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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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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我很冲动,自己也在逃避。我是你的长辈,我不想承认自己这么用心的抚养你,结果却把一切都搞糟了的那种……那种失败感,我没办法接受,所以我跑到法国,自欺欺人地想,也许让时间自然而然的过去,可能一切就会解决了。”
他的声音慢慢低沉下去:“不是你的错,是我在逃避。我必须承认这一点……”
他说完这句话,好似略微出神了一会。随后回过神来,见杨予香没有反应,便又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
“你在美国的时候,其实我去偷偷看过你很多次。”
杨予香愣住回头。
“我很担心你……球球。我也一直很牵挂你。”杨经年说,“可能你不知道,你飙车出交通事故,手臂骨折的那个月……其实我就在你隔壁的Lina家里,我住了整整一个月。你喝的汤是我炖的,药也是我买的。离你最近的一次,我听到你在房间里崩溃的大吼着摔东西,那时候……我就站在门外。我差一点就进去了。”

杨予香狠狠掐了一下自己

“可是没有办法啊……球球,我太笨了,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杨经年说。
“你从小,就是被我看着长大的。可是当我注意到的时候,你已经和寻常的孩子不一样了……
“我把你接到身边,我陪着你,一点一点重新让你开口说话。我用了多少努力,才让你能够接受我,让自己走进你的世界。你不知道,当你第一次开口叫我的时候,我有多高兴!”杨经年的声音带了一丝急切。
“我竭尽所能的对你好。我看着你一点点的长大!可是……”
——可是等他发现我发现自己又一次错了的时候,已经晚了。
“可是球球,我不想让你的世界里只剩下我。”杨经年说。

“就像一个从来没吃过甜的孩子,有一天我给了他一颗糖,他就以为糖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一切!
“球球。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因为在自己的世界里,从始至终都只有我。”

杨经年的语速减缓,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杨予香,表情重归平静。
他的叙述里带着一种成年人的理性与超然,甚至隐含着某种无奈。
“球球,你要知道,那个时候,你还太小。”
“你的年龄太小,你的世界也太小。”
“你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你看到我和路柯在一起……孩子总是会下意识的去模仿长辈,所以你才会以为自己也是同性恋”
“唯独这一点,我不希望你被我影响……”
“你要明白。只有当你遇见的人多了,才知道世界上优秀的人其实大把大把;只有当你经历的事情多了,才发现其实人生精彩的瞬间也很丰富。你不应该把全部的精力都投注在我身上!我也不让自己局限你的未来。”
“你是一个正常的孩子,你也应该成为一个正常人!你明白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我告诉自己,我必须离开你的生活。我不能让你继续被我的自私困住……”。
“球球,你得跳出那口井。去看看别的人,见见这个世界。”
“那个时候,你就会清楚……你不是gay,也不是喜欢我。”
“只不过是依赖罢了——那并不是你自以为的爱。”
杨经年说完以后,就这样看着杨予香,没有再开口。



第二十九章:和解

人生而有原罪。
如果杨经年带着“自私”与“傲慢”。
那么自己就一定占了“贪婪”“嫉妒”“愤怒”“淫欲”诸多罪行,杨予香想。
若非这样,他凭何要受到这么多惩罚?

他想起自己曾经度过的那些荒唐日子。
抽烟、酗酒、飙车、甚至更出格的事情。
他以为杨经年会出现,会阻止他,会心疼的原谅他。
可是后来,他一次又一次用自我伤害的方式,换来的失落和绝望,让他终于相信自己被抛弃。
他以为那就是最痛苦的经历了,现在杨经年却告诉他,原来连那些都是假的。
杨经年只不过是心狠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过了很久,久到杨经年又张开嘴唇,忐忑的再想解释些什么的时候,杨予香终于平静的开口。
他低着头,轻声地说:“算了,都过去了,杨经年。让那些事情都翻篇儿吧。”
男人张口欲言,却被杨予香打断:“我也欠你一声对不起,那个时候害你和路柯分手。”
杨经年摇头说,“这没关……”
杨予香却又一次摇头止住他的话。
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扯起嘴角说:“杨经年,你答应我一件事成吗?”
杨经年愣了愣,轻轻点头。
杨予香说:“你交个男朋友吧,认认真真在一起的那种。”
他央求着,装作释然,目光温柔:“你让我死心就好。”

杨经年顿了许久,小声说:“也好。”
“我答应你,球球。”
然后他探身,拉住杨予香的手,眯起眼睛笑起来。
男人的表情动作都渐渐放松,他在杨予香耳边温声道:“所以你不要在生我的气了好吗?只要你别不理我。”
杨予香侧了一下头,避过耳边喷洒的气息。
他笑了笑说:“好。”

小时候,哭是孩子解决问题的绝招。
长大后,笑变成了成人面对现实的武器。
杨经年傲慢的想要用他的方式来拯救杨予香。
可是成长经历的不同,注定会衍生出不同的人格。
从小受尽宠爱的杨经年,无法理解对于杨予香而言,被抛弃的恐惧究竟有多么深刻。
他用了八年的时间,陪伴着杨予香的同时,一点一滴的走进他的世界。
但他不懂的是,那并不是因为男孩终于肯敞开自己的世界,而是因为在门里,杨予香一点点把自己的安全感,给了始终守在门外的那个人。
可安全感这种东西……
一旦坍塌,便再难以重铸。

那天以后,杨予香真的不再对杨经年那么剑拔弩张。
两个人的关系状似和解了。然而彼此之间,却又小心翼翼的守着界限,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杨经年如约找了一个人认认真真地交往,是通过Gavin介绍的另外一个小模特,叫林临。
听说两个人是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甫一见面,杨经年便对那人流露出好感。后来慢慢接触,终于发展成了情侣关系。

餐厅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二次装修。
周围的亲朋好友都曾跑来关心的问杨经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杨经年一概敷衍说小事故。
甚至杨连轩也打过电话。他不知从哪里听到的风声,接通电话就劈头盖脸的吼:“是不是那个野种又给你惹了麻烦?”
杨经年压低了声音回答:“和球球没关系。大哥,你以后也不要动不动的就用‘那些不好听’的词儿说他。”
杨连轩不以为意地嘲道:“杨家还亏待他了吗?小年,你宠他也别太过。”
杨经年叹了口气,把电话挂了。

在生病期间,杨经年仍旧坚持着每天过来照顾杨予香。
他像小时候一样,替他做饭,收拾房间,催他早睡。然后趁着男孩躺在床上入睡前的一段时间,坐在旁边安静的看书。
杨予香看得出来,他想尽力修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可是病好以后,杨予香还是第一时间买了机票回美国。
他无法强迫自己去伪装适应,所以干脆选择了不面对。
而在这其中,最无辜,却也同样最受到伤害的,还剩下一个人。
——黎图。

杨予香是在黎图自杀未遂的第三天,才得到消息,急匆匆地从美国赶回来。
飞机刚一落地,他就直接去了医院。
病床上,男孩的身形憔悴,一双眼睛不知道哭过多少回,红肿的像个桃子。
他看见杨予香,便仰着头无助地说:“我真的好难过。”
看见黎图这样,杨予香一瞬间就心软了。
他仿佛能够感同身受般,长长叹了口气。
“我懂的。”他说。

杨予香在医院陪着黎图住了两天。确认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以后,才把黎图接回了自己公寓。
房间里的灯黑着,公寓已经很久没有没人住过,房间里散发着粉尘的味道。
杨予香把顶灯的开关按亮,指了指沙发,让黎图坐下。
他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了黎图想不开的原因。
“黎图……”他刚开口叫了一声,就看到黎图猛然抬头。
男孩的脸色苍白,手上还缠着绷带,但是目光却异常执拗。
“杨予香……我想见……我想见年叔叔。”
杨予香愣了一下:“你们……”
黎图的眼泪又开始大颗大颗往下掉,身子都在抖。
他哭着说:“我、我不是想要纠缠,也不是不能接受失恋……我、我只是……”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只是真的没办法接受,他突然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消失。明明……明明他以前对我那么好,可是为什么,一夜之间,就这么避我如蛇蝎!
“我接受不了!我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我真的不懂……”
他哭的整个身体都在抽动,声音也抽噎着。
杨予香点了一根烟,狠狠地抽了几口,然后把烟头拧在烟灰缸里。

过了一会,他笑出声来。他想这还真实杨经年一贯的作风。
宠着的时候,仿佛天上地下只有你一个人。
可一旦不要了,便连多一秒的时间都不肯在浪费给你。
真狠毒。他想。
“我联系不上年叔叔……他,他不接我电话。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找了Gavin哥,他也不敢让我去见年叔叔……”过了一会,黎图哭势稍缓,但声音仍旧压抑。
杨予香安慰他说:“你没做错任何事情。”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仿佛有一种奇异的发泄。不光是说给黎图,更像是告诫自己。
”你没做错任何事,黎图。是杨经年错了。”
“那为什么他突然就不来见我了?我想见他,杨予香,他这样太伤人了,我……我受不了。你让我见见他好吗?”黎图哀求着。

时间停顿了几秒,杨予香冷笑:“他不喜欢你了,你见他又有什么用呢?”
黎图的声音像是被卡住了,他瞪着眼睛怔了很久,然后通红的眼睛里又一次溢出水汽。他问:“是不是因为那天,我……让你知道了我和年叔叔的关系。所以他生气了?和你有关系么,杨予香?你告诉我。”
他仿佛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
杨予香垂下眼睛,说了句:“大概吧。”
“我以前以为,他多少是有喜欢着我的。他对我那么好。”
杨予香冷笑了两声,“可我对你也很好啊。黎图,你他妈是怎么对我的呢?”
黎图垂着眼睛沉默了。

大概是男孩此时的样子太过哀恸。让杨予香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那时候他和黎图一模一样,甚至连想法都如出一辙。
他想我做错了什么呢?要经受这种突如其来的分别。
他想哀求全世界每一个认识杨经年的人,求求你们让我见他一面。
可是没人能帮他。
过了好半天,杨予香终于叹了口气。
他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纠结,终于对着黎图说道:“明天……明天我带你去见他吧。”
黎图抬起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他。
杨予香漠然道:“明天会有一场我爸公司旗下产品的发布会。我知道杨经年会去。我带你入场,你到时候跟着我。”
黎图一眨不眨的看他,咬着嘴唇又掉了几滴眼泪。
杨经年偏过头,不忍看他的表情。他隐晦的笑了一声,叹息道。
“去看看,要是能死了心,多好呢?”
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第三十章:林临

发布会那天,杨予香给杨连轩的秘书打了电话,带着黎图从会场的小门进去。
杨经年坐在会场嘉宾席的第一排,旁边是他的现任男友——林临。
也许因为是模特出身,林临的身材模样都很出挑。他安安静静的坐在杨经年旁边,既不张扬也不显得谦卑。偶尔看见杨经年和旁人说话累了,便识趣的探身替他把水拧开,是个温柔又细心的人。
也难怪杨经年这么挑剔的人,也能选了他作为自己的男友。杨予香这般想道。

因为他和黎图来的仓促,嘉宾席并没有预留两人的位置。于是杨予香便在后排找了个座位玩手机。
黎图自从入了会场,就仿佛魔怔了似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杨经年。
一场发布会,也不知道开了多久。散场的时候,黎图仍旧沉默,一句话也没说。
杨予香把黎图送回北舞旁边的房子,想了想,有点不放心,跟着一起上了楼。

“看见了?死心了?”开门以后,杨予香找了张沙发坐下,翘着脚问黎图。
他嘲笑是的感叹了一句:“你说你和我在一起多好?至少我不会这样对你。”
黎图倒了杯水,站在客厅中央,仰头一口口的喝。
“他旁边就是林临。”杨予香补充了一句。
黎图笑了下说:“我知道。我还知道,林临也是Gavin介绍给年叔叔的。”
杨予香愣了一下,从没有想过这一层。
但此时想到了,不知怎的,心里倏然泛起了一阵细微的心疼。黎图心底里其实很重情义,待他好的人不多,Gavin也算一个,他曾经很感激信任对方,但没想到,到头来伤害他的,也全数都是这些人。
“你打算怎么办?”杨予香随口把话题转移开来,“你也再找一个吧,反正慢慢的,总会好的。”
黎图摇摇头:“其实今天……我见到年叔叔了。”
杨予香惊讶的挑了下眉毛。黎图苦笑了一声:“就在你去外面抽烟的功夫,我忍不住想过去找他了。然后我才知道……”
黎图指了指地板:“我才知道,他走的时候把这套房子,买下来送给我了。”
他垂着眼睛,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他坐在贵宾席,我去的时候被拦下来了……他看见我了……然后……他让林临过来,和我说了房子的事情。顺便把以前的钥匙还给我了。”
黎图说着把钥匙递给杨予香:“你看,像不像一出豪门狗血剧?”
杨予香接过钥匙,翻着看了一眼,嗤笑了一声:“也算没白挨操。”
话虽然说的尖酸刻薄,但仔细咀嚼,里面其实压抑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嫉妒。
黎图抿着嘴唇苦笑了一声,扭过头竟没有生气。
“他不会关心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黎图说。
杨予香挑了下眉毛,不可置否的轻轻撇嘴。
黎图静默了一会,把钥匙心翼翼的揣回兜里,然后咬着嘴唇似乎挣扎了很久。
“我想……我想把房子卖了,然后出国。”
他说:“我在北京没有朋友,也没有同学、亲人……我不知道怎么和别人相处,我努力也被一次又一次的漠视。我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依靠,可是、可是……”
黎图渐渐说不下去了,叹了口气,站在客厅中央怔怔的出神。
杨予香等了一会问:“想好了?”
黎图回过神来,点点头。
杨予香走过去搂了他一下,给了男孩一些不可言表的宽慰与鼓励。
“这样……也挺好的。真的。”



第三十一章:关系

黎图准备申请的是英国的一所舞蹈学院,但因为决定的仓促,具体申请材料的准备,还需要准备一段时间。
虽然学校不能很快确定,但是出国先读语言,需要的手续就简洁许多。
他在杨予香的帮助下,联系了伦敦一所语言培训机构,很快便拿到了签证。

在这期间,经过重新装修的AU NOM DA LA ROSE也终于开张。
开张的当天,黎图和杨予香没去现场。但不知巧合还是故意,他们当天中午选择吃饭的地点,就在LA ROSE的斜对面。
两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远远看着对面的盛况。铺满街道的玫瑰花,无数驻足观望的人。许多网络上的网红大v纷纷应邀前来打卡。他们从网上和手机朋友圈里,也分别刷到了许多餐厅的照片。
照片上,精致的白玫瑰花一簇簇的,同样摆满了餐厅的角落。餐桌上摆着被精心布置的菜品,隐隐约约的露出白色的瓷盘。
据说在这家情侣餐厅,每吃完一道菜,都会露出盘子下面的一首情诗,瓷盘印花的四周,用黑色的釉墨描着漂亮的手写法文字体,是杨经年写的,每一首皆不相同。
这里仿佛汇聚了人们能够对“浪漫”与“爱情”所能够延展的所有想象。
好似仅仅身处其中,便能感受到幸福。

杨予香一边想着,一边觉得好笑,然后真的笑起来。
他透过玻璃,看见了一身白色正装的杨经年与林临。两个人比邻而立,杨经年偶尔搂过他的腰,毫不掩饰自己是gay的身份,将林临介绍给旁人。
那让他想起了路柯。
那时候杨经年和路柯,甚至已经几近订婚。不光两家人都默许了他们的关系,路柯也几乎办好了移民法国的准备。
2013年4月,法国终于通过了开放了同性伴侣的婚姻法案。他们却在那一年分手。
他想如果没有自己从中作梗,大概现在的两人,也能够这样正大光明的站在众人前,比他和林临更般配。
杨予香又叹了口气。他不想再把杨经年一年年的拖下去,从八岁到现在,他拖了将近十来年。他未来还能拖他一辈子不成?
杨予香终于向“杨经年注定会离开自己”这个事实妥协。

两个多月转眼过去,黎图出国的准备都已经一一做好。临出发前的一天晚上,他突然打电话给杨予香,说自己想出来玩。
杨予香有些意外,但还是接了他,两人出去喝酒。
黎图指名去LINE吧。

“你说我马上就要出国了,国外这么开放,多少灯红酒绿的生活啊,我是不是要提前适应一下?”
几个月过去,黎图已经从失恋的阴影里缓和了许多。毕竟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轰轰烈烈的喜欢上谁,分离的时候难免撕心裂肺。但失恋这种事情,次数多了,也就渐渐麻木。
“不习惯就不习惯,干嘛这么勉强自己。世界上多得是不泡吧的人,安安分分过日子有什么不好?”杨予香不是很能理解黎图这种找虐的想法,嘲了他一句。
黎图垮下脸,不说话了。他瞟了一眼杨予香,大概在说“找虐”这种排解方式不明明是你自己发明的吗?
两人喝了几杯酒,黎图终于说了实话:“其实……其实我就是走之前想最后在看他一眼。我去英国,也不知道再回来是什么时候了。即便再回来,茫茫人海,没情没份的,估计也再见不到面了。”
多少人分别以后,这辈子就再也没有见过。世界太大,缘分这种东西有时候薄得像纸。
杨予香愣了一下,随即了然的点头。黎图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杨经年今晚可能就在LINE。这件事连杨予香也不知道。自从他们和好以后,两人虽然隔三差五的会见面,但毕竟都有了自己的生活,中间又隔着一个林临,杨予香很少会纠缠杨经年的私事。
“你知道他在哪?”杨予香随口问了一句。
黎图摇了摇头:“我就只到他今晚可能过来。”
杨予香点点头,低头盘算起来。和Des不同,LINE吧虽然在Gay圈的名气没那么响亮,但是老板后台极硬,因此LINE地方大人也多,找个人不算容易。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给杨经年发一条信息的时候,黎图已经喝完了杯子里的酒,拉这杨予香起身。“我就碰碰运气,边玩边找吧。”他说着已经率先一头扎进了舞池。
杨予香无奈地跟了进去。

他没想到,黎图没找到杨经年,自己倒是先看见了那人。
蓝色的镭射灯球在天花板上转动着,音乐声虽然依然震得人耳膜发颤,但是奇异的转过转角以后就小了很多。那是一个四方形的卡座,能坐下十来个人。位置虽然隐蔽,但是视野极好。光是一晚上的低消就要五万。
卡座上已经坐满了人,杨经年在最中间的位置,他显然是在和别人商量着什么事情,斜对角一个三十来岁的人,两人都探着身子说话。周围坐了一圈年轻的男孩,有模样清秀的,也有看着俊帅的,一看便是找来作陪的少爷。杨经年周围就左拥右抱似的围了三四个。
他出来谈事,哪怕是偶尔到这种地方来玩,杨予香都不觉得奇怪。而让他倍觉刺眼的却是林临此刻的模样。他正坐在杨经年的右手边,垂着眼睛,衣服分外的凌乱,外衣大敞着,里面白色的衬衫竟不知被谁淋上去了一杯红酒,此刻正湿淋淋的贴在身上,泛着妖冶的红色。
杨经年对此不闻不问,专心致志的和旁人说这话。而他左手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正斟了酒递到杨经年嘴边。杨经年大约也是说话渴了,就着男孩的手喝了口酒,然后顺势把男孩楼到怀里,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顺势掐了一把男孩的腰。
林临瞥见了,什么也没说,仍旧垂着眼睛,一副岁月岁月静好的表情。倒是旁边三十来岁的男人,不知朝杨经年说了句什么,杨经年大笑起来,然后毫不留情的一推手,一把将林临推到了那人怀里。那人搂过林临,顺势把林临的外衣扯下来,动作间带着几分轻薄。
这一切看在杨予香眼里,却是实打实的折辱了。

杨予香从小普普通通的被杨经年护着,从未沾染过任何豪门子弟的顽劣纨绔。杨经年在他面前也永远一副温柔耐心的模样。是以他从未想过,杨经年竟做得出这样的举动。
他一直以为,男人答应了他,便是真的打算找个人认认真真的交往。哪怕最后走不到一起,但也会负起责任,托福情感。他和林临在人前装出一副恩爱又相敬的关系,走哪都挂着“男朋友”的身份。杨予香怎么会料到看见这样的场面。
他只觉得自己有一种被欺骗的愤怒,当下想也没想,挤进卡座中央,一把拉起林临就往外走。杨经年一抬头看见男孩,吓了一跳,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敛,再瞥见杨予香的表情,心里一瞬间猜到男孩所想,脸上满是扭曲的慌乱和无措。
他起身想追,还没来得及抬脚,就被周围的人缠住。杨经年只好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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