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一次电梯失事后的重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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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大脑像是一个难以负荷的容器快要被这些混乱的记忆撑爆开来。
　　“这都是你的记忆，只是被你自己忘记了。”肖沐跪在我面前，深深地看着我。
　　“陈源，坚持住，你已经在慢慢好转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疼的眼里沁出了泪花，双手死死地揪住自己的头发。此刻不管肖沐再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了。太他妈疼了！
　　眼前开始闪过无数个陌生的画面，有我，也有肖沐。
　　“陈源，再等等，你会好起来的。我就一直在你身边守着你。”肖沐紧紧地抱住了我抽搐的身体，在我耳边低声道。
　　那声音就像安定剂一样，竟慢慢地让我停止了抽动。
　　我挣扎着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和肖沐身处于一间电梯之中。
　　这，这里……
　　电梯上鲜红的数字猛地开始变化起来，一股突如其来的失重，让我整个心都悬了起来。所幸身边还有肖沐，他的双手紧紧地搂住我，在我耳边说：“陈源，拿好那个沙漏。”
　　不等我回答，世界便再次陷入了黑暗。
　　我他妈，真的好累……
　　“肖教授，你是不是进展太快了？这样下去他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如果我不这么做，他大脑萎缩的程度会更快。”
　　“肖教授，如果他现在死了，这些都会变成你的责任。”
　　“他不会死。我没死，他也不可能死。”
　　“他在等我。”


第五十一章　噩梦
　　我做了一个噩梦。
　　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梦里，我躺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小房子里。想出去，却怎么也找不到门。我摸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却连一条缝也找不到。
　　这是一间密封的密室。
　　我被关起来了，走不出去。
　　恐惧和惊慌占据了我全部的内心，在梦里我拼命的求救，却没人来救我。
　　想挣扎着醒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就在我以为我会死在这里的时候，我听到了有人拍打墙壁的声音。沉重而不间断的拍打着密室墙壁。
　　“救我！快来救我！”我趴在墙边大喊。
　　手掌拍的通红发烫，而墙那边的声音却越来越弱。
　　“别走！别走！”我跪在墙边声嘶力竭的大喊着。“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
　　一切最终归于寂静。
　　“不会要死了吧。”我仰头靠在墙壁旁，“妈的，好累。”
　　全是酸痛的仿佛被人拆开重组了一遍。大脑肿胀的似乎只要打个喷嚏就会爆开一样。
　　“肖沐……”我一边低喃着，一边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陈源！陈源！”
　　“醒醒，快醒醒！”
　　“重新准备，我要再试一次。”
　　“肖沐，你疯了？”
　　谁在说话？这梦也他妈太奇怪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求你，快醒来。”
　　这声音虚无缥缈，却让我忍不住屏住呼吸。静籁之中，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东西从我心口流了出来。
　　好痛苦，好难受。
　　我想醒来，我不要再睡了。
　　“开始吧。”
　　“陈源！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不上班了？”
　　一声怒吼，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哆嗦着睁开了双眼。
　　王女士站在我房门口，怒目而视，“八点了！你还不起？”
　　“八，八点？”我脑子乱的像一团纸，身上冷汗涔涔，全身都微微抖动。
　　“你怎么了？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啊。”原本还是暴怒中的王女士见到我的样子，立刻面露关怀的走了过来，同时向屋外大喊：“老陈，快来看看你儿子怎么了！”
　　我半睁着眼睛，迷糊地看着眼前的王女士，脑子里却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妈？”
　　“你发烧了。”王女士伸手摸了下我的额头，皱眉说道。
　　“今天别去上班了，请假吧。”
　　“请假？我不是才上大学吗？上什么班？”我一头雾水，感觉脑子有什么东西模模糊糊的。
　　王女士像见了鬼一眼看着我，“上学？你都毕业多久了还上什么学？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爱学习啊。”
　　闻言，我一个激灵，瞪大了双眼，“我毕业了？”
　　“完了，这是烧糊涂了吧！老陈！赶紧开车送你儿子去医院！”
　　我震惊地看着二老忙里忙外的收拾东西，一个拿钱一个拿钥匙，然后拉着我就要去医院。
　　“妈，妈，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不行！去检查一下，我看你的样子怪怪的。”
　　我爹在旁边观察了半天，然后恍然大悟的冲我挤了挤眼，清了下嗓子说道：“老婆，要不就让他先在家休息吧，实在不行，再去医院。现在去医院也麻烦的很，又是检查又是排队的，小病根本不需要去医院。”
　　王女士闻言，狐疑地看了我爸一眼，似乎也有些犹豫，然后又伸手摸了摸我的脑门，“那就先在家休息，我去给你买点药。你在这看着他。”
　　“好的。”老爸点了点头。
　　我妈前脚刚出了门，我爸就一屁股坐在了我床边，砸了砸嘴：“陈源，你多大了，怎么还用装病这招呢？今天要不是我，你可就露馅了。”
　　“啊……”
　　我瞪大了眼睛，脑子缓慢的转动了两圈，然后点了下头，“哦。”
　　“今天怎么不想去上班了？”
　　我眨了眨眼睛，“头疼，不想去。”
　　老陈叹了口气，“行吧，那你今天休息下，记得一会儿去请假啊。”
　　说完转身出去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周围，脑子像是一团豆腐渣一样，捏不成形。
　　“我，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我记得我之前还在念大学？
　　不对，我好像已经三十了……
　　一时间，我觉得我的大脑像是一个搅拌机一样，轰鸣的将我所有的记忆都打的稀烂，什么都分辨不出来。
　　太阳穴猛地抽疼了起来。我紧紧地皱起眉，心里的恐慌越来越重。
　　“爸，爸！”我突然高喊起来。
　　“怎么了？”
　　我爸奇怪的在门口探出半个身子。
　　“我多大了？”
　　“嗯？真傻了？你都快三十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我爸以为我还在他面前演戏，无奈的摇了摇头，扭脸走了。
　　三十？
　　我记得我毕业后好像就搬出来住了？怎么现在还跟父母在一起？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我无意识地看向窗外，门口的梧桐树被阳光照过，落下翠绿色的斑驳。刺耳的蝉鸣一声比一声尖锐，震得我的双耳嗡嗡直响。
　　“夏天了？”


第五十二章　请假
　　打开手机，我扫了一眼上面的号码，思考请假的话该给谁打才好。手机里第一个名片是肖沐的名字。
　　肖沐？肖沐！
　　我猛地坐直了身子，肖沐现在怎么样了？
　　我一手扶额，拨通了肖沐的电话。
　　“嘟，嘟……”电话通着，却迟迟没人接。
　　怎么回事？肖沐一直没接电话，直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然后自动挂断。
　　我忽然觉得心里莫名惊慌，似乎丢失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一样。
　　“你干嘛呢？”我爸端着水杯走了进来。
　　“我，我刚给肖沐打电话，他没接。”我喃喃说道。
　　“你怎么这么粘肖沐，你不是说这两周他去国外出差了吗？”
　　“出差？”我愣了一下，“我说的？”
　　“废话！”
　　我无意识地挠了挠头，我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老陈见我表情不太对，终于面露担忧起来，“你到底怎么了？不是装病？”
　　我茫然的摇了下头，“不知道，头疼，感觉有些东西记不大清了。”
　　老陈闻言吃了一惊，“你出车祸了？撞了头了？”
　　我脸色难看的摆了摆手，“应该不可能，我除了头，其他地方都好好的。”
　　“也是，你胆子小的要死，遵纪守法，连红灯都不敢乱闯，估计不大会出事。”
　　“……爸。”我皱着眉，头这么疼，这老头子还逗我。
　　“那你先把这退烧药吃一下，记得请假啊。”老头又叮嘱了我一遍。
　　我接过药，仰头往嘴里一扔，灌了两口水，皱眉咽下。
　　等老陈走后，我继续翻通话记录。发现里面除了肖沐的名字出现次数最多以外，就是偶尔出现的老妈。其他的一概没有。
　　除了跟肖沐在一起外，我基本上属于一个彻头彻尾的宅男了。
　　通话记录没什么有用的，只好去看通讯录。
　　还好，虽然我是个宅男，但是基本的联系人还是有几个的。其中就包括了几个标注同事的人名。
　　我长舒了口气，仔细翻阅这几个人的名字。随后猛地在里面看到了一个让人皱眉的名字——秦迪？
　　我通讯录里还有这个人？？？
　　什么时候的事？？？
　　“奇了，我还有他的电话。”我忍不住皱了下眉，斟酌了下，还是删掉了。眼不见心不烦，跟我抢肖沐的，都是我的眼中钉！
　　我扯了扯领口，最终选了个看上去顺眼的名字拨了过去。
　　刘芸。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甜美的妹子声。
　　我赶紧开口道：“是刘芸吗？”
　　“陈源？你又怎么了？”
　　又？嗯……我顿了下，开口道：“我头疼，好像发烧了，想请假。”
　　“又请假？你上个礼拜还跟我说你肚子疼呢，你是真有病假有病啊？”妹子一针见血的问道。
　　妈蛋，老子的信任额度已经这么低了吗？
　　“真病了……没骗你。”我蔫蔫地说道。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好吧，下不为例啊！我都帮你请了好几次了！”
　　“感谢感谢！请你吃饭！”
　　“你说的啊，明天见了详谈。”
　　“没问题。”我捧着电话，点头如捣蒜。
　　放下电话，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这姑娘真不错。靠谱！
　　解决了请假的事，浑身都似乎松快了下来。躺在床上也觉得头不疼了，浑身也不酸了，感觉也能起来开两盘黑了。
　　“陈源。”王女士突然走了进来，吓得我感觉闭起了眼睛，假装虚弱。
　　“吃药了没？”
　　“吃了。”我虚弱地点点头，“我也请假了。”
　　“那就好，那今天就好好躺着，明天好上班。你老是请假不好，老板会对你有意见的。”
　　“嗯嗯。”我忙不迭地点头。
　　“中午给你炖鱼片粥。”
　　我一听鱼片粥，眼都绿了，我的妈，生病太爽了，我一秒钟仿佛回到了上高中的时候。
　　躺在床上，我美滋滋的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看看之前追的纯爱漫画更到哪了。没想到一打开APP，就发现我苦追三年的漫画竟然没有了！
　　没了？没了！
　　妈的，怎么可能！！！我为了追这个连载，可冲了会员，扔了打赏啊！！
　　一瞬间，我只觉得失去了生活的力气……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被查水表了？我的义和和龙影啊！！！我还没看到他俩亲嘴，XX和XXX　啊！！
　　凉凉……
　　我躺在床上简直欲哭无泪，作为一个深柜男，我只能靠漫画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私欲。但是如今这点权利也被剥夺了。我顿时觉得人生都变得灰暗无比。
　　下意识地点开肖沐的微信，发了一个嚎啕大哭的表情，
　　“我追的漫画下架了，不想活了……”
　　等了十来分钟，肖沐都没有回应。
　　如果是平时，肖沐必然在一分钟内会给我回复。难道是国外时差的原因？我挠了挠头，心情更加低落了几分。
　　算了，还是睡觉吧。头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希望一觉起来，就能看到肖沐的消息。
　　我将手机牢牢的攥在手里，蜷缩在怀间，眉头轻皱，好累。
　　“为什么无法再次连接！你这是什么意思？”男人的声音低沉而蕴含着怒气，失去了他一向的自制。
　　“肖教授，我说过了，你不能在短时间内刺激他的大脑这么多次！这可能会对他的神经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没时间了，他在等我，等我带他回家。”男人的声音又高转低，慢慢地沉寂下去。
　　“肖沐！够了！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剩下就是看他自己了。”
　　“不，我一定能找到他。”男人轻声说道，“即使失败了，我也要陪着他。”


第五十三章　上班
　　你说，一个人的大脑是否可能实现和另一个人的对接。意识世界是否可以互通？换句话说，有没有可能你做梦的同时可以和另一个人共享？
　　也许，可以。
　　那我肯定不会和你共享。
　　为什么？
　　因为会有两个你。
　　周二在一周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才过完周末，而下一个周末还遥遥无期……
　　夏日的清晨，一大早就热的人心发慌。稍微动一动，就是一身薄汗。虽然难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最爱夏天。似乎，在夏天里藏了许多许多我的秘密。哪怕是一阵风都足以引起我的共鸣，牵连出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过，“这天也太热了吧。”我一出门就赶紧戴上墨镜，步伐匆匆地往地铁站赶去。
　　我不会开车，也没想过去学。没办法，天生讨厌这玩意儿。老觉得如果自己开的话，肯定会出事。
　　坐上地铁，熟练地倒了两次车。等我来到单位的时候，正好八点二十。
　　从我现在这个角度仰视上去，二十多层的通体漆黑的大厦看上去气势十足，锃光瓦亮的玻璃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我赶紧托了托墨镜，低下头跟随人群往里走。
　　走到电梯门前，我迟疑了一下。电梯里的人纷纷抬头看我，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你们先上。”然后小跑着走了楼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电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恐惧感。就跟我不敢开车的时候一样。
　　我上班的地方在十二楼，等我爬上去，浑身只剩下嘴动的利索，喘的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你怎么了？这么喘？”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我面前传来。
　　我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白色露肩连衣裙的甜美妹子正瞪着眼瞧我。
　　“我锻炼身体，爬楼梯上来的。”我咧开嘴，笑了一下。
　　“哦！看你这样子身体是该好好锻炼下了，中午别忘了请我吃饭啊！”
　　我愣了下，立刻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刘芸了。我不由得皱紧了眉，为什么我一点儿印象也没有。怎么感觉跟失忆了一样？
　　一进办公室，环顾一周后，发现办公室的面孔都十分熟悉，细细一想，名字也基本能对的上，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可是那个刘芸为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越想越不对，浑身禁不住打了个冷战，小跑到我的座位上，对着隔壁格挡的老孙小声叫道。
　　“老孙，老孙！”
　　老孙是个资深肥宅，因为爱好相同，所以跟我关系不错。
　　“咋了？”老孙扭过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那个刘芸，是刚来的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孙愣了一下，“刘芸都干了快一年了。”
　　我一听，赶紧拍了下脑门，“唉，你看我这脑子，时间过得真是快，老是觉得她跟昨天才来的一样，哈哈哈。”干笑了几声，惹得老孙白了我一眼，又转了回去忙自己的了。
　　我有些崩溃的抱着自己的脑袋，低头趴在办公桌上，“妈的，真中邪了？？”
　　我这是睡了一觉，还是选择性失忆了？
　　“噔噔。”有人敲了两下我的桌子。
　　我一抬头，就见一身黑色紧身裙加大波浪长发的赵姐站在我面前，“小陈，昨天没来，是生什么病了？”
　　我赶紧撩了撩头发，勉强扯出笑来：“着凉发烧了。”
　　“年纪轻轻的可要注意身体，多锻炼知道啦？哦对了，你之前拿的那个柠檬糖还有不啦？”
　　“柠檬糖？”我眨了眨眼。
　　“就是那个嘛！”说着伸出了涂着鲜红色甲油的手指，指了下我的桌子一角。
　　我顺着她的手去看，发现自己桌子上竟真摆了个黑色的正方形糖盒。
　　一拉开，里面装满了柠黄色的柠檬糖。
　　我……这是我买的？
　　“我拿两颗吃吃啊，哎呀，早上吃了韭菜盒子，满嘴味。”说完顺手在盒子里抓了一把，摇着细腰踩着高跟走了。
　　我下意识地拿来一颗柠檬糖，放在眼前仔细观察，这糖看上去确实眼熟。剥开糖衣，往嘴里一放，独特的酸甜味立刻充斥了我的整个口腔。
　　脑子似乎被什么电了一下，一副画面立刻在眼前闪过。
　　“砰！”我猛地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被撞到一边，磕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吓得老孙回头来看。
　　这个糖，这个糖，老子想起来了！
　　这个糖不是国产的牌子，是当初肖沐出国访学的时候给我带回来的。
　　等一下，我好像还在别的地方闻到过这种味道。
　　是哪呢？有什么东西似乎在我的潜意识里呼之欲出。
　　像是情｀***的画面，黑暗中，两个交缠的身体热得发烫。
　　一种陌生的颤栗感猛地从小腹窜了上来，激得我浑身抖了一下。
　　是我……竟然是我……
　　老子竟然跟一个陌生人搞基了！！？？
　　妈的，头好疼！
　　我到底这是怎么了？这他妈还是我的脑子吗？
　　我忍着头部的剧痛，疯狂的在兜里翻找手机。
　　”陈源，你怎么了？”老孙被我这样子吓了一跳，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我根本无暇顾及他，在手机里拨出了第一个号码。
　　手机里嘟嘟嘟的忙音似乎响了一个世纪。
　　终于，手机通了。
　　“陈源！”
　　不等我开口，肖沐先叫出了我的名字。一向沉稳的肖沐此时听上去竟有些急躁。
　　“肖沐？”
　　“我终于找到你了。”


第五十四章　老熟人
　　“你在说什么？你不是去国外出差了吗？”
　　电话那边的肖沐顿了一下，然后突然轻笑出声，“原来如此。”
　　我一头雾水，猛地想起之前的事情，又紧张起来：“肖沐，我好像变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肖沐的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间接安抚了我紧张的心。
　　“我好像，选择性失忆了。”我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的来到卫生间，低声说道。
　　“失忆？”肖沐声调微微上扬。
　　“对，我好像记得自己之前还在读大学，但是一睁眼，又到了现在。公司里的一起上班一年的同事，我竟然完全记不起来。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是昨天我一醒来，一睁眼头疼的要死，而且我也不记得你告诉我出国的事，还是我爸说的。”我下意识地又开始啃手指头。
　　“我会不会得老年痴呆了？”
　　“呵。”肖沐在电话那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到肖沐的笑容，我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紧张的内心顿时变得柔软起来。
　　“别紧张，等我回来，我就带你去简歌那去看看。”
　　简歌，肖沐的朋友，是个十分有名的神经科教授。一次我和肖沐出去吃饭的时候，正好碰到。我才知道肖沐身边除了我，都是些藏龙卧虎的朋友。
　　“好，我等你回来。”
　　肖沐的话像一剂定心针，让我顿时感觉稳了起来。
　　早上摸了一早的咸鱼，等到中午的时候，就见刘芸步伐轻快的走到我面前，“午休了还赖着不走，是不是不想请客啊？”
　　我赶紧摇了摇头，赔笑道：“哪会！现在就走。”
　　小姑娘出了公司，走了一路，关于中午吃什么也变了一路。之前还说要吃火锅，又觉得费时间，改成了日料，琢磨了一会儿，又觉得不能太贵了，怕我心疼。吃西餐又嫌油，纠结了一路。看得我瞠目结舌。
　　“想好吃什么了吗？午休就剩一个小时了。”
　　“吃炒菜吧。”小姑娘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次我不等她反悔，见路边有家湘菜馆，拉着她就往里冲。
　　门口的招待见我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吓得往后躲了躲，然后才反应过来，“先生，两位啊？”
　　“嗯。”我点了点头。
　　身后的刘芸倒是这时候安静了下来，乖乖的站在我身后。
　　等我俩坐了下来，我才发现她的脸有点红。
　　“热吗？”我替她倒了杯茶。
　　刘芸闻言，脸上更红了几分，好像染了胭脂一般，衬得小脸粉嘟嘟的。低头喝了一口茶，“有点。”
　　点了三菜一汤后，就是一段略显尴尬的沉默。
　　刚才还话多的刘芸，此刻竟一言不发。
　　我喝了好几口水，见她都没开口的意思，就先打破了沉默。
　　“刘芸，你是哪儿毕业的啊？”
　　“XX大学。”
　　我愣了一下，咧嘴笑道：“咱俩还是校友啊。”
　　刘芸抬起头来，狐疑地看着我，“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咱俩一级，我是哲学系，你是数学系啊。”
　　“数学系？我也哲学系啊，我转专业了。”我有些尴尬的笑了下。
　　刘芸瞪着眼珠，“不会吧，咱俩一级，我们专业就没见过你啊。”
　　刘芸这话一出，这下轮我傻眼了。
　　“不过你老是来找肖沐，倒真像我们哲学院的人了。”刘芸捂嘴轻笑道。
　　我的脸色变了又变。
　　幸好菜这时候端了上来，刘芸才没发现我的异样。
　　我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