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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种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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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不多说,这种地方,也就只能春夏秋三个季节住住,大冬天的,也没集体供暖,人站久了,都要成了冰锥了,”毛大竹拍了拍衣服上的寒气,指着前后的地,“从今以后,这里就归你们了。不过在此之前,你们只用把白老四欠我的八十万钱还上了,咱们就算钱财两清了,第一年我就不难为你们了,不过以后等你们具体想好了这几间房的用处后,钱是要一点点的还上来的。”
“啥,这块地都归我们了?”卓枫以为听错了,顺着毛大竹指着地方方向看过去,勉强还能辨认地界的,树着篱笆的田地,东西南北,横着的纵着的,大概有二十几亩地。那可是二十几亩地啊,在这么个寸地寸金的年头里。
卓枫在家时,是个居民户口,可也听说老一辈说起过,家里祖上是农民什么的,有了几亩几亩地,看她做梦也没想过,她一下有了二十几亩地。
“嗨,看我说的,是归那个抱着水仙的小姑娘的,她不是未成年吗,你们是她监护人吧?在她十八岁之前,这里都归你们管,那可是白老四死叮嘱我的。不过记得一年后,就得开始还我的钱。冻死了,开春后你们再过来,看看这片荒地能有啥用途,”毛大竹挥了挥手,迫不及待地想回市里去。。
49 吃大锅饭时的偶遇
)“阿枫,你都想清楚了?”那天晚上,可能是出于将来合作的需要,毛大竹请小鲜三人吃了一顿饭,也就是这顿饭,让小鲜碰到了个熟人。
“毛毅?”饭是在毛大竹的家里吃的,一处位于东城区的,地地道道的四合院子。毛大竹活到了这把岁数,刚好凑了个三代同堂,一间四合院,院分了东西南北四个屋,老毛大竹毛小毛三代都是住在一起
“诸小鲜?”亏了下半个学期男子篮球队租借体育馆的频繁,历来大大咧咧,眼里只有篮球的毛毅能叫得上小鲜的名了。
说起来,在篮球队之前,小鲜就和毛毅见过。刚到圣心中学,参加篮球特招生的选拔前,小鲜秀口篮那一次,毛毅就在场。所以和某不知死活的曲阳打赌时,他才能这么稳操胜券。
“干啥,小师侄啊,你认识我孙子?哦,你们都是圣心中学的?那还真是巧了,你们还都是篮球队的?”毛大竹个头可不高,撑死才一米七五,也就不知是基因突变还会应了句歹竹出好笋的话,有了毛毅这么个大块头的孙子。
虽说毛大竹有个挺南方味的名,不过倒是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家里吃得也是地道的北方菜。饭堂子里的暖气全天都是开着的,一进屋子,温度就由零下回到了二十几度。小鲜解开了厚冬衣,再把那盆水仙摆在了边上。
家里的几个女人已经忙开了卓枫也客气着想帮个手,还没帮忙就被丰收兴拦了下来,说是别磕碰了人家家里的锅碗。
“小两口感情可真好,”毛毅的个头和脾气都比较像他妈,个高,大嗓门,办事也麻利的很。
一个暖炉里装上了扒红了的条形木炭,那样的木炭耐烧,一个炖锅吃着热着,男人们喝喝酒,女人们唠唠嗑,能吃上好几个小时。
晚上吃的是有名的东北乱炖,这道菜所有的主食和炖煮的玩意儿全都是参合在了一起的,比起火锅来,味儿足,也吃得更热闹。
八双筷子一落桌,一人一个粗瓷碗分到了手,满满的一锅白菜夹杂着五花肉加上特质的红薯粉条,红红的是辣椒,黄绿绿的是白菜,油汪汪的是猪油,在沸泡里打颤的是带皮的五花肉。
“这饭吃得热腾,”卓枫在旁赞不绝口着,一边探讨着这一锅的做法。
“简单,我老头子年轻时,没人给做饭时,就做这玩意儿今天锅里东西多了,要是一两个人,只用加四分之一的大白菜。不喜欢吃白菜杆的就扒些叶子,下一斤带皮的五花肉,记得要是五花肉,还要是带皮的。那样的肉才禁得起煮,要不然一煮就烂了,可就没吃头了,再加点老生抽,喜欢油水的就再加点荤素油我们家婆媳都喜欢素淡就只下足了肉。花椒,盐料酒,桂皮大葱段,姜块,缺一不可。猪肉用油稍炸一下,变了颜色就可以了,那样下锅香。倒是粉条是个大学问。有些人家里喜欢吃细粉条,我们老毛家最喜欢吃的就是粗粉条,得用冬天新收的红薯,磨成粉,再做成了拇指宽的粉条,切成了十公分长短,下锅煮了,味道最足。要买这种粉条的,还要数对街的老李头家的粉条,完全手工制作。”毛大竹说得起劲,更不停地劝着丰兴喝酒。
北方人喝得都是六十度起的二锅头,在室内喝着,嘴里辣胃里更是火燎燎的。丰兴又是个不会拒绝的,来了一杯又是一杯,没半个小时,就和毛大竹没大没小的哥俩好称呼起来了。
毛毅似是对爷爷的酒品见惯不惯了,吃足了后,和小鲜聊开了。
几个女人加菜的加菜,添水的添水,卓枫帮忙着把锅里煮烂了的姜块,葱段捡了出来,又偷偷把桌子上见底的二锅头瓶子藏了起来,结果被毛大竹逮了个正着,罚了一杯酒。
“明年的初中联赛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毛毅还真是把小鲜当成了小妹妹看待,聊天时也大多数是围绕着联赛的事。
“还成,不过我还是新人,应该轮不到我上场,”小鲜注意到,毛大竹家里摆着的竹制品,比公司的办公室里还多,做工看着也稍嫌粗糙了点,不过看着都是毛大竹亲手做的,看着挺原汁原味的。
从竹制品,到之前白菊易的盆栽,再到梅想培育出来颜色特别的花卉,看来这个南门也的确是个出人才的地。门下的弟子应该说是各有所长,小鲜想着家里的那把剪刀,也不知白菊易留了那把剪刀,到底有什么意图。
“平常有机会就多打打,你天赋挺好的。说起来,寒假里我们参加了个耐克篮球杯比赛,是街头篮球,有没有兴趣去看一看。”街头篮球对于国人说还是个新鲜玩意儿,抛弃了传统的五对五的比赛模式
和足球盛行的南美相类似,街头篮球最早是在美国黑人聚集的贫民街区盛行起来的。黑人孩童没有合适的玩乐场所,打架斗殴事件时有发生,后来不知是谁在街头划了块区域,可能只是块平坦的水泥地,也可能是人来人往的街头,只用一名裁判,六名队员,不需要最佳的技巧,靠得是观众的热情度和强烈的韵律感。
“我也能参加?”加入了篮球队后,她其实还没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过身手,更不用说是在街头了。
“比赛是从上海那边传过来的,寒假打得还是小组赛每隔一天一场,报名有要求是两男一女。”毛毅为了这个规矩还头疼了不已,其实最佳的合作人选是白雪,不过白雪的性子太蛮横,再说他和曲一洋两人都在北京赛区小有名气,再搭档一个白雪,也太欺负人了。
所以今天碰到了随爷爷一起回来的小鲜,就有了主意。
“不用特别讲究技巧,我看过你练球就是不靠弹跳力,躲避速度就很惊人,到时候你只用负责混淆对方的视线,传球给我和一洋就成了。”毛毅对这一次的街头比赛还是挺有兴趣的,因为比赛的大中华赛区的冠亚季军人马可以获得三张去美国观看本年度NBA东西部冠军赛中的一场。对于热爱篮球的毛毅来说,那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小鲜答应了下来。当天晚上,丰兴喝得嘧啶大醉,三人是坐着出租车回去的。
送走了小鲜等人后,毛毅就挂了个电话给曲一洋“一洋,不用联络王可了,我找了人了。”
“找了人?除非是白雪,要不哪还有人比王可更合适,”曲一洋下午才打了通电话,邀请王可和他一起参加耐克杯。
“不是白雪,我和她没那个交情,还有白雪是河南人,寒假估计也不在北京。我找了篮球队的一个女队员,就是你成天去搭讪的那个。”毛毅听着电话那头曲一洋激动地跳了起来。
就知道这小子没个正经,比赛这么大的事,他宁可要和一小美女一起浑水摸鱼也不要和王可那样的正儿八经的比赛。
“太好了,看不出来啊,毛毅,你小子有点水平。不对啊,你啥时候和人家诸小鲜那么熟悉了,快说,你是怎么和她牵上线的?”解释了十几分钟,毛毅才挂了那通电话。
四合院的那一头传来了毛大竹的哭腔毛毅打开了电视,看着正在转播的篮球比赛咕哝着,“爷爷又开始回忆他师门当年的事情了今晚又没过安宁了。”
北京东城区的某个政府公用房里,奚丽娟熨烫着一套翻出来的篮球服,“儿子也是的,回来才没几天,走完朋友亲戚的,又说要去参加什么街头篮球。”
“让他去运动运动也好,”难得今晚有个空闲在家吃了顿饭的周强最不喜欢以前的周子昂,成天窝在了家里。
从美国回来后,儿子看着比以前更加稳重了,这几天拜访了以前的老师,还去了北京好几家知名的农业研究所。
一听说周子昂是康奈尔大学回来的,也不管他是不是已经拿到了毕业学位,全都抛出了橄榄枝。可周子昂并没有对其他任何一家有所表示,回家后,也没有多说。
“妈。你不用熨篮球服了,我有新的篮球服,”这一次的耐克杯,对于周子昂来说倒不算什么,他在美国时,出于时间安排的考虑没有参加任何社团。知道他的球技的人并不多。至于NBA的东西部决赛的门票,他倒是有点兴趣。
“哦,也是,你在美国个子又长高了,以前的衣服应该也不能穿了,”奚丽娟听着话,心里很是惭愧,她还真是个不合格的母亲,儿子已经不是四年前的儿子了,以前的衣服那还能穿,在母亲的心里,是恨不得儿子一直是那个牙牙学语,在了母亲怀里不肯挪窝的奶娃娃。手下在熨的篮球服,是奚丽娟替周子昂买的第一套篮球服,出国后,就再也没用了。
“妈,那还是熨吧,我忘记了,回国时忘记带篮球服回来了,”看出了奚丽娟的失落,周子昂改了口,说完之后,回到了房间里,把那件已经拿出来的篮球服,又塞回了行李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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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初试灵犀宝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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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的人是最无赖的,哪怕是睡得和死猪一样,也不用担心回不了家。
卓枫和小鲜把丰兴架回了家里后,平时不算长的四层楼的楼梯,今晚看着就和千山万水那么难,把丰兴往床上一扔,卓枫就瘫在了沙发
小鲜摆好了水仙,再去厨房里泡了杯茶,卓枫见了水,手巴巴地就伸了过来,哪知道小鲜将她的手一拍,“姑,这个是醒酒药,不是给你喝的。”小鲜杯子里泡着的,是前些天顺带从曾学柔家里带过来的醒酒药,原本是打算研究着怎么改良口味的,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丰兴明天还要上班,喝上一杯,明天准保精神十足。
卓枫一阵汗颜,家里有备着感冒药肠胃药,可就是没有备着醒酒药。一般来说,公务部门一年总有那么几次吃饭喝酒应酬的糟心事,只不过丰兴呆得是个清水衙门,又是个小科员,那些麻烦的事就省下了。今天这么一个喝醉,在卓枫和丰兴结婚三年里还是头一次。
“什么醒酒药·闻着还挺香的,倒像是花茶,”卓枫支吾着,她今天也是有些不对劲,今天一整天的事想来,也算是峰回路转。去殡仪馆时,看着白菊易那张被人修饰过了的脸,以及最后出来的一罐骨灰,卓枫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后来又出了个遗嘱的事·她和小鲜平白无故就成了白菊易的关门弟子,还得了十几亩的地。
说起来十几亩地,卓枫来了精神,“小鲜,你先过来。你姑丈喝醉了,我也没个商量的人,你说那些地我们该要吗?”
整件事情听着都是那么的不寻常,九十年代末,农村土地是还不值钱,可城里人对地可稀罕着呢·二十几亩地,可不是个可以随便赠送的东西。
“姑,你说呢?如果我们不要那些地,白大爷在天有灵知道了,是会不高兴的吧,”小鲜说着,再看了看那盆水仙,梅想种在了农庄里的那棵梅花,也已经孤独了三十多年了。
“哎,你这么说也对·再让姑想想。对了你今天和毛毅在嘀咕什么?你该不是和他在谈恋爱吧?姑和你说,你这个年龄可不能谈恋爱,要好好读书·将来到了大学里,不对,将来等你大学毕业了,想和谁谈都成。也不对,将来等你毕业了,找个好男人,怎么谈都成。”卓枫苦口婆心着,毛毅看着倒还算顺眼·可是也太大个了吧·而且好像不大懂得体贴人,找男人找个体贴的是很紧要的。
小鲜翻了个白眼·她这个姑姑啊,最大的优点就是想象力丰富。她把街头篮球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卓枫这才做了罢。
正说着,家里的电话催命似的响了起来,卓枫接过来问了几声,“小鲜,是一个叫曾学柔的打来的。”
接过电话一听,才知道是曾学柔打来的,她今天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了,只可惜小鲜出门了,错过了电话。
听着小鲜说了白天里的事后,曾学柔也感慨了下,随后就转入了正题,“我是来通知你,明天下午,我们去市里的几个研究所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法子把解酒药改良成西药的方子。”曾学柔对于这一次的制药厂的事,也是下了大心血的,就这两天的功夫里,她找了好几个中药专家,确定了小鲜的那副醒酒药没有大的副作用后,再着手改良药剂。
一般来说,中药是要熬制的,可对于经常性喝酒的人来说,熬制中药随身携带是万万不可行的,唯一的法子就是保留中药的成分,然后再改良成便于携带的西药的胶囊或者是冲剂的形式。药材改良这一方面,曾学柔只能是求助于专门的专家了。
“成,明天下午,我们在校门口的巴拉奶茶工坊集合,”最近是年关,北京的交通管制比之前严格多了,曾学柔也长了个教训,不敢随便偷开车了。巴拉拉就在圣心中学校门口。
两人说定后,小鲜又想起了件事,今天她在路径延庆的途中:看到大雪压垮了城镇上的一根电线杆子,上面的电缆全都塌下来了。电工在抢修时,小鲜发现了些猫腻来,电线里面的材料是铜。这个发现让她生了些主意来:“学柔,你妈妈在北京经商那么久,应该有认识些电厂的人吧?那些专门回收废旧的电线缆的人她认不认识。”小鲜手边已经没钱了,她得用最合理的价格,买进可使用的铜,而且线缆也还可以有其他的用处。
“应该有,”小鲜最喜欢曾学柔的地方,就是和张依依相比,曾学柔不会追问事情,如果今天换成了是张依依,第一句,第二句一定会接着问:“你要线缆做什么?”
小鲜想了下,“我和你说过,我小时候是住在西南山区的,那边到现在全村都还没有全部通上电,说是电缆贵,全村都装上,要等好几年。我想有旧的线缆就先用着,先让村里通了电,”剩下来的,刚好便宜了甘蔗苗。
小鲜的算盘拨得蹦儿直响,当然曾学柔是听不到的。
短暂的沉默后·曾学柔郑重其事的说,“行,事情包在我身上。”
挂了电话后,卓枫已经在卫生间里洗刷了,小鲜走到了厨房里,找到了那把剪刀。
“咦?”那把剪刀刚到手时,小鲜并没有很留意,看着也真如卓枫所说是把老式,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剪刀了。
可能是几个月没有使用的缘故·原本锋利无比的刀口也蒙上了层红色的锈垢。
小鲜记得厨房里有块磨刀石,就在里头翻了翻,找出磨刀石。再将剪刀的刀口打开,洒了些水在磨刀石上,打磨了起来。
刀口很快就恢复了锋利,上面的那个‘梅,字熠熠生光。
“小鲜,别在厨房里耗着了,白天累了一天了,早点睡。”卓枫吹干了头发,进了卧室。
手中的剪刀好像没了重量·握在了手里,轻飘飘的,小鲜不由自主的走出了厨房,眼光落到了窗台上摆着的几棵秋海棠上。那是去年卓枫一时兴起买来的,说是买来之后,就没开过花,后来疏于管理,就搁在了窗台上,没人料理。
客厅里的灯泡闪烁着,灯丝忽然烧断了·房间里一片乌黑。
黑暗中,剪刀上的绿光更加明显了,更奇怪的是·当小鲜将那把剪刀放到了杂乱无章,一树乱枝的秋海棠旁边时。树枝上出现了好几个剪口,全都是显示在了应该剪,需要剪的多余的枝叶上的。
似受了指引般,小鲜拿起了剪刀,在枝叶间穿梭,剪刀发出了动听的卡擦音,小鲜的脑里·仿佛出现了白菊易在修剪枝叶·而梅想在一旁盈盈笑语看着时的情景。
五分钟过去了,客厅的地面上多了一地的枝叶·小鲜放下了那把剪刀,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秋海棠·明年,只用等到明年春天,这株只是被剪了多余枝叶的秋海棠,就能开出美丽的花来。
“太神奇了,只是剪了枝叶,就好过使用了上好的肥料,南门,难不成这把白大爷留下来的剪子,就记忆了南门的技艺?还是说,那是梅想送给白菊易的礼物,”小鲜看着刻在了那把剪刀上的‘梅,字。经过了刚才的一番修剪,剪刀刀口上微微发热,好像是跟着小鲜一起激动了起来。
“如果在普通的植物上都能有如此的效果,那么在甘蔗苗身上?”小鲜立马走进了空间,不由分说在甘蔗苗上划了一刀。一般来说,每消耗一次仙液,甘蔗苗身上的灵气就会淡一些,相应的就需要一定的“食料”来做补偿。
和普通的的刀口划开不同,这一次甘蔗苗并没有怨声载道,而是很舒坦的舒展开了身子,身上的那两片叶子还很是满意的摇了摇。
“果然,这把剪刀,用在你身上也有效果,”小鲜以前一直不敢太过度在甘蔗苗身上提取仙液,但是有了这把剪刀后,在无损甘蔗苗的前提下,又不会损耗灵力。
“那把剪刀的制作材料我听说过,”许久不曾出来溜达的小白蛟洋洋得意着。
“你听说过?”小鲜将那把剪刀放在了小白蛟的面前。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做这把剪刀的材料叫做星犀石,用这类材料做成的剪子,一经认主,就成了灵器,会发挥出超乎想象的作用。这类灵器,每经历一次换主,就意味着学习了上一任主人的本领,并将自动传达给新的主人,所以又有个很贴切的名字,叫做灵犀剪。”小白蛟摇头晃尾着,不过灵犀剪是灵器,只有懂得使用的人,才能真正用好这类剪刀。
梅想是修真者,虽然小鲜不知道梅想是不是和她一样来自云腾大陆,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这把剪刀是梅想留下来的。
出了空间后,小鲜把地上的残枝扫干净了,心里一阵激动,明天一早,她就去天台看看,把那些从白大爷家里搬过来的盆栽好好修一修。
屋子里,丰兴翻了个身,发出了阵酒酣声,卓枫一直没有闭眼,她的脑中,不断地出现白菊易在临死前的那两个月里,教导她的关于种植和花艺之类的小窍门。客厅里发生的事,她浑然不知。
如果放弃了延庆的农庄,那么白菊易的那些心血之作,再也难以现世。但是如果去经营那家农庄,那么丰兴会答应吗?他的工作,还有小鲜,又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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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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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拉”一声,小鲜手里拎着的毛衣发出了冰块断裂般的脆响,昨晚半夜才洗晒好的毛衣,晾在了窗台的挡雨棚夏,早上小鲜起床时稍稍一拉就破开了个大口。
“北方不比南边,北方的衣服一定得脱水绞干后晾在室内,要不滴着水,一个晚上就结冰。毛线衣服结了冰,脆着容易断。来,给姑帮把手。”卓枫买了早餐开门进来时,刚好见到了小鲜对着那件棕色的毛衣发呆的情景。
以前在葛村时,南方冬天再冷,山里也不至于结冰,这么寒冷的天,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哪知道洗衣服还有那么多讲究。
卓枫脱了口罩,脸上红扑扑的,手下拎着条红白蓝大塑胶袋和一个一斤装的保温饭盒,看着挺好笑的。
小鲜忙帮手接了过来,从塑胶袋里拿出了东西的温度还吓了小鲜一跳,凉飕飕的,竟然是一箱砂糖冰棍。至于保温饭盒里装着的,卓枫神神秘秘地说待会儿吃早餐时,就知道了。
大冬天吃冰棍?小鲜还真是没见过。卓枫买来的冰棍是最简单的用油纸包着,白色的包装纸,上面印着砂糖冰棍四个字。
“热死我了,”卓枫也跟着把塑胶袋里其余的几样东西都拿了出来全都摆在了餐桌上,“好几年没吃到这种冰棍了。看你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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