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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太霸道了怎么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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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能让霁温风感受到他的抗拒; 既稳固了他桀骜不驯清高小奴隶的人设,也能引诱他把“不许”的这个事项继续扩充。
霁温风果然雷霆大怒,步步紧逼到他身前站定; 一掌撑在他脸旁边:“你以为呢?你以为我会不管不顾让你随心所欲、对你的所做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容心下大骇,难道是他把霁温风的闲置倒买倒卖的事情败露了吗?
他羞愤地走到一边; 眺望着远方; 不与霁温风眼神相触。这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伤自尊的事情。他也想像霁温风这样生来应有所有不必为钱发愁; 可他不是。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性地赚钱、攒钱,也养成了节约的性格和习惯,他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霁温风的衣服扔到走廊里——或者落到王秀芬手里。她只会论斤卖给小贩; 糟蹋了这些潮牌,但是他就不一样了,他会把衣服整整齐齐洗干净熨平拍图精修上传到咸鱼,卖给有需要的人,让这些闲置发挥最大的功用,顺便也卖个好价钱。
他知道霁温风肯定不耻这种做派:多么抠抠索索,多么斤斤计较。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名义上都是霁家的少爷,可他居然捡了他的破烂去卖钱!
陆容完全不想让霁温风知道。他也承受不起霁温风此时锋利的目光。他以为他已经修炼得能对别人的目光泰然自处,但是此时此刻,他竟然破天荒地羞耻起来。他比他以为的更在乎霁温风怎么看他。
霁温风看他久久不回话,拎着他的胳膊把他拽到眼前:“怎么,哑巴了?”
陆容倔强地想甩开他的手,没有成功,脸上浮现出赌气的表情,努力不与霁温风对视。
虽然是拒绝的姿态,但霁温风莫名从他的举止中感觉到一丝娇气,气消了一大半,眯起眼睛质问:“知道错了吗?”
陆容为自己辩解:“这也算不上什么错。”他只是废物利用罢了。
霁温风沉下了脸:“什么意思?你还打算继续跟他交往?”
陆容:“……?”
什么交往?
跟谁交往?
他敏锐地感觉到这又是一场错频对话,猛地回过头盯着霁温风,想从他脸上看出花来。霁温风找他训话不是关于他倒买倒卖霁温风的闲置,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他必须得处理得很小心,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会不会牵涉到他倒买倒卖霁温风的闲置。他真的不想让他知道后者。陆容现在的状况就像是在冰面上溜冰,他知道有地方裂开了,但不知道具体是哪里。
霁温风眼见陆容陷入沉思的模样,拉长脸不悦道:“这个还用想吗?我才是你的主人,你的人都是我的,你以为你有恋爱自由?”
陆容一手抱臂,一手顶着下巴,盯着近在咫尺的霁温风,顺着他的话不住点着头,大脑飞速运转:霁温风到底在说哪一个?
霁温风看着他这幅模样,漂亮的凤眼猛地睁大了,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后一张俊脸冷得像结了冰,面沉如水地冲他摇摇头:“你甚至都不知道我在说哪一个。”
陆容毫无疑问同时脚踏几条船,哪一条船都不是他,才会在他让他断了关系的时候露出这种一无所知的表情。
霁温风狠狠摔门而去:“等着转学吧你!”
陆容:“……”
霁温风的心思好难猜。
陆容翘掉了早自习,在洗手间里给所有与他有过节的其他校霸打了个电话:“最近你有约我打架吗?没有?真的没有?你没来城南找我还被一个姓霁的捉包?确定?”
四中大佬反应尤为激烈:“嗯,我找过你,想跟你单挑,让我想想是什么时候……草泥马姓陆的我现在还在医院!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手下的闯王和另外一个闯王在铂悦龙湖揍了我整整半个钟头。你口口声声你手里只有一个闯王,结果呢?!你有两个!草泥马。”
陆容:“好的,知道你没来过了。”
他坐在卫生间里,冷漠地挂掉了电话。他给道上想打死他的人全都打了个电话,没有,没有人找过他,那是不是邓特说漏了什么。
他发微信给邓特。
陆容:邓特,你这几天每天晚上跟霁温风在一起,你有没有跟他说起过什么关于我的事?
邓特:没有。
陆容:你确定吗?你再仔细想想,你跟他呆在一起都聊什么。
闯王记性不太好,陆容实在不敢轻易相信他说的“没有”。
邓特仔细想了想:除了打拳,我们聊过几句他家的小奴隶。
陆容:哦,你们还聊他家的小奴隶了,呵呵
陆容:聊他什么
邓特:老大,为什么霁温风可以养奴隶?我们不是社会主义人民民主专政国家吗?
陆容:嗯,没错——你们具体聊他家小奴隶什么了?
邓特:就是一些很普通的话题。一天要喂几顿饭,一顿饭吃多少什么的。我也想养一个,想问他了解一下情况。
陆容:不能养,犯法。
邓特伤心欲绝,就像第一次被爸爸妈妈拒绝在家里养小狗,后来没有再回他微信。
陆容坐在卫生间里,将手搭成金字塔形默默抵着嘴唇——不是在校门口堵他的同行,也不是邓特,跟他交往的到底是谁?为什么他本人什么风声都打听不出来?
陆容觉得这道题太难了,向霁温风投降,发微信给他:“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抓狂,欧尼酱?”
为了表示臣服还用上了丧权辱国的“欧尼酱”。
霁温风:“呵呵,到现在你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还想哄我。”
拖黑。
陆容:“……”
山穷水尽。
再这样下去霁温风真会让他转学的,霁温风做得出来。
陆容在城南奋斗了四年,他的所有事业都扎根于此,他不能就这么离开城南去新的地方发展。他又不能带着全员恶人组一起转学,他现在的处境就像是一个人到中年再无人生可回头却突然惨遭解聘的ceo。
在这危急时刻,陆容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可以帮到他的人。
他冲进教室里,在位置上坐下,点了点前排腐女的背。
腐女转过身来:“吵架了?”
陆容无奈地摇摇头,绝望地垂下了眼睛。
腐女警觉起来:“卧槽,这么严重。”
陆容郑重地点点头。
腐女:“严重到什么地步?”
陆容:“他要我转学。”
腐女倒抽一口凉气,捧住了他的手:“容容,妈妈舍不得你。”
陆容默默点头,领受了她的好意。
腐女立刻进入了一级警戒备战状态:“我们俩分开不要紧,关键是你转学了你跟你老公也会分开。你们已经是异班恋了,一天没多少时间可以在一起,如果变成异校恋,保准be。相信妈妈,99。99%的异校恋都没有好结果。”
陆容:“嗯。”
腐女迅速部署作战会议:“到底怎么了?汇报一下情况。”
陆容:“他怀疑我和别人交往,但我不知道那个别人是谁。”
腐女:“……wtf?!”
陆容点点头,就是这么wtf。
腐女:“他怀疑你和别人交往,你竟然都不知道那个别人是谁?崽,换做是我我也会疯掉。转学还是轻的,我会杀了你。”
陆容:“……”为什么霁温风的思路会和女人一样难以理解。
腐女跟他解释:“这说明你不洁身自好,让绿茶屌有可乘之机!你老公一定早就发现你们两人之间有暧昧了,你还把错怪到他身上。他一定提醒过你,严正地提醒过你很多次了,就像外交部记者发布会成天都在’强烈抗议’,但你一次都没有往心里去。所以到最后,boom!”
令仁刚好从窗外经过,拿起纸笔在8班一栏上写着:有人交头接耳,扣10分。他就知道早自习快结束之前大家都会像脱缰了的野狗。今天他做主,早自习纪律检查两趟,踩着铃声检查。
方长隔着窗户看到令仁又扣分,大怒:“令仁,你不要欺人太甚!”
陆容猛地惊醒:“令仁!是令仁!”
在这铃声大作、教室喧嚣、方长和令仁撕逼的嘈杂声中,陆容灵光一现醍醐灌顶,霁温风提醒过他的,跟令仁说一句话罚十万块钱!
“我说吧,他提醒过你的。”腐女在一旁慈爱地看着他,就像一个为儿子和儿婿操碎了心的老母亲。“快去跟他解释清楚吧。”
陆容看着窗外戴着细边框眼镜、散发着精英禁欲气息的令仁,完全不知道从哪来开始解释。
毕竟,他在20秒之前才刚认识令仁,而令仁甚至都不知道学校里有他这号人。
第46章
46、诸君; 我喜欢战争
方长看到令仁拿着笔记本、戴着红袖标在走廊里晃悠,撸起袖子跑出来跟他吵架:“你怎么这样?!全年级这么多班你就盯着我们8班扣,我得罪你了吗?”
自从霁温风看上了方长,令仁就觉得方长格外顺眼,哪怕叽叽喳喳娘们兮兮都很可爱。他把圆珠笔一揿,背着手欺近他; 镜片后是一双精明的眼睛:“你说呢?”
方长觉得今天的令仁怪怪的; 往后退了一步; 外强中干道:“我说你恶心,你不也老是说我欠日吗?!个人之间的口舌之快,不要上升到班级层面!我们8班以后也是会轮到检查的; 你这样小心我去一次扣一次!”
令仁云淡风轻道:“来一次日一次。”
方长竖起了中指:“你又说!”
令仁板起了脸:“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方长:“……诶?”
令仁收起了阴冷的戾气:“周六有空吗?”
方长警觉道:“你要我们班去操场上拔草?”
令仁啧了一声:“我是在问你周六有没有事。你是智障吗,这么简单的阅读理解都做不对?”
方长嘚瑟地哼了一声:“老子是语文课代表,你他娘的才是阅读理解都做不对——老子有事; 要做作业!你干嘛?!”
令仁:“做完作业呢?”
方长:“看书。”
令仁:“什么书?”
方长傲然回答:“金瓶梅!”
令仁:“……”
令仁:“跟我去打桌球。”
方长:“不去!”
令仁翻开笔记本开始给8班扣分。
方长连忙按住他的本子:“去去去!大家都是球友,不要这样子嘛!”
令仁嘴角上翘,写下时间地点撕给他:“迟到一分钟日十次。”
方长:“可以带金瓶梅吗?!”
令仁:“你想参考里面的姿势被日吗?”施施然离去。
方长冲着他比了个中指:哼; 盖世太保。
在令仁约方长的同时,陆容发信息给梁闻道; 问他跟令仁熟不熟。梁闻道、令仁还有霁温风同是1班的。
梁闻道回说还成。
陆容心中一定:梁闻道说还成; 那就是关系不错。
梁闻道是个geek; 性格非常傲娇,对于他不认可的人,他看他们的眼神都像是在看白痴。对于他认可的人; 他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看自家白痴。
梁闻道觉得整个年级里唯一一位能在智商上跟他齐平的人就是陆容。陆容的情商很高,会揣测人心、利用人心,而情商从本质上来说就是智商,所以他心甘情愿在陆容手底下办事。陆容的聪明显然跟他不在一个领域,他注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数学家,而陆容,他是人精。
陆容问他:“令仁这个人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梁闻道回说:“你到底要问什么?”
梁闻道不喜欢这种泛泛而谈的问题,陆容问出这种问题简直侮辱他们俩的智商,聪明人打交道就应该直奔话题中心。
陆容知道他脾气上来了,不再跟他迂回,直捣黄龙道:“去问问令仁的感情问题,以及他和霁温风的感情冲突。 ”
梁闻道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面露惊诧。这个问题……确实很具体,但是超纲了。这让他怎么问?
学神梁闻道慌乱了一秒,冷静下来,他喜欢挑战。
梁闻道放下手机,令仁刚好走进教室。
令仁刚跟方长吵过一架,心情大好。不过对上霁温风冰冷的目光,他就炸了毛,戒备地挺直了修长的身板。
教室里以站在正门口的副班长和坐在位置上的班长为核心,诞生了两股低气压风旋,空气对流,风暴滔天,教室温度极速下降,即使是梁闻道也打了个哆嗦——敬畏自然。
梁闻道走到令仁身边,令仁刚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眼神还黏在霁温风身上,要与他决一死战。
梁闻道挡住了令仁的视线,中场喊停:“你们俩怎么了?”
令仁默默地坐在那里,难以启齿。
梁闻道使了个眼色,令仁的同桌难以承受教室里气场最强的三个人在自己身边三花聚顶,连忙起来让位,梁闻道坐下,压低声音道:“你们两个处不来,想想我们班会变成什么样子。”他知道令仁最在乎班级荣誉。
令仁禁欲冰冷的脸上浮起一丝气恼,对梁闻道说:“我们俩的事没法解决。”
梁闻道:“为什么?”
令仁扫了他一眼,目视前方,冷冷道:“我俩抢男人。”
梁闻道:“……”
令仁把梁闻道视作好友,才跟他说的心里话。梁闻道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会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在霁温风还没来的时候,1班全靠他们俩镇场子。等梁闻道第一次月考成绩下来,令仁就不止是喜爱他,而且很尊重他——他是神仙吗能考出这个分数。
令仁当时问梁闻道:“为什么?”为什么可以做到几乎全科目满分?
梁闻道轻描淡写道:“你拿到一张试卷,做选择题第一题,是什么感觉?”
令仁:“送分题。”
梁闻道:“你是不是瞄一眼就知道答案,根本用不着想?”
令仁:“是。”
梁闻道矜持地点点头:“整张卷子对我来说都是这样。”
令仁:“……”
令仁不太相信:“难道大题也……”
梁闻道是打断了他的话:“all。”
关键是如此天才的梁闻道每天都坐在那里做作业,每天,各种卷子,从1班到11班,从高一到高三,一刻不停歇。有天赋,又努力,令仁觉得梁闻道是个令人尊敬的男人。
他以为作为学神的梁闻道不食人间烟火,没想到他和霁温风的矛盾被梁文道看在眼里,心中一暖。他说出那句惊世骇俗的“我俩抢男人”后,打开了话头,转过身面朝梁闻道倾诉:“明明是我先来的,班长也好,方长也好,可是霁温风一来,什么都抢走了。我觉得他好像是在故意针对我。”
梁闻道:“……方长?你们两个同时喜欢上8班的那个来日方长?你们班干部圈这么淫乱的吗?”
“我必须要提醒你一下,你也是我们班干部圈里的人。”令仁用修长的中指顶了下自己的金丝眼镜,陷入了对方长的回忆之中:“从前只觉得他欠日,等他真被别人惦记上,才觉得他也挺顺眼的。”说着又狠狠瞪了一眼霁温风。
霁温风的眼刀一刻不停地洞穿令仁的心脏,令仁瞪了一眼就麻溜地转过头来。
最多一秒钟,他最多只能在霁温风的目光中撑一秒钟。
恐惧加深了他的愤恨:“现在方长已经被霁温风迷住了。你知道吗?他偷偷把霁温风的衣服穿在里面,一有空就拿出来捧着闻。”
梁闻道:“……他是真的欠日。”
“我试探过霁温风,霁温风对他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只是玩玩他而已。他这样自轻自贱最后什么都得不到。”令仁那天和霁温风一番争执,霁温风嚣张地让他尽管去追方长,大有“追得到算我输”的架势,笃定了方长会倒贴他。比起跟霁温风争勇斗狠,令仁站在第三者的角度更能冷清地看清楚这段关系里两方的权力关系。方长对上霁温风没有任何胜算,霁温风只是在享受他的跪舔,看着他的笑话。
令仁攥紧了手里的扣分单:他要阻止这一切。
一旁的梁闻道在他进行大量心理活动的同时已经发信息给了陆容:“问出来了。令仁和霁温风同时看上了你们班的方长,两人抢男人。”
陆容:“……你确定?”
梁闻道:“正主都说了,还能有假?令仁喜欢方长,方长喜欢霁温风,还偷穿了他的衣服时不时拿出来偷偷闻一下……操,我为什么要知道这种事。”
陆容:“我也完全不想知道这种事。”他只是穿着霁温风的衣服想去倒买倒卖,时不时掏出来偷偷闻一下是什么鬼?难道这几天霁温风脑子里全是这种骚操作?
梁闻道:“总之,令仁为了这事儿跟霁温风叫过板,霁温风根本不在乎,吃定了方长会跟他。”
陆容:“知道了。”
放下手机,陆容双手搭成金字塔状抵在唇间——这他妈哪儿跟哪儿。
他在脑子里迅速画了人物关系图:霁温风以为自己痴汉他,而令仁和方长可能有点什么。但令仁和霁温风发生了一场鸡同鸭讲,导致令仁以为霁温风喜欢方长,而霁温风以为令仁喜欢自己。结果就是霁温风让自己签了保证书,而令仁,他要去挑战全年级最强大的alpha。
结论:1班的人都是神经病吗?
是时候解开这团乱麻麻的死结了。
陆容给梁闻道发了条信息,放下手机,扬起了腹黑的微笑——
诸君,我喜欢战争。
好戏,要开场了~
梁闻道收到陆容的微信,满脸黑线地告诉身边的令仁:“有个劲爆的消息。”
令仁高度警觉:“是什么?”
梁闻道:“霁温风要带着他去h城的温泉旅馆共度周末。”
“太过分了。”令仁气得发抖,“太过分了。”
他前脚刚约了方长打球,霁温风后脚就把他约到h市去住什么温泉旅馆,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况且这根本不是同一个数量级、同一个年龄段的较量,霁温风动用了自己的钞能力!
令仁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转身朝霁温风发出了严正抗议:“霁温风,你这是犯罪,我要去报警!”说完就跑了出去。
教室里鸦雀无声,1班众遥望着副班长怒气冲冲冲出教室的背影,转过头来齐刷刷望着班长。他们也感觉到了最近几天正副班长之间气场不对,班长虎视眈眈,副班长一脸屈辱。班长到底对副班长做了什么,可以上升到犯罪的地步,让一贯隐忍内敛的副班长无奈报警?
霁温风没有任何解释,冷着脸追了出去。
1班众:“哦~”
难道……
梁闻道自以为知道内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把cp粉掐灭在源头里。
班干部圈已经够淫乱了,他们1班的正副班长之间除了情敌关系不能再出幺蛾子。
第47章
47、遇到误会; 弱者才哭着解释,强者叫人跪着道歉
霁温风追上了令仁的脚步,转身拦在了他面前:“你去干什么?”
令仁正义凛然道:“阻止他周末跟着你去温泉酒店。”
“你怎么知道我们俩周末要去温泉酒店?”陆容竟然连这种事都告诉令仁,霁温风火冒三丈,“我们俩去哪儿跟你无关。”
“跟我无关?”令仁冷笑,“他可是刚答应我周六要跟我去打台球。”
霁温风攥紧了拳头。他想起今早当他告诉陆容周末要去h市温泉旅馆的时候; 陆容没有欢天喜地; 反而愁容满面; 这就说的通了,他早就约了跟令仁出去。
但他想有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他做主了?
霁温风霸道地拦在令仁面前:“你们的活动取消了。他得优先满足我。”
令仁瞪圆了眼睛,伸手戳了戳他的心窝:“霁温风; 你太龌龊了!你我心知肚明,去温泉酒店会发生什么,你们俩可都还是未成年人!”
霁温风欺近他; 压低声音道:“我看龌龊的人是你,去温泉酒店当然就是泡温泉,你以为呢?你以为我会对他做什么?!再说我俩又不是第一次去了。”
令仁倒抽一口凉气:“你们俩不是第一次了?”
霁温风邪恶地咧了一下唇角:“上个礼拜我们就在铂悦龙湖。”
令仁想起群里那些疯传的霁温风结婚照; 镜片都要掉了:“当时跟你在铂悦龙湖的人难道是他?!”方长穿女装竟然有那么好看?!简直判若两人!
霁温风冷酷无情地粉碎令仁的梦想:“没错。”
令仁还是不敢相信方长女装那么好看:“那张照片上那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新娘真的是……”
霁温风迅速承认:“没错,就是他。”
令仁追问:“那么; 你也根本没有什么双胞胎弟弟。”
霁温风:“没有。”
令仁颤抖着双手取下了金丝眼镜; 妥帖地藏到裤兜里; 然后突然暴起,失控地揪着霁温风的领子把他按在墙上:“你他妈转学过来才第三天就跟他结婚了?!”
霁温风鬼使神差地默认了,极尽嘲讽之能事:“我可不像某些人; 拖拖拉拉磨磨蹭蹭。我想要的东西都要尽全力得到。”
令仁甩开他,神情恍惚地快步朝8班走去。
霁温风从背后按住了他的肩膀,低沉道:“还敢去找他?”
“这根本就说不通!”令仁暴躁地一把甩开他的手,“你们两个都是男的,还都是未成年人,为什么就这样随随便便在铂悦龙湖结婚了!”深沉内敛的令仁最后结婚两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霁温风反问:“你们两个不也都是男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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