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拆定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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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父曾经说：“将士，在战场上就是冷冰冰的武器，容不得一丁点柔情，因为很有可能，你放过的人，掉转枪头，就会结果了你。”
　　他现在，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冷，一挥手，就带走一条人命。也许，他生来那么喜欢练武，就是因为自己身上流着军人的血吧。
　　找到吴志用的时候，他们吓得不行。吴志用想要逃离，狠狠抽着马屁股。可惜，兽通人性，主人慌张，马儿就更加慌张。
　　在过河的时候，它踩滑了，将吴志用摔倒了水里。说是河，其实只到马的膝盖那么高，吴志用迅速就爬了起来，抹一把泥水。
　　“段穹宇，看在我们同窗一场的份上，放过我吧。”吴志用一边跑，一边求情。
　　吴志用的身边，还跟着五个士兵，除了他都还有马。他拖下来一个，自己爬上了马。被拖下马的人，心里后悔极了，害怕极了，一个劲地咒骂吴志用。
　　这些士兵敢逃，那身份虽然比不上吴志用，但也至少也是权贵沾亲带故的直系或者旁系子弟，可能长这么多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解决了这些人，段穹宇驱使疾风快跑，赶上了吴志用，将他挑下了马。
　　吴志用见到枪头的那一刻，干脆利落地率先跳下了马，伤得并不重。下了马，他直扑向段穹宇。段穹宇立马防护，却见他直直跪在了他面前，
　　“求您放我一条生路！你跟着太子，我跟着泰王，如果太子失败，我保证在泰王面前为你求一条生路。”吴志用双手作揖，恳求道。
　　看着他脸上抖抖索索的肥肉，段穹宇没有动。此时，吴志用往地上扑倒，好像要给他磕头。
　　突然，他扑向地面的手，转向了手臂。他拉起衣袖，按上了手臂上的按钮，三只袖箭破空而来。
　　“校尉！”众士兵惊慌地喊道。
　　段穹宇用枪不太好拦住这三支箭，换成剑用来不及，果断地用左手扯上披风，急速搅动披风，阻碍了箭的速度。
　　箭射到了他的铠甲之上，已经失去了力道，无力地落到马背上，再掉到地上。
　　段穹宇之前还觉得，这些人不会给自己造成伤害，现在却觉得自己太过托大了。
　　“不能小视任何一个敌人。”祖父的话在脑海里回响，段穹宇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被一个自己看不上的人打脸了。


第97章　小野猫
　　解决了吴志用；　段穹宇回去复命。
　　大将军慈爱地看着他，“干得好，段大郎；　你没有辱没你祖父的威名。到了玉门关；　我准备要成立一只精骑兵，你愿意加入进来；　冲锋陷阵吗？”
　　段穹宇立刻跪倒在地，“我愿意！”
　　大将军将他拉起来；　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其实；　有些矛盾，既想你们加入进来，又不想你们加入进来。冲锋陷阵；　死伤更是难免。无论是你，还是大郎，我都希望你们能够活着回去。”
　　段穹宇握住他的手，不在意地笑笑；　“外祖父，您这么大年纪，都不惧；　我们小年轻，就更加不能被您甩在后面了。”
　　与大将军告别之后，段穹宇直接到了自己所属的营地，看到大家都已经整理好；　感到很欣慰。问了一下顾元纬在哪儿，就直接过去了。
　　顾元纬的头，已经缠上了白纱布，让他看起来有些孱弱。他正和其他管事的人站在一起。
　　“那些人放火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重点不是伤人，所以没有人死亡，只是有十几个受伤的，损失了大量帐篷等物资。”顾元纬将统计的数据交给他看。
　　段穹宇拿起，上面不但有他们营的损失，还有其他营的损失，但都不大，也就不在意了。
　　“让那些受伤的人骑马，每人每天多领一份肉。”段穹宇对手下说道。
　　“是。”
　　段穹宇将册子交给手下，“将这个交给粮草官，让他们尽快补齐。”
　　“是。”
　　“顾元纬，跟我来一下。”段穹宇交代完事情，对着顾元纬道。
　　顾元纬也是担心段穹宇会不会受伤，跟着段穹宇到了营帐。段穹宇张开手臂，让他仔细检查了一番，看到他放心，才忍不住抱住他。
　　段穹宇将组建精骑兵的事情，跟顾元纬说了。顾元纬立刻就感兴趣了，嚷嚷着也要加入。作为男人，又当了兵，当然就要当最好的兵。
　　“等消息吧，具体怎么选拔还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你在其他位置上，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段穹宇看着他兴奋的样子，不由好笑。
　　“什么位置？”
　　“研制兵器啊。”
　　顾元纬叹气道：“我会做的兵器，都早就交给太子了。现在，我可是掏不出什么货了。跟着你一起打仗，才是正途。”
　　“是吗？”段穹宇有些失望。
　　“怎么，失望了？”顾元纬气嘟嘟地瞪着段穹宇，决定如果他说出失望来的话，自己就上前咬死他。
　　“是有点。”段穹宇是个诚实的人。
　　顾元纬气得直接动手，去呵他的痒痒肉，将段穹宇挠得哈哈大笑地倒在了床上。
　　顾元纬压在段穹宇的身上，看着他爽朗的笑容，看着他那翕动的唇，觉得有点渴。段穹宇的胸膛不断颤抖，连带着他的胸腔，也一起一伏。
　　临近段穹宇的嘴唇，顾元纬轻轻一吻，只是碰了碰，就觉得自己有火上浇油之感，想到不能做，颓丧地从段穹宇的身上往下翻。
　　段穹宇连忙伸出手，垫住他的脖子，不让他后脑勺的伤压到。
　　顾元纬的失落，段穹宇是看在眼里的，起身在他额上落下一吻，“起来吧，该上路了。”
　　到了玉门关，大将军吩咐，让大家修整几天。这是大辉皇朝通向西域的关口，出了这里，就是黄沙漫天，那才是真正考验大家的时刻。
　　尽管已经分批进入城中，让大家放松一下，但是段穹宇他们进城的时候，仍然人满为患，摩肩接踵，让这个荒凉开阔的城镇，一瞬间填满了人。
　　段穹宇本来想要逛一下的，最后只能跟着人流，看人，透过人缝窥探与众不同的边境市集。
　　这里摆摊的人很多，而且随处都可以摆摊。这里盛产的药材、玉石和矿产，都有售卖。
　　这些都是没怎么加工的，很便宜。段穹宇决定，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大肆采购。顾元纬心想，回来的时候，他一定要磨一副对戒，向段穹宇求婚。
　　走入主街，这里的摊位少了很多，主要是店铺。这些店铺里，售卖的都是加工好的玉器、毛毡、武器等。但是价格，也比长阳城低得多。
　　这里的武器店很多，因为这里民风剽悍。在大街上，即使一个女子，携带武器的也很多。走这么远路程，他们已经见过三场打架了。
　　看到客栈的幡旗在风中飘扬，顾元纬不禁想入非非，一边想着自己主动好像他意志力薄弱，一边又想自己又不是柏拉图恋爱支持者，自己和自己作斗争。
　　看到顾元纬眼角眉梢的春意，段穹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心里动荡起来。他何尝不是憋坏了，只是上一世憋习惯了。
　　当下机会难得，段穹宇直接拉着顾元纬进了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关上房门，两人准确找到了对方的红唇。
　　室内的温度，迅速窜到了室外的温度，并且节节攀升，让两人的脸红了起来。
　　“我以为，你已经对我失去了性趣呢？”顾元纬咬了这个恶劣的人一口。
　　段穹宇含住他的唇，不愿意放开，用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两巴掌，用行动告诉他他有没有性趣。
　　没有空调的屋子，顾元纬热得直接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往下扒。
　　段穹宇将他压到了床上。顾元纬却被自己的衣服给搅住了，手被压到身后。
　　“嗯——”顾元纬的敏感点被含住，刺激得他绷直了身体。
　　伸长的脖颈，就如美丽的天鹅颈，那凸起的喉结，溢出的引人堕落的甜腻呻｜吟，让段穹宇往上，舔吻那脖颈上的凸起和纹路。
　　“啊……起来，等我……把衣服……脱了……”顾元纬哑着嗓子，一边喘息，一边说道。
　　看着他头上的汗，段穹宇难得地放过了他。顾元纬想扒自己的衣服，却被段穹宇抓住了手。
　　看着顾元纬莫名的、却又含着水意的眸子，段穹宇邪气地笑了笑，将对方的手放在了自己身上，“我帮你脱，你帮我脱。”
　　顾元纬没有意见，尽管这样他们脱得不那么利索。
　　除了衣服，段穹宇先将床上的毯子也扔在了地上。可怜的毯子，就这样成了他们放衣服的地方。
　　“嘶——你轻点！”段穹宇被顾元纬咬疼了，不禁拍了他一巴掌。
　　明明之前都是很害羞脸红的，为什么越来越豪放，现在还这么粗暴？虽然他很喜欢他主动，但是能不能不要那么像一头野兽？
　　段穹宇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男人做｜爱，就是这么激烈和凶猛，因为他别说是跟男人，就是跟男孩也没有做过。
　　“你是我的！”顾元纬并没有将动作放轻，咬了的地方，又添添，让段穹宇全身酥麻。
　　顾元纬其实也不想的，但是这个男人恶劣地让他禁欲这么久，没咬死他算他克制。
　　以前害羞放不开，那是因为尽管他爱段穹宇，却对和男人做｜爱不适应，觉得别扭。这么久相处，再多的别扭，也磨合得差不多了。
　　随着顾元纬的暴力，段穹宇的力气也跟着重了起来，让顾元纬又痛又爽。
　　“喂喂喂，别咬我的脖子啊。”段穹宇感到脖子上一痛，紧跟着粗糙的舌苔舔过，电流在身体里流窜。
　　“你再这样，我就说是小野猫做的案啊。”段穹宇一边说，一边也不客气，开始照顾顾元纬的脖子。
　　顾元纬一愣，后听有小野猫，也就不管了。城里小野猫可多了，只是他遇到的是只大野猫，还是豹子级别的。
　　两人从早上折腾到晚上，一屋子的汗味、体｜液味，让送水的小二脸红成猪肝色，放下浴桶，头也不敢抬，就飞一般下了楼。
　　“时间过得可真快。”段穹宇亲吻顾元纬红肿的唇，恋恋不舍。
　　顾元纬趴在浴桶上，任由段穹宇服侍，一动不动。
　　吃过晚饭，两人都没有睡意，窗户打开着，难得的凉意随风潜入。
　　关上窗户，躺在换过的床单上，段穹宇揽住顾元纬的脖子，有些委屈地道：“今天有好多娘子看你！”
　　“是吗？”顾元纬还真没注意，“我只看到好多女人看你。”
　　“有时候我觉得，你就是勾人的妖精。明明长得并不妖媚，为什么那么多人被你吸引？”
　　顾元纬直叫冤枉，“除了你，我哪有勾到别人？我一直就不明白，虽然我是和几个人有过牵扯，但是她们都不单纯啊，你为什么总觉得有很多女人喜欢我？”
　　顾元纬想想百灵，虽然是喜欢他，但也不单是喜欢他，准确地说是喜欢他和他的财富；
　　想想公主，那是喜欢他的皮相；
　　再想想乔念蓝，完全是把他当个工具。
　　“因为，上一世……”
　　段穹宇还没说完，就看到窗户被一根小管子捅破了，一股气味在屋里蔓延。
　　怎么在他们醒着的时候偷袭？
　　段穹宇想，可能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屋外的人没有听到，或者是那些人以为他们注意不到。


第98章　全歼
　　段穹宇捂住顾元纬的嘴巴和鼻子；　向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顾元纬看到段穹宇指的方向，点点头。
　　两人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拿起床边的剑；　走到床边；　继续闭气。
　　很快，他们就见到一群黑衣人推开窗户；　跳了进来。冷冽的刀光，让这有些闷热的夜晚；　有了寒意。
　　两人也不含糊；　直接就将先进黑衣人斩首。看到先进的两人死了；　窗户上的两个也倒下，后面的人立刻后退。
　　段穹宇打开房门，就看到走廊上都是蒙面人；　往下一瞥，见到掌柜和店小二都被绑了，挤在柜台后面。
　　“你们是谁？为何袭击我们？”顾元纬持剑，冷漠地看着那些人。
　　“不知羞耻；　抢了别人的丈夫，还有脸！”蒙面人中一个面孔稍微稚嫩的人怒道。
　　“李芝兰？她养她的男宠去，还想嫁人？”
　　顾元纬说完；　看着段穹宇已经冲进杀手之中，连忙跟上。
　　看到被段穹宇刺了一剑的向走廊护栏倒去，他直接向他的喉咙刺去。那人避过顾元纬的剑，连忙躲到其他人后面去。
　　他一躲；　后面刚才骂人的年轻蒙面人，就被段穹宇刺了个对穿。
　　段穹宇目眦尽裂地将他踹到后面，将后面的人也撞得连连后退，“我的人，容不得别人说三道四。那个荡｜妇，想做我的妻子，门都没有。”
　　“别说门都没有，窗都没有。他是我的！”顾元纬手中利剑，划破了一个黑衣人的衣袖，伤到他的手臂，血一股股流出。
　　“后退，去楼下！”领头的蒙面人见己方连连失利，连忙吼道。走廊的空间狭窄，他们的人数优势根本就发挥不出来。
　　众人纷纷往下跳，跳到一楼大堂。大堂内的案几，迅速在刀光剑影中，化为木片，看得掌柜的肉疼无比。
　　每当顾元纬有应付不来的时候，段穹宇都会迅速补上。他们配合默契，早已不是在雪地里第一次遇上刺杀的模样。
　　顾元纬这段时间，在段穹宇的魔鬼训练下，无论是体力，还是武艺，都不可与当日而语。
　　段穹宇强杀一人之后，见顾元纬陷入三人包围，他连忙将顾元纬扯到自己后面，自己应付这三人，也为顾元纬挡住了即将砍到他肩膀的刀。
　　那把刀段穹宇是挡住了，但是另一人的刀，却砍到了他的手臂之上。段穹宇通过步法虽然避过了一点，但还是被砍了一道大口子。
　　“段郎！”顾元纬看到那飙出的血，难过异常。
　　“认真！”段穹宇吼出。顾元纬再不敢分心，心里的愤怒却加倍，出剑更加凌厉。
　　两人都没有穿上衣，来不及，所以段穹宇手臂的伤口，特别刺眼。顾元纬的眼睛看见，总是忍不住关注一下，这让对手有了可趁之机。
　　看到砍向顾元纬胸口的刀，段穹宇拉住他的手，将他拖倒，两人抱在一起翻滚，让过了追逐的刀。
　　段穹宇一手抱人，一手将一张案几的桌面扔过去，挡住敌人。一个鲤鱼打挺，段穹宇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迅速将顾元纬拉起来。
　　“我让你认真，一个伤口，有什么好看的！”段穹宇冲顾元纬吼道，吼完继续迎敌。
　　顾元纬有些惭愧，又有些委屈。看到爱人身上那么大条伤口，他哪里忍得住？
　　“要是你觉得心疼，待会儿帮我舔干净，嗯？”段穹宇最后一个字，嗯得那是一个销魂，让顾元纬脸上浮出一层薄红。
　　“混蛋！”见两人调情，蒙面人觉得他们的尊严遭到了践踏。
　　在只剩下几人的时候，他们想要跑，但是两人怎么会同意？
　　一人见情势已不可挽回，眼中闪过一抹决绝，迅速冲向段穹宇，不管不顾地拦住他，“快走！”
　　“哥！”后面的一个蒙面人目眦尽裂，眼睛泛红。
　　“走！”那人头望向后面，竭尽全力吼道。
　　见最后的两人就要跑向门口，段穹宇的腿被人死死抱住。他干脆将手中的剑投掷出去，正中一人胸口位置。
　　那人跪了下去，扑倒在还没打开的门上，将打开一个口子的门又关上了。顾元纬没受到束缚，跑到门边，刺死了另一个人。
　　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堂，顾元纬一阵无奈。他们走到柜台后面，将那些人松了绑。那些人连忙将嘴上的封条扯掉，连连感谢。
　　掌柜看得出来，那些蒙面人是冲着这两人来的，但他有什么办法，这两人显然不是普通人，他哪里敢和杀了那么多人的人计较？
　　这两人虽然好男风，但没有一个女气的，还格外凶残。
　　“我们的银两，在楼上，马上就赔给你。”段穹宇向着掌柜道，“这里所有的损失，都赔。不还意思，让你们受惊了！”
　　掌柜有些受宠若惊，“谢谢谢谢。要不赔，小老儿恐怕只能吃糠咽菜了。”
　　段穹宇微微一笑，里面露出的暖意，缓解了掌柜的恐惧。他们在玉门关开客栈的，经常遇到打斗的，胆子还是比较大的。
　　赔了钱，两人也不准备继续住下去了，担心又有杀手过来。本来他们可以明天凌晨再回去的。
　　大将军这样布置，可能就是要放这些士兵出来，消解一下寂寞和欲望。这是死亡之前的狂欢。
　　当然，大将军也直接下了军令，不得扰民、违法，违者斩立决！
　　给段穹宇包扎好，两人就牵着马，一起离开了客栈。
　　夜风微凉，骑在马上，顾元纬想起了曾经羡慕地看着，段穹宇和季同一起疾驰的背影。那时酸酸涩涩的，现在他终于和段穹宇一起奔驰，心里只觉得甜。
　　天上挂着大肚子的月亮，将夜晚的道路，照得若隐若现。山野田地间，青蛙呱呱唱，蟋蟀伴奏，一曲夏夜绝唱，给他们带来愉快的兴趣。
　　路过一个湖泊时，顾元纬看到湖中心荡漾的月亮，忍不住回头，“段郎，我们今晚不回去吧。”
　　“吁，”段穹宇勒住马儿，“好啊。那我们回去？”
　　尽管有麻烦，但是段穹宇不介意尽量宠着顾元纬。
　　“不，我们就在这里。”顾元纬抬头望天，“你不觉得这里很美吗？我们可以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噗，说不下去了。你觉得呢？反正是夏天，露宿一宿，也不会感冒。”
　　“乐意奉陪。你刚才笑什么？”
　　“哈哈，”被段穹宇一问，顾元纬又忍不住笑起来，“这是我们那里一句很有名的台词，是说两个相互钟情的人，一起干的浪漫的事。看星星、看月亮、谈诗歌、谈哲学……可是，他们最后却没有在一起。”
　　“那我们不谈。”段穹宇觉得不详。
　　“其实说他们相互钟情，可能不对。那个男的，后来很多人认为，他是觊觎那个女的的身份。”
　　顾元纬看向段穹宇，月光中，对方的面孔很模糊，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他仍觉得丰神俊逸，“你为什么对我的过去，对我曾经的世界，一点都不好奇？”
　　段穹宇心中复杂，不是他不好奇，而是一直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他担心他的身份，会让他们的关系破裂。
　　作为恋人，需要相互坦白，他如果追问顾元纬的身份，却不告诉自己的身份，那对他们的感情，更是一个打击。
　　两个男人在一起，比男女在一起，障碍多得多。如果他娶妻，只要妻子不出轨，他给予他正妻的尊荣和权利，他们不能白头偕老才是不正常的是。
　　可是他们不一样，也许一个矛盾，就闹掰了。
　　看着月光中，顾元纬颤抖的睫毛，段穹宇觉得他在不安，抓住对方的手，决定和盘托出，“不是不好奇，是不敢。之前你以为我是穿越的，但我不是，相信你现在已经知道了。”
　　掌心的温度，让顾元纬的心，安定了一些。
　　他反握住段穹宇的手，“嗯。那是你的先辈是穿越者吗？”
　　段穹宇摇摇头，“不是，也可以说是。我穿到了自己小时候，时光回溯。”
　　“重生者！”
　　顾元纬的手有些颤抖，喉咙干涩，有些害怕知道原委。他想起了刚穿越时，段穹宇的针锋相对，段穹宇对他的仇恨。
　　要有多少仇恨，才会有那样恨之入骨的眼神？才会让这个侯府世子，恨不得杀死他这个商人之子？
　　“我们回去吧，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顾元纬想要将手抽回来，那个潘多拉魔盒，他不该去好奇。
　　感到顾元纬的不安，段穹宇紧紧地抓住了顾元纬的手，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马上，抱在怀里。
　　“你在害怕。你不用害怕。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都已经过去。我们还有明天。只要明天你的心里有我，你就不会失去我。”段穹宇将下巴放在顾元纬的肩膀上，温柔地倾吐着。
　　如果你后悔了，想要过以前的生活……段穹宇捏紧拳头。


第99章　结
　　顾元纬本来被抱着；　背靠段穹宇的胸膛。但是，他想要看着段穹宇，所以他推开对方；　在马背上转了一个方向。
　　“那是说说吧；　究竟上一辈子，你发生了什么事？我又发生了什么事？”顾元纬咬着牙；　还是问了出来。段穹宇敢说，他就敢听。
　　在顾元纬的注视下；　段穹宇觉得自己无所遁形。他的不安；　也在眼睛里细微地颤动；　被压制住，却又再次冒出来。
　　段穹宇猛地咬住顾元纬的唇，痛苦而又决绝；　在感情可能崩裂之前，让他再享受一次这甜蜜柔软的唇，让他用舌尖描绘那上面所有的纹路。
　　顾元纬感受到段穹宇的挣扎，也努力地回应着。
　　良久；　唇分，段穹宇用手指为他抹去嘴角的银丝，开始回想久远却记忆深刻的上一辈子。
　　“上一世；　我可以算死得很惨；与我对比鲜明的是，你过得恣意逍遥，功成名就、美人相伴。
　　“你一遭穿越，就靠李白的诗篇；　得到了太学凤祭酒的赏识，进了太学。之后，你靠着大量惊才绝艳的诗篇，获得了太学博士的青睐，他们私底下都帮你讲解四书五经，八股文章。
　　“科举考试，你一遭得中探花，加上出众的外貌，京城人士，都说你是最美的探花郎，一时间，在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之后，你进了中书省，成为天子近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