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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每天都在修罗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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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
他笑了笑,原来那个敲钟的卡西莫多也不在了。
大概有些事的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卡西莫多失去了他心爱的姑娘,若干年后,连那口钟也没有了。
但年少的那场欢喜热烈张扬得过了头,草草收场,就像一本烂尾的,陈安亭难免有一点儿遗憾。
也不多,就一点儿。
第112章
一年后; 林深时回国。
陈家一直都在留心他的行踪,几乎是飞机刚一落地,陈太太就知道了,因为哭得太多而有些浑浊的眼球亮了一下; 提着裙子飞快地跑上楼; 敲开那间被锁得紧紧的门:“安亭; 你开开门; 妈有好消息要跟你说!”
回应她的是一阵易拉罐响动的声音,应该是陈安亭起身了,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让我一个人待着。”
陈太太鼻尖一酸,险些又要掉眼泪,她赶紧眨眨眼; 将泪水憋回去; 缓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是那个男孩儿的消息,他回国了。”
易拉罐响动的声音明显大了起来,陈太太扶着墙还没反应过来,陈安亭就已经打开了卧室的门,双目赤红着问她:“这次是不是又在骗我?!”
他日日酗酒,躲在不见光的小房间里不肯出来,把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小伙子活生生的糟蹋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陈先生看不过去,偶尔就会编一些有关林深时的假话来骗陈安亭恢复正常,这方法的确是很管用,通常能够维持一两周。
但次数多了; 陈安亭就发现几乎所有关于林深时的消息,都是家人骗自己的。但是下一次再有这类话,他依然还是会选择相信——不敢不信。
哪怕是百分之百的错误率,陈安亭也不肯放弃。
是以这一次,他虽然不抱任何希望,但还是忍不住出来,听听那个人的名字。
陈太太乍一看到连鞋都没穿,赤着脚就跑出来的儿子,藏了好久的眼泪一下子倾泻而出,捂着嘴哭道:“是真的,妈不骗你了,再也不骗你了。”
生怕儿子不相信,她赶快将林深时在机场的照片拿出来,还没等说话,就被陈安亭一把抢走,双手捏着下面两个角,捏得死死的。
他浑身颤抖得厉害,苍白爆皮的嘴唇张了张,大概是想说些什么,却没吐出句子,只是从喉咙里隐约的发出了几声呜咽,充血的眼睛爆发出灼人的光芒,整个人犹如困兽濒死之际见到希望,于是枯木逢春,绝地求生。
“回、回来了?”陈安亭不敢相信,他怕这又是一场骗局,忍不住再三确认:“真的回来了?”
也不管陈太太是怎么回答的,陈安亭像个小孩子一样靠在门边,局促地挠了挠头,整个人手足无措,呆呆的重复那几句话。
他现在的状态怎么都说不上好:原来干净清爽的发型毁了个底掉,长长了也不剪,杂乱的披在肩膀上,眼睛下方一圈儿青黑,还胡子拉碴的,整个人看上去一点年轻人的朝气和生命力都没有,就像一棵掉光了叶子、垂垂老矣的枯树。
这样是不合适去见林深时的。
陈安亭照了半天镜子,难过的得出这个结论。
陈太太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安慰道:“妈先替你去,你在家好好收拾收拾,别再这样下去了。”
她曾经不分青红皂白的给过那个男孩儿难堪,而现在就得为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陈安亭太久没和人正常交流过,一时间还有些反应迟钝,慢慢地点头,随后又转过头看着镜子,试图扯出像以前那样的笑容,但努力了大半天,镜子里的人依旧是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他捂住脸,低低地抽泣起来,眼泪和水流混合在一起,从手指缝中哗啦啦的就出来,分不清谁是谁。
为了自己儿子,陈太太动作很快,第二天就带着礼物登门拜访,来林家赔礼道歉。
只是还没等她进院子,原本还开着的朱红色大门“吱嘎”一声就给关上了,这些年里不管是去哪里都被奉为座上宾的陈太太,第一次吃了个闭门羹。
她有些尴尬,脸上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站在院子门口不知道还该不该进去。
许因从窗户悄悄往外瞄了一眼,随即吩咐守在门边的张妈:“不管她说什么,都不准放进来。”
张妈连连应道:“是,太太,我知道了,一只鸟都别想飞进家里。”
许因满意的点点头,踩着高跟鞋几步走到客厅坐下,对正收拾东西准备出门的林深时说:“要不然你今天先不出门了吧,免得被那个女人败坏了心情。”
宝贝儿子受的那些委屈许因已经全都知道了,要不是林援朝拦着,她昨天就已经带着保镖直接打上陈家要讨个说法了。
“我不需要躲她,没有必要。”林深时淡淡的说了一句,他看母亲一脸不放心的样子,又补充道:“那些话我听过就忘了,不是什么需要在意的东西。”
许因这才勉强同意让他出去,但林深时前脚刚走,她就悄悄跟上去,躲在门后面窥探外面发生的事。
许因早就打听过,这女人是书香门第的媳妇儿,平时最好面子,如果等会儿她敢为难时时,就带着家里的佣人和保安上去暴打一顿,再把这女的给当街赶出去,让其颜面扫地。
陈太太在庭院外徘徊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还没等她迈脚,就看到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儿从里面出来,相貌出众、姿态从容,尤其是那股清冷的气质,一时间竟看得楞在原地。
读书人大多自命清高,陈太太和一众陈家人自然也不例外,他们平日里并不怎么看得起这些个豪门,总贬低对方大老远的就能闻到身上的铜臭味。
可这个男生,干净得一点都不像是商人家里出来的,要按陈太太的话说,该是什么钟鼎世家的公子。
她想起一年前自己在电话里骂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忍不住想扇自己一巴掌——若是早知道安亭喜欢的是这样的人,哪怕她不接受同性恋,也绝对不会用那种咄咄逼人的态度对待他。
陈太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等她回过神,林深时都快走到面前来了。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上前微笑道:“你是林深时吧?我是安亭的妈妈,你可以叫我——”
“滚。”
林深时连眼皮都懒得抬,只简洁有力的给了这么一个字儿。他没停下,直接错过了愣怔的陈太太。
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颜色显得极淡,衬着肤白如雪,冷冷清清的。
林深时这个人,骨子里生来就带着傲,不喜欢的人或事,不会给一点儿好脸色。
说得狂妄点儿,就是目中无人。
陈太太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无视,却不敢生气,踩着女式厚跟皮鞋小步跟在林深时后面,陪笑道:“以前的事儿,是阿姨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都怪在阿姨头上,但是和安亭真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为了你,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样了,算阿姨求你了,你去看看他吧?”
她一直在林深时耳边絮絮叨叨的,听得他心生厌烦,带着火气不耐烦的说:“陈安亭怎么样关我什么事,别再跟着我,滚开!”
这话说得是相当不客气,没有一点曾经的情意。哪怕是有备而来,给自己做了好久心理建设的陈太太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阴恻恻的开口:“安亭当初不是故意没去机场的,都是因为那个司机疲劳驾驶导致的车祸。他在ICU里躺了整整两天,一醒过来就是问你在哪里,闹绝食搞得整个家里都鸡犬不宁。你就算不看在阿姨的面子上,也求你看在你们以前谈过恋爱的份上,去见他一面,劝劝他吧。”
以林深时的人脉背景,他当然在后来知道那天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但不管如何,陈安亭没有及时赶到机场,眼前这位唠叨不休的女人曾经的迁怒指责,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被欺骗、羞辱的难过和委屈也是真的。
林深时的自尊不允许他回头,不允许他对不起一年前在机场认真地打了三次电话的自己。在陈太太那些话说出来的那一刻,他和陈安亭之间就已经完了。
所以就算她现在那张舌灿莲花的嘴说得再怎么好听,林深时也不为所动。
陈太太在大太阳底下努力了这么久,脸都晒红了,也不见林深时有什么反应,难免有些怨怼:“你这个人是不是没有心,怎么能这么冷酷无情!安亭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一颗真心丢给你践踏。”
林深时本来无所谓,一听陈太太这么理直气壮的指责自己,反倒是觉得好笑,停下来眼含嘲弄的看着她。
向来只有陈太太瞪小辈,还没有小辈敢瞪她的,这一下子竟被林深时极具威胁性的眼神给唬住了,紧紧的拽着包,惴惴不安的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再说一遍,陈安亭要死要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你也不必拿道德来绑架我,随便去圈子里问问,谁不知道我林深时薄情寡义。”
“冷酷无情?”林深时嗤笑一声,看陈太太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可笑的小丑一样。
他高傲的抬起下巴,不屑一顾的点了点:“你活得稀里糊涂,看人倒是挺准。”
“明确告诉你,我有多无情无义。”
“就算陈安亭现在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第113章
林深时真真切切的让一辈子都浸淫在礼义道德里的陈太太见识到了什么叫铁石心肠; 她就是跟着他走了一路,把嘴皮子都磨破了,也不见这人松口。
大夏天的,日头毒; 走几步就能出汗; 陈太太平日里出行都是坐车; 哪里遭过这种罪; 何况还在一直用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要不是家里还有个儿子巴巴的等着,她早就一甩脸子不伺候了。
林深时倒是打着伞,身上一点汗也没出,浑身清清爽爽的,来往的女孩子们都忍不住把眼睛往他身上瞥,有的还会小声尖叫出来; 直看得陈太太捂着眼睛; 嘴里不停念叨些什么“不知羞耻”、“伤风败俗”之类的老古董话。
他们要穿过的是一条榕树路,树冠把大太阳挡得严严实实,一进入树荫,温度就直线下降了好几度,时不时地还有穿堂风呼啸而过,偶尔飞过几辆自行车。
陈安亭在一年以前,也曾经是这些自行车的其中一辆,后座上还经常载着林深时,清脆的车铃声夹杂着聒噪的蝉鸣,响过了雨季最后一个夏天。
林深时要去的是闻钟家; 两家老宅子离得不远不远,来回就十几分钟的路程。陈太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演讲还没说完,他们就已经到了。
闻钟昨晚就知道林深时会来,吃完午饭就一直等在亭子里。他听到动静,抬眼一看——林深时打着伞,炫金色的阳光斜斜的照在他蓝色的牛仔裤上,明亮得耀眼。
闻钟的眼神瞬间就亮了一下,只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旁边还有个一直纠缠不清的中年女人,顿时便拉下脸,站起身来朝那边远远的喊了一声:“小时,到我这儿来。”
陈太太对这些富豪圈子不太熟悉,她不认识闻钟,心里还猜测着会不会是林深时的新男朋友,脸色变了又变,忍不住问:“你怎么、怎么这么耐不住寂寞,和安亭分手也才不过一年呢——”
林深时冷下脸:“陈女士,你管得未免太宽了一点。”
闻钟刚走近,就听到这女人在刁难林深时,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不客气地说:“死了丈夫的寡妇尚且还能改嫁,小时是林家的人,和你们陈家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要给他立个贞节牌坊?”
“我劝你识相一点,书香门第的夫人就要有一点书香门第的样子,在大街上对一个未成年人拉拉扯扯,可着实不怎么好看。”
——林深时还有一个月才满十八岁,确实能算得上是未成年人。
闻钟这时候也才二十五六,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他可不管什么情绪控制,谁给林深时找不痛快,他就要把场子找回来。
这一通话说得陈太太羞愧不已,开口想反驳都结结巴巴的:“你、你这年轻人,说话、说话注意点儿!”
闻钟长得高,由上而下的瞥了陈太太一眼,不屑道:“你说话是该注意点,毕竟你儿子的姻缘就是被你这张嘴给搅和黄的。”
“言尽于此,不管是林家还是闻家,都不欢迎你。管家,送客。”
常年被奉为座上宾的陈太太,第一次被人当贼一样赶了出去,一张读书人的脸算是丢得一干二净。她走之前,林深时还特意补充了一句:“转告陈安亭,不用来找我。我们之间,最好永远也不需要再见面。”
陈安亭从母亲嘴里听到这句话后,不哭,也不闹,就像是听到吃饭、睡觉这类普通平凡的字眼,淡淡道:“我知道了。”
“他不想见我,那就不见吧。”
他在陈太太担忧的视线中转身上楼。
陈家上下都提心吊胆,生怕陈安亭受不了这刺激,一时间想不开寻短见,在他房间外面守了整整一晚上。
全家都如临大敌,陈安亭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不仅按时吃饭,甚至还重新捡起了钢琴,正常得就和没出事之前一模一样。
可越是正常,在陈太太看来,就越不正常。
她小心的观察着儿子的一举一动,但什么也没发现,生活习惯、言行举止都和以前一模一样,简直好得不能再好。
甚至,还要比以前更沉稳一点。
更加,符合夫妻俩对陈安亭要求中的样子。
陈先生也警惕了一段日子,但陈安亭表现得实在太过完美,他就放下了戒心,还反过来劝妻子:“安亭现在不是很好吗?男人嘛,总要受点伤才能长大。”
“可是……我心里一点都不踏实。安亭以前没这么沉默的,他话多活泼,还不服管,现在……唉。”大概是站在母亲的视角上,陈太太要更加细心一些,她总觉得现在的儿子很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陈先生拍拍她的手,宽慰道:“你呀,就是想得太多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
后续的发展,似乎也像陈先生说的那样,一切都回到了正轨。陈安亭主动提出来要去国外进修,他们当然乐见其成,抢着给他订了机票。
登机之前,陈太太还抱了抱儿子,眼角含着眼泪,不舍道:“你一个人在国外,要照顾好自己。妈有过对不起你的地方,但父母终究是你的父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不会害你的。”
陈安亭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父亲和母亲,看了好久,直到眼睛都酸痛了,才眨了眨眼,向他们鞠了一躬。
过安检前,陈安亭扔掉了自己的手机,在陈先生和陈太太震惊的目光中头也不回的登上了去往世界另一边的飞机。
那是林深时曾经可能去过的地方,也是陈家伸不到手的地方。
陈安亭以一种近乎决绝的姿势,彻底割断了和原生家庭所有的联系。
他像一只离群的候鸟,孤独的从东半球飞到西半球,从此以后,路过的所有地方,于他而言都是一片荒芜。
“而破坏这一切的,不过是掺了两片安眠药粉末的水。”
林之下讲完这件往事,最后以一句带着讽刺笑容的话做了总结。他得意的看向周行恬,发现后者低着头,细碎的刘海垂下来挡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里面隐藏的情绪。
“那……那个司机呢?”周行恬背过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因为在压抑着什么,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司机?谁知道呢,被解雇了吧。”林之下转了一圈椅子,将脚搁在书桌上,无所谓的耸耸肩。
很显然,不管是当时的林之下,还是现在的林之下,都从来没有把一个司机的命当回事。
周行恬浑身发抖,克制了好久,才压下那股想要冲上去把林之下掐死的冲动。他松开手,抬头轻声道:“你后悔过吗?”
“后悔?”林之下好像听到什么可笑的话一样,拍着手哈哈大笑起来:“是为成功赶走陈安亭后悔,还是让我哥不再想谈恋爱后悔?”
林之下眼泪都笑出来了,他揩掉泪光,笑得喘不过气:“你问的问题,可真是有趣。”
周行恬也跟着他一起笑:“我是说,如果那个司机因为这件事自杀了,你会有那么一点儿愧疚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实话告诉你,我预想的最好结果就是陈安亭死在车祸里,不过他命大,逃过一劫。”林之下顿了顿,继续说:“至于那个司机……他要自杀,干我何事呢?”
林之下突然放下脚,凑近了周行恬,像蛇一样盯着他,露出一个邪性的笑:“毕竟,就算被查出来,未满十四周岁的孩子杀人,也完全不会负任何刑事责任。”
“你说对吧?”
“您真是心狠手辣。”周行恬眯着眼睛。
林之下翘起嘴角:“谢谢夸奖。”
“那么现在,故事也听完了,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他的眼神很具有压迫性,逼得周行恬只能暂时先放下仇恨。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陈安亭这些年里很少回来国内,大多是办音乐会,但也不会停留很久。如你所言,他断了和这边所有的联系,那他应该也不知道林总已经结婚了吧?”
“当然,哥哥和简鹿结婚很少有人知道,就算他还在国内,也不一定就会得到这个消息。”
“虽然陈安亭答应了林总不会再和他见面,但是如果他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早就结过婚了,会不会忍不住回来看看呢?”周行恬仔细分析,“他在努力模仿,想活成林总的样子,可我觉得,陈安亭太过于重情,是学不来的。”
林之下重新恢复成吊儿郎当的样子,点头道:“你说得没错,他要真的能放下,也不至于还会回国。”
——当然,也不会还把他的联系方式留着。
毕竟凭借陈安亭在钢琴上的成就,就是在国外待一辈子也碍不着他什么事儿。还会回来,无非就是不舍,想要故地重游。
林之下已经大概了解周行恬的想法了,他轻松一笑:“这人我来联系,保证他不出一周就会心急火燎的来找我。”
“你嘛……”
刻意的停顿让周行恬心跳骤然加快,警惕的看着林之下,生怕他发现自己的真实目的。
不过好在林之下的心思不在那上面,而是冷哼了一声:“我再强调一次,你最好是离我哥哥远点儿。更何况,现在并不需要你再去勾引他,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少跑到他面前刷脸。懂了?”
周行恬松了一口气,做出不耐烦的样子:“我对林总没有其他想法,你有空操心我,不如操心一下这位初恋会不会和林总旧情复燃吧。”
说完,也不管林之下作何反应,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
林之下凶狠的目光在周行恬移开后显露无疑,冷冷道:“呵,十年前就没个好下场,我倒是想看看,他能翻得出什么浪。”
第114章
“陈先生; 你的技术真是越来越棒了; 每一次都能给我不同的惊喜。”
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捧着火红的玫瑰花窜进了后台; 也不管陈安亭收不收; 直接塞到他怀里。
“这次不要再拒绝哦。”
陈安亭有些无奈的摊开手:“希望你是以粉丝的身份。”
“当然~”美女吹了声口哨,上下打量了陈安亭几眼; 又补充道:“能请你一起吃顿饭的话; 那会更棒。”
陈安亭将玫瑰花递给助理,一听这妞儿这么直白,看上去还挺难缠,他又实在没什么兴趣; 便想着找借口走开; 林之下的电话就在这时候恰到好处的响起。
陈安亭捂住手机; 神色自然道:“抱歉; 我这里有点事。”
那美女本想来段艳遇; 可惜时机不巧,她也不是个死皮赖脸的人; 当即就笑着道别,打定主意下次再战。
陈安亭攥着手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他的心脏一路上都跳得厉害; “扑通扑通”的停不下来; 手都激动得在发抖。
——刚刚捂手机的时候; 他不小心瞄到一眼,来电显示赫然是林之下。
“是你吗?”陈安亭很紧张,无意识的抓着栏杆眺望远方。
他不确定已经过去这么多年; 这个号码还是不是林之下在用了。
那边传来肯定的答复,话里还带着点儿不明所以的笑意:“安亭哥,是我。”
“你别紧张,我哥不知道我私下联系你。”
陈安亭听到这句话,才算是放下心来,淡淡地笑道:“没记错的话,你上次打电话给我,还是在六七年前呢。这一晃,你都该大学毕业了吧?时间过得真快。”
他踱到走廊,看着栏杆外面被风吹来吹去的云,表情平静。
林之下也感叹一声:“是啊,那时候我还小,经常被哥哥带着出来,和你们一起去玩。”
“结果现在,哥哥都结婚了。”
陈安亭一愣,捏紧了手机,声线有些颤抖:“你说……他结婚了?”
年前他回国那一次,在岳华的清吧偶然见到过林深时一面,只敢躲在帘子后面远远的瞥一眼。
除去多出来的成熟之外,陈安亭没有在林深时的身上看到其他岁月的痕迹。
“啊?安亭哥你不知道吗?哥哥他……五年前就结婚了。”林之下把情绪拿捏得很好,先是故作震惊,再透露出若有若无的遗憾和惋惜。
“我以为你还是会在私底下关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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