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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辕北辙(明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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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后台时,央澈南已经坐在台上。我看向他,虽然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毛衣,但是看起来却有一种简单的美好。他被光圈包围着,背影是那么的孤傲。我不自觉地叹了口气,走上台。澈南,你一个人的背影真的很单薄,让我去陪陪你好不好?我一定是被流言蜚语洗脑了,可是现在你的每一个身影都能让我心绪飘飞,往爱情的方面想。
合唱了很多首歌之后,到了独唱环节。央澈南独唱的时候,我克制自己不要再去欣赏他修长的手指和好看的眉眼。我无聊地扫视台下,突然看见……!三个男人纠缠在一起,手指游走在彼此的身体上,中间那个拉过另外两人的腰,紧紧贴在一起……
我……我感觉今天的晚饭全部都从胃里翻上喉咙,阵阵地犯恶心。于是我放下吉他,冲进后台找厕所,对着洗手台干呕。唉,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只不过是三个男的……“暗红”里这种事多了去了。你不也对央澈南有奇怪的想法?周浔北,你这人怎么这么矛盾?
“小北啊!”颜悦的声音。他走进厕所。
老板来了,我自然有些紧张,“对不起,我就是出来上个厕所,我这就回台上去。”
“别急啊,正好你自个儿下来了。”他声音突然变小声,咕哝着,“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把你钓出来呢。”
“钓出来?”我听得云里雾里的。
颜悦摆摆手,“别介。我有个客户想见你,他听你唱歌觉得很好听,想签了你。”
“啊?!”我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我这种三流水平也会有人看上吗?”
他掩面大笑,“我们小北哪里是三流水平?你去见见吧,要是不愿意,也得你自个儿拒绝人家,我可不代劳哦。”
“哦,好吧……那要不要叫央澈南一起?”我承认我依赖他。
“不要了,人家客户只想见你啊。南子那家伙太冷漠了,谁会喜欢他。”说完,颜悦鼻子里又轻哼出两声不屑。他见我在发愣,干脆就直接推着我走了。
绕了好多条过道,央澈南的声音也从清晰变到微弱再到现在的完全听不到,我的安全感也一点一点地在恐惧中瓦解,总觉得不详。
来到一道暗红的门前,颜悦敲了敲门,就把门打开了,然后一用力就把我推进去。我跌了一个趔趄,调整好平衡,再回头看颜悦时,门已经“咔嚓”一声关上了。不,锁上了。
我回过头,那所谓的客户……就是上次被央澈南教训了的那个变态男!那个贴着我,叫我“小美人”的变态男!巨大的不安马上笼罩着我——特别是当看到这间房间里只有一张暗红色的床之后。
“又见面了,小美人。”他这句话连同一个烟圈一起吐出来,“上次跑得还挺快,这次,嘿嘿,跑不掉了吧?”
我不敢接任何一句话。
“你知道你来干嘛来了吗?你知道你们老板居然和我一拍即合吗?”他又吸了一口烟,“本来我也懒得摊这种事,你说我直接找个MB不就好喽,料想你也不会乖乖地配合我。但是你们老板又求我,说一定要我帮这个忙。我就想啊,帮忙还有得享受,那也不错哦。再说,以哥哥的□□方法,你一定顺从得服服帖帖的。”他在烟雾里斜着眼睛看我,带着浓烈的□□和欲望。
我几乎听不懂他的话,他的意思是……颜悦要故意害我?
“所以,是你自己主动呢,还是要哥哥□□你一下?”他挑着眉,捻灭烟头,直起身子向我走过来。
我很怕,大脑一片空白,我没有任何力气。我要出去,我要马上出去!我慌张地转身去拧门把子,可是为什么打不开,为什么!他慢慢逼近,我不断地摇晃门把子,用尽所有力气祈求它能打开。可是这毕竟不是童话。
“不听话?那哥哥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的手搓上我的腰,我一个巴掌就扇回去,然后开始拼命地敲门,希望有人听到,有人来救我。可是这个迷情意乱的酒吧,除了央澈南还有谁会在乎我?
“我靠还挺牛啊,是不是老子对你太客气了!”
说完他直接扳过我的肩膀,一只手抓住我的两个手腕,把它们压在门板上,他的脚抵住我的脚踝,让我手脚都不得动弹。另一只手恶心地在我的颈间狠狠地摸了一把,眯着的眼睛燃烧着凶狠的欲望。
我屈辱到了极点,我使劲挣扎,可是他力气那么大,我没有办法。我的上衣……他在撕……我现在除了挣扎,除了想出去,脑子一片空白,可是我的挣扎也是在浪费力气。
“算了吧你,这里出不去的,除非有钥匙。不然你在这里把我杀了,也只有等我尸体腐烂,直到有人把门打开。不过可惜的是,唯一能把门打开的,只有你们老板和我。”他说着,一只手仍不停地扒我衣服,脸已经凑上来。
我的双手都被他囚着,无力反抗,只能毫无意义地躲避他的啃咬
“我求求你不要……”我只好用软的,声音已经无意识地带上了哭腔。
“不要?哈哈哈!”他笑得猖狂,“好啊,你告诉‘不要’什么,我再做决定嘛,嗯?”
“不要……不要……”我全然麻木,我知道我无力回天,只是仍在无助地挣扎。
“老子没那么多时间给你磨蹭!”他趁我不备,直接把我扛起来扔到那张床上。
我觉得我完了,我的一辈子只能在这样屈辱的阴影下苟且。我做错了什么,颜悦你要这样惩罚我?我就要被一个男人□□,我身上即将全部都是他的吻痕,身体上的痕迹也许会抹去,可是心灵上的呢?
澈南,你在哪里……你快来救我好不好。不,你看到现在的我,这个被男人蜷曲得不可置信的我,你一定会嫌恶吧。在哈尔滨没有你,我也不要再待下去了。
我不想哭泣,只是陷入深深的绝望。我痛苦地闭上眼,仍在做无用的挣扎,愈加的无力,愈加的麻木。
哈尔滨,真的好冷,好冷。
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铐起来栓在床头,现在的我与一条任人宰割的鱼有何区别?
他开始解我皮带时,我的绝望已经跌入谷底。
突然,“嘭——”的一声,又“嘭——”的一声。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铐就被迅速解开,然后被拥进了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这个声音,这个我熟悉的声音,这个和我一起唱《盛夏光年》的声音,这个我一听就会陷进去的声音。
原来刚才那两声“嘭——”,第一声是央澈南用钥匙打开门后把门踹开的声音,第二声是他把那个变态男从我身上搬起来再摔到地上的声音。
“靠!又是你小子坏我的好事!”变态男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央澈南恶狠狠地骂。
央澈南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放开我,起身,昂起头瞪起眼,与变态男正面对峙着。央澈南脸上已经有伤,想必是去跟颜悦要钥匙时扭打留下的痕迹。
我无力地把自己蜷缩起来。我的衣服已经被扯烂在一旁,□□着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感觉所有灯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放大着我的屈辱。我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想看到央澈南把变态男摔到床头柜上的画面,打斗声、撞击声似乎都与我隔绝了,我全然听不见,似乎我只剩下一个麻木的躯壳。为什么这一切就这样不可置信地发生在我身上了,我是欠了谁的要挨受这样的折磨?
“南子,住手!”是颜悦的声音。我把头埋到膝盖里不想看他,把身子再蜷得更小了一点,不想让他看到残破的我,不想让他以为他的计谋得逞了。颜悦,你要害我,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兢兢业业地工作,哪里得罪你了?!
我听见颜悦给变态男赔不是,他叫人把变态男扶出房间,他自己也跟了出去。现在房间里只剩我和央澈南。
我听见他朝我走来的步伐。我把头往膝盖里埋得更深了,不愿意面对他。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干净的自己了,澈南,你别来碰这个肮脏的我。
我听见他脱下毛衣的声音,马上地,那软软的毛线盖在我满是吻痕的身上。那一瞬间我觉得眼泪要下来了。你……是不是不嫌弃我?真的吗……?除了你,在这里我别无所依。
他的手抚上我的头发,轻轻的、心疼的地唤着:“小北,小北……”他用双手整理着我凌乱的头发,“小北,是我,你抬起头看看我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不想用满是别人的痕迹的面颊迎接你阳光的容颜,你应该一直活在阳光里,而我已经跌入无底的黑暗。央澈南,如果你是在怜悯我,如果你只是在承担责任,那我不需要,这些我完全可以自己给予自己。我……我要你喜欢我……对啊,原来是……喜欢。我现在这副样子,最不应该让喜欢的人看见吧。为什么我现在才懂?已经东窗事发,于事无补,央澈南你不会喜欢被别人碰过的我吧。
突然,蜷缩起来的我被他整个拥入怀中。他抚着我的背,有些语无伦次,却奋力地表达着:“对不起……我当初就应该坚持不让你来这里,你那么单纯,我……我居然……小北,对不起。”他见我还蜷着身子不肯放松,更加温柔道:“小北,是我呀,就算你现在全世界都不相信,也要信我,嗯?是我呀小北……”他扶住我的脸颊,把我的头从我的膝盖里抬起来,“你……怎么哭了?”他有些慌张,不知所措地用拇指帮我擦眼泪。
那变态男人对我上下其手的时候,我麻木致死,根本没想过流泪;只是当澈南抱着我,温柔地说着那些话的时候,我的感情再也控制不住,像决堤似的,泪水夺眶而出。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且仅有一个温暖的地方,那一定是你央澈南的怀抱。
“带我走……”我控制住眼泪,吃力地挤出这句话。这个屈辱的房间,这个黑暗的酒吧,我不想再多待一刻。澈南,我相信你,你是阳光,你也会把我带向光明的,对不对?
他心疼的擦掉我脸上最后一滴泪水,“好,咱们走。”然后把披在我身上的毛衣拿下来,小心地帮我穿上,遮住我身上羞辱的红痕。
“哎哟,真是情真意切。”是一个好听的女声,很熟悉,像是……思蓓——那个我素未谋面的神秘女孩——包括现在,一听到她的声音,央澈南就把我往他怀里按,不让我看见她。
“南子,今晚的生意全被你搞砸了,你说怎么赔我?”这个是颜悦的声音,看来他和那个女孩站在一起。
央澈南阴着语气说:“颜悦,只要我一句话,你这个‘暗红’就会全部完蛋。”
“哟,愤世嫉俗的央澈南现在舍得动用你爹的关系了?以前不是还嗤之以鼻?看来,小北的魅力可不一般啊。”颜悦还是那么轻佻。
央澈南捋平了呼吸,心平气和道:“谢思蓓,如果你这样做是因为我,那请你冲着我来。如果是因为……你……你如果真正接触到他,你会为你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那个女声似乎有些气愤,“好啊,咱们三年比不过你们俩月,你不要忘了以前你是怎么说他的!”
“够了!”央澈南吼道,“你一个女孩怎么冷血到这种地步?!我们要走了,请你们让开。”央澈南把我扶起来,在我耳边轻轻道:“小北,闭着眼睛别看他们,好吗?”
我点点头,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待我们走出房间,那个女声在身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怎么遮遮掩掩的,把怀里的小美人转过脸来给我们瞧瞧呀。”
颜悦搭话:“不用瞧了,跟你简直是……”
“闭嘴!”央澈南朝身后大吼,“我央澈南从没欠过你们什么,他更没有!如果你们还想要这酒吧继续存在的话,给我好自为之。”
☆、第九章
那天晚上澈南没有带我回学校,而是在附近找了个酒店,只因为我的一句“我不想面对舍友”;我们也没有参加十大歌手的决赛,只因为我的一句“我不想参加了”。其实,作为男人,我哪有这么脆弱,给我个一两天,我就能全然走出阴影,只是因为你,澈南,你宠着我,让我在你的天下撒了野地任性。
所以,你对我那么好,那你喜欢我吗?每当想起你看我的眼神,想起你那天晚上怒气冲天地殴打变态男,我都觉得我是有希望的;可是你之前交过女朋友,这不正是你性取向的最好证明吗?
“好消息啊!”大个子进了宿舍就高声宣布着,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们学校一年一度的篮球联赛要开始了!”
“噢,我也听说了,好像是以系为单位进行比赛的,就在下个星期。”舍长江岩补充道。
“咱们工程系虽然男人多,但是怎么也比不过那帮体育系的吧?我见他们整天在操场上挥汗如雨的,臭死了!”小猪一脸嫌弃。
“所以啊,我们得从我们系里挑精英。”大个子看向澈南,“兄弟,我看我们宿舍也就你一个能光荣上场了。你可别拒绝我,你高中是校队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学校那会儿可把我们学校虐惨了!”
“哇,校队?你打篮球这么厉害呀!”我忍不住惊叹,感觉他在我心里又熠熠生辉了一些。
大个子又歪里歪气地引诱澈南:“去吧,你这小帅脸儿,说不定能在球场上吸引个漂亮女朋友呢!”
澈南朝大个子的胸口锤了一拳,“嗬,是你想去找女朋友吧?”他又思索了片刻,对大个子说:“我考虑一下,今晚再告诉你。”
我翻了翻我的杂物,感觉日用品用得差不多了,就问澈南:“咱俩吃完饭去商场吧?我得添点东西。”其实也是找个借口跟你单独多待一会儿。
舍长江岩插嘴:“洗衣粉什么的小卖部不就有吗,何必大老远跑去商场呢?”
我一时不知如何接话,澈南就回答:“好啊,和你单独去逛逛。”说完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舍长。
我掩不住笑,澈南,你知道“单独”这个词有多暧昧吗?
十月底的凉风起,冗长的小道亮着一盏温馨的夜灯,照得风都是暖的。更何况,还有喜欢的人走在身边,与我愉快地谈天说地,聊着系里教授的八卦啦,高中时的糗事啦,小猪好像又胖啦,轻松幸福。
我和澈南走在这条鲜有行人、车辆的小道上,为了抄近路回学校。那盏街灯就在前方不远处亮着,似乎指引着我们走向属于我们的微光。
我问他:“你想好没有,要不要去参加篮球……”
突然,身后射来一束刺眼的灯光,伴随着摩托车与地面剧烈的摩擦声。车主疯狂地踩着油门,发动机发出的低沉“嗡嗡”声被疾如雷电的速度抽丝成一声刺耳的“嗖——”,尖锐地在我耳边划破。
“小心!”正式这时,澈南眼疾手快地揽住我的腰把我往路边拉,就一瞬间,我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的胸膛,用被惊吓住的大眼睛对上他同样睁大了的双眼。摩托车早就走远,而我们仍定格在那里,一眼万年地对视着。
昏黄的灯光下是他俊朗的脸庞,乌黑的眉发下生出一双迷人的眼睛,这双眼睛此时正似有若无地含着情,温柔地看着我,如水脉脉,如秋波缕缕。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我,他眼中的我是如此清晰有力,透露出柔情的坚定。
他的眼里有我。
他眼间是高挺的鼻梁,鼻下的嘴唇似染着温润的红色,被他的皮肤衬得煞是好看。
澈南,你别再这么看我,别再这么抱我了,我……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的,似乎不止我一个。与爱人如此搂抱对视着,并非“身无彩凤□□翼”;同一时间一起闭上的双眼,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说不上谁先,总之我们在无尽的对视之后终于闭上了双眼,脸颊情不自禁地向对方靠近。他伸手托住我的后颈,轻轻地把唇覆了上来。我不会接吻,只能笨拙地回应着他,我害羞却又不可自拔地微启嘴唇,迎接他的迫不及待的舌头探进来翻云覆雨。
吃干抹净后,他才离开我的嘴唇,用温柔的笑眼打量着满面通红的我。他把揽着我的腰的双手收紧,让我们的身体紧紧地贴着。
“你还觉得同性恋恶心吗?”他轻轻地、胸有成竹地问。
我低下头忍俊不禁,又飞快地扬起头看他,正色道:“觉得啊。”
他眼睛微微瞪大,揽紧我的腰的双手下意识地松下来,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我调皮地咧开嘴笑了,我的爱人,你怎么如此可爱。我主动抬起手抱住他,“除了跟你,不觉得。”
他神色放松下来,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小样,敢耍我?”然后他的手就离不开我的脸颊了,仔细地抚摸着我的眉眼和嘴唇,继续用深情的温柔眼凝视着我,缓缓道出:“你真好看。小北,我喜欢你。”
我觉得我的心要在深秋融化了,还有什么比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说喜欢自己,更值得动容的呢?我愣愣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拥有完美歌喉的男人,看着这个阳光帅气的男人,这个每天早晨轻轻叫醒我的男人,这个认真地给我解释笔记的男人,这个在宿舍楼背后抱着我求我原谅的男人,这个在我屈辱至极心灰意冷时带给我阳光的男人……
这条小路再也没有人或车经过,似乎是上天给我们安排了一场安静的相互告白。两个年轻的男孩在夜灯下紧紧相拥,诉说着掩埋在心底的感情,岁月静好。
“哎,你还参不参加篮球赛啦?”我问他,“你那么厉害,在犹豫什么?”
他揉着我的头发,“在犹豫……如果我答应去参加,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就变少了呀。”
☆、第十章
澈南又投进了一个球,这是他本次训练投进的第五个球了——要知道,本次训练还没开始多久呢。他真的好厉害啊,我在由衷地在心里夸耀着,不知不觉脸上已经带着自豪的微笑。然而,他那张帅气的脸也惹得我们系的女生哇哇大叫,叫得我耳朵都快默认循环播放了……
“Yeah!”大个子朝澈南的胸口重重地锤了一拳,“好小子,不愧是高中校队出身,没想到你真有两下子!”
“哪里哪里。”他这回倒谦逊。
“嗬,你看那群女生的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啧啧,再加上之前十大歌手赚的眼球,央澈南啊,你是活让我们找不到老婆啊!”大个子指向休息区,然后带领着系篮球队的男生们捶胸顿足。
澈南向大个子所指的方向望去——休息区,我被簇拥在花花绿绿的女生中间,真是难受……
“喜欢的话你们追好了,我暂时不想谈恋爱。”说完,澈南走向休息区,不,是走向我,眼神不离我,脚步靠近我,伴随着微微勾起的右嘴角和上挑的眉毛。
那群女生又开始窃窃私语了,比如——
“哎,他过来了啊,你看我发型乱没?”“你少来啦,没看到他是过来找他男人的吗?”“十大歌手都过去了,你还揪着这传言不放呢?”“就是,他那么帅不谈个漂亮女朋友可惜了。”
我和澈南都默契地没有理会她们。他十分自然地接过我递给他的水,大口大口地往喉咙里灌。看着他的样子,我感觉一阵温暖的小幸福——特别是他把那一瓶水都喝完的那一瞬间。
我又递给他毛巾,问:“累吗?还要练多久?”
他一边擦汗,一边答:“还要一个多小时吧。要是累了你就先回宿舍吧。”
“我在这边坐着有什么累的,我是怕你累。”说完我瞄了旁边的女生一眼,放小声说:“再说,我可得把你看好了。”
他一瞬间绽开了笑容,“你这小醋吃得,行,小爷我很满意。”
我没搭理他的公然调戏,盯着他的毛巾道:“你别光擦脸上的汗呀,背上的也擦擦。这秋风一吹,很容易感冒的。”
也许就是因为我这句神婆的话,澈南从吃完晚饭就说有些头晕,不太舒服。现在马上要熄灯了,我的担心不止。
澈南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担心,拍拍我的肩膀,“没事啦,睡一觉就好了,你别瞎担心了,快去睡觉吧,乖。”
没等我作任何反应,大个子就嚷嚷:“什么?央澈南你可千万别生病啊,我们和体育系的比赛就靠你了!”
“知道,我这不好好的吗,别听小北瞎说。”
我小声嘀咕道:“我哪有瞎说……”
舍长江岩还是很官方地说:“生病就不要硬撑了,小北也是关心你。”
澈南看了舍长一眼,“是啊,他就关心我。”他语气略带骄傲,好像我是他的小奴隶一样。是啦,我心甘情愿,只要是在你身边。
“得了吧,”小猪打了个哈欠,“都多晚了还不睡觉,你们也忍心打扰一只猪睡眠?哼,小心我让你们在温饱线上挣扎死!”
纷纷向小猪表示鄙夷之后,宿舍也熄灯了。而我却睡不着,我怕澈南真的病了,可我现在又不敢爬下下铺去看,怕他睡着了以后吵醒他。你这让我牵挂的人儿啊。
“咳咳……”下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咳咳……”他咳了很久,为了不打扰其他舍友,压着嗓子。我知道不能咳出来一定难受极了。我赶紧从床上爬下去,跪在他床边。
他看到我,明显地错愕,克制住喉咙后,他压低声音问我:“怎么还不睡,这么晚了!”他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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