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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的裙底有什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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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尽量维持着声调的平稳,不让自己即将喷发的怒火显现出来,“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假的,蒋瑞东也不会伤害被带走的楼小夜,是吗?”
“蒋瑞东的事我并不知情。我只让他保证你绝对安全,其他人与我无关。”白晋齐难得正经地回复安予西的话,可见他说的句句属实。
安予西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手机从他手上滑落,和白晋齐的通话中断。
“怎么了予西?白晋齐和你说什么了?”花昀亦蹲下身,扶住突然变得茫然失色的安予西。
“家里发生什么了?”此时喻寒也赶了回来,一进屋就见到失魂落魄的三人,愕然愣住。
而他身后跟着的人,居然是——蔚燃!
已经没有谁顾得上问喻寒为什么提早回家了,更顾不得问蔚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满脑子都是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导致了好友的生死未卜。
秋临一见到蔚燃,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猛地扑到他怀里,声泪俱下,语无伦次:“蔚燃,你快救救小夜!你快救救他,他被蒋瑞东抓走了!他们会杀掉小夜!”
蔚燃轻抚着秋临已经留长不少的头发,向他保证道:“我会帮你救他。”
蒋瑞东今天突然爆出在医院秘密治疗了三个月的新闻,蔚燃是知道的,并且蒋瑞东接下来的动向,受到了他所在的利益圈的重点关注。当得到蒋瑞东带着一群手下前往“莲花”的消息时,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也立即也追了过来。可他晚到了一步,“莲花”已经被封锁,然后他在人群中见到了因为“封锁”的消息而赶回来的喻寒。
蔚燃查到秋临住在“莲花”之后,顺便查了一下秋临的室友们。他看过喻寒的资料,所以一眼就认出了喻寒。当他上前说明自己是秋临的朋友,希望见秋临一面,喻寒也没有多问,当场便答应了下来。
喻寒的工作让他常年需要和各种名门富豪打交道,他自然是认得蔚家唯一的公子,只是不清楚,蔚燃和秋临是什么关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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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鸣羽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计算着他现在趁机跳下车,成功逃跑的几率。
蒋瑞东对他出乎意料的客气,没有将他绑起来,甚至还让他坐上了Rolls…Royce Phantom的后座。
要不是蒋瑞东就坐在他旁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把他盯得浑身发毛,他一定会很享受可能再也不会有第二次的豪车乘坐体验——楼鸣羽心想。
直到车停在了目的地,楼鸣羽也没有找到机会逃脱。
蒋瑞东将他带到了一座砖灰色的偌大古宅,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响起“吱嘎——”的刺耳声。不过,这宅子虽然看着老旧,细心观察就会发现,一砖一瓦都修葺完好。
楼鸣羽老老实实地跟在蒋瑞东身后走着,阴冷寂静的气氛让他不敢东张西望。
进入了内堂,楼鸣羽发现地上跪着三个男人,见到蒋瑞东,都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东少。”
蒋瑞东在内堂主位的紫檀沙发坐下,抬眼看向站在不远处手足无措的楼鸣羽。
这一眼让楼鸣羽心惊肉跳,以至差点想问他,是不是自己也该和那三个男人跪一起?
“坐我旁边来。”蒋瑞东开了口,楼鸣羽左右看了看,确认真的是对自己说的后,才勉为其难地迈开步子,在沙发离蒋瑞东最远的角落坐下。对于楼小夜的刻意疏离,蒋瑞东略微皱眉,声音压得更低,又重复了一次,“坐我旁边来。”
“好……好……”楼鸣羽闭上眼睛,拿出破釜沉舟的勇气,挪了挪屁股,坐到了蒋瑞东的身边。
蒋瑞东满意地唇角微勾,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手下时,又恢复了冷峻,“他们就是当初绑架你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绑架我?”困惑的楼鸣羽下意识地反问,记忆在大脑中搜索半晌,才想起他当初确实是在去打工的路上,被人用迷药弄晕后带走,醒来就发现自己在酒店房间了。
“想起来了吗?”蒋瑞东见楼鸣羽的神色从茫然转为了然,开始给他提供解决方案,“是一枪毙了他们,还是拿去喂宅子里的老虎?”
楼鸣羽被蒋瑞东的话吓得毛骨悚然,这三个人只是绑架了他,蒋瑞东就要把他们扔去喂老虎,那让蒋瑞东在医院躺了三个月的自己……他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脑海里已经闪过十大酷刑的画面。
“不……不用了……”楼鸣羽缩着脖子,如同一只惊弓之鸟。
“那就灌了水泥扔海里去吧。”蒋瑞东替他做了决定,对手下下令道。
“不要!不要!”楼鸣羽突然站起来,大喊着阻止,反应比要被灌水泥的三人还更强烈,注意到所有人都盯着他看,他又窘迫地坐下,“杀……杀人是犯法的,要不……扣……扣他们半个月薪水?”
蒋瑞东点点头,“嗯,就按你说的办。”
“谢谢东少!谢谢羽少!”逃过一死,三人都感激涕零地对蒋瑞东和楼鸣羽磕了好几个响头。
“行了,你们退下吧。”蒋瑞东不耐烦地挥退手下,内堂终于回归了静谧。然后,他转过上身,将手臂搭在靠背上,对楼鸣羽说道:“现在,该解决你的问题了。”
尽管楼鸣羽在三个月前,很有骨气地用花瓶砸破了蒋瑞东的头,但那只是突发事件,他一开始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蒋瑞东又独自一人、毫无防备。现在,他在蒋瑞东的地盘上,渺小无力地像一只小蚂蚁,蒋瑞东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捏死。
所以,他现在是赶紧跪地上抱着蒋瑞东的大腿求他饶命好呢?还是视死如归地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好呢?
“晚餐想吃什么?”蒋瑞东尽量温和地问。
楼鸣羽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如履薄冰地再次确认,“你……你是问我晚餐吃什么吗?”难道……还要给自己一顿最后的晚餐?
“对。中餐?西餐?日料?还是东南亚菜?”以为楼鸣羽没想好要吃什么的蒋瑞东,再次体贴地为他提供选项。
“那个……蒋先生……可以让我回家吗……”楼鸣羽试图谈判,“我的朋友们一定很担心我……晚餐的话……下次再吃好吗……”千万不要再有下次了!楼鸣羽暗暗补充。
“行吧。”蒋瑞东也不强行留人,对自己的心腹之一说道:“你送楼先生回‘莲花’。”
楼鸣羽走出宅子时,还觉得恍如梦境一般——他居然,真的,完好无损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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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鸣羽回到“莲花”时,他的室友们还围着提供情报的蔚燃,聚精会神地商议着如何营救他。
“小夜!你回来了!”最先发现他的人是喻寒,惊呼一声,其他人也纷纷抬起了头。
楼鸣羽走到客厅,对大家深深鞠了个躬,“抱歉,我骗了大家,我并不叫‘楼小夜’,我的真名是‘楼鸣羽’。”
秋临跑过去一把抱住他,哭过的小狗眼还泛着红痕,“不管是小夜还是小羽,你能安全回来就好了。”
见到秋临对楼鸣羽的亲密动作,蔚燃心里相当不是滋味,但此时此刻,他又不能发作,只好一个劲儿地安慰自己——他们只是朋友!他们只是朋友!他们只是朋友!
“秋临说得对,只要你安全回来了就好。”安予西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身心俱疲地瘫软在沙发上。
花昀亦直着头颅,问了一个所有人都疑惑的问题:“不过,为什么蒋瑞东就这样放你回来了?”
第15章
楼鸣羽在给蒋瑞东脑袋开瓢之前,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刚大学毕业不久的楼鸣羽,白天在一家公司做采购员,晚上就去酒吧驻唱打工。
而他打工的那家酒吧,正是蒋家的产业之一。
某天蒋瑞东闲来无事去巡视下自己的家业,一眼就瞧见了在舞台中央引爆全场的楼鸣羽。
楼鸣羽正在唱着Hollywood Undead的Paradise Lost,他身形瘦削,声音却意外的有爆发力,黑嗓更是令人震撼,他似乎闪着光,像是天生就为舞台而生,也难怪在场的所有人都跟着他的歌声疯狂。
走进包厢,蒋瑞东立即对手下说:“查一下刚才的歌手。”
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在蒋瑞东三十三年的人生里,确实头一次——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
楼鸣羽的资料第二天一早就被整整齐齐放在了蒋瑞东的办公桌上,尽管不多,蒋瑞东也一字一段地仔细看了。
资料上写着,楼鸣羽,今年二十二岁,出生在南部偏远地区的一个小县城,父母在他一岁时遭遇车祸,意外身亡,于是爷爷奶奶将他带大。他大学考到了本市,在他大二,也就是两年前,爷爷和奶奶相继去世,办完丧事后,他便再也没回过老家,一个人在外一边打工,一边完成了学业。至于感情经历,空白。
和资料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一叠照片。生活中的楼鸣羽和舞台上的截然不同,他那张脸好像永远都不会微笑,看上去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有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但他透着的那股忧郁气质,丝毫不让人觉得做作,而是一种天生的叛逆感和不羁感。
对于这样的楼鸣羽,蒋瑞东很是满意。
但蒋瑞东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下属,为了讨好他,私自绑架了楼鸣羽。
所以当下属来告诉他,有礼物要送给他,并谄笑着递上酒店房卡时,他只当是新来的Money Boy,没有多想就不设防备的去了——反正他还没有开始追求楼鸣羽,下属的心意,他还是领了比较好。
当然,这些事情,楼鸣羽是一概不知的,他所知道的,只有——
“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酒店床上,已经被洗过澡,换了睡袍。我赶紧穿上自己的衣服,刚穿好,就有人进来了。我不敢妄动,躺回床上继续装睡。谁知道……那人一来,就开始脱裤子,想把他那玩意儿往我嘴里塞,还说什么‘来伺候我还敢睡着’,我一急之下,抄起床头柜上的花瓶就砸他头上了。第一下没把他砸晕,他想对我动手,我又补了几下,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满头是血躺地上一动不动了。虽然当时房间很昏暗,但……我最后还是看清了……他是蒋瑞东,毕竟我见过他本人一次,嗯……是我在酒吧打工的时候,他那种人太显眼了,在人群中也是一眼就能注意到的对象……”楼鸣羽讲述着他袭击蒋瑞东的过程,中途有几次因为太不堪回首,他都差点说不下去。
安予西听完,忍不住鼓起了掌,“这就是所谓的‘色字当头一把刀’,蒋瑞东这是报应啊!”
花昀亦也冲他竖起了大拇指,“牛逼!真正的牛逼!”
喻寒见他说了那么多话,体贴地为他又冲了一杯花茶,“还好你跆拳道厉害,蒋瑞东又掉以轻心了,不然你就吃大亏了。”
目睹了这三人反应的蔚燃,不由额头浸出冷汗——看样子他的小秋临要被这群人带坏了。
“总觉得你和蒋瑞东之间……存在着什么误会……”还好,秋临本人的反应,让蔚燃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不过!小羽你真的好酷!我也想学跆拳道!”蔚燃表示很惶恐,这意味着以后自己也有被开瓢的风险?
“可这还是解释不了为什么蒋瑞东就这样放你回来了啊。”花昀亦指尖敲打着桌面,思索着说道:“难道他被你把头敲坏了,突然发觉喜欢上了你?”
“喂,你这话太过分了,什么叫头被敲坏了才喜欢我们小羽?”安予西习惯性地和花昀亦抬杠,“我倒是听说,在日本,不会告知死刑犯行刑日期,为的就是让死刑犯在活着的每一天里,都沉浸在即将死亡的恐惧之中。”他说着,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说……蒋瑞东是不是也玩这一招?”
安予西的猜测让楼鸣羽胆战心惊,他无法控制地咽了好几下唾沫,才颤巍巍地开口,“我……我为什么就没想到……”
喻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顺了顺楼鸣羽的背脊,“予西逗你的,你也不想想,这样做对蒋瑞东有什么好处?虽然我们都不清楚为什么他轻而易举就放过你了,但这是好事,应该开心才对。”
“哎呀,阿寒你拆穿我干嘛。”安予西一脸坏笑,接收到喻寒投来的责备眼神后,只好委屈地闭上了嘴。
随即,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这次拍摄《光影记忆》的导演。
“喂,语惜老师,没有打扰到您吧?我就是告诉您,下周一的开机仪式,您可要记得出席啊。”导演和善地说着,安予西才想起来,自己原作的电视剧就要开拍了……
向导演保证了自己一定准时到场,安予西开心地宣布:“为了庆祝我们大难不死!明天我请大家做保养吧!我的头发应该去补色了,小羽也别戴假发了,我请你接个黑长直。还有小秋秋,要不要染个发呢?我一直觉得薄藤粉这种日系发色会非常适合你。”
“不行!秋临还是小孩子,不能染发。”秋临还没回话,蔚燃直接替他拒绝了。
“谁是小孩子啊,我都二十三了!”秋临没好气地推了蔚燃一把,“都那么晚了,你差不多该回去了。”虽然很感激蔚燃今天的帮忙,但只要他在,自己就会被他针对,秋临只好委婉地下逐客令。
蔚燃看了看时间,确实不好再留下来,于是轻声问秋临,“这之后……我能再联系你吗?”
他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的人还是都听见了,纷纷露出玩味的表情,将眼光投向秋临。
秋临被大家看得脸色绯红,咬咬下唇,细声细气地回道:“当……当然可以……我们是……朋友……”
就算不满意“朋友”这个称谓,但好在能够和秋临继续联络,蔚燃便也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真的是朋友吗?”花昀亦八卦地凑到秋临身边,明显不相信他们的关系那么单纯。
安予西挪揄道:“‘朋友’前面真的没有别的字了吗?”
“你们两怎么就那么喜欢逗小孩子呢……”喻寒惆怅地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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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记忆》的开机仪式现场,安予西再次见到了白晋齐。
所有人都很意外大老板居然亲自到场,但看到他和女一号陆晚妮有说有笑地站在一起后,又都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安予西不悦地“啧”了一声,抬腕看了看手表,准备和导演打声招呼离开了。
他的存在不过是剧组为了安抚书粉,所以剧本改编经由了他的审核,以确保不会做出伤害书粉情感的改动。反正已经开机了,他的工作也就完成了,再留在这里只会碍事。
但他正东张西望地寻找导演的身影时,白晋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陆女士不能陪你了,你就想起我了?”安予西冷冷地嘲讽道。
白晋齐不以为意,反倒挑了挑眉,“吃醋了?”
“白总。”安予西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粲然一笑,“我真的很好奇,您是怎样做到如此不要脸的?”
“要脸早就被你吓跑了,还怎么追你?”白晋齐自然而然地将锅抛给了安予西。
安予西的面色又冷了下来,语气严厉,“请你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这突如其来的义正言辞倒是让白晋齐楞了一下,他逼近一步,抓住安予西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着包裹对方脆弱动脉血管的皮肤,“玩笑?安予西,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难道你都分不清吗?”
安予西深吸一口气,直视着白晋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就是在开玩笑。”
白晋齐将他披散的长发撩于耳后,柔声道:“那你想要的认真是什么样呢?你是特别的,因为我很喜欢你,如果是你的要求,我可以对你更认真一些。”
“你还没发现吗,白晋齐?”安予西冷笑着挣脱了白晋齐抓着他的手,“你对我所谓的‘喜欢’,不过是居高临下的施舍。你一定觉得我不知好歹吧?或者认为我在欲擒故纵?因为能让你白晋齐主动追求了,我就应该感激涕零地对你掏心掏肺才是啊,我还在拿什么乔,对不对?”他越说,就笑得越美艳,但眼神也越冰冷,“等你学会了把我当成和你地位平等的一个人,再来和我谈‘认真’吧。”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片场。
第16章
“你喜欢我吗?”问话的人是安予西,他的脸依然精致漂亮得像一件艺术品,只是少了一分妖冶,多了一分纯真,樱粉的嘴唇微微上翘,一副对答案已经胸有成竹的模样。
将他搂在怀里的男人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唇,“我爱你,最爱你了。”
安予西笑了起来,声音如同清脆的银铃,冬日白梅似的双臂环上了对方的颈项,又追问道:“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会一直爱着你。”男人嘴上说着哄他开心的话,迫不及待的将他摁倒在床……
安予西睁开了眼,感觉到鬓角处一片水润冰凉,才反映过来自己流泪了——真是可笑,明明早就已经无关痛痒的记忆。
“居然梦到那个混账了……”他将手臂横搭在重新闭合的双眼之上,低喃的声音还带着轻颤,应该是没有从梦境的情绪中完全脱离出来。
他试图再入睡,可大脑越来越清晰,索性就坐了起来,去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将自己泡在水中,放任自己下沉……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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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寒第二天一早赶去店里,发现秦沐阳已经到了,正在帮店员陈列鲜花,准备营业。
系着狗绳的Luna被栓在花店旁边的门柱上,见到喻寒便咧嘴微笑,一个劲儿地冲着他摇尾巴。
喻寒先去摸了摸它的脑袋,然后转头问秦沐阳:“你怎么早上过来了?”
“昨天下午过来时店员说你有急事回去了,我怕打扰到你,就没和你联络,正好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所以一早来看看你。”秦沐阳一边说,一边将装着鲜花的塑料桶搬到店门外。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随意挽起,手臂用力时锻炼得宜的肌肉膨胀,将剪裁合身的袖子都撑了起来。
喻寒突然觉得今天的阳光有点刺眼,赶紧别开了脸。
“我早上擅自过来惹你生气了吗?”见喻寒不回话,秦沐阳走到他身边,满脸疑惑地问。
“不……没有,我刚刚走神了。”喻寒对秦沐阳微微一笑,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他眼神下瞄,正好看到秦沐阳贴了好几张创可贴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秦沐阳下意识地想将手藏起来,却已经被喻寒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嗯……没什么,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秦沐阳不擅长撒谎,更何况是对喜欢的人撒谎,他目光闪烁,任谁都看得出是假话。
不消喻寒追问,知道内情的店员已经拆穿秦沐阳了,“店长,昨天店里新到了一批玫瑰,秦先生手套都不用就帮我们搬花整理,结果弄得自己满手是伤。”
秦沐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他昨天下午到“éphémère”的时候,店员们正在将新到的玫瑰往店里搬,他想也没想就上去帮忙了,等整理完毕,才发现自己手被花刺伤得不轻。
怕被喻寒发现,他特意贴上了隐形创口贴,但凑近了,还是能够看见。
喻寒看向秦沐阳的目光果然多了一丝责备,“怎么那么不小心?现在还贴着创口贴,是不想让我知道吗?你也不怕不透气,伤口发炎。”说着,他将秦沐阳拽到店里的休息室,摁在沙发上坐好后,转身去拿医药箱了。
因为自己的莽撞让喻寒忙上忙下的,秦沐阳有些愧疚,但心底处又泛起一丝甜蜜。
医药箱太久没用过,被放在了储物柜的深处,喻寒背对着秦沐阳翻找箱子,也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只好不让他闲坐着,“你先把创口贴取下来。”
“好。”秦沐阳得了令,迅速地将手上的创口贴都撕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喻寒也翻到了医药箱,确认好了需要用的药水都没有过期,坐到秦沐阳旁边,用棉签蘸着药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秦沐阳目不转睛地看着喻寒,他认真的样子总是非常好看,垂着眼帘上药时,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又平添了一分脆弱。
喻寒为秦沐阳搽好了药,正想告诉他好了,他已经不由自主地吻上了喻寒的唇。
“唔……”唇部传来的柔软触感,突兀得让喻寒只是傻傻地瞪大双眼,忘了推开秦沐阳。
幸好秦沐阳只是浅尝辄止,撤开之后,笑着用拇指摩挲了喻寒的嘴唇。
喻寒这才回过神,猛地推开秦沐阳,自己站起来,用手背狠狠擦着自己的嘴唇。
秦沐阳的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他这段时间每天和喻寒一起遛狗,相处下来,要说喻寒对他完全没感觉,他是不相信的。虽然刚才的亲吻是他情不自禁了,他应该更正式地向喻寒告白,但现在喻寒表现出的明显的拒绝,让顺风顺水了二十三年的秦小少爷,第一次感受到了挫败。
“抱歉……是我唐突了……但我……”秦沐阳伸手想去牵喻寒的手,但被喻寒毫不留情地躲开了。
向来温和的喻寒,第一次对秦沐阳露出冰冷的神情,“请您以后不要再过来了,秦少爷。”
“为什么……你讨厌我吗……”秦沐阳像一只被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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