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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太霸道了怎么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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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容看不下去了:“算了吧……”
  就算要试探他的真心,这样也未免太过分了,人心是经不住试探的。
  想不到霁通咬了一口,又道:“好吃!好几年没吃过那么带劲的猪蹄了!”
  陆容:“……”
  大哥,你早几年的生存环境到底是哪样啊?
  霁通啃完了猪蹄,方晴忙着要给他吃鸡,霁通摆了摆手:“要荤素搭配。”
  端起了碗,夹了几吊小青菜,文雅又不失效率地把夹生饭扒进了嘴里。
  陆容不忍心再看了。男人要娶个老婆,真的是挺不容易的一件事。
  霁通直接把饭扫光了,郑重地放下了碗:“我发觉了,你们家的米,特别好吃,嚼起来特别带劲。哪儿买的?什么牌子?”
  方晴一无所知,拿胳膊肘顶了顶陆容。
  陆容:“就楼下超市,3块5一斤。”
  霁通:“很特别,有嚼劲,还有一股纯粹的米香,有我小时候吃大灶的味道。”说着站起来端着碗向厨房走去,“我要再来一碗,你们谁还要吗?”
  陆容:“……”
  刚才他进门就发觉方晴没按烧饭键,所以饭不是煮熟的,是焖熟的夹生饭。他望着霁通在厨房里奋力盛饭的侧影,觉得他可能不是演的。
  霁通回来的时候,方晴招呼他吃鸡,这次的语气却不再那么活泼开朗,声音哽咽,眼中有泪:“你……你多吃一点……”
  霁通:“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方晴:“还从来没有人……喜欢我做的菜……”
  霁通:“怎么会?!”
  方晴:“容容就不喜欢。”
  霁通投来的目光满含谴责,可马上又温柔地转到方晴身上,安慰他道:“孩子天天吃你做的菜,嘴被养叼了,自然身在福中不知福。反正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过那么有滋有味的家常菜了。”
  “是、是吗?”方晴高兴地擦干净了眼角的湿润,“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霁通不好意思地看了陆容一眼:“……诶!”
  陆容:“……”
  他看着霁通埋头苦吃的模样,暗地里摇头。有些人表面上看着挺正常,其实有天生缺陷。如果味觉失常能够被看做残疾的话,霁通这样的情况可以领十级残疾证的。
  可能这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吧。陆容看着方晴幸福地看着霁通吃饭,心想,也许方晴的真命天子真的来了。
  他嘴角微微一挑,放高利贷也就放高利贷吧。
  陆容在厨房里洗碗的时候,霁通跟方晴一起站在阳台上。
  方晴:“咱们明天就要领证了,你怎么好像心不在焉的?”
  霁通沉重道:“你觉得容容喜欢我吗?”
  方晴:“喜欢啊!”
  霁通:“我看不透他的态度,他有时候给我一种特别深沉的感觉,特别是在饭桌上——我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方晴:“他平时就是这么装逼的。”
  霁通还是惴惴不安,方晴安抚他:“你是要跟我结婚,又不是跟他结婚,就算容容不喜欢你又怎样?我喜欢你啊!”
  霁通:“可是我们以后怎么一起生活?”
  方晴:“没关系的,我们只要把他养到十八岁,然后他就可以自力更生去了。”
  霁通摇了摇头:“法律上是那么规定的没错,可这一点儿也不现实。”
  方晴郑重其事道:“他十八岁就会离开我们,真的。因为他不是我亲生儿子,我只是他的临时监护人。”
  陆容手里的碗,掉了。还有最后一段猪蹄,他想叫霁通把猪蹄吃了,不料听到了惊天大料。
  气氛凝固了。
  霁通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猪蹄和塑料碗:“……我先进去洗碗,你们慢慢聊。”
  他一走,陆容立刻问:“阿姨,请问你刚才说什么?”
  方晴:“……”
  方晴:“我不是你阿姨,我是你婶婶。”


第8章 
  陆容和方晴在阳台对峙。
  陆容:“你说的那个我父亲因为走私檀香木锒铛入狱的故事……”
  方晴:“是真的。”
  陆容:“那你因为带着我离婚的故事……”
  方晴:“也是真的。”
  陆容简直要暴走了:“这个故事里只有我才是假的吗!”
  方晴拉着他在秋千上坐下。他们的阳台只有一米宽,但方晴在这里做了个秋千,平时用来放叠好的衣服裤子。
  方晴一副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模样:“是这样子的。你的父亲,和我的前夫,是一对兄弟。而你的母亲,和我,是一对好姐妹。能接受吗?”
  陆容平复了一下呼吸:“还可以。”
  方晴:“然后,我前夫因为走私檀香木锒铛入狱了。”
  陆容:“……”
  方晴:“你的爸爸,也因为走私檀香木锒铛入狱了。他们是俩兄弟,他们就是一起干的这违法犯罪的勾当,上阵亲兄弟嘛。”
  陆容:“……”
  方晴:“当时有两个选择,一是把你送去福利院,二是托付给我照顾。”
  陆容:“……那我妈妈呢?”
  方晴握住了他的手:“……你真的想知道吗?这是这个故事最让人伤心的地方。”
  陆容:“你说吧,我能顶得住。”
  方晴做了一次深呼吸:“她也因为走私檀香木锒铛入狱了。”
  陆容:“……”
  陆容:“你们四个人竟然进去了仨?只有你是那个常在河边走却能不湿鞋的人?”
  方晴:“因为我那时候天天在舞厅里蹦迪,所以我对他们在做的事一无所知。”
  陆容坐在秋千上,心情十分复杂,这一出家庭悲剧竟不知道让他如何开口。
  他沉沦了半晌,问方晴:“那你们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方晴握住了他的手:“告诉你什么?你爸爸和妈妈都是走私犯?你的血统太特殊了,你八岁就会开锁,我们只想你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儿,不想你再重蹈覆辙了。”
  陆容:“我又不是怪物,哪儿来的血统?就因为这个荒谬的理由,我长到十六岁都没见过自己的爸爸妈妈?”
  “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方晴温柔地搭上了他的肩膀,“你小的时候,你爸爸妈妈都忙,顾不上你。他们要忙着在女子监狱和男子监狱做狱霸,所以才缺失了你的童年。每次我抱着你去探监,他们第二天打架就会输。你会让他们软弱。这才不叫你去的。”
  陆容:“……”
  方晴幽幽道:“他们出来了以后,就去山西做煤老板……”
  陆容一愣:“他们已经出来了?”
  “是啊,判了十年就出来了。他们仨五年前组团去山西挖煤,经历了数次矿坑塌陷,最后东山再起咸鱼翻身又发了洋财,变成了煤老板。”方晴耸耸肩。
  陆容一时间倒想起来了:“你说的不会是……”
  有一年春节,从山西过来一家土大款,据说是什么远方亲戚,男人叼烟女的穿貂小孩穿潮牌,小孩特别熊,女人却特别好,临走塞给他5张一百美元。
  方晴沉痛道:“没错。给你美元的就是你妈和你爸,那个熊孩子是你弟。”
  陆容沉默片刻,想忍还是忍不了:“虽然我也不是特别想做他们的儿子,照理说,他们出来了,发了财,应该认我吧,这不是人之常情吗?他们为什么不认我?”
  方晴咬唇:“……你真的想知道吗?”
  陆容:“说。”
  方晴:“他们觉得你有点装逼。”
  陆容:“……”
  陆容:“…………”
  陆容:“………………”
  陆容:“……………………”
  陆容的眼神严厉得要杀人,方晴扭过了头:“……就是你这么盯着人的时候。”
  陆容摊在秋千上,眼神放空,摇晃自己。刚刚得知他父母是走私犯,判刑十年,出来以后去山西做了煤老板,没有认他,最后拿了5张一百美元打发他,他除了坐在秋千上沉默,还能说什么呢。
  方晴:“他们还是每个月在支付你的赡养费的。”
  陆容:“呵,可不是吗。”他早就发觉方晴的银行卡流水也不正常,一度以为方晴被人包养了。
  “往好里想,你不是有我吗?”方晴依旧握着他的手,陷入了温柔的回忆之中,“我知道咱们容容一点儿也不装逼,只是那个熊孩子打碎了你买给我的雅诗兰黛眼霜,所以你教训了他一顿而已。”
  陆容起身离开:“你刚刚为了嫁给霁通说只养我到十八岁。”
  方晴尴尬:“……这一句都被你听见了。”
  陆容下楼扔垃圾呼吸新鲜空气,霁通要走,两人顺道一路。霁通有点紧张,又不想冷场,给陆容讲了几个冷笑话,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冷了,两个男人沉默着走到了巷子口。
  陆容:“你怎么回去啊?”
  霁通:“我有车。”
  陆容:“哦。”
  两个人沉默地等车。
  霁通突然跟陆容道:“很抱歉让你听到了这么糟糕的消息。”他只是上门吃个饭,陆容就突然没有妈妈了,各种意义上,他对自己很有意见也说得通。
  陆容插着裤兜,淡淡地说:“还行。”
  霁通:“你妈妈刚跟我处对象的时候,说她有一个儿子。如果不能接受她儿子,那就没得谈。我说我也有一个儿子,然后一起聊你们青春期小孩,最后慢慢在一起了。她之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好对象,但都没成,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有你。如果她真的不爱你,想摆脱你,她就不会那么说了。”
  陆容沉默了一会儿,问霁通:“那你们除了谈青春期儿子,还有什么共同语言?”
  霁通:“呃……”
  陆容没等他回答,就淡淡道:“我们家条件不好,我妈年纪大了,也没有什么文化,还带着个拖油瓶。”说完瞟了霁通一眼。
  霁通一愣,坦率地笑了:“你到我这个年纪,就会知道情比理要紧。”
  陆容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嗯,那行吧。明天你来接她?”刚才他俩商量他听见了。
  霁通激动道:“是这么计划的,想把我俩的事情办了……”
  看陆容眼神瞟过来,霁通连忙改口了:“……主要是去看场电影。”
  陆容淡笑,两个人搭伙过日子,哪有那么多计算,霁通是个挺有人情味的人,方晴有福气。
  说话间,弄堂里映出辉煌的车灯,打亮了一片筒子楼。陆容眯了眯眼睛,等视网膜适应了,才发现那辆傍晚见过的宾利慕尚静静地滑到了身前。司机下车,帮霁通拉开了门。
  霁通:“那我先走了啊!”他高兴又不失敬重地对陆容说。“明天上我家吃饭去!”
  陆容:“……”
  这年头放高利贷的那么有钱的嘛?!
  这门婚事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的嘛。
  陆容倒完垃圾回来,方晴正坐在沙发上整理着他小时候的玩具默默啜泣。
  看到陆容,她更是抱着一件旧旧的婴儿连体服哇哇大哭了起来。
  陆容拎着垃圾桶:“……你哭什么?”
  方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呜呜呜……”
  穿着拖鞋拎着垃圾桶吗?!
  陆容心中失笑:“你手里那件脏脏的小棉袄就是我的替代品?”
  方晴提泪横流:“你小时候超喜欢这件小棉袄的!我刚做完的时候你每天晚上穿着它睡觉觉!”
  陆容轻笑出声,在她身边坐下。
  方晴立刻把头挨在了他的肩膀上,眼泪流了他一肩膀:“其实我不是怕你伤心才没有告诉你的,我不想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妈妈,到时候你就会叫我婶婶,那我这十六年简直就白干了……”
  陆容:“妈妈。”
  陆容虽然心情波动,但他明白,当自己的妈妈不是个明智的选择,送去福利院才是明智、正常的选择。他没有成为一个因为家世被人指指点点的孤儿,而是在一个单亲家庭平平凡凡地长大,是20岁的方晴在那个时候站出来接过了他,张开羽翼守护了自己16年。
  方晴听到这一声妈妈,幸福地流下了老母亲的泪水。
  陆容温柔地抹干净了她的眼泪:“今天哭的话,明天拍证件照会水肿。”
  方晴:“!”
  方晴冲到卫生间想抹个眼霜,又想起重要的事,攀着门框小心翼翼地问他:“你会跟我一起去霁家的吧?就算你到了十八岁,我不再是你的监护人,你也会呆在霁家的吧?”
  陆容:“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跟霁通说的。”
  方晴向他保证:“那是一种骗婚的策略。这些年我被甩过太多回了。”
  陆容点点头:“行吧,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方晴又顾不上抹眼霜了,跑出来抱住了他。陆容亦是将她搂进了怀里:“把你一个人嫁过去我也不放心,万一霁通欺负你。”在他们陆家,有条不成文的规矩:男人是要保护女人的。熊孩子摔碎了方晴的眼霜,陆容尚且挺身而出,更何况是结婚这种大事呢。
  两个人拥抱了一阵。
  陆容:“他们不想要我是因为我收拾了熊孩子吧。”
  方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让陆容失去了回归家庭的机会。
  陆容:“再来一次我也会这么选择的。”
  方晴更加用力地抱紧了陆容。
  又抱了一会儿,陆容率先抬起了头:“感觉有点微妙。”他们其实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方晴:“我小时候给你洗尿布,你拉屎超级多尿布都兜不住。”
  陆容把头搁回了她肩膀上:“这下好多了。”方晴确实他的母亲,没跑了。


第9章 
  第二天一早,陆容做完早饭,叫了方晴一次,方晴赖在被窝里不肯起。陆容闹了个闹钟,提醒她今天霁通要来,然后在厨房里留了纸条,告诉她燕麦粥在锅里,荷包蛋在电饼铛里,这才背着书包出门。
  老王站在他家门口抽烟。
  陆容摘掉了他的烟头,丢在地上拈了拈:“请不要在未成年面前抽烟。”然后捡起烟蒂插回他手里,“请不要在我家门口乱丢垃圾。”
  老王:“怎么什么话都让你给说尽了?!”说着张望了一眼他家里面。
  陆容转身上了锁,隔断了他的视线,顾自下楼去。
  老王一路跟在他身后,神情警觉地打探消息:“昨天你们家来人了?你妈真的有情况?”
  陆容看了看手表,用《舌尖上的中国》旁白那般悠缓的声音吟诵道:“每天的这个时候,陈玉莲早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正值上学高峰期,城南中学的学生们陆陆续续来到了学校门口,他们习惯在她的摊位上买上一个裹着里脊肉、烤肠、肉松、骨肉相连的粢饭团,抹上满满的海鲜酱,搭配以热烘烘、甜蜜蜜的袋装豆浆,充当他们的早餐。陈玉莲用她的双手,抚慰了城南中学三千多号学生空荡荡的五脏庙,也为她的小家庭,带来了源源不断的财富。”
  老王:“……”
  陆容:“然而大家所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忙碌还远远不是陈玉莲工作的全部。为了筹备原材料,她凌晨三点就要起床,从农贸市场进货,然后用一口大木桶把糯米蒸熟,拉着推车把煤炉和木桶送到学校门口。这样的日子,她已经风雨无阻地过了十一年了。”
  老王:“……”
  陆容趟过堆满杂物的走廊里,拿钥匙打开附属房的门锁,两三平米的小屋子虽然也堆满了杂物,但收纳得井井有条。靠近右墙,留着一米宽的空档,刚好可以停下他的吉安特女士自行车,和方晴的亮红色酷炫山地车。
  陆容把吉安特女士自行车推出来,脸不变色心不跳地拎起来,举过头顶,小心翼翼地护着自行车趟过无处下脚的走廊。当他放下自行车的时候,橡胶轮胎活力四射地在水泥地上弹了弹,陆容长腿一跨,潇洒地骑上了他的坐骑,腿一蹬就要走。
  老王连忙诶诶诶地拎住了他的车后座:“我不好好工作是有原因的,我这不是遭遇了情感危机了吗?!我昨晚上都看到了,你陪着个男人下楼,就那宾利。”
  陆容嗯了一声:“那是晚上七点半。”
  老王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陆容一张口,又是《舌尖上的中国》旁白那般悠缓的声音:“晚上七点半,s城的夜色已经全黑了。华灯初上,照着千家万户的窗户,窗户中飘出诱人的油烟。人们享受着忙碌工作一天后和家人坐下来团聚的时刻。这个时候,陈玉莲还站在黑夜里,眼前是一方小小的煤炉。星期三的夜晚,两个班的学生正坐在温暖的教室里,聆听数学和生物的真理,这是拔尖的奥数班,延迟一个小时下课。陈玉莲打算等。她知道,一个小时后,又将迎来一波小小的放学高峰,而她身边已经没有别的商家了……”
  老王:“……操,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以后好好烤串不行吗?!至于吗?!一家子都那么嫌贫爱富!”
  方晴跟宾利好上了这件事深深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陆容呵呵两声:“不止嫌贫爱富,还嫌惰爱勤、嫌脏爱洁、嫌傲爱谦、嫌丑爱俊、嫌秃爱有头发。这是人之常情。”
  老王郁闷地又要掏烟,被陆容眼睛一横,赶紧把烟盒捂好。他沮丧地跟着陆容走了一段路,又满怀希望地抬起头来:“所以你妈这事儿是真成了?不会吧?你妈跟宾利,这哪儿跟哪儿啊?”
  陆容威严道:“这就是爱。”
  老王蔫了。
  陆容拍拍他的肩膀:“天涯何处无芳草。我看你床头贴着那么多林志玲海报,也不是非我妈不可。只要你向陈玉莲学习,媳妇总归是取得上的。”
  老王:“……”
  陆容:“这几天念你失恋,先给你放几天假。过两天上新产品,赚钱去,这么大人了,谈什么恋爱。”
  老王耷拉着眉眼,插着裤兜停下了脚步,任由陆容走进了城南高中的大门。他在原地观察了一下那个陈玉莲,发现中年妇女烤起串真带劲,脑子里乱麻麻地闪过黑夜中坚守的陈玉莲、凌晨备货的陈玉莲、年入百万的陈玉莲、在马尔代夫穿着三点式的陈玉莲……
  陈玉莲插着腰,中气十足一声吼:“你瞅啥?!”
  老王吓得不敢再想、也不敢再看了,赶紧溜了溜了。今天他就不出工了,反正陆容说了,给他放几天假。
  上了两节课后,要出操,陆容跟李南边道:“待会儿我有点事儿要出去,课就不上了,老师问起来你帮我挡挡。”
  这种事儿李南边没少做,说了声“没问题”:“你去哪儿?”
  “去食堂。”
  “去那地方干嘛?”李南边大男子主义还挺重,语文不及格,君子远庖厨这句话倒是牢牢记在心里。
  陆容答非所问:“昨天我和老颜排了半天队没排到小鱼饼。”
  李南边义愤填膺:“有这事儿?!”
  陆容把霁温风怎么伙同教导主任插队、前面的那个人又是怎样毫无廉耻地买了4个。
  李南边操了一声:“怎么这么缺德啊?”
  陆容却没有那么事发之时那样大的情绪波动,他此时的神情是有点兴奋的:“这玩意儿有市场。”
  李南边跟着陆容这么久,陆容一说,他就隐约有点思路了:“怎么,倒买倒卖啊?”
  他能想到的就是做黄牛,把小鱼饼当春节期间的火车票一样倒买倒卖了。
  陆容瞥了他一眼,李南边难得地露出难为情的神情,挠了挠头:“若我那天在,我就10块钱一个,问你们前面那人买了,看他出不出!”
  “10块钱一个,我都不要。”陆容道。
  李南边搀着他的胳膊:“我买给你嘛!”
  陆容:“……”
  李南边缠着陆容问他这小鱼饼怎么搞,陆容有口无心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前面怎么了?”
  他们8班旁边就是二号教学楼的楼梯,下来得特别容易,此时已经在做操地点站定了。对面1号教学楼却人挤人的,特别拥堵。明明已经走到空地上的人也不忙着列队,站在楼梯口熙熙攘攘的,比菜市口还热闹,好像等着看什么好戏。
  “这是怎么了?”陆容问。
  李南边眉毛一抬:“就那音乐喷泉。”
  陆容:“什么?”
  李南边反应过来,哦了一声,笑着跟他解释:“就你刚才说的那个二世祖,转到1班去了,他来那天不是音乐喷泉都开上了吗?我们私底下就叫他’音乐喷泉’。”
  陆容:“……”
  陆容看着前方拥堵的人群:“至于吗?”
  李南边道:“那可不是。我听说,他昨天一来就当上班长了。”
  1班的编织很特殊 ,用一句话形容,叫“非富即贵”。城南这种重点中学,靠权力、靠金钱,也不是上不了,当然,比普通中学要贵上许多。能靠关系坐在1班教室里的人,哪怕在整个s市里,都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
  学校为了保证1班的平均分和升学率,还把全校最顶尖的学生都抽到1班做太子伴读,梁闻道就在1班,这就导致1班的学生都不简单,要不有钱,要不有权,要不就是天才。
  学生成分复杂成这样,班长就不好选,1班入学半年了,班长愣是定不下来。
  结果昨天,怒捐一亿的二世祖空降学院。周三下午刚巧有节班会,1班班主任就鸡贼地宣布,在这举班同庆的时刻,要不要再来选一次班干,替代掉原来的临时班委。
  班主任:“跟以前一样,先提名,后投票。”
  梁闻道:“我提名我自己!”
  赵一恒:“赵一恒。”
  同学a:“我提名霁温风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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