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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的裙底有什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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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就是楼鸣羽。”蒋瑞东握着照片,站起身,走到病房的窗边。
“那我现在就下令将他抓起来。”心腹说着就拿出手机。
“不用。”蒋瑞东扬手制止。
在心腹看不到的地方,蒋瑞东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反正,他再也逃不掉了。
作者有话说:
小花花(吃着柠檬):“为什么他们的老公一出场,都是甜甜地宠着他们,再不济楼小夜有家暴,他也是施暴那一方。只有我,花某人,和老公一见面,就被老公摔得头破血流、晕倒住院!酸,真特么的酸!”
另外撒花恭喜东少体面上线(小心翼翼)!
第12章
赫连隽到底还是有些担心花昀亦,一听说他满脸是血地离开,立即联络上白晋齐,两人一同赶往医院。
走到病房门口时,赫连隽却踟蹰了,白晋齐拍了拍他的肩膀,自行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内,安予西和花昀亦正在争夺最后一块苹果。
“我是病人!你就不能让让我?”花昀亦紧紧握着自己插在苹果上的水果叉,不让安予西抢走。
安予西对他的话嗤之以鼻,“明明重得跟猪一样,居然流那么一点血就晕倒!你还有脸再吃?”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吵了,我又切了一个苹果。”喻寒试图阻止两人幼稚的吵闹,将一盘新的苹果放到两人中间的床桌上。
“不行!我就要吃这个!”安予西依然不撤开自己的水果叉。
花昀亦也当仁不让,“这不是苹果的问题!这是男人尊严的问题!”
旁观了这一切的白晋齐没忍住笑出了声,病房中的三人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你来做什么?”安予西双手环胸,收起了所有表情,面上冷得似盖了一层寒霜。
“我带罪魁祸首过来了。”白晋齐笑着说,对安予西的冷然满不在意。
他这样一说,众人才发现,病房门口还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见到赫连隽,花昀亦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犯疼了。
安予西看到把自己朋友伤到住院、还表情淡漠没有丝毫悔意的家伙,气就不打一处来,顺手抄起一把椅子扔了过去,“留下医药费和赔偿金就给老子滚蛋!”
椅子直直朝两人砸去,赫连隽离得远,一动不动也毫发无损,倒是白晋齐,若不是他反应及时躲了过去,下一个躺地上的就该是他了。
“喂,安予西,又不是我弄伤的你朋友,你往我这砸是什么意思?”勉强闪避了攻击,白晋齐也显得有些狼狈。
没有人受伤,喻寒和花昀亦同时松了口气,想劝安予西算了,不要再节外生枝,但安予西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你问我什么意思?我还要问你什么意思!”安予西大喝一声,却因为太过激动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你跟我出去……我有话要和你说。”太特喵的丢人了!根本不敢再直视白晋齐。
“好。”白晋齐强忍着笑意——不能笑,不能笑,老婆已经很尴尬了,做老公的不能再补刀。
安予西缓过了气,又不由提高了音量,“那个叫赫连隽的!要是你敢趁我不在的时候进来!老子一刀剁了你!”说完,拿起喻寒放一旁的水果刀,一把插向病床边的矮柜,可惜他没意识到,柜子已经换成了铁质,早就不是他当年记忆中的木柜……
应该庆幸安予西的手劲不算小,刀虽然没如他所想地插到柜子上,至少也没有丢人地飞出去。
“你们怎么了?”这时,被安排出去买食物的楼小夜和秋临也回来了,看到病房里的一片狼藉,楼小夜出声问。
“小夜,你过来一下。”安予西故作淡定地招呼着楼小夜,然后悄声问他:“你能把水果刀插在这个柜子上吗?”
“嗯。”楼小夜接过他手上的刀,一起一落,刀身深深陷入了铁皮之中。
知道现在气氛不合适,所以花昀亦保持着沉默,只是内心——卧槽!这个牛逼!
“很好。”安予西一脸欣慰地拍了拍楼小夜的肩膀,“这里就交给你了,要是赫连隽敢踏进病房一步,刚才怎么对这个柜子的,就怎么对他。”话音落下,他和白晋齐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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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予西一直走到了花园的凉亭,才停下了脚步,跟在他身后的白晋齐也停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让赫连隽接近昀亦?”安予西没有转身,背对着白晋齐,问话的语调平缓,听不出任何情绪。
“之前你不是在朋友圈为花昀亦拉票吗?我想他要得了第一你肯定会高兴,但我出面投票又怕你误会,所以我才让阿隽帮忙了。”白晋齐又重复了一次当初告知赫连隽的、这个真假参半的理由。
安予西隐约是记得有这么一回事,花昀亦拜托他们所有人转发扩散,反正举手之劳,他也就帮忙了。但其实能否得奖,花昀亦自己都明知没戏,他就更不会关心了。
白晋齐这个借口——着实不怎么高明。
安予西冷笑一声,“所以?你就骗赫连隽,昀亦是女人?”
“我只是没有告诉阿隽,花昀亦是男人而已。”说到这里,白晋齐很是无奈,“网上随手一搜,都能搜出花昀亦的真实性别,我也没想到,阿隽会误会。”
听完他的话,安予西终于转过了身,神经拉扯着唇角,面色阴恻,“误会?这不是你期待的结果吗?从头到尾你就在旁观着这出好戏会如何发展吧?”
“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白晋齐的神情也冷了下来,“安予西,我纵容你,不代表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我可不敢。”安予西嗤笑出声,,“我不过是你培养皿中的微生物之一,供你闲来无事时观察一下反应。怎么样?好玩吗?站在上帝视角摆布所有人的游戏。”
白晋齐的眼眸像结了一层冰霜,但向来玩世不恭的他,确实无法反驳安予西的话,他也不认为有必要反驳,那就直接承认好了。
“是又怎样?我不过是做了其他人想做又做不到的事而已。”对,因为他是白晋齐,拥有绝对的金钱所赋予的绝对权利的白晋齐,所以他可以吊儿郎当、游戏人间。
“不要脸!”安予西怒骂,抬手就一耳光扇过去。
白晋齐捏住了安予西的手腕,挡下了这一巴掌,“安予西,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不仅能撤回五亿投资,我还能让你活不下去。”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愤怒在心中汹涌起伏,力道也没了轻重,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安予西手腕的骨头捏碎掉。
安予西疼得脸色发白,却逞强地一声不吭,恶狠狠地瞪着白晋齐。只是莫大的委屈让他眼眶越来越红,不一会儿,漂亮的桃花眼滴落下泪珠。
“哎。”看到他流泪的那一刻,白晋齐的怒火就彻底被浇熄,叹着气松开了手,替他擦去眼泪,“你要是性格和长相一样可爱就好了。”
“与你无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安予西赶紧收拾好情绪,戴上了冷漠的面具,决绝地推开白晋齐。
白晋齐知道两人再谈下去,只会又吵起来,于是敛了自己的脾性,对安予西说道:“我们还是回病房去吧,阿隽和花昀亦之间总得要个解决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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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小夜向来很听安予西的安排,安予西让他盯着赫连隽,他就真的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还握着水果刀,随时准备着给敢踏进病房的赫连隽来上一刀。
赫连隽倒不在意楼小夜的警戒,他的视线从头到尾只落在花昀亦身上。
此时的花昀亦已经卸了妆,硅胶垫也取了下来,头上缠着纱布,身上穿着医院的病号服。但这样的花昀亦,却让赫连隽的胸口隐隐犯疼——他眼前的,不是那个妖艳美丽的主播花辞树,而是脆弱狼狈需要被保护的花昀亦。
如此袒露直白的目光,花昀亦当然感受到了。不过他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赫连隽——要是说错话了,赫连隽让他还钱可就难办了。只好假装那个人不存在,自顾自地吃着秋临和楼小夜买回来的零食和水果,这期间还往严密戒备的楼小夜嘴里塞了几颗葡萄。
喻寒和秋临几次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奇怪的氛围,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拿不准花昀亦的想法,只好任由他们去了。
直到安予西和白晋齐回来,毫无意义的僵持才终于结束了。
“昀亦,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私下让赫连先生赔偿,还是以故意伤害罪将他告上法庭?”安予西直截了当地问。
要是放在平常,花昀亦肯定会站在如何给自己带来最大利益的角度思考安予西的提议,但对方是赫连隽,花昀亦莫名地不想再和他有所接触。
“不用了,反正我也没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花昀亦给出答复。
安予西皱皱眉,明显不理解为何怼天怼地的花昀亦这次怂了,不过花昀亦有自己的考虑,他作为非当事人,也不好插手太多,既然花昀亦说算了,那就算了好了。
于是他转身问赫连隽,“赫连先生,你也听到了,对这个解决方案有异议吗?”
“伤口还疼吗?”赫连隽无视了安予西,注意力全在花昀亦身上,这句话当然也是问的花昀亦。
花昀亦愣了愣,终于正眼看向赫连隽,半晌后,他摇了摇头,“不疼了。”
赫连隽明显松了一口气,眼底溢出了难以察觉的温柔,“那就好,我明天再来探望你。”
“不用……”花昀亦还没说完,赫连隽和白晋齐已经离开了,他呆呆地望着门口,将自己的话补充完全,“了……”
“我说,直男,人都走远了,别发愣了行不?”安予西推了推花昀亦,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意,“看不出来你是个抖M,就喜欢粗暴的玩法,嗯?明天人还来看你,我就不做棒打鸳鸯的坏人了。”
“卧槽!你在说什么!”花昀亦全然不顾自己还是个伤患,眼疾手快地开始收拾东西,“我要出院!马上出院!我才不要再见到他!”
作者有话说:
“请问安先生,你为什么总是在作死?”
安予西:“听说过‘作死的程度不要超过自己的颜值吗’?凭我这张脸,我能作到全文完结再加十个番外!”
第13章
花昀亦在家休养了一周,伤势便也就好得七七八八了,和安予西各自霸占一个沙发,懒散地躺着啃零食、看电视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一周前还进过抢救室。
“据报道,蒋瑞东先生在三月前遭遇袭击,此后一直在医院秘密接受治疗,今天正式康复出院,继续执掌蒋家大权……”电视播放着今天的最新新闻,女记者的声音传到安静的客厅中格外清晰。
正在拖地的楼小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走到沙发后,直直地盯着电视屏幕上蒋瑞东那张冷酷的脸。
“三个月?不会是成植物人了才醒来吧?”安予西咬了一口桃子,随意猜测着。
花昀亦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含糊不清地应道:“大概吧,不过三个月一点风声都没走漏,也是够牛逼的。”
安予西笑着眨了眨眼,“我倒觉得袭击他的人更牛逼,据说他的安保级别和总统有得一拼,本人也武力爆表,真不知道是何等人物让他在医院躺了三月之久……”
“啪——”楼小夜手中的拖把掉在了地上。
“小夜,你什么时候到我后面的?”安予西坐起身,这才注意到楼小夜。
而楼小夜已经听不到周遭的声音,色若死灰地喃喃自语:“他不会放过我的……他不会放过我的……他找到我了……”
这次换安予西手中的桃子掉地上了,他战战兢兢地望着楼小夜,“小……小夜……袭击蒋瑞东的……不……不会是你吧?”
“我得离开这里!他一定是找到我了!”说着,楼小夜就往玄关处跑。
“你要跑哪儿去?”回过神的安予西赶紧拦住他,“你冷静一点,你总得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我们才能替你想办法解决啊。”一边说,一边半拉半拽地把他摁到沙发上。
花昀亦也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坐到楼小夜旁边,还体贴地给他递上一杯水。
温热的水滑过食道,楼小夜总算冷静了下来,他愧疚地瞄了安予西一眼,又将头垂得低低的,“抱歉……予西,我一直瞒着你……那天晚上……我用花瓶把蒋瑞东砸得头破血流……我以为我杀了他……”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让楼小夜不寒而栗。
花昀亦赶紧接过水杯,避免楼小夜哆嗦着把杯子掉地上了。
他也有很多话想问楼小夜,但现在没有他开口的余地。安予西才是这栋房子的主人,“窝藏逃犯”的罪名是由安予西担着,所以此刻有权问楼小夜话的,也只有安予西。
“你为什么不早一些告诉我?”安予西的面色平淡,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我……我……”楼小夜颤抖着双唇,神色崩溃地揪住自己的头发,“我害怕!我害怕!”
安予西和花昀亦还来不及安慰他,门铃在这时又雪上加霜地响了起来。
楼小夜两眼发黑,本能地缩到花昀亦怀里,身子像触电似地抽搐着,神经质地念叨着:“他找到我了……他找到我了……”
安予西给花昀亦使了一个眼色,独自走到玄关,按下了智能猫眼的对讲键。
“那个……赫连隽来了……”显示屏上出现了秋临的脸,他正在花园画画,哪知道赫连隽突然出现在家门前,他拿不准能不能放赫连隽进来,于是立即来问安予西了。
“让他进来吧。”安予西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刚才的冷静完全是假装的,要真对上蒋瑞东的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现在又不能扔下楼小夜不管,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来的人是赫连隽,最感到庆幸的自然是楼小夜了,他低声对花昀亦说了句“谢谢”,起身继续收拾屋子了。
可这对花昀亦而言,就不是什么幸运的好事了,他腾地一下站起来,大声嚷嚷着:“不行!不准让他进门!”
咔嚓,门开了,赫连隽进来了。
“安予西!你不是说‘莲花’安防严密!非住户不能私自进入吗!”花昀亦指着赫连隽,气势汹汹地发问:“为什么他现在在这里!”
“我是‘莲花’的住户。”赫连隽亲自回答了他的疑问,“今天开始。”
“莲花”确实安防严密,所以为了见到刻意躲起来的花昀亦,赫连隽不得不在此置办一套房产。当然,由于太过急于购买,被中介狠狠敲了一笔这回事,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安予西撇撇嘴,摊手,“大家以后就是邻居了,友好相处吧。”
“谁要和他做邻居啊!”花昀亦已经顾不得赫连隽可能叫他还钱的这茬了,他一点都不想和这个莫名其妙的暴力男扯上一分一毫的关系!
赫连隽像是被冷冻过的面部难得地皱了皱眉,“我过来只是想告诉你,之前的事,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说完,他对安予西和秋临点点头,算是表示感谢,转身离开了。
门重新被关上,安予西捧着肚子大笑起来,“哈哈哈,我们是不是该给花昀亦准备嫁妆了啊!”
秋临也露出了认可的笑容,“之前我还认为赫连隽是个蛮不讲理的坏人,现在看来,他还是挺有责任感的,这就是所谓的‘面冷心热’吧。”
“这叫‘人面兽心’。”花昀亦白了他两一眼,又坐回沙发了。
安予西和秋临也有说有笑地回到客厅,正好楼小夜的卫生打扫完毕了,打开冰箱,问:“你们要喝饮料吗?可乐、橙汁还是椰奶?”
“橙汁!”安予西回道。
“椰奶!”秋临举手。
“肥宅快乐水!”花昀亦瞬间忘了刚才的不愉快。
安予西吐槽道:“你也知道你自己是肥宅了。”
花昀亦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打开易拉罐,喝了一大口。
“昀亦呀。”好不容易让花昀亦吃瘪一次,安予西哪有那么容易放过他,一脸奸笑地挤在他身边坐下,“赫连隽有的是钱,你之前不是说,谁给你五亿,谁就是你爸爸吗?你要跟了他,五亿算什么?对赫连家来说,那就是九牛一毛。”
“对啊,他是我爸爸,我能跟他在一起?”花昀亦搂住安予西的肩膀,故作语重心长道:“乱了纲常,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正在喝椰奶的秋临噗嗤一笑,不小心呛到气管,压着胸口轻咳起来。
楼小夜也开了一罐可乐,心想今天总算是安稳度过了。
叮咚——门铃又响了起来。
“卧槽!这个赫连隽没完没了了是吧!”花昀亦骂骂咧咧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他的额头,若不是他及时扶住门框,已经双脚一软一屁股坐地上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慌了神,安予西立马拉起楼小夜跑到地下室入口,将他推了进去,“你别出声。”然后从外面锁上了门。
秋临尽管什么都不知道,也悄悄将手机从裤袋中拿了出来,手握着藏于身后,准备有机可乘时就赶紧报警。
安置好了楼小夜,安予西强迫自己忽略因恐惧而急剧跳动的心脏和汗湿的手掌,故作镇定地走到玄关,直视这群大热天还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壮汉们,“你们想要什么?先把枪放下,我是房主,有事我和你们谈。”
领头的墨镜男扬了扬手,指着花昀亦的枪终于撤开了。
花昀亦感激地睇了安予西一眼,退到他身旁——反正今天要死谁都逃不掉,自己要是还躲在安予西这种小不点身后,那就太没面子了。
“我们要找一个人,您的房客,楼鸣羽。”墨镜男对安予西用了尊称,但那十足压迫的语气可不像有多尊重安予西。
“不好意思,我的房客里没有这个叫‘楼鸣羽’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看所有的租房合同。”安予西一开始就知道“楼小夜”是假名,但他并没有深究,如果签着假名的租房合同能够打发走这群人,那是再好不过了……
“他可能用了另一个名字。”墨镜男可没有那么好忽悠,虽然他们不知道楼鸣羽现在叫什么,但他住在这里,他们已经查得清清楚楚。
“我这里只有三位房客,除了你们见到的这两位,还有一位是喻寒,他和我多年好友,经营着一家叫‘éphémère’的花店,我想你们要查到应该轻而易举。抱歉,确实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安予西面色自若地和他们打着太极,但实际上汗液已经浸湿了他的背脊,接下来该怎么办他毫无头绪,甚至自暴自弃地想,要是白晋齐在就好了。
“安先生,蒋某并不想采取强制手段。”几个小时前还在接受媒体采访的蒋瑞东,此刻却出现在了安予西的家门前。他的语调并不重,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他一人的威慑力,足以压过在场所有人。
咚、咚、咚——
屋内传来撞门的声音,安予西脸色一变,来不及有所动作,楼小夜——也就是楼鸣羽,已经将地下室的门踹开,自己出来了。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请您不要为难他们。”楼鸣羽从容不迫地走了过去,经过安予西时,他低声道:“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照顾了,如果还有机会,那扇门的修理费,我会给你的。”话音一落,他和蒋瑞东被一群黑衣人簇拥着离开了。
安予西气不起来,哭不出来,跌坐在地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拳头狠狠砸在地板上,“你特喵的房租都没给过我一个子儿,哪来的钱赔我修理费!”
第14章
“那群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带走小夜……”秋临缓缓挪着步子来到玄关,无法相信地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外。黑道、枪械——那个他本以为离他的生活极其遥远的世界,刚才却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安予西还坐在地上,一声不吭地低垂着头,藏起了所有的表情。
花昀亦的眼眸中透着深深的无奈,最后哑着嗓子回了一句,“小夜和蒋瑞东……有一些私人恩怨……”
安予西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他本想掐掉,却发现来电人是白晋齐。
“喂……”安予西接了起来,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蒋瑞东把他要的人带走了吗?”电话里白晋齐含笑的声音,依然带着安予西最讨厌的玩世不恭,但他话里的内容,却让安予西身躯一震。
“你怎么会知道?难道又是你的搞的鬼?”安予西急切地追问。
“我在你心目中已经是个这样的坏人了?”白晋齐不紧不慢地说道:“‘莲花’也是我名下的产业,蒋瑞东想要进去抓人,自然得经过我才行。”
安予西克制住自己将手机砸出去的破坏欲,磨牙凿齿地问:“他们一群人都带着枪,‘莲花’的保安能够拦得住?”
听了安予西的话,白晋齐忍不住笑出声,“枪?扣下扳机说不定还会有水柱喷出来。这可是法治社会,你黑帮电影看多了吧?”笑完,又压低嗓音,听上去格外深情地道:“而且,我怎会允许他们带着真枪找你要人?”
安予西深呼吸两口气,告诫自己不值得生气,特别是生气原因还是白人渣就更不值得了。
他尽量维持着声调的平稳,不让自己即将喷发的怒火显现出来,“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假的,蒋瑞东也不会伤害被带走的楼小夜,是吗?”
“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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