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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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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头软弱的说:“对,是我先喜欢你的。”

一想到林然昨天那个状态,沈钰出去上班也觉得心里不踏实。明明已经出了门,五分钟以后又从楼下上来。

打开了门,发现时林然不在客厅。于是悄悄地拧开了卧室的把手,却被眼前看到的逼红了眼眶。

晚秋的京城还是很冷,林然穿着睡衣,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了窗口上,雪白的一截儿脖子在衣领外面明晃晃的露着,一眨不眨的盯着楼下。

他是在看自己的车吗?是在等着看自己上班的吗?哪怕就只是一个背影而已。

沈钰想起了昨天夜里林然崩溃的话:“留下的那个真的好难受啊。”就好像有一双手无声的钻攥住了自己的心脏,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痛不堪,眼圈都逼得泛了红。

他咳了一声,哑着嗓子说:“林然,贺幛今天请假了,我缺个助理。反正你也……”沈钰皱了皱眉,他本来想说反正你也退学了,仔细一想又有点过于伤人,于是转了话锋:“在家窝着对身体也不好,出来跟我放放风。”

林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带着点被抓包的尴尬,说了声“好。”赶紧慌慌张张的换了衣服跟着沈钰走。

沈氏集团那天茶余饭后尽围绕着,沈总和一个少年模样的人一起坐了专用电梯去了二十八层。据前台小姐姐绘声绘色的讲解,那男人眉目如画,长得精致的像个小明星似的。就是看着有点呆,不怎么讲话,就连上电梯都要沈总拉着才肯跟进去。

沈钰背对着高层落地玻璃,给公司法务审核过的文件一一签好字,林然就坐着他对面的椅子上,拿着ipad看剧,头发抹了油似的柔黑,眼神清清亮亮的偶尔偷着瞟两眼沈钰。

沈钰签字的手没停,垂着头问:“好看吗?”

“好看。”言语里坦荡的要命,说完了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了一丝凄凉:“说不出的好看,可我大概也看不了你多久啦。”

沈钰知道他当时给林然钱,说是买他三个月,这并不代表着他愿意听林然嘴里总是把时间放在嘴上。他不想听,可林然说的事实,沈钰无力反驳,手指用力,笔尖儿力透纸背生生的划开了合同。

“林然,你别再说了,就当我求你别再说了。”

林然一怔,眼前的沈钰的表情看似波澜不惊,可他却隐隐的感觉到了沈钰的脆弱,那神情倒是和年少的时候的沈钰重合,带上了那么一点抓不住无奈的味道。

他冲沈钰笑了笑:“我不提了。”然后抬起步子,走到了落地玻璃那,蹲下来,眨着亮亮的眼睛抬头看这沈钰问:“我能亲你吗?”

沈钰还没说话,林然仰着脖子轻轻的吻他,每一下都密密匝匝的砸到了沈钰的心上,让他觉得心颤。

办公室外的秘书本想开门进去拿文件,透过玻璃却看见沈总和那个男孩在玻璃前亲吻,周身都透着幸福的味道,那是他在沈钰的身上未见到的过的,沈钰从在这个公司掌权开始,整个人就是冷静和严谨的混合体,每天高层从会议室鱼贯而入,沈总冷静果决的处理所有的事,就像一台冰冷的机器,而现在却不一样,他甚至能感受到沈总身上和煦如沐春风。秘书最终还是没有推门进去。

一吻完毕,林然拿起了沈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沈钰,我们不提过去,也不提未来,好好过完剩下的十几天好不好,就十几天。”

“你他妈的,都说了不让你说这个,你他妈的还说。”沈钰的脸黑的跟墨似的。

林然的眼圈红红的,说话的颤抖的气息还喷在沈钰的手掌心痒痒的,就那么巴巴的看着沈钰

“好不好。”

林然那么可怜地望着他,沈钰还能说什么呢,他闭上了眼睛,几乎是狠戾的叹了一口气:“你他妈的,我还能说什么,就这样吧。”

贺幛没在的那天其实是去林然的学校了,沈钰让他去学校弄林然的学籍和档案。沈钰在知道林然退学的那天,一点失望的情绪都没有,甚至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愉悦。他从小就知道,林然喜欢小提琴,他拉琴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闪闪发亮的。

不破不立,什么都不想舍弃什么都成功不了,他想要推他一把,把林然送进音乐学院,没有人该一直蒙尘,明明比别人优秀那么多,却一直被生活压成这样,如果可以,沈钰愿意替他扛住那些压力。

可他知道林然不愿意,他什么也不肯同他说,他心底的想法,他以后的打算,这让沈钰觉得懊恼又愤怒。隐约的他觉得林然开心不起来,就好像心底压着一个石头一样,忍着不外露情绪,可那负担又很重,偶尔忍不住就跑出了脆弱。

所以他说:“沈钰,我害怕。”他在怕什么?

贺幛给沈钰打电话:“沈总,林然的学籍还有档案我都办好了,就是…… …… 有些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什么话?”

“算了,也没什么大事,就当我没说过。”

贺幛是沈钰的外公魏麓北培养的人,他知道这事如果说了可能会毁掉沈钰的一生,他简直是左右为难。秦忠瑜在自己的公寓里被刺身亡,遇害时,一身未挂,致命伤口在颈部,干脆利落一刀毙命,学校一直在封锁消息,配合警方调查。

第六感告诉贺幛,这事跟林然脱不了关系。他老板虽然嘴上说不喜欢林然,可他知道,沈钰爱他到骨子里,只是以前的伤害让他不敢再接近林然。如果他知道林然出了这档子事,有可能什么都不要了带他走,逃走不成功,或许沈钰的整个人生就这样废了。

贺幛,犹豫着没说。

下班回去的路上,沈钰没有开车。他牵着林然的手下了专用电梯,也不管公司的人用什么好奇的眼神看他和林然,坦然的要命。

灯红绿灯的时候,沈钰攥着林然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兜里,仔细的摩挲着。沈钰的手很大,掌心的纹路很温暖,林然在人行道上怔了一下,他很沈钰的身旁都是行走的人流,迎着凄惶的热闹,林然在兜里反握回了他的手。

路过从一家灯火通明的橱窗的时候,林然忽然就不走了。

“沈钰,京城的今年的冬天会不会很冷啊?”

“每年都很冷。”

林然垂着头想了好半天,然后拉着沈钰的手进了商店,左看右看,最后看中了一条藏青色的围巾,那围巾看着就很宽大厚实。

他叫沈钰过来,给他仔细的系好,觉得十分满意。

让后去柜台结账,围巾要三千八一条。对沈钰来说,这钱不多,可对林然这个没收入的来讲已经是很多了,他浑身上下加起来怕是都不值一条围巾的价格。

林然刷了卡,卡里的钱都划光了,还缺一百五。于是沈钰就看见林然特别坦然的在柜姐轻蔑的注视下,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有十块的的,五块的,还有零零散散的一大把硬币,总算凑够了。

沈钰看不下去了,几步路走了过去,把自己的卡递了过去,示意刷他的卡。林然不让:“就是想送你一条围巾,贵的我又送不起,就围巾可以了,冬天的时候,给你带。”

明明是很简单的话,沈钰却觉得有点心酸,他遗失的林然太让他心疼。他从前当作宝贝,浑身散发着活力的人,什么时候看起来都要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了啊。

沈钰吸了吸鼻子,不顾柜姐打探的目光,扫货一样的从货架上拿走了所有林然能穿的尺码,很快拿衣服的柜姐手上的都要没过头顶了。

那一天这家专柜接待了两个奇怪的客人,那个衣着考究,浑身上下散发着忧郁的贵气男人,低着头买光了所有身后那个人能穿的尺码。而他背对着的那个眉眼艳丽的带着少年气的男人。手在微微的颤抖,盯着他的背影,眼里全是雾气以及浓重的不舍,让人觉得他似乎就要哭了出来。

  第四十八章
 
听音乐会那天夜里,沈钰已经同季别分了手。

季别却在一个月后找了过来,沈钰出去上班,林然一个人躲在家里打游戏,那一盘是他的晋级赛,他们班上的同学总是三三两两的组队去打游戏,林然也很羡慕,以前时间都用来打工,或者是学习了,现在空下来,他也想着打打游戏

听见门铃声音的时候,他还愣了愣,敲门的人契而不舍的,林然才下地开门。

门外站着的那男孩,林然认得,因为他见过季别好几次。

季别长得实在好看,只需要见过一眼,就很难忘掉。五官精致,脖颈儿纤细,眨着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眼,像是被人悉心浇灌的的骄傲的小白杨。

林然把是季别放了进来,还给他到了一杯牛奶。

“你找谁?要是找沈钰,你要去他公司了,沈钰不在家。”

“我不是来找沈钰的,我是来找你的,我知道你叫林然。”那小孩声音还带着一点喑哑,显然是哭。

林然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前言这件事。他确实做的不对,他和沈钰早就已经分手了,沈钰回来带的人是季别,他才是哽在人家中间的小三。现在季别找上门来,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自己确确实实的伤害了人家。

季别沉默了五秒钟,忽然就给林然跪下了:“你,你把沈哥还给我吧,就算我求求你了。”

林然心里也不好受,他无意伤害季别,深深的叹了口气:“你先起来。”季别却是不肯,他看着眼前这个单薄的像是能被一阵大风吹跑的男人,心里都是不甘心。

“真的,你把沈哥还给我吧,我和沈哥在美国的时候就在一起了,他说他喜欢我,我就跟他回了国。”他带着满满的哀求的言语对林然说:“沈哥疼我,对我就好,身边的人都知道我是他的男朋友。可就是因为遇到了你,沈哥三天两头的不回家,我和沈哥都有房子了,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啊……”

林然心如刀绞,他这是做了什么啊,他对自己说,眼前这个小孩都是拜你所赐,这都是什么事!

季别不说话,就那样看着林然,残忍的开口:“我知道你是沈哥的初恋,他年少的时候得不到,所以现在才觉的自己喜欢你。林然,你知道他的,他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这三个字好像一把刀,狠狠的残插进了林然的心上。是啊,沈钰只是不甘心。

他觉得自己没有更多的悲伤可以用了,笑了笑把季别扶了起来是,然后从脖子上拽出了一条链子,那上面缀了两个戒指,他恋恋不舍的摸了摸,继而放到了季别的掌心里。

“我和沈钰十几岁就认识了,那时候我们还是邻居,我从前就觉得沈钰长得可真好看。后来啊,我就把他偷走了,我们一起南下,过了一段日子,那时候沈钰腿是废的,我的肩膀也是单薄的,单薄到不能养活我最爱的人,现在想想那却是我一生最美好的时光。”

他又对季别笑笑,眼里有光在流转:“这戒指是沈钰买的,他走的时候让我卖掉,我没舍的。像我这种待在深渊里的人,这戒指就算了,就当我送给你们了。”

林然觉得自己的心也好痛,手心都是冰凉的,他的浑身都要痛到不能自已,他说:“季别,你走吧,我会离开沈钰的。我不知道他的腿有没有好利索,只是知道以往下雨的夜里,他的腿会疼,你最好用热毛巾给他敷一敷,好好照顾他,沈钰这人也挺可怜的…… ”

季别挑了挑眉,觉得林然这个人只是空大了几岁,竟然单纯成这个样子,太好对付。

季别走的时候,林然走到了洗手间洗了吧脸,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那表情有点空洞,有带着一点无奈,原来痛不欲生这四个字是这个意思,哭,哭不出来,笑,也笑不出来。

结束吧,一切都该结束了,他要给自己的一手的鲜血赎罪了。

他呆呆的回到了书房,游戏洁面上显示的是晋级赛的失败的画面,黑白屏,无声无息。林然拿起鼠标,点了继续,游戏里的音吵闹,队友一直在喊发起进攻,热闹的要命,林然却在无声的哭,眼泪顺着脸一滴一滴的淌,流了满键盘。

那天上班,贺幛还是忍不住把秦忠瑜的事说了,沈钰想起了那天他去A大参加庆功宴,在那个小路,林然在秦忠瑜的车子里藏着,他打电话给他,林然还居然还跟他撒谎。他想起了那天夜里林然回家下早浴缸里打着旋的染满了红色的水。

沈钰暴喝一声,他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他慌慌张张的让贺幛给他订了两张去美国的机票,然后冲出了办公室,连闯了几个红灯,往家里跑,上楼梯的时候还摔了两跤,伤到了以往的伤口上,钻心的疼,可是他来不及管,脑子里都是:林然杀人了,我得带他走,我一定得带他走。

他想起这些日子林然总是喜欢发呆,他说他怕黑,他说沈钰我好怕。他的林然是该有多绝望啊,一个人背负着痛苦,和无法摆脱的血腥回忆,麻木的活在现实里,他说今年的冬天很冷吧,他说沈钰没有几天了吧。林然该有多绝望呢。

沈钰好恨自己,让林然一个人活在悲哀,仇恨以及害怕里,沈钰痛到无以复加,几乎跌跌撞撞的打开门,浑身都狼狈的一塌糊涂,失了风度。

林然对着他坐在沙发里,沈钰想开灯,林然不让。沈钰喘着粗气,用力的拽林然起来,咬着嘴唇想要带他走。

林然笑嘻嘻地说:“沈钰,你都知道了吧,我不能走,我得去赎罪了,我杀了人,我得去偿命。”

“偿你妈,我不同意!”

林然不动:“那是我的命。”

“你他妈的没听见!我说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沈钰绝望的手忙脚乱的给林然穿衣服:“林然,你不先说我爱你,那我先说,林然我真的喜欢你,哪怕那时候你把我推走了,我也喜欢。我在美国的时候,每天都想你,后来我找了季别,不是因为季别好看,是因为他像你。”

他把衣服给林然穿好了,就想要拽他起来:“林然,走吧,跟我走吧,走了就什么事情都么有了!”

林然不动。

沈钰那一瞬间像一头发怒的狼,声音都变了调:“你他妈的到底要干什么!你还要把我推走!!你他妈的到底在想什么!!把我推走!!你还要做第二次吗?!”

林然努力的抬起上身,努力的想要伸手抱一抱沈钰,却被沈钰一下子推开了。

沈钰指着他:“我都说我爱你了,为了你我什么都不要了!你还不跟我走!你真想把你的心扒出来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

林然忽然就不说话了,他对着沈钰绝望的笑了笑,然后又哭了。

“来不及了,沈钰真的来不及了。”

沈钰坐在地毯上,用手给他擦眼泪,他真的是太难受了。难受到把林然揉进了怀里心还痛的跟刀扎似的。

“沈钰,你不是想听我说,我喜欢你吗?其实我无时无刻都在喜欢你,至始至终只有你。从年少到成人,可是生活它太艰难了,也或许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我总是离你只差一步的时候,就被拉走。其实我有时候挺怨恨你的,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喜欢呢,你总是伤害我。后来我一想,你或许也是在害怕。”

林然看着沈钰,用手抚了抚他的眼睛:“你以后得勇敢一点,我就只能陪你到这了,我得赎罪了。我谁都不怨。我很开心,不绝望,也没有什么抑郁,甚至悲伤都没有一点。这段时间我过的挺好的,吃了很多以前没有碰过的零食,还学会了打游戏,最重要的是我跟你在一块了。而现在我只是觉得玩累了,就好像在游戏厅里泡了一天一夜,被各种乱七八糟的电子设备吵得头晕,觉得没劲,只是想回家好好睡一觉,就只是这样而已。”

林然起身:“沈钰,真的来不及了,就这样吧。季别那孩子挺好的,你已经让我失望了,那剩下的下半生你好好地爱季别吧。”

沈钰一瞬间身体里升起了一股凄惶的害怕,他大喊:“不!林然你别走。”

林然冲着黑暗说了声:“我好了,走吧。”

卧室的灯亮了起来,门口的墙角走出来了两个穿警服的人,随即冰凉的手铐铐上了林然细瘦的手腕。

沈钰挣扎着想要去拉林然,却被随后来的警察拦住,沈钰不要命的和他们扭打起来。

“你们要带林然去哪?那是我的林然,你们放开他!”

他挣扎的太厉害,出警的公安只能把他按到地上,沈钰眼睁睁地看着林然被带走,出了家门,随着警察上了电梯,电梯门关上,楼下的警车声音渐渐的远去,沈钰的眼泪夺眶而出,两个公安随继离开。

房间里安静极了,留下沈钰脱力的趴在了地上,那张一贯深刻冷静,棱角分明的脸,全部都垮了下来,凄惶又可怜,他无力的看着远方,声音呐呐的:“把我的林然还给我…… ”

  第四十九章
 
早上还不到五点钟,贺幛就接到了沈钰的电话,叫他来办公室说是有事情要安排一下。贺幛从来没有听到过老板像现在这样颓唐的口气。吓的一机灵就从床上爬了起来,随便洗了两把脸就去了办公室。

门没锁,贺幛敲了两下,就推门进去了。沈钰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玻璃,听见他响动也没回头,办公室满地上都是烟头,屋子里的烟味都呛死个人。好半天,沈钰才回过了头,坐到了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沓子文件。

贺幛觉得他的老板好像要撑不住了,可是,沈钰依旧严谨而又冷静的交代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宜,他摸了摸贺幛的肩膀,苦笑了一下:“贺幛,这段时间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就先交给你了,重要的事你打电话通知我就成,至于绝密的文件需要签字的,你就送到我家来。我家,你知道的,就是临江名门的那套房子。”

贺幛隐隐的觉得沈钰这样,应该是林然出事了。随即问了一句:“是发生了什么了吗?”

沈钰给了贺幛一个似笑又是哭的表情:“昨天,林然被警察带走了,说是杀了人。”他的眼圈还有红,艰难的对贺幛开口:“我不相信林然会杀人,就算他真的杀了,我也要现办法去把他捞出来。林然看着挺坚强的,可是贺幛你知道吗?他怕黑,胆子其实挺小的,他一个人在里头肯定害怕,我不能再把他丢下了。”

沈钰按了按疲惫的额角:“这段时间,公司就拜托你了,你给杜律师打个电话,让他晚一点来找我,去看下林然。”

贺幛说了一句:“好。”就看着沈钰起身离开,本来整洁熨贴的衣服,现在皱皱巴巴的跟个咸菜似的挂在沈钰身上。贺幛眼神一动,看清了沈钰手上拿着的那本书上面漏出了“法律”两个字。

沈钰在看守所里没见到林然,因为林然不肯见他,只让杜律师一个人进去。沈钰知道林然不想见他,多半是因为害怕,害怕见到他变得软弱,越发的觉得里面难熬。沈钰想,林然已经绝望了吧,经受住那么多打击估计要认命了吧。他站了起来,两步走到看守所最北面的墙边,用手贴上了墙,这样是不是就离然然近了一点。

杜丘出来,带来了两个好消息。一个是警察现在还没有确定的证据,证明人是林然杀的,现场的凶器还没有找到,林然说他好像只刺了秦忠瑜一刀伤口在腹部,当时他太害怕了,记忆比较混乱,所以不确定致命的一刀是不是林然刺的。另一个好消息,林然算是自首,加上当时先动手的是秦忠瑜,就算最后人真的是林然杀的,也可从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两方面来进行辩护。

“只是…… ”杜律师有些忧郁。

“不过什么?”

“我觉得林然好像已经认命了。我和他交流的时候觉得他挺绝望的,如果他一直这样下去,把所有的事都认了,沈钰,我们怎么努力都白费。”

沈钰心里一痛,艰难的开口:“他不肯见我,你明天再来的时候。帮我给他稍句话,就说,这几天京城降温了,沈钰腿疼的要死。要是他敢认命,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找了第二个人了,我也不会跟季别在一起,这辈子我就一个人过了,没人陪我吃饭,我腿疼了也不会有人管我,一个人在家里死了,臭了也没人发现。他什么时候出来,我就什么时候有伴儿了,他要是不想出来,沈钰在外面这辈子就这样了。”

杜丘作为一个严谨的搞法律的人,大是大非的见的多了,很少被什么感动,却还是被沈钰这番话激的红了眼眶。

当他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带给林然的时候,那孩子最开始没什么反应,好一会眼泪才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淌,然后抬起了细瘦的还在铐着手铐的手腕,胡乱的擦着眼睛。带着一点委屈的问他:“杜律师,沈钰的腿真的很痛吗?”

杜丘已经年过半百,几乎算是看着沈钰长大的。

他感慨的摸了摸林然的头:“只要你别认命,相信一次他,等你出来了,沈钰就不痛了。”

林然好像真的没有那么认命了,杜丘问他什么他就仔细的回答什么,并且确定的回答自己只是刺中了秦忠瑜腹部一刀。杜丘每天来都会给林然带各种吃的,花了很多钱打通关系。带来的食物有的时候是小笼包,有的时候饺子,还有各种各样煲的汤,杜丘不说,林然也知道那都是沈钰起早自己烧的,他怕林然吃不惯看守所里面的饭,他想让林然知道他想他。

他花了能花的所有钱,只要林然在里面活的舒服一点,多少钱都给。林然不肯见他,他就让杜丘提着他烧的食物给他,里面还有小纸条,沈钰每天都要写写自己在干什么,然后说想他,说对不起。

林然出事了以后,沈钰不肯放弃一点只要能让林然出来信息。林然说自己只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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