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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手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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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漠地看了我一眼,眼睛里的愤怒格外旗帜鲜明,看起来像是要套我麻袋了。
  “今天是周五。”他道,“你答应过我,不会在这一天烦我。”
  我道:“是吗?”
  “你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废话,孢子啊。
  “你长得很好看,”我认认真真道,“我挺喜欢你的。”
  我说的真情实感,诚恳万分,奈何他的反感更不似作伪。沉闷的更衣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年轻人皮肤上的热度和清冽的荷尔蒙气息仿佛烘焙过后的软面包,徐徐膨化开来,不容抗拒地胀满了这方寸之地,我在他的气息里醺醺然的,像是涨满了帆的船。
  我将一条腿从书包柜上垂落下来,借着门缝里透来的光线打量他的脸。他垂着头,额发的阴影遮住了眼睛,侧脸似乎有什么湿润的反光。
  有一瞬间我以为他哭了,但旋即我就发现,那是他额角淌下的热汗。他咬着牙关,下颌绷成锋芒毕露的一条弧线。
  罢了罢了,强扭的蘑菇不甜。
  我从书包柜上跳下来,道:“好了好了,你别气了,我放你走还不成吗?”
  他冷漠地看了我一眼。
  我把钥匙握在掌心里,心有不甘,退而求其次,小声道:“但我有个要求,你能不能摸摸我的蘑菇头?”
  天可怜见,我这话绝对没有半分邪念,我只是看过他在宠物店里撸仓鼠,那双握惯了笔的,修长而清隽的手,能把仓鼠挨个撸成鼠饼,能把刺猬撸得翻着白肚皮睡觉。我甚至很有诚意地向他低下了头,抓住了他的右手。
  “用这只手。”
  他的表情真是一波三折,刚刚还是斗殴后的负气,以及隐藏得很好的厌烦与不甘,现在已经明明白白如led光屏般刷新出了几个大字——事实上我也是第一次在他那张素来冷漠的脸上,看到如此直白赤裸的情感表达。
  —— 你是变态吗?
  我说:“啊?”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一手扶住了我的肩。
  下一秒,我腿间一凉,他把我的裤子扯到了膝弯上。
  我那天穿的内裤挺昂贵的,平角内裤,印满了小蘑菇,触感滑腻。它也跌落在了我的西装校裤上。
  我都愣住了。
  我们学校的校服是笔挺的衬衫,我似乎忘了扣上最后一颗纽扣,我一低头,就和我的蘑菇二号面面相觑了。
  它也是淡红色的,从衬衫下摆探出一点儿,乖乖垂落着,顶端肥厚,边缘光滑,菌柄还是干干净净的粉白色,看起来肉质细腻,宜于把玩。
  它羞答答的,贴着腿根,毫无我本体的半分伟岸挺拔。
  但是那只钦点的右手在菌褶上破釜沉舟地一捻,我立刻不争气地腿一软,坐在了器材箱上,蘑菇二号高高翘了起来。
  “……”
  我从他的沉默里,读懂了一句话——
  你果然是个变态吧。


第5章 
  我变不变态我不知道,我觉得他也挺变态的。
  自从我觉得强取豪夺这一套走不通,转而怀柔以来,就开始向牛皮糖进化了。每逢上学就黏着他,在一条路上偶遇数次;一放学就让司机 朝着他摁喇叭,我则降下半扇车窗冲他打招呼;他勤工俭学的时候,我只在他那儿买甜筒,一个接一个地吃,替他坐镇收银台,甚至连上厕所都和他并排甩蘑菇。
  不枉我一番苦心,这下谁都知道他是我罩的了,再没有人敢动他一根指头。
  他对我却越发不假辞色,原本还会在讲题的时候蹦几串词给我,现在倒好,把试卷往我面前一推,食指点点桌面。
  ——写。
  就连简单的肢体接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被扒了裤子的不是我,而是他。
  仿佛是我猥亵了他的手,而不是他捏了我的小蘑菇。
  啧,男人。
  那天的事情显然给他留下了深切的心理阴影,上课的时候甚至会对着自己的手指发呆,我有时候睡迷糊了向他靠过去,他就像肩膀长了眼睛那样,精准规避一切敌袭。
  我毫不怀疑,他甚至想带上买鸭脖送的塑料手套,用医护人员面对传染病般的敬业精神,和我这万恶之源深度隔离。
  不至于吧,我心道,就摸一下,又不会少颗孢子。
  他这避如蛇蝎的状态,维持了大半个月,期间我被他辛辛苦苦拉扯到及格的成绩,再度滑坡。
  他皱着眉毛,用余光看我试卷上血红的分数,似乎想骂我蠢,又冷漠地转过头去。
  到此为止,我还觉得他挺可爱的。
  我这人还挺想得开的,谈恋爱这事也没法天道酬勤,我对他动机不纯的喜欢,天长地久,也总有一天能稀释到有无之间。
  问题是一天之后,他就套了我麻袋,把我绑了双手,拖进了器材室里。
  别闹了,蒙我眼睛有什么用,他皮肤上淡淡的肥皂香,我一闻就知道。
  我脸颊上有点刺疼,希望他不要丧心病狂到用装化肥的袋子,会过敏的。他以一种倒拎高粱的手法把我摔倒了器械箱上,呼吸不稳,像是濒死的动物那样大起大落地喘息了一会儿。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听到水珠簌簌跌在地上的声音。
  “你怎么了?” 我问他,朝他的方向抬起头。
  他不说话,按着我的后脑,把我捂到了仰卧起坐的软垫上,那玩意儿不知多久没洗了,霉腥味重得呛人,还混合着一些难以描述的汗味,我一时咳嗽得喘不过气来。
  我早就说过,我的品种是见手青——
  皮肤特别薄,捏一下就会留下青紫色的印子。被他这么没轻没重地一推一捆,我手腕都破皮了。
  有什么东西滴到了我后颈的淤青上,生涩得仿佛一把热砂。
  他握着我手腕的五指,用力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负荷了我们两个人的体重,软垫下的弹簧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满意?”他道,“放过我,离我远点,行不行?”
  我忍住了,没吱声。
  事实上我被他吓懵了。
  明明是他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却倒打一耙。
  他显然处在神经紧绷的状态,胸口剧烈起伏,胸肋的轮廓和少年人初具雏形的腹肌线条,硌得我脊背作痛。他一言不发,周身气息混乱,仿佛他的体内正在爆发一场核聚变。
  他在犹豫什么,很明显,这都把我套麻袋了,显然是要揍我啊。究竟是逞一时之快,把我胖揍一顿,还是悬崖勒马,把我全须全尾地送回去,两种念头想必在他内心两军交战。
  他的手指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突然一松,放开了对我的禁锢。
  我可怕疼了,当即就去扯手腕上的绳子,一面拼命去蹭脸颊上捆缚的布料。
  “我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气,道,“我满足你。”
  不是,大哥,你又明白什么了?
  然后他又把我裤子给扒了。
  我伏在软垫上,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旋即,一只冰冷的手,扒开我的股缝,从并紧的腿根挤了进来,握住了我软绵绵的蘑菇头。
  居然还真带了塑料手套。
  他手忙脚乱,这才想起来在我股缝里浇一管润滑剂,这玩意儿淋下来拔凉拔凉的,像无数细细的水蛇那样沿着股沟往里钻,我被冷得一激灵,瞬间夹紧了双腿。
  说实话,挺难受的,他捏得我蘑菇疼,一点也不舒服。


第6章 
  他心中的天人交战,我都能感觉到。
  他握住我的菌柱,指掌间带着点凉津津的滑腻触感,力度之大,仿佛那是一条毒蛇的七寸,而非脆弱的男性器官。
  这是何苦来哉。
  他捏着我,僵在那里,一言不发,完美诠释了直男摸到同性性器时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沉默。
  我被他摸得抖了一下,把他的手掌夹在了腿间。
  他仿佛被我蜇了一记,闪电般收回了手。
  我又想叹气了。
  敢情他把我捆成这样,还怕我强暴他。
  “你松开我,我自己来。”我道,面朝下埋在垫子里的姿势实在太难受了,我手腕都被捆得发麻了,只好勉强用膝盖支着地,把屁股抬起来一点。
  他浇上来的润滑剂被风一吹,都有些阴凉了,伴随着皮肤厮磨时奇异的滑腻敢,我都觉得自己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半褪的校裤束缚着双腿,我能活动的空间太小了,怎么都扑腾不起来,只能用大腿蹭蹭他,示意他起来。
  也不知他怎么想的,居然一手按着我的后腰,又把我压制到了褥子上。
  然后以一种壮士断腕般的姿态,握着我的蘑菇,一阵揉捏。那玩意儿上湿淋淋的都是润滑剂,被挤压在垫子上,局促不堪,他用虎口粗暴地抹了几下,见我还没有硬起来,终于在一片兵荒马乱中回忆起了他的常规步骤。
  望闻问切——不对,轻拢慢捻。
  首先,把蘑菇徐徐搓热。紧接着剔开菌褶,用指甲盖刮里面敏感的嫩肉,连蘑菇饱满肥厚的顶端也没放过,被他用指腹按住,不疾不徐地摩挲着。他指节上有一层薄茧,隔着手套依旧能感受得分明,像是猫科动物长满了倒刺的软舌头,热乎乎的。
  我也没想到他上来就开大,正舒服得摇头晃脑,冷不防被他掐住了顶端小孔,差点刺激得连菌褶都哆嗦起来。
  蘑菇头吐出一股滑溜溜的黏液,被他均匀地涂在菌柱上。他用滚烫的手掌裹住我,渐入佳境地薅起了蘑菇,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我平日里薅蘑菇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么一来,实在招架不住,一边爽利得头皮发麻,一边哆嗦着两条大腿,自己磨蹭起了垫子。
  世上竟有这么快活的事情,我双膝软绵绵的,好像飘浮在蓬松松的白云上,肚皮却滚烫,胯间像是煨了一团小火,一股股往敏感的海绵体里冲刷,随时要从他的指掌间,迸散成满天的星火。
  在濒临喷发的那一瞬间,我色令智昏,侧过头去,小小声叫出了他的名字。
  高潮戛然而止。
  有什么东西勒住了我抽搐的性器,以一种冷酷而不容抗拒的力度,把我濒临爆发的欲望一举送进了绞索之中。
  我本来都昏头昏脑的,准备好遵循生命的本能冲动,让我的孢子喷薄而出了,这下可好,差点被勒得回流。
  我本来就被他薅得近乎红肿破皮了,只是过分甘美的快感如同麻痹神经的毒素,令我暂时忽略了腿间火辣辣的刺痛。细绳一勒上来,我就嘶了一声,往前窜了一窜,从他的掌控中探出了大半个身体。
  我难受得要命,一个劲儿地蹬他的小腿,咬他捂住我嘴唇的手指,用力得连牙关都在打颤。
  等到我像一尾脱水的活鱼那样,从那过分尖锐的高潮痉挛中生生冷却下来,我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他这才把我眼前的布料扯了下来。我眼睛里雾蒙蒙的,都是发梢上淌下来的热汗,一阵阵的天旋地转。
  我的双手刚被他解开,就急急忙忙去摸我饱受折磨的蘑菇头。果然被捏得红肿不堪,肉粉色的菌柱上还有一条鼓起来的淤痕,蔫哒哒的,好不可怜。
  勒住我的是一根崭新的鞋带,把我的性器连着两丸一起,结结实实地捆住了,还打了个花里胡哨的蝴蝶结。那两枚小肉球涨得通红,仿佛盈满了汁水的果实。
  配合我歪倒在垫子里的姿势,实在滑稽得可笑。
  我的手腕果然破皮了,都是绳子的勒痕,鼓起了通红的一条。
  我既困惑,又委屈,只能哆哆嗦嗦地抽开了蝴蝶结的系带,腰骨一酸,胯间当即就是一阵湿热,奶白色的孢子汁,把军绿色的软垫弄脏了一片,看起来简直色情到了刺目的地步。
  这玩意儿说不定哪天体育课还要用,万一霉变了,长出其他蘑菇怎么办?
  我羞愧地用手掌遮住了那块乳白色污渍,一边捏着那根鞋带看了一眼。
  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一双限量版AJ。我以为他还挺喜欢的。
  不喜欢就不喜欢,把它弄坏做什么?
  他站起身来,非常冷酷,非常无情,校服外套一披,连衬衫上的褶皱都被尽数遮掩。
  按照常理,他现在该趁热打铁,顺势放一顿狠话,以永绝我对他的觊觎之心。
  可是他却皱着眉,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因为我哭了。
  我抽噎着,在失恋与失身的双重打击中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直挺挺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终于流露出一点内疚的神色,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做得有多过分。
  “对不起,我……”
  我抽泣道:“你会洗垫子吗?”
  万一长出野蘑菇了……我还不想当单亲爸爸。
  他叹气道:“我会。”
  “那你会熨衣服吗?”
  我的外套和裤子都被揉得皱巴巴的,连拉链都被他粗暴地扯坏了,就这么回去,家里的女佣非得尖叫不可。
  他沉默片刻,认命道:“我会。”
  我用袖口抹了抹眼泪,又开始小声逼逼了。
  “你又怎么了?”
  “我屁股疼。”
  他耐着性子道:“我没碰你屁股。”
  我看了看我赤裸的大腿,和小腹上湿淋淋的润滑剂,这玩意儿太过滑腻,顺着腹股沟淌下来,把我的两股之间黏得一片狼藉。
  我抱着膝盖,又默不吭声地看了他一眼。
  他闭了闭眼睛道:“好吧。”
  带着他体温的篮球背心,被扔到了我身上。
  我抓着下摆,就要去擦腿间湿腻腻的润滑剂,他终于忍无可忍,把衣服兜头套在了我头上。
  那天,他一手抱着我,一手拎着仰卧起坐垫,走出了器材室。


第7章 
  似乎是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日渐缓和。
  当然代价也挺大的。
  我的皮肤很难消肿,肤色又偏白,对比之下,上面磕碰出来的青紫淤血简直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那天我披在身上的球衣,偏偏又是无袖,露着两条胳膊。
  一路回到教室,回头率奇高。
  我的跟班们频频朝我使眼色,我有点狼狈,又有点羞愧地用卷子挡住了脸。
  回头还得把他们给一一封口,否则被我爸知道了,我的初恋就得中道崩殂了。
  对了,介绍一下我爸。
  想必你们都知道了,我爸是个大佬。大佬他老当益壮,六十岁出头有了我。我对金钱没什么概念,反正自打出生以来,我想要的,终究都会落到我手上,包括且不仅限于我初恋。
  比起我这氪金玩家般的生长体验,我老爹那辈就是从九龙夺嫡里厮杀出来的了。
  而我初恋他爹,很不幸,就是剩下那八条之一。论关系,我得叫他一声堂哥,可惜他是他爹的民间遗珠,也就是野种。
  我爸纵容我,但并不会因此对他手下留情,一旦我玩得腻味,或者表现出过度的沉溺,他就会被从这个世上揩去,像一层薄灰那样。
  就像我那堆价格高昂的游戏机,磕碰坏了,就换一台。
  我要跟他搞在一起,就只能偷情。
  我这个年纪,正是荷尔蒙作祟的时候,第一次薅蘑菇的体验虽然糟糕透顶,但,但他自发自觉要搞我,我完全没有抵抗力。
  我似乎放出了什么洪水猛兽。
  他不再抗拒和我的皮肤接触,反而像突发性瘾那样,抚弄我夏季短裤下裸露的大腿。
  有时候正上着课呢,一只手就不容拒绝地扯下了我的拉链,把我的蘑菇握在掌心里,缓缓撸动起来。我被他摸得大腿直哆嗦,抖得像只被拎住耳朵的兔子,连腰都软了,尾椎骨一抽一抽的发酸,要是有个绒球尾巴,恐怕早就摇起来了。
  一抬头,却看见他坐得腰背挺直,一手镇定自若地转着笔,侧脸线条冷漠而昳丽。完全看不出,藏在桌下的另一只手,正在做些什么下流举动。
  这场景实在太违和,他握着我的鸡儿,竟然撸出了钻木取火般的使命感。
  但这丝毫阻止不了我被他搓弄得七荤八素,老师提问的时候,我总是被悬挂在高潮的边缘,掐着掌心,忍得眼神都涣散了,他却好整以暇地从抽出手,把那些滑溜溜的黏液顺手抹在我肚子上。
  有好几次我被叫起来,精神涣散,满脸茫然,脸颊通红,裤子上都濡湿了一小片,只好借口发烧,把自己狼狈地埋在臂弯里,只是刚一坐下,裤子又被剥到了大腿间。
  他在偷情一道越发娴熟,不掐我,也不再用力桎梏我,我裸露在外的皮肤看起来干干净净,毫无情欲痕迹。只有在脱下裤子的时候,才 能发现我的蘑菇透着过度使用后的红肿。这玩意儿都快被弄得报废了,半硬不硬,一蹭到布料就刺痛得钻心,我连大腿都不敢合拢,上厕所的时候刚握住蘑菇头,就 得倒吸一口冷气。
  等放学后进了器材室,他的动作就变越发肆无忌惮,把我抱在怀里,撩起衣服揉捏我的肚皮,有时候还会把脸埋上来蹭一蹭。
  我那时候天天被他弄得食髓知味,完全不认为这亲热来得古怪,仿佛在重度洁癖和皮肤饥渴之间反复横跳。
  我只道他喜欢上我了,授粉期也就随之而来。哪怕我再不了解种子植物,我们之间缠绵悱恻的枝叶交缠,也应当无法作伪。
  就是他的授粉技术实在有碍观瞻。
  这么些天下来,我射出孢子汁的次数屈指可数,我简直怀疑他是专门来为我增强体质,提高阀值的了。
  就是听说授粉过度会导致尿路分岔,更何况我还是孢子植物,万一再一感染,基因突变发芽了怎么办?
  我忧心忡忡之下,干了一件蠢事。
  我把我最喜欢的小视频分享给他了,在那个昏暗而暧昧的器材室里。他把我抱坐在大腿上,褪下我的裤子,有一下没一下像哄婴儿睡觉一样,圈着我的菌柱。
  我一边仰在他肩上,昏昏欲睡,一边划开手机屏幕,看着私藏的视频助兴。那个视频实在太经典了,我才看了个前戏,就浑身发热,喘得乱七八糟,自己挺着腰在他掌心蹭来蹭去。
  他很不高兴,一把抽走手机,我都急了,坐在他怀里一个劲儿蹬他。
  “你让我看一会儿,就一会儿,不然我出不来,你弄得我好难受,”我道,“你看,学着视频里这样,轻轻的,稍微弄出一点水就可以了,你挤得太多了,浇得我屁股凉。我去,这个厉害,居然可以两边一起!”
  我已经尽量措词委婉了,希望他能多照顾照顾我的习性,他却沉着脸,按掉了视频。
  他冷冷道,“我没经验,但你也不必用农业频道来羞辱我。这是什么?家庭种植小菌包的方法?”
  我看出他心情奇差,只好顺毛摸,试探着问他:“家庭的的确太基础了,你生物学得那么好,应该可以做灯光诱导菌包架,那个超级刺激的,我收藏夹里有。”
  他腰腹部的肌肉都绷紧了,我觉得他想揍我。
  但是我低估了他的涵养,他只是冷笑一声,道:“好,我学。”
  什么?结局?
  唉,莫问。
  时至今日,我一想起那天的惨痛教训,屁股依旧隐隐作痛。谁知道农业频道下的广告弹窗里,为什么会有gv链接?


第8章 
  我一瘸一拐地回了教室,他远远地,走在我三步之前。我俩若无其事地进门,仿佛只是出去交了趟作业。
  在屁股挨到椅子的那一瞬间,我眼泪都飙出来了。
  [hide=1]那个被撑开合不拢的地方,应该已经充血红肿起来了,无规则痉挛着,火辣辣的,疼得钻心,伴随着滑腻的异物感。
  之前我抱怨过好几次他润滑剂用的太多,屁股凉,这下可好,他草草在指腹上浇淋了一点,扩张了几下,就被吸收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贴肉厮磨的生涩感,等他真刀实枪往里推时,我已经疼得直哭了。
  他好不容易进去了一个头,就被死死卡住了,我已经尽力放松了,但这种哭得乱七八糟的状态,显然不足以接纳他。他只能硬梆梆地抽出来,保险套上的润滑剂已经被磨干了,看起来油光赭亮,螺纹状的凹槽里还带了一缕缕的血丝。 '/hide'
  我好害怕肚子破了啊。
  鬼知道他这种烂车技,为什么还要挑战高难度。
  我俩之间的第一次,就这么虎头蛇尾地完事了。
  这次轮到他顶着蘑菇,坐在椅子上,用校服遮挡尴尬处了。
  我屁股疼得无心听课,全程歪在桌子上,抄他答案。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我的小弟一号蹭过来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有点诧异。
  他们不冷不热的样子,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
  先前他们叫起老大来比谁都欢实,我说东他们绝不敢朝西,动辄揣测我的心思,替我这强抢民男的恶行添砖加瓦,就连我上厕所的时候都恨不得来帮我扶蘑菇,简直是舔狗里的职业选手。
  光看这幅嘴脸,谁能知道他们一个个都是圈子里的富二代?
  但最近,他们似乎在躲着我,或者说,以一种含混不明的态度观望着,既不到得罪我的地步,也不再过度热情。
  现在想起来,那应该是雄狮曝尸荒野前,鬣狗群阴毒而又胆怯的窥视,一面淌着腥臭的唾液,一面夹着尾巴发抖。
  “你有事?”我问。
  小弟一号看了我一会儿,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辜辜,你打算什么时候走?”他一开口,就是我最讨厌的小名。
  什么姑姑,我还过儿呢。
  我挣开他的手,道:“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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