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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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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出事了以后,沈钰不肯放弃一点只要能让林然出来信息。林然说自己只刺中秦忠瑜一刀,警方说致命刀伤在颈部,一刀毙命,沈钰怀疑凶手另有其人,冰冷的命令一些人盯着跟秦忠瑜有关的地理位置。

半个月以事件彻底的出现了转机。沈钰在秦忠瑜的办公室里遇见了陈碧薇,那人是秦忠瑜的妻子,看起来四十五岁左右,比同龄人年轻。沈钰看见她的时候,陈碧薇跟他笑了一下,然后从包里拿出拿出了一把刀,细长而又锋利,然后当着沈钰的面云淡风轻风情的扎在了秦忠瑜一生最得意的奖状上。

明晃晃的刀,订在了墙上。

陈碧薇淡定的坐到了秦忠瑜的椅子上,好一会才指着墙上的那把刀:“看见没,那就是凶器,就是这把刀一下子扎进了秦忠瑜脖子里,就一刀,他就死了。”

知道真相的沈钰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他坐到了陈碧薇的对面,几乎是颤抖着问:“为什么?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有一个无辜的人以为自己杀了人,都要放弃自己的人生了。”

“是林然吧。”陈碧薇带着点怅惘:“也就只有那孩子那么傻了。”

陈碧薇看着沈钰,又好像透过沈钰看像虚空中的某一点,她说:“很久没有人愿意听我讲话了,你就当听个笑话,听完了,我们一起去把林然那个傻孩子带回来。”

“其实,我也是秦忠瑜的学生,不过看不出来吧,我今年都四十七了。”她指了指那刀插进去的奖状:“就是那个,诺,秦忠瑜的最高的奖,全部都是我做的。”她苍凉的一笑:“不过没有我的署名。”

“我们那时候不比现在,我上大学的时候什么都不懂。秦忠瑜说喜欢我,我就以为他真的喜欢我,我给他做项目,跟他结婚,还给他生了一个孩子,我以为秦忠瑜是爱我的,不过也就是我以为了。”她把椅背调整好,整个人都窝了进去:“为了秦忠瑜,我从陈碧薇变成了秦忠瑜妻子,妯娌,然后是孩子的妈,我都快忘了我自己的名字了,我明明是喜欢建筑的学的陈碧薇,从什么时候起我把自己弄丢了呢。”

“后来,我发现一切都是假的,秦忠瑜有了儿子以后,成日不回家。后来我发现他是个同性恋,喜欢男的。我曾经问过他,你有没有喜欢过我一点点,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陈碧薇好像染上了一点风霜之意。

沈钰动了恻隐之心:“他说什么?”

陈碧薇苍凉一笑:“他反问我,你说呢?我收拾家的时候在他的床头柜里发现让男性勃…起的药。这让我觉得是一个笑话,如果有人跟你说你前半辈子都生活在谎言里…… ”陈碧薇说不下去了:“最让我痛心的是那些孩子,朝气蓬勃的,秦忠瑜这个禽兽也下的了手,而我明知道怎么回事,为着脸面还有孩子能有个爸,我无能无力。”

沈钰问:“可你这次为什么?”

“我儿子去了国外,我已经没什么好顾忌的了。那天夜里林然慌乱的刺了他一刀,未中要害,他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救他,我说好,我去救你。”她看了沈钰笑的开心:“我就带着刀去救他了,就一刀,你是没看见他那不可置信的眼神,那一刻是我这么多年最开心的时候了。”

沈钰带着陈碧薇去警局的时候,他问:“为什么答应回来自首?”

“我不想让林然成为第二个陈碧薇,丧失了自己该有的人生。”车子驶了一般路,陈碧薇指了指外面卖花的老奶奶:“沈钰,你送我几只玫瑰花呗,阿姨已经很多年没有收到过玫瑰了。”

沈钰把老奶奶的玫瑰全买了,整整一大捧,送到了陈碧薇的手上。

陈碧薇捧着玫瑰花声音有点难过:“活了半辈子,就连得到的爱情都是假的,真是太遗憾了。学术上的成就还给秦忠瑜抢了,我可真是个失败的女人呐!”

沈钰侧目,陈碧薇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了鲜红的玫瑰花束里:“不会的。”他坚定地说:“不会的,秦忠瑜的署名我会给你拿回来的,你放心不下的儿子,我也会帮忙照顾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怅惘的声音车厢里响起。

  第五十章
 
“那天秦忠瑜说送我回家,我上了他的车,经过了一条小路,因为路口有监控,他让我蹲下,我就蹲下,让我别发出声音,我就不发出声音,可是那条路并不是我回家的路。”

“那是去哪的路?”

“是去秦忠宿舍的路。”

“你们在宿舍里都发生了什么?”

林然沉默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让我坐在他的床上,他跟我说,你知道的,如果没了学历你这辈子就等于废了。就算你不要成绩不读书了,如果被爷爷知道因为给他治病,你和老师有私下关系,那他肯定觉得自己是个是累赘不想活了。”

“私下交易指什么交易?”

林然不说话

“说话,私下关系值什么关系?”

林然是的手攥住有松开:“我退过一次学,他用钱和成绩威胁我,对我…… 对我猥亵。”

猥亵这两个字说出来,几乎耗尽了林然全部的力气。

警察示意:“继续。”

林然陷入了回忆里:“我到了他的宿舍,他给我倒了一杯水。他跟我说喜欢我,我很不耐烦,表示要是没有事,我就先走了。秦忠瑜不让我走,差不多一刻钟左右,我发现浑身无力,才知道秦忠瑜在水里下了药。我执意要走,秦忠瑜就锁了门,把我压在床上,脱我的衣服。我不肯,狠命的挣扎,他依旧不放过我,我求他,他还是不停,我说我还你钱,帮你摸出来也行,你放过我,他还是压着我动作,我很绝望,还挺没有出息的哭了。秦忠瑜很兴奋,他说,林然你知道吗?我看见你恐惧的表情我就觉得很开心,有一种践踏人的快感,于是他拿出了一把刀,想让我更害怕,秦忠瑜用到割了我的手腕,还亲我,我觉得很恶心,他不肯停,我绝望极了,恍惚里我想起来喜欢的那个人,疼痛让我恢复了一点力气,一时冲动我就抢下了刀,用力的扎到了秦忠瑜的腹部。”

闻讯室内沉默了很久,记录的警察动了动笔,才缓过了神。

“然后,你逃跑了?”

林然的意识好像升到了空中,麻木的看着自己把伤口撕开。

“没有,我的药力还没过,房间里没开灯。我仰躺在床上,就着窗外的光,我看见刀尖上的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淌,秦忠瑜浑身都是血,满屋子都是血腥的味道,他看着我的眼睛很可怕,他说你走吧,我自己给120打电话,我怕极了,拼了命的往家跑,离开了秦忠瑜的宿舍,我走跑到校门的时候,救护车刚好从校门进去。”

警察合上了本子,完成了最后的闻讯,林然瘦削的背影直挺挺的坐着,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的颤抖,他不太敢抬头看那些人同情或者是其他的眼光,说出这一切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在舞台上脱光了衣服被大家参观。

他的自尊被碾碎,然后顺着风扬撒。因为忍着眼泪,他的眼皮还在剧烈的抖动着。等到起身回头的时候,看见了身后的沈钰。

林然瞬间浑身僵硬,他绝望的想沈钰一定更瞧不起他了。

林然哑着嗓子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说:“沈钰,你别看我,我求你别看我。”他不知道自己其实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他还只是想卑微的乞求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留下最后的自尊。

沈钰却犹如困兽一般,一脚把身边的桌子踹翻在地上,桌子上的文件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旁边的人刚下拉他,就看见沈钰跟没了支撑一样,用手捂着脸缓缓地跪到了地上。尽管他压抑着自己的哭声,杜丘却仍能感受到沈钰痛的撕心裂肺。

他的嘴里说着:“然然,对不起,对不起。”他只能重复这对不起这三个字,那种痛入骨髓的心疼和难受让他连说一句话都带起剧烈的痛,世界上没有那些言语能够表达出他的难过。那一刻的沈钰没有风度,丧失了该有的理智,如同丢掉自己宝贝的孩子,他的林然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都遭受了什么啊!

林然从看守所的出来的那天,路两边的树叶已经泛了黄,随着风一阵阵的打着旋往下落。

他垂着头嘎吱嘎吱的踩着树叶不看路的往前走,风从他脖颈儿擦过,带着一点自由和松散的意味。然后他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入目是一条又暖又厚实的藏青色的围巾,那条围巾是他亲手买的。

林然从沈钰的怀里出来,抬眼看了看他,笑着说:“你怎么瘦了。”

沈钰白着一张脸没说话,只是用力牵着林然的手,沿着路往前走。他没开车来,而是骑了一辆自行车过来,他让林然坐在后头,让他细瘦的手腕环着自己的腰,一只手摩挲着林然横在他腰间的手背,一只手扶着把手。

耳边是风吹过的声音,飘散而下的树叶盖住了他们离开的路。

林然想起了那天杜丘送来的汤,旁边的放的一封信。沈钰写给他的,他说,林然啊我以前总是做梦,梦见我们在海市的时候,我腿不好,你骑着单车带着笑从弄堂里穿过,阳光照着你的脸,你笑的可真好看,那会我可能就爱上你了吧,只是我不知道。

等你出来,我也想骑着单车载着你一块,我腿已经好了,你能不能依靠一下我啊。

林然抬起头,看着沈钰的的后背,忽然就笑了,眼里里缓缓的升腾起了雾气,他把自己的脸贴到了沈钰的后背,蹭了他一衣服的眼泪。

沈钰不松手,一言不发的拽着林然往家里走,拽着他上电梯,拽着进门,把他扔在客厅不管,一个人就去了书房。

“沈钰”

“沈钰”

林然低低地叫了他两声,沈钰还是黑着一张脸没理他。他鼓起勇气,想要去抱一下他,却被沈钰一把推开了。

“沈钰,你怎么了?”林然有点慌,六神无主。

沈钰还是不理他,他就跟个做错了的学生一样,低着头踩着地板站着,沈钰也不看他,林然悲从中来,沈钰是想他走吗?

于是他塌了肩膀,往门口走,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以前他不爱哭的,他有点恨自己,为什么眼泪说来就来。

“干什么去?”沈钰问他。

林然悲凉:“你不是想我走吗?那我走了,以后都不来打扰你了。”

“林然,我最恨你这样。心里有什么都不说,以前是,现在也是。如果我不去逼问我外公,我都不知道是因为他我们才错过了那么多年,你明明喜欢我喜欢的要死,还非要把我推开,你一个人顶着那多的事,从来都不跟我说,还好心的给季别我送你的戒指,林然你凭什么要安排我的生活?”

沈钰眼角发红:“林然你说你凭什么安排我的生活?凭什么!?”

林然眼泪止不住:“……沈钰我…… ”

沈钰逼问他:“你是不是觉得这是为我好,你知不知道,我在美国每天都在想你,你让我爱上你,然后又把我推开,我本来应该恨你,可我更恨自己无能,不能把你每天都绑在身边。”

“后来,我回来了,你在我车前面碰瓷,我当时心都要跳出来了,甚至还期盼着你脆生生的叫我沈钰,我就那么卑微的看着你,你却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我给你钱,说包养你,这么拙略的借口。我跟自己说,只要你说一句我喜欢你,我就把剩下的靠近你的九十九步走完,可是你从来都不说,林然你可真冷酷啊。”

林然的心剧烈的痛着,声音哽咽:“沈钰,你别说了。”

沈钰从兜里拿出了那对戒指,做势要扔:“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我还低三下四的去找分手的季别拿回来干嘛,还不如扔了。“

林然不让,带着哭腔抢了回来:“那是我的,你都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你还给我!”

沈钰眼里擒满了泪:“林然,我送你的戒指你都那么珍惜,我一个大活人在你眼前你都不看一眼,我就那么差劲吗?你明明出了那么大的事儿,那么害怕,你都不跟我说,你他妈的,还打算认罪,你居然敢认罪!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依靠吗?

沈钰艰难的说:“你在我面前,可以不用那么懂事,也不用那么死撑着,可以不乖,可以耍小脾气,也可以任性,就算我求求你,你稍微依靠一点我好不好。”沈钰说不下去了,鼻子里都是酸楚:“林然,我求求你,从今以后,你想要什么你跟我说,你让我的肩膀给你靠一靠好不好?”

林然伸手抱住了沈钰,很大力很大力,他把头埋进了沈钰的怀里,像一个孩子一样委屈的放生、声大哭,他说:“沈钰,这些年我真的好累啊,我无时无刻都在喜欢你,我总是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可你总是不回来,回来还带着季别,我一点也不想你和季别在一块,我看着太难受了…… ”

沈钰的声音发着抖,但却又带着坚定,他跟怀里的人说:“林然,你要记得,因为我爱你,所以你以后不再是一个人,那些沉重的担子,以后都换我来扛。”

  番外一
 
林然最近厌烦的很,沈钰就跟个老妈子似的成天叨叨个没完没了。他才在家里面还没休息几天呢,沈钰就开始作妖儿。

那天星期一,沈钰自己换好了衣服,就把林然从床上拉起来,说了一句:“我送你补习班,什么的…… ”反正林然没听清,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梦游了,于是懒洋洋的跟个没骨头似的窝回被子里继续睡。

沈钰把早餐摆好,回头一进去卧室,发现林然又睡着了。

沈钰实在是没法子,重新把他拉了起来,认命的给他穿衣服,穿裤子,然后推进了浴室,让他洗漱。

林然眉头皱的紧紧的,有点起床气,嘴里的牙膏还没吐干净不耐烦的要命:“沈钰,你干嘛?我就睡个觉你也看不顺眼?这日子是不是没法过了!”

沈钰没工夫理他,他正在给林然理书包呢,他把贺幛昨天领考托福材料一一放进去。

吃早饭,林然正在打着哈欠喝牛奶:“沈钰,你叫我起这么早干嘛?”

沈钰在林然的嘴边亲了两口,啄了一嘴奶:“送你去补习。”

林然呆滞了一下,蔫蔫地说:“你说我都年纪这么大了,读书是不是有点晚了啊,再说了,我觉得我自己啥也不会。”越说越凄凉,整个人都跟着一棵没人要的小白菜似的。

沈钰觉得林然又可怜又好笑,他剥了一个蛋放在他的碗里:“学习其实挺简单的,学校要你什么成绩,我们就什么成绩都达标不就可以了么,就那么多知识,都是有限的,一个一个的扎实的记住了就好了。”

“可是我现在连读哪个大学我都不知道,再说了要跟十几岁的小孩一起读高中,太丢人了吧。”林然觉得有点难为情。

“我们不读国内的,我送你出去读书。”

林然还想说。

沈钰忽然问他:“然然,你爱我不?”

林然点点头。

沈钰又问:“那然然,你相信我不?”

林然说:“我信。”

沈钰笑了笑:“那你听话,别胡闹,我保证你能考上。”

沈钰开车先把林然送到了补习英语的楼下,把书塞进了林然的怀里:“去,好好上课,中午我来接你到办公司自习。”

林然一步一回头的往前走,沈钰还在那站着等他进去。他咬了咬牙,飞速地跑了过去,也不管周围是不是有人看他,撞进了沈钰的怀里,亲了亲沈钰才转身进去大楼。

旁边有人在看,还指指点点的,林然冲人家龇了一口白牙:“看什么看,没看过小情侣接吻啊?”

贺幛最近日子过的有点惨,除了给沈钰当助理处理公司的事,还是不是的帮林然考托福,他都已经多少年没做英语的试题了,太惨了。

办公室里几乎都知道,沈总一身得体的西装近乎于踩着点,中午十二点准时下楼,过了中饭时间会拽着一个好看的男人上专用电梯,时间是一点半,很准时一分都不差。

林然班上有几个小女生总是暗戳戳的问他,每天中午放学来接你的人是谁。

他就回答,是我哥。

那些小姑娘简直兴奋坏了,有一个长得挺好看的,居然问他:“林然,你看我当你是嫂子行不。”

然后林然就当着很多人的面,叫沈钰进教室,沈钰狐疑的就进去。

还问:“然然,你怎么了?”

林然叫了声:“哥。”

沈钰疑惑。

林然直接就给他怼到墙上了,从里到外,舌头都伸进去了,密密实实的整整亲了五分钟。

然后回头对那几个小姑娘就说:“这确实是我哥,只不过是那种关系的哥哥,你们应该懂得”

那些人慌忙点头,表示懂了都都懂了,你们俩就差现场给我们来一场l现场版本的禁忌画面了,我们肯定得懂啊。

那个想当他嫂子的妹子,居然还挺兴奋,一脸我搞到真的了的表情,反正林然是不懂这些小女生在想什么。

他知道沈钰招人喜欢,可林然没想到沈钰这么招人。前几天那些女孩子想当他嫂子,大家知道沈钰喜欢男的以后,隔壁班上的男的又不消停了,尤其点名个别班的几个小零,简直十分不老实。

胆子小的往沈钰车上塞情书,胆子大的他接林然上楼前,就直接在楼下堵沈钰,林然简直都要气死了。

晚上临睡前,沈钰给林然抹护手霜,沈钰不懂这个,还是问办公室的大秘书做的功课,问她哪种护手霜不油腻营养好使用感也不差。大秘书列了个单子,从保湿力度,美白程度,味道,营养程度,使用感,做了个报告,数据详实的不像话,可厚的一叠纸,最后沈钰秉持严谨的原则比对各种数据,挑了一个最贵的,让大秘书买了五支,回头他给报钱。进办公室前又停了一下,觉得大秘书也挺辛苦,想了想就说你给自己也买一套你们整天讨论的那什么?好像是蓝色的秘密?就当我送你的,总不能让你白帮忙。

最后大秘书神速的下单了五只护手霜以及一整套的海蓝之谜,心里美滋滋,反正他老板有钱给他报。

沈钰每天晚上都要给林然仔细的涂护手霜,一根一根的涂,边边角角都不放过。林然盯着沈钰的低垂的长睫毛,就像他们俩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眼神极度可怕,越盯眉头越紧。

也不知道林然抽哪门子斜疯,把手从沈钰的手里“刷”的就抽了出来。一下子就把沈钰给压倒床上,一肚子火没处发,越想越气,他一想到今天沈钰又给隔壁班的小孩堵了,就一肚子火。把嘴凑到沈钰脸上,张开就咬,咬完了又觉得心疼,对着牙印又亲了两口。

“沈钰,我有时候真想把你锁家里,让你出去招人。”林然恶狠狠地说。

沈钰一脸懵逼:“我招谁了啊?”

“你还说你没招,没招隔壁那小零天天堵你?”

沈钰有点无奈:“可是林然,我只喜欢你啊,每次有人来问,我都说的,我来接我男朋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然尖叫:“可是我还是觉得不舒服,老子的男朋友天天被别人惦记,想想就觉得心酸。”

沈钰觉得林然好笑,把手顺着睡衣抚着腰就摸到了后背,低笑说:“那说明你眼光好啊。”

沈钰这一摸他,林然就觉得沈钰是自己男朋友,那些外面的人啊,碰都碰不着,于是拍了拍沈钰的脸,假装严肃的说:“赶紧躺好,你老公现在要好好的享用你一番,保证爽的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沈钰憋着笑,看林然在他身上忙活活地撕扯他的衣服。

那天晚上,林然确实好好的享用了一晚上,也属实挺爽的,只不过第二天手指头都抬的费力下不了床的是他,沈钰那个傻/逼神清气爽的给他留了早饭,亲了一口就去上班了。

  番外二
 
林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摸琴了,他其实还是有一点怕。他跟沈钰在海市天各一方以后,林然就不再碰琴,那会他看见小提琴就能想起沈钰;碰琴的手指就跟针扎了似疼。

时间拉到现在,沈钰背着林然从他之前住的地方,翻出了林然他妈留下那把琴,很郑重的交给他。看着沈钰的眼神,不知这么,林然忽然间就不那么怕了,心底竟还隐隐的泛起了一丝兴奋,然后就着气氛拿着琴谱断断续续的拉了一晚上,还让沈钰点歌,沈钰想听啥,林然就给他表演啥。

一边表演,一边感慨,自己可真是个天才,什么都会。

沈钰蔑斜着他:“你要是准备托福这么来劲就好了。”

林然假装没听见。

沈钰有点犯愁,最近林然染上了厌学的毛病,单词不好好背,让他刷题他就说累,一身反骨,不能催,一催就说时间还早,不着急不着急。沈钰劝他就撒娇,一点办法都没有。

后来还是贺幛想的法子治林然。

那天下午,沈钰去开会,办公室就只剩下贺幛和林然,林然在摸鱼,贺幛想起了老板最近对林然厌学愁的慌,于是咳了咳,凑到了林然身边。

“然然,我跟你说啊,季别最近可一直跟我打听沈钰行程呐。”

林然听见这个,当时耳朵就竖起来了。

“贺哥,您是我亲哥,季别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千万得跟我通风报信啊,必须得把他想要作妖儿的心思扼杀在摇篮里。”

贺幛一脸担忧的摇摇头。

“然然你知道吧,你这样下去一点竞争力都没有,不说别的。你看我们老板优秀吧,家世好,有钱,教养好关键是长得还英俊,咱们先不说其他没事往老板身边凑的其他人。单说季别,你看人家不用说托福了,那英语说的跟母语一样,再说专业水准,人家也是搞音乐的,老师都是红圈内有名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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