸把令秋迟送上了车,嘱咐司机开车慢一点,并且给他扣上了安全带,目送车子离开后这才转身准备去公司。
  然后他看到了还跟在身后的元幸。
  对方围着个红格子围巾,脑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个红毛线的帽子,顶端还有个白色的小绒球,双手放在口袋里,安安静静。
  王愆旸突然想笑,他问:“你还跟着我呢?不去火锅店上班了?”
  元幸老老实实地回答:“今天不上班的。”
  王愆旸逗他:“不上班跟着我做什么?”
  “我,我没其他的意思的。”元幸以为自己给对方带来了困扰,赶忙解释,“我只是有点,有件事。”
  他边说话,边从口袋里掏东西。
  前天元幸买了新手机,把对面这个人的手机号给输入了进去,因为不知道姓名,加上对方最近和自己的交集,所以就存了个“开心”给他。
  一方面,今天又一次遇见这个人,对方又帮了自己,元幸觉得自己需要知道他的名字。这样以后再遇见,这个人如若又一次帮助了他,自己至少可以带着名字和他说一声谢谢。
  另一方面,元幸想知道这个人的名字。
  手机被掏出来的同时,跟着一起出来的有烤红薯,单据,巧克力糖,公交卡,稀里哗啦地落了一地。
  “哎呀我的红薯……”元幸又赶忙蹲下身去捡自己这些鸡零狗碎的东西。
  王愆旸也蹲下来,帮他捡着四散的巧克力糖和飘飞的票据,好奇元幸那个衣服上的口袋明明看起来不大,里面居然装了这么多东西。
  巧克力糖一共滚落了四颗,元幸捡了一颗,王愆旸捡了两颗,还剩一颗在地上。
  两人同时间朝最后那颗糖伸出手,王愆旸率先触摸到那颗巧克力糖,尔后是元幸,于是他的指尖就毫无防备地点对方的手背上,还轻轻划了一下,像小爪子一样。
  他忙收回手,站起来:“不,不好意思呀。”
  “下次别再掉了。”王愆旸把自己手里的三颗糖递给元幸,“三颗,拿好了。”
  然而元幸只拿走了一颗,留了两个在王愆旸手里,他小声说:“这,这个糖给你吃,谢,谢谢你,还有一个,给弟弟。”
  他还记得令秋迟没吃自己的糖。
  王愆旸愣了一下后,大大方方地剥开其中一颗糖,吃了下去,然后把另一颗放进口袋里。
  元幸则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吃下这颗糖,小红帽顶端的绒球球开心地晃了晃。
  王愆旸把那张糖纸也装了起来,然后问元幸:“小……你还有什么事吗?”
  “啊。”元幸这才想起来任务是来问名字的,他拿着自己的手机,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我是有点事情的。”
  元幸拿出手机说:“我,我之前存了你的手机号,但是没有名字的,所以……”
  他说着,解锁自己的小直板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到“开心”那条联系人信息,然后把手机递了上去。
  “所以,所以想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呀?”
  王愆旸又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奇妙的展开?
  王愆旸虽然疑惑着,但还是接住了元幸递过来的手机,小直板机现在已经没人用了,大小还不及他的手掌。
  这是他的新手机么?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屏幕,看到了那方小小的屏幕上,滚动着自己的手机号,左边的备注是“开心”。
  开心?
  这又是什么奇妙的展开?
  王愆旸忍不住看了眼的元幸,对方面色上有一丝丝窘迫,只听他说:“你,你能不能帮我把你的名字写进去呀?”
  他看元幸这副窘迫的模样,又想逗他,于是问:“开心是什么?”
  元幸一听,当时就有点不好意思,他不好意思告诉对方,因为我最近生活中的开心快乐都是你给的,所以给你的名字是开心。
  只好闪烁其词道:“什么都没有,是我随便打的。”
  王愆旸一听,哦豁,随便打都能打出开心两字,小孩还挺会扯谎,扯谎的时候还不口吃。
  他又开始“威胁”元幸:“你不说实话,我就不写了。”说着还作势要把手机还给他。
  元幸无法,目光在自己白色板鞋的鞋尖和对方黑色皮鞋鞋面之间乱瞟着,支支吾吾:“因为,因为你……我很开心,所以就是开心。”
  听了这话,王愆旸终于笑出了声,他看着手机上那块小屏幕说:“小元幸你可真是有意思。”
  元幸的眼睛睁大了一些,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他还不知道刚刚在市残联的时候,自己的所有信息已经被对方看了遍。
  然而不等他问出心中疑惑,对方已经把手机还给了自己,只见备注多了三个字,“开心”变成了“王开心先生”。
  “我姓王。”王愆旸说,“后面两个字太生僻我就不告诉你了。”
  “王,先生……”元幸小声重复着,嘴角不自觉就翘了起来。
  不等他看几眼这个新出炉的王开心先生,王愆旸就又把手机拿了回去,指尖略过元幸的手背:“等等。”
  王愆旸在键盘上摁了摁,将备注中的“王”字给删去,他总觉得带个姓氏加着个开心怪怪的。
  “好了。”他把手机给元幸,“还是开心先生好记一点,看起来也好看。”
  元幸以为对方觉得自己傻,记不住,忙道:“我,我能记住的!”
  王愆旸笑了说:“你在心里知道我姓什么就可以了。”
  正巧他的手机也响了几下,是吴小毛那边来的工作上的消息。
  而同时一辆出租车路过,王愆旸抬手叫了车,笑着对元幸说:“我要去工作了,再见小家伙,有不高兴的可以打给开心先生。”
  然后车门关闭车窗摇起,元幸那张小脸逐渐消失在视野内,王愆旸也把心思收了回来,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突然,他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短信提示音。
  王愆旸一看是个陌生号,以为是垃圾短信正准备删掉时,注意到了短信里的内容。
  “谢谢你,开心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叮——元元给你发短信了


第十八章 
  短信发出去没多久,元幸就收到了回复——
  “不客气,小元幸。”
  还留在远原地的元幸看着狭小一块的手机屏幕,看着来自“开心先生”的短信,觉得心里头被逐渐填得满满,里面不止有开心和快乐,甚至还有幸福在里面。
  “对了。”元幸突然想到什么,赶忙又给对方回了短信。
  远在车上的王愆旸,手机又是“叮——”的一声——
  “那个,你是枕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呀?”
  里面还有个错字。
  元幸不知道开心先生刚刚在帮自己的时候,已经将他的全部信息印入脑海了,他的小脑瓜似乎也无法从曾用名事件引申到自己的本名上,这才傻傻地问。
  而王愆旸似乎是觉得这小孩太好玩了,不逗一逗可惜了,于是就没说实话。
  “因为我是有魔法的开心先生,我知道每一个受到我庇护的小孩的名字。”
  他自认为说了一段很梦幻的话,但元幸并不懂什么叫“庇护”,看不懂这后半句话。
  元幸依旧站在原地,看着这两个字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又觉得不回别人的消息不礼貌。
  只好回了个“好呀。”
  简单易懂不会打错字,又能萌混过关。
  王愆旸直接在出租车上笑出了声,好什么好呀。
  左右还没到公司,路途无聊,王愆旸便调整了坐姿,专心致志地逗元幸——
  “什么好呀?”
  但是这次王愆旸没有听到“叮——”一声,也没有收到短信,一直到他回到公司投入工作,这才收了心思。
  而元幸那边,从市残联出来后已经近一个半小时了,他依旧在大街上,不知道是四处晃悠还是想走回家。
  元幸双手揣在口袋里,嘴唇紧抿,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步,脸上的情绪看不出到底是失落还是委屈。
  刚刚他在市残联附近正在给开心先生发短信,收到的每一条短信里都带着满满的开心,但开心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久。
  他正在想该怎么解释自己发的那条“好呀”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陌生号,电话号码十分眼熟。
  手机是新换的,之前的短信记录也都没有了,但如今已经是月末了,这个号码是不会迟到的,雷打不动。
  不过这次,不是短信,是电话。
  元幸当时就有些紧张,他知道这是家里的电话,每个月给奶奶汇款的时候都会见到这个号码。可他来京三年,每年的春节都留在京城,三年都没再回去过,家中也没有打过电话给他,一直是短信,全都是要钱。
  最开始来京城打工元幸吃不饱穿不暖时,没有电话,也没有要钱。
  后来元幸慢慢找到了一点小活计,有了些微薄收入,依旧没有电话,但开始向他每个月要个一百两百左右。
  即使这样,元幸在最开始也经常会给这个号码打电话,发短信,就像是在报平安一样,即使没有回应。
  直到元幸在火锅店内安慰下来,并且告诉家里他一个月能有好几千块钱时,金额变成了五百,大半年了终于来了一个电话。
  如果是刚离开家的元幸,肯定是兴高采烈地接了电话,但是现在元幸不知怎么地,莫名地抵触。
  同时还有直觉带来的恐惧。
  电话打了三个过来,元幸终于接了电话。
  自从家里开始要钱以来,他一直是把钱打给奶奶,每次发短信也是喊奶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