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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流豪门逆袭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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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谢从凝迟迟没有动; 想到林穗消失前留下的话; 问道:“你会去邵山么?”
厉清嵘没有回答,而是侧过脸看他。
谢从凝目光微微躲闪了一下:“案子已经破了,我只是觉得没什么去的必要。”
坦白说; 他并不希望厉清嵘前往邵山; 如果再深入调查; 对方很有可能发现自己和林穗间的笔友关系; 也许还能探索出更多……比如他不是真正的谢从凝。
两个名字一样的人; 同年同月出生,同日遭遇意外,一个死亡,一个醒来后性情大变,还很热衷案件,不用想都能看出其中的蹊跷。
厉清嵘一句话浇灭他的希望:“自然。”
谢从凝唇瓣动了几下,试图说些什么,但一和厉清嵘的目光对上,又把话咽回肚里。
回到厉家已经是很晚,厉清嵘的父母正在看电视,但明显注意力不在上面。
“我已经听说警局发生的事。”厉父道。
厉清嵘没特别的反应。
厉父:“案子的事到此为止。”
厉清嵘的回答和车上截然不同:“真相大白,也没什么好追究的。”
谢从凝离得比较远,但看出两位长辈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厉清嵘:“我要出远门一趟。”
厉父皱眉:“做什么?”
厉母没有直接问,却也露出不赞同的神色,毕竟自己儿子不良于行,出门在外并不方便。
“度蜜月。”
三个字让所有人同时怔住,谢从凝最先回过神:“你要再婚?”
厉清嵘静静看着他。
谢从凝笑得虚弱:“该不会是我们一起?”
厉清嵘:“结婚时正好赶上公司的年终结算,现在有时间,可以补上蜜月。”
“出去我不反对,”厉父:“不过得多带个人在身边照顾。”
厉清嵘正要拒绝,厉父扫了眼谢从凝,强势道:“万一他半路跟人跑了,你也不至于在陌生的地方举目无亲。”
厉清嵘:“若真有那么一日,我会打断他的腿。”
“……”
谢从凝忍着没说话,一进电梯立时道:“为什么要拖我下水?”
厉清嵘:“身边跟着爸的人,会很麻烦。”
谢从凝:“你可以带大厉哥去。”
厉清嵘猝不及防问:“称呼他为大厉,那你私下叫我什么?”
谢从凝闭口不言。
厉清嵘突然拨通谢从凝的手机,尽管后者动作奇快,备注一栏还是清楚地跳进厉清嵘的视野范围:小丽。
美丽的丽。
谢从凝暗恨自己手贱,原主的备注就是简简单单厉清嵘的名字,后来某个失眠的夜晚,他边听电台,边开始作。
“都怪输入法。”谢从凝祸水东引。
厉清嵘:“去收拾行礼,三天后出发。”
也许原本还有三成不去的希望,现在机率完全是零。
谢从凝把东西往行李箱塞,挣扎道:“去邵山只有火车,要好几天,对你来说可能不太方便。”
厉清嵘:“先乘坐私人飞机,到最近的点再换乘火车。”
“……”
是贫穷限制了他的思维。
久而不归故乡,旅程中该是思乡心切,谢从凝一路上唯有不安。
邵山已经没有他的亲人,唯一美好的岁月也是和林穗笔谈的时候,那时对未来有无限憧憬,现在换了个身份,这份希冀也被彻底磨灭。
酒店是谢从凝订的,特意选在离从前居住地很远的地方。
邵山这两年经济发展迅速,以往那些破旧的小土屋很难再看到。酒店装修的也很好,要知道从前这里只有旅馆。
谢从凝订的是价值不菲的套间,这种规模在天海一晚上少说都是万字打头,在邵山只需要一半的价格。
旅途疲惫,谢从凝冲了个澡趴在床上很快就睡得不省人事。
迷迷糊糊中以为睡了很久,再睁眼的时候居然还是白天,阳光正暖。
看了下时间,才睡了一个小时。
厉清嵘听见响动,从里间走出来,谢从凝伸了懒腰:“午觉很重要。”
虽然没睡多久,却觉得精神充足。
厉清嵘淡淡道:“看日历。”
谢从凝眼珠一动不动。
厉清嵘皱眉:“你看我做什么?”
谢从凝沉默几秒钟,低头看手机,才发现原来已经过去一天。
没有忏悔,反而完美地塑造了一个猪精形象,下床简单的洗漱后又开始吃零食,“一会儿要去哪里?”
邵山面积不大,但要漫无目的走几天也走不完。
厉清嵘:“先去林穗出事的地方。”
当年林穗遇害后,厉清嵘只来过邵山一趟,但记忆力却是出奇的好,很多地方记得比谢从凝都要清楚。
过去是条偏远的小路,因为靠山,修路费用不少,所以至今也没有开发。
地上有不少碎石子,轮椅走得不太顺畅,谢从凝主动弯下腰,“上来。”
厉清嵘没有拒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觉?”
谢从凝:“被压迫惯了。”
迈开大步往前走,高歌《翻身农奴把歌唱》,企图分散厉清嵘的注意力。
“停一下。”
谢从凝放他下来,前面是岔路口,分别通往两个不同的方向。
这地方信号不好,厉清嵘的手机过去好久才有反应,即便如此,还是查到了两条路分别通往什么地方。
一个是医院,另外则是居民区。
谢从凝:“走哪边?”
厉清嵘指了其中一个方向。
谢从凝眼神晦涩:“居民区全是人,而且医院看上去更有线索可查。”
“去居民区。”厉清嵘坚持道。
谢从凝顺着他的意思,走了一段距离实在没有力气,重新将人放回轮椅上。
厉清嵘提示:“回去后去健身房。”
“没钱。”
厉清嵘:“我出,每年给你自动续费。”
“……”
谢从凝不是花钱找罪受的人,不过如果是别人出资,那么他愿意!
已经过去五年,他又没有可以继承遗产的亲人,谢从凝估摸着曾经的房子早就被收回去,结果实地一看,更加凄惨,那块地上的建筑早就被推平,现在盖成清一色的高层。
谢从凝:“这里少说也住着几千户人家,你想怎么查?”
厉清嵘:“重点是案发后搬走或者失踪的住户。”
说着看向谢从凝:“派出所会有记录。”
谢从凝抿嘴道:“就算有,也很难拿到记录。”
再看厉清嵘的神情,似乎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谢从凝恍然大悟,“有权有势人的世界我不懂。”
“麻烦的事情可以不用自己动手。”
谢从凝:“江女子?”
厉清嵘颔首:“这方面她更有门路。”
谢从凝表示不愿意再打电话遭嫌弃,厉清嵘没有勉强,自己拨通。
江女子听完来龙去脉,怒道:“这种小事你为什么不能做?”
相比她的情绪起伏,厉清嵘平静回应:“我在度蜜月。”
江女子:“难道我不是?”
厉清嵘:“我是第一次。”
说完就挂断电话。
谢从凝看得目瞪口呆:“你们是怎么维持多年的朋友关系?”
厉清嵘:“利益纠葛。”
谢从凝产生有趣的想法,笑道:“以此推论,我们还涉及财产分割,岂不是要纠缠很久?”
厉清嵘若有所思看他。
被望得发怵,谢从凝:“……你怎么不笑?”
不笑就尴尬了。
今天是工作日,附近多是出来活动的老人,看到厉清嵘,目光不约而同含有惋惜,谢从凝推他去人少的地方,远离视线的叨扰。
“其实直接给江女子打电话就行,”谢从凝道:“不用特意来跑一趟。”
厉清嵘只是看着这个可谓是平凡无奇的地方,谢从凝站着有些累,杵在一处没有事做,渐渐生了困意。
半眯着眼去看待旧居,仿佛瞧见了昔日时光,嘴角露出清潜的笑意,渐渐放松了警惕,并不知道后来厉清嵘极富深意的目光偏移到他身上。
回去后谢从凝还是一头雾水,想不通这次出行的意义。
自打来到邵山,他就格外困倦,晚饭时正和厉清嵘说话,说到一半便晕了过去。
老板吓了一跳,还没缓过神,另一幕惊悚的画面出现了——
轮椅上的厉清嵘直接起身,轻轻松松抱起谢从凝就奔向街对角的医院。
谢从凝被送去急诊,做了好几项检查都是正常,医生也一时束手无措,重新询问厉清嵘病人最近吃过什么,哪里不舒服等等。
“都很正常。”
医生原本还准备安慰几句,但细瞧并没有在厉清嵘脸上看到特别焦急的神情。
“可能是灵魂出窍,”厉清嵘分析:“我抱他来的时候,体重很轻。”
“……”
第28章 邵山
朦胧中看到白色的身影在忙碌; 谢从凝努力掀开沉甸甸的眼皮,一睁眼就是护士温柔的微笑。
“你醒了?”护士露出惊喜的表情; 连忙去通知医生;
谢从凝环视一圈; 没有看到厉清嵘,倒是病房的环境相当不错; 他是在靠窗的床位; 还能欣赏到外面的绿树。
医生很快进来,做了常规检查; 确定他没有大碍。
谢从凝努力回想晕倒前的事,除了头重脚轻的错觉,什么都记不起:“我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能做的检查都做过,”医生道:“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也许是最近太过疲劳。”
谢从凝没有附和; 连出行都是直升机,转乘火车也是软卧; 而且只剩最后一个小时车程。
“有没有见到和我一起的人?”
医生不悦地皱眉,“那是你朋友?”
谢从凝迟疑了一下,点头。
医生道:“太不靠谱了。”
护士冲谢从凝眨眼:“我说病人需要静养; 不敢让他靠的太近。”
谢从凝惊讶:“为什么?”
“怕他再找人给你跳大神。”
医院里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病人家属; 送到医院还不相信医生,满脑子封建迷信。
“还好只是朋友; 要是家人; 都不好劝。”
谢从凝感激地点头; 然后问:“能不能知会我朋友一声,让他知道我没事。”
护士有些不赞同。
谢从凝语气很温和:“毕竟是他出的医疗费。”
护士被这个理由说动,再三嘱咐千万不要听信江湖术士的传言,胡乱吃药。
知道她是负责任才说的,谢从凝礼貌表示感谢。
厉清嵘进来时是逆着光的状态,谢从凝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在走近时才能察觉眼底有些红血丝。
“没休息好?”
厉清嵘盯着他,毫不客气道:“你应该感到惭愧。”
谢从凝叹气,已经看到了回去后被强押去健身房的画面,不过这点不愉快很快就被更感兴趣的事情冲垮:
“听说你找了个神婆给我跳大神?”
“是江女子。”
谢从凝朝门口望了一眼:“怎么没看见她?”
“局子里。”
“……”谢从凝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哪里?”
厉清嵘淡定重复一遍。
谢从凝忍不住道:“为什么又进去了?”
“我举报的。”
厉清嵘说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太大的起伏,仿佛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谢从凝整理信息后得出结论:“她帮我驱邪,然后你又举报了她?”
厉清嵘颔首。
谢从凝深吸一口气,眼中飘着无数个‘WHY’。
厉清嵘:“她主动来的。”
谢从凝方法才那点怜悯的心思荡然无存,他们几乎把江女子的蜜月折腾没了,后者不幸灾乐祸都算好的,居然还会主动来帮忙。
“怕是怀了别的心思。”谢从凝笃定道。
三人都是黑心肠,谁也别试着洗白谁。
厉清嵘:“你还在住院,我暂时没时间处理她带来的麻烦。”
而江女子又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为防她闹腾,厉清嵘索性先下手为强。
此刻他望着谢从凝的目光存有一丝疑惑,对方是有惊讶,但是对于这种手段完全没有预想中的反应。
谢从凝若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会说一句大惊小怪,曾几何时,他就是用同样的手段把厉清嵘弄到警察局。
厉清嵘订了外卖,谢从凝喝着热乎乎的粥,揉揉眼,“我该不是被睡神附身?”
厉清嵘递过去一个香囊。
谢从凝勺子差点从手中滑落,难以想象这人会随身携带女孩子才喜欢的佩饰。
“从前一位长辈给的。”厉清嵘道:“有提神的功效。”
谢从凝闻了一下,只觉得一股清泉浇了下来,惊讶道:“薄荷都没这个效果好。”
说罢又开始拉着厉清嵘喋喋不休,企图获知香囊的来源。
“江女子母亲给的。”
谢从凝愣了愣,没有继续询问,显然上次在精神病院差点被苹果砸的头破血流,给他留下了不浅的阴影。
厉清嵘忽然插入不相干的话题:“住了三天院,检查费加上住院费一共是……”
“别说……”谢从凝:“我有点头晕。”
“三千……”
话音未落,谢从凝脑袋重重往厉清嵘肩膀上一磕,昏了过去。
起初厉清嵘以为他是装的,摇了两下,发现是真的吓晕过去,顿时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瞧你这点出息。”
托这顿惊吓的福,原本下午就可以办离院手续,硬是又往后拖了一天。
谢从凝走出医院的一刹那,幽怨的目光就没有从厉清嵘身上离开过。
前面响起一阵凶猛的汽车鸣笛声,谢从凝蹙眉,正想怒骂是哪个没有公德心的,江女子的头就从车窗里探出来,视线比谢从凝怨毒几倍,像激光枪一样往厉清嵘身上扫射。
想到她的遭遇,谢从凝突然就没有那么郁闷。
“嗨。”谢从凝亲切地打了招呼。
江女子用呵呵回应。
谢从凝却是真心感谢。
江女子换了种神情:“你能醒来和我没有多大干系。”
谢从凝疑惑。
江女子:“我到的时候你完全是不省人事的状态,那种情况我也是无能为力。”
谢从凝打了个寒颤……所以他能醒来完全是靠着不屈的信念?
厉清嵘嘴角的笑容冷冽,似乎知道这种想法。
江女子摊手:“我失败了。”顿了顿美眸喷火,死死盯着厉清嵘:“然后居然被某人举报说是骗子!”
厉清嵘无动于衷,江女子没有再做纠缠,而是走下车,绕着谢从凝转悠:“说实话,我真的好奇你是如何醒来。”
她看不出谢从凝出了什么问题,但当时确确实实感受到对方的生命气息在一点点减弱。
“朋友一场,我连棺材都给你订好了。”说着江女子不顾形象地拍了下大腿:“差点忘了退货。”
赶忙到一边打电话。
谢从凝长舒一口气,直接坐上车,江女子打完电话像是受到什么感染:“你给我上了一课,命只有一次,有些事放在以后或许就来不及了。”
厉清嵘竟然接了这个话茬:“有什么是你一定要做的?”
江女子:“结婚离婚再结婚。”
厉清嵘又偏头看谢从凝,后者比江女子还果断:“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记得老板那里还有没结完的工钱。”
厉清嵘没有就他们的说辞发表感言,江女子专心开车,谢从凝小声道:“能收起看智障的眼神不?”
厉清嵘转而看向窗外。
谢从凝注意力放在江女子身上:“你来邵山做什么?”
江女子没有回答,直至开到酒店停车场,张口却是和厉清嵘说话:“你和我妈私底下有联系。”
字里行间用的是陈述语气。
厉清嵘:“很正常的人际关系,有什么值得疑惑?”
“她从精神病院逃走了。”江女子的手指不安地搅动,查监控录像和来访记录时,她才惊讶地发现厉清嵘和母亲见面的次数远比想象中要多,甚至超过了自己。
厉清嵘坐在后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面色微微有了变化,江女子看不见,在他身边的谢从凝却是看得透彻,确定至少厉清嵘和江女子母亲失踪之事没有关联。
“我会派人帮忙去找。”
江女子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却也无济于事,最后对谢从凝说:“我就住在你们隔壁房间,有发现麻烦知会一声。”
谢从凝点头。
刚下车突然收到江女子的信息,回头发现江女子没有下车,车窗已经摇上,看不到她在里面做什么。
短信的内容十分奇怪:【林穗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他坚持来邵山或许另有原因】。
“站在那里做什么?”
谢从凝抬头,厉清嵘已经到了酒店门口,连忙收起手机加快步伐走过去。
厉清嵘扫了眼他的口袋:“聊完了?”
谢从凝:“是缴费通知。”
厉清嵘没拆穿,“江女子见解和旁人不同,不完全信任科学,她的话你听一半就够。”
谢从凝:“那你还请她来给我跳大神?”
厉清嵘淡淡道:“免费的。”
“……”谢从凝:“做人不能太抠。”
刷完门卡突然回过身,差点撞到厉清嵘的鼻梁:“我生病这几天你回过酒店没有?”
厉清嵘:“一次。”
谢从凝:“一天房费几千,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江女子刚从电梯出来,听到他们的对话,整个人都怔在原地。
“以前我还好奇他为什么要跟你结婚,”临到房门口没有进去,江女子一脸深沉道:“现在看来,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随着门重重合上,谢从凝认真道:“个人认为是一种夸奖。”
厉清嵘点头表示赞同。
夜晚来的无声无息,谢从凝舒服地眯起眼,他近来爱上了睡眠。
尖锐的手机铃声由远及近传来,使得睫毛猛地一颤,谢从凝心有余悸坐起来,用控诉的目光去看里间的方向。
不一会儿,厉清嵘穿戴整齐出来。
谢从凝被吵到的郁闷消失,转为疑惑:“你要出去?”
厉清嵘点头:“就在附近。”
谢从凝起身:“一起。”
完全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厚着脸皮跟在后面。
第29章 邵山
外面比较凉; 厉清嵘出门前很有远见,在腿上搭了一件薄毯。
谢从凝推着轮椅; 倒是给自己挡了一部分风。
不过很快他关注的重点就不再是冷,停车场附近站着一位长发女子,风一吹,很有当初女鬼的既视感。
走近了谢从凝只觉得眼熟; 对方的眉眼和江女子有几分相似; 但五官又和上次见面时的不一样。
风一吹来,谢从凝闻到淡淡的脂粉味。忽然想到江女子的母亲现在处于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状态; 必然是要在外貌上做些变动。
谢从凝首次意识到; 不要低估化妆的力量。
低下头对厉清嵘道:“她是真的疯了么?”
能出逃; 懂得伪装; 正常人都很难做到。
“恶灵!”咆哮声惊得谢从凝一颤; 拉着轮椅后退几步; 不等答案笃定道:“是真疯。”
厉清嵘没有因为女人突然表现出的疯癫受惊,镇定自若道:“赵阿姨,您看清楚了,他是人。”
女人口中念着奇怪的咒语; 不时抬头看一眼谢从凝; 活脱脱一个要被逼疯的天师形象。
谢从凝本身来历就有问题; 她这一惊一乍的,难免有些心虚; 连忙问厉清嵘:“我们是不是通知江女子一声比较好?”
厉清嵘没有搭理谢从凝; 盯着女人再度强调道:“恶灵如何会有血肉之躯?”
女人手抖得更加厉害; 眼珠不停转动,像是被说服一些。
厉清嵘:“他自来到邵山精神状态就不大好,劳烦您给看看。”
女人深吸一口气,冲着谢从凝勾勾手指。
谢从凝笑容牵强:“我们还是回去吧。”
厉清嵘赏了他一记眼刀。
威胁下,短短几步路,谢从凝一脸视死如归地走去。
女人取下腰间的一把铃铛,用力一摇晃,谢从凝耳膜轰疼,想离远点,又被强行拽了回来。
“魂魄不全,迟早驾鹤西去。”
谢从凝瞳孔不由放大。
女人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瞧着居然还挺高兴,仿佛一个祸患就要从世上消失。
厉清嵘:“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自然是从源头开始。”女人笑得有几分幸灾乐祸。
在谢从凝看来,根本无处可寻,想必是借尸还魂中出了差错。
女人下一句话却如同晴天霹雳炸开:“你的魂魄早就不全了。”
谢从凝直接否定:“不可能。”
女人收起铃铛:“不如仔细想想,还能不能记起过去的事?”
谢从凝险些点头,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失忆’的状态,索性闭口不言。
但他对自己的过去却很清楚,就如同大多数人一样,虽然某些片段早就随着岁月磨散,但你清楚地知道自己曾经经历过。
“我指的是梦境。”
谢从凝无语,谁会记得做过的梦?
女人语气很像哄小白兔开门的大灰狼:“一个都不记得,对不对?”
谢从凝停止内心的吐槽,自打有了新的身体,做过的梦不少,但要再往前推,他还在邵山时,的确没有做梦的习惯。
据说人都是会做梦的,区别只在于有人醒来记得,有人忘了。
若不是她提起,谢从凝不会注意到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厉清嵘将毯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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