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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一次电梯失事后的重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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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色变了又变。
幸好菜这时候端了上来,刘芸才没发现我的异样。
我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的事,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食不知味的吃了一半,刘芸突然小声对我说道:“陈源。”
“嗯?”我正夹了一筷子酸辣土豆丝嚼呢。
“你认识那个人吗?他盯着我们这看了半天了。”
刘芸的表情有些怪异,似乎混杂着害羞和好奇。
我闻言扭头看向我们的右前方,只见一个“老熟人”慢悠悠的晃到我的面前。
等看清他的脸,我差点被辣椒呛到嗓子眼。
“好久不见了,陈源。”
第五十五章 邀约
我一看到这人的脸就头大。
灰黑色手工西装得体而不凡,衬得他高大的身躯更显修长。乌黑半长的头发偏分在脸颊一旁,微微卷曲。另一边露出白‘皙的耳朵,薄唇轻抿,笑的人畜无害。
斯文败类。
“怎么哪儿都能碰到你?”我忍不住发问。
“可能有缘分吧。”秦迪耸了下肩,一手插在裤兜里,看上去又带了点风流不羁的味道。
打秦迪过来,刘芸的视线就没往我这边扫过一眼。刚才还对我的触碰显得害羞的姑娘,转眼就阵前倒戈,陷入到眼前人的魅力之中了。
这就是我讨厌秦迪的原因之一。
用一个俗气一点的话来说,那就是人中龙凤。与肖沐比肩而立,丝毫不显逊色。
“能借一步说话吗?”秦迪礼貌的对刘芸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我。
刘芸这才想起来看向我,“那我先回去了。”
“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走吧。”我抬起手还想拦住已经站起来的刘芸。谁知秦迪立刻微笑的冲着刘芸点了下头,“真是抱歉。”
刘芸立刻红了脸颊,“没事。”
……你还真是顺杆会爬。
眼看刘芸走了,我冷眼瞧着秦迪,“什么事?”
秦迪也习惯了我这态度,从容的坐到了刘芸原本的位子。
“你今天怎么没跟在肖沐后面,小尾巴?”
“你管我!什么小尾巴,别瞎叫!”我听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这周末我来接你。”
“不去。”
秦迪低头笑了下,随后抬起头,“干什么都不问,直接说不去吗?”
那双眼睛像藏了星辰,闪的我竟然产生了一丝犹豫。
“干什么去?”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说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问一下好了。
“我过生日。”
“不去。”
秦迪被我连拒两次,也不气恼。“肖沐也去。”
“我去。”
我觉得脸有点疼,反观秦迪笑的一脸无害。
我扳着手指头终于盼到了周末。这期间我给肖沐发了无数消息,可皆如石沉大海。虽然心里有些慌张,但是想起肖沐之前的那通电话,我心里认定,他肯定是太忙了。毕竟是去工作的,自然没什么空闲。
周末一大早,我就在屋子里使劲捯饬自己,衣服烫的连一个褶子也没有,头发梳的没有一丝杂毛。直到在镜子里看到一个还算满意的形象,我才摆手。
看了眼手表,秦迪跟我约的是早上十点。我一大早就让我妈顺路在我家门口那个蛋糕店里取了我定的蛋糕。
毕竟人家也是过生日,怎么都要有些礼数。
从冰箱里取出蛋糕,快步下了楼梯,就看到一辆黑色越野停在我家楼下。我盯着那车看了一眼,就见车窗缓缓落下。
秦迪穿着件黑色外衣,里面套了件白色T恤,衣领大敞。脸上戴了副黑色墨镜,只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上面还带着些刮过胡子的青茬,薄唇微微挑起,“上车。”
我往里面看了几眼,“肖沐呢?”
“他直接过去,他自己有车。”
我想了下,觉得有些道理。说真的,现在没几个男的不会开车,我算是异类。
车门刚关好,秦迪一脚油门就踩了出去。
秦迪在明山上有栋别墅,我并没有去过。但是当他说要去明山的时候,我下意识张口问道:“你别墅平时空在那不浪费?”
秦迪闻言,扭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我那有别墅?肖沐告诉你的?”
我愣了下,有些想不起来自己是从哪知道的,大概就是肖沐说的吧。
“他倒是什么都跟你说。”秦迪直视前方,打开了车窗。凉风顿时顺着缝隙吹进了车厢,与空调的冷气不同,这种山风吹得人从头到脚都是舒畅的。仿佛整个身体,每个毛孔都呼吸起来。
此时的明山正是一年里最张扬的季节,一路上除了绿树,就是大朵大朵颜色热烈大胆的野花,随意的开在路边,山中。
不得不说,秦迪确实会享受。这地方夏天作为避暑的地方,确实令人羡慕。
对于他之前的那句话,我选择无视。
越野车开的极为平稳,也不知是他技术扎实,还是这车扎实。
等开到山顶的时候,日头已经高挂在头顶了。可惜再毒辣的阳光也透不过山中这层层叠叠的树叶,风一吹过,便哗啦啦的作响。带着凉意,一下就吹走了夏日的暑气。
刚下车,就看到眼前蜿蜒的石阶,曲曲折折的通向前方。石阶光滑而水亮,没有一片枯叶草枝。想必是每天有人打扫的结果。
顺着石阶上前,走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一栋古典徽派别院立在不远处。白墙青瓦,依山而建,层层叠叠,与周围的山林似乎融为了一体。玄色木门雕镂的精美无比,上面悬着两个通体黑亮的狮口门扣,静静的等待着来客。
我站在原地,仔细瞧着眼前的屋子,手指却越捏越紧,攥成一拳。
“怎么了?”秦迪取下墨镜,走到我身边来。
我缓缓地看向他,“这地方,我好像来过。”
第五十六章 表白
秦迪闻言笑了一下,似乎不以为意,“看来我应该早点带你过来。”
大门缓慢地从里打开,一个身着棕色唐装的中年男子立在门内,微笑的看着我们。
“秦先生,您来了。”
秦迪向前走去,“袁叔,辛苦你了。”
那男子笑着点点头,“哪里的话,午饭已经替您准备好了。”
秦迪走了两步,然后扭头看向我。
“肖沐呢?”我冷声问他,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种浓浓的不安感。好像踏进这间屋子,就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秦迪看着我,眼里没有一丝迟疑:“他还在飞机上,晚上就到。”
闻言,我拿出手机拨了过去,却听到了提示对方关机的声音。
“我们先进去等。”秦迪放低了声音,眼底里一片坦荡。
我正犹豫不决,就看到秦迪率先朝里走去,顺便将我带给他的蛋糕交给了袁叔,“晚上拿出来。”
“好的。”
“吃饭吗?”秦迪扭头看向我。
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秦迪片刻,“肖沐不会来,对吧?”
秦迪看着我,随后微笑了起来,“对。”
我紧握的手慢慢地又松了下来,仿佛绷到极致后的松懈。
“为什么骗我?”
秦迪缓缓转过身来,径直地面对我。
他差一点就骗过了我。
再一次骗过我。
“为了你。”
我倏地睁大了双眼。背后的袁叔已不见身影,此刻只剩我与他两人相视而立。
微凉的山风在山间流窜,发出细微的声响,山间的虫鸣鸟叫和谐的好似一曲轻歌,反反复复,就像是卡碟了一般,没有一丝变化。
秦迪向前踏出一步,我下意识地便向后退出一步。
秦迪看到我的举动,扯了下嘴角,止住了步子。
”陈源,你跟在肖沐身后已经十年了吧?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吗?“
我张了张嘴,竟说不出一句有力的回击。
“你懂什么……”双手在身体两侧再度紧握成拳。
太苍白了。苍白的让我自己都忍不住皱起眉来。
“你能有多少个十年,要一直等下去吗?”秦迪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一直等下去吗?
是的,肖沐对我很好,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亲密,但是只是建于朋友之上的亲密关系。他没有交过女友,更谈不上男友。我一直守在他的身边,作为他的“好兄弟”。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让我的心不再满足于“朋友”关系。
十年里,我有无数次机会向他告白,袒露心迹。但是我都忍了下来,害怕失去,所以止步不前。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低着头,轻声道。
“骗我来这,就是为了让我放弃肖沐吗?”
“他根本不喜欢你。”
“真的喜欢,为什么会让你白白等了这么久?他太自私了,将你囚于身旁,却不给你想要的,用可怜的温情吊着你,而你只能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这不是喜欢,这是自私。”
“陈源。”秦迪的声音清晰而明确,我闻言忍不住抬起头来。
“看看我吧。别再去看肖沐。”
“喜欢我吧。”
秦迪的双眼黑的发亮,里面的火焰炽热的快要灼伤了我。
话语里克制的热度仿佛是火山里的熔岩,汹涌的翻腾着。
“你胡说什么?”我张大了嘴,死死地瞧着秦迪。
大脑原本像是被一张薄膜糊住了全部,秦迪的话却像一把利刃,将那层薄膜狠狠地化开,撕裂,露出里面原本的血肉。
真相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汹涌而来。
我的双腿一软,半跪在秦迪的面前,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头颅。
“看看我吧,陈源。别再喜欢肖沐了。”秦迪一边一边的在我面前重复着,那话语像一把耙子,活生生的将我大脑里的记忆扒了出来。
“他并不爱你。”
热泪顺着我的眼角慢慢地流了下来。
是了,我想起来。
杂乱的记忆中,我找到了真正的回忆。
同样的话我曾经听过一遍,而再听一次,那种难以承受的痛苦又再一次席卷而来。
我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按在膝盖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猛地向前冲了过去,秦迪就站在我的面前,微笑的看着我。
银白的光芒倏地闪过,沉闷的皮肉撕裂声藏在了山风里。秦迪微笑的嘴角连分毫也没有变化。
我低头看着埋进他小腹里的匕首,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落了下来。
“啪嗒,啪嗒……”
“陈源,他并不爱你。”
“骗子。”我低声自语道。
“别再喜欢他了。”秦迪慢慢地弯下‘身体,在我耳边低声呢喃。
身后的鸟鸣始终如一,连尾音的颤抖都一模一样,像是电视重播一般,反反复复,没有终点的轮回。
“不。”我抬起头来,微笑的看着秦迪,“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后悔喜欢他。一个十年,两个十年,只要他愿意,我就一直守着他。他没有走,我也没有,那我们就是唯一。”
“哔!哔!哔!”
“怎么回事?”
“简教授,病人的情况不太好!”
“肖沐那边呢?”
“还没有反应!”
“肖沐!你他妈给力点啊,你还想不想救他了!快点,快点啊!”
第五十七章 赌局
重症监护室里,一个骨瘦形销的男子正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氧气罩下的脸瘦削而痛苦。微弱的呼吸若不靠近观察,近乎于无。此刻他的头部被一件类似于头盔的仪器笼罩起来,监视仪上的心跳微弱而无力,脑电波却几乎激烈的跳动着。头盔仪器的另一端连接在另一张病床上,一只宽大而修长的手紧紧地握着男子瘦削的手。
安静而纯白的病房里静静地摆放着两张病床。床上的人,一个孱弱,一个健康。彼此紧握的手,是他们的链接。
简歌站在他们之间,面色冷峻的凝视着这两个人。
自从那次电梯失事后,因为陈源最终护住了肖沐,便再未苏醒过来。肖沐在重症室躺了近一个月才渐渐好转起来。这两个人,也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一个昏迷,一个行尸走肉。
“简歌,他还能醒过来吗?”肖沐双目通红,声音粗哑。他的视线从来就未从陈源的身上移开过。
“我不知道。”简歌不忍心看到肖沐这副样子,却不能隐瞒。
“我只能告诉你,他的脑电活动越来越少,等到消失,就会脑死亡。”脑死亡,意味着这个人在生理层面已经可以宣布死亡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肖沐闻言缓缓地看向他。
肖沐自从清醒过来,就没有离开过这里。原本温文尔雅的一个人,此刻颓废的仿佛一夜之间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简歌知道,如果陈源死了,肖沐会彻底改变。
“肖沐。”简歌皱眉看着眼前的肖沐,有些犹豫。
肖沐的眼神暗的像深潭,紧紧地盯着简歌,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告诉我。”
“也许有一个。但是用不好,会加速他的脑死亡。”
“要让他的父母同意。”
“同时,我必须告诉你,这是场冒险。输的话,你就是谋杀犯。”
简歌不知道肖沐用了什么办法拿到了陈源父母的知情同意书,他只知道,肖沐捏着知情同意书来到他面前的时候,高大的身躯里似乎迸发着从所未有的生命之火。双眼充血而红肿,神情却是无法克制的激动。这是他从未见过的肖沐,绝处逢生般的喜悦在他的双眼疯狂跳动。
“简歌,帮我。”
“好。”再多的话都是废话,肖沐的所有都已倾尽,毅然决然的加入了这场赌局。
“等我带你回家,陈源。”
第五十八章 意识
“喂!有人吗?”我咽了口嘴巴里可怜的唾沫星子,勉强滋润了下冒烟的嗓子。举目四望,一个没窗没门,空白一片的十坪房间就是目前我唯一可以活动的地方。
我好像被关起来了。
虽然这事情说出去很玄幻,但是在我苦苦挣扎了一段时间后,开始觉得似乎现在没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
冷静分析下,现在的我不是疯了,就是完了……
因为,我似乎拿刀子捅了秦迪一下……
不管他死没死,这都是故意伤人。拉进去,怎么也要判个七八年的。
至于那把刀是从哪儿来的,我现在也说不出来,好像当时仅仅在脑子里想了一下,那刀子就出现在了我的手中。锋利的刀刃捅进秦迪腹部的时候,他连眼都没眨一下。就跟我只是用手戳了他一下。
我恐怕是疯了……
突然出现的刀子,还有捅了秦迪的行为。彻彻底底的让我觉得,自己疯了。
但是此刻我的身体里仿佛有人又装了一个脑子在我的身体里。排除掉那个捅了秦迪的我之后,另一个我开始怀疑眼前的一切。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会不会是在做梦?
毕竟眼前的事情说出去也太可怕了,简直就是恐怖悬疑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故事。
一个年轻男子,凭空变出一把刀来,还捅了别人一刀,最重要的是,竟然没有警察来抓我!
“秦迪那个王八蛋,梦里还能让我捅一刀,看来老子是真讨厌他。”我咧了下嘴,用手轻轻拍打墙壁,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整个空间仿佛被人用玻璃罩隔离起来,静谧的能把人逼疯。
所以,我觉得就算我现在没疯,估计也差不远了。
“我他妈这是造了什么孽?”我无力的捂住自己的脸,觉得好累。眼前的诡异景象让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自救。更不知道肖沐现在如何了……
我抬头看了看周围,头顶处只有一盏算是明亮的吊灯。我仔细盯了一会儿,觉得眼睛开始发酸。
肖沐从国外回来了吗?他会来救我吗?
我开始回忆和肖沐最后的那通电话。
“我终于找到你了。”
当时听到这句话就觉得奇怪,再结合着眼前的事情,我突然觉得什么东西在我的大脑里飞快的滑了过去。
我顿时张大了双眼,嘴巴微微张开,似乎得到了灵感一样,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说他找到我了?那意思是不是表示,我不见了?或者说,我跟他没在一个平行的地方?”
“如果我在做梦的话,难道他进入了我的梦境?”我越想越离谱,却越来越觉得可信。脑子飞快转动着,仿佛高速负荷的机器。
从我一醒来,我就对自己的周边产生了怀疑。
第一,为什么一觉醒来,我会认为自己还在读大学?明明我已经三十岁了!
第二,明明是一起工作快一年的同事,为什么我对刘芸没有一丝印象?而且她还说我并没有转到哲学系?要知道我在公司做的就是文员的工作,如果还在数学系的话,我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文员?
第三,为什么肖沐会说他终于找到我了?明明他只是在国外工作而已!这根本就说不通!
我焦急地在房间里反复踱步,心里焦灼一片。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的记忆完全接不上?碎得稀巴烂!
在捅秦迪那一刀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涌现了一些陌生的记忆。我记起秦迪曾经带我去过那栋别墅,也是在那让我放弃肖沐。所以我才会知道他在明山上有别墅!所以我才会用刀子去捅他,来试探虚实!
是了,这根本就不是现实!也不是梦!这是我的意识世界。
当我想明白这一切的根本时,我突然浑身不可遏制的颤抖起来……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我陷在了我的意识世界里……这已经不是单单做梦那么简单了……我好像,出不去了。
第五十九章 联系
等我突然明白过来后,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活了三十年,没想到还能有这么一次经历,如果能从这地方逃出去,我一定要把这故事写下来,估计科幻电影也不敢这么编。
虽然大致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从这怎么出去却成了我眼前最大的问题。
意识?明明是摸不着,寻不到,玄而又玄的东西,可是如今竟凭空出现,还把自个儿给困了起来,我现在是真的两眼一抹黑,傻了。
又瞎捉摸了半天,我想到肖沐的话,他说要来找我!那是不是说明,肖沐其实已经找到了将我拉回现实世界的办法?想到这,我又开始兴奋了起来。
也许我只要再等等,他就能将我叫醒了!
我已经下意识将自己现在的情形直接当作做了一场极为逼真的梦,只不过醒不醒来并不由我。
既然是梦,那我岂不是想要什么就能拿到什么?心随意动,我脑子刚刚晃过一下这个念头,就见手里多出来一个热气腾腾的汉堡。
我惊了一下,简直乐开了花。拿起汉堡就往嘴里塞,三下五除二一个汉堡就下了肚。等我咂摸了两下嘴巴后,才发现了不对,这怎么感觉吃了跟没吃一个样?
看来意识里的东西不能真的填饱肚子……
我撇了撇嘴,又坐回了原地。看着四周白刷刷的墙壁,只觉得太过单调难看了。既然自己不知道还要在这呆多久,不如试着把这里弄的舒服些。
也许只是一秒钟的时间,等我再睁开眼,眼前原本空无一物的小屋立刻变成了我现实里的房间。
“不错不错!”我有点激动,三两步扑向了我的床。在上面使劲翻了两下后,一抬眼就瞄到了我书桌上的电脑。
有电脑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就能跟外界联系了?虽然不确定,但是我还是有些紧张的打开了电脑,却发现电脑里的网络信号显示联络故障。
果然……自己脑子里的东西,还想跟互联网接上,那我这脑子不就成了天然WIFI了吗?
我有些失望的翻了个白眼。随意的一瞥,看到书桌的抽屉似乎半掩着。我盯着那个抽屉看了半天,一时竟想不起来里面装的是些什么。
伸手慢慢地拉开那抽屉,一个原本装着巧克力糖的金色铁盒子静静的躺在正中。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大本厚厚的日记。
我忽然想起来,大学毕业之前,我一直都有记日记的习惯。
这东西原来藏在了这里?之前有一次我想拿出来看看,却怎么也没找到。却没想到就藏在我天天面对的书桌里。
我有些兴奋的从盒子里取出那些日记本。
翻开日记,初中时候的自己记录的尽是些中二的言论,其中还偶尔夹杂着对我妈的不满,甚至有两篇还记录了我当时离家出走的计划。看到这些东西,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起来。
等翻到我大学的时候,肖沐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了上面。
那时的我几乎用尽了一切美好的字眼来形容这个在我心里留下了深刻印记的少年。
我的手指有些颤抖,却忍不住继续翻下去。
大一时的我,在日记里拼命倾诉着自己对肖沐的暗恋。他的脸,他的手,他说话时温柔的腔调,都足以让我当天夜里翻来覆去,失眠整夜。
大二,我从前途颇为不错的数学系转到了肖沐所在的哲学系。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我这个人。但是,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从他的嘴里听到我的名字。
接下来的三年,我的每分每秒都是围着肖沐旋转。在学生会,在课堂上,甚至在每一个他可能会出现的地方,我都尽力和他去搭上话。
大二下学期,西方哲学史课上。那是我第一次和肖沐对话。
看到这,我的手越发的颤抖起来,那天的景象似乎从日记本里一点一点的钻到了我的大脑中。
“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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