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软刺-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纵跨上后座,说:“我睡过了。”
  “马上迟到。”阮肆带着人加速,风驰电掣地冲向学校。黑发被风撩动,柔软地扫在耳上,耳垂忽然被秦纵碰了碰,阮肆偏头蹭了下肩,说:“别动手动脚,一会儿翻沟里。”
  “怎么打耳洞了。”秦纵凑近去看,发现只打了一只,什么也没戴,他说:“你之前不是说娘炮吗。”
  “我现在就觉得它帅,怎么地。”阮肆说。
  正时自行车猝不及防地碾过减速带,两个人在猛地颠簸中异口同声:“靠!”
  “打个招呼行不行。”秦纵头撞他后肩,“帅哥!”
  “事多,”阮肆说,“行吧,下一个——卧槽!”他被颠得险些咬到舌头。
  秦纵笑得不行,下巴压在他肩头,硌得他痒。到校门口老远就看见孔家宝戴了个红袖章站岗查校卡,阮肆打了个口哨,有人喊:“停车进校!”
  孔家宝背过身装作系鞋带,没人拦着,阮肆“嗖”地冲进门。擦肩时孔家宝听着一声“回见”,背上跟着被人拍了一把。他对着门岗的窗户盯了半天,才找着背上被拍了张便签。
  画了只羊驼。
  “靠,”孔家宝笑出声:“无不无聊。”
  两个人狂奔入教学楼,在楼道口要分开时阮肆抛了个包给秦纵。
  “包里有个饭盒,我妈给你装了鸡蛋和春卷。课间吃完,晚上自己背回去。”
  “那放学见。”秦纵接了包一步上两个阶,还回身喊了句,“忘了,今天的么么哒!”
  “有毛病!”阮肆笑说。
  正踩着上课铃的点,教导主任高跟鞋踩在廊里“嗒嗒”的响亮。她叉着腰喊:“谁!不知道上课了啊!还么么哒。我看见你了啊阮肆!俩大男生干嘛呢!”
  “没嘛呢。”阮肆在教室门口后仰出头,冲她眨了只眼,“那我也给您一个,么么哒黄老师!”
  “嘿。”黄佳丽被他给气笑了,“好好上你的课!”
  这边秦纵还没跨进班门,班主任就喝道:“站住!”过来问他,“抱着什么?”
  秦纵诚实道:“早饭。”
  “学校规定不准在教室里吃饭,这一大早的,都是味。”班主任看他一眼,说:“你还舍不得?那你行,你要是能站这三分钟吃完,你就进去。”
  秦纵打开饭盒,里面有两个鸡蛋四个春卷。他嗖嗖几下搞定,根本不需要三分钟。吃完还有点意犹未尽,从容地合上盖,对班主任微颔首,淡定道:“那我进去了。”
  班主任:“……”
  阮肆伸手摸课本,却摸到了一盒巧克力,低头一看,底下还压了只浅绿色的信封。孔家宝从后桌探过头来,说:“这姑娘来得早啊,整得跟特工似的,我到现在都没见过人呢。”
  “劳您这么操心。”阮肆没动巧克力,而是摸了外套口袋,果然摸到几颗薄荷糖。他往嘴里丢了一颗,打开书遮着半张脸,靠后对孔家宝说,“我也没见过。”
  “呦,”孔家宝配合地挡起书,“这么厉害。信里边没提她哪个班的?”
  “没看呢。”阮肆说:“每天打完球回去都几点了,冲个澡倒头就睡。”
  “胖友,我觉得你不忙啊。”孔家宝嗤之以鼻,“前几天还守着阳台听秦纵弹琴呢。”
  “两码事。”
  讲台上在点名抽背,孔家宝心虚,老实地缩回座位,没几分钟就把这事给忘了,阮肆也没再提。
  放学时孔家钰还在算题,鼻梁上架的眼镜片厚得跟啤酒瓶底似的。他眼看秦纵要走,赶忙拉着人书包,非要秦纵讲道题再走。等秦纵下楼时已经比往常晚了二十分钟,整个学校都在放广播,不知道哪个班点了首小苹果。
  车棚里透着斜辉,橘红的阳光晃眼。阮肆半脸被阴影遮挡,剩下的轮廓俊秀,他正低头跟人说话,手里还带着篮球。
  跟一个女孩说话。
  秦纵停顿了脚步,靠柱子上没过去。
  “谢……你……但我……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靠。
  秦纵啧声,阮肆的声音都和广播里的洗脑歌合二为一了。他指尖无意识地拨着兜里的薄荷糖,看着阮肆侧影晃动。没多久对面的女孩突然转身跑了,阮肆摸了下鼻尖,不明意地笑了笑,转头就看见秦纵。
  阮肆抬手把篮球抛向秦纵,秦纵稳稳地接了。
  “走。”阮肆跨上车,“回家。”
  “今天不打球?”秦纵坐上后座。
  “休息几天。”阮肆说:“在教室干嘛呢,磨叽到现在。”
  “陪孔家钰。”秦纵拆了糖纸,喊:“软软。”
  “咱能不这么叫了吗!啊,你站楼上这么喊一声我都不用去学……”阮肆侧头时被塞了颗薄荷糖,他含嘴里,舌尖绕上丝丝的清凉感,“别贿赂我。”
  “请示一下领导,”秦纵说:“明天我去你房间行不行。”
  “批了。”阮肆说:“明天我要通关x,你把3DS带上。”
  秦纵“嗯”了一声,各自回家不提。
  第二天一早,小区里的狗还没叫,阮肆就醒了。因为阳台一直“叮叮叮”地在响,那是他和秦纵才通好的铃铛,谁叫人谁拉铃。他胡乱套了件T恤,拉开推门,看见秦纵靠栏杆上。
  阮肆揉了把自己的乱毛,困倦道:“干嘛呢你。”
  秦纵抬头说:“我可能有毛病。”
  阮肆:“……哈?”
  秦纵趴过来,两个人相距半米,隔空说悄悄话。他终于露出点踌躇与为难,道:“我昨晚……做了点梦。”
  阮肆倏地清醒了,意味深长道:“……我懂,这他妈很正常。”
  秦纵面无表情地回答:“然后尿床了。”
  阮肆说:“……那是梦遗吧小胖友。”
  “可是我梦见的是你。”秦纵用纯真无邪的语气问:“难道你也梦到我然后梦遗吗?”
  阮肆:“……”
  “我要告我妈”阮肆打着哈欠,“一大早耍什么流氓,用这种嗲声讲话我好想打你。”
  “我是认真的。”秦纵伸手拽住阮肆衣领,拉下来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口,他说:“这他妈的和我梦的一模一样!”
  “……”阮肆说:“别拉了,我冷。”他扯回衣领,又说:“行吧,梦就梦了……教育课本上也没说不能梦男的啊。”他皱眉道:“能梦遗就是正常。”说完又猛地拽过秦纵的衣领,道:“但你不能给别人说!下次梦孔家宝去!”
  秦纵:“……”
  总觉得哪里不对。
  谁知没出半个月,秦纵就听孔家宝说阮肆早恋了。原因是一个星期前遇着下雨天,阮肆帮体育组搬器材,妹子打着伞陪了一路。阮肆正听着耳机里唱“天青色的烟雨,而我在等你”,配合着雨天再看妹子,顿时觉得这是缘分。
  秦纵听完之后表示:“我觉得你脑子瓦特了。”
  “这是情投意合,顺水乘舟。”阮肆从后一把箍住秦纵的脖颈,压着他说:“你能表示点祝贺吗?说点好的让我爽一下。”
  “可喜可贺。”秦纵说。
  两个人才打完球,这么靠着汗都黏一起了。阮肆不松手,就这么挂着手臂喝水。秦纵抬头看了一眼,说:“你女朋友过来了。”
  “别叫这词。”阮肆把水瓶扔秦纵怀里,“给我妈听着了得揍我,哥这是青葱微涩的校园爱情剧,小纯真。”
  “不是,”秦纵看他一眼,“女,朋,友,又称女性朋友,你往哪想呢。”
  阮肆压低声音:“尿床的人懂得也不少啊。”
  “……”秦纵说:“你他妈不是说那叫梦——”
  妹子站跟前羞涩地递了瓶水,先看了眼秦纵,又转向阮肆,喊了声“阮肆”。球场上不怀好意地口哨声顿起,阮肆照秦纵背上拍了一巴掌,站起来对妹子笑了笑。
  秦纵没碰妹子放边上的水,把阮肆扔来的半瓶喝了,靠椅子上看他带妹子站边上说话。孔家宝擦着汗坐下来,跟着望过去。
  “这个变心的渣男。”孔家宝捂心道,“明明说过最爱我。”
  “这话我得告诉黎凝。”秦纵说。
  “我的弟,还能不能玩耍了。”孔家宝说:“你老盯着人家俩个干什么?阮肆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已经背叛了我们黄金孤狼组织,我对他十分失望。诶,你是不是特羡慕啊?”孔家宝用手在秦纵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想我是不是该买个自行车。”秦纵收回目光,道:“我预感我的私家车要被占用了。”
  “那您出门抬起尊贵的手打的,保准又快又舒适,甩你那四面畅风、哐当狂放的私家车好几条街。”孔家宝笑了会,才道:“真觉得不舒服啊?”
  “没有。”秦纵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回答道:“浑身舒畅。”
  作者有话要说:  到底是傻白甜纵还是心机纵。
  这是个。
  选择题噢。


第10章 奶茶
  二中旁边所谓的灯光球场也就那么回事,到了十点左右就玩不尽兴了。路灯下缭绕着小飞虫,秦纵肩膀上挂着外套,吹着到眼前的飞虫,目光时不时往正在依依惜别的小情侣身上转。阮肆背着他都能察觉到他等得不耐烦,背过手给他比划了个稍等的手势。
  秦纵“嘎嘣”一声咬碎了薄荷糖。
  哪来这么多话。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一块往回走。小区的林道上没几个人,晚上凉快,两个人走得慢,都抄着兜往回晃。
  “不送人家吗?”秦纵开口,“大晚上一妹子。”
  “人家不需要。”阮肆靠过来,手顺着秦纵的裤边滑进他兜里,摸了颗糖出来,说:“她爸的车停在外边等着呢,我送一趟影响不好。”
  秦纵侧眸,“她见个男朋友还带着老爸,你们进展快啊。”
  “啧,”阮肆忽地退开一步,目光审视,“怎么讲话一股酸味。”
  他眼眸含漆,盯着秦纵的时候还带了点戏谑和桀骜,像是挑衅,又像是——
  “你不会喜欢这妹子吧?”
  路灯“呲啦”一声闪了闪,秦纵往阮肆那里跨近一步。两个人这会儿身高相近,秦纵这么靠过去,眉眼都在阴影里模糊不清。他竟然没有立即反驳,而是说了一声。
  “你脑子果然被驴踢了。”
  阮肆轻佻地打了个短促的口哨,“开个玩笑,你今天不对劲啊。有什么不痛快的事?”他伸臂揽了秦纵的肩,说:“哥替你解决。”
  “天热得我哪儿都不痛快,”秦纵说:“别扒肩,热。”
  “有脾气。”阮肆说:“刚跟孔家宝聊什么呢?”
  “聊黄金孤狼组织的落寞,主席同志的负心。”秦纵看他把糖纸剥下来,目光往四下看,寻找垃圾桶。什么也没说,接了过来顺手塞自己裤兜里了。
  “就他那体格,怎么说也得是黄金孤熊吧。”阮肆顿了顿,说:“以后早上还是老规矩,但是放学妹子要跟我们一块走。”
  “行啊。”秦纵轻轻踢开石子,淡声道:“让她跟着吧。”
  “一米七的灯泡,带出去倍有面子。”阮肆笑:“早上还在楼下接你,每天早点起来祖宗。”
  两个人到了楼底下,秦纵说:“我回去定个闹钟。不过你起来的时候还是要摇铃叫我,以防万一。”
  “那得看心情。”阮肆跨步上阶,走了几步又倒身,说:“这事得给我妈保密。”
  “看心情。”秦纵把装了一路的糖纸扔垃圾箱,说:“没有封口费还想人保密?你太天真了。”
  “行吧,”阮肆靠楼道里,“你可以啊秦纵,越来越硬了是吧?要什么封口费。”
  秦纵非常遗憾地说:“你又不是妹子,给不了亲亲抱抱举高高,其他的没什么意思。”
  “哪个妹子能把你举高高?”阮肆从阶上几步跳下来,过来下蹲,抱住秦纵的腿——
  结果没举起来。
  反而被秦纵给一把截腰扛起来。
  阮肆“卧槽”一声,猝不及防。
  “干嘛呢你俩。”李沁阳正好来阳台收衣服,趴栏上好奇地看,道,“深夜特别节目?走近俩基友不为人知的……”
  “我靠,”秦纵直接把阮肆给扔下来,小声道:“基友她都知道?!”
  “刷微博刷的吧。”阮肆被扔得脚麻,跳了几下,给他一肘子,道,“靠,你他妈真扔啊!你就不怕扔垃圾桶里去?”
  “啊,”秦纵笑出声,“差一点。”
  “回家啦。”李沁阳说:“纵纵今晚来家里住嘛,你俩个还能说说话。”
  “说什么啊,有什么可说的,天天见,腻。”阮肆蹿进楼道,“回家回家。”
  “沁姨,”秦纵喊李沁阳,见阮肆又回头警告他,他慢吞吞道,“晚安啊。”
  说完笑了笑,才上楼回家。
  次日是星期天,秦纵起床时阮肆已经不在家了。他趴栏杆上晒了会儿太阳,铃铛响了半天也没见着阮肆出来,就猜这人该是出门约会去了。上午练琴练到一半,家里座机响了。秦纵接起来,孔家宝那头噪杂,应该是在街上。
  胖子扯着嗓子问:“弟弟啊,出来玩吗?阮肆也在这儿呢。”
  “在哪?”秦纵问。
  “春光街,才开的游乐场。你来快点啊,我们在那个……”
  “不去。”秦纵翻着琴谱,说:“黎凝也在吧?我一个一米七八的灯泡,晒得慌。”
  “来呗,”孔家宝说:“以前不都这么一起玩的吗。黎凝今天还带了饭团,和夏婧一起亲手做的。”一提黎凝他就激动,“来吧来吧来吧!错过多可惜啊……”
  夏婧就是阮肆的小女朋友。
  阮肆截了电话,问:“你一个人在家干嘛呢?”
  “练琴。”秦纵敲了敲琴键。
  阮肆知道舒馨每个月都有练习留给他,逾期完成会受罚。于是犹豫一下,说:“那好吧,下午回去给你带煎饼果子。”
  挂了电话发现孔家宝鄙视地看自己,阮肆把手机扔还给他,他说:“34度的大热天你给他带煎饼果子吃?”
  阮肆说:“……说顺口了。”
  秦纵中午没睡觉,一直练到下午近四点。黑白键在指下雀跃成曲,他却很难在钢琴中获得愉悦。直到今天,他练琴依然是为了完成舒馨布置的作业,和每一天写得题、背得课文一样,钢琴并不是能使他产生成就感和满足感。正因为如此,舒馨备感失望。
  没有“感情”的曲子,无法打动任何人。它甚至叩不开演奏者自己的心房,又如何能牵动别人的心绪。这一点不仅仅是音乐,任何创作都根植在“感觉”之上。感情能够注入在无形中,无处不在地刺激着聆听者的感官。
  四点钟一到,秦纵就起身,毫不留恋。他到阳台拉了铃,阮肆还没有回来。冰箱里没有冷饮了,秦纵索性出了门,去趟奶茶铺。
  秦纵和依恋大叔打了招呼,等冰茶时后边有人细声细语地“啊”一声,他回头看,竟然是夏婧。
  夏婧长得很甜美,是那种能让小男生神魂颠倒的类型。她一笑还带个梨涡,应该是记得秦纵,热情道:“是……弟弟吧?”
  秦纵拿了冰,说:“您哪位?”
  夏婧三秒尴尬,略带羞涩道,“……我是……阮肆的……”
  秦纵这次接得挺快,他礼貌地笑了笑,说:“你好,你也喜欢喝奶茶?”
  夏婧点点头,别开耳边发,“以前没察觉,还是阮肆带着才知道这里的。”
  秦纵微颔首,“那回头到家里来玩。”
  夏婧微怔,有点不明所以。
  “去了我也请你喝奶茶,他家奶茶粉才买的。”秦纵喝了口冰茶,对夏婧眨了只眼,“下次见。”
  这个表情阮肆适合做,因为阮肆眉眼生得嚣张,打个照面就知道是张扬的类型。实际前几天见着秦纵,夏婧一直觉得他不好打交道。阮肆和他一个是随心所欲,一个是漫不经心。但此刻他眨眼,居然意外地很带感。
  夏婧胸口小鹿乱撞,又堪堪稳住,发现秦纵已经走了。闺蜜立刻趴在她肩头说:“这就是那个秦纵啊……”
  “阮肆的好兄弟。”夏婧捂脸,小声说:“昨晚没看清,真的好帅啊!”她后面跟着一连串“啊啊啊”的跺脚。
  闺蜜:“……”
  空罐“咣当”入桶,秦纵直接去了阮肆家。门敲了两下就开了,阮肆穿着短裤和T恤,抬腿挡住门不让他进。
  “如实交代。”阮肆偏头打量他,“哪去了。”
  “孤家寡人的寂寞就不要打听了。”秦纵说着目光下移。
  阮肆任由他看,还伸直了腿说:“天生丽质难自弃,全二中都没有更长的。”
  “哇酷,”秦纵没表情道,“帅呆啦,噢耶,宇宙第一帅。”
  阮肆:“……妈的。”
  两个人一起笑破功。秦纵进了门,阮肆用下巴指了指冰箱,“没带煎饼果子,吃冰激凌吧。”
  “今天玩得开心吗。”秦纵拿了勺子,带着冰激凌上榻榻米。
  阮肆窝书架底下的懒人沙发里玩3DS,闻言头也不抬,说:“还行吧。”
  他房间重制了书架,整齐地排列着各种类型的小说,漫画也有很多。在书桌下的置物台上,一水188x260mm规格的胶套软皮本排得密集。可以看见这些笔记本都边页磨损,全是写完的。书桌上的钢笔没和盖,躺在写了一半的稿纸上。阮肆的习惯是先稿纸上草列大纲,再在笔记本走正文。
  在靠近铺的位置放着只次中音萨克斯,那是前年阮肆用存起来的稿费买给秦纵的生日礼物,两个人一直瞒着舒馨,秦纵没事就会来练练,自学效果非凡。
  “快吃。”阮肆一只脚搭秦纵腿上,咬牙切齿地在投入在怪物猎人里,“老子请求支援!”
  “等着。”秦纵说:“我才开始吃。”
  阮肆越急越挂,秦纵都能感觉到他脚在自己大腿上用力。他突然坐起身,迅速拿走了冰激凌,把3DS换秦纵手上。
  “先过了再吃!”阮肆保证道:“我给你拿着。”
  斩龙的甩尾最让人招架不住,还带个旋风斩更是了不得。阮肆一般用大剑,出招相较其他兵器迟钝得多,需要丰富的经验,完美地掌握BOSS攻击中的时间差。
  秦纵操作不徐不疾,炫酷地断尾斩头,阮肆指哪他砍哪。阮肆一高兴,每叫好一次就忍不住舀口冰激凌。
  “我靠,”秦纵不用抬头,“你不是拿着吗!”
  “一激动给忘了。”阮肆搅糊最后一口。
  秦纵目光不离显示屏,偏头“啊”一声,阮肆舍不得的又搅了几下。
  秦纵说:“不给不通关!”
  “卧槽。”阮肆立刻呈到他嘴边,“您请您请。”
  “都是口水。”秦纵嫌弃。
  “口水怎么了,口水怎么了!”阮肆一勺子塞他嘴里,“事儿多。”
  秦纵含着冰激凌,抽空看阮肆一眼,结果阮肆正紧张战局,见他还转头,激动中一头撞他太阳穴。
  秦纵被撞得眼睛发酸,没留神砍了空档,被BOSS一尾巴削挂滚猫车了。
  秦纵&阮肆:“……”
  “同志,场外观众不要打扰参赛选手这是常识。有没有规矩?啊?”秦纵神色还带点难以置信的委屈,“你还吃了我的冰激凌。”
  阮肆抬手糊他一脸汗,“再开一局继续,我给你买奶茶。”
  “喔,奶茶。”秦纵指挥着角色在NPC面前狂转圈,“去他妈的奶茶。”
  阮肆:“……”
  哦豁,炸毛了。


第11章 尴尬
  “奶茶……他妈妈怎么了?”阮肆说。
  “天气热,不想喝。”秦纵新开了一局,“来点凉茶。”
  “家里没凉茶。”阮肆伸直腿,说:“我爸喝一次拉一次肚子,哪敢再买。”
  两个人挤一个单人沙发,这会儿正是热得疯狂冒汗的时候。阮肆给开了空调,就仰身摊在沙发上,手臂搭秦纵颈后的位置,看他操作。
  “有什么烦恼,给我说说。”阮肆问:“你哪儿憋着了?”
  “心理辅导吗?”秦纵盯着显示屏,随口道:“老师我胸口疼。”
  “胸口疼,”阮肆重复一遍,说:“行啊,给你揉揉。”
  秦纵手指一顿,抬头看他,认真道:“那赶紧,马上要死了。”
  阮肆摊着不动,只转了头看秦纵,感叹道:“光天化日勾引良家少男,还让揉胸口。”
  “是谁提的?”秦纵膝头碰了碰他的腿,“长腿哥,让一让,挡着我舒展了。”
  “不让。”阮肆无动于衷,“你刚是不是买凉茶去了?”
  “嗯,”秦纵说:“遇着夏婧了。”
  “大热天的,她还没回家?”阮肆翻了个身,挤得秦纵几乎要掉下去了。他说:“你们俩还聊了会儿?”
  “打了个招呼。”秦纵说:“长得挺可爱的。”
  “当然可爱了。”阮肆忽然拉了把秦纵衣领,说:“奇怪了,平时不都不记人脸的吗?没听你夸过谁。”
  秦纵被拉得俯身,一边抬手打游戏一边说,“没听过?我是专业软吹,天天夸你呢。”
  “有问题。”阮肆说:“真的就打了个招呼?”
  秦纵从上面扫了他一眼,“聊了会儿你,让她有时间来家里玩。”
  “她一妹子,来了传出去不好听。”阮肆松手,“不过厨艺是真好。”
  秦纵一刀爆头,游戏通关。他把3DS扔阮肆肚子上,撑身说:“咱能换个姿势吗?”
  “地就这么大,能换哪去。”阮肆说。
  “不是。”秦纵俯看他,“这姿势像我要亲你一样。”
  阮肆:“……滚犊子。”
  晚上秦纵没有走,家里没人,李沁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