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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太霸道了怎么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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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了!”深沉内敛的令仁最后结婚两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霁温风反问:“你们两个不也都是男的还都是未成年人吗?”
令仁:“……”
这个时候,邓特刚好从旁经过,问霁温风:“周六,打拳,去不去。”
霁温风:“……”
霁温风:“不去。”邓特问了他三百遍了,为什么就是不肯放弃?
邓特酷酷地走了。他打算等会儿再来问一遍。
等邓特走入6班教室,令仁继续跟霁温风撕逼:“我不能再这么拖拖拉拉磨磨蹭蹭,我想要的东西要尽全力去得到,班长,这是你教我的。”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胶着。
“去吧。”霁温风骄傲地松开了手,“去问他到底是跟我去温泉酒馆,还是跟你去打台球。”
令仁高傲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令仁大步向前,霁温风在他身边步步紧逼。令仁边走边问挤着他的霁温风:“你干什么?”
霁温风:“我要亲眼见证我的副班长被拒绝的一幕。”
令仁加快了脚步,霁温风始终挡在他身前半步,两个人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就这样姿势奇诡地黏在一起冲进了8班的教室。令仁用力推开了8班的大门,大门砰得一声装在墙上,落下簌簌白灰。
令仁沉声道:“周六跟我去去打台球还是跟霁温风去h市温泉酒馆,方长,你自己选!”
方长正在课桌板里掏课本,闻言“啊”了一声,掰着课桌板伸长了脑袋,懵逼的看着站在教室门口的1班的两位宿敌。
在这鸦雀无声里,李南边根据陆容的吩咐,镇定自若地用蓝牙音箱外放《回家的诱惑》主题曲:“为所有爱情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着的伤~我已分不清爱与恨~是否就这样~血和眼泪在一起滑落~我的心破碎风化~颤抖的手却无法停止~无法原谅……”
瞬间高潮!
霁温风原本气势汹汹、霸道不失紧张地盯着教室中央的陆容,在听到“方长”两个字从令仁嘴里冒出来、以及史上最强狗血撕逼bgm响起,缓缓地、缓缓地转头看向令仁,莫名其妙、十脸懵逼。他迅速意识到有哪里搞错了,往后退了一步,谦让道:“还是让他跟你去打台球吧……”
霁温风的谦让被令仁视作挑衅:“你以为他一定会选你吗?!”
他们俩冲进来的时候陆容正在卖手帕巾,此时交易完成,不轻不重地将课桌板放下,静静地看着霁温风。
霁温风立刻冲他解释:“我没有要跟那个什么方长去温泉酒店。”
方长亦是放下了课桌板,重重的一下,砸得所有人心中一跳。他气急败坏地看着霁温风:“那个什么方长?”他知道他霁温风是牛逼哄哄,可他方长好歹也是城南高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到了霁温风嘴里就变成了“那个什么方长”?霁温风还是跑到8班、他的地盘来说的,太过分了!
令仁指着霁温风提醒方长:“我就说他只是玩玩你而已,你如此迷恋他,他却连你的名字都记不住。”
8班众:“哦~”
方长腾地涨红了脸窜了起来,撑着桌子对令仁叫嚣:“你说什么?!”
这场面活脱脱就是理性丈夫苦心孤诣戳穿老婆奸夫的渣男本性让出轨老婆浪子回头,出轨老婆却死也不相信帅气外遇不是真爱只是玩玩他而已。
陆容看了一眼火冒三丈的方长,目光转回到霁温风身上,好整以暇地双手交叉,摆在课桌上,用眼神示意霁温风:说,继续说,我听着。
霁温风:“……”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
李南边那边又唱到了副歌:“为所有爱情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着的伤~我已分不清爱与恨~是否就这样~血和眼泪在一起滑落~我的心破碎风化~颤抖的手却无法停止~无法原谅……”
方长眼见班中越来越骚动,大家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要日他的样子,拍着桌板捍卫自己的男性尊严:“肃静!肃静!我没有要跟霁温风去温泉酒店!”
霁温风赶忙跟陆容解释:“我也没有约过他。”
令仁阴阳怪气道:“呵呵,反正你们都去过了。”
陆容配合地把嘴张成o字形,不敢相信地看着霁温风。霁温风轻轻摇摇头,不是,不是他说的这样。
方长抓狂:“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霁温风插嘴:“我也不知道。”
“这种时候就忙着隐婚了?在我面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令仁转过头冲着霁温风冷笑,“霁温风,你敢做不敢当!”
陆容怀疑地看着霁温风:你跟令仁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到底说什么了?
霁温风不敢再接陆容的目光,举头看窗外的风景,远离喧嚣。
方长接茬:“什么隐婚?”
“他都承认了,你还想怎么狡辩。”令仁指了指霁温风,“你们上礼拜五在铂悦龙湖办了婚宴。”
鸦雀无声,众人齐刷刷看向方长。
长久的寂静后,腐女率先发话:“想不到啊,方长。”竟然是这样的小婊砸。霁温风转学过来三天就直接三级跳,蹦到领证了,那她儿砸怎么办?!
众人起哄。
方长涨红了脸:“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眼见同学们分声部唱起了《回家的诱惑》,骚动控制不住,猛然顿悟了,爬到桌子上把书卷成了圆筒放在嘴边大吼道,“同志们!我宣布:这是1班的阴谋!1班的两位班长串通好了唱双簧来败坏我方某人的名声!大家不要正中他们的下怀,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是正直的!!!要紧密团结在我周围!!!不要给他们可乘之机!!!——李南边你把《回家的诱惑》关掉!!!!!”
顾逸君来上课的时候,正撞上这场史诗级撕逼。
班里沸反盈天,1班的正副班长堵在门口,班长方长在桌子上喊广播,全班同学在分声部合唱《回家的诱惑》高潮:“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着的伤~谁能告诉我爱与恨~到头是否都一样~血和眼泪在一起滑落~我的心破碎风化~颤抖的手却无法停止~无法原谅……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顾逸君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的心,确实破碎风化了,血和眼泪一起滑落了。
他无奈地把他们三个都请到办公室里:“怎么回事?”
令仁抱着手臂冷漠告状:“霁温风邀请方长去温泉酒店。”
顾逸君大吃一惊,将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投向霁温风:他长这么大还没敢邀请谁跟他一起去温泉酒店,霁温风才16岁就做到了他26岁都不敢做的事。
方长气得脸红脖子粗:“霁温风没有邀请我去温泉酒店!”
霁温风:“嗯,我没有。倒是令仁,他请方长去打台球。”
顾逸君出言提醒:“额……打台球是绿色健康的休闲方式,跟去温泉酒店不太一样。”
霁温风:“……”
方长发脾气了:“我谁都没答应!我周末只打算在家里看金瓶梅好嘛!”真是莫名其妙。
令仁在一旁火上浇油:“霁温风还跟方长结婚了,这都不知道犯了多少重法。”
顾逸君大吃一惊,将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投向霁温风:他长这么大还没谈过女朋友,霁温风16岁都结婚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方长:“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我俩都是男的,还未成年!”
令仁:“所以才说你们都不知道犯了多少重法。”
方长抓狂:“我没有跟他结婚!”
霁温风:“嗯。”他甚至不知道方长叫什么。
顾逸君转向令仁:“你的指控,全都不成立啊。”
令仁:“他们说谎!”
霁温风:“我根本不认识他。”
方长:“你以为我认识你吗,霁温风?!”
顾逸君悄悄提醒自己的班长:“你这不是认识他吗?”
方长抓狂:“我只知道他的名字!”
三人总算吵完了,各自喘了口气,齐刷刷看向了令仁。
顾逸君:“咳咳,令仁,所以你到底在闹什么呢?”
令仁看着眼前清清白白的方长和霁温风,怀疑这一星期以来他和霁温风的敌视、胶着、争风吃醋都真实存在吗?方长那么直,霁温风虽然不那么直但眼神那么坦荡……令仁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从他踏入8班教室以来世界线就换了一条。在原先的宇宙中,霁温风娶了方长,但是在这个宇宙中,他们俩互相还不认识。他穿越了。
“只能这么解释了。”令仁一锤手心,想通了。
“想通了就回去上课吧。”顾逸君打发了三人。
他想了想,又把方长叫了回来,酝酿半晌,终于开了口:“你的金瓶梅是完整版的吗?”
“顾——逸——君!”英语老师批改着作业头也不抬地提醒他这是败坏师风的表现。
顾逸君悬崖勒马,拍拍方长的肩膀:“开个玩笑。老师想说的是……男孩子要好好保护自己。”
方长:“……?”
霁温风从老师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陆容正好从厕所回来,两人狭路相逢。
擦肩而过的时候,陆容四顾无人,把裤兜里的泳裤掏出来丢在霁温风身上:“你一个人去温泉酒店吧。”
霁温风捏着他的泳裤:“……”
霁温风行云流水地将泳裤揣到自己裤兜里“……你听我说。”
陆容不听不听我不听,插着裤兜走回了教室,姿态从容,步履轻快。
遇到误会,弱者才哭着解释,强者让对方自己看清误会,然后跪着道歉。
他又打了大获全胜的一仗,扳回一城,现在,霁温风大颓势。
城南高中果然只有他才是唯一的王者。
霁温风回头看着他的背影,陆容走得可真他妈妖娆。
邓特经过霁温风身边:“周六,打拳,去不去。”
霁温风收回了目光:“不去。”
“为什么?”邓特用仅剩的右眼看着他,“我听说,温泉酒店,泡汤了。”
霁温风:“……”
令仁跨出办公室就看到邓特纠缠霁温风这一幕:“难道是他?!”
霁温风手插着裤袋,忧郁地眺望远方。
又来了。
第48章
48、陆容发动了羞耻play
当天晚上; 老宋把两个小的接回家,发现他们俩吵架了,坐在车后座谁都不说话。老宋仔细观察了一番,小少爷淡定从容地自顾自听英语,大少爷满面寒霜地坐在一边,气场还是如此高不可攀; 强势逼人; 但时不时变换双腿叠放的上下位出卖了他内心的焦虑。老宋凭经验得知; 是大少爷犯事儿。他跟他老婆吵架以后也是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
等陆容下车以后,老宋叫住了霁温风:“你得哄他。”
霁温风:“我为什么要哄他。”
老宋:“你不哄他; 冷战就会持续很久。”
霁温风微微一笑:“我们根本没有冷战。他怎么敢跟我冷战。我叫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老宋耸耸肩:“那他永远不会跟你和好。”
霁温风:“我为什么要跟他和好?他只是我的奴隶。”
老宋哦了一声,从副驾驶上把一束包装精致的紫色风信子递给霁温风,是霁温风早上打电话让他订的; 花语是对不起。
霁温风:“……”
霁温风:“我是买来插花瓶的。”
老宋:“哦。”
霁温风:“你总不至于以为我是买来送给陆……”
老宋:“编,继续编。”
霁温风捧着花溜下了车。
当陆容在厨房里做小鱼饼时候,霁温风在校服衬衫左边胸口口袋里插了一支紫色风信子; 大步流星地冲进去:“明天跟我去温泉酒店。”
“哦,因为方长不跟你去了、所以双人旅行的另一半有所空缺是吗?”陆容解下了围裙; 扔在餐桌上; 转身就走。
霁温风求和失败; 还不得已炸起了小鱼饼。
当陆容在他卫生间里提着洗衣娄装脏衣服的时候,霁温风拉开淋浴房门威严地冲出来宣布:“我允许你跟我一起洗。”
陆容看着他的裸体愣了三秒钟,掏出洗衣娄里的脏衣服扔了他一脸; 转身就走。
霁温风再次和好失败,还不得已捡起了地上的脏衣服,自己拿去给王秀芳洗。
当陆容在书房里做作业的时候,霁温风推开门冲进去:“我可以提前给你发零花钱。”
陆容丢下钢笔抬起屁股起身就走,霁温风快走几步赶在他回房之前将他拦住:“我说了,这是一个误会。我不认识那个什么方长。我本来就是要跟你一起去。”
陆容看了他半晌,云淡风轻道:“好吧。”
霁温风小小地松了口气,连忙绷住,高贵冷艳地说:“你现在可以去整理行李了。”
陆容:“我不去。”
霁温风不解地蹙起了眉峰。
“百口莫辩的滋味不好受吧?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背锅的滋味不好受吧?不论怎么做对方都不听不听我不听的滋味不好受吧?”陆容步步紧逼,几乎贴上了霁温风的脸,霁温风从他近在咫尺的双眼里看到了复仇的火焰。
“你这还是轻的呢。”陆容云淡风轻地越过他打开房门,“至少,没人威胁你转学。”
砰地一声,房门在他面前关上。
霁温风:“……”
记仇。
陆容竟敢跟他记仇。
因为他早上在天台冤枉了陆容,陆容就要原数奉还。
性子好他妈野,他到底还记不记得他们俩谁是主谁是奴。
反了天了……
邓特偷了师父的手机给霁温风打电话,因为手机是偷来的,声音压得特别低:“周六,打拳,去不去。”
霁温风:“不去。”
邓特酷酷道:“为什么。”
霁温风看了紧锁的房门:“我死了。”
连钱都不能打动陆容,山穷水尽,走投无路。
都怪那个什么方长。
那个什么方长真的欠日。
陆容进了自己的房间,遗憾地啧了一声,霁温风居然要提前给他打零花钱,他刚刚差点忍不住,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毅力、多坚定的自制力才忍住强行不和霁温风和好。
他的确想小小地惩罚一下霁温风,不过霁温风也早已为自己傲慢自大和强烈占有欲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现在装模作样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模样只是为了取消明天的温泉旅行,熬过今晚就好。
陆容囤了点面包在房间里,第二天一早起来在卧室里用完早餐,到近十点钟才开门出去。温泉旅行绝对来不及了,高傲的霁温风在他这里吃了一晚上的闭门羹,也绝对会几天之内不说话也不出现在他面前,假装对他毫不在乎,这样,下午的计划就能顺利实……
他穿着拖鞋下楼,发现霁温风拿着笔记本在飘窗上坐着等他,旁边摆着一束紫色风信子。
见到他来,霁温风抬头,俊美无铸的脸上洒满了阳光:“昨天失眠了?”
陆容:“……”
高傲的霁温风呢?!死不认错的霁温风呢?!在他把围裙、脏衣服、钢笔摔在他面前以后,霁温风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问他早安?!
霁温风见他愣在哪里,眼神落到电脑屏幕上:“温泉酒店去不了了,看电影、音乐会、话剧都还来得及。中午我订了鹿苑,你还有一个小时换衣服。”
陆容:“……”
怎么会这样?温泉酒店泡汤了可是霁温风还是要跟他一起行动?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陆容拨弄了一下自己的乱发,穿着单薄的睡衣抱着胳膊道:“不……我今天想一个人静静。我们还是暂时不要一起行动为妙。”
霁温风头也不抬道:“不要触碰我的底线。”
陆容:“你的底线是什么?”
霁温风淡淡道:“24小时。”
陆容糊涂了:“什么24小时?”
霁温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合上了电脑,走到他面前站定,缓慢且清晰地宣布:“我允许你偶尔发发小脾气,对我不理不睬,但不能超过24小时。”
陆容:“发脾气就是因为……生气。气什么时候消是一个自然的过程。”
霁温风:“你不能这样。”
陆容:“为什么?”
霁温风慵懒地走过他身边,将一支紫色风信子插在他的左耳,揉了揉他的脑袋:“因为你是我的人。”
陆容:“……”
陆容行尸走肉一般回到房间里,被霁温风触碰过的地方还在微微发烫。他不知道这是霁温风的温度或是太阳的温度,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霁温风今天不会放过他了。
他花了半个小时整理乱麻麻的心绪,多喝了两杯锡兰红茶,最终慢慢镇定了下来,从霁温风的魔咒中逃脱。理智回到了他的脑海里,他突然有了如何对付霁温风的主意。
他将目光投向了一旁崭新未开封的iphonex。
霁温风穿戴整齐,站在宾利车边等陆容,和洗车的老宋闲话家常。
霁温风:“今天的行程是先去鹿苑,然后泡个室内温泉,再去听场演唱会。”
老宋:“……”
他偷偷瞄了眼陆容的窗户,二少爷那天可不是那么说的,他让他送王秀芳去城里溜冰,再回家运一批货。
老宋试探道:“是和二少爷吗?”
霁温风:“当然。”
老宋:“你们不是吵架了吗?”
霁温风像是听了什么笑话,脸上摆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吵架?他敢跟我吵架吗?”
老宋恍然大悟:“送花真的有用?”
霁温风点点头:“没错……不,我说了我是去插花的!不要乱嚼舌根。”
“大少爷把小少爷哄好了。”老宋凭经验判断。“不然他不敢在外面这么瞎说八道。”
老宋跟兄弟们吹牛的时候也说自己在家里是大家长,老婆见他回家就跪着给他洗脚,事实上他每天都在跪搓衣板。
男人=在外说大话+在家跪搓衣板,看来这个公式跟有钱没钱没关系,是放之四海皆准的铁律。
不信的话,看看霁大少爷,强大,冷酷,怕老婆。
就在老宋默默看霁温风装逼的时候,窗台上响起陆容的声音:“我们?我们和好了。”
霁温风原本倚在路灯边上,闻言与老宋对视一眼,抬起了头,望向了陆容的窗子。
陆容穿着睡衣随意抓着头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跟人打电话:“不不不,是他求我和好的……没错,就是那个霁温风,我没说谎。哈哈,你没想到吧。”
老宋、霁温风:“……”
老宋向霁温风投去好奇的目光,霁温风用眼神回应:再看,你就是个死人了。
“他可在乎我了。”陆容声音轻快雀跃道,“他昨天回家就求我原谅他,一晚上都围着我打转,早上起来之后就约我出去玩……我不知道他在外面等了多久……哦你说的有道理,他有可能确实在那个飘窗上等了一晚上哦!”
老宋:“他说的……”
霁温风冷酷无情道:“都是假的。”也就等了几个小时。
“他还说,我们以后冷战不能超过24小时……我现在每天都忙的要死,因为他天天粘着我……哈哈,何止!不要说24个小时了,我觉得一下午不跟我黏在一起他都浑身难受。霁温风离不开我。”
霁温风面色铁青地望着陆容的窗户,吩咐老宋:“今天的行程安排全部取消。”说完上楼,一脚踹开了陆容的房门,在陆容惊慌失措的表情中冷冷地宣布,“我今天有事,你一个人请自便。”
陆容装模作样紧小细微地把手机背在身后,问他:“那鹿苑……”
霁温风:“没有了。”
陆容:“音乐会……”
霁温风:“取消。”
陆容:“温泉酒店……”
霁温风斩钉截铁:“再也没有了。”
陆容:“下个礼拜呢?”
霁温风:“……”
霁温风:“…………”
霁温风:“……………………”
在陆容期待的眼神中,霁温风傲娇地望向窗外:“看你表现。”说完冷酷无情地离开了。
刚楚出门,邓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下午,打拳,来不来。”
霁温风:“来。”
邓特哦了一声,挂掉了电话,半分钟以后,他的瞳孔放大了——刚才霁温风说来!
邓特走到墙边,在墙边画上最后一笔,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这张纸上有60多个正字,正是这个礼拜他打给霁温风的电话。
“小师父,你在笑什么?”拳馆的小徒弟走过来仰着头问他。
邓特酷酷用仅剩的右眼盯着小黑板:“原来努力,真的会有结果。”
陆容目送霁温风坐着老宋的车离开,放下了背后那只没有开封的崭新iphonex。
他刚才没有和任何人打电话,他也不会与任何人说霁温风的坏话。
正在服役中的旧手机里传来了邓特的微信:“我约到他了。”
陆容嘴边浮起了微笑,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个礼拜的温泉旅行了。
第49章
老宋把霁温风先送到了拳馆。
邓特张口:“你……”怎么改变主意了?
霁温风阴着脸从他身边经过:“如果你什么都不问一会儿请你吃鳗鱼饭。”
邓特乖乖闭上了嘴; 沉默地跟霁温风一起去打拳。
鳗鱼饭要80块钱一份。
老宋送完霁温风,折回来把王秀芳送到了溜冰场。
老b周六一大早就赶过去了,放下他几个淘宝店的生意不做,连午饭也只是在那里买了盒盒饭,在那里等王秀芳。经过几天的聊骚,老b已经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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