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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于我如鹿向林-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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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川怕被迫做保姆的梁海生不愿意带自己玩,忙说:“梁子哥你别担心,我很好带的,我哥平时都拿我当小催巴儿,让干嘛干嘛。”
  梁海生一乐,揉了揉小孩儿的脑袋瓜儿:“那成,哥就带你几天。”从钱夹里扥出一张卡,“去租条船,搞套渔具,哥带你去海钓。”
  杨川捧着那张黑金卡一脸呆样儿,这是谁给谁当保姆呀?话说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他我平时过的啥日子?
  高闫和柳涵知平时工作忙,也难得出来度假,便没急着打道回府。
  不过柳涵知喜静不喜动,除去保持身材的瑜伽课之外,对任何运动项目都不感兴趣,婚礼一结束就化身太后宅了,每天喝喝茶看看书,了不得了让人把画具搬到楼顶的露台上,画幅遥望海景图。
  高闫恰恰相反,他从年轻时就喜欢户外运动,攀岩潜水骑马,无所不会,似有无尽的精力,顶不喜欢挨家窝着,现在依然如此。
  柳涵知倒也不强迫他陪自己窝着,挺放心的把老家伙撒了出去,毫不介意人到中年反倒更吸引大姑娘小媳妇儿的丈夫出去浪,还叫他带上冷哥,顺道遛遛狗。
  高闫瞥瞥扭头就走的冷哥,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还没嫌弃你呢,你先嫌弃我来了,嘴上半点脾气没有的说:“我今天去潜水。”
  柳涵知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地:“那算了,一会儿让冷星自己出去溜,你玩你的去吧。”
  高闫出门不到一分钟又回来了,换掉鞋,挨着柳涵知坐了下来。
  柳涵知抬起头,奇怪的看着他:“怎么回来了?”
  高闫搭着他肩膀看他手里的书:“不去了,在家陪你。”
  柳涵知越发奇怪地:“陪我干什么?”
  高闫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就想陪你待着。”
  柳涵知当他发神经,收回视线不再理会。
  作者有话要说:  原想在婚礼这一章正一正本文的逗逼风气,结果还是败给狗头宇了,就这样吧,我也是斗不过他了。


第42章 珍爱狗命远离后妈
  小两口说说笑笑的进了门,看到老两口都在厅里坐着,连忙松开了牵在一起的手——季灵霄下意识抽手,高天宇一时不查没握住。
  高天宇撇了撇嘴角,又瞥了瞥挨在一起的老两口,没大没小的地调侃:“哟,老两口子谈恋爱呢?走了鹿鹿,别打扰他们夕阳恋。”
  高闫反常的没用“滚蛋”做回应,反而挤眉弄眼的给儿子使眼色。
  柳涵知缓缓和上书,唇角勾起一个令人发毛的弧度:“是我老到抽不动你了吗?”
  高天宇呼吸一窒,拉上季灵霄就跑,急促的脚步声中夹杂着悔之不及的哀嚎:“完了完了,说秃噜嘴了。”
  季灵霄:“等一下,不是应该向外跑吗?上楼做什么?”
  高天宇:“拿护照啊!不拿护照怎么跑路?”
  季灵霄:“……需要跑路那么夸张吗?”
  高天宇:“相信我,这一点也不夸张。快,把护照找出来,行李不用带了。冷哥,你跟小川儿一起回去吧,儿子逃命就不牵连您了。”
  楼上一片兵荒马乱之势,不知谁跑掉了鞋子,人字拖拍在地板上的噼啪声变成了赤脚跑过的咚咚咚。
  高闫好声安抚慰爱人:“别生气,一会儿我帮你收拾他。”
  柳涵知冷眼看他:“我生气了吗?”
  高闫:“……”
  柳涵知没生气,他只是被膈应着了。才过了年才长了一岁,无意间看到“46”这个数字心里都犯膈应,死小子竟然随随便便的拿来开玩笑,还说什么夕阳恋,他已经老到迟暮耄耋了吗?!
  没在生气的柳涵知“咔”地一声折断了捏在手里的木书签。
  高闫:“……!”
  老子干嘛忽然抽风一样眼红人家小年轻儿恩爱甜蜜?自己出去潜水有什么不好?没人陪着玩儿总好过被混小子牵连吃瓜落儿!
  柳涵知垂眸看了看无意间折成两截儿的书签,随即将其丢进烟灰缸,若无其事的笑笑:“木头做的玩意儿不经用,时间一久就朽了。锦堂,回去把我的书签都换了。”
  付叔神色自诺,眉目微垂:“好的先生。”
  午饭过后,跑路失败的高天宇卷着裤脚,手里握把大刷子,吭哧吭哧的刷泳池。虽然不久前才清理过的泳池很干净,但他依然刷的很认真很卖力,身上的背心早就被汗水打湿了,那一脑袋短毛茬儿也存不住汗,头上脸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冷哥和季灵霄坐在池边看着他挥汗如雨,前者是帮不上忙,后者不被允许帮忙,所以只能精神支持。
  福公公代太后出来检查工作进度,见殿下挺识相的没有偷奸耍滑,把顺道带给太子妃的茶水和点心放下,施施然的回去复命了。
  季灵霄等付叔进了门才压着声音招呼:“过来喝点水,休息一下。”
  高天宇扔下刷子,汗流浃背的走到池边,被投喂的大狗似的站在低处接吃喝,嘴里包着点心咕哝:“别人的新婚蜜月是费肾,我的新婚蜜月是费狗。”
  季灵霄:“费狗?”
  高天宇咽下嘴里的点心,两道浓眉皱成苦大仇深的形状,挥手指指身后的泳池:“这么大的泳池让我当浴缸刷,这不是要我狗命吗?还不如让福公公把我推海里呢。”
  季灵霄心疼的揉揉狗头,又拿了块点心喂过去:“吃东西吧,祸从口出,把嘴堵上就不费狗了。”
  高天宇啃完点心,抬手抹了把晒的泛红的脖子,苦哈哈的咧了咧嘴:“宝贝儿,再给我喷点防晒吧,紫外线这么强,别给我晒秃噜皮了。”
  季灵霄拿起手边的防晒喷雾看了看,起身道:“我去问问管家有没有防晒指数更高的。”
  冷哥低头看着乐极生悲的倒霉孩子叹气:你是结婚乐傻了吗?他出钱出力的给你操持婚事,你不紧着卖乖装孝子,还说他老,不知道那是他的逆鳞吗?
  倒霉孩子委屈巴巴地:“我这不是说秃噜嘴了嘛,又不是成心的。”
  冷哥:你敢秃噜嘴,他就敢让你秃噜皮,他后妈起来是认真的!
  倒霉孩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怕再次祸从口出,心里默念着“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是可,最毒后妈心。”回去刷泳池了。
  最后又是季灵霄趁着太后郁怒稍霁赶紧求了情,高天宇才得以从一个人足以刷到死的大泳池里爬出来,夹着无力张扬的大尾巴溜回了房间。
  冲了澡换上干爽的背心短裤,又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大杯矿物质饮料下去,险些被晒成一条脱水狗的高天宇才恢复一些元气,继而拱进媳妇儿怀里撒娇,哼哼唧唧的说大太阳底下刷泳池仅次于被教练鞭打着练腿,要季叔叔亲亲抱抱安慰,还要定明天最早一班船票逃离这里,珍爱狗命,远离后妈。
  季灵霄好好是是的应着,顺毛摸着,没敢把求情时柳涵知示意自己“以后他不听话就这么治他”的事说出来,怕吓到他,也怕他生气,脑袋一热跑去找柳涵知对质,才结婚就引发家庭矛盾就不好了……不过,季灵霄低头看看平日活力四射如今蜷在自己怀里哼唧的大狗子,估计他也没那个狗胆去找才把他整成这副模样的人。
  柳涵知没有季灵霄那么多顾虑,他既然敢教儿媳妇怎么整治不着调的混小子,就不怕他知道。那小子不来找他,他还要“借题发挥”一下。
  一家四口吃晚饭的时候,柳涵知一边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一边敲打坐在对面的高天宇,叫他收一收性子,别再像成家之前那样不知轻重,凡事都由着自己性子来。两个人一起生活要顾及对方的感受,学着包容谅解,遇事多换位思考,别仗着人家老实好脾气就压人家一头。人家比你优秀多了,跟你在一起是看得上你,不嫌你年轻浮躁不成器,你可别拿这些当资本,把婚姻当儿戏。
  高天宇知道柳涵知说这些全是为他好,可有一点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后妈们都觉得他会欺负老婆?他搞对象的时候,冷哥敲打他,他结了婚,柳叔敲打他,俩后妈一种口吻,话里话外全是告诫,好像他搞对象娶老婆是为了欺负着玩儿一样。还有,老婆优秀他承认,可也不用把他贬的一文不值当赠品倒贴还得感激涕零一样吧?他有那么差劲儿吗?
  高天宇憋的脑袋都大了,愣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全程乖乖受敲打。
  “你们两个应该知道,起初我是不赞成你们这么早结婚的……”柳涵知瞥了一眼大声咳嗽暗示自己不要再说下去的高天宇,“要咳出去咳,最基本的餐桌礼仪都忘了?”
  季灵霄从桌下握住高天宇的手,示意他没关系,安静听着就是。
  “我不赞成你们太早结婚也是为你们着想,毕竟你们两个认识还不到半年,即便这半年里你们朝夕相处,已经足够了解对方的品行喜好,但人生经历和性格方面的差异会让你们在面对同一件事时,形成两种截然不同的观感和态度。这是根本上的矛盾,不是吵一吵架再互相道个歉就可以消除的。”柳涵知说到这里已经切出了半份牛排,放下刀叉呷了一口高天宇拿来赔礼道歉的红酒。高闫在这时十分自然的叉走了没切的牛排,放进自己餐盘。柳涵知放下高脚杯继续进餐,期间两个人连个眼神都没交换,“无论是感情还是婚姻,都需要时间磨合,需要用心经营。天宇这样的年纪和性情都不适合太早谈婚论嫁,小季的问题我就不多说了。我后来之所以同意了这门婚事,还帮你们大操大办,天宇心里清楚,小季现在应该也明白了。”
  一直安静聆听的季灵霄对柳涵知笑了笑,笑中不无恭敬:“我明白了,谢谢您的提点。”
  作者有话要说:  冷哥:开家庭会议居然不请我出席,太不把老朽放在眼里了!
  老高:我倒是出席了,结果当了整场背景墙,嘴都没插上。
  小高:别这么说,你中间不是跑了几秒龙套吗?就叉牛排那里,又自觉又自然,一看就是常年吃柳叔碗底子,家庭地位立显。
  老高:那是碗底子吗?明明是吃之前拨出来的,你少给我歪曲事实!
  小高:还不都是柳叔吃不了的?行了,别掩饰了,全世界都知道你怕老婆,你就痛快的认了吧。
  老高气的脑瓜子嗡嗡地:滚,滚远点,别他妈滚回来了!


第43章 可怜天下后妈心
  在为人父母方面,柳涵知要比高闫称职许多,也要高明许多。他在高天宇的成长中给予了足够的尊重,也会在必要的时候不容置喙,他有耐心循循善诱的教导,也会严词厉色的敲打惩戒。
  但无论他是何种姿态,他的心愿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作为交待出生的高天宇健康安稳的长大成人。这个心愿在他带着难以言说的亏欠接近这个孩子时萌了芽,在被发着烧的孩子抓住衣角呜咽着喊妈妈时破土而出,之后逐渐长成了一棵为孩子遮风挡雨的树。
  亏欠,补偿,血缘,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心血没有白费,那个被咄咄逼迫时像狼崽一样嘶吼“我有娘生没娘教”的孩子长大成人了,他懂得感恩,学会了释怀,他的内心比那些由父母陪伴长大的孩子更加乐观自信。
  他会勇敢的拎上行囊去追寻他想要的生活,也会汲汲皇皇连夜赶回来,守在病床边,悄悄地怕人听见似的呢喃:“我不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您别这么吓我,快点好起来。”
  曾有好心的长辈规劝柳涵知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以防老无所依。还有人丁兴旺的亲戚主动提出将幺子过继给柳涵知,也是同样说辞。柳涵知全都拒绝了,孩子他有,只这一个便能保他老有所依。如果有朝一日会多上一个,那就是自家孩子选定共度一生的人。
  这一天真的来了,比柳涵知预想的要早一些,被带回来的人也和他预想的不大一样。倒也说不上失望,只是有些担忧,孩子带回来的人看起来并不适合共度一生。他无意强加干涉,但也不能仅凭自家孩子的一面之词就稀里糊涂点头,所以他派人去了苏州。
  自家孩子选定的人自有优秀过人之处,他勤奋刻苦,智力超群,凭借奖学金和助学金完成了学业,毕业后在工作方面取得的成就也甚于同龄人。可在这些优秀背后,是一个因生而不幸缺乏乐观自信的人,想要与其为伴不得不付出更多耐心和热情。
  为人父母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的太辛苦,再者,见多了自家孩子一时兴起,半途而非,柳涵知也担心他招惹了人家,却不能善始善终。对方不是他买来练习几天就能抛诸脑后的钢琴,也不是他忽然厌烦了成员争吵就负气解散的乐队。人家没理由为他的兴起兴尽买单,也不是一个能经得起更多感情伤害的人。
  可感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即便是亲生父母也不好干涉太多,所以柳涵知没有阻止他们继续交往,只分别提点了下两人,婉言善诱,点到即止,余下的就看他们有多重视这段感情和彼此了。
  他给了两人足够的尊重和恰当的指引,未承想,不管还不行了。
  也不知是小季回去以后态度有了转变,又或是自己那番提点之言点开了混小子哪一窍,隔了不两天,那小子就跑来了,央着他给两人操办婚礼。
  他说小季是在抛弃中长大的,渴望关怀陪伴,又怕重蹈覆辙,他要给他一个能安下心来的承诺。
  看的出他真的很喜欢小季,喜欢到可以为了安对方的心,苦苦央求自己,为两人筹办一个在他自己看来至多是锦上添花的仪式。
  “臭小子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人家吃了,哪用的着敲打?我说那些不过是想让小季知道,天宇有多在乎他,为了他可以做到什么地步。”柳涵知不否认自己有私心,可哪个为人父母的不心疼不偏向自己的孩子?他只是不例外而已,“天宇骨头多硬啊,他宁可拿酒瓶子砸自己脑袋,也不让膝盖点地。他能为小季跪下来求我,我为什么不能为了咱们的孩子把这些透露给小季?他应当知道不是吗?”
  柳涵知不是一个絮叨的人,更不是一个会把心里话照直说出来的人。高闫估摸着他是被混小子那句有口无心的玩笑话刺激着了,吃晚饭的时候又多喝了两杯,这才如此反常。如果任由他这么“坦率”下去,难保他明天醒了酒恼羞成怒,找茬儿骂自己一顿撒气。
  “拿酒瓶子砸自己脑袋?什么时候的事儿?”高闫转移话题,神情口吻都很自然,丝毫看不出是为了规避挨骂的风险。
  柳涵知未察觉丈夫的意图,顺着他的话道:“他上高中的时候,和几个同学去秦皇岛玩儿,把一家混混开的饭店砸了。老板也不是个东西,宰客在先,讹诈在后,讹到钱还不放人,非逼着几个孩子跪下认错。他们是地头蛇,人多势众,一起去的几个孩子都吓坏了,只有你儿子,说什么都不跪。”
  高闫未置可否,心说:他不跪就对了,敢跪老子抽死他!
  柳涵知好像听见了他的心里话一样,偏头瞥了他一眼,这才接着说:“他不肯跪,又不想牵连那几个同学,就抄起酒瓶子照着自己脑袋来了一下。他想着把脑袋开了,那帮混混再没完没了也总归嫌麻烦,给他们往外一轰,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没想到酒瓶子没他脑袋硬,cei了一地玻璃碴子,他脑袋只起了个包。”
  虽然当时去接他的时候,柳涵知气的不轻,现在聊起来却只余忍俊不禁了。你说,就这么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祸事篓子,谁摊上了不得隔三差五当当后妈?幸亏他不光修了闯祸这一门功课,卖起乖哄起人来也有一套,不然亲妈也得让他气得撂了挑子。
  “你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高闫撑着笑歪在自己肩上的人问。
  “你儿子见天儿闯祸,我要是宗宗件件都告诉你,你早就被他气中风了,我还是少给自己找点事儿吧。”
  高闫听得心头一热:“涵知,这些年……两口子说谢道辛苦太见外了,我还是别说了吧?”
  “爱说不说,我也不稀得听。”柳涵知收回身势,抹了下被酒精润红的眼尾,指使煽情无能的丈夫,“去给我拿帖眼膜。”
  高闫麻利儿下床进了浴室,拉开装满护肤品的柜子才想起没问他要哪一种的,回去问肯定要被说这么点小事儿都干不利索,干脆把每种眼膜都拿了一帖,让他自己挑。
  柳涵知看着那一摞眼膜,啼笑皆非的问:“高闫,你是怎么做到跟个男人过了二十年依然笔直不弯的?”
  高闫:“……”
  柳涵知:“干嘛去?说你直不乐意了?”
  高闫:“没,我出去反省。”
  柳涵知笑骂:“神经病。”
  高闫下楼正巧撞见儿子,看他一手拿着锅盖,一手垫着隔热手套笨拙的揭炖盅的盖子,高闫道:“放下,那是给你柳叔炖的。”
  高天宇翻了个白眼儿,扔下锅盖手套,挪到炉灶前去搅煮锅里的牛奶,嘴里嘟囔:“回头我给我媳妇儿买去,谁稀罕吃你的?”
  高闫没搭理他,把炖盅取出来,搁在托盘上,又拿了把勺子,离开厨房时丢下一句:“回国去你韩叔那一趟,你爷爷给你存的那笔定期能取了。”
  高老去世的时候,高天宇只有五岁,老爷子留给他的大笔遗产只能由监护人监管。十六周岁以前他一直领着月份钱过日子,有点额外支出还得现请款,能不能请到还不一定。十六岁以后好不容易富裕点了,他又嫌日子太好过似的,倾囊资助赔的爪干毛净的罗越糊弄老罗,再之后就没富裕过了,就现在开的那辆车还是太后送的毕业礼物,简而言之,太子囊中也无有闲钱呐!
  听老高的话口儿是要把那些东西交给自己了,高天宇心里乐不得的,眉毛和口吻却很傲娇:“甭瞧不起人,给媳妇儿买燕窝的钱我还是挣得来的。”
  高闫懒得理他似的直接走了,其实心里无不欣慰,混小子虽然没什么大出息,但总比那些贪图享乐的二世祖强,以后的路还长,慢慢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柳叔:当妈不容易,当个后妈更不容易。
  老高:当爹也不容易,当个不被认的爹更不容易。
  冷哥:既当爹又当妈才叫真不容易。
  小高:好像被你们三个打着骂着长大的我容易似的。
  三位家长异口同声:谁叫你拿捅娄子当事儿干?
  有鹿闲庭漫步,自此经过。
  三位家长六双眼睛一齐看过去,庆幸又欣慰地:幸好有人接手了。
  季鹿鹿茫然而无措地:我打扰你们了吗?
  三位家长摇头,微笑,目光慈爱:没有,来的正是时候。
  季鹿鹿:……大家怎么怪怪的??


第44章 宝宝可以的
  高天宇不觉得为给媳妇儿求颗定心丸给后妈下个跪有多跌份儿。
  他这个后妈跟别人家的后妈不一样,尽管后妈没把他领回家养过,但也没少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劳心伤神,光凭这些年为他生的一火车气,也满当得起他一跪。
  他之所以绝口不提,主要是怕敏感又自卑的季鹿鹿多想,误以为他家这边是迫于无奈接受他们在一起,而非由衷赞同,由衷祝福。
  眼见被说敏感自卑的人一脸“明明是你想太多了”的无奈,高天宇抬手点了点他的心口:“我说的是住在这里的季鹿鹿,我的宝贝疙瘩,我护着我宝贝儿不应该吗?还是说你吃醋了?”
  季灵霄压着他趁机乱摸的手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这是强词夺理。”
  高天宇:“我有吗?”
  季灵霄:“你有。”
  高天宇:“有就有,我就强词夺理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季灵霄无言以对,转念一想,我跟他争论这个做什么?然后把枕在自己腿上的狗头推了下去。
  高天宇顺势一滚,利落的翻下床,跟着媳妇儿进了浴室,挂在人家背上磨蹭,嘴上也没个正经:“不用刷了,我喜欢牛奶味儿的季叔叔,香香的,可好吃了。”
  季灵霄也被他锻炼出来了,权当听不见,自顾自的接水,挤牙膏,用咕噜咕噜的漱口声回应某人信口拈来的调戏。
  高天宇一个人蹭的没趣儿,转身坐在了马桶上,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儿,正色道:“季先生,你不觉得自己搞错重点了吗?”
  季灵霄吐出嘴里的水,向他投去一瞥:“你话里有‘重点’这种东西存在吗?”
  高天宇:“当然,我们先前在聊什么?在聊这场婚礼的由来。”
  季灵霄把牙刷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唔”了一声。
  高天宇:“为安卿心,朕不惜双膝点地,卿都不敢动一下下吗?”
  季灵霄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再次投去一瞥:“我准备了很多感动,但只感动了一下下就被你带跑题了。”
  高天宇怔了一瞬,忙不迭问:“可以重来一次吗?”
  季灵霄面露难色:“气氛都被你破坏光了。”
  高天宇一脸悔之不及的抱住狗头,对自己发起了灵魂拷问:你为什么要破坏气氛?为什么不让他感动下去?媳妇儿的感动是可以换福利的你不知道吗?!趁他感动多多争取福利才是正道啊!你居然错过了,你居然给错过了!高天宇,你是被叫傻狗叫多了真的变傻狗了吗?!
  见惯了自家大狗子发神经的季灵霄淡定的刷完牙,又用漱口水漱了一遍口,再将洗手台收拾整齐,见马桶上的人仍在抱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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