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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每天都在修罗场-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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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下本来还等着他给简鹿来一招釜底抽薪; 闹个鸡犬不宁,结果没想到的是才一回到家; 就看见陈安亭已经收拾好行李,在客厅端端正正的坐着等他回来,就准备跟他辞行呢。
“这几天打扰你了,我定好了晚上的票,很快就走,有空的话可以来英国玩; 我给你做向导,我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待在那里。”
陈安亭笑得儒雅随和,却让林之下有点怀疑自我; 反复的问:“你…………就这么走了?”
“嗯; 大概率以后也不会回来了。”
“不,不不不; 你等等。”林之下头痛的捏着鼻梁骨,心烦意乱的绕着陈安亭转了几圈,把人给搞得一头雾水; 最后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真实想法露了出来:“你就这么容易,就放过了简鹿?”
“他和你哥哥我都谈过,虽然我依旧不看好这个人,但……或许他们彼此是最合适的人。”
林之下不屑的哼了一声:“就简鹿那熊样?你可别在我面前吹他了,这人就是个拖油瓶。”
陈安亭人也不蠢,隐隐约约的能猜到一点林之下突然联系自己的真实意图,但他也没过多深究,临走前拍了拍眼前这个长大成青年的小弟弟,发自肺腑的劝了一句:“感情的事向来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现在还年轻,很多东西都不懂,但一定不要只用自己片面的认知和决定来武断,最后会害到自己的。”
林之下不耐烦听他这些说教,却又不得不装出听进去了的样子。所谓请佛容易送佛难,他还要把戏做全套,假装热情的开车把陈安亭送到机场。
等到终于把这尊大佛送上飞机后,林之下才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本性,狠狠一脚踢在大理石墙面上,泄愤般又踹了好几脚,最后伸手撑住,头抵在伸出去的两手之间,重重的喘着粗气。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压着嗓子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转身在洗手池抹了把脸,冷静下来后脑子才重新恢复了思考。
林之下抬起头,盯着镜子里双目赤红的自己,想起来了那个被放在一边的王家明,对着镜子缓缓地拉出一个渗人的笑。
他若无其事的整理一番,从洗手间出来后,又是一个风度翩翩、衣着整洁的绅士。
林之下离开机场,直接驱车前往之前居住的小公寓,却忽略了跟随他出来的人影。
等到林之下的车开远了,周行恬才从停车场的阴影处慢慢走出来,周围人多眼杂,他左右环顾了一周,将围巾往上拉了拉,把那张大众辨识度极高的脸遮了个大半。
周行恬前些日子都在省外拍戏,刚结束外景拍摄,今天一下飞机就看到了林之下,当场就让他提高警惕,伪装一番后尾随他发现了不少东西。
比如他现在知道,林之下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周行恬没敢耽误,马上拦了辆车追上去,但他也不敢太明目张胆,远远的跟在后面,好几次都差点跟丢。
而最后车停下的地点,居然是林之下曾经住过的公寓楼。
周行恬没急着下车,先是在出租车里等林之下上楼之后才付钱让司机走人,自己则找了家咖啡店,猫在不起眼的角落,在暗地里观察。
周行恬隐藏得太好,让林之下对身后有尾巴这件事毫无知觉,他推门而入,一个头发花白的胖子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浑身的褶皱都跟着颤了颤。
这人正是王家明,他出狱没多久,就被一个叫黄毛的弄到这里来,说是让他好好表现,不然就把自己给办了。
王家明自然是吓得屁滚尿流,气儿都不敢多喘,黄毛怎么说就怎么做,乖乖的在这间公寓里待着,连门都不敢出。他年轻的时候再怎么呼风唤雨,在监狱里磋磨了几十年,也起不了兴风作浪的念头了。
林之下把门关上,一步步走近王家明,让后者慌得不停吞咽口水。
“王家明?没找错人吧。”
“没、没有,是我,是我。”王家明赶紧站起来,对一个小辈点头哈腰赔着笑脸。
林之下嗤笑一声,没跟他废话,直截了当的问:“二十三年前,林家出过什么事,你清不清楚?”
王家明几乎是一听到这话就瘫坐在沙发上,他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林家的人来向他寻仇了,吓得冷汗直流,嘴唇不停的颤抖,本来就结结巴巴的,现在更是话都说不利索了:“别、别、别杀我!求求你,我错了、我错了!你、你放过我,放过我!”
林之下被他这幅怂样搞得心头火起,一脚踢歪了沙发,沉声道:“老子懒得动你,别他妈废话,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王家明在他踢沙发的时候尖叫了一声,尿意差点就没憋住,在听到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后才勉强捡回来了魂魄,竹筒倒豆子似的,赶紧全都说了出来。
“当年,当年林援朝把我往死里逼,眼看着我的公司就要倒闭了,我气不过,就收买了他家里的司机,把他老婆□□了——我发誓,我发誓真的不是我干的,是那个司机!”
林之下心下一沉,看来真的跟他猜得差不多,他收敛情绪,追问道:“后来呢?继续说,敢骗我的话,我保证你见不到今天晚上的月亮。”
王家明悄悄地观察着林之下的表情,看他真的没什么变化,这才又放了一点心,接着说:“后来……后来我让司机拍了林援朝老婆的裸/照,用来威胁她,让她透露出林氏集团的机密,这才重新翻盘,把林援朝压了一头。”
“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后来怀孕了——我也不知道怀的是谁的孩子,总之她生产之后,就将这一切都向林援朝坦白了。这人简直就是疯子!”王家明说到这儿,像是想起了曾经被林援朝打击得最狠的那个时候,条件反射般抖了几下,带着浓浓的恐惧道:“林援朝他根本就不害怕我手里的裸/照,像条疯狗一样反扑,趁我不在的时候抓走我的家人,放话说我只要敢把照片散布出去,第二天我妻儿的尸体照片就一定会出现在社会新闻的头版上。”
“我不敢激怒林援朝,只能顺着他的话将照片全部销毁,从这以后,我的所有产业在一夕之间全部被查处,最后落得个锒铛入狱,妻离子散的下场。”
王家明抹着眼泪,浑浊的眼珠子转得很缓慢,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眉头紧皱的林之下,惴惴不安的说:“我讲完了。”
“那个司机呢?”
“他办完事后,我就给了他一笔钱,本来……本来想把他灭口的,结果没想到竟然被他给跑了。哼,也算他有本事,林援朝当年掘地三尺,也没把他找出来。”王家明一提起那个司机,语气中半是嘲弄半是嫉妒。“现在,大约是死了吧,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林之下冷哼一声,他还以为找到王家明就能解决问题了,结果没想到这人也没多大用处。他摆摆手,厌恶道:“你先在这里住几天,别到处乱跑,之后再给你安排去处。”
王家明大喜过望,激动得直搓手,胖出褶子的脸上红扑扑的,比刚才吓得惨白的样子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他在牢里蹲了几十年,出来后早就物是人非,当初的兄弟、亲人,全都联系不到了,只能在街上流浪,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虽然不知道林之下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些事,王家明也不管,他只要有地方住、有吃的,就心满意足了。
只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林之下前脚刚走,后脚就又来了个人,脸遮得严严实实的,虽然气势上不如林之下那么阴戾,却也依旧让王家明抖成了筛糠。
那双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流露出来的情绪过于恐怖,像是躲在黑暗背后,死神的眼睛。
王家明想起了一种可能,指着来人吓得浑身颤抖:“你、你是刚刚那个人找来灭我口的吗?”
他越想越害怕,最后竟然直接“扑通”一声跪下了,还不停的磕头,一边磕一边哭求:“求你了,别杀我,别杀我!”
周行恬颇有些无语,他可没时间在这儿跟王家明耗,谁知道林之下会不会突然折返。他清了清嗓子,伪装成很粗犷的声音,问道:“你和之前的那个人说了些什么?”
王家明一听,不像是一伙的,倒像是仇家,他这才松了口气,稍微放下戒心,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不杀我就好”。
他拍了拍被弄脏的裤子,战战兢兢的把刚才和林之下说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
第122章
在王家明断断续续的回忆中; 周行恬终于拼凑出了一个真相,本是期待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到最后却让他陷入了另一个无法言说的地狱。
当年那个被王家明收买的司机; 正是周行恬的亲生父亲。他有妻有子,却被钱财迷住了眼睛,在许因单独乘车出门的时候强/奸了她; 还拍摄了裸/照交给王家明。
事成之后; 司机心里很清楚,他一边怕事情败露后被林援朝报复; 一边怕王家明找人灭口,拿完钱马上就带着一家人躲到省外,过起了隐姓埋名的生活。为了以防万一,甚至不惜假装毁容,以此作为借口换了张脸。就这么平安无事的过了几年,司机又带着家人回到了S市; 他信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果然从未被发现过。
因为东躲西藏,所以司机经常需要到处搬家以及疏通关系; 王家明给的钱根本就经不起花; 他又没什么其他的本事,只能靠给别人开车赚钱养家; 就避开所有和林家有所牵连的富人家庭,在书香门第、和富豪圈格格不入的陈家重新当起了私人司机。
时间是最好的失忆剂,没过几年; 很多人就已经忘掉了林家和王家明打得轰轰烈烈的商战,更别提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司机。只是大概世界上真有因果这一说,林之下为了让陈安亭彻底离开林深时,被牵连下药杀掉的那个司机竟然就是他自己的亲生父亲,而十多年后,因为林援朝和他争吵时爆出来的身世秘密,他又开始到处寻找这个人。
这就像是一个闭合的圆,所有事情的开始和结束都在同一个点发生,看起来是巧合,实际上早就命中注定。
周行恬失神落魄的走出公寓,他望着天,一时间很茫然,仿佛就在一瞬间失去了接下来的方向。
当年因为那杯加了安眠药的水,司机被指控疲劳驾驶,陈家虽然手段不比那些生来就浸淫在尔虞我诈中的商圈家族,却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善茬,直接把所有的责任全都算在司机头上,不仅索赔巨额补偿,还跟业里所有部门打了招呼,彻底断了司机的职业生涯。
这些都还不是最可怕的,最令司机恐惧的事,他害怕林援朝会盯上他,从而顺藤摸瓜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他整日活在惶恐不安之中,终于,承受不住巨大压力的司机最后从自家小区楼一跃而下,摔死在自己老婆孩子的面前。
那一天正好是周行恬的十二岁生日,他缠着妈妈闹了好久,才得到一个小小的奶油蛋糕作为生日礼物,本来开开心心的牵着妈妈的手准备回家和爸爸一起过生日,却目睹了过于血腥残忍的一幕。
周行恬永远也忘不了倒在他面前,面目狰狞死不瞑目的父亲,鲜血从他的五官里四面八方的流出来,还从脑袋下面缓缓流了一滩灰白色的脑浆,就像打碎在雪里的嫩豆腐,夹杂在一起,恶心得直让人想吐。
周母当场就疯了,抱着司机的尸体疯狂的尖叫,叫声凄厉得就像厉鬼,比起躺在地上的尸体,显然精神失常的她让围观的人群更为唏嘘。
“真可怜啊,疯了。”
“是啊,还有这么小的孩子呢,孤儿寡母的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活。”
“惨喽惨喽。”
这些叽叽喳喳的嘈杂声音,周行恬现在都还历历在目,每一句他都记得无比清楚。风凉话、父亲难看恐怖的尸体、妈妈崩溃的尖叫,和那些或看好戏、或幸灾乐祸、或唏嘘不已的表情,组成了折磨周行恬十几年的噩梦。
他这些年来被梦魇所困,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要怎么找出真相,可当终于真相大白的这一天来了,反而又开始胆怯起来。
周行恬一直告诉自己,一定要替父亲报仇,可他以为无辜的父亲却并不无辜,甚至恰恰是一切恶意的开端。
他拼了命的想要逃出一个噩梦,却又被另一个更可怕的噩梦困住。他只要一想到林之下竟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一想到这是一出子杀父的戏码,就觉得荒诞可笑,又忍不住害怕。
他怕自己会疯,会像林之下那样,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或者像司机父亲一样,从高楼纵身跳下,摔成一堆烂肉,脑浆混着腥臭的血往外流出很远。如果就从林之下的公寓窗口跳下去,肯定能流到咖啡馆那里去。
周行恬这么想着,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真的抬头看了一眼,在心里计算着从二十七楼跳下来落地所需要的时间。
两三秒钟,“砰”的一声,然后自己爆出来的眼珠能看到那些慌乱踩踏的鞋子,还有耳边吵闹激烈的讨论。
他们会惊慌失措,也有可能漠不关心,小心翼翼地避开自己灰白色的、嫩豆腐一样的脑浆,生怕沾到什么脏东西。
除了等在家里、精神失常的母亲之外,还会有人为他真情实意的伤心难过吗?
林深时,他会不会?
周行恬这么想着,低低的笑了几声,随后抬起脚,若无其事的离开了这里。
他不会死的,至少在解决掉林之下之前。
不管如何,林之下为了一己私欲,害了这么多的人,必须要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周行恬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义的使者,他只是想,林深时是那么好的人,不应该被这么一个垃圾觊觎,毁掉人生应有的幸福。
陈安亭、闻钟,甚至再加上一个关炎,不管是否有关爱情,都被林之下用卑鄙下流的手段坑害过。周行恬有时候看到林深时身边干干净净一个人都没有,就会忍不住想,他该有多寂寞啊。
他的人生本来应该有更多的宠爱,即便林深时并不需要,可这不代表着林之下就可以随意破坏。
周行恬苦笑一声,他就算是拼上一切,也要让林之下再也没有办法伤害到林深时,以及他身边亲近的人。
何况,虽然父亲也不像记忆里那样是个好人,却也的的确确是被林之下间接害死的,这份仇,他总归得报了,才能以慰父亲的在天之灵。
剩下的,周行恬已经打算好了,他会将所有事情的真相全都向林深时一五一十的坦白,不管林深时想让自己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毫无怨言。
第123章
——林氏
“哎呀,好不容易放假,我可得好好在家休息两天,再去美个甲什么的~”
孙灼曲起一根小指,红唇贴近吹了吹,而后张开整只左手,把自己精致的美甲展示给办公室里的人看。
小王捧着脸,营业性的棒读了几句:“好漂亮,真不错,哪儿做的,我也想。”
“你还说上单口相声了。”孙灼翻了个白眼,又转过头来挖苦埋头苦干的简鹿:“我身边怎么除了纯0姐妹就是钢铁直男,一个能欣赏我美貌的人都没有。”
简鹿向来秉承除了林深时之外所有的人一视同仁的原则,别说是孙灼在这儿,就是世界小姐搁他面前也不会多看一眼,对她的嘲讽也就没当回事,指着闹钟笑了笑:“下班了,先走一步。”
说完麻利的收拾完桌上的东西,抓起公文包就几步走出了办公室,速度快得让孙灼目瞪口呆。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指着简鹿的空座位,问小王道:“他,他今天居然踩点下班?!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孙灼跟简鹿共事这么久,早就摸清楚了这人的习惯,他通常都会留下来加班,等林深时一起回家。今天却一反常态,溜得比向来喜欢翘班的小王还快。
最重要的是,林总现在肯定还在工作,他居然这么快就溜了,就不得不让孙灼多了几分怀疑。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总觉得不太对劲,踩着高跟鞋直接去跟林深时通风报信了。
“叩叩。”
“请进。”
“林总。”孙灼稍稍颔首,进来后顺手关掉了办公室的门,走近林深时,严肃的说:“林总,我怀疑简鹿背着你搞外遇。”
乍一听这话,林深时正在签字的手猝不及防拐了一下,在A4纸上划出一道黑色长痕。
无他,林深时觉得这句话实在太扯了,比2012是世界末日这种话还要让人难以置信。他顿了顿,不知道该用什么眼神看孙灼,这么一点儿时间就让他在纸上杵了个黑点,随后便将废掉的这张纸若无其事的重新签上自己的名字。
孙灼一看,林深时一点都不在意,就有些着急:“林总,你别不当回事,事出反常必有妖,简鹿今天太奇怪了。”
“你的智商被简鹿同化了吗?”林深时嘲讽道。
孙灼不服气的瘪瘪嘴,小声说:“那他去干嘛了?”
林深时闻言,睫毛颤了颤,眼皮低垂,让人窥探不到他的真实想法,低声道:“当然是有正事要办。”
简鹿守在地下车库里,突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有点郁闷,摸着鼻尖抱怨了一句:“这谁啊,在背后说我坏话。”
他刚说完,杜负就夹着公文包走了进来,低头含胸的跟个鸵鸟似的。
简鹿装成偶遇,热情的上去打招呼。他拍了拍杜负的肩膀,笑着说:“杜工?真巧,你也赶着下班啊?”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杜负显然被突然窜出来的简鹿吓了一跳,差点没一拳头挥过去,看清后才松了口气,后怕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他缓了缓,边往自己停车的位置走,边回答简鹿的问题:“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得快点回去照顾他们。”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简鹿在心里默念了几句,走到自己的车旁边,故意磨磨蹭蹭的拖时间。
过了两分钟,杜负还坐在车里动都没动。简鹿就凑过去,明知故问道:“怎么了?车出什么故障了?”
“是啊,不知道怎么了。”
杜负满头大汗,又踩了一脚油门,车身晃了晃,停下来后还是一动不动。
“没油了吗?”
“不会吧,我昨天刚加满了。”
杜负看了眼油表,摇摇头,否认了简鹿的意见。他下车绕着车身小心的观察了一圈,最后才终于发现问题所在——
“轮胎爆了。”
简鹿跟过来,提议道:“那要不然你坐我的车吧,我捎你一程。”
“这……太麻烦你了吧。”
“不会不会,顺路嘛。杜工,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不是还急着回家照顾孩子吗?赶紧上车吧。”
简鹿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龈,看起来平易近人。杜负权衡了一会儿,最后一咬牙,跟着他上了车。
林深时将暗中调查的任务交给简鹿,也是经过了严谨分析的。他长相帅气性格温和,没什么攻击性,和人相处起来很容易得到信任感。再加上简鹿嘴皮子利索,不着痕迹的将话题往家庭上引,就让杜负稍微放下了一些戒心,跟他聊了起来。
最重要的是简鹿才进公司不到一年,算是个职场新人,平时也很注意和林深时保持距离,这就让人把他没法跟林深时联系起来。如果换成孙灼突然来接近杜负,就肯定会引起他的戒备,达不到这么好的效果。
“到了,杜工慢走。”
简鹿在一个老旧的小区楼下停好车,替杜负打开车门,还非常热情的朝他挥挥手,后者也夹着公文包回了一句:“今天谢谢你了,再见。”
简鹿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一直维持到杜负没入拐角处才垮了下来,揉着苹果肌嘟嘟嚷嚷:“酸死我了,我这是当卧底还是当三/陪呢,还得提供微笑服务。”
他抱怨了几句,随后把车开走,悄悄躲在门后面观察的杜负在看到简鹿离开后才彻底放下心,转身上楼,边走还边不忘感叹道:“看来是我自己多疑了。”
他当然没多疑,简鹿根本就没走,而是假装将车开出小区,实则停在了杜负绝对看不到的死角区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下车,溜进一家小面馆准备打探消息。
“老板,来三两牛肉面。”
“哎好嘞,要不要辣?”
“要,再多加点香菜。”
简鹿没等多久,胖子老板就笑眯眯的端上来一碗面,他正打算进去厨房,简鹿就叫住了他,装作不经意的问:“老板,你这儿生意怎么样?”
“嗨,这么偏僻的居民区,人影都没几个,能有多好的生意?就是靠着回头客勉强挣点糊口的钱。”
简鹿吸溜了一口面,顺着胖子老板的话问下去:“我刚刚看到个从车上下来的男的,西装革履的,一看就是高端人士,他肯定不常来你这儿吃饭吧?”
“哪能啊,他经常来,你别看他外表光鲜亮丽的,其实家里也挺难,两个小孩儿都有心脏病,得花好多钱治。也没看到过他身边有女人,多半是受不了,跑了呗。”胖子老板摇摇头,对杜负的家庭情况唏嘘不已。
简鹿眼睛一亮,心想这一趟收获还不小。他又想起开车送杜负来这小区的路上还经过了一个幼儿园,心中便猜测这有可能就是杜负送两个小孩儿上学的地方。
有了新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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