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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每天都在修罗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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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只不过是身体激素给人的错觉,和动物应季的发情没什么两样。”
江宇本来听得很认真; 不时的还点点头; 听到发情时隐隐约约的觉得林总的爱情观可能有点不同寻常。就在他思考的这段时间,林深时已经又开了一瓶伏特加。
愉悦,或者是烦闷,林深时只在这两种情况下会喝酒。其他的时候; 即便是非常重要的商业应酬,他也滴酒不沾。简而言之,喝酒或许是林深时唯一会让感性支配理性的一件事; 也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
江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着大理石桌面上空空如也的两瓶伏特加,惊讶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喝酒也不是您这么个喝法吧?会特么死人的!
虽然他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可是也知道伏特加连毛子也不怎么搞得定,这么喝下去,真的不怕酒精中毒吗?江宇想了想,还是决定大着胆子提醒一下:“那个……林总,要不咱来点雪碧?”说着,晃了晃自己手里冒着泡泡的雪碧。
“小孩子才喝的东西。”
林深时不屑的睨了一眼,从鼻腔里闷闷的哼了一声。被酒精染过的声线没往常那么清透,带着股成熟男人的低沉和性感,听得江宇莫名其妙脸就红了,心口跳得厉害。
他这是………被撩了?
明明是你给我点的雪碧啊………
江宇赶紧摇摇头,把奇怪的想法全都挤出脑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能再和林总待下去了,老江家还指着我传宗接代呢!
他猛得站起来,差点吓林深时一跳:“林总!我先回家了!”
林深时本来正喝了一口酒,被他那大嗓门一吼,惊得呛了一下,辛辣的酒水从喉咙逆流,滋味实在不怎么好受。
江宇内疚的赶紧抽了几张纸,他本来想替林深时擦擦洒到大腿上的酒,手伸到半空忽然就顿住了,也不知道是顾忌林深时不喜欢和人接触还是什么内心里难以言喻的原因。
林深时压根没注意到江宇的动作,他只看到纸巾都递到面前了,顺手就抽走,随意的擦了几下。
一抬头看到江宇楞在那儿,还保持着递东西的姿势,随口说道:“你先走吧。”
“那……我先走了。”
江宇局促的收回手,紧张的握成拳又散开,整个人僵在那儿,脚步迈了一半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深时将纸巾揉成团扔到垃圾桶里,正准备端起高脚杯继续喝酒,余光处看到江宇还站在原地,又问了一句:“有事?”
“那个………”江宇都不敢直视林深时了,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林深时若隐若现的锁骨,精致性感的线条看得他口干舌燥的,赶紧捧起雪碧灌了一大口。
不管了,豁出去了!
“我可以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还好林深时找的个小角落,离清吧中间远,否则江宇这一通吼,又得引来不少人侧目。
江宇好像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太过于激动了,于是又小声的补充道:“嗯……我想去林总那里干保安。”
林深时没想那么多,本身就是自己之前做出的承诺,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鎏金的名片。江宇赶紧双手接着,非常重视的把这张薄薄的卡片放到口袋里。
要走之前,还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林总,你打电话叫个朋友来吧?”
林深时微眯着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声的拒绝了江宇的提议。
江宇只好怀着担心走了,到吧台时还特意嘱咐老板多看着点那边的客人。
清吧的老板是个儒雅的中年男人,蓄着一圈胡子,谈吐得体,是小女孩们喜欢的大叔款。
他看向江宇指的地方,随和的笑道:“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我这里二十四小时营业,就算他喝醉了,也能直接睡一觉。”
江宇这才稍微放下心,被大叔老板目送着离开。
“岳华,在看什么?”
一道温柔的男声在大叔的背后响起,随即从门帘后面走出来个长相斯斯文文的男人。他戴着平面的黑色框架眼镜,穿了件灰白色的针织套衫,整个人看上去很有文艺范儿。
大叔笑着回头:“今天店里来了一个很好看的客人,他的同伴让我多看着点。”
陈安亭不置可否的笑笑,他知道能让见多识广的大叔都觉得很好看的人,肯定是生活中很少能见到的相貌。
只是……谁会有他好看。
陈安亭转了圈白色的瓷杯,眼神落寞的盯着杯子里漾出的一圈一圈的波纹。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人,一脸的怀念和向往。
大叔一眼就知道面前的年轻人在想些什么,促狭的笑道:“真的不想看看那个帅哥?”
陈安亭推了他一把,起身正要准备离开,不经意间往林深时那边看了一眼,仅仅只是一个侧脸就让他如遭雷击,被定在原地。
是…………是他!
肯定是他!
几乎是一眼,陈安亭就认出了那个独自喝着酒的人。记忆里尚且青涩的侧脸和现在更有棱角的侧脸重合在一起,让他克制不住的把梦里百转千回、喊过无数遍的名字轻轻的念了出来:“深时……”
大叔奇怪的看了一眼陈安亭:“你怎么了?”
这……虽然那个先生的确特别好看,但……至于这么激动吗?
而且你刚才不还在一脸若有所思的怀念情人吗?!
陈安亭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趁扶眼镜的时候悄悄擦掉眼角的一点眼泪,他故作镇定的说:“好像看到了熟人,有点失控。”
藏在牛仔裤兜里的手现在都还在微微的颤抖,那样惊喜到无以复加的心情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平复,也就只有骗骗不知道真相的大叔了。
大叔不明所以的问:“那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确认一下?”
陈安亭的声音很温润,此刻却打着颤儿,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被人扔了个石子儿,接连落了好几个点。他好半天才竭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不、不用了,认错了就麻烦了。”
到底是多少年没见,积压在胸腔里快要涌出来的爱意在这一刻也化成了近乡情怯。陈安亭不敢去赌这个素来冷情冷心的人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索性先不见面,也好过相对无言的尴尬。
大概总有一种失意,是久别重逢后的难以启齿。
林深时本来正安安静静的喝着自己的酒,总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不着痕迹的四下打量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奇怪……
那股视线炙热到林深时根本无法忽略,要是能实质化的话,可能比手里这杯伏特加还要浓烈一点。
目光转了一圈,最终回到吧台,林深时只捕捉到一个有些眼熟的背影。但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出来到底是谁,这种未知的感觉令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总裁大人不太舒服,正好酒也喝没了,当即就打算结账离开。
结果他才刚起身,余光瞥到的那个有点眼熟的人就慌慌张张的拉开门帘进到后面去了。
莫名其妙。林深时边走边面无表情的想。
“结账。”
“已经有人替你付了。”
林深时冷哼一声,看了一眼画着海贼王的帘子,随手就将一沓现金甩在吧台上,引得旁边的人纷纷侧目,也不知道是震惊于他的美貌还是财大气粗。
“不需要。”
只留下短短的三个字和众人追随的目光,林深时就这么扬长而去。
“有个性啊!”大叔两眼放着光,表达着对林深时的欣赏。
一旁染了一头彩毛的家伙蹬着地滑了过来,笑得贱贱的:“大叔,这是你的常客吗?”
“想得美。”大叔翻了个白眼,把彩毛吆喝到一边去。
估摸着林深时已经走了,陈安亭才慢慢的从帘子后面出来。大叔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可惜了,你还是第一次在我这里请别人客吧。啧啧啧,人家不领情啊~”
林深时过来的时候,陈安亭就站在帘子后面,自然将那三个带着点儿嘲讽意味的字听的清清楚楚,虽然已经提前预知了结果,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难过。
他想起了高中时第一次跟林深时表白,这个人也是用现在这样如出一辙的语气,说了一句——“不需要”。
第41章
喝到最后; 林总也没如江宇嘱咐的那样找个朋友; 而是自己随便打个车回了别墅。
他推开门,下意识的就将脱下皮鞋、只穿着袜子的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纤维,大脚趾都被冻得瑟缩了一下。而往常这个时候,通常是简鹿会递上来一双棉拖鞋。
但现在,简鹿还躺在医院。
林深时静静地盯着翘起来的大脚趾; 那点酒不至于让他醉,但少不了的思维会有些迟缓。
找不到………哪双拖鞋是自己的了
难得少见的发了会儿呆; 林深时弯腰脱了袜子,就这么光脚走在地上。好在别墅每天都有清洁阿姨打扫; 地砖是干净的; 不然林深时可能就要转身回父母那个别墅了。
莹白的脚背被浅黑色的瓷砖衬托着,显得跟块玉一样温润柔滑; 让人想将这双脚捧在手心里好好暖一暖。谁都舍不得让它着凉,但它的主人却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赤着脚从玄关走到厨房。
林深时扫了一圈; 就连冰箱也打开看过,空空如也的什么也没有。他从中午就没什么胃口,空腹喝了那么烈的酒,此刻胃部都有些隐隐作痛。压抑了一天的心情瞬间更加不美好了; 带着郁气上了二楼。
热水还是有的,他很快就洗完澡,想吹头发时; 摸了半天都没摸到吹风机——往日里都是简鹿将洗漱用品准备好,放在一个篮子里,一伸手就能拿的到。
林深时带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出了浴室,朝卧室里喊了一声:“简鹿,吹风机呢?”
没人回答。
放在以前,简鹿早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
林深时只好自己去翻柜子,到处找遍了也没找到他要的东西,只能随手拿了根长毛巾随便擦了擦。
他这下更生气了,躺在床上揉着太阳穴。
作为一个从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总裁,林深时的确,除了泡·方·便·面以外,什么家务都不会做。
毕竟小的时候有许因,稍微大点就是林之下每天准时给哥哥吹头发兼按摩,结婚后的生活起居自然都是简鹿在照顾。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却足以让一个人对某件事或某个人形成习惯。林深时很确定自己并不喜欢简鹿,但这个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男人,的确用他自己显得笨拙的方式,一点一点的浸入到了林深时生活的每一寸地方。
这样看来……
林深时盯着天花板,认真的想,得给他加工资。
认为自己拿出了最佳方案的林总心满意足的睡去,但有些人可就没这么平静了。
林之下从林深时离开,一直到半夜十二点,足足跪了六个小时。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个膝盖上,被坚硬的大理石砖磨得青紫。他不敢挪动位置,一直跪在同一个地方,把着力点的皮都磨破了,渗着点点猩红的血。
直到午夜的钟声响过,林之下才撑着沙发慢慢的起身,稍微一动,整个膝盖就像被千万根极其细密的银针扎穿了一样,不仅仅是痛,还酸麻得差点站不住。
他一边起身,一边咒骂着简鹿,最后站直时忍不住怒吼出来:“简鹿,我要弄死你!”
恰逢这时,门铃响了。林之下硬生生的将愤怒压下来,一瘸一拐的坐到沙发上调整好状态,才朝着门的方向道:“进。”
推门而入的是周行恬,他这次没像见林深时那样穿得纯,把白衬衫换成了黑色的风衣,看起来要更成熟一点。
林之下背对着他,勾唇笑道:“哟,终于还是来了?”
光听声音,没人会知道他刚刚正处在暴怒的顶点。周行恬无意去揣测林之下的心理想法,在他的对面坐下。
“找人拍视频,买热搜,安排狗仔跟踪,你吩咐的事我都一样不落的全都做完了,我要的报酬呢?”周行恬抱着手,身体稍微前倾,两眼紧盯着林之下。
“你做得非常好,我很满意。”林之下笑着点头,还给周行恬鼓起了掌。
他这样的动作和表情很欠打。
周行恬看着这人在眼前晃,恨得牙根痒痒。要不是还得靠着林之下去和林深时拉关系,他巴不得立马离开这里。
周行恬还不知道,就在他坐的这个地方,六个小时前林深时正教训了林之下一顿,短时间内不会给叛逆的弟弟好脸色看。
林之下自然是知道自己这几天没有办法兑换之前的承诺,况且他压根也就没打算兑换。开玩笑,一个卖笑的戏子,有什么资格在哥哥面前出现?他也绝对不可能再允许更多的人觊觎哥哥!
“现在还不行,哥哥为关炎和简鹿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如果你瞎凑上去,一定会引起他的反感的。”
“林之下,你玩我?”周行恬眼睛里似乎都冒着火,他“腾”的一下站起来,指着林之下鼻子愤怒道:“我告诉你,你给我打过的电话,让我做的那些事,我可都是录了音的,你要敢骗我,大不了同归于尽。也好让尊敬的林总听听,他疼爱的弟弟是个什么货色。”
“你信不信,我哥会让你掉到谷底雪藏一辈子,爬都爬不起来。”林之下嘴角噙着笑,撒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的。
周行恬不清楚这兄弟俩之间发生过什么矛盾,但看从林之下气定神闲的样子,他就不敢和他撕破脸皮,只好忍气吞声,重新坐下来。
“这就对了嘛。”林之下不紧不慢的泡了两杯茶,小抿一口,慢悠悠的动作看得周行恬忍不住想把面前这张脸给揍得稀巴烂。
“你呢,先乖乖拍完这部戏。你想傍上我哥,不就是为了资源?放心,虽然现在我不能让你马上就和我哥处好关系,但给你塞几个好剧本,那还是没什么问题。”
给一棒子再给一颗枣,最适合用来拉拢人,林之下深谙此道。在关炎这件事上,周行恬的确帮他出了不少力,此人办事缜密,又有求于自己,日后肯定还用的上。
林之下还不打算这么早就卸磨杀驴,他耐着性子安抚了一番周行恬。
“你替我办事,我都看在眼里,该给你的一定给你,只是现在时期比较敏感。等过了这一阵,关炎进去之后,我再带你去见哥哥。”
周行恬也不傻,当然知道林之下是个什么人,对自己嫂子下手都那么狠的人,能对自己好到哪里去。
说不好他就是下一个关炎。
但周行恬又有什么办法,在娱乐圈毫无背景,就是寸步难行,是个人都能骑在头上作威作福。他绝对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
何况………接近林深时………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周行恬眼神暗了暗,记忆里那个沾着血的生日蛋糕不合时宜的跳了出来,让他的大脑一阵抽痛。感觉到自己状态不对,周行恬只好应付了几句就离开了林之下的公寓。
他现在的身价还买不起一辆像样的车,一身的名牌和交通工具都是森林娱乐给的。
林之下双手插在兜里,站在窗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周行恬开车驶远,嘴角扬起嘲讽的笑。
“与虎谋皮,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他压低了声音,让人听起来阴森森的。也不知道是在说周行恬,还是简鹿。
深夜里一路都没什么车,周行恬很快就到了在市郊的老房子。还没走近,就听到了一阵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他赶紧开门进去,嘴里喊着妈。
“妈,你是不是又没有吃药?好了好了我回来了,别闹了。”
周行恬把周妈手里的铲子小心的取下来,免得她伤到自己。他无奈的看着碎了一地的瓷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一味地哄着肉眼就能看得出精神不太正常的母亲。
周母刚歇斯底里的摔了一通东西,这下情绪刚稳定没多久,一听到“回来”两个字,期期艾艾的问道:“恬恬,爸爸回来了吗?”
周行恬正收拾着碎片,猝不及防被划了个口子,几滴圆滚滚的血珠争先恐后的挤出来,就像记忆里顺着血泊滚到脚边的那几颗葡萄。
他只愣了一下,马上又若无其事的继续边捡瓷片边骗母亲:“爸爸在开夜车,还没回来。”
周母僵硬的点头,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缓慢的转动,眼神透露出一股痴态和茫然。她佝偻着背,看起来好像六七十岁的人。
周行恬一抬头,就看到了呆坐着的母亲,心里的难受瞬间翻腾而上。他把碎片都包起来扔到垃圾桶里,轻声细语的对周母说:“妈,先去休息吧。”
“啊?啊,我不睡,不睡,我还要等你爸爸回来呢。”周母摇头,眼镜一直盯着门,像是要把那扇老旧的防盗门盯穿一样。
周行恬无声的看了一会儿母亲,叹了口气,随即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有公司安排的公寓,但精神衰弱的周母怎么也不同意到新的地方,非得守着老地方,等丈夫回家。
她自始至终不肯承认丈夫已经走了十年,一直沉浸在过去的美梦中,执拗的认为他会回来,就这么等了四年。从周行恬小学一直等到大学毕业,原本只有四十多岁的女人,硬生生的将自己折磨成五六十岁的老妪。
周行恬临睡前,看了一眼床头摆放着的彩色照片,是已故的父亲抱着他在一辆出租车前的合照。
我会知道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的………
这是周行恬陷入睡眠后的最后一个意识。
第42章
一觉睡醒的林深时也依旧不开心; 不仅没有准备好的洗漱用品; 还没有热乎乎的早饭。因为简鹿喜欢做饭的缘故,别墅里连方便面或者其他的速食食品也没有准备,所以今天的总裁大人,是饿着肚子上班的。
孙灼老远就能看到她家林总身上的低气压,满脸都写着生人勿近。她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松松软软的小蛋糕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林总; 用早点吗?”
孙灼笑起来像只毛毛蓬松的白狐狸,机敏中还带着点儿小女孩儿的可爱。她也不怕林深时; 就这么把甜点递过去。
林深时本来积了一肚子的火气,抬头就看到递到面前的小蛋糕; 点缀着几颗绿莹莹的葡萄干; 散发出丝丝淡淡的的水果香气,那点无名火就一下子偃旗息鼓了。
但他很少吃这种小女孩喜欢的东西; 拒绝道:“我不吃甜的。”
“这个不是很甜,我尝过。您上班饿了垫垫肚子; 免得胃疼。”
她说得滴水不漏; 林深时也找不到理由拒绝。何况………
真的有点饿。
林深时面无表情的点头:“放这儿吧,没什么事你可以出去了。”
孙灼应了一声,放好蛋糕就退了出去,关上门前还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眼。她有时候觉得林总就像一只猫; 谁都想抱着把头埋进去吸。可惜这只猫猫脾气不太好,得顺毛捋,否则那爪子能挠出一脸的血印。
如果可以天天都像这样投喂就好了。孙灼激动得搓手; 忍不住想将养一只波斯猫的计划提上日程。
林深时低着头认真严谨的看着文件,对他认为工作兢兢业业、值得信赖的秘书脑子里的想法一无所知。
批完一个企划,他忍不住停下来,就这么看着那块小蛋糕,犹豫着要不要吃。卖相的确很好,少量的白色奶油覆盖在松软的蛋糕胚上,其间撒了各种果干,很能勾起一个人的食欲。
孙灼应该不会骗我,不会……太甜吧?
林深时板着脸,一口一口的吃完了整个蛋糕。
味道,还不错。
被主人饿了一天的胃终于接触到了食物,终于不再撒泼打滚,高高兴兴的开始了消化。胃不疼,林深时的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连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他想了想,给财政部打了个电话:“孙灼这个月的奖金再提百分之十。”
提到加奖金,林深时又想起了躺在医院里的简鹿。
去看看好了。
这么想着,晚上下班之后,林深时就出现在了简鹿的病房。
后者显然惊喜若狂,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就像等待主人回家的大金毛,要是有尾巴,都能摇出虚影。
“你你你你——你来啦?”简鹿兴奋得话都说不全,结巴了半天。他本来以为地下车库闹了那么一通,林深时就算在住院期间一次不来都是正常的。
没想到,没想到……
林深时看着这么开心的简鹿,一时竟不知该不该把来意说清楚。
“什么时候能好?”
简鹿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的伤势,拍拍已经消肿了的脸:“其他的都是小伤,只有手和脚需要的时间久一点。”看林深时不说话,他又赶紧补充道:“医生让待够一个月,我很快就能回家了。”
林深时默不作声,只是点了点头。他不擅长和人交谈除了工作以外的话题,就只是安静的坐在病床前。简鹿却很珍惜这样难得的独处时间,没有谁来打扰,也不会歇斯底里的争吵。他含着笑意,就这么一直看着林深时。
林深时本来就生得白,在灯光下显得安静出尘。简鹿连他有几根睫毛都数得一清二楚,每一次的翕动,都像是有一只蝴蝶在他心海上飞过,轻轻点了一下,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简鹿就想,如果可以的话,他要造一只船,只能容得下林深时一个人,小木舟就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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