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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于我如鹿向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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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天宇僵着脸僵着声道:“来看朋友……你住这里?”
  千万别说是!
  千万别说是!!
  千万别说是!!!
  陈师兄没说是,但他笑着点了头:“毕业以后留在北京打拼了两年,一直没什么发展,就来投奔我姐了。”
  高天宇对新家的满意度瞬间跌了九十个百分点,心里盘算着现在退房还来不来得及。即便时过境迁,往事如烟,他也不想和绿了他的前男友住在一个小区!看到这张脸,他就会想起曾经的自己有多傻逼,那真是傻逼到了极点,傻逼到了极限,关键傻逼还不自知,想想就他妈蛋疼!
  平日自己能来段单口的贫小子顿时成了捧哏,嗯、啊、是、对的应和着,电梯一到杨澈家那层就紧忙拉着媳妇儿和狗爹跑了,深怕对方还拿他当傻小子,若无其事的跟他交换联系方式。
  被提醒那年那月的自己有多傻逼还在其次,关键没法跟媳妇儿说。被这孙子绿了的事儿,他可是打碎牙活血吞的,罗越他们问起来他都咬死不认。这种事儿仅次于男人不举,不可说,不可提。让他跟媳妇儿说,他选择死一死,一死解决不了就继续死。
  季灵霄自然舍不得自家大狗子耻辱赴死,可他不知内情,看平日活泼聒噪的大狗子惊慌失措的逃出电梯,疑惑又担心:“天宇,你怎么了?”
  “饿过劲儿了,心慌,想吐。”高天宇仿佛跟杨澈家的门有仇似的,砸的哐哐响,“杨澈,快开门,不然吐你家门口儿了!”
  杨川在帮阿姨准备晚饭,虽生了一身懒骨头却唯一得闲的杨澈只能扔下遥控器出来应门。
  “楔棺材板呢?老家儿(家中长辈)没教过你怎么敲门吗?”杨澈一如既往的刻薄,门一开就教训起了没礼数的高傻狗。
  “废什么话?给我闪一边儿去!”高天宇一把挥开拦路豺,鞋都没换就扎进了卫生间。
  被挥开的杨澈哐当一声撞在了玄关柜上,疼的龇牙咧嘴:“赶着吃。屎呀你?〃
  高天宇很有迁怒嫌疑的在卫生间里骂:“滚你大爷!你等我一会儿出去打死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冷哥:我想起他是谁了,那个引你走上断子绝孙路的小孩儿对吧?你带他来家里玩儿过,我一瞧他那个面相就知道他不是安稳孩子,幸亏你俩早早吹了,要是把他娶回家……
  狗头宇:够了!别再说了,我不想听!
  冷哥:你小子能昧着良心说断子绝孙是被我咒的,老子为什么不能给自己正名?
  狗头宇:您能不能别这么记仇?
  冷哥:记性好和记仇是两码事。
  狗头宇:借着给自个儿正名揭我短儿就是记仇。
  冷哥:老子就记仇了,老子就揭你短儿了,你怎么着吧?
  狗头宇:你……你仗势欺人,你倚老卖老,你欺负小孩儿!
  冷哥:快三十的人了还小孩儿?也就你媳妇儿拿你当小孩儿。
  狗头宇:我找我媳妇儿去,不跟你玩儿了!哼!
  冷哥:……


第50章 嘴欠罪不至死
  杨澈看着不着调,很多时候也确实不着调,但这不耽误他睡着觉逃着课轻轻松松的跻身年级前五十。在众禽兽为高考或冲刺或“放羊”时,虚长他们一岁的豺哥已经在UCL风生水起了。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也是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一身臭毛病却被父辈寄予厚望的资本和原因。
  当然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早年脱离禽兽队伍远赴国外留学的杨澈压根没见过那位相传绿了傻狗却全身而退的学长,所以高天宇怪杨澈没有早点提醒他陈雪松住在这里,纯属毫无理由的迁怒!
  从众兄弟那里听闻的传言只够杨澈在脑海里拼凑出一个相貌中上、颇有手段、胆大不怕死、敢把被惹毛了会化身疯狗的傻狗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模糊印象。杨澈对其的评价也只有一句:牛逼!
  高天宇听到这句评语心态就有点崩了,翘着二郎腿抽烟说风凉的杨澈被一把薅起来掼在了窗户上,后脑勺“咚”的一声撞上了钢化玻璃,杨澈顿时生出一种眼球要被磕出来的错觉,疼的嗷呜叫唤:“闹着玩儿下死手啊你,松开你的狗爪子,老子要脑震荡了!”
  高天宇满目狰狞,后槽牙咬的咯咯响:“老子还以为你活腻了就是想死一死,老子这不正在满足你的心愿吗?你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损货,老子弄死你!”
  杨澈挣扎着呼救:“来人呢!救命啊!季大爷,你家狗疯了!”
  疯狗在呼救声中狞笑:“没用的,我让灵霄和小川儿买宵夜去了,等他们回来你已经凉了,别做徒劳的挣扎了,你且安心去吧!”
  杨澈显然不能安心去,还在嘶声求救:“冷哥,冷哥救救孩子吧!快管管你的疯狗儿子,他要杀人灭口了——!”
  在客厅里喝茶等宵夜的冷哥叹了口气,跃下沙发来到豺飞狗跳的阳台,叼着自家儿子的衣服把人拖到一边,唔声训斥:别在人家家里撒野!这事儿跟人杨澈有什么关系?我见过那人两面刚才在电梯里都没想起他是谁,杨澈上哪儿知道去?
  高天宇瞪着侥幸逃过一死的杨澈道:“他嘴欠!”
  冷哥:他嘴欠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吗?他嘴欠你不会不听?他嘴欠你不会给他两脚让他一边儿欠去?嘴欠罪不至死,你别找茬儿撒邪火,这事儿跟人家就没关系。
  高天宇暴躁地拧着眉:“他告诉灵霄了!”
  冷哥一下子卡壳了,扭头看着杨澈的眼神儿带点责怪和无奈:你嘴也是真欠……
  差点被扼死的杨澈红头胀脸的叫:“谁告诉你的?!我就问了季大爷一句,你家傻狗是不是出门没吃药,怎么一进门就这么狂躁?季大爷说路上还好好的,又说你们在电梯里遇到了你师兄。我估摸着能让你躁动成这样的师兄肯定不是一般师兄,就没再言语。老子又不是你个二百五,怎么会顺嘴胡吣?再说你就走开了洗把脸的工夫,够我把你那红红绿绿的狗血情史说出来吗?拜托你杀人灭口之前先动动你的狗脑!”
  高天宇动了动狗脑,再度呲起獠牙:“你说谁是二百五?!”
  冷哥已经无力吐槽为自己辩解也要顺嘴犯欠的杨小豺了,糟心不已的瞥了他一眼,将儿子撵出阳台,从果盘里叼了把巧克力塞他手里,哄孩子似的哄他:吃块糖冷静冷静,一会儿你媳妇儿就回来了,别让他看见你这样多想。
  高天宇烦躁的地剥了四五块巧克力,一把塞进嘴里,把腮帮子撑的鼓鼓囊囊,吃相凶残如同嗜血吞肉的封狼。
  冷哥:你媳妇儿虽然老实,但脑子不笨,他多半已经看出你和你那师兄关系不一般了……坐下,听我说完!
  霍然起身的高天宇在狗爹的逼视下坐了回去,把没嚼碎的巧克力囫囵吞掉,恢复原状的帅脸苦大仇深地:“那怎么办?”
  冷哥:你媳妇儿你还不了解吗?性子好又疼你,你想说,他就听着,你不想说,他也不会逼你。
  高天宇寻思了寻思:“他不问不代表他不会多想,我怕他自己瞎琢磨。”
  冷哥怒其不争地:你傻呀?你表现的正常点,权当没这回事儿,他还有什么可琢磨的?再说这本来就不算个事儿,要不是你撞见你师兄跑的跟躲债主子似的,进门又跟人家杨澈撂脸子拽咧子,谁能知道你俩不只是师兄师弟的关系?我这知道内情的都不见得能想起他是哪位。
  高天宇呆了半晌,用力捶了下自己的狗头:“我就是傻!太他妈傻了!”
  冷哥叹了口气,想说怪我没给你养机灵点,反之一想混小子很可能以赖就赖,把锅甩自己头上,便改了话口:行了,后悔也没用,还是想想怎么跟你媳妇儿说吧。
  高天宇既发愁又抗拒:“我说什么?那是绿了我的前男友,我看见他就脑瓜子连着蛋一块儿疼,咱把房子退了吧?我张不开嘴。”
  躲在阳台没敢出来的杨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冷哥也是既无奈又好笑,拿自己这傻儿子没辙没辙地:说的什么话?你脑瓜子连着蛋啊?那你还是听天由命吧,连蛋的脑瓜子能想出什么好对策?
  高天宇:“……”
  季灵霄和杨川拎着夜宵回来时,高天宇和杨澈都坐在客厅里陪冷哥喝茶,一派天下无事的景象。
  杨川捡回来的大胖橘被高天宇按在在腿上一下一下撸着,不过杨糊糊似乎并不享受被常年撸铁的手撸毛,杨川一回来,它就喵呜着扑进了铲屎官的怀抱,两只肥硕的猫爪紧紧搂着杨川的脖子,像个受了委屈的宝宝。
  杨川赶忙夜宵交给季老师,两手托着八公斤的宝宝轻声抚慰:“怎么了糊糊?我哥又骂你了?”
  不久前才险些含冤而死的杨澈当即怒了,几乎跳着脚咆哮:“杨小川儿,你眉毛底下那俩窟窿眼儿是出气儿的吗?没看它是从傻狗腿上蹿过去的?它委屈关我鸟事?”
  杨糊糊不愧是杨川从两斤不到一手喂到八公斤的,听闻杨澈咆哮的第一反应和杨川如出一辙,一人一猫同时缩起脖子,两脸畏惧四目怂。区别只在于杨川脑容量大一些,能够钩织出一副这样的脑内画面——糊糊动辄得咎,不小心惹怒了动辄发火的堂哥,糊糊惊恐之下跑去向宇哥寻求庇护,被宇哥好心接下抱在腿上顺毛安抚。
  别怪他把自己的亲堂哥想的太坏,阿姨曾经偷偷告诉他,有一次糊糊不小心抓坏了他哥的羊毛衫,被他哥举着拖鞋追打,凑巧物业来收管理费,糊糊差点跟着新上任的陌生管理员跑了。
  在杨小川儿和杨糊糊的心目当中,杨澈就是刻薄凶恶的代名词,也就杨澈那挂猪下水一般的心肝一直向他传达着,鄙人杨澈是位严厉之外不乏宽容大度的一家之主的错误信号。
  “叫唤什么?拿盘子去。”从媳妇儿手里接过宵夜的高天宇轻踹了杨澈一脚,算是帮杨家那两只只会缩脖子的小怂包解了围。
  吃完宵夜已经十点多了,化烦闷为食欲的高天宇打了个饱嗝儿,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跟着又拉过季灵霄的手让他摸,那对很会表达心情的眉毛耷拉着,说:“八块变四块了。”
  季灵霄安抚般拍了拍他的肚皮,哄道:“没事,四块也好看。”
  杨澈嫌弃地:“吃饱了就家走吧,别跟我们家撒狗粮了。”
  高天宇脸大无比:“宵夜是我们请的,礼尚往来,把晚上吃的那个雪花牛肉给我们装点。”
  杨川立即去了厨房,把杨澈气的直磨牙:“你当心四块变一块!”
  高天宇有恃无恐,还有那么点嘚瑟:“一块那叫幸福肥,结婚的男人都这样。知道你理解不了,你是单身狗嘛。”
  杨澈气结,按着太阳穴道:“川儿,装好了吗?装好了赶紧给他,让他赶紧滚,老子要脑溢血了!”
  你也知道被气到将要爆血管不好受啊?杨川不无痛快的腹诽,低头对绕在自己脚边的杨糊糊小小声的说:“我开始期待宇哥他们搬过来住了。”
  杨糊糊蹭蹭他的裤脚,天真温顺的附和:“喵~”
  作者有话要说:  季鹿鹿:杨糊糊好肥呀,我第一次见这么肥这么软的猫,真可爱。天宇,搬了家我们也养一只吧。
  狗头宇:不养。
  季鹿鹿:冷哥不喜欢猫吗?还是因为家里有豚鼠?
  狗头宇:和他们没关系,是我不喜欢,我讨厌除我之外所有你觉得可爱的东西。
  季鹿鹿:……所以欺负杨糊糊的其实是你?
  狗头宇:没有,我就摸了它几把,它自己不吃力被摸疼了,怎么能怪我?
  季鹿鹿:它居然没有抓你……
  狗头宇:借它俩胆儿它也不敢。
  季鹿鹿:你真是……


第51章 汪—!汪汪——!
  季灵霄果然没有多问,怕他多想又实在开不了口的高天宇纠结了半宿,张狂无忌的狗头宇终于被今夜滋生的怂狗高说服了,怂狗高是这样说的:你嚣张了这么多年,窝囊一回又怎样?你又张不开嘴,得过且过吧。
  张不开嘴的高天宇只能无声的叹口气,暂时放下那些不适合他也没什么用处的纠结,把自己偌大的身板轻声轻脚的塞进季灵霄怀里,今日份的他需要季叔叔抱抱。
  湿漉漉的梅雨季过去后,施工队重新开工,盼望堂哥克星早日搬过来的杨川小朋友跑的特别勤。
  装修工倒不讨厌这个比雇主还关心装修进度的小监工,小朋友乖乖巧巧的,一点也不讨嫌,而且他很少空手登门,今天提箱矿泉水,明天拎两条烟,再不济也要带着肥美软萌的杨糊糊给叔叔们rua一rua。
  “少喂一点吧,太胖了容易生病。”正牌监工一边好心提醒杨糊糊的铲屎官一边rua的很开心。
  铲屎官忧愁的吐露:“糊糊食量也不是太大,会肥成这样主要是因为懒,逗猫棒、激光笔、猫爬架,它全不感兴趣,它只喜欢摊着,在家各种摊着。我带它出来就是想让它多走走,增加运动量,但是增加运动量的十有八。九是我。”
  杨川一直不明白,自己捡回来一手养大的杨糊糊为什么在这方面那么像他哥,犯起懒来那真是毫无底线,去厕所都要等扫地机开过来搭顺风车,扫地机驮着它既费电噪音又大,弄不好还会死机。
  叔叔们听了杨糊糊的“光荣事迹”无不捧腹,越发喜欢这只因为懒摊到任人rua的大胖橘,纷纷让杨川常带它过来玩。
  季灵霄轮休日,两口子提着水和烟过来看装修进度,听监工把杨川和杨糊糊一顿夸。
  从新家出来后,季灵霄提议去杨澈家坐坐,向自掏腰包慰劳装修工人的小杨道个谢,再给孩子塞点零花钱。
  高天宇怕碰上陈雪松,不是很想过去,便说:“我没带那么多现钱,给他发个红包得了。”
  季灵霄迟疑道:“他会收吗?”
  “干嘛不收?他一个学生又没多富裕。”高天宇说着话便拿出兜里的手机,直接转了三千块钱给杨川。
  是小马驹不是小毛驴:?
  有夫之夫拒绝撩闲:哥给的零食钱,收着。
  是小马驹不是小毛驴:宇哥,我是小川,您是不是转错了?
  有夫之夫拒绝撩闲:就是转给你的,收着吧。
  页面显示“是小马驹不是小毛驴”正在输入……
  高天宇眉头一皱,发了条语音过去:“墨迹什么?找挨揍呢?”
  季灵霄:“……”
  只消一个听语音的工夫,转账成功了。
  季灵霄:“…………”
  杨川收完钱后唯唯诺诺地回复:“谢谢宇哥,那个,我能问一下这到底是什么钱吗?”
  “买凶钱,找机会帮我毒哑你哥那张破嘴。”高天宇一边回语音一边麻利的按掉季灵霄按的一层,改为通往地下车库的负一层。
  深度无语的季灵霄只能默默牵住按完电梯伸向自己的大狗爪儿。
  上车后,季灵霄先给迫于威逼收下“不义之财”的杨川发了信息,感谢他为自家装修费心,之后又转给他一千块钱,托他给工人买水买烟,说是近来工作忙,不能每周都过来,拜托杨川多费些心。
  回家以后,高天宇偷偷跟冷哥说:我有点没拧�
  冷哥:又怎么了?
  高天宇瞥了眼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的季灵霄,用心电感应与狗爹交流:您儿媳妇可是一名优秀的法医,必须明察秋毫,况且他心里还住着个敏感的季鹿鹿,按说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现。可他什么也不问,就像……就像掌握了全部案情,主犯从犯都已锁定,不抓捕不问讯是怕嫌犯心理崩溃,畏罪自杀。
  冷哥:我儿媳妇是法医,不是工藤新一,你是不是漫画看多了?
  高天宇:您可别小看法医,他常年给刑警队提供技术支持,一有凶案要案就跟一帮刑警坐一起开会,干了十几年了,专业性和洞察力不比警察弱。这要是换在法医做主角的电视剧里,他就是那个洞察秋毫走剧情的。
  冷哥无语的摇摇头,起身走了。
  高天宇:“诶,您干嘛去?”
  冷哥:越扯越没边儿,听你山吹海哨还不如看我儿媳妇切土豆丝。
  本意是向狗爹倾诉忧虑寻求安慰的高天宇喃喃道:“我又跑题了?”
  季灵霄关掉抽油烟机,偏头对客厅里的人说:“天宇,家里没有料酒了。”
  高天宇于是在家居服外面套了件薄风衣,拖上围观儿媳妇切土豆丝的冷哥下楼买料酒去了。
  天已经黑下来了,街上行人行色匆匆,抽出新芽的花树在夜风里轻摇慢晃。
  被拖出来陪儿子买料酒的冷哥先发制儿:要么说点正经的,要么闭嘴,不想听你胡诌白咧。
  高天宇哽了哽,握着安抚路人的牵引绳叹了口气:爸爸,我是不是有点庸人自扰了?
  冷哥:是的儿子,你不光自己庸人自扰,你都扰到爸爸这儿来了。
  高天宇痛苦的皱着眉:我也不想啊,可我做不到。我现在的心情就像只尾巴掉了一撮毛儿的猫,我死命抱着尾巴,生怕被人瞧见。而且我有种预感,得过且过后头多半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冷哥:……我跟我儿媳妇学了个新词儿,现在用正合适。
  高天宇:啥?
  冷哥:槽多无口。
  高天宇:……
  冷哥: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得过且过之后往往预示着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瞒不了一辈子。
  高天宇:可是……
  冷哥:别用可是成就自己的懦弱,谁年少轻狂时没办过几件蠢事?如果把你从小到大犯过的每一次蠢都看成一块秃斑,你现在应该是一只冠毛犬,身上的毛稀疏可数……
  高天宇:等一下爸爸,您提点我就提点我,能别顺带挤兑我吗?
  冷哥:好的儿子,爸爸想说的是,不管是狗是猫,都要正视自己秃了毛的尾巴,抱着尾巴不放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勇敢点孩子,藏头缩尾不适合你。
  高天宇搓着自己的胳膊小声说:“要不您还是挤兑我吧,您的形象配上抑扬顿挫的中低音特别诡异,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冷哥:这不是重点!你个缺心眼儿的倒霉孩子,关注点能有一次不歪吗?每次说正经的你都……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
  高天宇:歪楼?
  冷哥:是跳脱如狗!
  高天宇:我是狗娘养的嘛,像狗有什么不对?
  冷哥那张与抑扬顿挫不配的脸都要气歪了,暴躁地骂道:“汪—!”
  高天宇瘪瘪嘴哼了一声:“滚就滚,像狗的我要进去买料酒了,是狗的您跟外头蹲着吧。”
  冷哥看着他风衣下醒目的钢铁侠睡裤,满心无力地自问:冷开阳,你为什么要留在这糟心的尘世间养大这么个只会气你的糟心玩意儿?寻座山开亩田,种几垄茄子土豆辣青椒,吃起来不香吗?
  一家踏进小超市的高天宇回过头说:“我就知道你想吃地三鲜。”
  冷哥怒声咆哮:“汪—!汪汪——!”你给我滚!别再滚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有小剧场,因为我忽然想起还有榜单这种东西,欠嗖嗖的点了申请,没想到给安排上了,然后我没有那么多存稿,不说了,我去赶稿子。


第52章 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新房装修完了,与装修公司合作的保洁公司派了保洁员过来,将完工的房子收拾的窗明几净,只待两位工作繁忙的雇主过来验收、付尾款。
  做事有条理的季灵霄提前采购了用来除甲醛的活性炭,已经在车上放了几天了,他还在楼下花店定了十几盆吸收甲醛的盆栽,准备十分齐全。可他本人却在这关口因为一起伤亡多人的纵火案被临市公安局借走了,归期不定。
  接到装修公司的电话之后,季灵霄跟着打给了高天宇,让他带着自己的卡和提早准备的东西去验收他们的新家。
  “我不要,这么具有纪念意义的活动你怎么能不参加?”高天宇咕咕哝哝的犯矫情,跟季叔叔撒娇,吐槽临市公安局长,“隔壁老王不都喜欢助人为乐吗?为什么这个老王不一样?自家事不说自己解决,还要请外援,他家没有法医吗?讨厌,烦人,诅咒他秃顶。”
  “不用咒了,王局已经秃了。”案件还在侦破中,季灵霄不能对外透露,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只能拿哄孩子的话哄他,“你乖乖听话,等我出差回去给你带好吃的。”
  旁边的好婆婆听不下去了,起身给了高天宇一爪子:你媳妇儿是去工作,又不是去玩儿,别给他添乱!
  高天宇又矫情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接下去验收新家的任务,换完衣服从抽屉里找出媳妇儿的银行卡和车钥匙,坐在玄关凳上慢吞吞的给冷哥扣项圈拴牵引绳,嘴里嘟囔道:“不是我犯懒,从昨晚上开始我右眼皮就一直跳,它说今日不宜外出,让我挨家窝着。”
  冷哥瞪他:那是因为你趁媳妇儿不在家熬夜打游戏!你给我把眼皮上的卫生纸揭了,一个二十六的大小伙子净干六十二老太太干的神叨事儿,你还用唾沫贴,也不嫌脏的慌。
  “不脏,唾沫贴的那片掉了,这是用我媳妇儿的精油贴的,您闻闻,带香味儿的。”高天宇腆着大脸往狗爹跟前凑。
  冷哥嫌弃地扥着牵引绳往后躲:滚,离我远点!
  爷俩就这么一个神叨着一个嫌弃着出了门,到了新家的地下车库,下车搬东西,高天宇才被嫌弃他丢人的冷哥骂着揭掉眼皮上散发着馨香的卫生纸片。
  事实证明,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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