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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爱不少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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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廉转身闭了闭眼,拿出手机给费母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才被接起来,电话那边很吵闹,费母声音平淡无奇,仿佛给她打电话的人只是个陌生人:“喂?”
  这一刻费廉总算感觉到了血缘的厉害,他同样平静无波,甚至没有过多地质问一声,只说:“走了多久了?”
  “三天。”费母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怎么?”
  费廉道:“你现在在哪儿?”
  “在你舅舅这儿,”费母道,“你外婆住院了,我陪她几天。”
  费廉倒不知道这事,愣了一下:“外婆怎么了?还好吗?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不用,你舅舅舅妈都在,左右我现在也没什么可忙的,等你外婆出院了,我把她接去跟我一起住。”
  母子俩说话仿佛挤牙膏,说一句互相就要沉默好几秒,费廉有些茫然,坐在沙发上望着空空的卧室,好一会儿摸出根烟来道:“不来南城住了?”
  “……不了,”费母仿佛在手机上长了眼睛,“你少抽点烟。”
  费廉一顿,将烟在手指间来回转,没点燃:“哦。”
  费母又冷淡道:“算了,你也不想我多管,我不管。”
  费廉抿了下唇,没说话。
  两人又沉默了好一会儿,费母说:“你的银行卡我放在电视柜下面了,你拿走吧。”
  费廉还是点燃了烟,放在嘴边抽了一口,慢慢呼出,青烟模糊了他的表情,他说:“何必呢?也可以帮外婆……”
  “用不着,我有退休工资,你外婆也有养老金。”费廉的外婆早年是银行里的,退休后的待遇不错,费母说,“你的钱你自己拿去用,我就没想过要用你的钱做什么。”
  费母道:“你以为我跟着你搬去南城,是为了让你给我养老?以前的人那是养儿防老,到你们这一代,我还能指望这个?”
  费廉皱眉:“妈……”
  费母打断了他:“行了,就这样吧,你要愿意多回来看看,你就回来,你要不愿意,也随你。”
  费廉还想说什么,费母那边传来沧桑无力的女人声音:“阿云,你老说这些做什么?”
  费廉听出是外婆,忙道:“外婆!”
  “十月啊?”外婆道,“这是你家,家里人随时都欢迎你回来,啊?”
  费廉眼眶突然有点酸胀,喉咙动了动,笑着说:“好,外婆你多注意身体。”
  费母匆匆道:“你外婆该吃药了,行了就这样吧。”
  说完就自顾自地挂了电话。
  费廉独自坐在沙发里抽烟,肩背微微弓着,心情复杂。
  费家基因好,男的俊女的美,费廉的外公年轻时候用现在话说也是妥妥的小鲜肉,穿着粗布衬衫提着水桶都能让人脸红心跳。黑白照片里,年轻的外公站在一群皮肤黝黑的糙汉子中间,斯文俊秀的简直不像个农家人。
  费廉外婆在银行工作,算是“城里人”,嫁给费廉外公时左邻右舍都羡慕不已,后来有了费廉的母亲和舅舅,一家人日子过得很和美。
  费母自小长得标志,自尊心高,嫁给费父的时候也是一段佳话,费廉的父亲早先在机关里做事,算是走了外婆的门路,费母那时候为了家人的未来,把什么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却没想到反而伤了费父的心。
  那时候的人想法和现在不同,费廉父亲总觉得自己像是入了赘,大男人的自尊心怎么会比一个女人低?久而久之就和费母有了嫌隙,再后来费父毅然决然离开机关,下海经商,中途也是跟费母大吵小吵了无数次,就这么两人最终耗尽了对彼此的好感,离了婚。
  在那个时候,费母年轻貌美,带着个孩子,和几乎算是“入赘”的丈夫离婚了,左右都是闲言碎语,没少打击费母。而费母也因为这事自觉丢了颜面,主动远离了娘家人,之后性子也就变得愈发乖僻。
  其实舅舅和外婆当年很想安慰她,关心她,她却将之视为怜悯,一概拒之门外。
  费廉跳出了往日的思维惯性才发现:母亲看来孤高不近人情的模样实则不过是保护伞,她在伤害更加严重之前率先推开了对方,用毫不在意划清了界限,其实心里滋味如何,不过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费廉苦笑,抖了抖烟灰想:从某个角度来说,其实他和母亲处事的方式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他遇到了更好的柏学丞,而母亲没有遇到那个哪怕推开了,也要回头来拉她的那个人。
  费廉想起之前在医院看到的陈信一家子,突然就觉得没什么可埋怨的了,没有谁过得比谁容易,尤其那个人还是自己的亲人。如此又有什么过不去的呢?没人愿意多宠她一些,那就自己来宠好了。
  费廉走到电视机前,拉开抽屉把银行卡拿了起来,片刻后他用手机给母亲发了条消息。
  “过年带着外婆舅舅一起出去旅游吗?”费廉清楚母亲的心思,补充道,“舅舅舅妈照顾了外婆这么久,也算是谢谢他们。”
  果然,费母不愿欠人情,只能回道:“好。”


第三十九章 年关(下)
  年末在忙碌中度过,放假当天是除夕夜,柏学丞坐在费廉车里给爸妈打电话。
  “今年不回来啦,我要出门旅游。不带你们?前几年不都是我们一起出去过的吗!老年痴呆不会这么严重吧?”
  柏爸爸在那边装聋:“什么?风太大听不清。你就忍心把你年迈的父母独自丢在家中?出了事怎么办?”
  柏学丞一头黑线:“会出什么事?”
  “走丢了,”柏爸爸给他举例,“开着小太阳忘记关,着火了。我昨晚还做梦来着,家里着火了,你妈抓起你就跑,不要我了!”
  柏爸爸说着说着满肚子委屈,叨逼叨:“你妈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那天我就去打了一会儿牌,她就打电话让我不要回去了。你说你妈这人,年纪越大越活回去了,这醋劲大的……”
  柏学丞秒懂:“打牌不是重点,重点是跟你一起打牌的是谁?”
  柏爸爸咳嗽一声:“就你小廖阿姨。”
  柏学丞挑起眉,手指在冰冷的车窗上划来划去,划出费廉的名字,又划了一颗心,幸灾乐祸地说:“当初单位里可是给你喝小廖阿姨牵线来着,我妈不吃醋才怪呢。”
  “啧,人儿子比你还大一岁,有什么好吃醋的?”柏爸爸说是这么说,嘴上还是很得意的,简直没哼出一首歌来。他又问儿子,“你是一个人去旅游啊,还是……?”
  柏学丞看见车窗外费廉从公司大步出来了,不自觉就露出了笑容,说:“两个人。”
  柏爸爸立刻“哦哟嗨哟不得了”地喊起来,又喊老婆:“老婆!老婆!儿子有戏啊!”
  那头女人的声音道:“我就说他非要回去目的不单纯!”
  柏妈妈凑过来,跟丈夫头挨着头,挤在电话前:“谁家姑娘?多大?有没有照片啊,给你妈看看!”
  “看什么看?不看。”柏学丞哼哼,也得意地要哼出一首歌来了,说,“以后再说吧。”
  “你这孩子!”柏妈妈顿时要闹,被柏爸爸按住了。
  柏爸爸道:“可能是八字还没一撇,你儿子追不到人,不好意思直说。”
  柏学丞:“……”
  费廉拉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他裹着呢绒大衣,冬夜的冷风跟着一起倒灌进车里来,将那一点暖气顿时给挤散了。
  见柏学丞在打电话,费廉没出声,把买来的小蛋糕小心地放在膝盖上,然后去系安全带。
  柏学丞笑着道:“不说了,我接着人了,晚上一起过除夕。”
  柏妈妈顿时压低了嗓子,仿佛生怕被未见面的儿媳给偷听了去,说:“你表现好一点啊,体贴一点。你那个性子,啧,跟你爸似的粗神经一个,你知道当年你爸约我……”
  柏妈妈一说起往事来就没个完了,柏学丞忙道:“我要开车了,不说了,除夕快乐啊!跟爸说,要记得关电源,出门挂个牌免得走丢了!”
  说着不等柏妈妈笑骂,忙挂了电话。
  柏学丞笑着转过头,就见费廉也正笑着看他。
  费廉今天和昨天似乎也没什么差别,但在柏学丞眼里,这人今天似乎格外的帅,他抬手搂过人先啵了几口,有点冰冷的手指探入费廉衣摆里摸了一把,把费廉冻得一个哆嗦。
  “来多久了?怎么不开空调?”费廉皱眉,将柏学丞要收回的手握住了,捂在了自己的衣服里头。
  柏学丞由着他,又俯身偷了个吻,舔了舔嘴角说:“也没多久,刚打电话呢给忘了。”
  “家里打来的?”费廉喜欢看柏学丞跟家人贫嘴的样子,特别可爱又带着暖人的温度,是费廉一直都很羡慕的。
  柏学丞道:“老头子跟我这儿撒娇呢,这么几年我都是跟他们一起过年的,他们不习惯。”
  费廉一直都是一个人过年,也就前两年母亲来了,才一起过了年。
  不过现在,他可以和柏学丞一起过年了,费廉心里偷偷地开心着,手心揉了揉捂着的柏学丞的双手,像是在反复确认自己的宝藏还在。
  柏学丞喜欢费廉这些抠门兮兮的小动作,手指弯曲挠了挠费廉的手心,说:“今晚怎么过?”
  “我买了蛋糕,菜中午就买齐送去工作室那边了。”费廉说,“我给你做年夜饭?”
  “都这会儿了,来得及吗?”柏学丞看了眼时间,春晚都快开始了。
  “来得及,走,”费廉搓了搓柏学丞的手,“还冷吗?”
  “不冷了。”柏学丞调…戏了费廉一把,“再冷就放你裤裆里去暖暖?”
  费廉耳朵通红,清了清喉咙,一副力作镇定的样子却是没拒绝。
  柏学丞笑得不行,开车回了工作室。今天他临时接了个事情,过完年后马上要做的,所以出去跟人谈了一天的细节。
  他一早出了工作室还没回来过,这会儿一开门开灯,顿时愣了。
  原本冷清空荡的工作室,被费廉打扮一新。
  屋里挂了灯笼和彩灯,餐桌上铺了红白格子的桌布,摆着几只烛台,花瓶里插着一大把玫瑰,柏学丞想笑又憋住了——过大年家里放玫瑰是什么风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过情人节。
  费廉关上门,张开手臂,忍着通红的脸不好意思道:“新春快乐。”
  柏学丞转身回抱住他,埋头在费廉颈侧狠狠出了口长气,跟费廉蹭了蹭脸:“新春快乐,快长快大,吉祥如意,寿比南山。”
  费廉乐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柏学丞嘿嘿一笑:“接下来做什么?”他不怀好意地舔了舔嘴角,十分不正经,“别吃什么晚饭看春晚了,来一发跨年炮吧!”
  费廉:“……”
  在费廉的坚持下,柏学丞到底是没折腾成功,工作室的客厅是办公区,没有放电视,费廉脱了外套换了居家服,系上围裙把柏学丞赶去了卧室。
  费廉之前买了投影仪,柏学丞开了APP看直播,热闹的新春BGM一响起来,工作室顿时有了家的味道了。
  费廉挽着袖子去做饭,蒸鱼、炒菜、烤鸡、蛋糕、八大碗一样不少。
  八大碗是提前买回来的,热一下就行,时间稍微长一点的也就一个蒸鱼和烤鸡。
  柏学丞开了空调,穿了双红色带白边活似过圣诞节的地毯袜,费廉休息的间隙过来看了一眼,登时有些热血沸腾。
  也不知道柏学丞这厮是不是故意的,暖和的小房间里他趴在床上抱着抱枕,手边放着黄橙橙的桔子,只穿了件和袜子成套的红白格子衬衫式睡衣,没穿睡裤,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小腿肌肉十分好看,柏学丞脚踝细,踩着毛茸茸的地毯袜顿时带了居家小浪货的魅力,见费廉站在门口,还撑着下巴抛了个飞吻。
  费廉满脑子一时只剩下柏学丞之前说的“跨年炮”了。


第四十章 甜腻
  要问柏学丞脸皮有多厚?他大概会说:“那是什么,可以吃吗?”
  脸皮这东西当柏学丞面对心爱的人时,那都是不存在的。柏学丞无所不用其极,终于勾得意志力不坚定的费廉忘记了锅中的蒸鱼和八大碗,在春晚开始的热闹BGM里,柏学丞闷声发出低喊,整个人被费廉死死抵在床头,被单滑落,在橘色的暖光下露出了“少儿不宜”的画面。
  仿佛过圣诞一般的喜庆大红地毯袜还剩半只摇摇欲坠在脚尖上,柏学丞双腿被费廉大力分开,悬挂于男人结实的腰腹两侧,费廉低头呼出口浊气,柏学丞侧头追吻过去,两人几乎抵死缠绵在一处,不分彼此,恨不能将对方都拥入自己的血脉骨肉里。
  等费廉清醒过来闻到厨房传来的糊味时,无奈地趴在恋人身上,轻咬了柏学丞胸口一口,惹得柏学丞发出沙哑地哎哎叫唤。
  柏学丞尚不满足,抬胯顶了顶男人:“关火,再来。”
  费廉埋头在柏学丞颈侧哭笑不得:“吃了饭再来。”
  柏学丞唔了一声,竟是摆出了要考虑一下的表情。
  费廉拿他没辙,在他颈侧和耳下吸吮出吻痕,随即裹了睡衣起来去厨房关火。
  大过年的,他可不想发生火灾。
  柏学丞光着身子赤着脚,屋子里都拉上了窗帘,他就返璞归真到了“野猴”状态,两个指尖提着用过的套套,费廉简直怕了他了,将他关在厨房门外,他便去浴室收拾了一下,洗了个澡,浑身染满了情…欲的晕红,心口尚悸动着,只想一整晚黏着恋人哪儿都不去。
  费廉关了火,对着烧糊的鱼无奈叹气。好在烤箱里的烤鸡是定时的,倒是不会有问题,他拉出来看了看,又铺上一些蔬菜,再烤一小会儿就可以配着做好的酱汁吃了。
  费廉想:好歹还剩了一个菜,再加他买的蛋糕,除夕夜能对付过去了。
  等他从厨房回来,柏学丞已经倒了红酒,光着身子披着被单,圆润的脚指头朝他打招呼。费廉便也懒得再矜持了,脱了睡衣同他裹在一起,肌肤相贴肆意摩擦,是最朴实又温馨的感觉。两人端着酒杯吃着小零嘴看电视,讨论哪个小品好笑,哪个全程尬聊,柏学丞把脚搭在费廉大腿上,费廉时不时侧头同他亲吻,情到深处便不管不顾地互相抚慰,整个屋子里满溢出发…情般的荷尔蒙,费廉只觉头晕目眩,要被柏学丞迷死过去了。
  到了后半夜,两人才爬出来草草吃了蛋糕和烤鸡,远远地城外响起烟火声,柏学丞搂着费廉站在窗前看万家灯火,说:“新年快乐。”
  费廉也举杯:“新年快乐,我爱你。”
  柏学丞诧异转头:“这么不浪漫的吗?”
  费廉:“……”
  费廉不知道柏学丞又在想什么,道:“那要如何?”
  柏学丞凑过去,悄悄说:“要一边干一边说啊,顶在最深处射的时候……”后面的话太过下…流,费廉喉咙动了动,从额头到脖颈再到全身都红了。
  柏学丞逗够了,跟他碰了下酒杯:“我也爱你。”
  蒋梵和陈信等人的微信接连响了起来,蒋梵发了张照片,不知道又在哪家酒店里,肩膀上露出了另一个男人的手;陈信则是全家福,满脸傻笑。
  费廉拿起手机揽着柏学丞的肩,两人看着镜头拍了一张,背景是大红灯笼还有吃了一半的烤鸡和蛋糕,写上新年快乐万事如意,给蒋梵和陈信发了过去。
  这尚是费廉第一次主动合拍两人的照片然后发给别人,费廉还顺带发给了自己开餐厅的发小,发小很快回过红包来,还说:“新年快乐!给嫂子一个大红包,不用谢了!”
  费廉顿时乐了。
  “原来这感觉这么好。”他喃喃。
  柏学丞凑过头去看:“嗯?什么?”
  费廉闭了闭眼,在柏学丞额头落下一个带着欢喜和感慨的吻:“原来被人祝福的感觉,这么好。”
  柏学丞笑了,跟费廉额头碰了下额头:“我早说过啦。”
  两人的微信都开始不断响起,他们各自挨个给朋友同事亲人发过祝福,城外的烟火声也没有了,节目也到了尾声。
  然而万家灯火,却连绵不绝地延伸直地平线尽头,此时此刻,无论之前有过什么,仿佛也都随着新一年的到来烟消云散。和心爱的人一起迎接崭新的未来,让费廉胸口中注满了从未有过的对未来的期盼和渴望。
  “我很庆幸,你还在这里。”费廉轻声说。
  柏学丞弯起嘴角,饮尽了最后一口酒:“我也是。”
  两人胡闹了一整夜,到天将明时才沉沉睡去,翌日两人一早还要赶飞机,闹钟响时柏学丞感觉自己好像才睡了五分钟。
  到底是年纪大了,不像年轻时那么能折腾了,柏学丞抱着费廉不想动弹,被费廉半搂半抱地拉起来穿衣服,又被费廉抱进浴室洗漱。牙膏是费廉挤的,毛巾是费廉准备的,柏学丞全程闭着眼刷牙,费廉又拧了毛巾给他擦身。
  “睡之前该洗一下的,现在来不及了。”费廉手脚麻利,这会儿已经完全清醒了,说,“肚子难受吗?”
  “不难受,亲爱的。”柏学丞一早起来就乱说话,“没怀上,放心吧。倒是你……”
  柏学丞伸手摸了摸费廉的性感腹肌,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睛,满嘴泡沫说:“我的是不是有点多?”
  费廉被柏学丞闹腾了一晚,现在开始麻木了,虽然耳廓红了但还算镇定,拍开恋人的手出去做早饭。
  上了飞机后,这趟航班票价贵得离谱,没什么乘客,柏学丞看着窗外:“包机啊这是。”
  费廉放好了行李俯身小声说:“你再睡一会儿吧。”
  柏学丞这会儿倒是清醒了,问费廉:“你之前不说请家人出去旅游吗?他们去哪儿?”
  “西双版纳。”费廉说,“外婆身子没什么大碍,早几天就走了。”
  柏学丞哦了一声:“你说,哪天要是能全家一起旅游,多好?”
  费廉嗯了一声,竟也是抱着一点期待的。
  柏学丞看看他:“还以为你会害怕?”
  “以前会,”费廉低垂眉眼,沉默了一下说,“失去过你一次后,就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
  柏学丞拿手肘捅了捅恋人:“嘴越来越甜了小伙子!”
  费廉不好意思地笑了。
  落地后阳光明媚,风很大,满眼看去都是巨大的椰树。
  机场大厅里人很多,经过身边的人都说着不同的方言,这种感觉还是很稀奇的。
  来接他们的人拿着名牌站在大厅里,费廉抬手招呼了一下,对方皮肤黝黑,戴着草帽穿着沙滩裤T恤,跑过来道:“费廉,柏学丞?”
  “是。”对方的方言夹杂普通话有点难懂,费廉微微侧头仔细听着,注意到对方手上还有个名牌,“还有其他人?”
  “对,应该也快要出来了。”男人指了指外面,“两位去车上等吧,车门上有酒店名字。”
  柏学丞除了相机和几个镜头,一台笔电,其他就没什么贵重物品了。
  费廉也只简单拿了一些换洗衣物,还有出差一定会自带的洗漱用品,床罩之类的。费廉是坚决不会用酒店东西的那类人,睡衣、浴巾、沐浴液、洗发液、拖鞋都自带了,还带了能把整个床罩起来的床罩,简直讲究到了极致。
  柏学丞拿着相机四处拍,又拍了费廉拖着行李箱的一个逆光背影,说是之后用来给旅游攻略配图的。
  两人找到了酒店的车,还在装行李,接待人就带着另外两个客人出来了。
  费廉抬头一看,愣了一下,竟然是熟人。
  “费廉!”对方走过来握手,哈哈一笑,“真是巧了,你也住这家酒店?哦对了,你之前问过酒店的事来的,看我这记性。”
  “方部长,”费廉伸手跟对方握了一下,“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啊!”方国信和费廉不在一个部门,是另一个部门的主管负责人,没想到也来这边旅游,只是……
  费廉看了对方身后跟着的女人,聚餐的时候他看到过方部长的妻子和孩子,这个女人费廉并没有印象。费廉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小子了,立刻明白过来,也没多看女方,转头让柏学丞先上车。
  柏学丞也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费廉公司的熟人,还是领导,这就很尴尬了。他跟对方笑了一下当打过招呼,便先坐进了七座的商务车里。
  方国信带来的女人提着大包小包,酒店接待忙着帮她搬行李,女人戴着大墨镜,露出形状漂亮的下颚和鲜红的嘴唇,皮肤雪白,身材窈窕,穿着时下流行的度假长裙,裙摆拖着流苏,此时摘下墨镜看了费廉一眼,打招呼:“你好。”
  “你好。”费廉点了点头,伸手帮方国信拿行李。
  方国信忙拦他:“哎不用不用,自己来。”
  柏学丞坐在车里看得有趣,他还没怎么见过费廉对待领导的样子,此时费廉不卑不亢,腰背笔直,比起方国信略微发福的身材,他的身材结实有力,皮肤经过一个冬天略微有些偏白,英俊的眉眼迎着光,实在是令人大饱眼福。
  女人此时也在打量费廉,有意想找点话题,便说:“你也是来旅游的?和家里人?那位是?”
  费廉抬头,许多答案在脑袋里转了一圈,他不愿再让柏学丞受委屈,正要鼓起勇气坦白,柏学丞却主动道:“我是他远房表弟,姓柏。”
  女人哦了一声,有些奇怪为什么费廉会和一个远房表弟来旅游?
  柏学丞主动跟他们搭话,道:“我有工作在这边,刚好要过来采风,表哥也想出门逛逛,就顺路一起了。”
  柏学丞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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