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请勿洞察-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狼”的上下半身已经分开,正在分别向着不同方向爬行。上半身发现了列维和莱尔德,呼哧呼哧地向着他们爬过来,幸好它爬得比较慢,轻松就能躲开。
列维指出,从现存结构来看,这“狼”的上下半身之间缺少了一段。大概它缺失的身体是被别的生物吃掉了……很可能是艾希莉干的。
“狼”已经算是相对完整的了,更多的是难辨原型的碎肉。其中有不少还在一鼓一鼓地动,也不知是神经反应还是真的活着。
从一路上的经验来看,这个地方的怪物好像真的不会死,但这种“不死”并不意味着无损。
它们可以被击伤,可以被吓退,会因为切割而损失形体,也可以因为被别的生物吞噬而消失……头或心脏都不是它们的要害,它们可以被毁灭,却不会出现常见概念中的“死亡”。
列维用斧子捅了捅脚边碍事的尸块,从背包里找出小瓶,取了一块肉当样本放了进去。
一回头,他发现莱尔德也在干同样的事情,而且用的是瑞士军刀上的小剪子。
“你竟然没有吐。”列维感叹道。
莱尔德把塞好的小瓶放回提箱里:“我早就想这样做了,但之前太紧张,没时间,也不敢停下来。”
列维问:“你以前经常见到这样的场面吗?即使是普通人类干的。”
“不经见常。其实我一直在忍耐恶心,只是没有吐而已。我是一个非常内敛的人,感到恶心的时候也会保持体面,只会默默难过,不会呕吐。”
列维嗤笑了一下,继续向前走。莱尔德用力眨了几下眼,捏了捏眉心。
其实莱尔德没说谎,他确实觉得这一切都很恶心。据说深呼吸能够平稳心绪,但他完全不想在这样的空气里深呼吸。
他决定还是说点什么,说话能转移注意力:“我一直在想,艾希莉竟然这么厉害吗?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因为吃东西而成长了……那她怎么成长得这么快?正常来说,就算有人给她一种超能力,她恐怕也得训练一段时间才能运用自如吧?”
列维说:“她从人类变成四只手的模样,也才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也许越是变得奇怪,继续变化的速度就越快。”
“那些被剥皮的人好像就没什么‘成长’,”莱尔德说,“艾希莉称它们为居民,它们肯定在灰色森林里存在了很长时间。它们怎么就不会在被伤害后迅速成长?”
仔细一想,这些怪物好像都挺欺软怕硬的。
红怪物围攻过艾希莉和罗伊,但当面对嵌合人的时候,它们几乎没有还手之力。莱尔德开枪打中其中一个的时候,它没有死,也没有马上反击。
它们害怕嵌合人,也害怕“成长”后的艾希莉和罗伊,面对子弹的时候,它们相对来说也并不算特别英勇。
还有,塞西讲述她遇到的东西时,说它们会跟踪她、观察它,但似乎不会主动攻击。
一旦塞西打中了其中的某个,剩下的就更加不敢靠近。这感觉就好像是……
“怪物……”莱尔德轻轻说。
列维回头:“什么?”
莱尔德说:“你还记得艾希莉说的那些疯话吗?她说过‘怪物’这个词。我突然觉得,也许这不是谩骂,也许我们确实是怪物。”
列维背对他继续向前走,想了想,说:“有道理。我们觉得它们是不可理解的生物,说不定它们看我们也一样。”
莱尔德说:“列维,想象一下,假如你是一个人类……”
“我本来就是,谢谢。”
“噢,我是说,假如你是一个正常人,”莱尔德接着说,“周六晚上你在街区里夜跑,突然在路灯下遇到一个从没见过的生物,它看起来……反正你就想象一个特别怪的东西吧,任何你看过的怪物都行。这时你会是什么反应?”
列维挺认真地想了想,问:“我有武器吗?”
“没有!你在夜跑呢。”
“我至少应该带一把防身的枪。我确实会这样做的。”
莱尔德一手扶额:“你根本没有认真想象!这反应一点也不‘普通人’!人看到怪物,或者看到手拿电锯的壮汉,他要么在原地吓傻,要么慌乱逃命,要么试图沟通,如果确定逃不掉了,也许还会拼死一搏。如果那怪物根本不动弹,或者虽然有动作却完全没有关注你,那么你也许会壮着胆子多看两眼,胆子大的人说不定还会跟上去继续观察。”
列维点点头:“嗯,差不多吧。所以呢?”
莱尔德说:“你不觉得吗?没皮的‘居民’对我们的反应,就像我们假如看到怪物时的反应。它们大多数比较谨慎,人多势众时则变得很勇猛。而艾希莉、罗伊和那个灰色猎人都不一样,它们有极强的攻击欲`望,比别的怪物主动得多。他们三个都是从‘进门’的人变化而成的。”
“没有皮的怪物没准也曾经是这样。”
“或许吧,但它们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你不觉得吗?而且,灰色猎人来到这世界那么久了,连他都认为它们是一种原住民。”
列维放慢脚步。莱尔德的话让他眉头轻颤了一下,但他没有马上说出内心的疑惑。
他问:“那么山谷里的红土地呢?它又算是什么?我看它的攻击欲`望挺强的。你认为它也是某个人类变成的吗?”
莱尔德说:“我不知它是怎么来的,只知道它存在了很长时间,经历了无数种成长,已经变成我们不太能理解的结构了。而且,它的攻击欲`望并不算很强。”
“那么凶残,攻击欲`望还不强?”
“确实不。它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出来吃人,它平时安静得很,只在需要进餐时惰性进食……鲸吸入磷虾的时候,如果磷虾能发言,它们会怎么说?它们也会觉得鲸的攻击欲`望太强。可是鲸根本不觉得自己攻击了谁。”
列维撇撇嘴,没有评价这个比喻。
莱尔德继续说:“比起那些怪物,艾希莉、罗伊和嵌合人显然很不一样,据艾希莉所说,罗伊的精神一直不稳定,甚至沉迷于猎杀,而艾希莉……她一开始还保有原来的意识,现在也变疯狂了。还有嵌合人也是,显然他对我们并不友善,而且比红色怪物的胆子大很多。对待罗伊和艾希莉时,他可以帮助快被吃掉的他们,还顺手帮他们‘健康地’成长为怪物,而他们一旦与我们接触,并且越来越有找回人类意志的倾向,他就开始猎杀他们。”
列维说:“嗯……所以,也许其他怪物的来历与他们不一样?”
莱尔德说:“我只是模模糊糊地这么想,没什么根据。”他抬手指指越来越近的方尖碑,“我们快到了。也许它真的是某种线索,能帮我们找到答案。”
“莱尔德,”列维走近他身边,和他肩并肩,“听你这么一说,我产生了若干个疑问……”
“你问吧,但我不一定能答对,还很可能会误导你。”
“第一,你为什么会知道谷底红土地究竟是什么东西?”
莱尔德叹了口气。之前肖恩也问过类似的问题,他说不上来到底是为什么。好在肖恩很快被别的东西转移了注意力,没有继续追问。
他还没找到合适的回答,列维又问:“第二,你怎么能肯定,灰色嵌合人也曾经是人类?”
莱尔德一怔,下意识看向列维。列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两人眼神正好对在一起。莱尔德心虚地移开目光。
莱尔德不禁腹诽:我真是傻,列维·卡拉泽才是最应该心虚的人,他早就知道嵌合人的身份,但他什么也没提。
列维又问:“第三。你被嵌合人抓住了,它没有伤害你。它真的是因为善良或怜悯而没有伤害你吗?还是他对你另有打算……”
莱尔德叹着气摇头:“那时我的意识不太清晰,我……”
列维没有让莱尔德把话说完。他突然停下脚步,抓住莱尔德的手臂,把回避着目光继续向前走的莱尔德拉回身边。
列维盯着他:“第四个疑问,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都是嵌合人告诉你的吗?”
被死死钳住手臂的感觉让莱尔德十分不适,他不悦地盯着列维,想挣开他的手,但没有成功。
列维记得莱尔德很排斥肢体接触,但他没有放手,还用另一只手扣住莱尔德的肩膀。
“有些问题,之前我就很想问……”列维说,“但是当着那两个小孩和塞西的面,我们不太方便讨论这些。现在我们好好聊聊。”
列维这样说的时候,莱尔德的身体越来越紧绷,他一只手按着胸口,畏缩地低下了头。
列维问:“它还告诉你什么了?”
莱尔德小声嗫喏着:“呃,先放开我……”
列维说:“莱尔德,你想送杰里和肖恩回家,也想帮塞西找到女儿,对吧?也许你获知的东西里就有线索,所以你得把它们说出来。这是为我们大家好……”
他的话还没说完,莱尔德的身体突然开始颤抖,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
列维一惊,立刻扶住他的肩膀,缓缓蹲跪下来。
莱尔德的头靠在列维手臂上,表情惊恐,甚至略显狰狞,他缓缓抬起手,抓向额头,做出狠狠撕掉什么的动作,然后猛地歪头,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列维。
“你不是实习生。你是谁?”
TBC
51
实习生冲好咖啡,坐下来戴上耳机,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被暂停的录音继续播放,耳机中传出导师的声音。
录音的前半段是实验过程记录,现在播放的后半段是导师的总结。实习生翻过一页已经写满的纸,熟练地记录出接下来的字句。
2002年4月4日,PM3:10,第二十九次完整认知探查,已结束。
受试人目前状态:
急慢性疾病:无。精神与认知:正常。形体:完整。是否适宜继续接受探查:是。
探查开始时受试人对提问有反应,能对外界给予的刺激给出有效且准确的回应,3分25秒后,受试人不再回应提问,对外界刺激仍有反馈,但反应明显过激,出现定向障碍。反应与以往探查中的表现总体一致,略有加重趋势,应在后续探查中继续观察。
进入受探查状态5分钟后,受试人开始主动描述所见,内容与已记录探查结果一致,仅有少量的用语差别。本次探查无明显进展。
另:根据监控显示,受试人在临床上被长期检测到脑波节律的结构破坏,受试期间亦未见好转,每次受试时未见明显区别。
在非探查状态下,受试人能够正常处理符合其年龄之能力的事务,与人沟通流畅,态度友善。这一点与其诊断结果呈现轻微相悖,即受试人并未出现与检查结果对应的临床症状,目前尚无解释。
照例已附上本次探查全程录音。
下一次认知探查时间:未定。
先这样吧,你找个时间……
最后那句就不用记了。实习生按掉录音,取下了耳机。
他盯着灯下泛黄的纸张,检查了一下记录,把它和另一只小型磁带塞进牛皮纸信封里。一份纸质记录,一份录音拷贝。
实习生起身走出房间。他本应该直接走向楼梯口,却忍不住回头向楼道尽头望了望。莱尔德·凯茨的病房在那边,现在那孩子肯定还没睡,不是在写日记就是在偷偷听歌。
去年圣诞节时,实习生送了他一只iPod,里面存了不多的几首歌。莱尔德非常满足,并且经常为此连日记都忘了写。
实习生想着,今晚得去把那个小电子产品要回来充电。病房里没有能供病人自由使用的电源插口。
实习生下了楼梯,离开破旧的小楼,进入主院区,在大楼侧面的花园里找到了信使。
信使平时是医院的警卫,他为学会服务了几十年,熟知流程,每到需要的时间,他就会在这里边抽烟边等待。
交接工作的次数多了,实习生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上次见面的时候,他让老警卫抽烟时注意安全,不要被医院工作人员发现。
老警卫笑了起来,说实习生和别人很不一样,别人要么一起抽烟,要么劝人少抽,而他劝人的理由竟然是“别被医院的人发现”。
借这个机会,实习生和老警卫聊了一会儿。他提到,医院里的普通医生见到他时,总是惊叹“你怎么这么年轻”,这一点经常让他提心吊胆,担心引人怀疑,好在他有一份看起来能解释年龄的合法履历。
老警卫说:即使不和真正的医生比,而是和别的见习导师比,你也算是特别年轻的了。带你的导师看起来和我岁数差不多大,别的见习导师至少也得有三十岁左右,像你这么年轻的人,大多数都还在封闭受训。猎犬和信使里倒是有不少年轻人,在导师里可太少见了。
他说得没错,连实习生自己也觉得稀奇。封闭受训的时候,他是直接被导师指名带出来一对一进修的。比起另外几名受训者,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特别之处到底在哪。
因为那次闲谈,他和老警卫的关系变得自然了很多。
他们变得更像是普通的熟人,而不是导师助理和信使。
今天,实习生照例把需要传递的资料交给信使——除非在封闭的内部办公环境中,否则学会从不使用网络或邮政来异地传递信件,他们依靠的都是自己的信使。
警卫收下东西,照例靠在墙边和实习生聊了一小会儿。
当实习生说起“关于莱尔德·凯茨……”时,老警卫连连摆手:“停,停。不能和我聊这个话题。”
“好吧,”实习生想了想,“你知道今天晚餐时间有个病人突发癫痫,还咬了护工的手吗?”
“哦,知道。那个护工还和我挺熟。”
“我听说那个病人有意识障碍什么的,病情很复杂,而且偶尔有攻击性。”
“是啊,怎么了,为什么说起她?”
实习生想了想:“如果有一个人,他的很多检查结果都与她非常相似,但他却没有她那样的临床表现,你觉得这正常吗?”
老警卫叹了口气:“我不是医生,我不懂这些……还有,我真的不能和你讨论莱尔德。”
实习生尴尬地笑了笑,彻底放弃了这个话题。
又聊了一会儿后,老警卫与实习生告别,拿着东西去了停车场。他作为医院警卫的休息日“正好”开始了。
实习生回到主院区后面,一抬头,正好看到莱尔德住的病房窗户。
莱尔德趴在窗台上,隔着玻璃与铁栅栏,对他挥了挥手。
实习生快步走进楼里,准备去帮莱尔德给播放器充电。他暗暗想着:现在导师几乎无法从莱尔德身上探查到更多东西了,而且,因为能从莱尔德身上诊断出一些脑病特征,所以导师无法确定探查到的东西是否具有价值,如果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也许导师就会放弃继续对莱尔德进行探查……
实习生很希望莱尔德能继续保持这种状态,最好不要让导师有什么新的发现。
多坚持一段时间,导师就会将莱尔德判断为“无研究价值”,那时莱尔德就自由了。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实习生也对导师隐瞒了一些事情。
尽管他也对那些事感到不安,尽管他也非常想得到答案,但他还是没有把它汇报给导师。
从大约第十几次探查后开始,莱尔德经常用极为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起初,实习生以为莱尔德是在害怕记忆中浮现出的事物,或是探知时用的符文共鸣引起了肉`体痛苦……后来通过一次次观察,他逐渐确定,莱尔德的眼神就是针对他的,而不是对别的东西。
每次探查结束后,导师暂时离开去收拾东西,留下实习生负责观察和安抚莱尔德。莱尔德的“噩梦”已经暂时告一段落,他平静下来,先经历短暂的昏睡,然后会渐渐苏醒,就像经历了一次不够安稳的午睡。
莱尔德会慢慢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看四周,然后要么快速恢复神志,乖巧地询问“治疗结束了吗”,要么会在看到实习生时露出惊恐的眼神。
这眼神转瞬即逝,接下来,莱尔德会彻底清醒,并且忘记之前的所感所见,就像人们会忘记梦境一样。
今天下午,探查结束后,实习生照例留下观察莱尔德的情况。然后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莱尔德顺利醒来,涣散的眼神移动到实习生身上之后,立刻变得充满敌意与恐惧。与以往不同的是,莱尔德眼中的惊恐没有马上消失,而是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他还小声地问:你不是实习生,你是谁?
实习生一开始误会了这个问题,还以为这孩子指的是“你不是真正的实习医生”。
反正导师不在,实习生甚至诚实地回答:我确实不是,但我不能告诉你我的名字,这是规定。
然后,莱尔德陷入严重的惊恐,开始语无伦次,有时小声自言自语,有时大哭着喊救命,还用双手不停抓着胸口的衣服,像是打算挖开皮肉又办不到一样……
这状态大概持续了一两分钟,在引起别人的注意之前,莱尔德终于平静下来了。
他紧闭的眼睛再睁开,望向实习生,眼神里有一种“幸好只是梦”的解脱之意。
实习生犹豫过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导师,最后他决定不说。
如果将来导师亲自发现了,那他就假装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果导师从没发现,那就更好。
实习生认为,莱尔德本人大概也不知道这一切。每次探查后,导师都会照例对莱尔德进行记忆干扰,这孩子的脑子一片支离破碎,连刚刚经历过什么都不太清楚。
他不会记得自己在探查中重走了哪些回忆里的路径,不会记得噩梦中重现的场景,更不会记得自己是如何惨叫和挣扎的……
他也不会记得意识模糊时的所见所感。无论是探查刚结束的那几分钟,还是从正常睡眠中刚醒来的模糊时刻。
他会忽略一切在“朦胧状态”下产生的记忆。导师说,这也是记忆干扰的副作用之一。
实习生走到莱尔德病房前,隔着门,听到屋里传来哼歌的声音。
莱尔德趴在窗口,塞着耳机,跟着音乐哼唱,唱得完全听不出调子,只能认出歌词:她的心被蒂凡尼扭曲,她开着一辆梅赛德斯奔驰,她拥有很多非常漂亮的小伙子……
实习生认出这是一首很老的歌,他小时候听过。歌是他选的,他不知道现在的年轻孩子都听些什么。在别人眼里他也很年轻,但他确实不知道那些。
“蒂凡尼是谁?”实习生推门走进去。
莱尔德飞速拔下耳机,转身发现来人是谁后,他立刻放松了下来:“啧啧,你一定是个书呆子,你连蒂凡尼都不知道,那是……”他可疑地停顿了一下,“她是很多年前的美国小姐,当年很多男孩子的梦中情人。”
实习生笑了笑:“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它是珠宝品牌啊?”
“那你还问我!”莱尔德胡说八道未果,一脸不悦地把iPod丢在床上,“行了行了,去帮我充电!”
“逗你而已。小骗子。”
===================================
列维不知道该怎么办。
莱尔德躺在他手臂上,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和上次有点相似。在悬崖边的时候,莱尔德也曾陷入惊恐并且胡言乱语。他认为自己还在精神病院里,那次他似乎也提到了“实习生”这个词。
列维在莱尔德耳边打了下响指,又拍了拍他的脸,他没反应,显然这不是睡眠,是昏迷。
一个被打肚子、被皮带抽腿、被电击都毫不畏惧的人,被人抓着胳膊逼问了几句,竟然就脸色苍白地昏了过去……这简直是一个喜欢玩极限运动的豌豆公主。
正在思考该怎么办的时候,列维忽然感觉自己正在被什么注视着。他猛抬起头,前方不远处,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方尖碑下,与影子几乎融为一体。
那人察觉到了列维的目光,缓步向他走来。
列维把莱尔德放在地上,站起身,一手握紧斧柄,一手悄悄摸向腰后的枪。
距离他十码左右时候,那人停住脚步。在这距离下,列维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样子,那人全身都包裹在黑布条中,就像一具绑着黑色绷带的木乃伊,他戴着鸟嘴面具,就像古时候医生戴的那种,面具是金属制成,上面锈迹斑斑,覆盖住整个面部,眼睛的位置绕着黑绷带,把面具和头颅紧紧扎在一起。
黑绷带人十分恭敬地后撤一步,行了一个夸张的古典躬身礼。
随着他的动作,方尖碑的影子似乎在一瞬间伸长了不少,完全覆盖住了他,影子的边缘就在列维面前几步远的地方。
“你是什么人?”列维问。
黑绷带人从躬身礼中直起身体。他的声音不是从面具下方,而是从地面的影子里传了出来:“恭迎您的到来,触摸真理的拓荒者。信使雷诺兹前来为您服务。”
TBC
52
列维有些惊讶。“第一岗哨”的传闻竟然是真的。
“第一岗哨”是学会内部流传的逸闻,连最资深的导师们也无法保证它一定存在。
学会正式承认的内部历史起源于十九世纪,在这之前,就存在有关于“第一岗哨”的传闻了。
学会成立以前,也一直有大量科学研究者和神学家组成团体,探索隐秘的真理,世世代代为此奉献人生,早在中世纪晚期,就有人成功观测并记录了“高层”的出现,并试图接近并探索。
“高层”并非指领袖或贵族,而是“更高之洞察层次,超于人类视野”之意。在中世纪,抱有这种追求的人足以被烧死好几次,所以当年的学者们也很难留下内容明确的相关著作。
尽管如此,仍有很多典籍侧面描述了与此有关的目击事件,甚至探索记录。由于年代久远,后人难以分辨其中哪些是文学虚构,哪些是真实记录。
其中也有些典籍的情况较为特殊:书写者的经历也许是真实的,但最终呈现的内容却过度结合了神话与宗教元素,形成了想象产物,而不是客观记述。因为书写者会受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