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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熄-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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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挂了电话,利落地拷走档案,站了起来。
  沈沛看着他,眸色幽深,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盛队,你还是不凶的时候比较让我喜欢。”
  “谁稀罕你喜欢?”盛景嗤笑一声,略过他开门出去,“要是陈默还活着,我真的应该推荐你去他那里看看。”
  “怎么,”沈沛挑挑眉,“陈默本身不也是个同性恋么?这早就被划出精神病的范畴了。”
  “不,你是脑残。”盛景想也没想就回了过去。
  沈沛:“……”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说:“盛警官说你嘴和脾气都臭得要死,又敏感又小心眼,果然没错。”
  盛景脚步猛的顿住,他回过头,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认识他?”
  “是啊,”沈沛笑了笑,“说不定比你还了解他。”
  “他还说过什么?”
  “想听?”沈沛一步跨过去,一手按住他肩膀,几乎要贴在他耳边,“那就来求我啊。”
  盛景一个转身就把他甩了下去,脸色黑到不能再黑:“我说你今天究竟哪根筋搭错了,以前怎么看不出来你这么浪荡?是不是陈默的事情让你受了刺激,想要在死之前好好造作一把?”
  “是啊。”沈沛答得毫不犹豫,“盛队会满足我吗?”
  “你……”盛景气极,扫了一眼校园里的摄像头,生生克制住了想打人的冲动,“你再这么造作下去,只会死得更快。”
  亏他刚刚还觉得这家伙挺可怜来着。
  真是瞎了眼。

  ☆、双程(三十二)

  “理由不是很充分吗?你们都推出来我的杀人动机了,还问这干什么?”罗平章被剃了头,一个下午之间从名牌大学毕业生沦落到监狱囚犯,却还是丢不下他的骄傲,“那我就再讲一遍,你们听好了——他害得小远跳楼,我为什么不能给小远报仇?”
  王瑞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小远”就是潘振远。
  “听说你和潘振远关系不错?”
  罗平章懒得理会他,干脆沉默。
  到了这一步,他连伪装出来的和善都不需要了。
  “那就是很好了——其实这些我们早就知道,问你也不过是走个流程。”王瑞川按紧了左耳上的耳机,空闲的右手翻开了材料,“你不想说也罢,我就直接跳过去了,就写‘嫌疑人供认不讳’。”
  罗平章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
  另一头的盛景也听不下去了:“咳,注意点,别败坏市局形象。”
  ——其实市局的形象早就被您老败坏得差不多了。王瑞川心里这么想,说出来的却是另一番话:“他不愿意说我也没办法,反正他这辈子都出不去了,也不用担心败坏形象。”
  盛景:“……”
  罗平章:“……”
  “那个保安不是已经招了么,是他讨厌陈默的作风才给陈默电脑上装了窃听器,恰好录下了陈默说赵梓晨撞上潘振远自杀那一点,就发给了罗平章。哦他和罗平章是老乡,都不是本地人。”王瑞川站起来,冲罗平章扬了扬手里的案件报告,“你的小伙伴已经全都招了,你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我们就结案了啊。”
  说着他就要走。
  “等等,”罗平章终于忍无可忍,咬着牙开口,“不只是录音。”
  旁听的盛景顿了顿,开始安排人手去搜查罗平章的住处。
  “他其实更像一把刀,借刀杀人的刀。”沈沛慢悠悠地喝着咖啡,瘫在椅子上说,“有人想杀陈默,然后骗他说潘振远的死是陈默造成的。要骗过他需要一些文件,可能是潘振远的病历之类,八成是伪造或者断章取义。你们去他家里搜的话,应该收获不大。”
  盛景不想搭理这个间歇性脑残,碍于工作又不得不接话:“所以你觉得背后还应该有个推手?”
  沈沛放下杯子,朝他看过了,随即微笑道:“盛队冷了我这么久,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盛景:“……”
  连苏澄涵的注意力也被引了过来:“老大你和人吵架不都是直接凶过去吗?居然会搞冷战?”
  “你,”盛景心烦地指指苏澄涵,说,“现在带人去搜罗平章的住处。”
  苏澄涵的脸一下子就垮了。
  “滚吧,再碍我眼就扣奖金。”
  审讯室里,王瑞川停下脚步,重新坐了回去:“说吧。”
  罗平章:“我是为了给小远报仇。”
  “早知道了,”王瑞川似笑非笑,“然后呢?”
  “小远自杀的时候我不在学校,我是后来才知道的,然后我让许雅琴封了论坛里的贴子。”罗平章咬牙道,“我听说他家里人把他送到了精神病院,我怀疑是那个医生能力不行,害了小远。”
  “为了这你就杀人?”
  “我私下里跟踪过那个医生几次,撞见过他给被人打电话,说话腻腻歪歪的,对方还是个有名的男歌手,听着就让人恶心。”罗平章答非所问。
  王瑞川点点头:“你也讨厌秦深对吧,为什么在翊名化肥厂没有动手?”
  “我为什么要动手?你以为我是什么人?”罗平章质问他,“就算我有过杀秦深的心思,我的目标也一直都是陈默——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要不然我为什么要趁有警察在的时候杀人?我为什么不干脆在机场制造一场混乱?——反正我就在机场工作,方便得很!”
  “所以你觉得你本质上还不坏——”王瑞川敷衍地点点头,生怕不能激怒罗平章,“你为什么认定是陈默害了潘振远?”
  “有人给我寄了一封邮件,里面是小远的病历,还有陈默长长的一段批注……那是给小远家长看的,他说小远已经没救了,还说了不少很难听的话……”罗平章猛的抬起头,“你说,小远自杀和他有没有关系?”
  “你说有就有吧,”问过许雅琴之后,王瑞川早就心知肚明,敷衍地跟他打哈哈,“差不多了吧?我们已经去搜查你的住处了,如果你说的属实……”
  “等等,”沈沛皱了皱眉,突然开口,“让瑞川别终止审讯,多拖延一会儿,先等等搜查的结果。对了盛队,你让苏二涵多留心一点,记得问问他的房东。”

  ☆、双程(终)

  “原来如此。”看到苏澄涵的消息后,沈沛扬了扬眉,难得没有激怒盛景,“盛队,我请求去审讯室。”
  盛景巴不得他走远一点,立马批准。
  他看着沈沛的身影出现在了监控里,随之一起的还有对讲机里的声音:“既然你愿意配合,那能允许我问几个问题吗?”
  罗平章见他那副斯文败类的样子,也没多在意,高傲地点点头:“你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第一个问题,距离潘振远自杀已经一年多了,你为什么推到现在才动手?”
  “有人给我发——”
  沈沛打断他:“我们的人已经找出来了,那份病历连仁和医院的盖章都没有。别告诉我堂堂的Y大学生会主席,就这么容易被人骗了。”
  罗平章脸色变了变:“我也是关心则乱,小远的事一直是我心里一个坎……”
  “你是同性恋吗?”沈沛突然问道。
  “……不是。”
  “看你对陈默和秦深这两人的反应也猜得出来。所以……你为什么对潘振远这么上心?”
  “他是我舍友。”罗平章沉声说,显然有些动怒了,“我帮助他,难道不应该吗?”
  沈沛笑笑:“那好,我们换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择在机场动手?别跟我说你刚才那一套,我可不信一个能到警察局门口扔凶器、还说什么‘唯我独黑’的人,会这么善良。”
  他轻飘飘地补上一句:“你是在试探警方的能力。”
  罗平章怒极反笑:“对不起,我不知道现在执法机关已经把栽赃陷害运用得如此纯熟了。我为什么要试探你们?”
  “这就要看第三个问题了,”沈沛忽略了他话里的嘲讽,“为什么要把秦深引去翊名化肥厂?”
  “您诬陷能力那么强,凭主观臆断就猜出来了,还问我干什么?”
  “猜错了你不要生气——你想引开警方的注意力,借此机会进行下一步行动?”沈沛感叹道,“想这么一出真是难为你了,连我都差点被糊弄过去——要是没有这场暴雨,我也看不出来没有脚印。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啊。”
  罗平章冷笑:“下一步行动?你看到我做什么了?”
  监控室里的盛景看了看苏澄涵发来的消息,心下了然。
  罗平章从一开始的不配合,到把一切推给报仇的伪装,再到惊讶、愤怒、死不认账,已经自己乱了阵脚。
  沈沛不愧是学过心理学的,在逼问方面,居然比王瑞川还强。
  ……应该说是沈沛想到了另一层,而王瑞川没有想到。
  这才真的是……以最坏的恶意揣度他人。
  盛景这么想着,目光四处乱瞟,最后停在了沈沛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上。
  他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喝了一口,脸色立马变得复杂起来。
  这厮是把整个糖罐子都倒进去了是吧?
  另一边,沈沛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要不是你发现了盯着你的警察,保不齐你现在已经得手了——别忘了你的小伙伴,你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毒死他,才会让他这个时候来找你。”
  罗平章脸色煞白。
  “非常感谢您的房东,你以为他们年纪大了,大脑也糊涂了,但是那位老先生起夜,刚好撞见您在捣鼓什么。这个时间请张子扬过来必定要一起吃饭,正好方便你下毒——我想你连他的死因都准备好了,就推给普通的食物中毒,对不对,生物医药系的高材生?”
  他不去管罗平章的反应,转过身来拍了拍手:“结案吧。”
  ……
  马不停蹄地忙了大半天,王瑞川只恨不得一头睡死过去。
  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他正想去会会周公,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按下接听键,就听到了许雅琴的声音:“罗平章……是凶手吗?”
  王瑞川瞌睡虫立马飞了,磕磕绊绊地跟她解释了一遍。
  许雅琴陷入了沉默。
  “那个,别太放在心上……”王瑞川费力搜刮出几句安慰的话,“谁没有碰见过几个渣男?”
  “我不喜欢他了,”许雅琴突然说,“他不配。”
  “王瑞川警官,我可以追你吗?”
  ……
  “明明就是想满足自己的犯罪欲望,还要拖出来潘振远当挡箭牌,他这算盘打得倒好。”看着结案报告,江诺冷哼一声,“我怎么觉得Y大培养了一群高智商犯罪的人才?”
  罗平章自始至终,就是个想挑战社会规则的疯子。给他寄邮件的人大概也没想到,他找的这把刀戾气太重,杀人本就是心甘情愿。
  搞不好还会反噬其主。
  江诺突然想起来另一个嫌疑人:“那个张子扬呢?”
  “他是从犯,没有直接参与,只能算作非法窃听和侵犯隐私权,”孙昭宇回答,“充其量判几年就出来了。”
  江诺“哦”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目光停在了罗平章在审讯室说的最后一段话上。
  你以为你们抓的完么?
  罪恶,是不熄的火焰。
  他点了根烟,对孙昭宇挥了挥手:“回去休息吧。”
  ……
  秦深的饯别曲依旧是那首《双程》。
  与以前不同的是,他今天唱的这首格外漫长。
  歌曲的最后被他加上了一段。
  “我不想说过去如何不易
  但求你存在的意义
  不看不听不想不提
  是否可以假装忘记
  剩下的路孤独一人
  是否还能凝聚勇气
  欺骗自己……”
  一曲终了,在座的人都不禁红了眼眶。
  最开始那铺天盖地的骂声早已被翻了过去,取而代之的是理解和同情。他的巡演照常进行,依旧座无虚席。
  也许盛景说的不错,社会终究还是比他想的宽容。
  “秦神,”一个粉丝站了起来,抹着眼泪问道,“我看过您的声明了……退圈之后,您打算做什么?”
  秦深侧过头,微微笑了笑。
  “他生前一直想游历祖国大好河山,现在他不在了……那我就代他去看。”                        
作者有话要说:  双程篇终于结束了,后天开落潮篇~
附:《双程》歌词
  人生本是一道漫漫长途
  因为有你所以不显孤独
  不管前方是风是雨
  我们都一起共度
  云翻云涌终归碧空如洗
  潮起潮落复又湮于沉寂
  听谁人说过
  这是一条永不回还的苦旅
  坚持到底胜利也遥不可及
  独身而去
  乘着急促鸣笛
  追求圣地
  归期遥遥无期
  我以为我买了一张单程票
  坐上火车四处流浪飘摇
  后来我才知道人生是来去双程
  去时孤勇皆有来路为报
  就像月下的落潮
  闪闪烁烁的是不熄的信号
  就像海上的烟云
  反反复复的是无尽的曲调
  月盈月缺何谈长相思忆
  雁去雁回怎教尺素如寄
  听谁人说过
  这是一道通向未知的天梯
  灵魂尽头正义也不知何地
  盘环而上
  走过一阶一级
  岁月沉淀
  背后不留余地
  我以为我买了一张单程票
  坐上火车四处流浪飘摇
  后来我才知道人生是来去双程
  去时孤勇皆有来路为报
  就像月下的落潮
  闪闪烁烁的是不熄的信号
  就像海上的烟云
  反反复复的是无尽的曲调
  我不想说过去如何不易
  但求你存在的意义
  不看不听不想不提
  是否可以假装忘记
  剩下的路孤独一人
  是否可以假装忘记
  欺骗自己

  ☆、落潮(一)

  ——我是烈火,也是干柴,一部分的我消耗了另一部分的我。【注】
  ……
  盛景灵巧地穿过堵成一团的车流,狠狠秀了一把车技,终于赶在迟到之前刷了卡。
  他一脚踏进办公室,发现人基本上都在。
  “老大,你又是最后一个,”苏澄涵看了看表,“这个月第五次了。”
  盛景满不在乎:“这不才五次么……”
  “今天是九月五号。”孙昭宇提醒他。
  盛景:“……”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他愤愤地走进来,余光扫到了沈沛的座位:“他不也没来吗?这算迟到了吧?那他这个月奖……”
  “老大你能不能不谈钱?”苏澄涵翻了个白眼,“人家比你来得早的多,让江局叫走了——对了,江局还说让你也过去,原话是‘盛景那小崽子是把市局当自己家了吗?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好了,我现在过去。”盛景糟心地说,“我又没有迟到……”
  他把手里的档案袋放下,转身离开了。
  苏澄涵偷偷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盯着盛景的背影,神色复杂。
  《关于重新调查374案件的报告》。
  374是案件代号,对应的正是五年前的东关巷纵火案。
  ……
  “你……真的想好了?”
  “江局,”沈沛无奈地说,“这是您问的第三遍了。”
  江诺清了清嗓子,说:“你可要想清楚了,维持现状也没什么不好的……这么多年来,我们的人一直在布局,现在还没到彻底收网的时候,操之过急,容易发生意外……就比如陈默的事。”
  “江局您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只把我推出去。”
  “你疯了!”江诺狠狠地敲了下桌子,“你不要命了吗?!”
  沈沛并没有被他的暴怒影响,冷静地回答:“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反正我命那么不好,早就该死了。”
  “免谈!你别给我整这种幺蛾子!你就不能学学你们盛队,不让碰的东西就不碰?”
  沈沛无声地笑了笑。
  不碰?他早就让唐寻黑进内网,把您拼命想掩盖的案子背得滚瓜烂熟了。
  “您可不能低估他,说不定他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盛景适时推门而入,迎头撞上的就是这么一句。
  沈沛见是他,立马换上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早啊盛队。”
  盛景略过他,径自拉了把椅子坐下:“江局找我?”
  江诺摩挲着胡茬,低叹一声。
  “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了。”
  盛景心知肚明,却还是装出来一副惊讶的样子:“江局一直有事瞒着我?”
  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帝。
  “啧,”沈沛忍不住感叹,“盛队要是把这招用到情场上,一定无往不利。”
  江诺指指沈沛:“我叫你来,就是想说说他。”
  “我?”沈沛猝不及防,“不是……”
  不是东关巷的案子吗?
  江诺瞪他一眼:“不想听就哪凉快待哪去。”
  “当然想听,”沈沛仰躺在椅子上,“我很好奇江局怎么评价我。”
  江诺没理他,垂着眼点了跟烟,转向盛景:“知道‘黑眼睛计划’么?”
  “那个人才选拔计划?”盛景挑挑眉,“不是说后来不了了之?”
  “黑眼睛计划”是江诺升任局长后放的第一把火,原本目的是为市局培养后进人才。它本质上其实是选拔与培训的综合,参与该计划的人年龄被限制在二十五岁以下,他们需要先通过重重考核,然后获得参加培训的资格,最后还要由江局亲自拍板,才能到市局工作。当然他们点工作内容也和普通警察不同,大多数都较为危险。
  取名时江诺难得文艺一把,用了顾城的诗,“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怎么听怎么像传销组织招人。
  盛柯问他的时候,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后来事情的发展果然证明了他是正确的。
  “黑眼睛计划”不了了之。除非对警察职业有着强烈热忱,或是一心想要效仿电影情节的中二病,一般人很少会对它感兴趣。再加上江局苛刻的要死,最后竟无人通过考核。
  “实际上并没有失败,只是出于保密需要才这么说。”江诺吐出一个眼圈,淡淡地说,“其实是有一个人过了的,然后选择了警探这条路,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决定对外宣称计划失败——就是你旁边这位。”
  “自我介绍一下,”沈沛笑了笑,朝盛景伸出右手,“本人原名陆知沛,‘黑眼睛计划’唯一通过者,原L市警察局地下警探,现为刑侦大队挂名顾问。”                        
作者有话要说:  注:我是烈火,也是干柴,一部分的我消耗了另一部分的我。——纪伯伦《沙与沫》
感谢情深和toki的地雷!

  ☆、落潮(二)

  “得了你,”江诺叼着烟,嫌弃地冲他摆摆手,“能通过你确实很厉害,但我们今天的重点不是这个。你们都以为我会说东关巷的火灾是吧,猜的不错,不过还要从黑眼睛计划说起。”
  “L市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就像电影里的黑帮,不过又不一样。黑帮好歹还有点原则,他们却是只要给钱什么都干——不给钱他们也会自己整出来点幺蛾子。总之,这就是一群亡命之徒,通过一个利益链联系到了一起。”江诺眯了眯眼,“这群人中有杀人潜逃的通缉犯,有嗜好非常的变态,也有高智商的犯罪人才。他们大部分都生活在社会底层,或者是经历过什么创伤,对这个社会郁郁不平。当然也有罗平章那种,只是单纯地想挑战社会的行事准则——别误会,罗平章究竟是不是他们的人还没问出来,不过我倾向于不是,他还不够格。”
  盛景皱起眉头:“这还不够格?……等等,那周瑾是不是他们的人?”
  “没有证据,但可能性很大。”沈沛说,“周瑾装得太像了,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把谋杀伪装成意外事故——就比如东关巷纵火案。”
  所以以罗平章招摇的行事作风来看,他不是那群人的一员。
  “一般来说犯罪团伙最重要的就是保证成员的忠诚,但按照江局您的说法,他们之间并没有亲缘上的联系,也没有共同的宗教信仰,那么又如何保证忠诚?就不怕有成员背叛,或者混进去了我们的人?”
  听了他的疑问,江诺掐灭了烟,淡淡地说:“我也想过要派人潜进去,但不知道从哪里着手。跟他们死磕也不现实,毕竟我不可能把整个市局的警力都搭进去。所以我和你爸讨论了一番,决定从外界招收一批人才进行培训,真实目的保密,所以有了‘黑眼睛计划’。你爸本来想推荐你的,结果你小子不愿意。他拉不下脸来婆婆妈妈地劝你,再加上本来也不想让你涉险,就对你隐瞒了。”
  盛景沉默。
  盛柯永远都是这样,表面上对他比谁都严厉,实际上却比谁都担心他。
  “关于忠诚的事,我们这几年也打探到了一些情况。他们的组织很松散,甚至都算不上一个组织。成员之间基本没见过面,彼此之间也不联系,这就杜绝了拔出萝卜带出泥的可能。核心人物就那么几个,其他小喽啰基本什么都不知道,忠诚不要也罢。你刚刚不是提到宗教信仰吗?他们这个性质还真有点像个邪教。不过邪教都是靠永生之类的说辞忽悠人,他们这种,犯罪根本用不着忽悠。”
  “既然这样,那他们怎么吸纳新人加入?”
  “我们能查的到的事,有心人自然也能。主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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