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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于我如鹿向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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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宇之所以被叫傻狗,被叫神经病,是因为他经常做些正常人难以理解甚至觉得匪夷所思的事。
例如:为了各种意义上的打张启脸,带领着其余被张启忽悠来的小伙伴儿骑行去西藏,一路走一路被坚持不住的小伙伴儿抛弃,风雨无阻,风餐露宿,坐飞机回北京的时候差点被拉萨机场的地勤当成二号犀利哥,联系他的家人来认领。
例如:明知道自诩经商奇才的罗越是个嘴把式,十句话里有九句信不得,仍然倾囊助他做假账糊弄老罗,结果把自己才富裕点的小日子倾没了,差点穷到去要饭不说,还被渣学长借机拐到手白嫖了俩学期,绿帽罩顶而不自知,丢人又败兴。
例如:只因在看房时多看了隔壁美人儿叔叔一眼,当场租下了并不那么令人满意的房子,押三付十二,让房东占尽了优势,只为偶然撞见美人儿叔叔养养眼。
例如:为了给宝贝鹿鹿个惊喜一声不响赶回来过情人节,结果弄巧成拙只能陪值班,憋屈的要死还舍不得跟季鹿鹿发脾气,遂一股脑的怪到袁稍头上,十分欠揍的短信骚扰,打探揣测——浪漫情人节遭遇现实相亲局碰撞出了怎样的火花?是帅气袁爷VS小娘炮呢?还是待嫁心切袁姑娘VS妈宝男呢?又或是自信自立袁法医VS沙文猪呢?
相亲ing的袁稍道了声失陪,拎着母亲大人借给自己的镶钻小手包去了卫生间,拿出手机打给了季科家的熊孩子:“别恶毒脑内了,爷给你个看热闹的机会,月湾咖啡厅,过来吧。”
季科家的熊孩子阴阳怪气道:“袁爷,拐弯抹角不是您风格,需要帮忙就直说,不然我怎么知道过去扮演什么角色?人家还是个单纯的宝宝呢,参不透大人的复杂心思。”
袁稍顿了一顿,再开口明显在咬牙切齿:“是的,我需要帮助!袁老头那个假爹已经容不下我了,为了尽早脱手他不经我同意把我的资料放到了相亲网上,职业那一栏填的是医生,还给我少写了三岁。我人都到相亲的咖啡厅了,他才电话告诉我实情,说什么真诚很可贵,但换不来金龟婿,叫我先伪装身份了解敌情,之后再做定夺。”
高天宇笑着附和:“果然是个假爹。”
袁稍的磨牙声又响亮了一些:“假爹坑我的账可以回去再算,现在要解决的麻烦是他诓来的相亲对象。我当这位李博士是受害者,好声好气的跟他坦白道歉,就算他当场甩手走人,我也没二话。可他既不接受道歉也不走,一副‘你这个女骗子,别是想嫁人想疯了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的嘴脸,正等着我出糗呢。是兄弟就帮我一把,告诉告诉他,老子不是没人要,他看不上老子,老子还看不上他呢!”
“没的说,兄弟挺你。”既局气又爱看热闹的高某狗一口应承下来,摩拳擦掌地,“你拖住他,别让丫跑了,我这就过去给他上课,让他明白明白咱们袁爷不是尔等凡人可以小瞧的。”
带着大狗子来值班的季灵霄出去拿了趟东西,再回来狗就丢了,显示器上贴着一张便签,张牙舞爪的写着:袁爷有难,我去支援。
落款是一只简笔小狗,可爱而不失帅气,看的出美术班没白上。
相亲也需要支援?季灵霄想象不出袁稍当前的处境,打电话给自家大狗子,叮嘱他别好心帮倒忙,坏了人家的姻缘,被驴唇不对马嘴的回复:“那家咖啡厅的芒果班戟很有名,回来给你带一份。”
季灵霄无语的收了线,又看了看那张画着小狗的便签,而后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颇有年代感的牛皮手账,把便签夹了进去。
高天宇带着好吃的芒果班戟和相亲失败的袁爷回来时,换季灵霄不见了,办公桌上也贴着一张便签,上写:有工作,不用等我吃午饭了。
高天宇捏着便签喟叹:“我一直以为我国治安挺好的,比那些出门吃个饭都能卷进爆炸案里的欧美国家和谐多了,认识你们以后才知道,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接触不到阴暗的那一面罢了。”
相亲失败的袁爷并未郁郁寡欢,托着自己那份芒果班戟吃的很是香甜,闻言随口回了一句:“别不知足了,咱们市的命案率一直是二线城市里偏低的。”
高天宇:“别唱喜歌儿了,命案率真有你说的那么低,佩奇会担心今天要出现场不跟你换班?会让领导替你值班?”
“佩奇?”袁稍一愣,“你说小朱呀?那孩子抱大腿抱出了作风问题,已经没机会留下了。实习期结束以后不知道会被塞到哪个下属单位去混日子,讨好季科也白讨好,还不如把心思时间放在别处,走走其它关系。”
高天宇:“那傻妞儿就没长走关系的脑子,就姓杨那个心术不正的货,自个儿都混不出名堂,有能力提携她?我估摸着老丫的从一开始就抱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思,当然,占那种傻妞儿的便宜更王八蛋。”
“幸好有知情市民检举,协助政府打压不良风气。”袁稍似笑非笑的睇着他,“也不知道那位好市民从哪得来的消息。”
高天宇面无二色:“朝阳群众手眼通天,朝阳群众无处不在。”
袁稍嘴角抽搐,戏这么多你怎么不去当演员呐?
季灵霄从现场回来之后,先去法医楼洗了个澡,脱下来的衣服也没再穿,换上了放在单位的那套制服。
高天宇埋在被搓红的脖颈间嗅了嗅,嘟囔着“不香了,都是消毒水味儿……”把狗爪子往制服里伸,想摸一摸季叔叔那不输小青年的滑溜皮肉有没有被搓皱。爪子没能伸进去,狗头挨了一巴掌,拖着大尾巴一边儿幽怨去了。
季灵霄吃完拿来当午饭的芒果班戟就带着袁稍去刑警队开会了,高天宇不想留在办公室枯等,便跟着一起去了,然后在警局外面的快餐店吃了三局鸡,但他一点也不开心,这不是他想要的情人节。
好不容易盼着媳妇儿开完了会,可以去过所剩不多的情人节了,天又下起了雨。
高天宇已经被磨的没脾气了,一边开车一边和季灵霄商量:“媳妇儿,要不咱们买点菜回家吃吧。这鬼天气又湿又冷,别给你冻感冒了。”
季灵霄想说我没关系的,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再说没关系已经没用了。
高天宇把车停在餐厅外面,让季灵霄在车里等,自己进去点了些吃食,准备外带回家。
等菜的间隙,高天宇跑出来塞给季灵霄一个圆滚滚的哈士奇公仔。仿真的灰白绒毛,脑袋歪向一边,黑蓝相间的眼睛,又奶又可爱。
高天宇笑着说:“充值送的,本来是随机给,我跟服务生说我老婆喜欢狗,他翻腾了半天才找出这么一只,喜欢吗?”
季灵霄抚着公仔柔软的绒毛,心下也有些软热:“喜欢……”
特地赶回来陪他过节,结果枯等了一天,没有恼火发脾气,还在哄他开心,他怎么能不喜欢呢?
高天宇看他的反应不像是喜欢那么简单,疑惑地问:“宝贝儿,你怎么了?”
季灵霄把公仔放在腿上,偏过头对他笑笑:“没事,你快进去吧,衣服都淋湿了。”
“这点雨淋不湿。”高天宇推了推有些遮挡视线的兜帽,把人打量了一遍,终是不明所以,“傻乎乎的,车门锁好,别被人贩子拐走了。”
季灵霄看着大步跑走的背影,想:傻乎乎的是你,别人嫌恶不已的拖累,怪物,胆小鬼,你却当宝一样捧着宠着。能够遇见这么傻的你,我季灵霄何其幸运?
作者有话要说: 袁稍:袁老头,别躲在里边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袁妈:你爸爸不在,出去跳广场舞了。
袁稍:妈,帮你方战友打掩护之前先看看天气好吗?外面在下雨。
袁妈:我记错了,你爸爸去老年活动中心了。
袁稍:好,我跟你说,妈,有你们这么坑娃的吗?我一个警察,楞被人家当骗子了,你们也不怕人家报警说我骗婚。
躲在卧室里的袁爸小声地:谁叫你一直嫁不出去?
袁稍警犬一般循声而至,高级脸布满冷森森的狞笑:我就知道你在家!
袁爸:……!!!
第48章 生父不如养父亲
冷哥想着儿子如今成了家,有人看管照顾,自己可以松松心了,便在高闫这里躲了个冬。铺设了地暖的别墅比清清冷冷的南方居民楼舒适的多,客厅里的大壁炉也轰轰的烧着。
经常在壁炉边上打盹儿的冷哥烤过了火,一觉醒来口舌发干,恰好看见柳涵知端着高闫那个老婆奴做的低糖低脂健康冰激凌在吃,便将自己喝茶的小盆子推过去,扬起头“唔”上一声。
柳涵知心领神会,道:“高闫,少吃点凉的,分给冷星一半。”
老高瞥一眼讨食都是高姿态的老犬,嘟囔着“欠你个老东西的!”把自己碗里的冰激凌拨进狗盆里一半。
冷哥吊着眼梢儿回视他一眼,那一眼很有内容,大抵是:我替你养儿子教儿子,含辛茹苦,操心生气,吃你口冰你还小气吧啦的发牢骚。不过你这牢骚话倒是说在点儿上了,你就是欠我的,承着我天大的恩情呢。
躲过了冬仨月,好吃好喝好伺候的冷哥胖了一圈儿,它瞅着自己的肚子若有所思——它儿子总担心它活不到飞升那天,看它胖成这样准要絮絮叨叨的数落它:“您都多大年纪了还胡吃海塞?也不怕得三高症。”然后强迫它节食,加强锻炼,直到把多出来的这层肥膘减下去为止。
于是高天宇打来电话,问狗爹要不要回家的时候,冷哥就有意无意的避着。客厅里的座机一响,冷哥就没影儿了,接电话的佣人或是本家儿找不见它,便叫高天宇晚点再打。
如此被搪塞了几回,高天宇就不干了,再打电话执意让他狗爹接。
恰巧在座机边上喝茶的老高只得“咚”地一声放下茶碗,满脸不耐烦的去帮儿子找狗爹,半晌俩爹一前一后下了楼,高闫摁了免提,便听儿子在那头儿数落:“您还住上瘾了?是不是觉着我结婚了,有人管了,您就可以功成身退了?成,我让您功成身退,您养我一小,我养您一老,回来颐养天年吧,我和灵霄伺候您。”
冷哥心下喟叹知父莫若子,嘴说:“唔—”
你俩刚结婚,我这老么咔嚓眼,还跟个事儿婆婆赛的,回去多讨嫌,再说我回去也没地儿住。
高天宇心想这么有自知之明可不是您风格,嘴说:“巧了,我和您儿媳妇正商量买房呢,想换套大点的房子给您养老。我催您回来就是请您老跟我们一块儿去看房,挑一套咱三口子都满意的。”
冷哥见躲不过去了,也就不拿那些自贬的托词应付他了,朝着又蓄上一杯热茶的高老点了点头。
老高蹙眉:“几个意思?拿我当你秘书了?”
冷哥吊着眼梢儿看他,这一眼同样有内容,大抵是:瞧给你酸的,帮忙回个话能累死你吗?
老高莫名觉得自己被家中老犬鄙视了,可他没有证据,只能拉着个脸跟等回复的混小子说:“它答应了,明儿给你托运回去。”
高天宇道:“别,反正也不赶时间,你让司机开车送它回来吧。托运得关笼子里,它不喜欢。”
高闫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混小子对他的狗爹比对他这个亲爹还要尊敬孝顺,这不是成心打他脸吗?
送冷哥回家的一应事宜是付叔安排的,付叔周到的调来一辆宽敞舒适的奔驰商务,配了两个开车稳当的司机,路上的食水也提前准备了出来,甚至细心的给冷哥带了一小罐儿茶叶。
冷哥舒舒服服的回了家,季灵霄特地焖了一锅牛肉给老人家接风,冷哥下车就有软烂的砂锅牛肉吃,这边饭才吃得了,儿媳妇又给泡上了茶,去厨房切水果给它解腻,真当它公爹一样伺候着。
高天宇皱着眉说:“少吃点吧,您都从老土豆胖成荔浦芋头了。”
冷哥脸一拉:狗嘴吐不出象牙,给我滚蛋,哪凉快哪待着去!
高天宇:“健身房凉快,咱一块儿去?您现在的身材跟跑步机特般配。”
冷哥吊着眼梢儿唔唔:滚犊子!
季灵霄端着两份水果从厨房出来,狗碗放在了冷哥面前,盘子塞给高天宇,顺手拍了下他的脑袋,数落熊孩子似的说:“冷哥才回来你就气它,还怪它不想回家。”
冷哥:果然,有个好儿子不如有个好儿媳。
高天宇吃着水果嘴也不闲着:“没儿子哪来的儿媳妇?”
冷哥:长这么大就办了这么一件人事儿,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高天宇:“我嘴里吐不出象牙就是随你,你……”
季灵霄又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巴掌:“别说话了,吃你的水果。”
高天宇不服气地:“汪!”
冷哥都不稀得看他,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苹果肉,嗯,真甜。
让一路舟车劳顿(并没有)的冷哥休息了两天,三口子就开始看房了。
期房不予考虑,禁养大型犬的小区不予考虑,周边环境嘈杂的小区不予考虑,距离两人单位十五公里以上不便赖床的小区不予考虑——如此这般筛选下来,最终选定了杨澈现居的小区。
房子是一套五年房龄但还是毛坯状态的花园洋房,一梯两户,带挑高,周边配套设施完善,最重要的是,杨澈那个懒货选的地方离公司近啊,不堵车二十分钟就能到公司,每天睡到八点半都不用担心打卡迟到。
虽然和杨澈做邻居少不了要被蹭饭,但高天宇有信心不叫他占到便宜,懒得开车上班时还能蹭他的车,让老板给自个儿当司机,既省力又省油还不用担心被扣分,这么一想就得劲儿的想跷二郎腿。
房子定下来季灵霄就开始筹钱了,他的意思是,房款各付一半,装修费自己出,车位紧俏,高天宇来想办法,或买或租都可以。
高天宇虽不再是那个囊中无有闲钱的穷太子了,但还是尊重了媳妇儿的意愿,满口答应着:“成,都听你的,我没意见。”
本地的房价虽比不上寸土寸金的北京城,但一套宽敞的花园洋房也要四百来万。季灵霄拿出了全部的积蓄,又把住房基金取了出来,再加上这些年写工具书所得的稿费,总算把要用的钱凑齐了。
不差钱的高天宇会将尊重给到这个份儿上,也是存了私心的。他想着虽然国内法律不保护同性婚姻,但在财产分割方面的法律法规还是很完善的,万一以后吵架闹离婚,两人光是分家就要扯上几个月。几个月的时间,足够他睡沙发装可怜,跪搓衣板求原谅。他可是做好了,打都不走,赖季灵霄一辈子的打算,咋个可能真离嘛?
他肚子里那点小九九自是逃不过亲媳妇儿的眼睛,他索性也没藏着掖着,说给季灵霄听的时候还眉飞色舞的,颇有些“我聪明吧?”的小得意,大尾巴也一甩一甩的,可给他能行坏了。
季灵霄被他那副洋洋得意的小模样逗得不行,揉着伸过来求抚摸求夸奖的狗头笑:“你知道我怎么打算的吗?”
高聪明一边被撸的通体顺畅一边哼哼唧唧的嘟囔:“你想的肯定是,万一哪天我腻歪了,不想跟你过了,你就把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卖了,让我拿钱走人,你在那套充满幸福回忆的房子里孤老终生。”
第49章 他乡新居遇故人
季灵霄笑说:“分析的很到位。”
高天宇收回求爱。抚的狗头,把人往怀里用力一搂,眉毛和眼神儿全都凶巴巴地:“你还敢承认?信不信我咬断你的小脖子把你吃了?”
季灵霄抵着作势往自己颈动脉上咬的嘴笑:“我信我信……啊!都说信了你还咬我?”
高天宇:“谁叫你把我想象成渣狗的?这种想法要不得,给我从脑子里抹掉,一渣儿都不许留!”
季灵霄连声应是:“抹掉抹掉,你别咬我了。”
高天宇收起尖牙利齿,亲了亲自己咬红的皮肉,当怀里的人是幼时屡屡被抛弃的小鹿鹿,无奈又疼惜的对他说:“现在不信也没关系,日子还长着呢,总有一天你会相信的。”
季灵霄便成了被疼惜被包容的季鹿鹿,在外人面前淡漠无波的眼睛亮汪汪的看着高天宇,其中的喜欢依恋胜于任何肯定与情话,但他自己没看到,怕对方不知道,便用那种眼神望着对方,告诉对方:“我知道你对我好,我相信你。”
高天宇于是觉得,自己为了给缺乏自信与安全感的爱人堆砌出一方安宁所做的那些事,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私下里的,无论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也无论是深思熟虑的还是惹人发笑的,全部都有了意义。
被晾在一边看儿子儿媳深情剖白的冷哥十分无奈:不是让我帮着选装修方案吗?怎么又腻歪上了?
高天宇把笔记本推过去:“您先看着,我们回屋腻歪,省的您老尴尬。”
冷哥好笑的骂:瞧你那个没羞没臊的样儿,指望你要点脸怕是这辈子都没指望了。
高天宇不以为耻:“我要是有羞有臊当初都住不进来,怕是至今还跟您老一起打光棍儿呢。”
冷哥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的赶他:去去去,带你媳妇儿回屋吧,别膈应我了。
装修方案定下来的时候,正是回南天逞凶的时候,阴雨连绵,雾霭茫茫,整座城市都湿漉漉的。这时节不利于施工,所以改完水电和格局就暂时停工了。
这时节也不利于冷哥外出锻炼,因为淋湿皮毛的冷哥会散发出一股不怎么好闻的腥味,不洗澡不行,洗太勤又怕得皮肤病。给它买了雨衣,它又嫌这嫌那,什么塑胶味太重,对它的鼻子不友好,颜色太花哨,跟它的年纪气质不配云云。
“要的就是这效果,您老那身毛跟夜行衣似的,晚上出去都怕开车的看不见您,穿得扎眼点有效避免出车祸。”高天宇拿着没上身就遭了嫌弃的新雨衣追着冷哥推销,“我这几天右眼皮总跳,怕是要出事儿,您就当安我的心,穿上试试,好歹试试再嫌弃。”
冷哥:你爹像个傻子吗?听你胡诌白咧。你给我把这破玩意儿拿远点,跟个花塑料袋似的,瞧着就捂得慌。
高天宇:“您怎么这么多事儿?渔网透气性好,它防雨吗?”
冷哥:你怎么这么烦?我就不穿,再磨烦一耳刮子呼死你!
高天宇:“你……”
季灵霄从卧室里出来,已经穿戴整齐,见他们爷俩还在就新雨衣扯皮,道:“冷哥不喜欢就别逼它穿了,反正开车出去也淋不到。”
冷哥:就是,去杨澈家吃饭用得着穿这玩意儿吗?下电梯就上车,下车就上电梯,非给我捯饬成一小丑,你安的什么心啊?
高天宇:“穿雨衣怎么就像小丑了?您去大街上瞧瞧,穿雨衣的狗多了去了,花花绿绿的可好看了。您试试呗,今儿出去吃饭穿不着,可以明儿遛弯儿穿呐,您不能整个梅雨季都跟地下停车场溜吧?”
冷哥:怎么不能?我又没乱拉尿,我回家上厕所碍着谁了?
高天宇:“碍着我了,见天儿给您收拾尿垫,您是不是觉着这差事挺好玩儿的?”
冷哥脸一拉眼一瞪,“汪”声骂道:你小时候往我身上淌哈喇子,我嫌弃你了吗?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子,养你还不如养个茄子!
高天宇哭笑不得:“怎么又改茄子了?您老打算凑盘地三鲜呐?”
冷哥:滚蛋!甭跟我这儿臭贫!
季灵霄拉起蹲在沙发边强制推销的高天宇,拿走他手里的雨衣,把人推进了卧室:“快去换衣服,别让小杨他们等久了。”
一家三口出了门直接乘电梯到地下车库,上车直奔新家所在的小区,再下车又到了地下车库,一切都如冷哥所言,意外出在通往杨澈家的电梯上。
电梯上到一楼,进来一人一犬,看样子是这栋的住户出门遛狗才回来,人穿了一件防雨的冲锋衣,头上扣着兜帽,他牵的大金毛就跟给冷哥上眼药一样,穿着一件明黄色带反光条的雨衣,很是夺人眼球。
高天宇:你看看人家多乖,再看看你。
冷哥:普通狗是色盲,它又不知道自己穿的东西什么色,给就穿呗。
高天宇:你就是事儿多。
冷哥白他一眼,无语的打量着金毛:你家铲屎的是交警吗?
金毛敏感的察觉到了冷哥非同凡狗的气场,没敢凑上去闻闻嗅嗅打招呼,乖巧的蹲坐在主人脚边请教:那是什么?
冷哥:街上指挥交通的。
金毛:那是什么?
冷哥:……我理你干什么?
金毛:???
冷哥把头一撇,拒绝再与凡狗交流。遇到冷哥这种神仙狗,名列智商榜前茅的金毛巡回犬也只有被嫌弃的份儿。
高天宇光顾着低头挤兑冷哥了,没注意金毛犬的主人,直到对方推开头上的兜帽,把蒙了一层水雾的眼镜擦干净再戴上,似是惊喜的叫了一声:“天宇!”
高天宇才抬头看过去,随即凤眼瞪成了桂圆,同时间一阵蛋疼,那张巨能贫的嘴张了几张才发出声音:“师兄……”
原来刺激他右眼皮的不是意外,而是那年那月绿了他的前男友!他乡新居遇故人,这可真是一叶绿萍归大海,前任何处不相逢。
前男友师兄姓陈,名字听着很有风骨,叫雪松,相貌出挑,眉目舒朗,音色也好听,温润而富有磁性:“好多年没见了,差点没认出来。你这是……”
高天宇僵着脸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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